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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剪刀剪到最后,杜子彬的裤子就会全部撕去,也就是说,他必须得裸露着身体,裎现在云映绿的眼前。这对于谨遵孔孟之道、冷峻凛然的杜子彬来说,还不如直接一刀刺死他呢
!
云映绿本来也没觉着什么不便,现在看到杜子彬羞窘成这样,疼得头冒汗还和自己在僵持,她不禁心也慌了起来。可是伤势不等人,她不多想,就他轻喘口气之时,她从医箱中拿
出点麻沸散,轻拭了下他的鼻翼,杜子彬眼翻了翻,身子突地一仰,极度不甘心地闭上了眼。
云映绿拿起剪刀的手抖了抖。
她不是第一次见裸露的男体,可是平生第一次,她感到慌乱、失控。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努力镇定下来处理伤口。当她为杜子彬上好药,裹上纱布之时,感到自己的一张小脸滚烫滚
烫的。
杜子彬身子还是很强壮的,失了那么多的血,也没发高热。在云太医的妙手回春之下,他睡得很沉也很稳,脸上没有一丝痛苦。
云映绿回府梳洗下,换了身衣服,又回到杜宅,为杜子彬煎熬汤药,此时东方已发白。
等着药的时候,她环顾了下杜子彬的卧房,发觉书案上有两枚女孩子家束发的发
卡,发卡下面压着一叠纸张,纸张上写着几首诗,口气都象是女子无病呻吟时的轻叹怨语,看那字体,象是女子的笔迹,非常秀丽婉约。
她眨了眨眼,好奇怪杜子彬的房中还会有女子的东西。她拿起一枚发卡,把玩着。
床上的杜子彬动了下,慢慢睁开眼,簿簿的晨光中,看出房中端坐的一个纤细的身影,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
他闭上眼,重新睁开,嘴角扯起一缕微笑,是她,真的是她,是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小丫头。
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冲动,是他一直想问的却不敢启口的,今天,他不想再压制自己了。
“为什么要和我退婚,映绿?”他吵哑着嗓音,问道。
第六十章,话说心动不如行动(下)
晨光微映,室内还是有一点昏暗,桌台上点着烛火,红暖的灯光下,光影在云映绿白暂的脸上交错,分不清是她脸儿红了,或者是烛光的错。
一直以来,杜子彬要么喊她云太医,要么喊她云小姐,口气都是一赏的冷然淡漠,不带恶也很少带喜。
今天他突地喊她映绿,到让她觉得不自在了。嗓音低沉吵哑,微微地颤栗,听着,心就漏了一拍,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象做了什么坏事给吓着了。
秦论也一直喊她映绿的,她为什么就没这种感觉呢?
她缓缓转过身,床前的一扇木屏风的影子刚好遮着了杜子彬,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但他加速的呼吸,让她知道他有多急切地想知道她的答复。
为什么要退婚呢?
打个电话问问现在的姬宛白才有准确的答案,但这个穿越时空的光缆目前还没人安装,她只能自已想办法了。
“我们之间地位悬殊太大,我…高攀不上你,与刑部尚书般配的应该是公主、贵族千金,我有自知之明,所以主动退婚。”杜映绿想了半会,终于挤出一个她认为说得
过去的答案。
杜子彬颓丧地闭了闭眼,“你退婚那会,我还不是刑部尚书呢!”
云映绿掐掐指尖,暗暗气恼自已怎么不看好题目就胡乱答题呢。
“杜大人,你看啊,”.云映绿从桌台前起身,落坐床畔,替他理理被子,看着他黑又依密的眉毛,灼灼迫人的眼眸,心跳越发猛烈了。她咽了几口口水,才说出话来,“我没你
高,不能举案齐眉;腿没你长,跟不上你的脚步;专业不同,我们没共同语言;我无趣又笨拙….”
“不要说了,”.杜子彬突地打断她,黯然神伤地问,“.无趣木纳的那个人是我吧,我不会讨你欢喜,不能逗你笑,不懂风雅。映绿,你讨厌我,对吗?”.
