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的滔天巨浪能把普通船只都掀翻;
附近的人都感到可怕的力量,稍不留神就会被余波推倒在地,甚至会被余波所伤。
陌桑一边交战一边观察附近的情况,似乎在担忧什么事情。
此时江面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发现她的小动作后,马上往江面上看。
经过一番观察后,终于让他们发现一个小的秘密,一艘没有明确标记的船不知何时靠近陌桑的船。
此时一名男子和一名侍女正悄悄登上船,侍女的怀里抱着类似包袱的东西,可是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似乎怀里是很珍贵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再想到刚才的婴儿啼哭声,发现秘密的人马上大声道:“大家别上陌桑的当,她是故意转移你们的注意,目的是把船上的孩子送走,大家快动手,把陌桑的孩子抢走。”
此言一出,运河江上、岸上更加沸腾。
☆、第441章、举世皆敌
陌桑面色一沉,一掌把君无邪拍出一边,旋转身就消失在江面上,就连一直跟她对战的君无邪也是一脸茫然,就在此时江面上再次响起惊天动地的巨响,又一艘大船被打沉,火光冲天中不少人大叫往水中跳。
原来那突然听到陌桑有孩子的消息,有些人便不管是真是假,都想拦下上官尺素他们,上船一探虚伪。
弥生自然不会给这些人靠近的机会,毫不犹豫发出第二次攻击,以警告蠢蠢欲动的人们,若再敢靠近,是绝对不会客气。
原本打算去抢夺孩子的船只马上放缓了速度,眼睁睁看着那艘带着孩子的大船,在他们眼皮底下离开,大鸿战船的彪悍速度不是他们能阻拦,不过也不能白白放他们走,一时间鸽子满天飞。
岸边一家酒楼的雅间内,老中少共十八名男性,正悠然看着江面上的情况。
最年轻的男子得意洋洋道:“打呀,找得越狠越好,等八国的英才都折损时,就是我们中洲英才一统风擎大陆的时候。”
主座上,最年长的男人道:“陌桑真是让老夫感到意外,不仅是文采冠天下,连武学修为也都潋滟惊世,还不是让我们玩弄于股掌间,成为我们手上的一把利剑。”
呼
从窗外刮进一阵风。
几人只觉眼前白光闪动,再定神雅间内多一名白发飞扬,白衣胜雪的女子,她的容颜绝代,神情冷漠如冰霜。静立在八人面前,不发一言,连眼皮都不动一下,却让八人从心底里感到死亡的威胁。
“陌桑。”
看着骤然出现的女子,十八人愣面上都了一下。
其中人忽然像见到鬼一般,大声惊叫:“陌桑,她是陌桑。”
其他人马上在心里道:“见鬼,她怎么会找这到里,她是怎么发现他们?”想要逃跑,脚步却像长根似的抬不起。
陌桑早就看透这些人的心思,冷声道:“本郡主已经找你们很久了,相逢不与偶遇,今天我们也好好的认识认识。”
“你想干什么?”一名中年男人警惕地问。
“送你们回老家,见你们的老祖宗去。”陌桑手中墨剑一挥,中年男人便倒地上。
陌桑上来便杀人,另外十七人全都惊呆,回过神后,其中人大声叫道:“陌桑,你不能杀我们,我们是中洲眉涧宫印者们的后人,你杀我们将与整个中洲为敌,我们家人不会放过你。”
“若不是本郡主在烈火国的人力有限,早就把你们一锅端掉,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地老鼠。”
陌桑目光含霜冷视着他们,就是这些人在利用各种小手段,谋害各国宫印未开启的眉涧宫印者们,如今又算计到她头上,正好把他们一锅端掉。
自从知道自己忽略了很多人,陌桑就知道除了各国的眉涧宫印者,还忽略了那些进入圣殿的,眉涧宫印者的后人们。
这些人一直都以中洲人自诩,把各国人看得比尘埃还低,今天终于让她遇上他们,就把他们全都宰了,算是给那些所谓的中洲人一个警告,若再有小动作绝对饶不了他们。
当中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突然站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看着陌桑轻蔑道:“就让在下来领教容华郡主的高招。”底下悄悄地示意各人伺机逃跑,同时朝陌桑拍出一掌。
陌桑文袖一拂,就书生扫出去,撞在墙上再摔落地一动不动,俨然已经气绝身亡。
其余十七人看到心一下子跌到谷底,长者马上大声道:“陌桑,你知道我们是谁,你知道我们身后的家族吗?你今天能杀掉我们,他日你的后人来到中洲,同样也会为我们的族人诛杀。”
“本郡主连圣殿都不怕,又何须在乎你们。”陌桑一剑劈下,长者马上身首异处,看着余下的人道:“你们谋害各国的眉涧宫印者时,可有想过他们的族人将来会去中洲斩杀你们的族人们。”
其余十六人听到陌桑的话,瞳孔一阵紧缩。
当中一人突然大声道:“大家不放担心,只要杀掉陌桑没有会知道我们做过什么,我们一起杀掉他。”
陌桑鼻子里冷哼一声,毫无感情道:“好呀,给你们杀我的机会,看看一群老鼠有多大本事,也敢在本郡主面前叫嚣。”
彼此是不死不休,对方马上有人抢先出手=想先发制人,而其中一些人趁机逃跑,口中还不停地大声求救,希望我上面有人出手救他们一命。
“容华郡主滥杀无辜,救命!”
