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机会
夜色深深,大师笑着瞧自已的徒弟和徒孙,很是开怀的对傅冬说:“慎思年纪虽少,不过性子还是淡定,修仙的人就是要如此。”傅冬瞧瞧慎思脸上难得浮现的笑脸,不得不赞同的点头。送别大师和诺言先生,大师临行前望望傅冬后,笑着对东桐说:“东姑娘,有时放下便是得到。”东桐知大师是想开解自已,便笑着对大师点头点头。
诺言走到东桐身边,他面对东桐时脸色微红,反而是东桐大大方方的安抚他说:“诺言先生,慎思是因为太喜欢你才会那样说,希望你不要介意她的话。”诺言笑望一眼慎思后,对东桐点头说:“东姑娘,学府放假后,我会带慎思回到师傅那里,让她先跟着我修习入门知识。不过你放心,慎思在那里同样会有人好好照顾她。学府开学前我会送她回来。”东桐多少是有些舍不得慎思,不过低头望向难得笑靥如花的慎思,东桐心里多少有些安慰的对诺言点点头说:“以后就麻烦你多多教导她。”
当大师和诺言两人的马车行驶远去后,院子门轻轻的合上后。院子里除去不知情的慎思外,别的人多少在面面相觑时有些尴尬。傅冬左右望望后,轻叹气说:“晚了,大家回去早些休憩吧。”东桐带着慎行和慎思往房间去,慎行在要进自已房间时,轻轻扯扯东桐小声音说:“娘亲,我们明天回自已家,对吗?”东桐听慎行的话沉呤起来,不管怎样孩子的安全最重要,东桐仔细想想后弯腰对他说:“慎行,你明天带妹妹回这里,如果能够回家的话,娘亲到时到这里来接你们回去。”慎行听后点点头,推开房门进房间。
第二日的早晨,东桐牵着慎行和慎思兄妹的手,出了房门到院子里时,瞧到早到的傅心月和夏衣夫妻正微笑着的瞧着自已这个方向。东桐母子三人照例向他们行礼问好。而很少这么早出房间的傅冬,这时也在院子里面站着,东桐母子三人自然是同样的对他客气问好。
慎行和慎思兄妹两人跟随傅心月和夏衣夫妻坐上马车走后,东桐转过身对站在自已身后的傅冬说:“傅冬,如果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想我们今天就搬回去。我下午会过来接慎行和慎思兄妹两人。我们这些日子打扰你了。”东桐对傅冬说完话后,抬眼瞧向傅冬,见到他没有多的表示,只当他是默许。便往自已房间走去。傅冬见状一把扯住东桐的胳膊肘儿,压低声音说:“你先跟我进房间说话。”
东桐望一眼依然冰脸神情的傅冬,又瞧瞧给他捉住的手,再望望院子里纷纷转过头去的随从们。东桐对傅冬点点头说:“你放手,我跟你去房间。”傅冬松了手后,东桐跟在他身后,两人进到傅冬的房间后,傅冬合上房门,走到大桌子边坐下后,指指自已对面的位子,让东桐坐下来。东桐瞧瞧那位子后,自已走到在窗边小桌旁坐下来。
房间里面沉静下来后,房外冷风吹打窗子的声音听得格外明显。东桐低头望着面前的小桌子,心里暗想着昨夜说得如此清楚,傅冬还有啥不明白的。东桐正想着突然觉得自已眼前一暗,东桐赶紧抬起头来。傅冬已坐到自已的对面,他那千年不化的冰脸难得露出苦恼的表情望着东桐问:“东桐,你现在到底想如何?”
