“你如何知道她是这般人?”
“因为我也是这种人呀。”穆耀一本正经的挑眉,“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针对我的宝贝平安,我只会针对自家的亲哥哥。”
穆远没搭理他。
真要对付他,真的能狠下心吗?如果这么狠毒,就不会到边境来了。三弟是知道苏美华伺机在暗中行动,即想达到彻底分化他与平安的目的,又不想他为此分神,上了战场出事。
总而言之一句话:三弟怕他会死。
那场屠城战开始的时候,三弟比他的年纪还要小,虽然被他护着,被大哥护着,没有亲眼目睹很多惨状,也是亲身经历过的。
他知道,那是终一生也无法磨灭的印迹。何况三弟还重生了,谁知道又经历了什么?
一念及此,穆远的心软了软,但又立即钢硬起来,“事不宜迟,你既说与我不废话,现在说这些有的没的有意义吗?有什么法子救平安,赶紧说!”
苏美华计划的这件事是如何做到的,目的又究竟是什么,可以以后再调查。现在最主要的,是平安的平安。
就算平安表示有办法,让他配合。但多备下几套好的方案,终究胜算更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二哥在战场上不是向来沉着冷静,最擅长把握时机的吗?”穆耀嘴里这么说,却还是透过空无大门的门洞,望了望外面。
恰巧,他身边的暗卫,那个名字叫什么锦鲤的快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个大包裹。
穆耀赶紧迎出去,把包裹拎回来,举了举道,“我说这么半天,不过是怕你忧虑。人不冷静,判断就会失误。同时,我在等这个东西……”
包裹打开,露出里面精致的成套女装和首饰。
“你这是什么意思?”穆远皱眉。
送给平安打扮的?不可能!三弟没这么无聊,什么节骨眼儿上了,哪有心情顾及衣装?
穆耀神秘一笑,突然比划了个兰花指,放在鬓边,放嗲了声音,娇媚的道,“哥哥,你看我美吗?”同时还抛了个媚眼横波。
呕!
穆远差点吐了。
随即拍案而起,真的生气了,“你知不知道平安危在旦夕?她目前看似安全,但你会把你的小羊放进狼窝里而安心吗?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笑做戏?给我滚,再再我眼前乱晃,我真的会军法处置你!”
…………66有话要说…………
嗯,自己发现了个BUG,因为VIP章节不好改,就不改了,在此与大家说明一下,不耽误阅读。
就是穆远的童年时期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争,导致自闭,那时不是没有二娘和三弟,穆耀按年纪已经出生了。
谢谢。


☆、350 里应外合什么的


“看来平安真是你的软肋。”穆耀轻舒了一口气。
穆远噎住。
“二哥,你这么着可不行。那么轻易被别人看出你的命门死穴……我倒是不关心你,可是平安就倒霉了。所有的阳谋阴谋都会冲着她去,这是你所愿?”穆耀接着道。
“三弟,不要借机再强调我与平安在一起是多么不合适。”穆远深吸一口气,“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要怎么救平安,直说吧。”
“你的情报工作这么完备,难道不知道夏君金耀最大的,搞不好惟一的缺点就是爱好美女?而且,最好我们大江女子的柔美之色?”
穆远蓦然想到:平安那么可爱,那么美丽,真被大夏人掳走,若落到金耀手中……
那后果他不敢想,胸中的怒火和恐惧令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可一瞥眼间,见到自家那不省心的弟弟正搔首弄姿,不禁吃了一惊。
“你到底要干什么?”又一个自告奋勇的要替换平安的吗?
