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桐见到大师走过来,忙要站起来行礼时,大师用手阻挡住东桐。大师示意东桐坐好,神情严肃的闭上眼后将右手放在东桐的头顶,东桐头顶传来温暖舒服的手感,不过东桐暗想着,要是看相也不用闭上眼摸头顶。东桐悄悄的望向诺言,诺言这时稍稍皱眉头的同样望向东桐。傅冬在旁边瞧到大师这一举动后,同样掩饰不了眼里惊讶的神情。
房中静静的,慎行和慎思两人紧张抓获住东桐的手。好一会后,大师张开了眼眼,收回手后望着东桐,眼里同样有着难得的惊讶。大师望着东桐缓缓开口说:“几年前,你差一点就没命了,对吧?”东桐想想大师说的对极,东张的确是给气的没命了。东桐对大师点点头。
大师望向东桐时,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那眼神温暖的让东桐眼里泪光闪烁。大师望向泪光闪烁的东桐说:“这些年,你苦不苦?”东桐想想这几年来,精神上面东桐从来没有觉得苦过,马上摇头说:“不苦。”大师见东桐眼里的泪光渐渐的消失,说:“那就是你从前的日子太苦,心太苦所以你情缘比一般人浅。你能活下来,一定是有一番奇遇。不过你儿女的缘份极深。你的朋友都是不请自来。活着便好,你好好的活下去吧。”
东桐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问过一句苦不苦?前世瞧上去她手里握着的是啥都有,可是偏偏父母亲缘得不到,还日日要成为父母相斗的证据。而东大小姐这一世,也同样是活在虚幻中多,有爹娘等同没有。东桐眼里的泪忍不住缓缓的流下来,大师轻轻拍拍她的头,抚慰着说:“好孩子,你长大了。”东桐想想自已算起来也不少,让一个比自已大不了的人拍着头夸“好孩子。”多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东桐赶紧擦干眼泪,抬头望向大师时,只觉得他眼波深邃如同大海一般,他瞧着自已却如同冬日阳光般的温暖,东桐沉寂多时的冲动,又涌上心头,东桐开口直接问:“大师,孩子们大后自立了,我能再回到来处吗?”
想来大师没想到东桐会问这话,当时眉头稍稍抬起,坐在傅冬搬来的凳子上面,眼睛望着东桐问:“你记得你的来处?”东桐毕竟不是身无牵挂的人,自然知晓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当下便对大师摇头说:“我不记得,只是有时做梦时,总觉得这不是我要呆的地方,而那个地方有很高的楼群,我有时在梦里觉得那个地方才是我的来处。”
诺言听东桐这话,脸色稍稍有些变化,赶紧弯腰对大师说:“师傅,东姑娘两年多前我见她时,她还是黑皮肤。”大师听诺言这话后,瞅一眼诺言后,笑着望向东桐,东桐瞧瞧诺言再望向大师实话实说:“我当年单身出走时,怕路上不安全,便用了黑草。”
大师了然点头,诺言有些不相信的问东桐:“东姑娘,听说用黑草的人,很少有人能活下来,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东桐摇头望着诺言说:“我自小与外面接触少,不知那事情,我只知用黑草后,开始两年天一黑我便倒下去睡,天初亮我才会醒来。而且是睡觉时间,外面发生任何的事情我都不会知,我想那怕有人拿刀砍我,我也不会有感觉。”大师听东桐这话后,同样点点头,说:“东姑娘,你放开心怀,来处便是归处,归处便是来处,有些事情放下便是得到。”
东桐自已也明白这点,想想后便开口对大师说:“大师,多谢你开导。我记得人在那里,那里便是归处。”大师点点头,望向诺言说:“诺言,你要是有事要同东姑娘说,早点说比晚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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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收徒
诺言听大师的话后,望着东桐轻轻笑起来说:“东姑娘,几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弟弟东苠,那时希望他跟我学修行的事情,你还记得吗?”望着眼前依旧没有染上岁月痕迹的诺言,东桐自然记得第一次见到诺言时情景,那时是东桐和东苠两人刚刚开始新生活,不过当时的诺言多少还是让自已有些惊艳。
东桐不明白诺言为啥会提起旧事,瞧着诺言的表情,也不象是对当年东苠拒绝他的事情,有啥想不通的样子。东桐笑着对诺言点点头应承是有这事。诺言瞧到东桐点头后,慢慢的笑起来说:“东姑娘,慎行出生后,我那时专程去瞧过慎行好几次,这事情你还记得吗?”