东桐听傅冬这话后,很是奇异的说:“傅大人,我能如何?现在这样的情况,自然是我们识相点回自已的家,这样大家彼此都自在。”傅冬望着东桐,很是苦恼的用单指搓搓自已的额头说:“东桐,现在除去西朝外,别的国家都动荡不安,我们这里也只是表面平静,并没有你想的那般安全。你们住我这里,至少无人敢借乱伤害你们。”东桐听傅冬这话,想到花灿和粉绵就是觉得花城有些不安稳,冒着让东二小姐找上门的危险,也要回到西京城来。
东桐想想傅冬的话后,心里也明白如果不是这情况,怕是傅冬也会希望自已母子三人早早离开,毕竟自已三人的出现,多少打乱了傅冬的正常生活。东桐对傅冬点点头说:“傅冬,多谢你。我和慎行、慎思继续打扰你一阵子。当然我们会尽量不出房门,免得让你们瞧见后心里不自在。”东桐说完后站起来想走时,傅冬伸出手按住东桐放在桌面上的手。
东桐有些吃惊的望着傅冬,东桐用力都无法扯出自已的手后,多少有些生气的望着傅冬问:“傅冬,那你说我们母子三人要怎样?你才觉得不阻你的眼?”傅冬听东桐的话,有些惊异的站起来,伸出另一只手把东桐按着坐下后说:“东桐,你们母子三人住我这里名正言顺,我有啥要反对的。我自已的孩子那会阻我的眼。我是有些别的事情,想要好好问问你?”傅冬说完后后,又坐下来多少有些为难的望着东桐。东桐瞧着傅冬的神情,暗想着自已昨晚该不该说的事情,全盘倒出都说得清清楚楚。东桐不觉得傅冬还有啥要问自已的,自然是望着傅冬不说话。
傅冬望着东桐好半天后,见到东桐眼光如水般瞧着他,好一会他总算开口说:“东桐,你是不是一直知道我在西京城的事情?”东桐听傅冬这话的意思,赶紧摇头说:“傅冬,我初时只知西京城有个傅大人,至于那傅大人同我有没有关系,我是完全不知的。我和小苠在街上见过你和明静大人在一起,旁人指着你们同我们介绍过。那时我根本不记得你的相貌,我心里也认为别人说得如此好的傅大人,绝对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人。”东桐说得轻描淡写,傅冬听得脸色白了又红,望着东桐一时之间倒也无话好说。
东桐见到傅冬这样子,心里多少有些明白,傅冬怕是想和自已好好算算旧帐。不过东桐自认为自已在傅冬面前是很对得起他,想想后反而能静下心来,瞧着脸色变换不停的傅冬说:“傅冬,我在西城傅家时,你从来没有正面瞧过我,而我也只瞧过你的背影,我认不出你是正常事情。慎行出生后,我和小苠两人才想到我们大约同你有些牵扯。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听说你在找东大小姐的事情,初时我也跟着赞赏过你重情。哈哈哈。”东桐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曾明悦当年对傅冬称赞时的那种感叹表情,东桐又想到,曾明悦得知真相后的错愕表情。东桐实在不是好心的人,一时忍不住笑出来,直笑得傅冬的脸重新变成冰块脸。
东桐笑得趴在桌子上,抬起头抹去笑出来的泪。傅冬多少有些不相信的望着东桐:“东桐,你会认不出我是谁?”东桐肯定的点点头说:“慎行出生后,他长得象你时,东苠才同我提过你,那时我心里多少明白大约就是你。不过,我也知道慎行对来说,实在是因为你一时没有别的孩子,你才会对他多少有些惦念。傅冬我后来也见过你,我直接面对你,可是你是同样不认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可能是谁?”东桐说完后,望着傅冬那脸色渐渐转好些。
