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孩子的娘亲,薄情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心里不置可否,她还不想生孩子,可惜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好了,说正经事,这次你想让谁承担,这个谋害丞相夫人的罪名。”慕昭明双手捧着薄情小脸。
这小丫头十岁就在他身边,他了解她的能力和个性,要查出幕后的凶手根本不是问题,可是她根本不想查。
反而布一个局让人跳,无缘无故费心思挖坑,绝不会只猎一只小兽那么简单。
薄情把脸贴在慕昭明的胸膛上,闭上眼睛,淡淡的道:“你是否应该提醒太子殿下,迟则生变的道理,以箫谨瑜的能力和野心,你们不会真以为没有杜家军,他就会放弃的争位吧。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已经跟护国公府达成某种协议,这也是护国公府,突然招惹我的原因。”
眼角上妖冶风情乍现,薄情玉指戳着慕昭明的胸膛,冷冷的一笑道:“他们的目标是你,我不过是一枚用来控制你的棋子,况且我们东盟已经没耐心再等下去。”
因为隐藏实力,就等于他们不得不承受某些势力的欺压。
从古到今,薄家从来没有被任何势力欺压过,那怕是死也没有低下高贵的头颅。
以现在东盟的实力,却不得不假装在谋些势力面前低下头,这让东盟的人觉得很憋屈,已经开始怀疑她这个盟主的能力。
慕昭明眼中闪过一抹惊艳,薄情却没有注意到,继续愤愤不平的道:“你们以为东域不动,另外两大帝国就不会监视这片区域吗?我的人从华夏帝国传来消息,华夏帝国已经有人渗入东域,监视着你们的一举一动。”
原来各国内,存在的薄家,就是华夏帝国的眼线,现在那些薄家势力已经被她取代,自然会有新的势力进入,不过幸好,她比他们的动作更快,早已经让人潜伏在华夏帝国,摸清对方的底细。
慕昭明含笑道:“从你身上我看另一种战斗方式,有时候拿下一片江山,靠的不一定是武力。”
薄情接话道:“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商场跟战场,其实没什么两样。”小小的混乱,难不倒这个男人。
“我会把你的话告诉太子殿下,明天就会有结果,你开始准备吧。”
慕昭明把薄情抱起来,与自己平视,忽然道:“你最近一直没有再跟我要月狼犬,它对你不是很重要吗?。”
薄情打了呵欠,懒懒的道:“很重要,但你不肯卖。”她也没办法,只好让人暗中打探,哪里有再想办法弄。
把玩着那支,从薄情发髻上拔下的珍珠发簪,慕昭明眼眸中有些黯然,她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再戴他的冰魄玉簪。
他说过,他了解她,以前,她绝不会在自己面前弄虚作假。
现在她会在他面前掩饰自己,她的不满和不悦,所有她真实的情绪,从不轻易写在脸上,写在脸上的全是假的。
这些小变化,他有信心恢复原样,不过要先解决眼前的事情。
三日后,一封护国公府与南明国私通的信件,被摆到了朝堂上面。
而在同一日,甄英杰根据各种线索,顺藤摸瓜,证实意图谋害丞相夫人的正是护国公府。
还从护国公府的密室中,找到了本应该死去的唐倩华,数罪并发,护国公府即使有唐老夫人坐镇,依然是一片风雨欲来的景象。
“大皇子,我们不能再等,再等下去,连最后的力量也要被毁掉。”
大皇子府,一名谋臣大胆的说出心里想法,箫谨瑜心里虽然不悦,却也不得不承认,确实不能再等。
当初若不是他因为母妃的事情,他一直犹豫不定,没准现在的他,已经是一方霸主。
也不至于回到润城后,妄顾一班谋臣的意见,只顾着跟薄情斗过你死我活。
让箫谨天趁他与薄情二人斗得正起劲之时,暗中夺走杜家的兵权,白白丢掉五十万大军,从主动变成被动。
另外一名谋臣也马上进言道:“大皇子,我们现在已经拉拢护国公府,又通过唐业与南明国搭上线。再等下去,只会错失良机,若等到箫谨天再让人灭了护国公的势力,只怕我等将回天无力。”
“说得对,不如里应外合,一举斩杀箫谨天和慕昭明,逼皇上退位,大皇子成就一番霸业。”
“臣附议。”
“臣附议。”
“”
其他的谋臣纷纷附和。
箫谨瑜在拳打在桌面上,狠狠的道:“与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抬起着众人道:“你们回去做准备,等本皇子安排好一切,会马上让人通知你们,你们只需要等待本皇子的号令即可。”
“号令一起,江山一统,你们都是本皇子的开国功臣,荣华共享!”
