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悯眼里闪过一丝讥讽:“不过本院长可以肯定,近几年他们虽然剽窃我们的劳动成果,却绝对得不到其中的精髓,他们停在外面那面艘,号称天下无敌的战船,在我们的战船面前不堪一击。”
“还有一件事情,本院长必须在此告诉圣焰大陆的人。”
宫悯眼里带着一丝笑意,不紧不慢道:“就在前年七月份,我们已经彻底铲除了擎教,包括他们渗入各国力量,因为我们找到了甄别他们的方法,稍后我们便会跟天下人分享此法。”
闻言,圣焰大陆的人面色再变,有些坐不住。
院长也笑吟吟道:“不管你们所在的地域有没有被染指,检验一下总不会有坏处。”
“找到了。”
使者一句话,打断了两片大陆对圣焰大陆的控诉。
眨眼间,使者便连人带暗器一起带出圣焰大陆的队伍,使者又把陌桑拦下的毒针要走。
两相对比之下,证明圣焰大陆确有杀人灭口的嫌疑,就在此时上官尺出声道:“我们在铲除圣焰大陆人后,搜集到一大批医药资料,从资料中知道解决这些人的简易方法,一会儿无偿分享给大家。”
此言一出,圣焰大陆的人脸都绿了。
如此一来,以后他们在天下岂不是没有立足之地。
天下人也终于知道,风擎大陆此番是有备而来,他们不会轻易放过圣焰大陆。
陌桑知道自己今天不是主角,坐在旁边漠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默默盯紧圣焰大陆的人,不让他们再暗下杀手即可。
面对眼前形势,圣焰大陆的人却若无其事道:“即便如此,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不过被挑选出来,代表圣焰大陆参加天下大比。”
颜惑悠悠转过头,冷瞟一眼那人道:“用别人的劳动成果,参加天下大比就是你们的错,有本事第二轮风云榜不算入大比成绩,跟大家公平竞争,看你们能拿到什么名次。”
“你凭什么认定,那是你们的劳动成果。”领队的圣焰学院的院长不服气叫道。
“需不需要用我们的战船,打沉你们那艘山寨战船。”颜惑漫不经心地回一句,过于俊美的面容,让人引不住侧目。
宫悯淡淡解释道:“你们的战船从外表看,跟我们的战船很相似,可是你们却不知道,我们战船只需一个人就能启动倍”
“不可能。”
“怎么可能?”
“一个人就能启动的战船,我听都没听说过。”
“”
这回出声的可不止是圣焰大陆的人,连其他队伍的人都纷纷出声表示怀疑。
陌桑坐在席间冷冷道:“你们没听说过、没见过,不代表没有这样的可能,既然风擎大陆把战船开来了,自然会让大家见识一番,对吧。”
最后两个字,自然是在问宫悯他们。
风擎大陆的人终于注意到,坐在坤灵大陆队伍里面的陌桑,顿时惊讶得张大嘴巴。
宫悯示意众人安静,淡淡道:“大比结束后,欢迎大家上我们的战船参观,大家也体验一回机械化设备,给生活带来的便利。”
此时此刻,陌桑终于想通一些事情,想了想道:“本姑娘觉得天下大比的意义,不应该仅仅是一场各地实力的比拼,或是公布一下各地发展成果,证明那一支队伍更强大,而是让各地之间有相互交流、学习的机会。”
这番话一出,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
很明显,陌桑这番话是对天下大比的性质提出了质疑。
陌桑却很不以为然道:“若是没有做到这一点,天下大比的存在,就是可有可无的鸡肋,大家参不参加都无所谓。”
在场的人再一次骇然,不理解地看着陌桑,陌桑却面不改色地继续道:“圣焰大陆用剽窃来的东西参加天下比,他们确实是违反天下大比的规矩,但不代表他们在风擎大陆大陆所做的事情是错的,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宫姑娘,你怎么帮圣焰大陆的人说话?”简洛无法理解地看着陌桑,若如她所言,圣焰大陆也只是违反天下比的规矩,并没有犯罪。
“你错了,本姑娘不是帮圣焰大陆的人说话,而是在帮天下人说话。”陌桑傲然起立,扫一眼四周道:“圣殿不辞辛劳,汇集四海八荒九洲的信息,著成《天下纵横史》,是为了让增进各地对彼此间的了解。”
“宫姑娘说得不错,著写《天下纵横史》就是为了让各地彼此了解,可是姑娘为何说天下大比是可有可无的鸡肋?”
