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三爷——不能让他走啊——”雷豫的手下们慌得围上来还要再拦。
“怎么,我的人你们也敢留?”元昶目光淡淡落下,唬得一伙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不——不是,三爷——家主现在委实不能出门啊,还是请三爷让崔公子随小的们去一趟别苑吧——”
元昶压根儿不理,只叫着燕七回身上马,同着崔晞的马车一起往白云楼去了。
“雷豫又缠你了?”燕七走在崔晞的车窗边,问向支着下巴面色淡淡的他。
“不必担心,”崔晞笑笑,“以后不会了。”
“…别告诉我你给他卸了个关键部位啊。”燕七真觉得这位干得出来这种事。
“说什么呢!”元昶瞪燕七,“什么你都知道!”转而看向崔晞,“此事交给我,我拎上雷豫去找庄王。”元昶同雷豫他老子庄王可是平辈儿。
“不必劳烦了,”崔晞一笑,“再说雷豫现在也骑不了马。”
“我靠,果然还是把他割了吗?!”燕七问。
崔晞唇角一翘,像个恶魔养的美少年:“割了他我怕被脏血沾到手。我只是用精钢给他做了一个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能打开的…”
铁裤衩。
就像是某些变态男人给女人用的贞操裤,雷豫身上的这个“功能”也差不多,不影响拉撒,但影响…“形态变化”,一“变化”就会被卡住,完全限制了某器官的使用,而且这东西脱不下来,中间还有机簧相连,一旦有人企图将之弄断,机簧就会被触发,直接就能切断雷豫的老二,所以绝对不能使用暴力破坏,只能通过上面带着的密码锁配合拨弄机簧的手法开解,而这个密码和机簧的设置只有崔晞知道,天底下除了他,谁也打不开。
知道了真相的燕七元昶有种想双双喷血的冲动——这种收拾雷豫的方式简直…好实用好新奇好残忍好有创意哦…并且莫名觉得很好笑是怎么回事。
“你太调皮了。”燕七捂脸。
“太调皮了。”小十一也捂脸。
元昶脑补了一下那神器之后身为男同胞略微觉得有点蛋疼,不过还是对面前这个瞧上去弱不禁风的公子哥儿另眼相看了一回,这个人不仅有巧思妙手,他还有足够大的胆量,连庄王都敢得罪,亏得生了一副具有迷惑性的俊美面孔,实则真正是个狠角色,这么一想…元昶不动声色地瞟了眼燕七,原以为这丫头和崔晞在一起是为了照顾他这副小身板儿不受人欺负,现在看来,说不定她在他身边实则起的是一种缓和与柔化作用,因为有她在,他才肯收起尖尖的爪子做一只温良的猫,只是为了不让她担心,而若没有她,这个性情本凉的崔小子又会是什么样呢?
“三四五六七八.九,连起来了!”初级强迫症患者武玥欣喜地向大家宣布这个发现,“元昶你干脆也加入我们吧!这样我们的排行就都能串起来啦!”
自从元昶在春猎时救了她和燕七,武玥便把以前和他之间的隔阂尽都抛开了,再加上元昶从军归来战功赫赫,确实也令她十分地敬佩,因而热情地邀请他加入团伙。
“你把五哥置于何地?”燕七提醒武珽他亲妹,武玥在团伙里虽然是“五”,但那是取的她的姓,实则真正行五的是武珽,武玥在家可是行十六的。
“五哥已经是大人了,不会喜欢跟我们混的。”武玥没有一丝犹豫地就把她哥踹到了团伙之外。
武珽也确实没打算跟这帮鬼狐精怪们混,笑呵呵地坐在一旁喝自己的生日酒。
“哦?既然我加入之后成了‘三’,排在你们这些人之前,是不是就是领头人了?”元昶笑着问。
“三三是人!三三是人!”小十一在旁将元昶的话做了精简并为他捧场。
“想什么呢,你可是最后加入的,还领头人?当小弟才对!”武玥可不给这个面儿,拿肘一撞旁边正给小十一剥皮皮虾的燕七,“小七你说是不是?”
燕七顾左右而言他:“五哥,听说大摩国还在和我们讲条件啊,什么时候能讲完?”