“没有,绝对没有,我一点都不讨厌你。相反,我欣赏你,信赖你,尊重你,
我…”.她张口结舌地看着杜子彬,看到他的眼睛晶亮如星,脸上闪烁着激动的光译。他撑坐起,靠上床背,左手蓦地握住了她放在被子上的手,拉着它放在了心口,
他的心跳快速有力,他的胸膛宽阔温暖,他的身体硬邦邦地,处处显示出男人壮硕的健美…云映绿忽地感到呼吸急促,她似乎要晕倒了。
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狂热从心底往外喷涌,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强大,她不禁害羞起来,无措地想抽回手,想逃离。
他怎么能松开她呢?
杜子彬在她绽开红晕的脸颊上,陡生出无穷的勇气。
“映绿…你有一点喜欢我吗?”杜子彬的声
音是那么的温柔,温柔得不象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声音带着点催眠,催眠着云映绿不知不觉地点了点头。
她不讨厌他,当然就是喜欢了吗?
“哦,映绿!”杜子彬脑中如洗,快乐得不知说什么好了,一点都不觉着身体的疼痛,他只想唤她的名字,只想笑。
黛眉弯弯,长睫俏丽如翅,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着他瞧,眼中盛满羞涩。映绿,是映绿,就在他的面前,这么的近,这么的亲。
这是以为只有梦中才会见到的情形,如何让他不欣喜若狂呢?
杜子彬伸出右手,轻轻地揽过她的身子,将她揽进怀中。她一下贴着他的肌肤,像要贴进心坎底去,他又忍不住摸上那一把乌黑秀丽的发,滑得柔得似般,擦过他掌心,然后瞅着
横搁在他腰上的手臂,以及握在他掌心中白暂绵软的小手。
映绿有细巧的耳朵,美丽的柔白的颈子,小巧秀挺身而出的鼻尖,还有那微微蠕动的翘翘的眼睛,他控制不住地低头吻了吻她细软的睫毛,云映绿本来就羞得大气都不敢喘,这一
吹,她更忙不迭地往他怀里钻。
杜子彬勾起一抹愉悦的轻笑。
真是有魔力呀!
就这样抱着她,就象拥有了全世界一般的满足和快乐。杜子彬小心地摊开她掌心,那么小那么软那么白,会写诗会画画会看病,常常自信得像无所不能是的。
可是她又明明是个孩子,糊里糊涂地搞不清自己的感情。
“映绿,你小的时候,我在这屋里,听着夫子在花园中教你吟诗,你非常的聪明,没几天就把夫子问倒了。你爹爹只得不断地给你换夫子,你喜欢一边玩耍一边背书。不管什么艰
涩枯燥的文字,映绿读过两遍,就能出口成涌。即兴写诗,更是令人惊叹。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和映绿围炉煮酒,吟风弄月,踏雪寻梅,琴瑟同鸣,那该有多好呀!我
日日站在院墙这边,盼望着映绿快快长大,我好让爹爹去提亲。映绿长大了,亲事也定下来了,可是…,.杜子彬抚摸着云映绿的小脸,叹了口气,,“你要求退婚的
那一天,我一夜没有合眼,就这样坐着,从头凉到脚。”.
,“那…那你为什么要答应我退婚呢,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思维并不成熟,可是你大了呀!”云映绿抬起头。
“我不想牵绊你,只要你觉得快乐,我什么都会答应的,而且我也有我的自尊。”.杜子彬苦涩地一笑,,“但我当时真的很难过,几天都吃不下饭。后来我想一定要赶快振作起
来,要有出息一点,兴许还能让映绿回心转意。”.
云映绿坐正身子,直瞧着杜子彬,“你真的为我吃不下饭、睡不
着觉?”’
杜子彬尴尬地回避她视线,清清喉咙。““嗯,让你又笑话了吗?”.
云映绿轻轻地摇了摇头,“从没有人为我这样过,我觉得很惊讶,也很…开心。’”
她在他心里原来是这么的重,他真的喜欢她,喜欢到这种忘我的地步,这应该是真爱了吗?
,“你自杀的那一晚,我也是彻夜未眠,惊恐得好象要失去一切一样,我想过中了状元,再次去云府提亲,可是我怕你拒绝,那样就真的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初九那个晚上,下着
雨,你去和秦公子谈退婚,我又是一夜不能合眼,你刚好一夜没有回来,我整颗心都象掉进了冰窖里。映绿,以后不要这样吓我,好不好?我爱你!”.他轻柔地举起她的双手,
放在唇边吻着。
“你这样爱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云映绿喃喃问道。她的心中,又是茫然又是欢喜,多种情绪交杂。
当初云映绿自杀,不是承受不住他出人头地的事实,而是害怕他再不会属于她。以前的云映绿一定是喜欢他的,不然不会做出那样的傻事的?