东桐这下更加不明白诺言转这么一圈子,到底想同自已说啥话。瞧上去不是想算旧帐的样子,这要说是攀旧交情,自已同诺言也算是认识的人,他不用环绕这么一大圈,还不进入主题。东桐对诺言忽悠人的本事,在当年就深有体会,这诺言对人说话,你明明听着句句有哲理,可惜事后一一分析才明白,他所有的话都奔向同一个目的去,而且是转来转去都是环绕中心点不放。东桐不得不再次对着诺言点头,诺言见到东桐又点头后,轻拍手说:“东姑娘,你可记得,你怀着慎思时,我说与你肚里的孩子,我们两年后会见面的事?”
东桐一听诺言这话,赶紧把听得起劲的慎思,捉到慎行的身边,往慎行怀里一塞,抬头对诺言笑笑说:“诺言先生,已过了两年多时间,我不记得你当时说过什么?”诺言笑着摇头说:“哦,东姑娘你不记得不要紧,我记得就行。慎思在这里,我就当面问慎思的意思,行吧?”东桐正要开口说“不行。“时,诺言已开口对着小小慎思问:“慎思,你愿意拜我当师傅,跟着我学修行吗?”
慎思从慎行怀里抬起头,张着大大的眼睛问:“诺言先生,他们说你是最历害修阵法的先生,你是吗?”诺言微微脸红的望一眼慎思后,轻轻摇头说:“慎思,天外天天,人外有人,我只是尽力做到最好。不过,我的阵法相比许多人来说,还算是相当不错,你要愿意跟着我学修行,阵法,医术这些我都会倾我所有教给你。”慎思听诺言的话后,想想后抬头望着东桐说:“娘亲,我想跟诺言先生学修仙。”
东桐一听慎思的话,脸色顿时变苍白起来,而诺言听慎思这话后,难得表现出有些喜形于色,还是大师轻扯扯他,诺言才收敛起自已脸上的喜色。东桐对慎思轻轻摇头说:“慎思,你跟着灰爷不是也能学到阵法吗?”慎思从哥哥身边站起来,挺着她小小的身板,对东桐摇头说:“娘亲,灰爷说他没有东西可以教我了。”
东桐望着小小的慎思,只要想到修行方面的事情,东桐就觉得是万分辛苦的事情,心里多少是舍不下慎思。再说要是有个十年八年会见不到慎思,东桐怕是想女儿都会想成疯子。东桐瞧着慎思脸上明显的喜色,又知诺言是年轻一辈最出色的修行人,要是慎思真在这方面有兴趣,跟着一个好的先生,多少是事半功倍的好事。东桐心里左右摇摆着,心下多少有些盲然不好决定,东桐无意中抬起头看到一脸喜色的傅冬,突然想起灰蒙说过“主子的阵法,比我历害很多倍。”
东桐抬头望向傅冬,心里微微一动后,眼里闪过一抹喜色,随后东桐记起傅冬抱着傅亦婷的转圈子的亲热劲,再想起傅冬这些日子来,从来没有那样对慎行和慎思兄妹两人。东桐眼里的喜色渐渐熄灭,东桐闪过傅冬后,望向同样瞧着自已的慎行。慎行轻声劝东桐说:“娘亲,要是慎思愿意的话,娘亲你就同意吧。”东桐听慎行这话,缓缓摇头说:“不行,慎思还这么少,要是诺言先生把她带去修行,长年累月不让我们见上一面,到时我们不知去那里瞧慎思。”东桐说完后劝慎思说:“慎思,你真要学阵法,我们在找找别的人学,好吗?”
