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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鹤无辜地怂怂肩。
他低眉浅笑,指尖轻点右上角的“发送”。
木鹤V:我男朋友确实长得和霍斯衡先生一模一样【害羞】
霍先生有了名分下一步打算做啥?别问,问就是求婚!
☆、有鹤在云林(04)
第七十九章
#霍斯衡木鹤恋情#冲顶热搜, 同时在线人数高达五千万, 服务器不堪重负离家出走了, 工程师紧急抢修两小时, 微博总算勉强恢复正常。
木鹤工作室提前跟媒体们打好招呼,通稿有条不紊地发出,牢牢把控舆论风向,得知女神官宣恋爱的消息,打过预防针的千纸鹤依然激动万分,她们一直以来守护的宝贝,终于找到甜蜜的归宿了, 而且姐夫出类拔萃,亿万万里挑一,可谓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木鹤全国粉丝后援会转发微博:“娘家人同意这门婚事了,一定要永远幸福哦【心】【心】【心】”
钟央、鹤羽和爱慕CP粉泪洒评论区:“虽然我们被无情地拆CP了,但还是会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天啦撸?烈火干柴粉懵圈后欢天喜地抱团庆祝:“我们搞到真的啦!!!!!!”
“这是我有生以来吃过最甜的瓜,没有之一!”
“今天我们都是沉浸在别人爱情里的柠檬精”
“民政局在此,麻烦火速来登记!”
“这对到底是什么神仙颜值神仙爱情啊, 催生大军何在?请紧跟我的步伐好吗?!”【点赞】109832
“我愿意把我的生育份额贡献给他们!”
黑子杠精等键盘侠销声匿迹, 木鹤官宣微博底下评论破50万,全是祝福, 一片祥和,当事人自爆恋情,各大营销号解禁, 纷纷开始营业,在他们的助力下,木鹤霍斯衡以爱之名刷屏各大社交平台。
木鹤在B站刷完她和霍斯衡的同框cut,笑倒在他怀里:“网传三个恋爱版本,一是我隔空碰瓷你炒作,引起了你的注意,你在去年金叶奖颁奖晚会上对我一见钟情,随后展开追求。”
“二是我们相识于家族宴会,霍四少你风姿绰约,我惊鸿一瞥,芳心暗许,千方百计倒追成功。”
还有人质疑,他们不过是豪门联姻,利益结合。
不得不说,网友们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木鹤心生感慨:“郗衡,如果当初你没有从莫斯科回国,我们是不是这辈子都不可能遇见?”
霍斯衡眼角勾着愉悦的弧度:“这个假设不成立。”
木鹤靠到他肩上,蹭了蹭:“她们都羡慕我命好,说我上辈子拯救了宇宙啊,有时候得到的太多,反而会觉得心里不踏实。”
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傻央央,”霍斯衡轻捏她脸颊,语气宠溺,“其他可能会失去,但我不会。”
“嗯,”她展露清甜笑容,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点着他脸上的唇印,得意道,“木央央专有章。”盖了就别想跑。
莫须有的愁绪尽数消失。
消息源源不断地推送进来,内容如出一辙,木鹤看得头皮隐隐发麻,她给叶汐打了电话:“汐姐,热度能降下来吗?”
叶汐无可奈何地告诉她:“试过了,降不了。”
大家全等着年底这一大笔冲业绩呢。
先前压得太厉害,触底反弹了,幸好粉丝包容度超乎想象,公关预案都用不上了,好几个大品牌想趁着这波热度拿下木鹤的合约,递本子的,邀节目的应接不暇,叶汐忙得跟陀螺般转不停。
聊了几分钟,木鹤挂断通话,好吧,这下是真的要人尽皆知了,估计正中某人下怀?
木鹤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网上闹得再厉害,她看不见听不着,尘埃落定,依偎在他身侧,夕阳柔光盈满室内,颇有种时光静好的感觉。
恋情的热搜整整挂了六天,木鹤假期到头,回归繁忙的工作。
转眼间,一年一度的金叶奖颁奖典礼来临,木鹤作为今年最有希望冲击最佳女主角的热门人物,记者们一大早就将她的工作室围得水泄不通,为的是全程跟踪她的动态,谁知等到中午还不见人影,他们扑了个空,失望散去。
造型团队直接来到金月湾,上`门`服`务,帮木鹤做好了整套造型。谭绵看得目不转睛:“央央,你起身我看看。”
木鹤顺带转了个圈:“好看吗?”