东桐的手被傅冬的热手按着,东桐多少觉得尴尬,东桐用力去抽手时,傅冬轻声音说:“你那时知晓后,为啥不来找我?你知我在找你。”东桐好笑的望着傅冬并不去多说什么。傅冬自然是瞧明白东桐眼里的笑意,他略微低头后再抬头望向东桐,耳根处微微泛起红色,声音喑哑着问:“你那时来这里,就知我是谁?”东桐想傅冬大约问的是自已做黑姑娘的事情,便肯定的点点头。
傅冬有些不明白的望着东桐说:“那事后有许多机会,你为啥不跟我说明白?”东桐听傅冬这话,有些惊诧的望着傅冬说:“傅冬,那种情况下,我说的你会信吗?再说我和东苠、慎行一家人日子过得好好的,我们何必自找苦吃。我说了还会给你机会来抢我的孩子。”东桐一脸我又不是呆子的表情瞧向傅冬。
傅冬望着这样东桐,神情略微有些生气的样子,对东桐说:“那你后面你为什么又不再出现?是因为有慎思了吗?”东桐想着自已曾看到的那一幕,东桐现在不想同傅冬有更加多的纠葛,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对傅冬点点头承认。傅冬一只手按住东桐,一只手握紧拳头面对东桐,东桐见到恼怒起来的傅冬,暗想着没想到傅冬原来是会打女人的男人。
东桐心里明白,在西朝怕只有自已会如此想,西朝的人在这上面,是不分男女界限。东桐用力想把手抽出来,可那手给傅冬按住无法移动,东桐实在没有法子情况下,只能低头闭眼接受会挨揍的事实。
东桐等了许久后,感觉到傅冬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已的脸,东桐吓得睁大双眼,赶紧闪开傅冬的手。傅冬望向东桐,有些失神般轻声念:“你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过是错了一次,为什么会全盘皆输?”东桐望着这样的傅冬,心里多少有些惊慌失措。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桃花满天飞
傅冬和东桐两人正纠结中,青卫轻轻拍打门,傅冬听到动静后回过神来,冲着外面应一个字“说”。青卫赶紧在房门外说:“主子,东姑娘,冷小主和曾姑娘夫妻过来拜访你们。”傅冬这时松开东桐的手,东桐赶紧把手伸到自已眼前来,细细打量一番后,松了一大口气,除去手掌处给自已挣扎时擦得红印外,还真没有别的伤害。傅冬眼神带着笑意,瞅一眼这样的东桐,打开房门走出去,东桐握着自已失而复得的手,跟在他的身后。
当东桐跟在傅冬身后走出房间时,院子里众人傻眼般的瞧着眼前这一对男女,男的虽说是一张冰封的俊脸,不过后面跟出来那张清淡的容颜,两人前后倒还显得和谐。院子里的人到底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没一会他们的脸上浮现出笑容,纷纷笑着同傅冬问好:“傅大人好。”傅冬依旧是冰脸的样子,对众人点点头后,有点带疑问般的瞧向冷若白,冷若白对着傅冬的冰脸,非常有礼貌的解释说:“傅大人,林爷和曾姑娘因许久未见桐妹,他们跟着我一起过来瞧瞧桐妹。”