诺言听东桐如此说话,有些吃惊的望着东桐说:“东姑娘,我是要带着慎思跟我修行,不是要拐走你的女儿。再说慎思年纪这么小,我最初也只是抽一阵子时间,把她带在我身边教她,以后她稍稍大了后,我最多带着她跟在身边两三年时间,大多的时间她要是愿意在你身边,她都可以跟着你。”慎思听诺言这话,扯扯东桐说:“娘亲,我想拜诺言先生当师傅。”
东桐放在以前谁有这么好的机会,怕是早早就按着别人点头。可是做母亲后,东桐最怕的是委曲了自已的孩子。东桐想想以诺言的名气,而且诺言是时时想着法子找徒弟,这诺言怕不知收了多少徒弟,他就是当慎思的师傅,有这么多的徒弟,怕也是没啥功夫放在慎思身上。东桐马上对着诺言摇头说:“诺言先生,你有那么多的徒弟,我家女儿年纪太少,这事情还是以后再说。”东桐不想明的拒绝诺言,便转着法子回绝。诺言听东桐这话,一时呆若木鸡般的对着东桐说:“东姑娘,我到现今还没有收过一个徒弟,那儿来的那么多的徒弟。”东桐自然是不相信,想当年诺言可是打了东苠的注意后,又马上打慎行的注意,到最后连自已肚子里面的慎思,他都不放过。
大师听东桐这话后,笑起来对东桐说:“东姑娘,你误会小徒了,跟他学修行的人,一定是要有缘才行,这么多年来,到现在为此,他也只瞧中过两人,一个是你弟弟,现在是慎思姑娘。如果慎思姑娘愿认小徒为师傅,那么慎思便是诺言的大弟子。以诺言的个性,慎思以后的师弟师妹绝对没有多少个的。”东桐抬眼望着大师,见到他一脸肯定的表情,低头瞧着慎思一脸想要自已点头的神情,东桐心里微叹息。
女大不由娘,东桐没想过慎思这么小,就让自已尝到这句话的酸楚。东桐想想后,又想起一事,忙对大师寻问:“那慎思以后要成亲行不行?”东桐这话一出口后,傅心月和夏衣、傅冬同时笑出来,大师眼里满是笑意。诺言忍住笑意说:“东姑娘,慎思还这么小,你就想到她成亲的事情?”东桐可不管这些,冲着诺言说:“修行的人,不是说不能成亲吗?”
诺言的脸稍稍有些红起来说:“东姑娘,修行的人没有说不许成亲,如果慎思长大后,有意中人要成亲,我到时同样会帮她准备成亲礼的。”东桐望一眼慎思,咬牙问慎思说:“慎思,这也算大事情,你慢慢想几天后,你再自个决定,你愿意娘亲就点头。”慎思一听东桐愿意了,马上对东桐说:“娘亲,我不用想了,我现在就愿意。”大势已去就是东桐脑子里目前最清晰明白的四个大字。
慎思瞧瞧东桐默许的样子后,马上走到诺言身边问:“,我认你当师傅,你教我阵法吗?”诺言喜形于色的点着头说:“慎思,我会把我会的全教给你,我当你祖师爷的面发誓。”大师听到这里,大笑着说:“好,傅大人今天多谢你,今天来得太好了,我又有一个好徒孙。”傅冬望一眼兴奋中的诺言和慎思两人,再瞅一眼那脸上明显有舍不得表情的东桐和慎行母子俩。
傅心月和夏衣听这话后,脸上的神情由最初的紧张,变成眼前这忽喜忽忧难以言说的心绪。傅心月扯扯傅冬,傅冬转过头轻轻的对着傅心月摇头。傅冬对大师说:“大师,诺言恭喜你们,收得新弟子,这举行仪式的事情,几时开始?”
大师笑着点头说:“这仪式我想现在就进行,只是我们要借傅大人宝地一用。”傅冬轻拍拍手,青卫进来后,傅冬就近吩咐几句后,青卫出门后。傅冬笑着同厅内的人说:“不如我们先出去,让随从们好好布置一下地方。”大师带头出门,傅冬随后跟着,傅心月和夏衣两人回头望望伴在诺言身边的慎思,再望望东桐身边的慎行,两人同时轻叹息。
东桐和慎行陪着慎思身边,青卫和几个随从进来后,东桐和慎行两人才跟着诺言和慎思后面出了大厅,到中间院子里候着。东桐脸上的神情让诺言瞧后,有些皱眉头的说:“东姑娘,我真的不是要抢走慎思,我只是瞧中慎思与我有师徒缘,与修行有缘。”
东桐自然是明白这点,瞧着慎思这兴致勃勃的劲,要说慎思同诺言没有缘才是怪事。慎思走过来扯扯东桐说:“娘亲,我跟师傅学了本事,将来可以保护娘亲。”东桐摸摸慎思的小脸,对她说:“慎思,这条路是你自已选择的,师傅也是你自已的认定的,那么除去做个好的修行人外,首先要做个有主见的好人。”慎思肯定的点头:“娘亲,我记下你的话。”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道歉