退婚,只是云映绿一时的赌气,气他不会表达自已的感情,他的性子很内敛、自制,胸中有滚烫的岩浆,但一直都压制着,不让她发现。
远在二十一世纪的云映绿,一定会为不能和杜子彬长相厮守而遗憾吧!
没来得及揭露唐楷的真面目,是自己的遗憾,真正的云映绿已经帮她弥补了。那么她也要为云映绿弥补在魏朝的遗憾吗?
也不只是为弥补遗憾,杜子彬也是吸引她的,此刻,猛烈的心跳、上升的体温、羞红的脸颊不会说谎。
这么大,她对任何男人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不是吗?
“映绿,我现在告诉你,不晚吗?”有些事,男人天生无师自通。比如说情话,主动示爱。
“可是…要等和秦公子解除婚约。”云映绿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个交给我来解决,我去和你爹爹谈。映绿,只要你让我明白你的心,其他都不是问题,我不会再顾及面子而错过你了。”杜子彬俯在她耳边柔声说,再次把她拥在怀中。
“嗯!”云映绿这次不再身子僵硬,放软了四肢,羞羞地任他埋在她的脖颈间,接受他蜻蜓点水般,细细微微的吻。
“云小姐,药都快熬干了。”老家人站在门外喊道。
云映绿惊得跳起来,这才想起药还在炉子里,忙不迭地往外跑。杜子彬目送着她俏丽的背影,笑了。
他早就知道,如果要厮守,和谁都无趣,只有映绿。得此佳偶,人生何憾。
再次换药,对两人来说都是个
折磨了。火热的情感早已盖过了身体的疼痛,当云映绿颤抖的小手摸上杜子彬的大腿时,他还是握住了她。,“让家人一会儿请别的大夫来!”.
她咬了咬唇,胀红着脸点点头。
如果在医疗过程中,他来个男人的本能反映,那场面简直让人不知如何面对。“我…那个样子,还是留在洞房花烛时吧!”.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心一动,说道。
卧房内的气氛,突地飘浮着暧昧的气氛。
云映绿搓着手,脸红心跳,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眼睛一瞟,又看到桌上的那叠纸和发卡。
“那些是…。””她问道。
杜子彬又把她拉坐到床沿,,“你不记得吗,那发卡是你小时候趴在墙头上掉落的,被我拾了回来,一直收着,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那些诗,都是你化名云尔青时,写给青
楼女子们弹喝的。虽说没多深的意义,但意境优美、情感丰富,我一一收集了。映绿,你虽说是女子,可才气真的不在我之下。什么时候,我们一起来吟诗作对?”.
““呃?”.刚刚还一脸恬美的人蓦地抬起头,又来吟诗作对呀,岂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这个…这个以后再说,你现在养伤要紧。对了,杜大人,古丽那个案子你怎么处理?”.她忙转移了话题。
““还叫我杜大人?”.他亲呢地刮了下她秀气的鼻子”“,叫杜大哥,或者子彬。”.““子彬…”.她默念着这个还有点陌生的名字。
,“拓夫属于间接凶手,现已抓捕归案,但因他是波斯人,不会重判,留着他,不过是想给皇帝向波斯国交待古丽死因的一个借口。我们现在手中有古丽与拓夫私下来往的信笺,
这个如果交给波斯国王,波斯国王不敢有半点微词,对古丽之死只好作罢,所以我才把拓夫带回来的。把波斯国王这一关过了,然后我们再慢慢查案
吧!”.
““你还会怀疑我吗?”.云映绿傻傻地问。
杜子彬无奈地笑了,,“人心是肉长的,而且长得偏。既使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你,我也要尽力为你开脱。我也相信你不会做这事的,你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皇上说过杀害古丽的
人不想总聚焦在后宫妃嫔的争风吃酷上,那人的真正用意也许是为了挑起魏朝与波斯国之间的纷争。”.
