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惑面上愣了一下照办,陌桑在颜惑闭上听觉后,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不再压抑这把琴自身的特性。
宛若带有魔性的琴声,从若有若无到渐渐直逼人心,还没等众人听出个什么滋味来,就看到三人突然同时吐血。
看到这一幕,颜惑不由瞪大眼睛,忘记了还在比拼,竟然停下来问:“容华郡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陌桑不紧不慢地按住琴弦,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人,淡然一笑道:“颜惑公子,笛声先停,这一轮你们只能屈居第二名。”
闻言,颜惑的嘴角抽了抽,正要出声就听到三人中一人出声道:“姑娘这把琴好诡异,不知道可否告知在下此琴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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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有空调,顶着37度,实际接40度的高温码字,大家将就一下吧。

☆、第502章、血色阴谋

附近的使者一听到那人有话要对陌桑他们说,马上为那人作翻译,陌桑也没想到会有人注意到这把琴的诡异。
见对方并无恶意,大约也只是好奇自己的琴,陌桑也礼貌地道:“这种乐器名为七弦琴,也叫古琴,是一种比较普遍的乐器,我这把琴的取名为轮回,偶然得之。”暗示轮回琴是独一无二,天下不会再有第二把。
那人听完使者的翻译后,面上露出一丝希望,马上又说了一句话。
使者马上翻译道:“我对这种乐器很感兴趣,不知道姑娘可愿意出售此乐器的制作之术,并弹奏之法。”
陌桑听完使者的翻译后,指着颜惑道:“这种小事情,你们找这位颜惑公子即可,他会给你们更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谈生意不是她的强项,这种事情交给颜惑即可。
颜惑一听马上笑眯眯道:“这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情,待天下大比结束后,本公子在重画楼恭候诸君大驾。”
待使者翻译完,颜惑又继续道:“天下大比上我们是对手,但并不是敌人。我们风擎大陆的东西,诸位若有看上,我们在场这些人能做主的,只要你们给出合理的交换条件,我们都可以交换出售。”
从使者口中听到这番话时,在场的人都愣住,大约他们从试过把天下大比的结果,跟彼此之间的关系分开过。
颜惑看到后不以为然道:“天下大比是天下大比,结果如何又不影响我们各取所需。俗话说物以稀以为贵,或许你们地域上最不起眼的东西,在我们眼里地是个宝,何不合理利用。”
“比如古琴。”
颜惑指着陌桑手上的琴,淡淡道:“在我们那里是很普通的乐器,诸位若喜欢,我们免费赠送制作方法,若是懒得动手,从我们手上购买亦可,普通材质的古琴也不过是几钱银的事情。”
在场的使者们用不同的语言,把他的话翻译一遍,来四海八荒九洲的人都顿时陷入沉思,连圣殿众人也不由深思。
陌桑和颜惑却趁机退回坐席,冷眼看着后面的比拼,圣殿众人却在讨论着他们的出现,给天下局势带来的影响,最后坐中间的老人淡淡道:“或许我们之前错了,他们出世得很时候,或许这就是先辈们的安排吧。”
老人的话一出,仿佛所有的事情在一瞬间都有决断,只是他们决断并没有影响到外面的大比。
天下大比的内容很丰富,有些内容在风擎大陆上从还未出现过,每支队伍都在努力争取好成绩,之前发生的事情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
而在这段竞争最剧烈的时间,坤灵大陆的人却只能默默地看着别人都在努力拼搏。
这些比拼项目非他们所长,纵是不能参加本也没什么,只是看到初次参加天下大比,却屡创佳绩的风擎学院众人时,他们面上有些挂不住,忍不住小声抱怨自己平时没有好好用功。
陌桑听到后不以为然,其实很多项目在她指点下都可以参加,只是不想过插手坤灵大陆的事情。
有些事情他们自己不愿意改变,谁也帮不了他们,淡淡道:“明天第一轮比拼就是你们特长的武比,回去以后你们也好好地准备准备,尽量在这项上多拉些得分吧。”