面对陌桑的质疑,圣殿也提出了自己困惑,举行天下大比有什么不对吗?
陌桑坐在椅子中,十分冷静道:“因为你们想要的天下太平,绝不是一场天下大比能解决,也不是圣殿能决定的。”
“???”
圣殿的人困惑了。
陌桑无奈地解释道:“你们汇总四海八荒九洲的信息,举办天下大比,目的是让各地之间增进了解,但这不应该是你们保持天下太平的手段,而且你们也没有这个权利。”
在场很多人都难以理解陌桑这番话的意思。
燕骁皱皱眉头什么都没有说;沈若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简洛是一脸茫然,似乎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宫悯眼里却带着淡淡的笑意,就听到陌桑淡淡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希望圣殿不要打着维护天下太平的旗号,再干预四海八荒九洲之间的事情,即便你们有这个能力。”
“什么意思?”
“宫姑娘能把话说得更清楚些吗?”
“你这么说,我们一时无法理解。”
“”
面对众人提出的质疑,陌桑淡淡道:“直白点说,天下不是圣殿的,天下是否太平也跟圣殿没有任何关系。比如说圣焰大陆入侵风擎大陆,风擎大陆劳动成果被剽窃,是风擎大陆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圣殿来插手解决,更不能以此来制裁圣焰大陆。”
“既然是风擎大陆自己的事情,风擎大陆的人为什么要在天下大比上提出?”很快就又有人对陌桑的话提出质疑。
宫悯却不紧不慢道:“风擎大陆当众揭穿圣焰大陆的剽窃行为,只是在维护天下大比的公平公正,而不是要圣殿制裁圣焰大陆,圣殿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判断圣焰大陆的近年发展成果,是否能计入大比成绩里面。”
“照你们这么说,我们发展较慢的地域,以后岂不是要任由发展快的地域欺凌。”有人不赞同宫悯的说法。
“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弱者不想被强者欺凌,就要努力壮大的自己,而天下大比就是一次让你们进步和发展的机会。”宫悯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这么一说,圣殿手上的权利就只剩下两样。
其一、继续著写《天下纵横史》,增进各地之间的相互了解;
其二、继续举办天下大比,给天下四海八荒九洲的人,提供彼此交流学习的机会。
至于各地域之间的争夺,胜负输赢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圣殿不应该干涉,也没有权利干涉,更没有权利制裁他们。
陌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院长和宫悯故意当众揭穿圣焰大陆的意思。
他们是要给圣殿和天下大比定性,在风擎大陆上发生过的事情,绝不允许在整个天下再出现一遍。
“圣焰大陆的人在风擎大陆干了那么多坏,害死那么多强者,你们难道就不打算报仇?”其中一支队伍的人提出质疑。
“报仇雪耻是必然的事情,并且报仇的广东有很多种,比如说当众揭穿他们剽窃,还有大比结束后,把甄别圣焰大陆人的方法分享给你们,让他们的计划早早夭折,这也未尝不是一种报复的手段。”
颜惑几句话就撩拨得天下开始针对圣焰大陆,圣焰大陆的人面色是黑得不能再黑。
上官尺素则唯恐天下不乱,不紧不慢道:“没准哪一天,我们风擎大陆的人也会登上圣焰大陆,给他们制造一场场灾难,若是发现好东西,也不介意一起带走,顺便拿来参加大比。”
宫悯待他们说完后,淡淡道:“差点忘记告诉圣焰大陆的朋友,你们最后一派前往风擎大陆的人员,由于特殊通道出口的调整,他们已经全部葬身大海,无一幸存,麻烦你们回去后,转告一下他们的亲人朋友。”
此言一出,圣焰大陆的人再也不能保持沉默,毕竟在那些人里面有,有他们的亲人在,纷纷出声质疑宫悯的话。