“大摩这块骨头虽然不是硬到能硌掉牙,但要想剔下肉来也不是易事,”武珽道,“这个国家不比乌犁那些蛮夷,领土大、人口多,士农工商的发展亦都不比我朝落后多少,大摩的几代君主都很聪明,虽然建朝时间尚短,但却很懂得学习与运用,这几代人一直在学习我朝各方各面的精华,处处都有着模仿天.朝的痕迹,这才使得大摩发展迅速,几代内便步入了强国之列,而强国有强国不可放弃的尊严,我军出征,对方就算打不过,也不可能认输投降伏首称臣,可我们若要这么同对方耗下去,耗个十年二十年都未必有结果,这是个双输的局面,因此谈判解决是势在必行,权看双方能在什么样的条件下达成协议了。”
“不过应该快要出结果了。”元昶接话道。
“哦?有内部消息?”武珽笑问。
“昨天我进宫路过御书房的时候,听见我姐夫一个人在里面怪笑,说什么大摩‘不知天高地厚’、‘上门找死’云云,我推测是大摩已经提出了条件,并且对我们来说不难接受。”元昶道。
“这么说我爹快回来啦!”武玥开心地道。
“真好,能早日结束战争比什么都好。”陆藕欣慰地拍了拍武玥的手背。
“而我们的‘战争’却已到了关键阶段,”武珽微笑着看向三四七八,“诸位,常规赛只剩下了两场,最后一场对玉树,重中之重,别出纰漏。”
“放心,如果出了差错,我保证监督元昶萧宸向大家磕头认错。”燕七义正辞严地道。
萧宸:“…”
元昶哼笑:“真若出了差错我也没脸再待在综武队了,届时自请除名,再去塞北练上十年。”
“别小看对手,精英赛才是硬仗。”武珽笑。
“那才好,我就喜欢啃硬骨头。”元昶从容一笑,目光滑过那根正和小十一比着吃肉的硬骨头。
生日小宴在团伙们融洽欢快的气氛中结束,由白云楼里出来时已是月上中天,武珽便道:“我和小玥把陆姑娘送回府,天初远逸,你们两个也辛苦些,把小七和融玉他们也都送回家,注意安全。”这是担心再来一回涂弥劫持燕七事件。
“放心,你们先走吧。”元昶道,转回头来看向萧宸,“从这儿走的话,崔四和燕小胖他们并不顺路,你送哪边?”
一道题抛过来,倒像是递过来的剑,不接,伤自己,接了,自己和对方总有一个会被伤。
萧宸看着夜色下元昶漆黑的双眼,正要开口,却听得燕七的声音忽然响起:“我们一起去送小四吧,小十一这货还不肯回家呢,让他在外面多遛遛好了。”
元昶瞥了眼燕七怀里不(已)肯(经)回(睡)家(着)的小十一,瞪了她一眼,淡淡道:“我看不必,天晚了,都早些回,我去送崔四。”说着又看向萧宸,沉着声和他道:“务必把他们安全送到。”
萧宸也淡淡看着他:“不劳多虑。”
元昶眯了眯眼睛,却未再多说,上马同着崔晞的马车取路走了。
沿街往崔府的方向去,元昶骑马走在崔晞的车窗边,伸手敲敲窗玻璃,半晌见拉开了半扇,露出崔晞一张脸来,便和他道:“雷豫现在什么地方?”
“我离开时他还在槐蕊路的别苑里,”崔晞懒洋洋地笑,“这会子就不知道了。”
“那他此时定还在那儿,”元昶也算了解些雷豫,屁股上被装了那么个东西,他哪儿有脸回王府去,不怕被他老子看见迁怒崔晞,而是怕让人看见他丢人,“我一会儿就去找他,这事儿交给我,你不必管了。”
崔晞轻轻扬起眉来望着他笑:“不劳你驾了,这个人我还应付得来。”
“我不是怕你应付不了,”元昶也挑起唇角一笑,“我是不想让燕小胖一直为你担着心,早解决早完事儿,再说,”元昶说着一伸拳头,探到崔晞的面前,“燕小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这都不叫事儿。”
崔晞眸子里晃过街边灯笼荧荧的光,慢慢地在脸上展开一记笑颜,却并不伸出自己的拳头去碰元昶的拳,只是笑道:“那就劳烦了。”
元昶也不以为意,知道这个人性情如此,收回拳来道:“那东西你还打算给雷豫弄开么?”