苏美华连平安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自家这弟弟虽然……
咳咳,貌美,却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从没听说金耀好这一口呀?就算他情报出错,金耀有特殊爱好,但……平安,他当然要保护,他也不能眼看着三弟跳火坑呀。
“你以为我要献身?”看到穆远的眼神,穆耀情不自禁的打个寒战,“二哥,你不是号称不近女*色的吗?怎么会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穆远,涨红了脸。
“再说,平安是他们的保命符,我岂能换得?”穆耀继续道,“但是么,大夏人比咱们大江人对君主更忠诚,因此没有人不想讨好夏君的。我装扮起来,‘偶遇’这队人,就可能混进车队。里应外合什么的,呵呵……”他冷笑两声。
把女装的他献给夏君,可是好大一注功劳呢,不比一万一枪拼出命的战功差。
是人就有弱点。
他和二哥的弱点都是平安,而夏君么,弱点就是他那小儿子和女人。
巧了,其中一样现在就在那队人手里。另一样,安排得好,很快也会在了。
“细节处,恐怕你也想好了吧?”穆远终于懂了。
穆耀挑挑眉,“少不得,就算我再讨厌你,也要与你合作一回。”
兄弟两人都低下头,嘀嘀咕咕商量起来。
他们在这边商量计策,那边的赵平安等人已经到了客栈。
“条件这么差么?”金十八站在大堂里抱怨。
如果这个四处漏风的宽大地方算得上大堂的话。
因为此地是从志丹到边境关隘的路上,尽管是官道,所谓客栈也只是驿站。而且地处偏僻,哪路官员也不爱向边境跑。所以此类驿站多为传令官或者押运军用物资的官兵们歇脚所用,别说豪华,普通规格也达不到。但仓促之间收拾得干净齐整,工作效率已经相当高了。
“有的地方休息就不错了,况且确实安静,适合养病。”赵平安不满,因为金十八居然挑刺穆远,“你大少爷身体差成这样,就不要叽叽歪歪,挑挑拣拣了吧?”
“王子,您这边来。”鲁达很不满地瞪了赵平安一眼,怪她顶撞金十八了。
赵平安险得“切”了声。
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是人质不假。可毕竟还在大江国土上,她是主,小十八是客。再者大家公主王子的是同一档次的,谁敢看不起谁呀。
“我住这间好了。”她指指金十八占据房间的相反方向。
这是个小驿站,平层的房子一字排开。中间是大堂,两侧像手臂一样延伸出房间,左二右三,总共才五间。好在西北地域宽阔,因此驿站的房子虽然不那么规整,门窗都好似篱笆那样,至少墙体还结实,面积也够大。如今正值夏季,住起来应该也还可以。
只是到了冬天,就苦了来往官兵了。
“不行,你要住隔壁这间。”老鲁头搀扶自家王子的百忙之中还管东管西的。
赵平安耸耸肩,径直走进右边第二间,半点不矫情。
她和金十八势必被围在中间,对金十八是保护,对她是监视,不给她逃走的机会。但如果她指望明着逃跑,这么直眉瞪眼的,完全没有机会的硬闯……她枉为活了三辈子的人。
不过她这么配合,老鲁头明显不适应,连着对手下丢眼色。
那手下暗暗摇了摇头,又环视了一下周围。
意思是:之前他们的人已经进来检查过,整个“客栈”都是空的,并没有埋伏人手。相反,他们的人都布置好了,甭管从里从外,任何人都不要想靠近这个地方。
老鲁头这才放心,金十八脸上挂着两团不正常的红,还嘲笑道,“鲁叔啊,你老人家就是脑筋转不过来。穆将军和公主小姐姐都是多聪明的人呀,就算掉花枪,也不可能这么明显的呀,你别做无用功了。”
“事关您的安全,哪有无用功这一说。”老鲁头很严肃,很认真的回。
之后,又盯了赵平安一眼,满是警告之间,这才扶着金十八进房。
赵平安根本无所谓,紧接着进了自己的。
一推开门,就发现桌上摆了几碟好吃的,除了西北特有的一种沙果,还有水晶角儿,素签沙糖,梅子姜,荔枝膏几样小点心。尽管不是她最爱吃的,也是平常吃过的。而且,毕竟此地不是京里,仓促间能准备出来,足见用心。
这是穆远给她备的哪!
不然在这样的驿站里,哪会有这些吃食。她都成人质了,他也想让她开心……
蓦然的甜,蓦然的冲入她的胸口。
看似无用的事,不正是女人们偏偏最喜欢这些吗?
赵平安喜滋滋的坐下,随便掏出随身的帕子擦了擦手,就捏着那些零食小点,挨个吃了一遍。其实荔枝膏她平时不怎么爱的,但今天也感觉特别可口。
因为,女朋友喜欢吃零食,男朋友在这种情况下都惦记着满足,太幸福了有没有?
就是这种感觉!
