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张五官扭曲在一起的脸正对着自己!
“擦呀,擦呀,把血都擦干净就好了!擦呀,擦呀!那只干瘦的手向杨天抓了过来!


“擦呀…擦呀…把血都擦干净就好啦…
还是这样的声音,还是那张五官扭曲在一起的脸,还是这个老头,只不过,这是在精神病院里…

原来,三十多年前,这个穷苦的年轻人和一个叫做沈娟娟的富家小姐相爱了,但是沈娟娟的父母坚决这桩爱情,在一个深夜,痴情的沈娟娟就在这小伙子的家,也就是杨天对面的这间平房里,割腕自杀了,那血,溅的整个窗户都是,小伙子疯了,他留下姑娘的头发,并总是用手去擦那溅过血的玻璃,他认为这样就可以换回姑娘的命,终于有一天,他忍受不住失去爱人的痛苦,他用硫酸烧坏了自己的脸,他总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到这个留下他苦涩记忆的老房子来,重复着他执着的故事…
当然,现在再也不可能了,因为那几间平房已经被拆除了,而杨天在把老人送回精神病院之后向房东要回了房租,也另找住处了…

“咕碌,吱…呀…”

好了,这就是我要为你讲述的,深夜,擦玻璃的手。
呯!呯…!

 

 

 

第十六个故事红馒头绿馒头
红馒头…绿馒头…红馒头…绿馒头…同学…你要哪一个馒头?!!
啊---
现在,我要给你讲一个红馒头绿馒头的故事
音乐学院的音乐楼里,总是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某一位同学正在弹吉他,突然,三根弦同时断掉;比如,汇报演出正在进行,突然,全场一片漆黑。可电工发现,总电源的显示灯却依然亮着,一分钟以后,全场的灯又同时亮起来了,而电工并未进行任何的维修。学院规定,除非有演出,否则晚上六点以后音乐楼必须锁门,所有的学生不得进入。

毕业的老生们留下传说,据说在几年前,那音乐楼还没有竣工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一回事故:一天中午,工人们席地而坐,正准备开饭,其中一个工人,不经意的一抬头,却发现,在还没有装修好的顶楼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上去了一个女人!这工人正在纳闷的时候,旁边的一位工友喊了一句,“哎,别傻愣着,快吃饭呐!”说着,随手塞给他两个馒头。等他接过了馒头再一抬头,顶楼上已经没有人了。而这时,所有在场的人都和他一样,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因为他们看见!那个女人正在空中急速的坠落!!【啊--】那女人,摔得肢体破碎!一股鲜血正溅到刚才那工人手里的一个馒头上!而那工人手里的另一个馒头,则溅满了那女人迸出的苦胆!!绿色的胆汁在馒头上流淌,当时的场面惨不忍睹!“饿…饿…啊--”那工人惊叫一声,把那被染成红色和绿色的馒头扔在了地上。
可传说毕竟是传说嘛,同学们学习忙,无暇考证它的真实性。音乐楼里又总是发生怪事,所以大家也就对它敬而远之了。可是,等到谭天进校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谭天是一个对音乐表演非常感兴趣,同时又充满了叛逆性格的学生。虽然,音乐楼里的情况他也了解,但是有好几回,他找上自己的几位室友,偷偷的跳进了音乐楼,在里面的舞台上尽情的演练,直到筋疲力尽。当然,时间都是在午夜。

