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是无私的。
门吱吖一声推开,薄冰轻轻合上书,喝掉杯中剩余的水,从容地站起来,看着面朝着阳光的高大身影,露出灿烂的笑容。
“走吧。”
王熵只说了两个字,就转身往外面走。
薄冰若无其事地跟在身后,两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口里哼着歌曲,踩着青石板铺的路,鞋跟发出清脆的声音。
监牢手术室就在村子里面,薄冰在这里生活了九年,可惜待得最多的是山洞里的实验室,以及树林后面宅陆军,村子是一点也不熟悉,不过看得出路是特意修整过的,而且不管她走快走,王熵的身影都始终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王熵走到一个比较宽敞的大门前停下,门已经打开,一条实验特有的,整洁干净的走廊出现在眼前。
薄冰若无其事地走入里面,大门在她刚走入内五步前已经悄然合上,往前走了大约十米左右,面前出现了第一块指示牌——更衣室。
把自己清洗干净,换上白色袍子才能走进手术室,薄冰对手术前的流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走入更衣室内,换上白色的长袍,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整整齐齐摆放在一边,离开前轻轻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走出更衣室时,却发现走廊已经变了样,两边白色的围墙已经消失,露出手腕粗的钢筋围栏,围栏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无数肉瘤人就在围栏后面一动不动。
他们就像是摆放成一堆堆的肉瘤,然而他们却是生命的整体。
薄冰这一次没有恐惧,而是慢慢观察着每一堆肉瘤,因为其中一堆就是墨隽。
无论墨隽变成什么模样,薄冰相信自己都能感觉到他,只可惜时间有限,她不能逐一观察。
走进手术室时,王熵已经换上绿色的手术袍,戴着口罩站在手术台前,回眸淡淡看一眼她道:“放心吧,这里今天只有我跟你,其他人都已经在下面等我,取到东西我就会马上离开这里,余下来时间看你们的能耐。”
薄冰对着他淡然一笑,走到手术台前,退下身上手的袍子,背朝上趴在手术台上,熟悉的感觉让她有点怀念,两手自然地紧紧握着床沿。
秘密就藏在背上那道长长的疤痕里面,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它一直沉睡在她的身体里面。
想要取出那个东西,就必须重新划破疤痕,因为还要到外面找出哪一个是墨隽,所以她必须保持清醒,不能用一点点麻药。
这是比上次生孩子还要巨大的挑战,最少生完孩子后她可以闭上眼睛休息,而这次她却要继续行动,把解毒的方法留给日后上岛的风池他们。
“咬着吧。”
“谢谢!”
王熵把一把干净的毛巾递给薄冰,薄冰说了一声谢谢,接过来咬在口中。
背后突然一片冰凉,是消毒酒精的作用,薄冰心里已经作好准备,身体却还是本能地一阵颤僳、起鸡皮。
薄冰忽然回过头,看着正在工具的王熵道:“别忘记你承诺,告诉我解毒的方法。”
从一堆手术工作中,王熵拿起一把薄薄的锋利的手术刀,淡然一笑道:“放心,忘记不了,开始吧。”声音刀落,银光往薄冰背上一划,铺天盖地的痛席卷而来。
熟悉的痛总是比记忆中更痛。
------题外话------
重生之院长十八岁:爱吃香瓜的女孩著
愤怒、害怕、惊讶等情绪,能告诉你一切案件的真像是什么。
陷害、杀人、屠杀等罪恶,能告诉你这个世界除了光还有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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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简介】
这是一个通过微表情来寻找真凶,为自己报仇,成为人家嬴家的故事。
【酷霸炫简介】
谁控制海洋,谁就控制世界。谁控制院长,谁就控制真像。
【感性式简介
未知的事件,血淋的真像,他驱走我的恐惧,我却丰富他的人生。
第298章、光明与黑暗
利落的一刀划过,薄冰瞬间飙出一身冷汗,所有的感知里面,除了痛还是痛,不只是手术刀划破皮肉的痛,还有血液里面的药开始慢慢腐蚀皮肤时的痛,就像无数的食人蚂蚁在同时啃咬,一阵火辣辣地痛。

手术刀扔入盘子里面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震动响声。
王熵用止血棉吸掉流出的鲜血,笑眯眯道:“想不到吧,把东西取出来,总要比把东西放进去时简单,再差一点就能手术就能结束,比想象中简单快捷吧。”拿起一把手术镊,想把里面的东西取出。

