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纪泽的目光落在她不断吸着气往里缩的小腹上,嘴角带着淡笑,开始发动车子。
"尼玛!"易无双心里默默流着泪,"我从小天不怕地不怕,我怕的,是你的六千字检讨书,而且还是原创手写的啊!"
28我很满足
清晨的Van工作室一如往日的安静,若映竹回到自己的座位,放好包,刚启动电脑,白洁就捧着一杯冒热气的咖啡进来,看到她,神色有掩不住的喜悦,"映竹,你回来啦!"
还没等她回答,白洁立刻走过来,亲昵地拉住她的手,"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若映竹被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该怎么答,白洁很快拉了一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我听说你生病了,原本打算打电话给你的,可是裴总监说不要影响你休息……"
原来是这样啊。想不到他竟然用这样的理由给她请了病假,若映竹心虚地点了点头,"嗯,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白洁双手合十,高兴地说,"你回来了,我也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每天累得跟什么似的!"
她脸上生动的表情让若映竹忍不住笑了出来,举起两根手指,"嗯,你放心,我保证一定会代替你累得跟那什么似的!"
"唉,我哪敢啊!"白洁捂住嘴巴,低声笑了出来,"要是那样的话,裴总监还不得跟我拼命啊?"
这是若映竹第一次在办公室听到有人谈起他们的关系,从来没有过的异样感受让她脸颊一片温热,还好,白洁也没有为难她,多说了几句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其实,那些琐碎的工作都交接给了别人,若映竹一天下来也没做什么,相反的,裴澈却非常忙碌。
若映竹坐在他办公室的小沙发上,抱着他的笔记本玩斗地主,玩得高兴之际,听到男人低低的声音,"过来一下。"
还没走近,低头的男人突然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拉,她以一个完美的角度跌入他的怀里,脸颊撞到他坚毅的胸膛,微微生疼,刚抬起头,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他含着她的唇温柔地吮吸,温热的舌探入她的口中,亲昵地拖着她的丁香和他一起起舞,若映竹温软地依附着他,意识朦胧地想,他的接吻技巧,真的是越发纯熟了。
一吻终了,若映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可紧紧搂着她的男人,却又意犹未尽地在她唇边啄了几下。
一室静谧,只有低低的喘息声,撩动着寂寞清冷的空气。
裴澈低头吻了吻她清香的发,伸出细长的手指,贴在她的脸上,手下的触感柔软温热,让他*不释手,"明天我妈生日,你跟我回家一趟吧?"
"啊?"若映竹不敢相信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明天?"
"有什么问题吗?"裴澈微微挑了挑眉,把她换了个位置,"你也是时候见见我的家人了。"顿了顿又说,"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也不会逼你。"
"裴澈,"若映竹轻轻地喊了一声,咬着下唇,"我不是不想去,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裴澈低头看她,眉眼中都是细致的温柔,"你别担心,我的父母都很好相处,还有我的妹妹,上次你也见过的,她很喜欢你。"
他已经为她考虑得这么周全,若映竹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好。"
裴澈笑着宠溺地摸摸她的头,轻描淡写地说,"那你今晚跟我一起回去吧,我帮你准备好了明天要穿的衣服,这样会比较方便。"
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吧!
若映竹不禁有点郁闷,深深埋入他的怀里,轻轻应了一声,"好。"
她还是相信他,绝对有足够的君子风度,坐怀不乱。
然而结果证明,她还是太过低估自己的魅力,太过高估这个男人的自制力。
*
两人在外面吃了晚餐,裴澈送她回公寓拿了睡衣和晚霜、柔肤水,回到他家的时候,大概晚上九点钟的样子。
若映竹这一折腾,感觉有点累,拿了衣服进了浴室,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小脸被热气熏得红红的,雪肤玉肌裹在白色浴袍下,有说不出的诱人。
裴澈趁她进浴室的时候,也迅速冲了个澡,此刻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吹头发,若映竹看到他的时候,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把懵懂的小女人拉过来坐下,裴澈开始帮她吹起头发,他的动作极其轻柔,轻轻撩起她的长发,耐心地从发根吹到发尾。
从明净的镜子里,若映竹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如白玉般的长指在她黑色的发间穿梭,黑白的巨大反差产生了剧烈的视觉冲击,她不禁红了脸。
"好了。"裴澈关了吹风机,放到小柜子里,回头看她打了一个呵欠,"累了就先睡吧。"然后,若映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动作自然地拉开被子,躺了进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还愣着干什么,上来睡啊!"
