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帝低头看着胸口上的剑,一剑穿胸而过,苍凉一笑,缓缓的倒在地上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啪一声,御书房的门被推开。
箫谨瑜心里一惊,连忙松开手,不过已经太迟,已经有人大声的叫道:“快来人,大皇子杀死了皇上,大皇子杀了皇上”
“大皇子杀了皇上。”
这句话迅速传遍整个皇宫,须臾音,御书房内外忽然灯火通明。
箫谨天浑身是血,可见在外面已经一番拼杀,提着剑,带了一队人马冲进来。
看到躺在地上的衍帝,面上不由一滞,随之飞快的扑上去:“父王,你怎么样,你要挺住快传御医,御医”
“天儿。”
一声虚弱,打断了箫谨天,衍帝沾满鲜血的手,吃力的抬起来。
箫谨天连伸握紧,语无论次的道:“父王,你不会有事的丞相夫人有血婴人参,一定能救你的,父王。”
衍帝虚弱的摇摇头道:“父王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甚至在你出生后连名字也没有给你,你从小因为父王的自私,吃尽了的苦头。不过幸好,父王还是为你你做过一件事,告诉白映儿,她没有失掉清白,适合当皇后。”
箫谨天眼眸内暗暗一惊,就听到衍帝吃力的道:“这是父王唯一为你做过的事,幸好。这一次,是父王第二次为你做一件事,也是最后一次但是父王还想再自私一会,饶你大皇兄一命。”
看着衍帝恳求的眼神,箫谨天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用力点点头:“儿臣遵旨,饶大皇兄一命。”
箫谨天明白衍帝是不想他们兄弟想残,所以先给箫谨瑜扣上一个弑君罪名,让自己可以直接给治罪,可以阻碍的登基。
衍帝宽慰的一笑,吃力的道:“告诉你母后,不必为朕伤心,朕不值得。”爱早就已经变质,即便他曾经真的爱过。
箫谨天微微一滞后,随之轻轻点头:“儿臣明白。”
或许只有父王自己才清楚,当初是不是真的,没有分清楚母后和懿贵妃,身处高位,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
衍帝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缓缓的闭上眼睛,一代帝王陨落,天下同悲。
箫谨天拔下衍帝胸口上的剑,一字一字的道:“皇—驾—崩—了!”终此一生,他都没有感受到父爱,遗憾!
命人安置好衍帝的遗体,箫谨天淡淡的看一眼石化似的,站在旁边的箫谨瑜,声音没有波澜道:“大皇子箫谨瑜刺杀皇上,意图谋反,天地不容,本应处以极刑,先帝遗言留其一命,暂时关押天牢,待日后发落。”说完转身走出御书房。
“慢着,你如何得知我计划。”箫谨瑜忽然出声。
箫谨天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头也不回的走出御书房。
哈哈箫谨瑜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放声大笑,看着地上的一滩血迹道:“父王,这才是你心中的合格人选。”
博爱,看似博爱!
真诚,看似真诚!
其实箫谨天比谁都无情,比谁都心狠,比谁都虚伪,不然不会等他下杀手后,才冲进御书房。
而父王,他又何尝不时,为箫氏的大业,可以对自己狠,父王根本不想杀他,只是想逼他出手杀他,成全箫谨天。
哈哈
同一时间,护国公府,灯火通明。
唐老夫人还没有入睡,还跪在佛案前,门砰一下被重重推开,上面的佛像竟然被震落地。
回头,罗氏衣衫不整,发髻散乱的,被唐倩华扶着走进来,一看到唐老夫人,口中慌乱的叫道:“老夫人,贼人冲进来了,好多的贼人,他们见人就杀,怎么办,怎么办”罗氏已经失去方寸,不停的大叫。
随着无为居的大门被打开,外面求救声、哭喊声一波一波传入内,唐老夫人是似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念着佛。
佛像碎与不碎,有什么关系,只要佛还在心中。
唐倩华提着剑,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神情比之前成熟了不少,眉宇间有淡淡的忧愁,她在被发现当日,照理应当被送到刑部审讯,可惜并没有刑部的人上门带走她。
刚开始还暗暗庆幸,是护国公府面子大,连刑部的人都不敢动她,可是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渐渐也让发现了端倪。
刑部不是不能动她,而是根本不需要动,因为护国公府完了,她早晚都要死的。
罗氏原本十分急躁,经宋妈妈暗示后,不得不在旁边坐下,随着外面求救声,哭喊声渐渐变小,人也渐渐安静。
已经明白,那些根本不是贼人,而是朝廷的人,朝廷要护国公府灭族,想明白了这些,心里反倒没那么害怕。
没过多久,外面终于失去了所有声音,只阵阵的血腥味,时不时飘入内。
唐老夫人放下佛珠,扶着宋妈妈的手站起来,走到旁边的位置坐下,面无表情的道:“凤翠,你去沏一壶好茶,我们的客人马上就到了。”脸上有说不出的释然。
客人,在场的人心里微微一滞。
这个时候,怎会有客人会在来访,心里好奇却不敢问,不由的暗暗猜测。
果然没过多久,无为居的院子中,自空中降落一顶软轿,当看清软轿内的女子时,罗氏和唐倩华面色骤然大变。
薄情一身华贵的衣袍,慵懒的坐在软轿,鼻翼动了动,闻到空气中全是血腥味,绽唇妖冶的一笑,瞬间风情让人惊艳不已。
血洗护国公府,是早就想干的事情,今天终于愿望成真,轻笑出声道:“唐老夫人,你护国公府的人差不多死光了,你一个人念经超渡得过来吗?”