钻入骨髓瞬间袭遍全身,薄冰痛得忍不住松开口中的毛巾大叫一声,惨烈的叫声在手术回荡。
王熵啪一下扔掉手术镊,似乎没有听到薄冰的惨叫声一样,漫不经心道:“植入的时间太长,这东西已经跟你的身体长在一起,看来得你得多吃一些苦头,再忍忍,我很快就能解决掉。”
薄冰当时已经痛得快失去知觉,听到这句话时陡然清醒,眼眸一转,看到弃在一边的手术刀,猛地伸手抓在手中,抵在背上的伤口,抖着嘴唇道:“告诉我解毒的方法,不然我毁掉东西。”她怕最后会晕过去,没有机会听到答案。
王熵面色一沉,冷声道:“你应该很清楚我最讨厌什么。”
“知知道。”薄冰颤着声音,这个男人最讨厌别人威胁他,尤其是她威胁他。
“知道你还敢威胁我,不怕我去杀了那个几个孩子。”王熵狠狠道,盯着薄冰抵在伤口上的手术刀,甩掉手套,手指直接往薄冰伤口里一抠。

薄冰的惨叫声再度响起,凄厉的惨叫声仿佛要穿透手术室顶部,手中的手术刀也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某种东西撕撕拉拉地皮肉里强行分离出来,就是那种徒手一点点,把身上的皮肉撕开,剥皮一样的痛,痛得灵魂都要被撕裂,依然是入骨入髓的痛。
薄冰眼角边流下一行泪,分清是痛还是喜悦,只是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渐渐模糊。
“解毒方法”
痛到灵魂快碎掉依然是痛,薄冰却依然瞪大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清晰地说出四个字。
解毒方法,这四个字就像刻灵魂的记忆里面,即便痛得就像灵魂都要碎掉消失,脑海深片依然住记挂这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每用力呼吸一下,这四个字就从她口飘出一次,即便她已经痛得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还记得这四个字对她来说,比生命还重要很多很多
王熵看着把取出来的东西,细心地冲洗干净,再放到冷藏箱里面。
回头看背上一片血肉模糊,目光浑散,依然固执地向他要解毒方法的薄冰,孱弱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
深邃的眼眸内闪了闪,想拿起一支针剂,只是手碰到注射器的一瞬间,一阵火辣辣地痛钻入心里,原来他手上的皮肤有些地方竟然露出鲜红的血肉,而且还有继续缓缓扩散,整个人不由一怔。
薄冰却在这一刹那间,出手死死抓住王熵的手壁不放,吃力撑起身体,仰起头,看着顶上模糊的面容,被汗水打湿的毫无血色的脸上,终于露出胜利的笑容:“您中了我血液我的毒,这种毒会慢慢腐蚀你的身体,您会在活的溃烂我知道解药在哪里?”
王熵看一眼自己的双手,皱着眉头道:“你想干什么?”每个字里面都充满了怒火,有一种想掐死薄冰的冲动。
薄冰用力撑起身体,看着怒火冲天的男人,惨然一笑:“交换吧。给我墨隽的解毒方法,我帮您解掉手上的毒,不然您会跟我一样慢慢腐烂”
“所以你给自己下毒。”王熵的语气十分肯定,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生气的原因。
“是,如果你不给我解药,我腐烂的过程你腐烂的过程一样的很痛很痛您一直养尊处优,那么的尊贵,那么的高高在上,一定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这种痛您会受不住的。”
薄冰吃力地,断断续续地说出没有解药的下场,而她已经分清那种痛比较痛,反正都是痛,什么痛都是一样的很痛。
王熵弯下腰,紧紧着盯着薄冰,明明已经是一个被摔碎得粘都粘不起的瓷娃娃,却依然不顾一切都保护着别人,眼眸深涌出一丝丝异样。
突然伸手钳住薄冰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你的血就是解药,可以解很多种毒,包括这种你利用血液给我下毒,可惜你现在救不了他,因为你的血里面有毒,百你也不能”
哈哈
当答案出来的一瞬间,王熵的话还没说完,薄冰忍不住大笑起来,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苍白的脸上却充满喜悦。
止住笑,薄冰苍白的脸上只有释然,看着王熵目光里没有恨,吃力道:“你不说我也知道的,我不能自救,好累,终于可以结束可是你不能,我衣服的口袋里,还有一试管的血液,没有药的,是我特意留给你的。”
当初为了支走顾兵,她留下200毫升的血,足够用来救墨隽十次百次,而那一试管的血液,只是一个从脑海里瞬时闪过的画面,所以她就把一试管血液放在身边。
用她的血来解毒,应该是很小很小那时发生的事情。
王熵愣住了,好半晌后才难以置信地问:“宝贝,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我死吗?”她不是一直想要他死吗?