"一、一起睡啊?"若映竹连声音都有点不稳,低头思索了一会儿,"你,不回自己的房间吗?"
还没反应过来,若映竹就被他拉到床上,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裴澈的手霸道地横在她的腰间,开口解释道,"这里就是我的房间啊。"
"那我……"若映竹犹豫了一下,"我去客房睡好不好?"
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怪怪的,虽然有过同床共枕的经历,但是那都是在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发生的啊,现在的她……很清醒。
裴澈的大手覆上她的眼睛,低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放心,我相信你的自制力一定很好。"
若映竹的脸,随着他的话声一落,红了个通透,不过倒是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了,只能乖乖地被他抱着睡。
若映竹是真的累了,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的时候,若映竹感觉到一阵陌生的悸动,不安地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看到男人黑色幽沉的眼睛,下意识问了一句,"你还没睡啊?"
"嗯。"深夜里男人的声音带着某种喑哑,不过若映竹没有去深思太多,往他怀里靠了靠,又重新闭上眼睛。
温软馨香的小身子就抱在他怀里,黑色的小脑袋还若有似无地在他胸前蹭了蹭,裴澈感觉一把火烧了上来,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手开始探入她睡衣的衣摆……
若映竹感觉到背部有一只温暖的手在轻轻抚摸,心一惊,尖叫了一声。
裴澈更紧地贴了上去,重重呼了一口气,声音低哑,"我相信你的自制力,可是我不相信我自己的。"
很快的,若映竹就被他扳了过来,两人面对着面,他定定看着她,呼吸清晰可闻,热热地喷在她脸上。
无法承受他太多灼热的眼神,若映竹刚想偏过头,下一刻就被他攫取了唇舌,这一次他的吻来势汹汹,霸道得像是要把她吞进去,唇舌交换间,发出令人脸红耳热的声音。
他的手松开她的睡衣,看到里面未着寸缕,眸色越发深沉,若映竹也注意到了,害羞地想伸手去遮,没想到手却被他扣住,压在身侧。
他缠绵湿热的吻开始沿着她的脖子往下,轻轻咬了咬她细致的锁骨,又一路往下,含住她软雪顶端的可*红樱桃,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覆上她胸前心跳跳动的位置,握住她柔软饱满的丰盈,时而轻时而重地揉着……
陌生的情*欲来得太快,若映竹开始细碎地呻*吟起来,软糯的喘息声更加刺激了某人,他带着温度的手开始慢慢滑过她纤细的腰,引得她阵阵颤栗。
感觉到身下小女人的情动,裴澈开始紧紧贴着她曼丽的曲线,轻轻而情*色地摩擦,"小七,你要不要碰碰我?"
若映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柔软的腰间正硬硬地抵着什么东西,恍神间,他已经抓着她的手,覆上他欲*望的根源。
黑夜是最好的掩护,所有的感官只集中到一个焦点上,若映竹发现他的那个地方,越来越热,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同时,她的脸也越来越红,简直快烧起来了。
……
"好了吗?"
"嗯……"男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似乎又是销魂渗骨的,"再一会儿,就出来了。"
若映竹觉得自己的手都酸死了,可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没有半分罢休的意思,反而闭着眼睛一副极其享受的模样。
看着小女人皱了一张小脸,裴澈*怜地亲了亲她的鼻尖,然后紧紧抱着她,在她温润的手心里,释放了自己的灼热……
掌心里的液体温热灼人,黑暗中,若映竹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心里又慌又乱,"这个要怎么办啊?"