“宫姑娘不跟我们一回去吗?”燕骁第一个出声问,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宫悯身上。
“大约圣殿想找我和院长留下来,跟他们好好说今天的事情。”陌桑没有多想,有些事情越快抉择,对大势的影响越少。
果然主持宣布暂停比拼的话一落,就有使者前来请陌桑、院长、宫悯前往圣殿,三人早就料到结果,自然不会推辞邀请,随着使者们一起离开。
看着陌桑和宫悯离开背影,燕骁面上一阵黯然。
他不是第一次参加天下大比,却一直把圣殿的人当圣人一样仰视,而她却跟他们平视。
仅仅是这一点,他便低了她以及那个男人一个层次,如今还要跟圣殿的人一起共商天下事,他更没有资格站在她面前。
看着陌桑和宫悯离开背影,燕骁面上一阵黯然。
他不是第一次参加天下大比,却一直把圣殿的人当圣人一样仰视,而她却跟他们平视。
仅仅是这一点,他便低了她以及那个男人一个层次,如今还要跟圣殿的人一起共商天下事,他更没有资格站在她面前。
简洛和沈若尘看到燕骁的神情,相视一眼后默默离开。
沈若尘则庆幸自己早早认清一点,没有狂妄自大到把宫殊当成普通的女子看待,不会有燕骁那种失落和失败感。
圣焰大陆的人看着三人离开,面色也难看到极点。
三千多年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煮熟的鸭子突然飞走,想到白白牺牲的人们,他们实在是不甘。
天下大比的结束的前夕,就在他们的不甘中酝酿出一个更大的阴谋,每个人都感觉到这种压抑又紧张的气氛,于是除风擎大陆和坤灵大陆外,各地都想知道三人跟对殿的谈话内容,或者可以说是谈判结果。
夜幕渐渐降临,众人的心依然不能平静。
他们希望今夜平安无事,却希望发生一点什么事情,让时间过得更快一些。
目光不时看向圣殿所在有浮岛,浮岛在一直发出耀眼的光芒,说明岛上的人一直没有休息,还在继续讨论着事情。
圣焰浮岛上,一百多人同样没有休息,他们今天收集到太多能震动圣焰大陆的消息。每一条消息传回去,都能改变圣焰大陆目前的形势,再加上中洲圣殿未明的态度,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总觉得他们应该要做点什么事情,才能安抚此时谈忒不安的他们
远远看着那座圣洁不可攀附的浮岛,出了好一会儿神后,圣焰大陆队的领队人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大约半个时辰后,无数黑影从他们的浮岛上飘出,潜藏在各处浮岛的出入通道外面,寻求机会潜上十六支队伍浮岛,一场震动九洲的血色阴谋在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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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五千字,临时砍掉了三千字,又白忙了一天。

☆、第503章大结局1

陌桑、宫悯、院长随着使者来到中洲最大的一座浮岛,也是天下人仰望的圣殿所在,天下人无不以能走进圣殿为荣。
他们再次走出浮岛时已经是深夜时分,看着静谧的街道,陌桑眼里露出一丝浅浅暖暖的笑意道:“今晚上一定很有意思,想着便无法入睡。夫君,我们不如随便走走。”
宫悯没有马上答应,在殿内的经历就像是做了一场梦,如今梦醒了终于又回到现实里。
抬手拢好她披风的领子,顺势捧着她的小脸,俯身看着她的眼睛道:“夜里风大,小心着凉桑儿,我想我需要一点时间冷静冷静。”
两人牵着手默默走在无人的大街上。
走了不知道多长一段路,宫悯突然停下脚步,猛一下把陌桑抱在怀里,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揉碎。
圣殿里面的世界,颠覆了他的认知,他无从适应,而她却很淡然、淡定,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陌桑抬手抚着他的脸道:“夫君,无论圣殿里面是一个怎样的世界,都跟我们俩没有任何关系,天下大比结束,我们就一起兑现当年的约定,我不想再理会人世间的纷扰,只想找十里竹林,守你还有女儿在一起过日子,别的我都不管。”
圣殿里面有着高于这个世界,以及自己原来那个世界文明,可是这并影响他们当初的约定,那些事情本就跟他们没有关系。
宫悯在她安慰下身体渐渐放松,依然紧紧抱着陌桑,嘴唇贴着她耳边道:“抱歉,是我多心了。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知道的东西太少,生怕有一天会因为这些未知的东西失去你。”