长发烫成大波浪,妆容精致,面容白皙如玉,眸光流转,赞助商送的百万高定星空礼服裙,收腰设计,勾勒出窈窕身段,尽显柔美妩媚,连女人看了都会心动。
谭绵竖起大拇指:“堪称绝色。”
她余光瞥见一道修长身影靠近:“霍先生。”
霍斯衡朝她点点头。
谭绵没那么怕他了:“我说得对吗?”
霍斯衡唇边噙笑:“对。”
谭绵小辫子快翘起来了,她跟木鹤说了句悄悄话,提醒别把口红弄花了,接着把其他人带出去,轻掩上门,给他们留出私密的空间。
木鹤问:“你待会是要和我们一起过去吗?”
霍斯衡在她旁边坐下,颇具深意地说:“有点事,可能会比较晚到。”
“央央。”
“嗯?”
男人清冽濡湿的气息扑上她耳根,声线压得低低的:“你真美。”
“真想把你藏起来。”
木鹤被撩得面红耳赤,心脏扑通扑通跳乱了节奏。
这时,煞风景的敲门声响起:“抱歉抱歉,央央,汐姐说路上堵车了,让我们提前出发。”
“知道了。”木鹤应着,借他的手起身,“那我先走了。”
霍斯衡帮她套上外套,送到地下车库:“晚上见。”
黑色保姆车平稳驶出小区,两个小时后抵达目的地。
《北方有佳人》剧组在唐导的带领下压轴出场,高远身穿白色西装,风度翩翩,木鹤更是艳压红毯,引得到场粉丝尖叫连连,媒体区的闪光灯亮个不停。
“每次都被她的美貌杀得死去活来!”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绿波。”
“哈哈哈她自带一身星光而来。”
“你们看到她戴的戒指了吗,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别自我高`潮了,哪次出席活动她不戴这枚双头鹰戒指?”
“难道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戒指前年草莓台的跨年晚会就出现了,建议八卦小分队深挖,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直播间弹幕议论纷纷着,剧组人员已经接受完采访,陆续进了会场,找到各自的位置落座。
秦栀没有什么作品,更别说得到提名,靠着家里的关系才拿到入场券,偏偏冤家路窄,正好坐在木鹤后面,咖位颜值气质甚至礼服都被压得死死的,脸色自然不太好看,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再怎么看不惯,她也只能忍着。
嘉宾全部就位,主持人宣布颁奖典礼开始,第一个颁发的是最佳故事片:“请看大屏幕……”
一波波热烈的掌声后,备受关注的最佳男主角揭开神秘面纱:“恭喜——高远!《北城有佳人》!”
高远从容不迫地上台领奖:“第七次提名,第一次拿奖。非常感谢组委会对我的肯定……”他举着奖杯,“高远定不负厚爱,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他说完获奖感言,深深鞠躬,回到座位。
“接下来要揭晓的是最佳女主角,谁会获得这份殊荣呢?”
屏幕播放包括木鹤在内的六位女演员的影视片段,后台休息室里的丁吾翘首以待,隔壁房间,霍斯衡长腿舒展,气定神闲。
“第三十七届金叶奖最佳女主角……”开奖嘉宾刻意顿了顿,“的荣誉,会不会再次落入《北城有佳人》剧组呢?”
千纸鹤呼喊声如雷:“会!!!”
“恭喜你们,猜对了!”
“恭喜木鹤!”
镜头追光圈定木鹤,秦栀翻白眼的画面跟着投到屏幕上,吓得摄像师手一抖,连忙改拍远景。
主持人念出颁奖词:“木鹤在《北城有佳人》中的表演自然、细腻、生动、流畅,从涉世未深的少女白萧萧到肩负起守卫北城重任的白玫瑰,她张弛有度,层层递进,将平凡人物的家国情怀,真善美本质,悉数展示给观众。特授予最佳女演员奖。”
木鹤笑意盈盈地在立麦后站定,星空长裙折射着舞台灯光,熠熠生辉,美得不可思议,今晚,她就是全场最耀眼的星光。
主持人:“木鹤,去年你拿走金叶奖最佳女配角,今年摘得最佳女演员桂冠,有什么想和大家说的?”