,“刘皇上好象挺聪明的,一下就看得入木三分。”.云映绿捂着嘴,打了个呵欠,上眼皮下眼皮开始打起架来。
,“不聪明,怎么能镇得住满朝文武呢?这朝中,左、右两位丞相冰火不相容,光他们两个就够皇上撑….”杜子彬感到怀中的人忽然一动不动,低头一看,云映绿已
经睡着了。
他疼惜地一笑,不敢动,怕她醒。
门轻轻地被推开,送早膳进来的老家人窘得眼神都无处搁。
杜子彬忍住难堪,招手让老家人去向跟随着他的车夫说一声,让他去衙门知会
下,他今日受伤不便去衙门了,然后再让衙门师爷进宫到内务府为云映绿请个假说她昨晚照料他,一夜没合眼,现在刚歇下。
老家人出去刚一会,门又被推开了。
久等小姐不回府的竹青终于按捺不住,跑到了杜宅,门倌说云小姐在大公子的卧房为大公子治病呢。她轻手轻脚走过来,一眼就看到自家小姐半卧在杜公子的怀里,两个人抱得紧
紧的。
她吓得捂住嘴,小脸发白地忙转过身。
天,可怕的小姐趁杜子公病着时,把一本正经的杜公子给吃了吗?生米煮成了熟饭,那可怜的秦公子怎么办呢?
,“老爷、夫人…”.竹青一路疾呼地往云府跑去。不一会,云府之中就炸开了锅。
而这边,云映绿只是皱眉轻哼了声,又往杜子彬的臂弯里钻了钻。
第六十一章,话说人心隔肚皮
东阳皇宫。
日升中天,太阳火火地炙烤着大地,罗公公手提拂尘,一边跑一边拭着脑门子的汗,口中咕哝地埋怨着这鬼天气,真是热啊。
“去,看看罗公公回来了没有?”,这人还没到御书房门口呢,就听到皇上的发问,罗公公忙亮开嗓门,““皇上,老奴回来了。”.
刘煊宸搁下手中的朱笔,抬起头,“云太医回宫了吗?”.
“皇上,老奴刚刚才得知,云太医今天请假,说昨晚和杜大人一起追捕逃犯,又替杜大人疗伤,一宿没睡,这会可能刚合眼。”.
刘煊宸腾起站起来,,“你说她和杜大人一宿都在一起?”.罗公公眨巴眨巴眼,,“听说还有许多士兵。”.
刘煊宸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脸色一板,,“这个杜子彬真是荒唐,他追个逃犯,要个弱女子陪着干吗?孤男寡女的,成何体绕?他的书都读哪去了,也不考虎下人家小姐的清誉。
”.
越说越来气,把个书案拍得山响。
罗公公低着头,放缓呼吸,不敢随便接话。皇上对云太医,真象是上了瘾,一时半刻都不能失去任何消息,从早晨,就催了他去太医院跑了几趟,又不说干吗,只说去看看云太医
有没按时到班,一听说没按时到班,就急得象热锅上的妈蚁,那个放在冰棺里凶死的古淑仪,皇上到没提半句。
人比人,噎死人。
“皇上,微臣回来了。”.江勇的声音如风而至,他是御前带刀侍卫,平时可以不经通报直接进入御书房和皇上的寝殿。
刘煊宸平息了下怒气,““哦,查得怎么样了?”.
江勇平静地抬起头,““那位秦公子,姓秦名论,乃是东阳城中秦氏药庄和秦氏棺材铺的少东家,精明锐利,东阳商贾对他评价很高。云太医和是刚刚定的婚,但微臣在印妃娘娘
生公主之时,就见过他和云太医同游慈恩寺,两人应该很早就熟识了。云太医在休息之日,还在秦氏药庄义诊。”.
“哈,药庄和棺材铺,义诊,还真搭配得好””.刘煊宸冷笑道,“她以后不会是想不做太医,跑去做棺材铺老板娘吧!”.
“皇上,微臣在调查秦公子之时,发现了一件怪事,”.江勇口吻突地变得严峻,
“秦公子昨天和齐王府的总管见了个面,两人关在雅间里密谈了好几个时辰,才出来。”,
“什么?”,刘煊宸脸色一下阴云密布,,“不会的,不会的!”.他不敢置信地摇着头,跌坐到椅中。
“难道这一切都是预谋吗?”.