“唐家杀业太重,理应有些劫,渡得过要渡,渡不过也要渡。”唐老夫人缓缓的道,语气像是已经大彻大悟。
薄情立即扬起一抹讥讽:“不要把护国公府说得那伟大,唐家除了第一代护国公唐通以外,不过是一群无勇无谋的武夫,连战场都没上几回,有什么杀业可提。”
唐老夫人嘴唇动了动,却又无言反驳。
因为她清楚,现在的屠杀,不过是因为他们不自量力,勾结大皇子意图谋反,皇上要诛唐家九族,不过是由薄情样自处置他们而已。
闻言,罗氏猛的站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软轿里面的女子:“你说我们家谋反,这这怎么可能,我们护国公府可是世代忠于皇上,岂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定是你们弄错了。”
夫君明明知道他们还在润城,怎么会突然谋反,一定是假的。
“你骗我,骗我的”
罗氏不停的安慰自己,薄情不以为然的一笑:“是不是骗你,等你死后便知道。”没脑子的女人,若不是因为这样,她能光明正大的杀上门。
薄情打了一个呵欠,有些不耐烦的道:“好了,本夫人话不多说,里面三位,请自尽吧。”
若是此时有其他人在旁边的话,看到薄情的浅浅含笑的表情,一定会瞪眼睛,不敢相信这么冷血无情的话,是一个外表如天仙一样的女子口说出,可这就是事实。
罗氏、唐倩华的眼瞳不由的缩了缩,母女二人马上看向唐老夫人。
死,他们不仅怕死,而且不想死,就连素来淡定的宋妈妈,听到这句话都不禁微微动容。
这是死啊!
唐倩华忽然站起来:“祖母,孙女出去拦一拦,你们快从暗道逃走。”
薄情听到后,冷冷的一笑,还从没有人能在她眼皮底下逃跑,淡淡的道:“看来你们是不愿意自尽。”
罗氏顾不了那么多,马上走出来跪下道:“丞相夫人饶我们一命,男人们谋反,跟我们一群女人有什么”
关系两个字还没有出口,寒光一闪,已经身首异处,人头滚落地面时,罗氏的双唇还动了动。
“娘亲”
唐倩华大叫一声,从里冲出来,抱着罗氏的尸体放声大哭。
娘亲,唯一真正关心她的人,竟然死在她的眼前,她恨自己没用,救不了娘亲,反而连累她。
片刻后,唐倩华缓缓站起来,抹掉脸上的眼泪,目光凶狠的盯着薄情,狠狠的道:“妖女,我要杀了你,替我娘亲报仇雪恨。”
举起剑,疯了似的挥剑砍向薄情。
“自不量力。”
薄情漠然的吐出四个字。
站在最前面的暗卫,不等唐倩华靠近,手中的剑一划。
唐倩华身体一僵,过片刻后从脖子上渗出一层,染红了衣衫,人头过片刻后,才缓缓的从脖子上滚落地。
唐老夫人看着这一切,除眸内闪了闪,表情已经麻木,似是什么也看不到似的。
宋妈妈忽然跪下道:“老夫人,好好保重自己,奴婢先走一步。”
深深的往地一叩头,砰一声巨响,宋妈妈再也没有抬起头,只见一滩慢慢的染红他身下的地面。
房间内,只少剩下唐老夫人一人。
唐老夫人扫一眼地上的尸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淡淡的道:“丞相夫人辛苦了大半夜,老身已经让人泡了一壶好茶,请进来尝一尝。”
薄情眼波轻轻流转,轻轻笑道:“老夫人的茶必然是好茶,可惜本夫人这条命矜贵的很,还想多活几年,这茶还是留给老夫人慢慢享受吧。”
唐老夫人想仿效凤麒国的老太婆,笑里藏刀,那壶茶内,早就被宋妈妈下了足量的孔雀胆,一小口就能要掉她的性命。