箫谨瑜一番豪言壮语,一众谋臣纷纷跪下山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得好。哈哈”
箫谨瑜忍不住放声大笑,点了几名谋臣的名字,让他们留下后,其他人全部回府候命。
护国公府,啪一声,唐老夫人手中的佛珠突然断了,珠子撒得一地皆是,宋妈妈连蹲下身体,一颗一颗的捡起。
“别捡了。”
唐老夫人出声制止,断了就断了,或许这就是是天意。
淡淡的道:“凤翠,你悄悄的,把四公子引过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话要交待他,别让守在外面的人发现。”
“是,老夫人。”
没过多久,唐少缜就悄然出现在无为居内。
唐少缜一脸优雅的笑容道:“祖母,您唤孙儿来有何事吩咐。”
唐老夫人拉着唐少缜的手,一脸认真的和担忧的道:“少缜,护国公府怕是保不住,你一定要想办法离开,去找倩影和少白他们,然后再一同找你大伯父他们。”
唐少缜的面色微微一怔,随这安慰的笑道:“祖母多虑了,虽然现在是出现了一些不利于护国公府的消息,但皇上一定会让人查明真相,还我们清白的。孙儿不相信大伯和大哥他们,怎会做出如此通敌判国的事情。”
“不,缜儿,听祖母的,护国公府这回是是真的完了,你大伯他们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保住自己。”唐老夫人有些语无论次。
“祖母,难道,那些事情是真的?”唐少缜看着让唐老夫人紧张的神情,一时分清自己是愤怒还是难过。
“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因为即便你大伯他们没有叛变,太子殿下他们也绝对容不下我们护国公府。”
前者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唐老夫人语重心长的道:“太子不同当今皇上,他的野心更大,太子若登基,一定会给朝廷来一次大换血,依照我们护国公府目前的情况,世袭的勋爵怕是保不住,你大伯他们这么做,也为了护国公府的将来着想。”牺牲少数,保存唐家的主要力量。
唐少缜闻言,一脸着急的道:“祖母,那我们怎么办,我们要在这里等死吗?”唐老夫人却的沉默不语。
看到唐老夫人这样,唐少缜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眸中全是愤怒。
退开几步,不敢相信的摇着头:“祖母,你一早就知道的,是不是,你们早就想好要牺牲掉我们,保住大伯他们。”
他不敢完全相信,自小崇拜的伯父和祖母真的做出这样自私的事情。
大伯一家除了大伯母和倩华,几房小妾外,全都在外面。
若皇上降罪下来,根本伤不到的根本,而他们这些留在润城的人却要人头落地,白白替他们去死,真是好算计。
唐老夫人忽略了唐少缜眼内的愤怒,一脸沉痛的道:“缜儿,这件事不能怨你大伯父他们,你要怨就怨皇上,怨太子他们,是他们一直利用我们来牵制你大伯父,而这次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们根本来不及撤离。”
看了看四周,唐老夫人忽然压低声音道:“不过,缜儿,你放心,祖母早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条退路,你是祖母最得意的孙子,怎会舍得让你人头落地。你大伯他们难成大器,我们唐家将来能否振”
“除非能带爹和娘亲一起走,否则我绝不会离开护国公府。”
唐少缜冷冷的打断唐老夫人的话,目光阴沉的,冷冷盯着唐老夫人,她怎么可以如此狠心。
同是是她的儿子和孙子,凭什么他要抛弃自己的父母,凭什么他的父母得死,不过比大伯父晚出生而已。
“缜儿,别任性,保住你自己要紧。”
“我不做畜生做的事情。”
“住口,缜儿,祖母全是为了你着想,带着他们,只会连累你。”
“我不在乎。”
唐少缜丝毫不领唐老夫人的情:“大伯父他们怎么可以那么自私,若不是他们暗中与大皇子勾结,又岂会连累我们。”
“缜儿,你想做什么?”