薄冰凄然一笑,吃力地道:“我只想要您抱抱我爸爸,爸爸我冷,到处都是冷冰冰的从我睁开眼睛起,碰到的东西都是冷冰的。”
浸泡的药水冷的,插入皮肤里的针头是冷的,手术台是冷的,手术刀是冷的,连玻璃柜里面也都是冷的,只他的手他的怀抱是暖暖的,可是他很少抱她,他的手也只有在手术时才会跟她有一点点的碰触。
那一点点的温暖不够暖,真的不够暖,她很冷很冷,冷得快要死掉,就想要更多更多
他把她当成实验品也好,杀人工具也好,纪念品也好,秘密保险箱也好,内心深处有一个角落,她始终深爱着自己的父亲。
就像母亲在那本书上面写的批注一样:有一种爱,可以超越生死,坚强如铁;有一种爱,你在意不在意,自会在心里生根发芽;有一种爱,你喜欢或厌恶,它都永远属于你。
王熵的眼眶红了,哑着声音道:“你这个傻丫头,我怎会有你这么蠢的女儿。我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情,就是要你恨我、怨我,想要你杀死我,你却杀死你自己,折磨我你的要求怎么可以这么简单”荒芜的心海,开始淅沥沥地下雨。
恍惚记起她常挂在嘴边一句话是——孩子的要求总是很简单的。
“真的很简单,可惜我从来没有满足过你。”王熵喃喃自语,把薄冰轻轻拥入怀里,生怕会弄痛她,两手却只感觉到她背上一片属于鲜血的湿热。
薄冰背上已经一片血肉模糊,而且正在慢慢扩散,向旁边漫延,她一定很痛很痛,可是她面上很平静很平静,唇角微微上翘,一抹似有若无笑,刺痛一颗死寂冰冷数十年的心
王熵突然想承珂日记里的一段话: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颗爱的种子,给它一点点爱、一点点温暖,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它就会发芽生根。
请用爱继续滋养它,它会茁壮成长,回馈更多的爱,所以人与人之间要相亲相爱。
相亲,是温暖。
相爱,是滋养。
爱无所不能,爱能带着光明冲破黑暗,光明能滋生万物,万物孕育出爱的种子,种子发芽生根后会生出更多爱,爱会生生不息。
有爱的世界最美好。
嘭、嘭、嘭
突然响一阵撞门的声音,手术外面,有什么东西想闯入里面。
王熵骤然从沉思中回过神,顾不得自己手上的伤,马上开始为薄冰止血、清理伤口,可惜伤口面积太大,止也止不住
撞门声还在继续,王熵有些以慌了,想起自己手上的伤,碰到薄冰哪里变会烂到哪里,不得不放下止血工具,看来只能先自救才救女儿,拿起薄冰放在一边白袍给她盖上。

从白袍里掉出一部手机。
王熵面上一阵惊讶然,捡起手机一看,居然是通话状态。
只是手机被调为静音状态,对方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他们却听不到对方的声音。
看着小巧精致的手机,王熵不禁哑然一笑,难怪她知道答案那样欣喜若狂,大笑过后是如此的释然。
原来解毒的方法早就通过这部手机,告诉正赶来救他们的人,把解毒方法传出去她已经无后顾之忧,终于可以平静地等待死亡。
他真应该好好检查一下她身上的东西。
王熵顾不得门外是什么东西,把白袍轻轻盖在薄冰身上,猛地打开手术室的门。
看到门外一个浑身长满肉瘤,变形得连他都分辨不出身份的肉瘤人时,面上的震惊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除了墨隽,他再也想不到,还有谁会有这么大的毅力走到这里,一定是女儿刚才的惨叫声,把所有感观几乎退化为零的墨隽唤醒,还把他带到手术室外面。
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把手机放在墨隽身上,绕过他变形的身体,大步跑向前面的更衣室。
就在王熵进入更衣室后,手术室内骤然出现两道身影,他们就像王熵每次出现那样突然出现,只是他们还多带了一个玻璃柜。
两人站在手术台前,其中一人掀开盖在薄冰身上的白袍,看一眼后不由皱起眉头,两人迅速把薄冰抬入玻璃柜里面,随即带着薄冰一起消失在手术室里面。
除了手术台上的鲜血外,薄冰仿佛从没有在手术室里面出现过。