哼,还装作心里没她,一言一行都暴露了。以穆远的性格,如果因为她是公主而如此周到,那是不可能的。
…………66有话要说…………
穆耀,也就是花三的贴身侍卫锦鲤,由书迷柠檬客串。


☆、351 你穷你弱你有理


重要的是,他怎么推测出,她会住这个房间呢?还是每个房间都备了?
不,这就是他对她的心意,没有别人的。
何况以穆远的个性来说,绝对不会讨好绑架她的人。
再看这个驿站,是左二右三的格局,中间隔着大堂。
右边紧靠大堂的是最好的房间,必须由金小王子占据。而她,自然不能离得太远,这样才好方便监控。所以理所当然的,她会住右边第二间。
穆远就是准确地推测出房间分配法,这才为她准备了小点心,是希望就算在如此恶劣紧张的情形下,她也能尽量少受些苦楚。
这是多么温柔的疼爱呀。
念及到穆远的心意和算计,赵平安一边吃一边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可惜那种甜蜜还没有享受够,她那本来就内外通透的房门忽然被大力地推开了。
老鲁头风一样跑进来,毫不客气的,迅速的把她“男票”送的小零食全拿走了。
赵平安气不打一处来!
“你家王子是夏君的心头肉,想来你能做贴身护卫的头儿,必是极受重用的。”她顾忌着风度,没有扑过去抢,尽管她很想这么做,“按大夏国的规矩,只怕还有不低的军职在身才是。呵,本就是高手,还是个大官,居然抢女子的吃食,真是失敬失敬。”
她倒不在意那些东西,关键那是穆远送的呀。
本想一口一口,慢慢地全部吃掉!
“公主也不必讽刺于我。”老鲁头端着那盘子素签沙糖道,“大江富庶,公主您又身子健康,多少好东西没见过?这些玩意儿也未必入得口。可我们王子素来怕苦味,哪成想病在半路上。本来连日奔波就没有胃口,再吃了苦药,不知有多难受,正好用这些小食缓解缓解。”
“见到阁下,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大言不惭。”赵平安冷哼道。
“什么意思?”听出赵平安语气中的讽刺,老鲁头也不禁火大。
“意思是,你这就是强盗逻辑!”赵平安怎么可能让人在气势上压倒?所以分毫不惧。
“大江富庶,你们大夏人就烧杀抢掠得理所应当吗?你家王子身体弱,就可以强占别人的东西?合着你弱你穷,还有理了不成?全天下人还欠了你的吗?”
“你!”老鲁头被噎住,一时回不过话。
赵平安紧接着道,“国穷民苦,大夏人尽可以诚心谈判,与我们大江国的人做生意,大家一起过富裕日子。你们王子病弱,也尽可以遍寻名医,以诚相待,相邀。试问,有那个正常的医者会不愿意医治病人,医好重症呢?可你们不!非要选择以强盗的方式,逼得大家走上对抗之路,难不成你们就富了,你们就好了?恃强凌弱,必被反噬之。”
“我不懂你说的这些,我只知道……”
“你只知道拳头大是硬道理。”赵平安的唇角仍然挂着冷笑,“其实,你说得也对,于两国是如此,如今于你我也是如此。既然这样,何必再给自己冠冕堂皇的理由呢?你还真会原谅自己呀。别这么伪善了行吗?也别废话了,要什么就拿去,到时候战场上刀枪说话!”