这些天,年终会演马上就要开始了,同学们都在加紧操练。这天半夜十一点多钟的时候,谭天带着自己的室友,马明和程远,又悄悄的跳进了音乐楼。他们走上舞台,打开了几盏顶灯,兴奋的演练起来。谭天的专业是美声,他站在台上昂首挺胸,一唱就是半个多点。“啊~~~~~~~~我说谭天,你也太不够意思啦!这么老晚,我们陪你到这吓人吧啦的地方来,又困又冻,你也得让咱们上去练练啊!这么半天,光看你在那儿干嚎了。”马明,有点生气了。“是啊,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赶赶赶紧下来…”程远也随声附和。“好好好,我下来我下来,哎呦,正好,哎呦,我这肚子疼得厉害,我上二楼去上趟厕所,你们来,你们来…”“活该!谁让你今天晚上吃那不干不净的冷面了,活该!”在马明和成员的嘲讽当中,谭天,向二楼走去。
二楼的楼道里漆黑一片,谭天很少上二楼,他根本找不到灯的开关。借助打火机微弱的光,他摸到了厕所。他走了进去,关上里面的小门,蹲了下来。二楼静的要命,一楼的歌声一点也传不上来,谭天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可是渐渐的,他觉得在一片死寂当中,并不只有自己的心跳【啪--啪--啪--】好像,是有幽怨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彭--彭--】不是远处,就是从楼梯口【啪--啪--啪--】那脚步声缓慢而清晰,而且离厕所越来越近了,那分明是一个人,朝厕所走了过来…这人怎么走的这么慢啊?他是谁呢?这个时候到这个地方来…想着想着,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了谭天的心头,【喝--】他屏住呼吸,生怕被那个人发现…可是那脚步声,已经很近了【啪--啪--啪--】那脚步声停住了,就在厕所的门口。谭天知道,厕所的门是开着的,也就是说,那个人站在厕所的门口也许就注视着厕所的里面…
也许!那个人就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他是谁呢?他来这干什么?是来找我的吗?他显然不是来上厕所的,那个人的脚步那么缓慢,他是谁呢?会是人还是…难道?!!
谭天,莫名的想起了那个传说!他的心几乎要蹦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他站在那不动?他想干什么?【红馒头…绿馒头…红馒头…绿馒头…红馒头…绿馒头…同学,你是要红馒头,还是要绿馒头?】谭天,几乎瘫坐在地上!难道?难道可怕的传说,真的就活生生发生在自己的面前吗?(扒拉---)天呐!偏偏在这个时候,兜里的打火机掉在了地上!完了,暴漏了,暴漏了…【同学,快说啊,你是要红馒头,还是要绿馒头…】【啪--啪--啪--】那个女孩儿,朝自己的这个小门走过来了…那脚步声,就停在了门的前面!!【同学,你要红馒头,还是要绿馒头?】那声音!只有一门之隔!谭天感觉,死神仿佛已经把他紧紧的抓在手里,他真想一脚踢开门,死也死个明白,可是他一点力气也没有。紧接着,他看到在黑暗当中,那个小门微微的动了!!【红馒头,绿馒头】又动了,又动了!【红馒头,绿馒头】马上就要打开了,谭天几乎要喊救命,他要惨叫一声,可是此时此刻,他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在谭天的恐惧几乎要达到顶点的时候,他看到!那个小门…不动了…

那小门,最终还是没有打开。紧接着,谭天听到从门外传来了一阵这样的声音…【哈哈哈。吓死你谭天,让你胆大,吓死你,啊哈哈哈…吓死你,让你胆大谭天,吓死你,哈哈哈,啊哈哈哈】那声音消失了,伴随着轻快的脚步消失在楼梯的尽头。“气死我啦!”谭天几乎气晕了,“我说这两个小子今天这么痛快陪我来了呢?原来早有预谋!”谭天,擦了一把冷汗。他怒气冲冲的来到了一楼,“马明!程远!你们给我出来!我跟你们没完!”“哎,谭天,你怎么啦?疯啦你?”“我们又怎么招你了?”“没招我?马明,你刚从作曲系认识的那个女生,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真行啊你!”“谭天。什么女生,说什么呢?你说梦话呢你?”马明和程远一脸无辜的望着谭天。天呐,事情搞清楚了,原来,马明和程远一直在一楼的舞台上练歌,他们根本没有带什么女生来,而且,没有设计任何的阴谋和圈套!!几分钟以后,谭天,马明和程远出现在自己的寝室里,他们全都脸色苍白,他们KB的样子让其他的室友大开眼界!
而就在这个时候,马明新认识的那个作曲系的女生宋晴,却躺在寝室的被窝里乐个不停。因为,本周他被学生会安排负责音乐楼的执勤工作。她相信,别说一周,音乐楼一定会永远太平下去的。当然,她还得暗自感谢那个马明,因为,如果没有今天上午马明的炫耀,她哪儿回有这么好的机会来实施这个午夜送馒头的计划呢…
好了,这就是我要为你讲述的红馒头绿馒头
红馒头…绿馒头…红馒头…绿馒头…红馒头…绿馒头…同学,你要哪一个馒头?!!