拍拍手道:“来人呐,把本夫人给老夫人准备好的大礼抬进去。”马上就有人抬了两口大箱子走入内。
看着两口大箱子,唐老夫人不由的一阵颤僳。
第186章 谨瑜之死
章节名:第186章谨瑜之死
第186章谨瑜之死
薄情微微翘起一抹冰冷,特有的沙哑声音,从外面飘入内:“唐老夫人,本夫人言出必行,现在就兑现当天说过的话。”
当天,她就说过,若锦儿有任何闪失,要整个护国公府陪葬,她现在已经做到。
“走吧。”
四名轿夫抬起软轿,足下轻轻一点,马上腾空而起,此时若有人看到的话,肯定会以为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薄情他们刚离开不久,无为居内传来唐老夫人凄惨的哭声、喊声,薄情在远高空上听到,只是冷冷的一笑。
因两口箱子里面,正是本该在前方镇守边关的,唐业父子的人头,就连已经逃跑的唐少白和唐倩影的也在内。
离开护国公府不久,薄情正闭目养神,突然一阵强势、凶猛的罡气迎面而来,逼得软轿不得不降落在地上面。
薄情缓缓睁开眼睛,唇边扬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声音妖娆的道:“大皇子,是专门在此等候本夫人吗?”
箫谨瑜看着缓缓下降的软轿,眼眸内掠过一丝震惊,不凭借作何东西,四人就御风而行,这份轻功足以让抬轿之人,傲视天下武林,而他们却甘为薄情的轿夫。
薄情究竟是什么人,背后有什么势力,父王说她比太子更可怕,究竟是为了什么?
“大皇子还能站在本夫人面前,应该是皇上的功劳。”
薄情含笑出声,见对方不出声,又看看他手上的剑,继续道:“看来大皇子是要辜负了皇上的一番好意。”
以皇上的性格,肯定会留大皇子一命是必然,而箫谨天也一定会同意,以命换命,这也是帝皇必懂的一种权术。
此时突然出现在眼前,只有一个原因,他是在事情败露后逃跑出来,只是他不应该来找上自己,因为她想杀他很久了。
箫谨瑜冷笑几声:“好意,他的好意就是让箫谨天监禁我一辈子,然后还让天下人觉得箫谨天大仁大义。我呸。”箫谨瑜狠狠的啐了一口
薄情看到有一丝惊讶,听他继续疯狂的叫道:“其实全是一群虚伪的东西,全都是骗子。皇帝就是全天下最大的骗子,骗了天下人,还要骗自己的至亲。”
皇上骗了他和母后一辈子,到现在死了还不肯放过他,还继续利用他,成全箫谨天的假仁假义。
“你说出这一番话,就足够证明,你不配当皇室中人,更不会是一合格的帝皇,或者是帝皇人选。”
薄情淡然的出声,在位者最需要的两个字——无情,而他偏偏有情,不然他不会有这一番怨恨。
箫谨瑜面色一沉:“你说什么?”
他不配当皇室中人,谁配?
薄情似是没看到般继续道:“最是无情帝皇家,你连这点都没看透,如何算是皇室中人。”
玉手掩着樱口,懒懒的打了一个呵欠道:“大皇子,若没什么事情,请让让。”晚上干活不是她的强项。
箫谨瑜听到薄情要走,马上打了一个激灵,举起手中的剑森然的道:“想走,没那么容易。是你陷害我母妃,逼得她不得不自尽,今天就是拼了我一条命,也要为你她偿命。”
“空有丘壑,可惜为情所累,不堪重用。”薄情的声音寒冷如冰,再次狠狠刺在对方的心上,箫谨瑜内心一阵扭曲。
薄情冷冷的言道:“是本夫人陷害懿贵妃,你又能怎样,以你的武功,你能杀得了我吗?”