“我不是一个人站在这里,在我身后的还有唐导,高远,各位前辈老师们和剧组幕后工作人员,说不尽的谢意。我非常幸运,一路遇到无数良师益友,他们为我指明方向,坚定我的信念……我会继续努力的!”
主持人:“再次恭喜木鹤!”
沉甸甸荣誉在手,木鹤的激荡心情直到颁奖典礼结束、接受完记者的采访才彻底平复,谭绵过来找她:“霍先生提前离开了。”
木鹤按亮手机查看信息:“他没跟我说。”
“他跟霍总一起走的,”谭绵眼神飘忽不定,“唔,可能有什么事吧。”
“绵绵你在笑什么?”
谭绵收敛笑容:“你拿视后了,我开心啊。”
是吗?木鹤半信半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出来,谭绵拉她的手:“走啦,司机等着了。”
回到家,客厅亮着灯,木鹤喊了声“郗衡”,无人应答,她往主卧方向走,迎面遇到碗碗,它嘴里咬着一朵玫瑰花,慢慢地走到她脚边:“喵!”
木鹤弯腰捡起花,摸了摸它脑袋:“他在哪里?”
家庭影院流泻出悠扬的乐声,正是那首她钟爱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木鹤心里已有所预感,长睫微颤,眸子亮如星辰,她慢悠悠地整理好头发、裙摆,推门而入。
好气鸭,没写到求婚!!!!
为啥□□会被河蟹????
掉落红包~
☆、有鹤在云林(05)
第八十章
俄语低吟浅唱:“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 默默看着我不作声……”
男人身姿挺拔地站在黑胶唱片机旁, 白衬衫黑长裤, 还打了领带, 眉眼英俊,风华清朗,深棕色眸底光泽浮动,仿佛倒映着璀璨星光。
木鹤看得失了神。
霍斯衡走过来,微弯着腰,向她伸出手。木鹤怔怔地把手交给他,跟着他走到屏幕前, 她留意到地上摆了一片玫瑰花,独出心裁地以粉玫瑰为底色,白玫瑰黑玫瑰分别拼出“央”和“衡”,中间是红玫瑰拼成的爱心。
原来他延迟出门、提前回来是为了给她预备惊喜?
这是她喜欢的浪漫和仪式感,却不是他一贯的风格,因为她喜欢,所以他才做了。
木鹤极力按捺住澎湃的心潮,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向来沉稳淡定的霍斯衡罕见地有些紧张, 他寻到她的手, 裹进微微发潮的手心里,抬眼, 和她四目相对,喉咙发紧:“央央。”
木鹤面染绯红,如同盛放的灼灼桃花, 明眸清亮,盈满了笑。
“曾经我孑然一身,一无所有。”他低声说,“央央,我这一生,是从遇见你开始才真正圆满的。”
这句话的分量比“我爱你”重太多太多了。
他不擅长说甜言蜜语,哪怕是在这种时刻,可捧到她面前的是纤尘不染,灼热滚烫的真心,木鹤满眼热泪,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央央,你愿意给我一个家吗?”
霍斯衡缓缓地单膝下跪,低头亲吻她的无名指,将钻戒轻轻推进去:“央央,嫁给我。”
泪水夺眶而出,同时,木鹤扑哧笑了,她还没答应呢,他就给她戴上戒指了?不过,不重要了。
她只要他是他,就好。
木鹤俯身抱住他:“我愿意。”
又重复一遍:“我愿意。”
霍斯衡目光温柔而热烈,像世上最醉人的酒,他收紧双臂,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木鹤毫无招架之力,感受着他的吻在脸上、唇间辗转缠绵,浑身发软:“郗衡。”
他吻得更深,舌尖探入,搅`动勾`缠,肆意掠夺她的甜美。
橘色灯光安静笼罩,玫瑰的清香萦绕四周,碗碗趴在门边,懒懒地舔了舔爪子。
许久许久,木鹤气喘吁吁地推他胸膛:“够了啊。”
霍斯衡抱着她坐到沙发上,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随之亮起来,木鹤下意识看去,视野中出现崇山峻岭,悬崖峭壁,蜿蜒曲折,再熟悉不过的景色,她惊呼道:“金兰江!”