东桐在傅冬的身后瞧到院子里的人,脸上泛起笑意,脚步立马轻快走起来。就着众人还在寒喧时,东桐已快步穿过傅冬的身边,走上前拉着曾明悦的手,边晃悠边笑着说:“明悦,你们不生我的气了,还来看我。”曾明悦听东桐的话后,没好气的笑着瞅东桐一眼说:“桐,我们几时生过你的气,我们心里自然是明白你有苦衷才那样说。”
东桐听曾明悦这么一说,一直担着的心总算安宁下来。东桐拉着曾明悦的手,转身对冷若白和林立两人笑着招呼道:“大哥好,林哥好。”林立笑着对东桐略微占点头,而冷若白恨恨瞪一眼东桐说:“不错啊,桐妹还认识我是你大哥,我来之前同你大嫂说,这次去见那个没良心的妹子,她可能已经不认识我了?”东桐听冷若白的话,有些脸红的打量下他,低声音说:“大哥,嫂子没有一同来?”冷若白瞅一眼东桐后,冷笑道:“她是没来,你心里是不是想着少个为你说话的人。”
东桐听冷若白这话,不知冷若白那根筋又乱抽动,正不知该如何答他话时,林立笑着扯扯冷若白说:“若白,你明明是不放心桐姑娘和慎行、慎思母子三人,想着法子要见上一面,怎么这会见到人后,反而生气乱说话。”冷若白瞅一眼林立不说话。林立笑着同东桐说:“桐姑娘,若白有事要同傅大人商量,我和明悦是跟着他来,是想顺便瞧瞧你们好不好?”东桐知晓林立帮着自已说话,赶紧对林立点头说:“我们都还好。”
冷若白瞧东桐脸上稍稍显得有些委曲的表情,没好气的对东桐说:“桐妹,我可是没说啥话,你不会是想给我脸色看吧。”东桐是早领教过冷若白这个性,赶紧冲着冷若白摇头说:“大哥,我不敢,不管怎样你是我大哥。”这话总算哄得冷若白开心一些,脸上稍稍有点笑容说:“嗯,不错,还会说这话,爹娘和我都没有白疼你。我来是要同傅大人谈点事,你大嫂没有跟着一起来。不过,等会我们兄妹俩个私下再好好算些帐。”东桐听冷若白这明显软下来的话,赶紧乖巧对他用力的点头。
冷若白说完后,瞧着站在一边的傅冬笑着说:“傅大人,不好意思,我刚刚先处理下家事。”傅冬扫扫站在一旁乖巧的东桐,再瞧瞧一脸张扬的冷若白,他淡淡的对冷若白说:“冷小主,我们现在进房间细谈。林爷和曾姑娘有东桐可以招呼。”冷若白望着傅冬微微摇头说:“傅大人,不好意思,我今天本来还约了人,想着傅大人有请,就把他也约到你这儿来,这会他应该也快到了。”傅冬听冷若白明显把自已这里当做聚会地点,脸色难免显得严肃起来,冷若白笑着瞧瞧他后,轻轻的对傅冬说:“傅大人,那人到后也由我桐妹一起招呼就行。”
傅冬的眼神无端的锐利起来,他望着冷若白淡淡的笑着说:“冷小主,我院子里有招呼的人。”傅冬的话刚刚说完,院子门给人轻拍着,青卫略微点头,一个随从过去打开院子门。门外着一个穿浅蓝色绵衣的男子。冷若白稍稍探身瞧到后,赶紧走过去,拉着那男子进到院子里,笑着同那男子说:“沐扬,这是傅大人。”那男子笑着同傅冬问好:“傅大人好。”
傅冬对着那俊逸的男子点头后,说:“沐公子好。”傅冬的眼神很快的扫过冷若白,只见冷若白这时的眼光正望向东桐那边。傅冬眼神略微一暗,跟着望向东桐那里。
东桐正和林立曾明悦夫妻说着话,三人见到冷若白拉进来一个男子时,同时抬起头去看,曾明悦瞧到那男子后,笑着小声音对东桐说:“那是冷大哥的朋友沐扬公子。”而东桐在那男子走进时,瞧到那男子时顿时呆滞在那儿。这个男子对东桐来说是无比的熟悉,那双电死人的桃花眼,让东桐想忘记都不行,东桐手抖动不停,只有握紧成拳头捂住嘴边要发出惊叫的声音。