“快救命,容华郡主要我们。”
“啊”
“”
江面又一艘大船沉没,岸上却不再安静,阵阵惨叫声从岸边一家酒楼内传出。
而后就看有人大声呼叫着跳出窗口,只是他们的双脚还没着地,人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一阵血雾,从空中飘落在大街上。
“陌桑,你不能杀我们,你会不得好死。”
“陌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还有你的贱种。”
从窗口里不停传出咒骂的声音,外面的人本以为声音会竭然而止,可是里面的惨叫,咒骂声一直在持续。
惨叫声、咒骂声交杂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此时人们才知道陌桑已经在岸上,并且开始新一轮杀戮,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成为她的剑下亡魂。
就在有人心想上前一探究竟时,一浑身是血的人跌落在大街上。骤然看到这么一个血人,下面围观的人诠也不敢靠近。
陌桑清冷的声音从楼上传开:“留你一条贱命,滚回中洲告诉你们背后的人,再敢谋害我朝宫印示开启者,本郡主日后定上中洲断了你们的传承。”
断人传承,就是不仅要诛杀对方全族,还要抹除对方所有存在过的痕迹。
此法不谓不狠,只是陌桑的话若是真的,这些人活该如此,所以那人倒在地上,竟然没有一人上前助。
突然空中一阵淡雅的幽香袭来,人们抬头就看到一道身影,从窗口上飞出,袖角飞舞,宛如如仙子似的飘向江面上,再次落在君家将要沉默的大船上,悠然站立在君无邪对面。
君无邪怀里抱着那名,已经死去的少年的尸体,即便大敌在前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像被抽空只剩下一副身躯似的。
陌桑收起墨剑,挥舞着宽大的广袖,挥袖如拂花,辗转若浮云飘动,远远看去就像是在水上翩翩起舞,陌桑若水中仙,高贵圣洁得让人移不开眼。
渐渐地,人们察觉至少不对。
江面上,原本正以各种方式逃跑到岸上的落水人,突然剧烈地挣扎大声地呼救。
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那些人的动作,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把他们强行地拖到水里,最后消失不见。
君无邪把一切看在眼内,却没有出手相救,眼里压抑着孤狼似的伤痛,看着陌桑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连无辜的少年都不肯放过?”
“无辜,谁是无辜的?”