 

 


第十七个故事解剖室的旧窗户
哎呀--!!
下面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解剖室的旧窗户
贾刚是去年九月份进入这所医科大学的,人们都说学医的人胆子大,可他是个例外。入学不久,他就听说关于学校那个旧解剖室的事,所以他从来也不去7号自习室上自习,原来这7号自习室座落在校园紧北边的一个角落里,它紧挨着那个令人谈之色变的旧解剖室。那解剖室据说20年前就被废弃不用了,从那儿以后,大门也从来没有打开过。同学们进出7号自习室,都要经过那个解剖室的一扇紧闭的、破旧的窗户,大家盛传着这样一个说法,任何时候,尤其是在晚上,经过那扇窗户的时候千万不要去看它,更不要轻易去碰,好像这里面有什么玄妙的机关。听说以前已经有不少人以身试法,结果都被吓个半死。
转眼,到了期末。这天傍晚,贾刚抱着一大捆资料东窜西窜的,结果在哪一个自习室也没有找到空座,没办法,他只好来到了7号自习室…在快到门口的时候,贾刚借助夕阳的余晖,真的看到了那个残破的解剖室和那扇紧闭的旧窗户,隐隐的,那窗户里面好像有一只手在朝他缓缓的…摆来摆去的!!“喝--”他赶紧把头转了过来,肯定是心理作用,都怪这些人乱说,贾刚走进了7号自习室。自习室里空荡荡的,坐了不到十个人,贾刚尽量稳定情绪,他一头扎在了资料堆里。当他把手里的东西弄完已经快午夜12点了。
“哈~~~~~~~~~~”贾刚四下望了望,天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着偌大的自习室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他赶紧收拾起书本往外走,外面一片漆黑,天空只有一弯吝啬的月牙,真冷啊…那是什么!!在那扇窗户里分明是一个女孩儿惨白的笑脸!!真该死,大半夜的怎么可以去看那扇窗户呢?得赶紧走…净瞎扯!哪来的女孩儿?…一定又是心理作用…真不应该听那些人瞎说…哎呀!!天呐!一块砖头拌在了贾刚的脚下,他的小臂一下子支在了一块玻璃上,那玻璃…碎了!是我弄碎了这块玻璃,真的是我!贾刚的头发根儿麻了!哗的一下,他的资料散落了一地,他管也不管,疯了一样跑回了寝室…
寝室里,只有老三还在点着蜡烛看书,贾刚磕磕绊绊的向老三讲述了自己的遭遇,老三当即决定陪贾刚去取回散落的资料。
有点起风了,远远的,他们看到了那座孤零零的房子,那是旧解剖室和7号自习室,它们仅一墙之隔。“哎我说,要不…别过去了…资料…没准早就被风刮跑了,不要也无所谓…”贾刚有点腿软了。“没事儿,过去看看,有我呢…”老三,倒是格外的镇定。他们又往前走了十几米,他惊了!!贾刚的资料平平整整的放在解剖室的窗台上!!上面压着一块砖头!!谁弄得?!贾刚死盯盯的盯着窗台上的资料,他的脑袋在快速的运转着,是谁这么好心呢?这么偏僻的地方,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人来了,莫非真的…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三哥,我有点害怕了,麻烦你替我过去拿一下,我不敢…三哥,三哥…三哥?!老三?啊!!”老三不见了!!贾刚四下张望,怎么也看不见老三的影子!“这个胆小鬼敢耍我!我还不用你了呢!”贾刚真的生气了。“哼,有什么呀?肯定是哪的好心人路过替我捡起来了,你跑了,我自己去拿!”贾刚平稳了一下情绪,他径直朝解剖室的那扇窗户走了过去…