唐老夫人一脸担心的看着愤怒中的唐少缜,真怕他冲动起来,又会做出什么事情。
“孙儿想做什么,不劳祖母操心。”唐少缜冷冷的回一句,他会用自己的方式,保住父母的性命,像大伯父那种抛妻弃子的事情,他做不到。
那是畜生做的事情。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无为居,走到较为阴暗的地方,看看四下无人,身形突然一晃,便消失在护国府内。
润城中,老百姓虽然不是最敏感的动物,却也感觉到城中的气氛,近日有些异样。
比如说城中的守卫加强了数倍,出入城门要盘查,过了时候辰若没有令牌,任何人不得进出润城,晚上还有禁夜,即所有人入夜后不得随意走动,否则依法轮处。
皇宫,守卫森严,一步一岗,只是今晚有些例外。
御书房,皇上披着龙袍坐在龙椅中,打了一个呵欠,不悦的道:“瑜儿,深夜入宫,急着见朕,所为何事。”
箫谨瑜此时披着一袭黑色的璃龙皇子服,头发没有用金冠束起,而是凌乱散落在身后,遮住了英俊得嚣张的面孔,只露出一双如猛兽般的眼睛,似是被人追赶一般。
低垂着眼帘,冷冷的道:“求父王给皇儿一次活命的机会。”口中在说求,语气中可没有半分求的意思。
衍帝闻言,面色一沉,睡意朦朦的脑子,似是清醒了不少,淡淡的道:“休得胡说,没有朕的旨意,谁敢要你的性命。就连太子,朕也跟他说过,不能妄动。”
大皇子是他最宠爱的儿子,还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他舍不得。
箫谨瑜依旧垂着头,连眼眸都没有抬一下,沉着声音道:“若儿臣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呢?”
衍帝的眉头微微一皱:“你放心,只要你没有犯下影响到箫和国利益的大罪,朕会永远站在你,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御书房内,突然陷入一阵短暂的沉寂中,衍帝正想让箫谨瑜回去。
箫谨瑜突然低低笑出声道:“父王,若儿,真的犯了触及箫和国利益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衍帝眼中一沉,淡淡的道:“朕无法原谅你,但因你是是最宠爱的儿子,朕依旧会保你一命。”
箫谨瑜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缓缓抬起头,似笑非笑的道:“儿臣若是通敌卖国,意图谋夺皇位,父王,你可还要再保儿臣一命。”
“只要朕有办法,依旧保你一命。”
“然后隐姓埋名,像地老鼠一样,躲躲藏藏,或者是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苦苦的过一辈子。”
箫谨瑜眼眸露出一抹讥讽。
衍帝似是没有看到箫谨瑜的神情,高大的身体随意靠在椅背上,语气依旧淡然平静的道:“除了这样,如果你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朕会考虑的?”
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龙椅的扶手,似是考虑箫谨瑜的问题。
此时,箫谨瑜那双藏在乱发下面,透著侵略者的兽性眼眸中,露出一抹狂野,邪魅的笑道:“启禀父王,儿臣这里确实有更好的办法,只要父王您同意就成。”
衍帝的眼眸中露出一抹玩味:“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甩了甩头上乱发,箫谨瑜露出一张英俊到跋扈的面孔,露出充满野性一笑。
用一种表面上在请求,实际在威胁的语气道:“回父王,是儿臣让护国公唐业,是中跟南明国皇帝达成协议,只要南明国助儿臣夺得帝位,儿臣原与他同治东域,共享富贵,请父王成全儿臣。”
“你说什么?”衍帝似是听出什么,目光骤然一寒。
“儿臣说,儿臣要夺回属于自己的皇位。”
箫谨瑜面容阴冷的道:“为了夺回这一切,儿臣已经通敌,如父王刚才说的,儿臣不想过像地老鼠一样的日子,所以请父皇下旨,传位给儿臣,这样儿臣就不会死了,也不用过地老鼠的生活。”
看着失神的衍帝,箫谨瑜淡然的一笑:“父王不会食言,儿臣可一直很相信的父王的人品。”
正因为太过相信,他才会失去本应属于他的一切。
衍帝不由的大怒,猛的坐直身体,大手一拍桌子,怒声喝道:“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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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唐家灭亡
章节名:第185章唐家灭亡
第185章唐家灭亡
衍帝目光如剑,冷冷的,深深的盯着箫谨天。
箫谨瑜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帝王之威就是帝王之威,虽然只是一阵怒喝,和一记怒气冲天的眼神,却让他差点承受不住。
两腿发软几乎跪倒在地上,虽然没有丢脸到跪倒在地上,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
衍帝脸上没有任何感情,冷冷的的道:“你竟然用箫和国辛辛苦苦打下的一半江山,换一个你根本没有能力坐稳的皇位,朕没有你这样愚蠢的儿子,箫氏没你这样糊涂的子孙。”
深不见底的眼眸,怒海惊涛。
“哦!原来在父王心中,儿臣是如此的不堪。”
好半晌后,箫谨瑜心中同样是怒海涛天,目光中充满怨恨,盯着那一直把他捧得高高的男人,忽然有一天突然告诉他,他原来是一个蠢材。
蠢材!