陌桑冷冷地讥讽是一句,嘲笑道:“无邪公子,你好天真,你居然希望敌人心怀仁慈。”
墨剑骤现,陌桑说完毫不犹豫地挥向君无邪,跟君家她已是不死不休之势,站在敌对的立场上,没有人是无辜的,没有人是不该死的。
正如同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伤害她刚出生的孩子一样。
他们谁考虑过她的孩子才刚出生,孩子是无辜的,这些人都巴不得把孩子分成几块,吃她的肉肉喝她的血。
这些人又有哪个不想生擒了她,压榨她的智慧,甚至还有人想把她当成禁脔私砣。既然他们不让她过上好日子,她为什么还要对他们心生怜悯,自然是她有多痛,他们也得有多痛苦。
陌桑突然广袖一卷,把君无邪怀中的尸体卷走,悬浮了江面上空,同时墨剑对着虚空不停舞动。
道道形暗劲却不是伤在君无邪身上,而是当着他的面,把少年的悬空的尸体斩碎,雨肉零零星星散落在云河,眨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
君无邪仰天长啸,黑发飞扬,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陌桑冷哼一声道:“从今天开始,本郡主会自己承受过的痛苦,一一加注在你等身上。”
墨剑挥舞快得看不到景子,今天注定是大开杀戒,大杀四方,陌桑挥出的剑气不止是砍在君无邪身上,连同附近那些意图攻击她的人也不放不过。
大船被剑气击破,那人纷纷跳水逃跑,可是陌桑就像水神,控制了这一片水域。
这些人当中不泛平时熟悉的,有过数面之缘,彼此欣赏的人,可是想到刚出生的孩子,陌桑毫不犹豫地挥动墨剑。
云河之水变成了地狱的溺水,不停地吞噬着跌落水中的生命,把他们的身体绞碎,死的人太多连水被染成了红色。
这些人虽然都是各国的英才,甚至还有眉涧宫印者,可是大部分都没有上过战场,没有经历过生死拼杀,没有试过踩着战友的尸骨血肉继续拼命的疯狂,自然也没有陌桑身上无畏的斗志。
当陌桑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就被她向上的杀伐之气震住,甚至忘记了反应,而有些人则是从容就死。
围观的人全都惊呆了,不是因为死的人太多,不是因为死的人里有各国英才,而是因为陌桑一个人竟杀了这么多人,凡是意图要攻击她的人统统葬身在云河,连尸体也找不到。
当云河恢复正常后,云海城内却失了陌桑的踪影,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连她那艘大船也失去了行踪。
此事传开后,八国震动。
风擎大陆顿时风起云涌,各国都把矛头对准大鸿皇朝,同时派出一派修为高深可怕老古董前往烈火国。
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要生擒陌桑,即生擒不了也要毁掉陌桑,可是陌桑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他们怎么寻找,都找不到陌桑的行踪。
当消息传到大鸿皇朝时,陌府、宫府、萧府众人震惊得乎站不稳。
元和帝也惊得从龙椅中跳起,马上把朝中要员,宫家老玄祖、乔老、林老丞相等,以及大鸿一众才子召集到御书房商议。
御书房,众人各抒己见。
林老丞相长叹一声道为:“容华郡主这是捅了马蜂窝,她是举世皆敌,大鸿也为众矢之的。”
陌三爷观上一脸正色道:“陛下,臣了解桑儿,没有特殊的事情,她不会如此作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事情,她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行径。”
秦挽明一听马上道:“坊间传言,说是容华郡主当天在船上产子,只是谁也没有看到孩子,听到孩子的啼哭的声音。”
林致远也补充:“当时不过有人随口一提,而且说郡主产子的人来自中洲。这些人最后除了一个报信的,全部都被容华郡主当场斩杀,并且告诉众人,就是这些一直在谋害各国未开启宫印的眉涧宫印者。”
白若初则一脸平静拱手道:“回陛下,臣还收到消息,说是上官公子带着孩子,正以最快的速度逃回大鸿皇朝。”
底下众人纷纷说出各自收到的消息,元和帝也觉得陌桑此举实在是太反常,如此肆意地屠杀他国英才,不仅是她自己举世皆敌,连大鸿皇朝也不能幸免地被牵连,可是能逼得她行如此疯狂之举,只有一个可能——传言是真的。
元和帝眼里愧疚之色难掩,那个傻丫头,马上大声道:“白若初接指,孤命你马上带一支暗卫潜入烈火国,接应上官尺素安全反回大鸿皇朝。”
“臣遵旨!”