陌桑反过来紧紧地抱着宫悯,柔声道:“夫君,天下那么大,宇宙苍穹浩瀚无边,我们未知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可是这跟我们要在一起没关系。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算是天塌下来,需要举起手臂的人也不是我们。”
“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
陌桑肯定地回答,倚在他怀里小声道:“因为我也不想失去你,永远都不想。”
值得庆幸的是,圣殿掌握着很高的文明,可是他们并不妄图用那些手段控制天下,更知道要遵循这个世界发展规律。
宫悯心中的迷茫被拨开,看着陌桑明亮的眼睛道:“你说得对,无论天下将来会如何,都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要在一起就好。不过”
宫悯的气息一沉,冷冷道:“眼下好像有人不太乐意看到我们好。”
把陌桑拉到身后,冷冷看着缓缓靠近的人影道:“你们还是动手了,不过就凭你们也想拿下我们,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宫悯和陌桑一眼就认出来人,是白天见过的圣焰大陆队伍里的成员,想不到他们胆子这么大,公然在大街上对他们出手,还丝毫不掩饰身份,显然是不介意身份暴露。
“两位还真是恩爱,可惜在下不得不打断你们。”
来人说着一口流利的风擎大陆的话,目光在陌桑脸上移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出手扯下那薄薄布料。
陌桑厌恶地皱一下眉头,宫悯面色也沉下,就听到那人道:“在下知道你们武学修为不凡,手段不凡,自然不会傻到仅凭武功对付你们,我们用”
用字刚出口,就的到一阵惨叫声响起。
那人顿时愣住,就的到陌桑冷冷一笑道:“你们是来杀人,还那么多废话,我看你们是来送死吧。”
陌桑在说话间,广袖又是一拂,一下子扫飞十几个人,倒在地上爬不起,冷哼一声道:“想用毒是吗?我就让你们尝尝毒药的滋味。”
玉掌往前一推,一阵风从来人身上吹过。
那人感觉到后马上大声道:“你敢在中洲杀人,圣殿若知道不会放你们。”
陌桑冷哼一声道:“天下地下,就没有我陌桑不敢的,今晚就算把你们杀光了,他们也不敢我怎样,况且没人会知道你们都死光了,他们最多以为你们害怕被揭穿丢脸,提前离开中洲。”森然的语气那人毛骨悚然。
“你是什么意思?”
“本郡主的意思是,你们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看着陌桑讥讽的表情,那人面色骤然大变,马上对其他人道:“糟糕,我们被算计了,快撤退。”
宫悯冷哼一声道:“现在才想走,晚了。统统都给我留下来。”习惯收敛的内息瞬间外放,就像一座大山从这些人身上碾压过去,皮肤、血管瞬间破裂,暴体而亡,独独留下那人还活着。
眼睁睁看着同伴纷纷暴体,化为一滩滩腥臭难闻的血水肉泥,那人的面色如死人一样灰白灰白的。
大概猜到陌桑和宫悯留下他不死的原因,那人马上抬手拍向自己面门。
陌桑马上出手,凌空封住他的要穴,冷刀把道:“不把知道的东西吐出来,想死,没那么容易。”
宫悯走上前,在那人身上摸索一番,找到一块小小的玉片,上面写着“瞿谰”三个字,笑道:“原来是圣焰学院院长府上的公子,难怪敢指挥同来参加大比的成员。只是,他老人家怎么舍得让你送来死。”
“我祖父没有来,他不知道此事,不过你既然知道我身份,就知道我能为你们换来什么。”
瞿谰面上假装镇定,他是奉副院长之命,前来拦杀进入圣殿的人,再嫁祸给圣殿,让风擎大陆跟中洲干起来,他们就等着坐享渔人之利,想不到陌桑会百无禁忌,居然敢在大街上杀掉他们。
陌桑听到后,取出一个小瓶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尸体上。
几十滩血泥马上发出一阵嗞嗞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化为一滩滩臭水,明天人们起来,顶多以为是有人随处方便。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瞿谰眼皮子一直跳,心也紧张得要跳出胸口。
宫悯一直盯着他,讥讽问:“怎么,派你们来暗杀我们的人,没有告诉你们查清楚我们的手段吗?”