“公主很是硬气啊,可惜大江的军队全是软蛋怂包。”老鲁头也冷笑,“哼,如今我主英明,早晚踏平你们大江国。到时候,公主自然知道刀枪是怎么说话的。”
哎哟,随便两句话就试探出来了。
大夏果然有了亡大江之心,而不是往年里只为了捞油水而战。看来,多年前令穆远家破人亡的危机情势又来临了,只怕还更凶险些。
这话若是普通的百姓或者底层士兵瞎嚷嚷,也可能就是被煽动出的盲目热血的情绪,或者过度中二。但老鲁头深沉稳重,全面负责金耀最宠爱的儿子的安保工作,算来算去也是处于大夏国的政权中心的人物,被她一激,冲口而出的话,就不能是无的放矢了,暴露出了大夏国上层人士的贪婪心意。
也是到了这时候,才能看出穆远的目光和果决。
若非他在大江的国都遭难之时,看出大夏新主必会乘虚而入,并且有了一口吞并大江的野心,又赶上她重生后力挺,还收服了刘指挥和杨计相一批重臣相助,让那些软弱的主和派继续占上风,不顾家国大义,继续玩党争,她重活的这第三世恐怕真要国破山河碎,她也要做一回亡国公主了。
她恍惚记得,她的前世,大江并没有面临灭顶之灾的威胁。
甚至,那一世的夏主都不是金耀。
看来她重生此回,很多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再不能用原来的所知来看待新世界。
“你们这样吵,我还怎么吃得下去?”金十八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薄板墙,不出预料是不隔音的。
而听金十八的声音,有些莫名的虚弱。特别像高烧才退的病人,又软弱又无力,声音都像飘浮在空气上面。
赵平安毕竟有医者之心,加之金十八这一路上对她礼遇有加,虽双方立场相逆,心里也难免软了下,扬声道,“尽管吃你的!但你记着,你身为王子,无比高贵,大丈夫不受嗟来之食,你又怎可食抢来之物?这是小姐姐我请你的,因为你长得可爱。再告诉你个真理,一般人我都不稀得说:身边的人好歹教教,不然显得主上太没品了呢。”
“哦。”金十八息事宁人的发出单章节。
老鲁头一时激动才和赵平安吵,而赵平安是有意试探,所以故意显得小家子气些。但他们确实吵到了金十八,身为病人,这时候他应该安静休息的。
所以大家默契的偃旗息鼓,只是老鲁头被数落了,心中不爽。
想他鲁达,除了夏君之外,连那些王子也没这般对他高声过。可惜此时为了大局,只能忍气吞声。但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少主平平安安带回,赵平安也不能放归大江,还要让所谓的长胜将军穆远在此次败得狠狠的。那时,他将献敌国公主给夏君,还能给少主找了个免费的大夫,随时能诊病。
打定主意,老鲁头也就不闹腾了,直接回到隔壁去。


☆、352 弱国无外交


赵平安稍微观察了下。
她发现,老鲁头倒没有安排人手专门盯紧她。
想来这是觉得反正她是一个年轻女子而已,还是那种被大批人伺候的枝玉叶窝囊废,驿站内外又都是大夏的人,哪里跑得掉呢?
况,金十八还是很有风度的,不愿意他的人以粗暴无礼的方式对待她。为了他们王子的身体着想,那些护卫从上到下都不理她,自然也不会与她发生冲突。
但是,相安无事只是表象。赵平安每半个时辰被人押着,站到驿馆外露个脸。
两百步外,总有大江的兵士持弓对望,明确看到赵平安毫发无伤,才会谨守诺言,保持安全距离。就算入了夜也是如此,导致赵平安连个囫囵觉也没办法睡。
事实上现在的她像一只羊身处狼窝,根本也是睡不踏实。更何况那扇漏风的门外,差不多每隔半盏茶的工夫就有人透过缝隙往里看,相当无礼,相当讨厌,却也相当无奈。
在古代封建社会,连优待俘虏都做不到,一个动不动就屠城的国家,把女人等同于牲畜之类的财产之物,又怎么会尊重女性?