哈哈
箫谨瑜疯狂大笑起来,包含有内力的笑声,几乎要把御书房的屋顶掀飞。
他那么多年的努力、压抑,拼搏,换来的竟然是这两个字。
愚蠢!愚蠢!
愚蠢就愚蠢,箫谨瑜忽然止住笑声,眸光如猛兽盯着猎物,充满阴险谋算。
大手往腰间一拂,一把薄如蝉翼的软剑出现在手中,一步一步走近书桌到。
“你要弑君、弑父。”
四目相视,全然没有父子之情,有的只是冷血、无情、怨恨。
箫谨瑜长剑一指,指着衍帝的胸口,冷冷的道:“看来父王又一次食言了,那么儿臣只能用这把剑,请父王传位给这个在您眼中,愚蠢至极、糊涂的儿子。”
他想杀了这个欺骗母亲一生,毁掉他一生,造就他们母子二人一生悲剧的男人,可是他不会让他死得那么痛快。
他和母亲的痛苦,这个男人必须加倍的偿还。
衍帝看着箫谨瑜眼中的恨,目光是属于在位者的平静,淡淡的道:“朕,只对你母妃食言,不过那也是给杜家的逼的。于你,朕从未有过承诺何来食言。”
箫谨瑜微微笑眯起冷酷的,只剩下侵略性眼眸,一边嘴角微微的扯了扯,冷峻的面容露出恶劣道:“你若没有想过要立我为太子,为何要宠我,亲自教导我,还要不顾一切让我上战场立功。”
“朕亲自教导你,是因为朕早看到本性,你之本性凶残嗜血、骄奢淫欲,狂妄自大,非善类。”
“若非朕亲自压抑你,箫和国朝野早就民怨四起,为了不让你乱了朝政,朕不得不送你上战场,想利用杀戮来抵制你的本性,可惜饶是如此,你依然恶行斑斑,不仅强掳民女,强占百姓财物,还贪污军晌,私蓄兵力,意图谋反。”
衍帝眸内威骤现,冷眸睥睨着自己的儿子,缓缓的道:“箫和国的江山不能毁在你手,朕不得不得利用你母妃,诱你回朝,把你的一举一动控制眼皮低下。至于,你母妃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衍帝的目光一冷:“你若不招惹薄情,薄情会反过来设计你母妃,让她以死来保存你。”
箫谨瑜想辩解,衍帝却不给解释的机会,继续道:“云贵妃是怎么疯的,瞬华是谁的人,是谁让她给朕下毒,是谁让那些暴徒屠杀润城的百姓,攻打皇宫,是谁让人假扮乱军扰乱凤都,是谁安排人刺杀太后,嫁祸丞相夫人”
列举完箫谨瑜的罪行,衍帝无奈的闭上眼睛,好半晌后才缓缓道:“是你,这一切全都是你暗中主导的,朕给你兵权,让你上战场,你不把心思放在与燕越国的交战上,而是意图谋夺朕的江山。”
揉了揉太穴,衍帝一脸沉痛的道:“原本一年就能结束的战事,你却三年都没有完成,苦了百姓,累了箫和国,若不是太子和丞相从中周旋,还有薄情那丫头出手,箫和国早就乱了。”
“谋夺,儿臣没有,那本来就是属于我东西,我只是抢回来而已。”
箫谨瑜冷冷的出声打断,一振手中的剑道:“是你欺骗了母妃,骗她让出正妃之位,骗走了我嫡出长子之位,还卑鄙的继续利用母妃对你的感情,牵制杜家,欺骗我们。”
“打江山,我呸!我凭什么要替你们卖命,我应该庆幸没有打下燕越国江山,省得为他人作嫁衣。”箫谨瑜面不改色的道。
“哈哈”衍帝突然放声大笑。
突然止住笑,冷冷的看着箫谨瑜道:“很好,不愧是朕的儿子,原来你早早就开始谋夺朕的江山,可惜你有一个肤浅的母亲,可惜你不够狠,不够无情,这一点你连那没有脑子的唐业都比不上。”
“他为了大业可以牺牲一家大小。而你,为懿贵妃,竟抛开你唯一的依靠,弃下杜家军,独自回到京城。”衍帝眼中有一丝讥讽。