感觉她就快要哭出来了,裴澈连忙拿了床头的纸巾,一点一点地帮她擦掉手上的液体,又温声细语地哄着,几乎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的甜言蜜语都说一遍。
若映竹在他低柔的声音里昏昏欲睡,还是勉强打起精神,声音极低极低地问了一句,"你那样子……就满足了吗?"
尽管她的声音模糊,裴澈还是把她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然而也只是笑看着她,没有得到回应,若映竹抬起头,微微一愣,平日里清冷的男人,竟然也会有这么柔和得不可思议的眼神。
裴澈眼底依然带着未散尽的情愫,声音慵懒,"如果我说没有,你是要用别的方式……让我满足吗?"
若映竹闷闷地拉过被子,决定再也不理他,得寸进尺的某人又黏了上来,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亲亲她粉色的耳朵,"你刚刚做得很好,真的,我很满足……"
29未战先捷
天亮了,夜的世界,苏醒了。
白色的大床上,男人慢慢睁开眼,温和的目光看着自己身上的女人,她的头趴在他的胸膛上,长卷发慵懒地散着,两只玉白色的小手依赖地搂着他的腰,呼吸清浅平稳。
裴澈勾起好看的唇,笑容极其撩动人心,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滑嫩的雪肤,这种真实柔软的触感,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舒心。
窗外冷风呼啸,室内却温暖如春,裴澈从来没有如此深深地感激过,从此他的生命,又多了一份内容,镌刻了另一种意义。
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裴澈偏过头,小女人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的作息向来规律,想了想,还是搂住怀里温暖的小身子,重新闭上眼睛。昨晚折腾到大半夜,想必真的是累坏了吧?
两人几乎睡到午饭时间才醒来,本来若映竹打算在家里做饭的,可是打开冰箱,她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的冰箱,是用来储存冷气的吗?"要不然里面为什么干净如初,空空如也?
倚在厨房门口的男人低低笑了,轻咳了一声,"最近太忙,我很少在家里吃饭。"
若映竹点点头表示理解,心里正琢磨着要不要出去买点什么,裴澈却突然说话了,"我们待会儿出去吃吧。"
这次去的是一家古色古香的饭馆,一楼的大堂经理看见他们立刻迎了上来,裴澈淡淡看了他一眼,扔下几个字,"一切如常",便带着若映竹径直进了二楼一间隐秘的包厢。
不知道为什么,菜很快就上来了,若映竹看了一眼菜式,发现都很符合两人的口味,心里有点奇怪,却也没问什么。
两人的目光相遇,相视一笑,便如往日般默契地低头吃起来。
私人包厢环境很好,绿色盆栽添加了一抹生动的颜色,缓缓动听的轻音乐,加上美味的佳肴,美人在侧,轻声软语,真是人间别致的享受。
吃完了饭,裴澈接了一个电话,神色微变,若映竹急急问,"发生什么事了?"
裴澈笑笑,握了握她的手,"没事,工作室出了点问题,我先赶回去处理一下。"说完站起身,匆匆向门口走去,又不忘回头叮嘱道,"你在这里等我,大概半个小时我就回来。"
还没等若映竹回答,那个匆忙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外。
不一会儿,大堂经理亲自把饭后甜点送了上来,若映竹不免有点受宠若惊,但是想到刚刚他诚然恭敬的态度,想必也是有原因的,只是笑笑,说了一声"谢谢"。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了,若映竹又抬头看了紧闭的大门一眼,他还没有回来,心里有点好奇,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又多等了二十分钟,若映竹不想再浪费时间,决定先离开。
刚下到一楼大厅,若映竹来到前台准备结账,经理又走了过来,朝她点点头,"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若映竹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可是我们还没有结账啊。"就这样走了,真的好吗?