“没想过。”崔晞笑呵呵地,让元昶不由侧目一眼,这位一脸无害地说着这样的话,恐怖程度就跟面瘫着脸杀人不眨眼的燕小胖有一拼了。
“庄王可不会由着你这么干,”元昶道,“就算他投鼠忌器,也不妨碍在朝中给令尊背后下刀子。”
“所以但凡家父在朝中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我就都算到庄王头上就好了。”崔晞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的手。
“…”元昶算是更深一步见识了这位的性子和胆子,真是任性到了极致就是无所畏惧,但他其实又是聪明冷静的,他知道在庄王的眼里崔家全府人的性命也抵不过儿子的命根,而正因为如此庄王才轻易不会冒着激怒他的危险去动他的家人,谁叫那东西天下只有他一个人能打得开呢?“你真打算废雷豫一辈子?”
“为了不使小七担心,”崔晞笑,“你若能解决便劳驾你,你若不能解决,就锁他到小七成亲后好了。”
元昶微怔:“为何是燕小胖成亲后?”
崔晞只是笑着将车窗关上了。
次日朝中爆出一条消息:皇上已与大摩国就双方之间的紧张局势问题达成了初步一致——鉴于天.朝所提出的赔偿条件大摩国无法接受,而大摩国所能接受的限度天.朝又不肯同意,最终由大摩国使者代表大摩君主提出以公平、但不会造成大规模伤亡损失的方式进行一场国家量级的决斗,天.朝赢,则大摩国按天.朝所提出的赔偿条件对天.朝进行赔偿,而若大摩赢,则大摩对春猎杀害天.朝官家儿郎一事只支付每位死者家庭各十万两白银的赔款。
双方一致同意以此方式对春猎事件做个了结,并邀请周边列国派出使臣做为公证人出席决斗,至于这场国家级别的对决方式,就是在当今不分国界、不分种族、不分男女、不分年龄、风靡天下的全民.运动——综武!
第427章 填海
“想跟咱们比综武,那不是找死?”听到消息的天.朝人民一致作此反应。
“不能小瞧这一次。”说这话的却是燕子忱。
请安日合府一家老小聚餐, 饭后喝茶时间就聊起了此事。
“小道消息, ”燕四老爷满嘴从燕七处学来的行业术语, “这一次大摩带来与我朝进行比斗的, 可不单纯只是大摩本土人。”
如今这位靠做报纸一夜发达, 终于有了点儿正常人的样子, 起码作息时间规律了,不再昼伏夜出,平日里说话也不再颠三不着两, 十句里有八句都跟报纸有关, 初具了一些传媒大亨的气派。
所以燕七才更加膜拜她大伯, 以前放着他吊儿郎当的四弟不管, 那不是管不住,而是时候未到, 大家看着燕子忱从塞北回来后把燕子恺治得死死的, 一瞪眼吓得这位屁都不敢放,实则也是治标不治本,不似燕子恪, 不管则已, 一管直接点中命门, 这工作不但最适合燕子恺, 主要是人家自个儿也喜欢,最幸运和幸福的事莫过于做自己最喜欢的事还能挣到钱,你说燕子恺能不好好干吗?
“不是大摩人?”燕四少爷好奇, “那是什么人?”
“要和咱们以综武定条件,这个想头只怕大摩早就有了,”燕四老爷不紧不慢地叠起二郎腿,“所以前不久,大摩同他的邻国大洪做成了一桩政治婚姻,许以万金为其四皇子求娶了大洪的长公主,那长公主陪嫁过来多少金银细软就不说了,这桩婚姻背后还有一个附属条件——就是长公主的陪嫁里,必须要带一百名大洪国最顶尖的功夫好手,既是陪嫁,那自然到了大摩就算是大摩的人了,所以我才说不是‘单纯的’大摩人。”
“难道这一百名顶尖高手就是这次要和我们比综武的人?”燕四少爷更觉得奇怪,“这是何必呢?为什么不用大摩本土人?大洪的人肯为他们出全力?”