宫悯看一眼陌桑,嘴角边噙着一丝笑意道:“因为我们不准掌握了打开特殊通道方法,还知道如何移动特殊通道出口的位置,你们的人到来之前,我们就把出口移动深海上方,至于打开出口的日子,就定在七年一遇的特大海上暴风雨这天。”
这些话再次震惊在场所有人,也让圣焰大陆气焰一蹶不振。
陌桑皱眉,这是要明目张胆地告诉天下人,落后就挨打是必然的道理,就算是圣殿能力再大也没有权利阻止。
担忧地看一眼宫悯,他们的做法会不会惹怒圣殿的人,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很多事情人家占尽了优势。
宫悯早料到似的,正看向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面对这种情况,圣殿的人此时也无法淡定,可是他们又找不到借口反驳。
因为人家说得很对,这天下不是中洲圣殿的天下,他们没有权利干预各地的发展。
他们只能在自保之余,保持中立的态度,眼下就差一个表态:是要坚持以前的管制方式,还是接受风擎大陆提出的质疑。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圣殿的选择也决定了他们的命运,是继续接受圣殿的庇护,还是开始独自努力成长发展。
☆、第501章、以音御敌
经过长时间的沉默,其实也就一盏茶的时间,主持人的声音终于响起:“经过圣殿众人的商议,宫姑娘和风擎院长提出的质疑我们稍后再议,结果会昭告天下,至于圣焰大陆剽窃风擎大陆的成果一事有待查证,大比继续进行。”
意料中的处理结果,陌桑对此没有太大的意外,圣殿就算要翻脸也不会当着天下人翻脸。
接下来的几项比拼中,坤灵大陆几乎都是保持沉默,简洛忽然出声道:“宫姑娘,你可有注意到,成绩排在前五名队伍,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陌桑看一眼成绩排名榜,风擎大陆赫然也前五名中,马上明白简洛的意思。
认真地想了想才回道:“武道看着是很强大,可是没有其他道的协助,优势也同样无法发挥。武道者修为再高,始终是血肉之躯,总有些力量是**无法承受的,比喻说疾病、饥饿、毒药等。”
“我们尊武尚武,难怪错了吗?”另一个声音幽幽地问。
“你们尊武尚武本身没有错,错的是你们强行斩断别人道,强迫所有人都尊武尚武。就像治理国家,不能只靠武力解决,还需要律法、礼法约束人们的行为;另外人们也不可能只闭关修炼,而不无视其他的生存条件的需要。”
陌桑一边说一看众人的表情,见大家还是一脸茫然,继续解释道:“举个例子,比如说吃饭,光是吃肉也能吃饱,可是为什么还要吃米饭、青菜,因为这样吃身体会更健康,同样道理若在尊武尚武的基础上,再添上点别的,自然也能让你们变得更加强大。”
“宫姑娘,你的意思是除了习武,其实我们还可以干点别的事情。”见众人不停地问陌桑,燕骁也忍不住插上不一口。
“意思是喜欢武道的依然可以尊武道,只是也要给喜好文学、医学、农事、音律、工学者机会,而不是一味强迫所有人只修习武道。”
陌桑看一眼身边的院长道:“医者可以救死扶伤,延长寿命;农事者可为你们提供优质食物,让身体更强壮;音律可以怡情怡性,使人心境祥和;儒道能让人明理,最直接的是对武学功法的理解;工学能为你们制造更利害的武器,提高你们的战斗力。”
“总之就一句话,每个人要走的路不同,不能强迫所有人用同样的方法上路。”陌桑只是粗略地说多道并存的好处,不过以坤灵大陆的情形来看,想要扭转这局面,还需要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不过已经跟她无关。
两个时辰后,终于出现一项,坤灵大陆也能参加的项目——以音御敌。
以音御敌,听题目就知道是比什么。
当然天下大比不会这么简单,大比上除了要求能御敌,还要求乐声动听悦耳,并且声乐不能断,声绝人败。
沈若尘和简洛听完要求后,自然而然地看向陌桑,按捺住内心的兴奋道:“宫姑娘,要不你参加这一项,你那把琴绝对能坑死他们。”
陌桑没有马上答应,抬头看一眼宫悯他们。
正好看到颜惑拿着把笛子走出坐席,若有所思道:“若尘公子,你不想试一下吗?”