大海上,几艘快艇正朝海岛所在的方向驶来,每一个人的神情都那么的凝重,充满了担忧。
从手机里面传来的,薄冰凄厉的惨叫声,一直在他们耳边回响,快要把他们的心撕碎,恨不得把快艇当火箭,然而快艇依然是快艇,速度跟他们着急的心情永远不成正比。
天霜紧紧抱着一个小盒子,里面正是薄冰留下的血包。
他们准备出发离开首都时,风池提到薄冰用两百毫升血把顾兵骗回首都,天霜突然记起白幽灵说过的一句话:“Ice的身体跟别人很不一样,她的身体里流着神的血统,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
因为白幽灵一句话,在跟众人分开后,她潜回医院把血包带走,没想竟然真的派上用场。
终于,在茫茫大海中,海岛的轮廓,远远映入他们的眼帘,快艇上所有人一阵兴奋,心已经飞到岛上。
快艇一靠近码头,几人不等快艇停好,就直接跳上码头,看着手机上的指示的方向飞快地朝岛上奔跑。
而站在国家最顶端的男人却抬起头,淡淡看一眼最高处那一片茂密的树林,淡淡道:“我们到上面去看看吧。”他应该在上面。
跟着薄冰的手机信号,风池他们一行人很快就找到倒在手术前的墨隽。
风池看一眼墨隽的情况,没有人动手救人,而是手机的相机功能,咔嚓咔嚓咔嚓从不同的角度,拍下墨隽目前的情况。
正当他人以为他是要留下研究是,就听到他不冷不热道:“以后再准备当孤勇英雄的时候,就给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不仅没救成美人,反而把自己变成狗熊的也只有你——墨隽。”
“你这现在副模样,别说是三个小家伙看到后会被吓哭,估计连你自己看到后晚上都不敢起床尿尿”
风池突然开启毒舌模式,白翊的嘴角不由抽了抽,往手术室时看一眼道:“你快给墨隽解毒,我去找Ice。”确认手术室里面没有人后,赶紧往别的地方走。
天霜马上把手中的盒子递上,风池从药箱里拿出一支注射器,取了大约十毫升的血。
正要扎入墨隽的血管时,天风突然出手拉住他道:“这样直接注射不会有问题吧,他们两人的血型可不一样。”
经天风一提醒,风池才幡然想血型这件事情,拿出自己手机,拔通一个号码道:“首长,您找到王熵没,找到的话麻烦您问问他,怎么用Ice的血给墨隽解毒,是直接注射,还是直接喝。”
几秒钟后,估计是对方的回答让他很不满意,不屑地嗤一声收好手机,从药箱里拿出另一支针剂道:“先用这个暂时缓和着,等知道用法后再给你解毒”
“风池,我没有找到Ice,他们到底把她藏在哪儿?”白翊突然一脸着急跑过来,打断风池跟墨隽的谈话。
其他回来后也是一样的表情,白翊眉宇间更加凝重,一脸担忧道:“这里的空间并不大,能藏人的地方我都已经找过,就是没有Ice的身影,他们到底把她藏在哪儿。”
“他们是不是发现手机后,知道我们正赶来,就带着Ice匆匆离开。”天雨不由出声,心里却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话变成真。
天风不赞同地摇摇,分析道:“这种可能性不大,从王熵后面的话来分析,他既然已经做死的准备,还能带着薄冰去哪里,而且他明知道解药就在我们身上,如果他是真的爱女儿,应该是陪着她一起留下来,除非”
“除非有人把她带走。”风池接过天风的话,或许是那位口中提到的那些人,是他们来把薄冰带走。
“根本没有人能上岛,谁会把她带走。”白翊着急地道,那位话里的意思,是根本没人能上岛,她一定还在岛上。
风池十分冷静地吐出一句话:“别人不行,但薄家的人就可以,薄家可不是只有Ice母亲一人,Ice母亲的父母或许还在人世,他们让人来把Ice带走也是极有可能。”
薄冰的母亲是去世了,可没说他们薄家只有她母亲一个人。
以承珂去世时的年纪,她的父母应该是刚到中年,现在也不过跟墨家两位老祖宗一样的年纪,事情一点也不难解释。
风池的手机一阵震动,他连忙接起,就听到那位在电话里大声道:“你们快走,马上离开海岛,海岛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会爆炸,是毁灭性的大爆炸,你们快离开这里。”
“可是”