箫谨瑜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因为这个他恨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告诉他的全是事实。
回润城是他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可是这个有后悔二字,却从没后悔的机会。
除了前进,他只能继续前进
唉!看到儿子眼内的固执,衍帝一声叹息,提醒似的道:“孤军奋战,不适合你,注定你会失败,尤其你还招惹薄情,你最不应该招惹的人就是她,因为她其实比太子更可怕。”
太子他们还有所顾忌,而她却是无所顾忌,若不是还有慕昭明牵制她,东域,她已是真正的霸主。
因为最早想要一统东域的人是她,而不是他们,有她支持,他们才有信心一统东域,这个女子的目光比较他们看得还远。
箫谨瑜皱皱眉头,薄情,一个长得漂亮又聪明的女人而已,不屑的道:“一个女人能有多大作为,等儿臣登基后,第一个收拾的人就是她”
哈哈
衍帝的笑声打断了箫谨瑜的话,眼眸内露出一丝无奈道:“收拾她,连朕也不敢说这样的大话,朕若与她一争,结果,谁收拾谁还不一定。”
那小丫头瞒得他好厉害,东盟之主,不错。
视指在眼前的剑为无物,衍帝扶着额头,摆摆手道:“朕累了,你跪安吧。停止你那些无聊的小动作,朕可以再原谅你这一次,明天会给你封王,封号”
“住口。”
箫谨瑜手中的剑一挺,刺入衍帝的肩膀,衍帝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一蹙,无损他的帝王之威。
拔出剑,伤口血流如注,箫谨瑜眼眸内一暗,冷冷笑道:“父王,儿臣一时失控,抱歉了。”
唇角勾勒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不过,你可以放心,弑君、弑父的事情,儿臣是不会做的,等儿臣登基后一定尊你为太上皇,尊母妃为太后,至于沈玥那个女人父王若是喜欢,我会让她日日陪在你身边,不过,她肚里的孽种,恕儿臣不能留。”
让她如当年一样,再次回味一下,孩子被流掉的感觉,他要这个女子日日生活在痛苦中,偿还母妃所有的痛苦。
衍帝的面色不由一变,面上的平静被撕破了一丝:“你对玥儿做了什么,她是无辜的。”
“儿臣会对她做什么,全看父王的表现,拟旨吧。”
箫谨瑜取出一块帕子,从容的拭掉剑刃上的血渍,似笑非笑的道:“父王取笑儿臣,不应该抛下杜家军回朝,父王不是也抛下众人,单独见儿臣吗。”
“这是朕的御书房,朕何须惧你。”
“父王,你确实这还是你的御书房。”
箫谨瑜讥讽的一笑,邪侫又低沉的声音响起:“父王以为儿臣的人在皇宫里面,仅仅是监视父王你吗?”这里的机关早就改掉。
衍帝捂着伤口,面色因为失血显得有些苍白,声音还是在位者的语气:“看来朕还是小瞧了你的野心,要朕传位给你是不可能的,你还是杀了朕,跟太子一争高下吧。在朕死前,作为父亲奉劝你一句,不要动皇后,不然你会死得很惨,哈哈”
笑声猛然一止,衍帝眼眸内闪过一抹异样,箫谨瑜看到后,失声叫出来:“你想做什么?”
衍帝迅速从书桌下面取出一把匕首:“逆子,受死。”来势汹汹的一扑,像猛虎一样要一口吞下眼前的一切。
“疯了,父王疯了,竟然要杀死自己。”箫谨瑜在心里大叫,看着逼近的匕首,不由的急了,手中长剑一举,瞬间穿透衍帝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