大堂经理似乎被她的话逗乐了,忍住笑意,态度谦卑地解释道,"这家饭馆是MT集团的旗下产业之一,裴总在这里的消费一向都是自动清零的。"
原来如此。若映竹微微侧身,点了点头,便走出饭馆。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下起了小雨,若映竹只得沿着街边走,停在一个小报亭前面,拿起杂志翻阅起来,目光落到一本财经杂志上,忽然顿住,MT集团?
封面人物是一个温文儒雅的中年男人,笑容温和,眼神隐隐透着锋锐,是成功商人应有的机敏睿智。想必年轻时也是一个英俊的男子,突然,这个轮廓和她心底的那个人叠合,竟然不可思议的相似,若映竹的心微微乱了。
她的目光迅速从首页简介扫过,MT集团,总部设在美国,是国际有名的跨国集团,也是全国十强企业之一,目前是C市的龙头企业,旗下有金融、房地产、基金、餐饮、娱乐……等产业,资产将近五百亿美元。
裴行之,MT集团现任董事长,中国服装协会常务理事会会长,全国十大优秀企业家……
若映竹突然又想起,那次在巴黎的时候,国际服装设计大赛的主办方,似乎就是MT集团,她放下杂志,低下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雨开始越下越大,这样肆意飘洒的雨在深秋的C市是很罕见的,一阵冷风吹来,若映竹抱住自己的手臂,拢紧身上的外套。
雨花飞溅,天地间仿佛落下了千千万万袅娜的花朵,花瓣晶莹透亮,若映竹沿着街慢慢地走,纤瘦的身影被满腹的心事压得重重的。
脚步停在一家古典的雕花店门前,若映竹抬起头,就看到"墨音阁"三个字,目光往里面探了几分,才发现这是一家画廊。
明净的眼眸静静看着一幅国画山水,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她就被吸引了,或许是因为从小学习国画的缘故,对曾经看过的画大都过目不忘,敏感地觉得这幅画的线条和构笔隐隐熟悉,可又说不上来。
果不其然,有人从后面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回过头一看,望进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若映竹笑了笑,大大方方地喊了一声,"陈林。"
下一刻,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工作服,又疑惑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林也低头看了看,手上不小心沾染的墨迹还来不及清洗,轻笑着回答,"哦,我现在在这家画廊当画师。"
其实,刚刚他正在画一幅花鸟画,从监控里看到一个女孩子的身影,像极了他画笔下不知临摹过多少次的那个人,难掩内心的激动,于是匆匆放下笔,不管不顾地跑了出来。
幸好,真的是她。
陈林环视了一下四周,人越来越多,建议道,"我们这么久没见,不如赏脸到我办公室喝杯茶?"
若映竹心里微微诧异,毕业不过几个月,就已经在这么高档的画廊有了自己单独的办公室,不难看出他的事业风生水起,不过也是,从C大美术系出来的人,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虽然有过尴尬,但毕竟同学四年,如今又同在一个城市工作,加上盛情难却,若映竹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进了办公室。
有些事情,虽然有点不忍心,但或许也是时候说清楚了。她若映竹,没有这个福分,让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再为她耗掉四年的青春。
两个人对坐着,隔着清新怡人的茶香,相谈甚欢。其实,撇开他喜欢她这一点,在若映竹的心里,陈林还是很不错的,相貌堂堂,能力强,为人又幽默风趣,如果能成为单纯的朋友,必然是可以考虑深交的。
陈林问到她工作的事,若映竹刚想回答,包里的手机就响了,刚一接通,就听到一个略显着急的男声,"你现在在哪里?"
裴澈赶回Van工作室的时候,没想到事情比他想象中的复杂,所以就多费了点时间,处理完匆匆赶回饭馆,却被经理告知,她在半小时前就离开了,心一急,就马上拨了她的电话。
周围很静。手机里男人的声音清冽醇厚,听得尤为清楚,陈林眼睛眯了一下,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眉头轻轻皱了皱,似乎尝到了丝丝缕缕的苦涩。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裴澈又问了一句,"告诉我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在一家画廊,"若映竹有点窘地对着手机说,看了对面的陈林一眼,压低声音问道,"这里是哪里啊?"