他把砖头拿开,拍了拍资料上的灰,呵,一页也不少,哎?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哈哈,老三,你这个该死的现在倒是回来了,我踢死你!贾刚的腿向后面一扫,可是什么也没扫到。贾刚猛地一抬头…啊!!从那扇破窗户里面伸出了一截胳膊,正好搭在自己的头上!!“别过来!!”贾刚极力想逃开,可是那两条腿却突然不管用了!

“不许走!!”一个女人的头…从那扇破窗户里探了出来,那硕大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而她的嘴里却有血,流了出来,她那凌乱的头发上沾着几片枯树叶,(哼哼哼…)她那只伸出来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贾刚的衣领!“是你害死我的!!解剖!解剖!你借解剖的机会杀死我!”“不…不是我…啊…”“二十年了,我死不瞑目!哈哈哈-”“不,不,不是我…”“就是你!你还敢来砸我的玻璃!”“不…”“我掐死你!厄--”“啊-!!”

扑通一声,贾刚摔倒在地上,天呐!那女孩儿的胳膊断了,那只手还在死死的攥着贾刚的衣领!!“你去死---”
贾刚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学校的医疗室里,同学们都坐在他的周围,老三正握着他的手…“厄…老三呐…你害惨了我了…”“贾刚,昨天晚上你让我和你一起去取资料,可是刚刚走出寝室楼你就不见了,我发动兄弟们一起去找你,我们在解剖室的窗台上发现了你的资料,上面还压着一块砖头,后来我们就在7号自习室的墙角里找到了你,你还嘀咕着不是我,不是我,你到底怎么了?”“厄…我也不知道…”贾刚,不愿意在回忆昨天晚上的经历,这时,老六递过来一张报纸,那是二十年前的报纸,那报纸已经发黄了,上面写着:上岭医学院的解剖室主任上个月利用解剖之机,杀死了一名家住外市的女生,已于昨日枪毙。
也许那是一场梦吧,贾刚发誓,永远,永远,再也不去7号自习室了…
好了,这就是我要为你讲述的解剖室的旧窗户

是你害死我的!!我杀了你!!我绝不会放过你!!哈哈哈哈哈哈!!

 

 

 

第十八个故事张震的故事1、2
“呜呜呜呜…”“咳咳…”“呜呜呜呜…”“我不行了…”“爸爸…”“我这一辈子,也没给你留下什么…这点钱,你就留着和他们花吧…”“呜呜…”
下面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张震的故事
张震住院了。99099娱乐台长期工作的巨大压力使他积劳成疾,他总是感觉浑身无力,他索性放下工作,住进了这所他慕名已久的医院。与他同住在一个病房的是一位60多岁的老先生,张震称他为马叔。着马叔不大善于交谈,更多的时候,张震是靠自己入院前在一个地摊上随手买的一本书打发无聊的时间,往往是看着看着,他便开始做他这一生当中最喜欢的一件事:睡觉