东桐这么明显的失态,身边的曾明悦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赶紧用力拉下东桐的手后,笑着同东桐说:“桐,沐公子的俊美,我第一次见后都失神许久。”东桐转脸望向曾明悦眼中的惊吓和欢喜是掩藏不了,曾明悦瞧着这样的东桐,稍稍有些怔忡的望着她。林立在一旁望着傅冬那张冰脸越更结冻时,赶紧走上前一步,挡在这两个女人面前,装作非常不高兴的对曾明悦说:“明悦,你可是答应过我,不乱看别的男子。”
冷若白粗神经有时还是非常有用的,只见他拉着沐扬笑着走向林立夫妻和东桐三人,他特意转到东桐面前,指着沐扬向东桐介绍说:“桐妹,这是我的好朋友沐扬,你们以后有空时多见见,大家熟悉后交个好朋友。”冷若白说完后,冲着东桐笑得灿烂。林立和曾明悦夫妻两人只觉得四面是冷风一阵阵袭来,两人头都不敢抬起打量四周。
那沐扬笑得桃花一朵朵开放,他同林立夫妻和东桐打招呼:“林爷好,曾姑娘好,东桐姑娘好,早听若白说过,他的妹子性情好,今天一见果真如此。”沐扬这男子一边说话,一边对人笑得极其温柔,那眼波如波浪般一圈又一圈荡漾开去。曾明悦明显是给那样的眼光吸引的成呆子。而东桐望着眼前这个男子,见到他望向自已那陌生的眼神,东桐长长的舒一口气,抬眼笑望着沐扬放电,可惜论功力还是前世的桃花男功力深,电了女人还顺带连男人一起电。林立是恨恨的瞪着沐扬,而沐扬只是笑着瞧向东桐。
东桐先扯扯曾明悦后,笑着同沐扬说:“沐公子好,我没有大哥说的那般好。”冷若白这时走向傅冬,青卫却走过来对东桐说:“东姑娘,我们请客人去厅里坐会,喝茶可好?”东桐自然是笑着点头。
傅冬和冷若白两人进傅冬房间后,青卫便带着大家去中间院子的厅里。几人在厅里稍坐一会后,曾明悦悄悄扯扯东桐的手,凑近东桐耳边说:“桐,我过来是有事情找你,你找个借口我们出去说。”东桐听曾明悦的话,笑着扯曾明悦站起来向青卫说:“青爷,我有些衣样要请教曾姑娘,这里就麻烦你。”青卫点点头,东桐笑着望向林立和沐扬说:“林哥,沐公子,我们失陪一会。”林立笑着打量一下曾明悦点点头,沐扬眼里含笑的冲着曾明悦和东桐两人点头。东桐再对陪客的青卫点头示意后,便扯着曾明悦出了厅。
曾明悦同东桐走出中间院子后,曾明悦摸着手臂,见到院子的随从都站得远远的,冲着东桐低声音说:“桐,你有没有觉得沐扬那双眼,瞧后让人受不了。”东桐听曾明悦这话后,想起沐扬那双桃花眼,捂嘴笑起来说:“明悦,你觉得他那双眼很吸引人?”曾明悦受不了的凑近东桐耳边说:“那双眼不叫吸引人,是叫人晕死,他看人时那双眼好象会吸人般,难怪林立不许我看他,说他那双眼有些不对劲。”
东桐听曾明悦这话笑着扯她进房间后,对曾明悦说:“冷大哥交的朋友,林哥还不放心?”曾明悦听东桐这话,嘻嘻哈哈笑起来对东桐说:“桐,你还不明白你那大哥的算计,他同傅大人提过几次要见你们,傅大人都说有事。这回是傅大人说有空了,他便早早让人通知我和林立,他偷偷同林立说不会让傅大人心里舒服。那个沐扬是他瞧中要做妹夫,他说怕只有沐扬那种男人,才能让你心动。”
东桐一听“哈哈”笑起来摇头说:“明悦,你乱说话,沐爷那般人,怕家中早有人,我那大哥只是玩心重。”曾明悦望着东桐,肯定的点头说:“桐,林立打听过,那沐扬很怪胎的,有许多女子喜欢他,可是从来没听人说过他喜欢谁,听说还有女子为他去死。”曾明悦提起八卦的事情,历来眼睛是光芒万丈,比她任何时候都显得美丽。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悄悄话