当大师和诺言带着慎思进到厅里举行仪式时。院子里东桐牵着慎行的手,两人盯着那关闭的厅门。傅心月和夏衣两人在一边瞧着东桐,小声音的谈论着。傅冬沉呤一会后,静静的走到东桐的面前,望望东桐又低头望望慎行后,轻声音对东桐和慎行母子说:“东桐,对不起,以前是我做错了,我让你和慎行吃苦了。”
神情严肃的傅冬到东桐和慎行面前时,东桐瞧着傅冬那神情,心里暗想着这傅大人怕是对自已兴师问罪来,就这一会的功夫他都等不了。后来听到傅冬对自已道歉的话,东桐一时之间掩饰不住吃惊的表情抬头望向傅冬。望着傅冬俊逸的冰脸,东桐脑海里闪过东张泪淋淋的一张脸,东桐想起当日东张在嫁入傅家时,是怀抱着希望,结果最后得到的是绝望。东桐望着傅冬的脸,想起东张那双泪眼,缓缓的摇头说:“太晚了,傅冬。”
傅冬原以为自已如此有诚意,东桐虽说一时心里不舒服,应当还是会瞧在两个孩子的面上,给自已一个机会,谁知会听到东桐这样的回答。傅冬望着东桐失望的说:“东桐,不会太晚的,只要你和慎行、慎思三人愿意给我机会,一切还来得及。”东桐望着面前的傅冬,再望望已停下来不说话,听着这边动静的傅心月夫妻,低头望望抬头瞧着自已的慎行。东桐暗笑傅冬这话听起来,好象自已是一个多么得理不饶人的人。
东桐瞧瞧慎行那双纯净的双眼后,想想后对傅冬说:“傅冬,我现在有孩子,有些事情为了孩子我都不想旧事重提,过去那些恩怨,我也没多少能力去算。对我来说东大小姐是东大小姐,而我只是东桐,东苠的姐姐,慎行和慎思两人的娘亲。傅冬,我们住你这里,我觉得我很累,时时要同你们纠结到东大小姐的事情里面。”东桐说到这里,望一眼正靠近的傅心月和夏衣夫妻。
东桐抬头瞧瞧沉默不语的傅冬继续说:“我想东大小姐以前不管怎样,你们就瞧着她成亲当日无端让人换夫的份上,大家各退一步,让前事如烟尘飘散,以后彼此相忘怀。傅家和东家放过我和孩子们,我们不想同你们纠缠过往那些事情。我只想带着孩子,好好的过我们的日子。这次来打扰你的事情,是东苠一时想得不够周到,只想到我们母子三人的安全,没有顾忌到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我想近些日子,外面安宁后,我们母子三人也该回家。”
傅心月听东桐这话后,赶紧过来略微推开僵硬站着的傅冬,盯着东桐问道:“东桐,你没有忘记过去的事情?”东桐望着傅心月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轻轻的笑起来说:“傅夫人,我有没有忘记过去,重要吗?”傅心月听东桐这话后,很是不平的说:“东桐,如果你记得过去,那你应当明白你是冬的大夫人。”东桐望着傅心月轻叹息说:“傅夫人,你也听大师说过,几年前东大小姐应当是没有命了,而我奇迹般的活下来了,还会说话。这是上天给我的第二次生命,那么我便是与傅冬再无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傅心月听着东桐的话,还想再说话时,傅冬伸出手扯扯傅心月,夏衣也在一边拉拉傅心月摇头。傅冬望着东桐,又望一眼低头的慎行说:“东桐,这么说慎行和慎思是我的孩子,你是承认的,对吗?”
慎行扯紧东桐的手,东桐低头瞧向慎行时,心里多少有些不安,毕竟慎行虽说早熟,但现实惨淡的一面,东桐还是不想让慎行太早接触。不过这些事情,早晚是瞒不了慎行的,与其让他听别人乱说,还不如明白的说给他听。不过东桐前思后想后,弯腰对慎行说:“慎行,你去外面呆一会,等会慎思出来,娘亲叫你好吗?”慎行抬起头望向东桐,眼里有些泪花闪烁的摇头说:“娘亲,慎行要陪着你。”东桐望着这样的慎行,只有轻轻拍拍他。
东桐再抬起头望着傅冬,脸上表情冷酷许多,冷冷的开口说:“东大小姐从前的事情,我是忘记了。不过进傅家第二日的记忆我还是有。傅冬,不是东大小姐对不对得起你们傅家,可是你们傅家上上下下欺负一个又聋又哑的女子,在成亲当日换夫,让东大小姐成亲那晚气急晕厥,而你又做了什么,你不会记不起来吧。最好笑的是,你们一家人都把帐算在那样一个女子身上,表现得好象是那女子强逼你们换夫一样。我不是最后让你们心里舒坦了吗,我自已走掉。”