目光落在陌桑,笑意吟吟道:“我的妻子容华郡主,就是她一人坑死你们,最后一次派到风擎大陆的几万人,据说其中还有很多大宗师级的高手,你想不想领教一下她折磨人的手段。”
“你”
瞿谰震惊地看着陌桑。
陌桑白一眼宫悯道:“夫君,别吓坏人瞿公子,一会儿还有话要问他呢。”
宫悯看一眼瞿谰,神秘地笑笑道:“桑儿,不如请瞿公子到我们的占船,大家坐下来边喝茶边聊天。”
“你们”
“好呀。”
宫悯见陌桑不反应,不容瞿谰质疑,拎起他就往最近的友码头走。
陌桑紧随其他,一路上施展轻功,也不知道是夜深的原因,中洲的夜很安静,仿佛所有人都进入梦乡似的。
疑惑了一瞬间,想到中洲是个没有纷争的时间,高度文明让他们过得安逸的生活,完全不用防范偷窥盗匪之流,所以人们都睡得格外香甜也不是什么异事。
两人不过两刻钟就来到码头,看到停泊在码头的一艘艘战船,陌桑才知道在特殊通道中,原来是用船来作交通工具。
“什么人?”
刚落在船上,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冷喝。
宫悯轻声道:“是我,带了个人来找你喝茶,快把你最好的茶拿出来吧。”
从船舱内走出一道优雅的身影,看着站在宫悯身边的陌桑时,面上微微发怔,半晌后淡淡道:“海上风大,你身体不好,还是进来坐坐吧。”
陌桑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若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微微点一下头走入船舱内。
若初看向宫悯,皱一下道:“你也真是奇葩,大晚上不睡觉,带着你的女人到处乱跑,就不怕再次弄丢。”
宫悯把瞿谰往他脚步边一扔,面无表情道:“没什么,担心你一个人寂寞,给你找个伴,就让他陪你打发这漫漫长夜,如何?”
若初垂眸瞟一眼,冷冷道:“来人,把他带到底层。”
两名暗卫上来把人带走后,若初淡淡问:“他是什么人,你想知道什么事情?”
宫悯漫不经心道:“圣焰大陆的人,今晚带着人想杀我和桑儿,我猜他们计划应该不止这些,就带过来交给你处理。”
提到圣焰大陆,若初的面色马上一沉,圣焰大陆的人偷盗他们成果不说,还用风擎大陆的百姓作实验,没有上过苍穹岛,你永远想象不到他们手段有多么残忍,白骨已经在附近堆成一座岛,他不会对圣焰大陆的手软。
走进船舱,看到陌桑安静地坐在桌子前。
宫悯想到今天没有吃东西,走过去坐下道:“若初,你这里有什么吃的,我们今天都没有用晚膳。”
陌桑打了个呵欠道:“我倒不觉得饿,就是有些困,想睡一会儿。你们慢慢审问,问出结果了再叫醒我。”有他们在她可以安心偷懒睡觉,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困了也要先吃点东西再睡,不然伤胃。”宫悯按下陌桑,看着清瘦的小脸,心疼道:“没有我盯着,你从不好好吃饭,这两年多在外面,你是吃苦多过吃饭,瘦得脸上都掐不起肉。”为了证实他的话,故意伸手捏了捏陌桑的小脸。
“讨厌。”
陌桑拍开宫悯的手,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若初看一眼陌桑道:“新鲜饭菜来不及做,先吃几块点心顶着,还是你最喜欢的那家店。”回头吩咐人去拿点心。
陌桑感到有些意外,宫悯小声劝道:“先吃些点心再睡,等你睡醒了就有新鲜鱼粥吃,这里的事情一结束,我天天带你出去吃好东西,非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不可。”
“太胖不好看,健康就行。”陌桑小声抗议,一胖毁所有啊!