东桐历来明白当曾明悦双眼光彩夺目之际,她的八卦长篇大论便会如同江何之水般奔流不息。果然曾明悦对着东桐足足说了好一会后,才慢慢停下来问一直不停点头的东桐有何感想:“桐,你觉不觉得象沐扬那样的人,有女子为他去送死,他才是真正罪该万死的人?”这话听得东桐只想为沐扬捏一把冷汗。
东桐思前想后,都不明白这曾明悦对沐扬前后反差为啥如此大,明明初时她见到沐扬,沐扬在她眼里还算是俊男,人都看呆了。可就这么一会功夫,那沐扬在曾明悦眼里就成了罪人,这当中还真不知晓沐扬何时得罪了曾明悦。
不过,这不能怪东桐想不明白,只能怪那沐扬命不好。沐扬俊逸吸引女人这方面,林立还是了解,林立深知自家娘子的品性,虽说曾明悦没那个心,可是那双眼看到俊男时,从来只有错过不会白白放过。林立在来之前一再对自家娘子提醒,让曾明悦眼光放平些,不要看不该看的东西。可惜美男当前,曾明悦便忘记答应林立的话,反而放肆的盯着沐扬的眼睛看成傻子。
众人在厅里坐下后,随从们送上茶水,曾明悦喝了茶后,那给沐扬深深吸引住的双眼,总算移开去,心神归一后,也能注意到她身边林立非常强大的冷压力。曾明悦到这时醒悟过来,眼都不敢多望林立,反而恼羞成怒把帐全算在沐扬头上。这红颜祸水到这时不单单是女子,在曾明悦这里沐扬就是真正的祸水,那怕沐扬并没有真正勾引过她,是她自个给别人的桃花眼迷住。曾明悦这盘算东桐自然是不知。
曾明悦想着回家后要看林立的眼色,自然心里不舒服,说起那惹事的沐扬时,对外面听来沐扬的那些风流事迹时,不管有没有她都仔细同东桐一一说来。而东桐从头到尾关心的是那个女子,到底是生是死的事情。可怜东桐听到最后,都没听曾明悦交待清楚,只听到她语气里的愤愤不平。
东桐见到曾明悦这八卦说得差不多尽兴时,放胆问曾明悦:“明悦,那女子活下来没有?”曾明悦听东桐这话,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望向东桐说:“当然活下来,要不谁会知道沐扬是那般惨毒男人,谁会知晓沐扬勾引那女子后,又放任不管别人。”东桐听曾明悦这话后,想着那女子还算聪明没死,便长长的舒一口气,笑着瞧曾明悦说:“那你家林哥如何评论这桩事情?”
东桐会问曾明悦这话是有原因,当初曾明悦没有和林立成亲前,东桐是曾明悦最好用的垃圾桶,曾明悦那时只管把外面听来的八卦消息,不加任何分析的全倒给东桐听。好在东桐有时觉得有趣便会转述一些给东苠听,东苠听后,不得不称赞自已姐姐是最好用的垃圾桶,不分好坏全装进脑子里面。自从林立和曾明悦成亲后,东桐很爽快的把垃圾桶位置让给林立担当,东桐自个换成杂物桶的功能,从曾明悦那儿再听到的消息,大多是经过林立消毒过一遍的,那消息增加可信度不少。
曾明悦听东桐这话,刚刚那种一百八十的热度顿时下降八十度,她对东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林立说,沐扬大约是没心之举,而那女子居心不良,想赖上沐扬才在外面乱放话。结果沐扬随她说去,不接她的话茬。”东桐笑着瞧向曾明悦说:“这女子的这般行为,沐公子怕是多少要担当点,要不别人为啥不赖其他人。”曾明悦听东桐这话,顿时感到久旱逢甘雨般,伸出手握住东桐说:“桐,我当时就这么对林立说,林立硬说是那女子要缠上沐扬不放,害得沐扬不得不为了躲开那女子,四下走动,这才有机会认识冷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