“薄冰已经不在岛上,你们马上离开海岛。”
风池刚出声,就被那位大声打断,马上应了一声明白。
挂掉电话,回头众人大声道:“Ice不在这里,我们快点回到快艇上,海岛快要爆炸了。”说完毫不犹豫地背起墨隽,大步往外面跑。
其他人紧跟在在后面,经过走廊上的监牢时,看着里面无数个跟墨隽一样的肉瘤人,众人的脚步犹豫了一下下,最后还是加快脚步外面奔跑。
无论救与不救,他们都不可能把这么多人带走,就算带走也没有足够的血液救他们,还是让他们随着海岛一起消失,成为永远的秘密,沉没在大海里面。
风池他们一行人匆匆回到快艇上面,而那位已经站在另一艘快艇的甲板上,看到他们全都回来后转身走入内。
快艇全速行驶,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海岛,就在他们行驶不到十分钟后,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响彻云霄,几乎要把天空撕裂。
他们还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眼,就感觉到身下的快艇似乎被海浪托高,并且推着他们飞速前进,过了好一会儿后海面才渐渐平复过来,快艇也从海浪高处落下,恢复平稳。
此时回过头
海岛上空飘一股浓浓的烟雾,整座岛屿出现肉眼可见的强烈震动,无数的山石从海岛高处滚落,一阵闷雷般的声音从水下传来,瞬间觉得大海都在颤抖。
海岛从间分裂成两半,带着所有的秘密缓缓下沉,直到完全消失在海面上。
天空上还有一股浓烟没有散尽,证明海岛曾经存在过,可惜再过几十年后,人们就会把它遗忘掉。
大海就是一个秘密收藏所,收藏了这么多秘密,会不会有装不下的一天,到时候会不会用秘密淹没所有的陆地。
茫茫无边的大海上,神出鬼没的暴风雨、龙卷风,是不是因为大海知道太多秘密,却无法倾庇诉时的发泄,知道得越多真的越好吗?
风池再回头看一眼消失干净的海岛,往事如烟,终于是烟消云散,前方的未知,正在等待着他们继续探索,光明与黑暗依然会交替着出现。
但不管什么时候,光明总会冲破黑暗,照亮世界每一个角落。
------题外话------
宝贝们:本文正文内容已经全部结束,接下来部分是甜蜜蜜的大结局,也可以说是番外,期待吧。
哈哈哈哈哈哈
第299章、快点回来吧
医院的高级病房内,男人坐在床前,两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看着病床上身上插满各种管子,戴着氧气罩的老人,压制着情绪道:“王熵,你看看他现在是的样子,他一辈子为这国家操碎了心,他没有对不起你,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承珂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王熵坐在一边的沙发中,不以为然道:“他真的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吗?那墨隽和薄冰呢。”
“这不能怪他,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想错了薄冰的心思。”男人的语气忽然变得十分平静,静静地看着对面王熵。
国家利益面前,牺牲两个人,就能换一个国家的安稳,换成任何人都会这样选择。
周平泽为官无愧于百姓,为夫无愧于妻子,他唯一亏欠的就是自己的儿周丹周和孙女,以及薄冰和墨隽。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妻子和儿媳,居然背着他干出这样伤天理的事情,所以才会一气之下怒火攻心病倒。
男人看着王熵道:“周妈妈已经死了,古风和梵聆是死有余辜,我不会管他们的死活,但周丹周和他的女儿是无辜的,你放了他们。”
王熵沉默一会儿,淡淡道:“两天前,其实我可以揽着你一起死,这样就可结束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