白若初应完,马上走出御书房。
------题外话------
灵琲来不及修改了,当中可能会有错别字漏字,稍后会修改,大家可以明天再看一遍。
☆、第442章、中洲救人
云河从西到东,横跨整个烈火国,只是在不同的水域有不同的称谓。
烈焰城的水域上,数艘战船拦下上官尺素他们的去路,船上走出一名年过花甲的老人,大声道:“上官尺素,你是上官老神医的后人,我们不与你为难,交出容华郡主生下的孽种,放你们离开,不然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上官尺素走上甲板,瞪一眼说话的人道:“你这人怎么说话,什么容华郡主生下的孽种,容华郡旆和宫悯生下的孩子若是孽种,你们生的是什么,是畜生吗?一把年纪连话也说不好。”
无法容忍他们对一个刚出生的小生命恶言相向,上官尺素也忍不住恶言相向。
自从离开云海城,他们一路全速度逃离,奈何处处有阻碍无,他们不得不使用骇人的武器,
终于到熬到第七天,他们来烈火国帝都,骇人的武器已经耗光,面对着如此大阵势的拦截,他只得停下船。
想到七天已经过去,上官尺素不由暗暗兴奋。
有七天的时间,足够桑儿处理好一切,他们母子一定会平安无事。
因此上官尺素此时很平静,根本没把眼前这些人放在心上,故意说话来刺激面前的老者。
“你”
老者气得青筯突起,半晌才平静下来,怒斥道:“老夫不跟你多说,交出容华郡主生下的孽种,老夫饶你不死。”
上官尺素却走一边悠然坐下,看也不看老人道:“什么容华郡主生下的孽种,本公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本公子有要事在身还得赶路,赶紧让你的人走开,不然别怪本公子对你们不客气,一把药毒翻你们。”
“上官小儿,休要猖狂,别以为你是老神医的后人,我君万水就怕你。”
没想到上官尺素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敢出言敢威胁他们,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太让人震惊。
老者勃然大怒,压抑着怒火道:“陌桑在云河造下无边杀孽,已是举世皆敌,你若执迷不悟,维护她生下的孽种,休想活着离开烈火国。”
上官尺素听到后心中一震,想不到桑儿为了孩子,竟然如此疯狂,面上故作不知道:“本公子最近在游医,在云海城中偶遇容华郡主,你们言辞凿凿说的容华郡主的孩子,本公子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休要狡辩。”君万水冷讽一句:“当日,有人亲眼看到,你跟一名女子抱着婴儿上船。”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上官尺素不以为然地回一句,讥笑道:“什么抱着婴儿上船,不过是容华郡主赠与本公子的几卷古医书,本公子回自己的船上时,担心一时大意医书落水,特意用一个包袱装起,怎就成了婴儿?”
“你们自己听听,船上可有初生婴儿的气息。”上官尺素一脸好心提醒君万水,不以为然道:“你们大张旗鼓,造出如此吵杂的声响,若有婴儿早就惊醒啼哭不止,现在我们船上可是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君万水自然不信,道:“你精通医术,谁知道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让婴儿沉睡不醒,除非你让我们上船搜。”
上官尺素马上冷哼一声,冷嘲热讽道:“本公子虽修医道,武学修为也在九境,深知你们船上有道境级强者,本公子船是否有初生婴儿,用内息一探就知道,你们分明是欺本公子如今势单,行侮辱之径,你真当本公子这医道是白修吗?”
“你什么意思?”君万水不解地看着上官尺素。
当着君万水的面,上官尺素突然用内力大声道:“烈火国内的武修强者们,只要你们护本公子脱困,本公子以九转还神丹相赠,若当中有受控于擎教丹药的人士,本公子也有解毒之法,愿意为你们拔除毒蛊,且修为不降。”
修为不降!