“大摩虽然国力强盛,但武学一派积累尚浅,”燕子忱接过话来,“他们国内无人懂内功,若只靠蛮力想和我们比综武,那根本就是来挨揍的,而大洪不同,大洪自建国至今也有了数百年历史,各方各面的积累沉淀不比我们差到哪儿去,武学一途也是兼收博采人才济济,以实力来看,足以与我们一战。”
“大摩四皇子虽非储君,但身后实力不容小觑,”燕子恪轻轻摩梭着手里茶盅上的花纹,“大洪允了这门婚姻,也是要押上一回宝,长公主既是嫁过去做正妃,将来便有可能入主中宫,此次正是为大摩出力博取民心之机,自是会全力协助。而若大摩借此赢了我朝,提升自身国之地位是其一,令我朝声誉受损陷入不利之境是其二,撩拨蠢蠢欲动之辈掀起战争以坐收渔翁之利是其三,外界皆知我朝刚经历了逆乱之痛,元气大伤恰是有所骚动的最佳时机,大摩选在此时出手,不可谓不用心深沉。”
“哼!打得好算盘!”燕四少爷一拍椅子跳起来,唬了上头闷头喝茶的老太爷一大跳,“定要教他们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二叔,上!干他们!”
“说的是什么话?!”老太太瞪他,“跟谁学的那些个粗话?!看教你爹揍你屁股!”
“爹才不为这个揍我,”燕四少爷扮个鬼脸,“不说粗话的男人还叫男人吗?”
“干他们!”捧场王小十一声音洪亮地宣告自己男人的身份。
众:“…”
“所以我们这边都由谁来参加这场比斗呢?”燕七问她爹。
“多半是抽调各部署的功夫精英,”燕子忱道,“不是小事,怕是还要精挑细选一阵。”
“会不会有你啊二叔?”燕四少爷忙问。
燕子忱笑笑:“且待上头安排。”
一家人喝了阵茶、说了会子话就纷纷散了,老太太却单把燕子恪留了下来,待屋里头人都走光,这才问他大儿子:“恪儿,你房里头添人的事可定下了?”
“娘,儿身边有一枝几人伺候便足矣,无需再添人口了。”燕子恪呵呵地笑道。
“一枝?一枝他们也不能在你房里伺候一辈子,人不娶媳妇啦?!”老太太拍着椅子扶手,“再说这男人到底不比女人心细,在内宅走动又多有不便,夜里头盖个被、端个水的,总不能还让他来伺候!”老太太也是心疼儿子。
“呵呵,娘说得是,”燕子恪点头,老太太眼睛一亮,然而听着她儿子又道,“是该给一枝找一房媳妇了,娘这里可有好的人选?”
“…我现在在说你的事!”老太太恼,“莫给我岔开话儿!只说你!”
“娘,儿子于男女之事,早便淡了,如今孙女儿都已有了,再纳妾倒显得轻浮不尊重,”燕子恪轻轻笑着,目光投向窗外稀清的月色,“况我每日繁忙,能在家中的时间也是不多,夜里回来倒头便睡,天尚未亮就要出门,委实也用不到近身伺候的人,平常事有一枝他们就已足够,何必耽误个姑娘家的大好青春。”
“可…儿啊,”老太太愈加心疼,“你这身边日常也没个能分忧解闷儿的人,一枝他们便是再机灵,有些话也不合适说,就算不为子嗣、不为…也总得有个知冷知热又知心的人儿,与你作作伴儿,与你说说话儿啊…”
燕子恪笑起来,垂着眸子望进手里茶盅的水面,水面上映着自己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笑脸,脸上的眸子里有光影飞快地掠过。
“儿子并不孤单,”他低笑,“儿子一直都有人相伴,不离不弃。”

“听说又有人想跟自己下半辈子过不去,上门求亲了?”燕九少爷似笑非笑地歪在炕上,懒洋洋睇着他姐。
他姐抬起脸无神地看他一眼,重新低下头绣手上的荷包。
“再不在那三人里头定下一个,只怕娘就要撑不住答应了哪个倒霉蛋了。”燕九少爷继续似笑非笑。
“什么三人,三什么人,不要捏造绯闻啊我告诉你。”燕七道。
“元昶是皇亲,家里规矩多,人际复杂水太深,不适合你这种动个脑都累得粗喘的人。”燕九少爷慢声道。
“喂…动脑累得喘是什么鬼?!”燕七抗议。
燕九少爷不理会她,仍自懒洋洋慢悠悠地说着:“萧宸家庭简单,不仅是独子,性子也‘忠犬’,萧大人待你视若己出,嫁过去倒是享福的命,唯一欠缺的是,萧宸确是有些闷了,跟心理年龄已是古稀之人的你一起过日子,两个人搞不好会生出一块木头来。”