画面一转,在水流源头位置,桥梁节段从南北两岸向中央推进,主拱圈合龙,很快,一座雄伟壮观的拱桥飞架于江上,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音色变了:“这是什么?!”
霍斯衡微扬薄唇:“鹤桥。”
木鹤生出难以言喻的震撼,指着自己问:“鹤……桥?”
“对,”他以指腹轻拭去她眼下要掉不掉的泪,“或许也可以说是聘礼?”
木鹤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山城地处偏远,地理环境复杂,金兰江建桥并非易事,除了高技术难度,资金同样是大问题,谁会投资一个明显会亏损的项目呢?
小时候,她站在江边,遥望着江岸对面邻省的公路,懵懂地问爸爸:“为什么不在上面建桥?这样我们就不用走半天的山路到外面买东西了呀。”
爸爸摸着她的头说:“央央你真聪明。”语气笃定,“一定会有桥的!”
直到爸爸离开人世,那座桥也没有出现。
她读桥梁工程专业,进娱乐圈,哪怕遭到现实重重阻碍都不曾动摇过,准备花十年、二十年去实现的愿望,如今,他帮她实现了。
木鹤内心的感动溢于言表:“郗衡,谢谢你。”
“说什么傻话,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事实上,由霍氏集团投资的鹤桥项目去年就开始筹备了,历经不少波折,总算步入正轨。如果没有意外,明年三月就能正式动工。
“嗯。”木鹤想到什么,跟他约法三章,“先说好,你负责建桥,路我来修。”她赚的钱足够用来修路了。
又问:“设计方案出来了吗?”
“还没。”刚刚投放的只是桥梁初步的实景概念图。
霍斯衡准确捕捉到她的想法:“可以。”
木鹤笑着轻点他心口:“你的读心术太可怕了,我什么都没说呢。”
“你不是想参与鹤桥的设计吗?”
“真的可以?”
霍斯衡眸色沉沉:“看你表现。”
“请郗先生明示。”
他身体力行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花好月圆,春宵一刻值千金。
折腾到半夜,木鹤困倦至极,霍斯衡收拾完残局,躺回她身边:“央央,明天陪我回一趟莫斯科。”
他是要带她去见未来婆婆吗?木鹤应了声“好”。
次日上午,两人坐上了飞往莫斯科的飞机,木鹤几乎全程在睡,九小时后抵达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她终于来到这片他从小生长的土地。
住处位于郊区,一栋极具莫斯科特色的小洋房,蓄着络腮胡的管家出来迎接他们,说着木鹤听不懂的俄语,她保持微笑,跟着霍斯衡进了屋。
稍后,管家送来丰盛的晚餐。
木鹤食欲不佳,吃了半碗蘑菇汤,便倒下睡了个昏天暗地,醒来发现霍斯衡不在,看看时间,凌晨四点半,充足睡眠和错乱的时差让她精神奕奕。
她在楼下的壁炉前找到他。
“醒了。”
木鹤盘膝坐到地毯上:“你没睡?”
“不困。”
干柴噼噼啪啪烧着,好闻的松香味冒出来。
“咖啡?”她拿起他手边的杯子,尝了一口,皱眉,“好苦。”
“黑咖,你喝不惯。”霍斯衡起身走进厨房,给她泡了一杯热可可。
温热的液体流到胃部,暖意蔓延,木鹤满足得眯起眼:“你以前就住这儿吗?”
霍斯衡点点头:“嗯。”
“唔,那有没有照片之类的?”
“我去找找。”
片刻后,霍斯衡拿回一本相册,边缘已泛黄,木鹤视若珍宝地捧在手里,翻开来便看到一张婴儿出浴照,他妈妈把他养得很好,白白胖胖的,胳膊像藕节,真想捏一捏啊。
木鹤指着穿军`装的照片问:“这是几岁?”