江勇抿紧唇,““微臣思索再三,不敢断定。但秦公子和齐王府显然是认识的,云太医是秦公子的未婚妻也是真的。如果说云太医是有预谋的进宫,那么只能说云太医是
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了。宫里最近发生的一些古怪的事,似乎也是自她进宫以后才发生的。”
“朕不信,不信!”.刘煊宸喃喃说道。
云映绿不可能是齐王的人,也不会是有预谋的进宫。如果是,她有上百个机会杀死他、毒死他。她没有,她连讨好他都不会,一句诌媚的话都不讲,撒个谎也不会。
因为这样,他才注意上她的,慢慢的,把她入了心,想对她珍视、呵护。如果连她也是骗他的,这世上还有可信之人吗?
“微臣觉得在一些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皇上还是要对云太医严加防范。齐王现在张开的网可谓广到角角落落,令人防不胜防。许多事,我们只是猜测,但齐王本人真正的情形
,我们并不清楚。”.
刘煊宸心中一触,脑中飞速的转动。
那天去齐王府,云映绿对齐王诊治过后,说的一通话,如果她是齐王的人,那就要大打折扣了,那么在街上遇到的暗杀,是齐王放的烟雾弹,为的是让他对她更加信任。如此类推
,袁亦玉讲的关于古丽之死的那一通话,就有可能是真的了。那么,他带她去虞右相替虞晋轩治伤,还有和她讲过曼菱的事,齐王马上就要知道了。刘煊宸不敢再想下去了,背后
渗出一身的冷汗。
云映绿,真的是齐王打进皇宫的人吗?
这一步一步,都是齐王的棋吗?
刘煊宸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抓了一把,疼得再也无法漠视。
“皇上,真正懂医的人,如果想毒死一个人,不一定会一下子会把人毒死,为了不让别人识出,她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也许一年或者二年,药效才会出来。”.江勇又说道,
““微臣把这几天前前后后的事又想了下,那一晚祁左相到伶云阁去喝花酒,云太医怎么会恰巧在那里呢?她若想和秦公子幽会,秦府、云府哪里没有花园亭阁,何必去那种烟花
之地脏了眼睛,这不奇怪吗?负责监听祁左相的侍卫禀报,那晚祁左相和袁元帅就纯粹喝花酒,没有谈起别的,难道是他们知道皇上也在那?这消息只有谁透露呢?”.
刘煊宸的凤眸眯了起来,““江侍卫,听你这样说,云太医几乎可以肯定是齐王的人了。”
罗公公在一边陡地打了个冷战。
“不,皇上,微臣不能肯定!这许许多多的迹象表明,云太医有很大的嫌疑,但微臣没有证据。”.
“那你看后面怎么办呢?”.
“以静制动,咱们不露声色,不打草惊蛇,静观云太医的一举一动。”.江勇说道。刘煊宸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好,江侍卫,你把手中所有的事都放下,以后云太医一日十
二个时辰,你都得不离
她十丈之外。”.
江勇愕然地抬起头,,“皇上,这样大张旗鼓地跟着云太医,齐王的人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我们的用意吗?”.
“对呀,朕就是要他看到,朕已经在盯着他了。”.刘煊宸冷冷地哼笑了下。江勇低下头,无奈地说:“微臣遵旨!”
袁亦玉拾着裙摆,小心地一级级上楼梯。都进宫几个月了,她还是不太习惯穿长长的罗裙,不禁有些想念战场上俐落的箭服。
印笑嫣坐在露台上,捧着本书,悄丽的容颜上笑靥如花朵般。“姐姐,真让人生气,皇上对一个太医怎么会那么的好?”.印笑嫣招手让她坐下,慢悠悠地说道:“你还在为昨天
的事耿耿于怀呀!唉,这男
人怎么说呢,一旦中了他的眼,就是母猪也会象貂蝉。”.
“皇上眼睛有问题吗?宫里妃嫔如云,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赛过那个太医,要学问不及阮淑仪,要武艺不及我,要美貌不及姐姐你,要妩媚,不及那个死去的波斯公主,可皇上
偏偏对她象宠上了天。那天在御衣坊,她把皇上都推倒昏迷,皇上也没生个气,换了别人,怕是早做鬼去了。啊,”.袁亦玉突地瞪大眼,““是不是她对古淑仪那天当众骂了她
,她怀恨在心,才下手毒死古淑仪的。那么姐姐,接下来,你是不是也要有危险了?”
“那件事,不是妹妹你做的吗?”.印笑嫣轻声问。袁亦玉吓了一跳,““你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