箫谨的面色更加暗沉:“杀不了,也要试一试。”
哼,薄情冷哼一声:“本夫人若是你,必然会想办法保命,待有能力再行报仇之事,感情用事,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从箫谨瑜之前谋夺皇位布局看,他跟箫谨天一样是有勇能谋人,可惜他依旧输一个“情”字上面,在位者最不能碰的情。
箫谨瑜站在原地看着薄情,内心矛盾不已,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下,可他却忽略一点。
以薄情的性子岂会容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岂会留下一个日后会威胁到自己的危险存在。
薄情红唇上扬起耀眼的笑容,声音中含着笑意道:“怎么,大皇子,现在开始后悔了,可是已经太晚了,因为我不会放过你。”
抬起玉手一挥,抬轿的四名轿夫,马上抽出剑扑上去,薄情看着已经缠斗在一起的五人,轻声笑道:“大皇子,你也尝尝东盟暗卫的手段,他们跟你的血杀比起来,谁更加一些。”
箫谨瑜的瞳孔一阵紧缩,东盟,薄情居然是东盟的人,原来他根本不了解她,难怪父王会说她比太子更可怕。
即便箫谨瑜曾经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但东盟的暗卫同样是天天在刀口上过日子,挥动着手中剑,以一敌四箫谨瑜心里不敢有丝毫的松驰,更何况旁边还有薄情盯稍。
“速战速决。”
薄情淡淡的吩咐,箫谨瑜还不配她亲自出手,不由的闭起眼睛养神。
四名暗卫收到薄情的命令,手中的剑后舞得更狠,根本不给他们自己留后路,箫谨瑜被逼得连连后退,一个不觉露出破绽,四把剑同时刺入他的身体,四把剑又同时拔出。
箫谨瑜失去支持,缓缓的倒在地上同,双目圆瞪,口中吐着鲜血,咬牙切齿的道:“薄情,你我做鬼都会不放过你一定会找你报仇的。”
“走吧。”
薄情不以为然的笑了:“做鬼也不放过我。”只有弱者才会说这样的话。
浓浓夜色下,除横亘在护国公府不远处的街道中央,浸血泊中的尸体外,再无半个人影。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霞时,马上上有人发现护国公府的大门洞开,里面尸横遍地围观的人群中那些,不由的吓大惊失色。
没过多久,人们又在离护国公府不远处也发现了一具死不瞑目男尸体,把这一带的人全都吓住了,过了一会才有大胆的人跑去报官。
片刻后,甄英杰带着顺天府尹人赶过来,认出死者就是昨夜刺杀皇上,
畏罪潜逃的大皇子箫谨瑜时,眉头只是一皱,马上命人把尸体运走,连同护国公府内的尸体一起处理掉。
而人群中,因为箫谨瑜昨天逃跑,奔波了一夜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去复命。
同日,就在此事刚过去不到一个时辰,衍帝遇刺驾崩的消息,立即传遍整个润城,传遍朝野,传遍东域。
举国震惊,天下同悲!
同在这一日,薄情还收到箫谨天的密旨——修建帝宫,一定要比其他两大帝国更雄伟,更别具风格。
薄情看到旨意,淡淡一笑,箫谨天是给天下人一个下马威。
开辟帝朝,确实应该如此,东域闭封多年,是该让外面的人见识一番,这片土地上的繁荣。
衍帝驾崩一个月后,就在天下都在观望箫氏即将登基的新帝之际,太子殿下箫谨天发出一道旨意,以安慰衍帝在天之灵,完成先帝生前遗愿为由,起誓三个月内一统东域,否则永不登基。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天下,震惊整个风云大陆。
天下谁不知道东域占地辽阔,占据了云天大陆以南的五分之一土地,是整个云天大陆的十分之一面积,一旦箫谨天的愿望实现,一统东域,那么将出云天大陆的第三大帝国。
自旨意颁下之日,云天大陆的各方势力,马上把目光投到了东域,这片对外封闭已经很久的土地上。
用三个月的时间一统东域,箫谨天一界皇朝太子,敢发下这样的宏愿,确实让人期待,欲一睹为快。
同时在东域以外,众多王朝、皇朝,甚至是两大帝朝内,纷纷出现大型的赌局,赌箫谨天能否在三个月的时间内称雄东域,成为云天大陆上一代霸主。
其实东域内,除了不问世事隐者和不问时政老百姓,谁不知道东域早就是箫谨天的囊中之物。
只是东域这千百年以来一直不对外开放,所以除了一些强大的势力,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内部的情况。
就在一众势力以为东域要陷入连年的战乱,准备趁火打劫分一杯羹时。
箫谨天又一道旨意发下,除了凤麒国早已经纳入箫和国版图,其余三国纷纷换上箫和国的大旗。
随后,太子箫谨天又再颁下几道旨意,还有一系例政策下发,以及各地方官员的到位,整个东域早已经如大帝国般运转起来。
直到这一刻,天下人才如梦初醒,东域大地早就是箫氏的天下,欠缺的只是一个仪式。
那些没有买箫谨天赢的人马上蔫掉,后悔不已。
“妞妞,这回是赚翻天了。”
天花阁二楼,慕昭明的声音一如既往平静无波,却偏偏让人听出一丝喜悦。
薄情的眼角挑了挑道:“你不也是一样,若论人头分的话,可不比我们东盟少啊!”她那是一大家子啊!