霍斯衡凝眉想了想:“七八岁吧。”
面容稚嫩,浓眉星目,掩不住的帅气,木鹤调侃道:“果然是从小帅到大啊。”
“我记得当时拍完照片,老板的女儿吵着要跟我回家。”他记不清那女生的模样,只记得她缺了两颗门牙,哭得惊天动地,脸皱成一团。
木鹤胳膊肘撞过去:“哼,小小年纪就招蜂引蝶。”
她翻到最后一页,动作微顿,映入眼帘的女人轮廓深邃,气质清美,眼神里有股隐而不发的英气:“你长得像妈妈。”
霍斯衡漫不经心地笑道:“战斗民族的基因不容小觑。”
木鹤合好相册抱在胸口,躺到他腿上:“郗衡,和我说说妈妈的事吧。”
“她出生于漠河镇,外祖父特意为她取了中文名郗楚……”
外面雪花飘落,屋内炉火融融,她认真听着他的句句低语,偶尔轻声应和,星月隐退,天色悄无声息地亮了。
“要睡会儿吗?”
木鹤坐直身子:“不用。”
洗漱完,吃了早餐,他们牵着手,踏雪穿过林地,结了冰的湖泊,来到郗母的墓前。
木鹤弯腰将一束白菊花放上去:“妈妈您好,初次见面,我是木央央。”
照片里的郗母含着浅笑。
“妈妈您真漂亮。”
“谢谢您把郗衡带到这个世界,让我有机会遇到他。妈妈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霍斯衡挑眉:“你确定?”她忙起来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别当着妈妈的面拆我台好不好。”
他揉揉她头发,示意她继续。
木鹤换成了在心里说:“妈妈,自从您离开后,郗衡过得很不开心。他选择回到霍家,是为了给您讨回公道,我尊重他做的任何决定……”
风从远处吹过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以后的路,我陪他走。”
霍斯衡帮她挡着风:“说完了?”
“我想再陪陪妈妈。”
他默许了。
日光渐渐丰沛,木鹤站起来,揉揉发麻的腿:“我们回去吧。”
走出一段路,她累了,想偷懒:“郗衡,你背我。”
不等他回应,她后退几步,冲刺,跳上他的背:“go!”
霍斯衡托住她,稳稳地往前走,雪地上留下两行清晰的脚印。
“我重吗?”
“重。”
木鹤不满意这个答案,手使坏地从他脖子里伸进去:“给你重新回答的机会!”
霍斯衡侧头,啄了一下她的唇:“背着全世界,你说重不重?”
木鹤顿时心花怒放:“哦。”
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聘礼是,送你一座桥。
☆、栖迟衡门下(01)
第八十一章
从莫斯科回到A市, 木鹤毫不夸张地睡了一天一夜, 就连谭绵的追命连环call也叫不醒她, 最后还是霍斯衡半哄半亲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木鹤揉了揉眼, 看到落地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睡意全无,年末工作量剧增,她半点没耽误,先给谭绵回了电话,急急忙忙进浴室洗漱,吃过早餐就出门了。
车上, 木鹤闭目养神,谭绵跟她对新的行程:“上午《淑女杂志》和非姐一起拍姐妹花封面,下午电视台彩排。”
“7号有个慈善晚会,8号icool年度盛典……平安夜直播,接着是草莓卫视的跨年晚会……”
谭绵一气呵成地念完,没听到回应,以为她睡着了,轻唤道:“央央?”
“我在听。”
“时差还没调好吗?”
木鹤掩口打呵欠:“差不多了。”
可能是终身大事已定, 鹤桥的心愿得以实现, 如释重负,轻松自在, 便想着懒洋洋地一睡成瘾,将以前缺的觉全补回来。
“汐姐,年后我想空出两个月时间。”
谭绵哇道:“结婚吗?!”毕竟霍先生婚都求了, 婚礼确实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木鹤摇头:“不是。”她言简意赅地说了山城鹤桥立项的事。
“你要去建桥?”谭绵倒吸气,“差点忘记你是清华桥梁建筑专业的学霸了。”
这是做回老本行的节奏啊。
谭绵有点忧伤:“央央,你该不会打算退出娱乐圈吧?”
作为丁家千金,富春城霍家未来的女主人,拥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她根本不必这么辛苦,谭绵越想越觉得退圈是板上钉的事:“呜呜呜央央我舍不得你!”
木鹤哭笑不得:“绵绵你想太多了。”
她喜欢演员这份职业,既然选择开始,就没打算半途而废,何况她不是单打独斗,还有绵绵、汐姐和工作室的其他成员,她的成就离不开他们在背后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