沈若尘犹豫一下摇摇头,看着一身冶红衣袍,体态修长风流的颜惑,淡淡道:“他看上去是个厉害角色,我没有把握胜他。”
“他是谁家的孩子,长得这么俊美,比女孩还娇美三分。”院长忽然出声,声音里有一亢奋,比见自己的曾孙还兴奋上几分。
“是颜家。”
“奸商。”
陌桑的声音刚落,院长口中就崩出两上字,只是他的声音刚落,就听到上官尺素哎哟一声。
原因是颜惑走出坐席时,不小心踩了上官尺素一脚,至于是真的不小心还是故意报复,只有颜惑自己清楚。
陌桑待颜惑走出坐席后,也抱着琴走出坐席。风擎大陆的人看到陌桑抱着琴走出坐席,马上登大眼睛,颜惑一个踉跄差点从观众席上摔下去,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陌桑按照比拼规则,走出坐席后,脚下轻轻一点,就落在下面擂台的一隅。
颜惑紧随而至,落在她旁边,小声道:“郡主,好歹咱们也相熟一场,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会儿下手轻点。”
陌桑马上斥之以鼻,冷哼一声道:“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你跟夫君师出同门,他修为远在我之上,你就算没他强也不会比我差,你要是敢对我下重手,我让夫君修理你。”
“我们这么熟,不带这样威胁人的。”颜惑没想到陌桑会将自己一军,魅惑一笑道:“那我们就联手干掉他们,如何?”
“好!”
陌桑也不矫情。
他们都是第一次参加天下大比,完全不了解对手的情况,联手自然比单打独斗有更大的用算。
颜惑把笛子放到唇边,丹田暗运真气,一阵嘹亮、高亢的笛声就禹起,犹豫军号响起,听着格外的振奋人心。
陌桑玉指轻轻一挑,流畅的琴声响起,边抚琴边轻声提醒颜惑道:“这把琴有些诡异,一会儿要是察觉到不对,你只管吹你的曲子,不要听我的琴音。”
颜惑轻轻眨一下眼睛,吹出的曲子却丝毫不受影响,笛声依然嘹亮,气势一下子就盖过了其他人乐器发出的声音。
以音御敌,就是要用手中乐器的声音打败对手,至于是明伤还是暗伤,并无明确的规矩,更没有所谓的占到即止的规定,看来是一场拼命的比拼。
眼下众人并没有急着施展全力,大家都处在试探的阶段。
陌桑开始留意众人所使用的乐器,由于地域差距太大,众人所使用的乐器,陌桑只见过一个和尚手上的木鱼。
乐声中有杀意重重,寻常听了恐怕早被震伤。
陌桑也不敢细听,把琴声隐藏在颜惑的笛声后面,开始寻找下手的对象。
两人一明一暗,修为高的人自然能看出门道,而是修为浅薄的人,见陌桑的琴声出不来,还以为是她修为不际,不约而同地向陌桑攻击。
只是,他们攻击对陌桑没有任何影响,反倒成为颜惑攻击的对象,让参加比拼的人都感到震惊。
修为高深的一下就看出门道,修为浅的以为是旁边的颜惑,替陌桑拦下所有的攻击,大部分参加比拼的人很自然被颜惑吸引。
擂台上一时间,不少人把颜惑视为强敌。
颜惑却不以为然,防御着别人的攻击,同时也保证自己的笛声不断。
陌桑盘腿而坐,十指不紧不慢的挑拔着琴弦,若没有宗师级实力,根本察觉到不她的琴声,不过很快他们就察觉到不对,总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轻轻触动他们的心弦,扰乱他们的心神。
能参加天下大比的,自然不是寻常之辈,他们很快便作出反应,闭上听觉,认真地弹奏手中的乐器。
面纱下面,陌桑的唇角微微扬起,要的就是他们不闻不听。
当然陌桑也不轻松,颜惑帮她分担不少攻击,依然有人察觉到她的琴声,正集中力量对她进行压制。
和尚的木鱼本不算乐器,枯燥的节奏在和尚手上,竟然也给人一种演奏的错觉。
木鱼声没有什么攻击力,可是那亘古不变的频率,很容易扰乱别人的节奏。还好陌桑对佛学有所了解,知道该如何抗拒。
至于另外三人,一人拿着根小铁棒在敲敲击酒瓶。
此人显然是音律高手,在音律和乐器没有一定造诣的人,不敢如此率性随意,随便拿个酒瓶子充满乐器。
第二人更绝,连乐器都没有,直接用口吹,一张嘴竟然能发现各种不同的声音,不像是在比拼倒像是在表演口技,可正是这样的表演,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陌桑差点就着他的道,因为他竟然模仿了颜惑的笛音。