慕昭明扬了扬唇角,微眯起眼眸,含笑:“但是,他们还是没有你厉害。”这女孩的手伸得真快,居然已经染指东域以外的地方,以往真是小觑了她。
“你是在嫉妒本盟主。”薄情妩媚的一笑,伸手拍拍慕昭明的俊脸。
“是,我在嫉妒你,所以你要安抚我。”慕昭明说完,就低头狠狠的吻住薄情唇,一番野性的索取,直到薄情快断气的时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
薄情面色潮红,气息有些凌乱。
这个男人老是说一出是一出,她都快反应不过来,连忙平稳凌乱的气息。
懒懒的趴在慕昭明的胸膛上,闭着眼眸,轻声道:“太子殿下准备什么时候登基?”开辟帝朝,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理好薄情散乱的衣衫,慕昭明淡淡的道:“日子定在一个月后,即大年年初一,请柬在两个月前已经发出,有些已经上路,太子说这次各国使臣入朝后的安全,全由你们东盟负责。”
暗阁的能力,越来越不容小觑。
薄情皱皱眉头:“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成之后能不能允许,东盟公开与外面通商。”
他们东盟可不能再白白为皇家办事,既然手已经伸出东域外面,若人不出去,多没意思。
亲了亲薄情的额头,慕昭明拉好二人身上的被子,温柔的道:“好,我们先睡觉,此事明天我会跟太子提,若事成别忘了给我的人留一点残羹。”肥水不流外人田。
薄情打着呵欠点点头:“有多大的机会。”
慕昭明闭上眼睛,淡淡的出声:“十之七八,不过最好能拿出一点,让太子好奇心动,又实在的东西。”
嗯!薄情轻轻一声,闭着眼睛心思在不停的转动。
能让箫谨天的心动的东西,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就不信没能让箫谨天动心的东西,想到这里,闭上眼睛安心入眠。
就在薄情沉睡后,慕昭明轻轻的睁开眼眸,看着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的人儿,唇边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域外面的王朝、皇朝的使臣纷纷到来,已经安排在驿馆住下,唯独最让人期待的,两大帝朝迟迟没有丝毫动静。
天下人不由的暗暗猜测,两大帝朝的使臣迟迟没有出现,是不是不将这新立的帝朝放在眼内,还是暗中早有行动,不想被外人知晓。
外界议论纷纷,丝毫不影响事情的发展。
薄情梧桐夜雨,东盟的总部,早在数月之前全部竣工。
因为衍帝一事拖至今日还没有正式开张,不过已经公布了开张的日期,定十二月十八,比新帝登基早十多天。
开辟帝朝,于东域而言,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云天大陆这片存在不知道多少岁月的土地,亦仅只是第三回。
届时前来观礼的人,即使朝廷已经在限人制,只怕依然会人满为患,薄情要趁新帝登基之际,狠狠的赚一把。
白雪纷纷飞中,随着一声鼓响,一阵炮竹声响彻云霄,梧桐夜雨正工开张。
街道上,前往梧桐夜雨的马车成列,却丝毫不乱,一辆辆马车井然有序的,驶入通往梧桐夜雨的深巷。
这一路上,马车虽然多,客人虽多,却没有出现任何拥挤现象,让人暗暗佩服梧桐夜雨当家人的远见,早早安排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