似乎听到陌生的男人的声音,裴澈先是一愣,"你旁边有人?"
"嗯。"若映竹点了点头,"是我以前的一个同学。"
裴澈迅速记下地址,说了一句"等我",便挂断了电话。
陈林把若映竹送到门口,外面的雨势没有减小,反而有变大的趋势,偶尔有车开过,溅起雪白的水花,又在橘*的路灯里黯然落下。
气氛突然有点凝重,两人各怀心思地站着。
若映竹原本有许多话要说,却被那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陈林的心情也有点微妙,低着头沉默不语,其实不用深想,从她嘴角不自觉流露的温柔笑意看来,他大概也可以猜得出,待会儿出现的那个人,会是她的谁。
陈林顺着若映竹的目光望过去,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慢慢靠近,然后在路边停下,车门打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撑着深蓝色的雨伞,踏着水花,一步一步地朝他们走过来……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尖锐的针,点点滴滴刺在陈林不安的心上,针针入肉,却不见血。
那个从雨中走来的英俊男人,轮廓越来越清晰,脸上有着她熟悉的温暖笑容,不等他走近,若映竹就小跑着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没有人能够想象,那一刻,若映竹的心里有多感动,他踏着黑夜的波澜,缓缓而至,熟悉的清冽气息平定了她心底的最后一丝不安,此刻,他不是那个万人敬仰的Van,也不是那个身份高贵的MT集团继承人,他只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澈。
裴澈不知道只是一瞬间,怀里的小女人心里早已流过思绪万千,他半搂着她的身体,放到遮雨的走廊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带着轻柔的味道,"乖,先跟你同学打个招呼,我们再回去。"
若映竹这才尴尬地想起旁边的人来,有点不自然地笑了笑,介绍道,"陈林,他是裴澈。"又看向对着自己笑得一脸柔色的男人,"澈,这是陈林,我的同学,在学校的时候,他帮过我很多。"
不过是一个简单的介绍,却楚河汉界分得尤其清楚,几乎隔着天涯和咫尺的距离,只是,或许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裴澈笑了笑,霸道地搂住她的腰,伸出手,"你好。"
"你好。"陈林也礼貌地伸出手,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打了个招呼,握着的手很快松开。
若映竹怎么会知道这两个男人眼神交会间的暗潮汹涌,只是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她拉了拉裴澈的袖子,"我们先走吧。"
"嗯。"裴澈看着她,眼里都是细腻的温柔,"好。"又看了一眼对面似乎已经僵住的男人,礼貌地点点头,"陈先生,再见。"
陈林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和美甜蜜,他们的那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他的立足之地。舌尖淡淡的苦涩蔓延到心底,伸出手在旁边的石柱上重重一锤,剧烈的疼痛总算让他清醒了一点。
四年的时间能换来什么?或许读完了一个大学,爬上了一个理想的职位,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所有的所有,加起来都比不上,把那个心*的人,装在心里。
坐在车里,若映竹觉得旁边的男人似乎有点沉默,想到他刚刚的举动,忍不住问了出来,"刚刚你主动打招呼了啊?"
在若映竹的印象里,他向来不喜欢陌生人近身,那么,今晚的反常又是为什么呢?
裴澈转过头,别有深意地说了一句,"赢家,不需要解释。"
在这场无声的*情战斗中,兵临城下,他还未战,就已经告捷。他的小女人时时刻刻把他放在第一位,这种巨大的成就感,又何须解释那么多呢?
若映竹迷茫地摇了摇头,"我还是不懂你的意思。"
裴澈没说话,偏头对她一笑,神色温柔,“小七,我*你。”
若映竹,突然懂了。
30嫁我可好
回到别墅,若映竹觉得有点累,趴在客厅的沙发上,小睡了过去。裴澈停好车,一走进来,就看到她蜷缩着身子,窝在沙发上,虽然屋里有暖气,但是一个不注意,还是会担心她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