“说说而已,就你吃了不认账的身体,我也不指望能把你养成小肥猪。”宫悯又捏了捏陌桑的小脸,女人最怕的不是死,而是容颜老去身材走样。
点心送上来,宫悯盯着陌桑吃了好几块后才带她回房间。
炭炉送来后,宫悯从旁边的箱子取出一套睡衫:“换上睡衫再睡,会睡得比较舒服和踏实。”
陌桑看到后,笑一下道:“夜里恐怕不会太平,万一发生什么事,换衣服也是麻烦事,宽了外衣就好,就躺一会儿。”
“就算有事,也有我们在,不差那点时间。”宫悯不容分说,动手要宽下陌桑的衣服。
“我自己来,自己来,自己来就好”
陌桑拗不过宫悯,连忙挡开他的手,一把夺过睡衫自己,躲到屏风后面。
宫悯正要跟过去,陌桑露出一个脑袋瞪他一眼:“你要是敢过来,我一脚把你踹到海里喂鱼。”
“你的身体还有哪我没看过”
“呼。”一只鞋子砸过去,宫悯伸手接下,得意地笑出声音。
换上睡衫后,陌桑钻进厚暖的被窝里,宫悯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陌桑惊讶地看着他。
“你自己睡,睡到天亮被窝也是冷的。”
宫悯理直气壮道,霸道地把她抱入怀里,低头吻着她的唇,再细细地吻她的脖子上。
大约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宫悯也不敢再往下,只是用是反复亲吻、轻咬着陌桑洁白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印记。
陌桑没有阻止他,闻着熟悉的味道,只觉得特别的安心,尽管今晚未必会平静,依然很快便入睡,均匀的呼吸声说明她是真的睡熟。
宫悯轻轻起身,为她掖好被子,放下帘子,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战船最低层,若初泡好一壶茶,看到宫悯来了,也给他倒一杯:“还以为你会一直陪在桑儿身边。”
宫悯坐下,端起茶呷一口道:“桑儿这些日子孤身在外,她累了,需要好好休息,而且我们能解决的事情,不希望她再为此事奔波费神,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来处理就行。”
“他怎么样,招没?”
目光在他们对面的架子上,瞿谰被绑在上面。
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容此时已经扭曲,显然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若初优雅地一笑,看着瞿谰痛苦的表情道:“快了,上官尺素这套专用来审讯的金针刺穴术,连接受过严格培养的杀手也经受不住,何况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公子哥。”
“你们我爷爷不会放过你们。”瞿谰忍着痛怒回一句,在心里安慰道:“爷爷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想办法救我,再一忍就好,忍忍就好。”
瞿谰一遍一遍地反复叮咛自己,可是那种一阵接一阵,慢慢侵蚀他的意识,心里话从口出却不自知。
“瞿公子,明天还要参加天下大比,何苦呢?”宫悯听到后,呷了一口茶,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让人觉得他很悠然。
“什么天下大比,明天不会有天下大比,只有一场可怕的血腥撕杀,哈哈”瞿谰口中忽然冒出几句莫明奇妙的话,说完后就大声地狂笑,随后断断续续说了好些话。
宫悯和若初也不觉得奇怪,上官尺素这刺穴法,开始是痛苦的,实际上是模糊对方的意识,到时候再审问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两人把瞿谰无意识下说出的话一字不漏地记下来,再细细分析话里的意思,两人的面色也越来越沉重,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影响到明天大比,眼下通知圣殿也不知是否来得及阻止。
“赢戈。”
宫悯轻唤一声。
赢戈马上从外面走进来:“主子,有什么吩咐。”
宫悯沉默一会儿才道:“你马上拿我的印鉴去古府见书老,把情况跟他说一遍,让他通知圣殿。”
“是,主子。”
赢戈接过宫悯手上的印鉴,转身离开牢房。
瞿谰那边已经快检承受不住,若初问宫悯道:“接下来的画面比较血腥,宫院长还要留下来继续观赏吗?”
宫悯无奈地放下茶不,淡淡道:“为了保持你在本院长心里温文尔雅、无欲无求、无尘无垢的形象,本院长出去,到甲板上面吹风透气吧。”
若不是知道若初的身份,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手段残酷的冷血魔王,审讯犯人的手段连他都不敢直视。
若初不以为然,淡淡道:“你去外面盯着也好,万一圣焰大陆的人,想对各地的战船动手脚,你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见宫悯目光比往日柔和,想来跟陌桑回来有关,若初扬起唇角笑道:“桑儿回来了,你最近的心情应该不错,或许还有心情给别人提个醒,怎么着也不能咱们独自跟圣焰大陆斗罢。”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