于是这情形看似双方冷静相对,其实气氛很是紧绷。但心有点风吹草动,都能立即暴发。
而到了晚上,整个驿站里开始弥漫起浓重的药味,仿佛这是一间药铺子。
还有,饭菜的味道。
标准的大夏风格,由牛羊肉的腥膻气和刀切硬馍馍的声音混杂而出。
不过赵平安只得到两片切得像狗啃似的硬馍片,另两根好似发霉了的咸菜。这还是金十八喝了药,迷迷糊糊要睡过去之前要求给她饭吃,她才有的待遇。
若照老鲁头的理解,俘虏就应该是饿着的。
她再尊贵也是敌国之人,公主这顶大帽子在此时此刻半文不值。怪不得人道“弱国无外交”,因为大江和大夏对上总是被运挨打,赔款了事,大夏人天然就对大江人带了鄙视。
所以赵平安下定决心,一定倾力相助穆远赢得这场战争。以后让大夏人见到大江人,都当成真正的对手那样敬重,而不是从骨子里看不起。
等她脱身,她立即会密信京中,叫杨计相和刘指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证对前线的供给。必要的时候可以借着九哥儿小皇帝的势硬来,一切等她回来做主。还要注意田家,毕竟看太皇太后就知道田家心胸不广,万一穆远立下不世之功,田家搞不好暗中下绊子,她这边还是未雨绸缪的好。
说起来,京中和边镇的处境其实一样凶险,杨刘二位,加上师父和师兄和她承担着同等压力。所谓公主党的人只能把身家性命交托对方,想不了太多,就一条道跑到黑吧。
另一方面,她也早想好了成套的计划,只等实施起来,让军医部门发挥最大作用,因为减少伤亡率就意味着增加兵源。
不要小看救人的“小事”,它能极大可能影响到杀人的“大事”。
而她心志即坚,自然就不介意眼前的小小困境。以老鲁头为首的大夏兵还以为大江身娇肉贵的大长公主吃不下此类粗食,没想到赵平安吃了个干干净净,连手指头上的渣都舔了。
“公主也不过如此嘛,这般不讲究。只怕大江皇廷,也未必像别人说的那样锦绣繁华。”
“倒像是饿死鬼转世。”
“饿比什么都管用,甭管什么人,饿他几顿就老实。像咱们大夏头些年,可受了不少饥荒的苦啊。”几个夏国侍卫嘀嘀咕咕,说到后来都带了侮辱性。
赵平安不吭声,做个安静的道系少女,只当听啦啦咕叫了。
哼,你们没亲眼见过东京城,哪里了解什么叫物质文明的极度发达?文化艺术的高度精美?现在不过是秀才遇到兵罢了。可当秀才也懂掌兵,所有人就会明白,智商和教育比纯粹的武力要强得多。赵平安心道。
再说这些人懂什么?不吃饱,怎么逮机会跑路?折腾了这一天,她能不累不饿么?
她必须储存体力,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相信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
只是为什么穆远没有亲自在两百步之外,确认她的安危呢?
虽然心知他身为主将,必定在后面忙碌安排,可是看不到人,还是有点小小的失望。但这对于大夏人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毕竟,就算她贵为大长国公主,为将者尽心将她救出就成,实不需要亲自上阵。所以,老鲁头等人并没有觉得有异常。
赵平安却又多想了一层:难道穆远还不放心她,就算收到那张字条,还要想其他办法吗?
或者那字条说得太简练了,她需要抓住机会给他第二次提示才行,免得他焦急之下,贸然行动,坏了她的计划。
不过怎么通知他呢?
此地离顺宁寨的关隘还有两天一夜的路程。
其实快马单骑,一天一夜就能到,但念及金十八无法颠簸,马车速度慢,晚上还不能赶路,就多打出了一天的富余量来。而以金十八的金贵劲儿,照理要每天请脉看诊的。不过现今情形紧急,他大少爷讲究不得,之前开的两副药先喝着,估计快过关的时候,老鲁头会趁机刁难,要求楼清扬再给他复诊才肯放了人质。
当然,连她的脚趾头都猜得到,老鲁头是绝对不会放她回去的。
她从那老家伙的贪婪眼神中看得出来。
那不是说老鲁头对她有什么不良想法,而是始终估算着她的价值。比如,把她带回大夏国,作为战利品,送予夏君。
那简直是无法形容的大功,因为无论是她的身份,还是她这个人本身,都值得大好价钱。
在现代时某个综艺节目中曾经说过一句相当真理的话:一个女人只要五官端正,另外还代表了权势,也就成了倾城倾国的美貌佳人。争权夺利是男人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权利能给女性容貌大大加成的。能让一个普通女子光芒四射,何况长得有点漂亮的她呢?
…………66有话要说…………
大家能猜出花三要干吗吗?
还有女主要干吗?


☆、353 二流美人


她在古代大江的这幅皮囊,长相明艳。
大江国的士大夫集团倡导的雅致柔弱之美,她确实没有,但在大夏人眼里,她未必就是二流美人了。加之她是大江国地位最尊贵的女子,除了太皇太后之外,没有人的地位比她更高。那么,在听闻极其好*色又好大喜功的夏君金耀的眼里,她就是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