慎行抬起头双手握住东桐的手,东桐对着听呆了的傅家三人,想想后笑起来说:“慎行会是你的孩子吗?太好笑了,当我在黑夜中不分地方,倒下就睡时,身边只有一个九岁的男童守在我身边。我们好在命不该绝,绝处逢生来到西京城,那时当我们姐弟知道有慎行时,天都要砸下来,我们一个弱一个小,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婴儿,不过好在当时我们有自已的房子,西京城在这时对我们伸出手,我们姐弟俩个才能缓一口气活下来。”
傅心月和夏衣听得目瞪口呆望着东桐,东桐略微停顿后,才开口说:“这还不是最难的,而是慎行生下来后,我夜间沉睡后,根本是管不了慎行,可怜那个才十岁的男童,白日要去学府,晚上还要在家中带一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现在傅冬你同我说,慎行和慎思是你的孩子,这话你说得出口吗?你发自内心亲近抱过他们吗?你对他们亲热的笑过吗?他们不是你的孩子,他们是我的孩子,是东苠的孩子,放大点说他们是西京城的孩子。”
傅冬脸色苍白的望着东桐,摇晃一下后站定说:“东桐,我让人找过你。”东桐笑起来说:“傅冬,你家的喜花开,你不得已才叫人来找我吧。”傅冬望着冷笑的东桐慢慢的说:“为什么会到如今这样?我不过是在最初时做错了一件事,为什么到后面会件件都错。”
东桐扯着慎行走到一边去,慎行眼里的泪花闪烁着,扑到东桐的怀里说:“娘亲,我叫东慎行,妹妹叫东慎思,我们永远是西京城的人,对吧?”东桐用手轻轻的摸去慎行掉下的泪,想想后弯腰对慎行说:“慎行,你和慎思是最好的孩子,你们自小这么多的人喜爱你们,因为人人都极爱你们,那么天下的好事不能全给你们兄妹占了,你们总要让别的孩子分享些好的事物。有时人要有点缺憾,才知珍惜身边的人。”慎行笑着抹去泪,轻拍拍东桐的手说:“娘亲,我们有最好的娘亲和舅舅,还有叔叔阿姨他们个个对我们好,那些不能对我们好的人,自然是不用要。”
东桐怕慎行心里难过,正想同他多说几句,厅的房门打开,大师领头走出来,一脸欣慰的笑容正转身瞧着牵着诺言手的慎思,三人走到院子里时,大师和诺言两人瞧着院子里众人神情各异,多少有些惊讶的互相望望。傅冬走上前去,同大师和诺言说:“大师,诺言先生,以后慎思就要麻烦你们多照顾教导。”
大师望望傅冬,再瞧瞧听慎思说话,脸上浮现出温柔笑意的东桐,大师轻拍拍傅冬说:“傅大人。太客气了。”东桐牵着慎行和慎思兄妹两人到大师面前,对大师和诺言行礼说:“大师,诺言先生,慎思以后交给你们。”东桐说完毕竟舍不得慎思,眼里有泪闪过,大师笑着说:“东姑娘,慎思与我们修行有缘,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磨砺她,让她早日成才。”东桐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忍。
诺言在一旁瞧见后,走过来扯扯东桐,笑看慎行和慎思对东桐说:“东姑娘,不会慎行和慎思长大后,你心事可以放下,你自已反而变成爱哭的孩子。”慎思望一眼诺言叫:“师傅,你别这么说我娘亲。”东桐听慎思竟然会对诺言撒娇,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诺言说:“诺言先生,我女儿还不到三岁,就刚刚那么一会功夫,你又谜倒一个女子。”慎行听东桐这话后,第一个笑出来,慎思听不明白的望着东桐说:“娘亲,师傅谜了许多女子,我有很多师娘吗?”
大师听慎思这话,笑着望一眼脸又红的诺言,诺言赶紧低头对慎思解释说:“慎思,师傅有许多事情要做,现在没功夫给你找师娘,以后再帮你找个性子好长得美的师娘。”慎思听这话后,略微点头后想想对诺言说:“师傅,我娘亲长得美性子又好,你不用花功夫,我把我娘亲送给你当师娘。”
慎思说完这话,转头对听呆了的东桐说:“娘亲,你不用另外给我找爹爹,我师傅人好。”慎行听慎思这话后,望向同样呆了的诺言两眼后,他轻轻拍拍慎思的头说:“慎思,乱说话,吓坏了你师傅和娘亲。”东桐这时才醒悟过来,赶紧大笑两声说:“哈哈哈,童言无忌,慎思你师傅人不错,可是也不能为他省功夫太多,你师娘的事情,让你师傅自已去找,你小孩子不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