这天的午饭有张震最爱吃的红烧肉,吃完了午饭张震看了一会儿书,就睡着了…“爸爸!!——”张震被一声尖锐的喊叫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天已经黑了。墙上的石英钟告诉他,现在是晚上十点。“呜呜呜呜…”“啊?!”昏红的灯光下,张震看见马叔的女儿小惠趴在马叔的身上大声的哭着。马叔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那微弱的呼吸似有若无…“呜呜呜呜…爸爸…”(张震)“怎么了?不行了?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呢!”张震想着,他艰难的下了床,来到了马叔的床边,马叔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了,他伸出右手抓住了女儿的胳膊。“呜呜呜…”“咳咳…咳…我不行了,”“爸爸…”“我这一辈子,也没给你留下什么…这点钱,你就留着和他们花吧…”
“呜呜…爸爸…”马叔的左手从被窝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纸包,他缓缓的把包打开,把里面的钱拿了出来,伸到了女儿的面前…是纸钱!!天呐!!那分明%那分明是一叠被折成半圆形的冥币!!“爸爸!!———呜呜呜呜…”张震被吓呆了!这老头子,这老头子怎么能把纸钱拿出来给女儿花呢?马叔的女儿居然一边哭一边收下了这一叠钱。马叔微微的笑了一下,他缓缓的扭头朝张震这边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变了…“小惠!把钱收好!有人…有人跟我要钱!!”马叔深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那干瘦的脸显得狰狞而惶恐!(小惠)“是他?…”小惠睁大眼睛看着张震,“不不不,不是我,怎么会是我呢?…”“不…不是他…不是他…”(小惠)“那是谁?”“是他,就是他呀!他跟我要钱,他向我伸着手…你别过来!你别过来…”马叔用颤抖的手指着张震的身后,张震急忙惊惧的回头,身后…空空如也,只有一道洁白的墙。
“爸爸,没有人呐?”“怎么没有人呐?他穿着一件绿毛衣,白裤子,满脸的络腮胡子…他伸手跟我要钱…快!快!快,快把钱收好!!”“爸爸,你看错了,那是一堵墙,没有人。”“对…他就站在墙边…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呜---)(呜---)这哭声从门外传来!(呜---)张震急忙飞身冲了出去!(呜---)隔壁的病房里…(呜---)一个刚刚咽气的病人被推了出来,他的亲属不顾一切的(呜---)揭开了死者身上的白布单…(让我再看看你-)就在这一刹那,张震看见了,那死者是一个中年男子,他穿着绿毛衣…他穿着白裤子!他有满脸的络腮胡子!!他…他还睁着眼睛!!

“爸爸!!——”这撕心裂肺的声音从张震的病房里传出来,张震知道,马叔已经死了。他被眼前的一幕幕搞的不知所措,惊恐、畏惧、疑惑,种种感觉在头脑里交织成一片空白,他疯了一样朝走廊的另一侧跑了过去!(噔噔噔噔…)
好像所有的病房都已经熄灯了,只有走廊尽头的值班室灯还亮着,张震连门也不敲,就一头载了进去,他看见,一位护士小姐正悠闲的坐在墙角的尽镜子前面,一身雪白的大褂,一头乌黑的披肩发,她正拿着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自己的头发…“护士小姐,有事儿啦!”“什么事儿啊?”“马叔…马叔说有人跟他要钱,但,但那个人已经死了,还…还睁着眼睛!马叔,马叔也死了,我,我…”“什么呀?你到底在说什么呀?”一向口齿还算伶俐的张震,此刻竟语无伦次了。“这样吧,你跟我去一楼的总值班室,看看他们能不能解决你的问题…”“哎呀,太好了。”
张震现在巴不得有更多的正常人在自己的身边出现,他和护士走进了电梯,9楼、8楼、7楼,当电梯下到3楼半的时候,突然停了,与此同时,电梯里…一片漆黑!!天呐!停电了!这,倒霉的事儿怎么都赶到一天了?张震气极败坏的唠叨着,那护士小姐好像没有任何反应。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多分钟过去了,张震已经满头大汗了,他害怕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和这死气沉沉的安静。也许,和护士聊一会儿天能好一点?“喂喂,护士小姐,什么时候能来电呐?你们这儿总停电啊?这么大的医院电梯里怎么没有应急灯呢?”咳任凭张震怎么提问,那护士小姐的回答都是--沉默…怎么回事儿?!!她听不见?怎么可能呢?她走了?厄…天方夜谭,她懒得理我?该不会是…张震不敢再想了,他紧紧的靠在电梯的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
“你帮我梳梳头号吗?”“喝…”这声音太近了,好像这护士就趴在自己的耳边…“我看不见呐!”“我这有手电。”“那你干嘛不早拿出来…”“你拿着。”张震感觉,那护士把手电塞进了他的手里,张震多利哆嗦的按亮了手电的开关…“啊-”那护士直挺挺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的左手拿着梳子,右手…拿着自己的头发!!天呐!!她居然是个秃子,她的脸和她的光头在手电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惨白的光!!“你…你是人还是…”“哦。我是假发,来呀,帮我梳梳,帮我梳梳啊…”那护士笑吟吟的看着张震,她双臂平伸,把那令人恶心的假发和梳子伸了过来…突然,灯亮了!张震喘了他这一生当中最轻松的一口气,可那护士小姐,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她笑吟吟的看着张震,仍然平伸双臂,拿着自己的头发和梳子…“来呀,帮我梳梳,帮我梳梳吧…”
电梯门开了!是-!张震连忙连跌带爬得逃出了这地狱般的电梯,他连瞅也不再多瞅一眼,就向大厅旁边的总值班室跑去…“呵呵呵…”
他猛地撞开了总值班室的门,他看见一个穿白大褂,戴着白口罩的大夫,伏在桌子上看着报纸。张震定了定神,他努力理顺自己的思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向这个大夫讲了一遍…“哦?你说的都是真的?”“没错,大夫,没有半句假话,不信您跟我去看看!”“好吧,我跟你去看看。”那大夫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张震无意中朝下看了一眼,那大夫的白大褂下面露出了两截白色的裤腿儿,
他看见那大夫脱掉了大褂,白色的裤子,绿色的毛衣?口罩也摘下来了,满脸的络腮胡子!!“去你的吧!!”张震随手把旁边的一个脸盆扔了过去,他拔腿向大门跑去,刚刚跑到大门口,他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快,快,有鬼呀…”“有鬼…在哪啊…”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张震抬头一看…是马叔!!啊-张震猛地睁开了双眼!…满脸的汗水正在大滴大滴的滑落,天呐!是一个史无前例的噩梦!张震擦了一把汗,他恶狠狠的把胸前的那本书,那本他几天来一直在看的书扔在了地上,昏黄的灯光映出了封面上那歪歪扭扭的几个字:怪梦集锦
张震从来不带表,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十点?!!这钟点儿好熟悉呀!张震下意思的看了看临床的马叔,他看见马叔躺在床上,正在耐心的数着一叠纸钱…
好了,这就是我要为你讲述的张震的故事