四个字像是大道圣音,江面上瞬间风云涌动。
武学修为稍高的人,都能感觉到无数强大的气息在附近出没,他们都是冲着上官尺素开出的条件而来。
撇开能够解开擎教丹药的方法不提,光是九转还神丹足以让诸多修武道者动心,那可是突破时的护道圣药,一丹在手突破无忧。
君万水还想说什么,从大船深处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好了,他们的船并没有初生婴儿,放他们离开。”
医者的武学修不高,可是若惹上他们,就等同是捅破天。
只要他们高呼一声,想从他们手上得好处的人,随便哪一个角落都冒出出来。
想不到对方这么容易妥协,上官尺素有些意外,不过他脑子也不傻,继续大声道:“原意护送本公子平安离开烈火国境者,本公子的条件不变,还加送太极心法一卷,岂心法若能惨悟透,能修心正道。”
修心正道,又是一个天大的诱惑。
巨大的诱惑面前,莫说是隐在暗处的武道者动心,连君万水自己也不由心动,可惜他们注定是对立的。
船内的人已经发话,君万水无奈地下令放行。
看着上官尺素的船渐渐走远后,君万水一脸不甘地走到船舱内。
船舱近窗的地方摆着一张摇椅,摇椅里面躺着一名枯瘦的老人,老人一动不动如同枯死。
君万水却上前恭恭敬敬行礼道:“老祖宗,就这样放过上官尺素离,孙儿心有一甘,万一陌桑的孩子真有在船上,岂不是白白错过大好机会。”
“放心,我虽快要入土,但修为还是在,船上有多少人,都有什么人,内息一探便知。”苍老的声音自老人口飘出,说完后老人马上一阵咳嗽,似是病入膏肓。
君万水马上把旁边的茶杯奉上,君家老祖缓缓睁开眼睛,眼深不见底如两个黑洞。
枯如老树根的手接过茶杯,有些吃力道:“陌桑如果真的生下孩子,那此时定还在烈火国,就在云海城或者是海城,我们此时过去不算晚,老祖宗也很想见见陌桑,看看她如何个厉害,竟然让你们溃不成军。”
“老祖宗要同行。”
君万水十分惊讶,老祖宗可有近五十年没有出过门,也不过世事,
陌桑还真神,不仅惊动这位君家老祖,同时还他亲自远行,千里迢迢只看她一眼。
君家老祖却不以为然道:“陌桑是其次,主要是见见昔日故友。陌桑斩杀各国英才,想必各国的老古董们都被惊动,他们定然也会赶到云海城和海城诛杀陌桑,为他们的儿孙后辈们报仇。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
语气里站满日薄西山的苍凉,是一代强者默默等死的无奈。
“出发吧。”
君家老祖说完,缓缓闭上眼睛。
云海城,即便已经过去七天,可是七天前陌桑一人,力斩无数英才的画面,依然深深的烙印在众人心上。
近日云海城多了很多陌生面孔,这些人都在寻找陌桑,他们翻遍了每一个角落,用尽各种办法,把能找的地方都找过,就是找不到陌桑的行踪,就像她已经消失在世间。
此时在中洲圣殿所在的圣城,一名面容普通的年轻人缓缓踏出大明府。
青衣飞扬,洁净不染纤尘,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到街道,没几下就淹没在来来往往的人流里。
大约一盏茶功夫后,大明府内几声巨响,瞬时间火光冲天。
附近的人们马上高叫,还没来及救火,这座在中洲有着特殊地位的府邸就被大火淹没。
最奇怪的是,火烧的过程中竟然没有人往外面逃。
直到大火熄灭,火气散尽后,人们在废墟中发现了一具具焦黑的尸体。
仵作验尸,结果跟之前的几起杀人纵火案一样,都是在大火烧起前,这些人已经全部被杀害。
圣殿高层面色都十分难看,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中洲连连发生杀人纵火事件,针对都是他们隐藏在中洲各处的势力。
虽然这些势力被除,不足以撼动他们的地位,可也是极大的损失,毕竟这些人一旦放出去,将地让八国人恐惧无比,可惜还差一步未能成形,就被人连根拔除,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圣殿深处,一道忧虑的声音问:“殿主,您对此事有何看法?”
圣殿殿主坐在最光亮的位置,下面的人却只能看到一个轮廓,根本看不到本人,仿佛有什么东西拦在前面,让人无法看清楚。
殿主没有马上回答,良久之后才淡淡道:“目前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下手的身份,但必然跟大鸿皇朝有关系。是我们大意,竟然容帝家小儿成长到这一步,不过很快他们就会知道错。”
“殿主是要再对大鸿皇朝次出手吗?”下面的人继续问。
“迟早的事情,必须抢在苍穹岛那位入主大鸿皇朝之前,把陌府控制在我们手上。”隐在光芒中的男人很果决,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中。
“陌桑那边”下面又有一人出声。
“自然会有人会有对付她,无须我们操心。”平和的声音从光芒中传出,似乎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