再看第三人,用的乐器竟是一片普通的树叶,可是杀伤力丝毫不比别的武器差。
这三人是一个比一个更随性不羁,敢在天下大比上如此随性,应该是有真本事。
四人联手对她,陌桑也是险象环生,几次险些被和尚带乱节奏,两次险些被口技者骗到,另外两人则把声音变成杀人的利器不时攻向她,每次她都是险险避开。
陌桑自然不会一直挨打,一记声波拔出,直接震飞攻击颜惑那些人中的一员。
接下来,陌桑把目的描准和尚的木鱼。
枯燥的节奏确实敲得人昏昏欲睡,用低沉宽广浑厚的琴音,把木鱼生拦截下来。
和尚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一手,若不能粉碎对方设下的屏障,木鱼声传出去便算是曲断,不由又提高两成内力。
陌桑清楚地感觉到木鱼声的变化,而另外三人发现她开始对付和尚,竟然不约而同地把音律变成同一个节奏,一旦她对和尚出手,很明显三人就同时对她出手。
想到这里,陌桑迟疑了一下。
突然想起当年在云河上,跟那个和尚交手的情形,眼下的情况只能赌一把。
口中轻轻念起一卷佛经,陌桑不知道对方念的是什么经,只能把自己知道的经文,从最简单常见的《心经》开始,一字一言一句一段地念颂。
刚开始,和尚并不觉得有有什么,随着陌桑念颂经文越来越多,和尚的脸上终于有一丝变化。
当陌桑念完《地藏经》时,和尚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接下陌桑开始念颂《金刚经》时,他的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木鱼声依旧没有受影响。
连念了几部经文,若不是看到和尚脸上的变化,陌桑几乎要放弃,坚持用最平静的声音,和着琴声轻轻念公颂。
另外三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见陌桑以佛经乱和尚心神,而且和尚很明显受到影响,三人竟然突然出声攻击和尚。
和尚虽然防着三人,奈何三人同时出手,再加陌桑的攻击,以他一己之力自是无法抵挡,手中的木鱼槌竟断掉。
木鱼声断,和尚落败。
和尚疑惑看一眼陌桑,带着一丝遗憾走下擂台。
陌桑马上把精力集中到三人手上,三人的实力都差不多,眼下只看谁先被打乱。
就在陌桑跟四人交战到最剧烈时,一阵低沉的箫声突然响起,强行插入四人的战斗中。
此人似乎要扰乱四人的节奏,四人却自然而然形成一个战斗圈,突然插进来一个人,竟然不由自主同时攻向箫声。
或许另外三人对箫声很陌生,可是陌桑却十分熟悉。
记得那年她挨了三叔一顿鞭打,鞭伤、旧伤、伤寒一起发作,便有人在府外想以箫声要她性命。
此时对方主动送上门,陌桑自然不会客气,直接一挑琴弦,一声能碎石裂金的声音发出,就看到那人横飞出去,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倒在地再也爬不起。
观众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不由好奇是谁这么倒霉。
直到人被抬回自己的队伍时才知道,原来是圣焰大陆的人,如此快便落败,显然实力跟交战中的四人不是一个级别。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四人并不是相互在交战,而是其中三人同时跟陌桑交战。
此时此刻,三人的心情可没有他们发出的音律轻松。
他们三人联手,依然迟迟攻不下对方,可见对方的实力有多可怕。
颜惑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他的笛声至刚至阳,修为低的人根本无法抵御他的攻击,好些人都是没几下就被穿透力极强的笛音打乱节奏,极不情愿地走下擂台。
打发走不少对手,颜惑也不想浪费时间,更不想陌桑浪费气力。
刚想从三人中挑对手时,就听到陌桑道:“闭上听觉,认真吹你的笛子,接下的事情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