“喂喂——”燕七放下荷包一脸皴裂地看着他。
“而至于崔晞,门第,背景,家庭环境,性格爱好,皆不成问题,”燕九少爷勾着唇角也看着她,“只不过你若嫁过去,怕是你们两个便要放飞自我,将整个崔府祸害得渣都不剩。”
“关键是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像在搞基或是百合知道吗?”燕七叹气,“我下不去手啊。”
“所以,不是元昶就是萧宸?”燕九少爷挑挑眉尖。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八卦,”燕七重新拿起荷包来绣,“我已经是古稀之人了,对年轻人之间的情情爱爱完全失去兴趣了呢。”
“是失去了兴趣,还是…不再抱有幻想。”燕九少爷定定地看着她。
燕七捏针的手稳得像是磐石,闻言没有丝毫的停滞,仍旧行云流水地走着线,“你这么说也无不可,”她语气平静,“我曾拥有这世上最好的感情和最坏的感情,尝过幻想成真的滋味,也尝过幻想破灭的滋味,所以,你瞧。”摊摊手。
燕九少爷半晌没有吱声,良久方道:“我想知道…你在‘那个时候’的事。”
“哎,早知你想听,就该叫上你和大伯一起,”燕七道,“我都已经给他讲到火车飞机和轮船了。”
“…”
“所以不要总盼着我嫁出去啊,我嫁了谁还给你讲那过去的故事啊。”
“无妨,你还可以娶。”
“…又来…”
“其实,”燕九少爷忽然垂下眸子,声音淡且低,“不抱幻想不意味着心死,心死的人是不会再认真的,而你,比谁都活得认真,你也并非失去兴趣,你只是太过从容,什么事到了你这里,都像投进海里的小石子,激不起一点风浪,自然就无动于衷。”
“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燕七点赞。
燕九少爷起身,掸了掸衣上的褶,走过燕七的身边,伸了一只手下来,罩在她的头顶上:“所以,莫怀疑,你虽已年近古稀,却还有老牛吃嫩草的潜力,小石子虽然激不起浪,但架不住有死心眼的精卫不停地往海里丢,遇到这样的,就嫁了吧,做为将来的一家之主,我并不想养个老姑婆在家里慢慢发霉。”
“…如此臭屁为哪般啊为哪般。”老姑婆把做好的荷包挂到臭屁小子的腰上。
正跟着老姑婆她爹练拳脚的精卫鸟狠狠打了个喷嚏,一抹脸,道:“你老得糊涂了吗?这几式才刚练过了。”
“滚犊子!让你怎么练就怎么练!”
“过两天我们最后一场综武赛对阵玉树,你来不来看?”
“有空便去。”
“到时候我就用这一招收拾玉树的车,你觉得怎么样?”
“哈!用这一招倒不如另一招,你且瞧着。”
“真行!你看这样呢——”
“哈哈!可以,你加了这点子变化,比方才的原招更灵活些,不错,会动脑子了。”
“少夸我,小爷不稀罕。”
“嗬你个臭小子,来来来,老子今儿不揍崩你八根肋骨燕字倒着写!”
“嘁,怕你啊!敢不敢承认你现在想把我揍趴是越来越费劲了?”
“奶奶个熊的你还上脸了!”
精卫鸟元气十足地迎上意念中的未来老丈人的拳脚。
海,他会一颗石子一颗石子地填。
心爱的姑娘,他也会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地追。
管她曾和谁海誓山盟。
管她曾为谁心如死灰。
作者有话要说:删删改改到现在,越改字数越少…
好了,日常差不多了,该来点火爆的了——咱们是先上综武还是先上身世大揭秘呢?
第428章 质变
常规赛的最后一场比赛,对于锦绣和玉树来说才是本赛季的重头戏码。自从孔回桥转学锦绣, 失去了唯一一张王牌的玉树沉寂了一整年, 痛定思痛过后, 书院终于下定决心加大在综武方面的投入力度, 四处搜罗有实力有潜力的官N代少年们, 许以好处将之拉拢进书院就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