张震的故事2文字版
要不是因为这个地方离他的录音棚很近,张震才不会租下这间房子。张震的工作习惯是拼命到天亮,一觉到天黑。因为太贪睡了,所以睁开眼睛之后总觉得工作的时间所剩不多。这座城市塞车严重,他不愿意把更多的时间花在路上,所以他才瞄准了这座比他年龄大得多的老楼。这楼里的住户已经聊聊无几了,优点是比较安静。于是故事就从他搬进来的第一天开始了。。。

请听张震的故事第2部。
夜已经很深了。张震正在小声的演练他刚刚创作完的新专辑作品【楼道传说】“他停下脚步,把右手向前方的扶手探了一下。。不不,不应该这样。他停下脚步,把右手向前方的扶手探了一下,有一只手!另外一只手!一只冰。。。”(叮---叮---叮---)突然张震停下了,他被吓了一跳,(叮---叮---)“什么声音?”那是从墙上传来的一串重重的响动,感觉上,是隔壁有个人用锤子狠狠的敲了几下墙。“嗨真是缺少公德意识,都半夜12点多了,乱敲什么啊。”张震叹了口气,继续读他的作品。

第二天午夜,张震把一张影碟放进了带仓,那是他百看不厌的日本电影【鬼娃娃花子】这是一个充满了诡异色彩的影片。很快的,最KB的情节出现了,在楼上的女厕所里出现了小姑娘花子坤伶的声音,那是死去的花子在无助的喊着自己的妈妈。(叮---)!!喝!天呐!(叮---)这真是诚心要把人吓死。。。(叮---叮---)张震愤怒的(叮---)看了看(叮---)靠着隔壁的那面墙。“搞什么鬼啊,真是得寸进尺,好像比昨天还多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