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操纵装置,”奥基夫回答说。“我们可以把各种工具系在上面,在舱内操纵它。我能够用这个装置切断铜缆,在海底挖沟或者钻孔。这些都要根据所执行的任务而定。”
“今天我们要做什么呢?”珍妮特问道。
“寻找我先前发现的那条路面棍碗的大道。”
“怎样找呢?在水下并没有任何路标呀,”
“我们艇上有一个人们称之为惯性导航系统的装置。一切踩海潜艇都用它,现在有些客机上也用它。你把它调到一个已知舶点上,然后,只要你知l遒座标,它就可以把你引导到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我越听越糊涂了,”珍妮特说。“我所要知道的是,我在水下会看到什么。”
在指挥仪的下面,朝前安装着三个大泛光灯。奥基夫指着它们说道:“如果没有这些灯,你什么也看不见。在二百英尺深的海水下,到处都是一片漆黑。只有这些灯能够给我们提供充的的光源。此外,我们有一架电视摄像机,上面安装着‘星火’牌镜头,它可以通过一个红外线管在黑暗中摄像。因此,即使主要照明装置出了故障,我们仍能够带回录像磁带。”
“我不相信,”那个姑娘说。。它们都是科学小说里的事情。”
“那么你就等着到海底再瞧吧。最令人作难的是比例概念,或者说,没有比例概念。你要知道,在水下,我{门无法弄清一个物你离我们有多远,或者它有多大。”
珍妮特说道:“现在,我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到哪里去洗澡呢?”
奥基夫笑着回答说:“在乘上小潜艇之前,你在‘兰普里’号上洗吧。”
阿瑟·洛夫乔伊船长和保罗·福赛思正在商量小潜艇的任务问题。
“如果那里果真有一条大遭,”安东尼·迪克斯说,“整个这次航行都是值得的。”
“我看过录像磁带,”福赛思说,“我们还不能作出结论。但是,它证明那里一定有某种东西。”
“小潜艇什么时候出发呢?”迪克斯问道。
“下午四点钟,”洛夫乔伊回答说。“事情变化真大。原先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寻找能源,但是现在我们却要追逐飞碟!”
“这都要怪罪福斯特总统,”迪克思说。“是他中断了你们的工作,对吧?他真不配当总统。”
“你不要多讲了,”福赛思说。“我们还不知道全部事实真相呢。他正在对阿波罗十九号上的乘员所发生的事情作出反应,阅曲件事情中,我们完全不应该受嫌疑。但是,我们要公正地对待四乾也许他还不相信我们与此事无关。”
迪克斯转换话题说:“我也想随他们去。”
福赛思犹豫不决地问道:“为什么?”
“录像磁带和熙片当然是很好的。可是,它们再好也不如我亲自去看看。保罗,我并不想乱提要求,但是,波斯蒂格林付出代价的目的就在这里。我希望利用这个机会去弄到第一手资料。”
“小皇帝”号已经下沉了一大半,但是海水的浮力使它还没有完全沉下去。
现在,天亮已经有几个小时了.他们不再从船里向外舀水。显然,船的吃水线以下有什么地方穿洞了,因为不管舀出多少水,船舱内的水一点也不见少。
埃拉德·威金斯也不再呼喊他的儿子了。那个菝子从船边摔下去以后,就一直没有出现。威金斯在甲板上用了一个多小时,用双筒望远镜寻觅着大海。海面已经平静下来,如果他肋孩子在一海里之内的海面上,他早就应当被发现,
帕特·克罗斯比已经救出了他那个正在忙着他那个破烂摄像机和大多数胶卷。现在,他和威金斯正在忙着从摄像机的电池组上临时引出一条线来,以便给他们的一个海上无线电供电。
帕特拍摄了能放映四分钟的电视影片,在那段电视影片中,格洛里亚披着被海水粘在一起的散乱的头发,对“小皇帝”号的遭遇作了一个简明的介绍。
与此同时,沃尔特·怀利正在客舱中的水里扎着猛子,尽力回收着罐头食品。
“在我们把无线电接通以后,”帕特·克罗斯比警告说,“我们并没有多少时间可利用。这些D型电池比不上温电弛的效力大。五分钟以后,也许是八分钟以后,我们就把电力用光了。”
“你只管把它接通好了,?威金斯说。“由我来和外界的人们联系。”
格洛里亚不加考虑地问遭:“你知道我们的处境吗?”
威金斯瞪了她一涯乾回答说:“当然知道。小姐!我们正在漂流,有沉设的危险。难道你认为这还不够精确吗?”
在”兰普里”号宽大的“厨房”里,威廉-波斯蒂格林和他的同事们正在开会。
这位制片人说道:“你们觉得怎么样?我们是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说不是,”安东尼·迪克斯回答说。“我们已经经历了一些不平常的事件。”
“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们究竟看到了些什么呢?看到了雾障码?这个问题是很容易解释的。那是从远处漂来的火山瀑发的尘埃,也或许是从某个海滨城市刮来的污染物质。”
“还有船上部种神秘的光亮,你怎样解释呢?我们大家都在用电,但是并没有人真正懂得它。迄今为止,谁也不能解释它。这次船上出现的光亮,只不过是电的另一种离奇古怪的表现形式。”
“我想,我的直升飞机落到海里也是一种离奇古怪的现象,”杰克·贝格利说。
“在过去,你的引擎从来世有失灵吗?”
“过去的引擎失灵与这次失灵不一样。这一次和我在30多年前遇到的邢一次是相同的,它们都发生在同样的时阃、同样的地点和同样的大雾下。”
“但是,假如迪克斯先生没有教你把它看作是一种超自然的现象,你就认为这次落到海里只不过是另一次不幸的迫降,对吧?”
“是这样的.”他绷着脸说道。
“无线电发生了故障,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迪克斯问道。
“这一带有‘死区’。在这些。死区’里,无线电通讯是不可能的。这是一个人所共知的事实。”
那位作家急忙说道:“电池和发电机同时失灵,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波斯蒂梧林把双手一摊说;“电是我们来完全征服了的一种神秘的东西,我们从来也没有理解它。为什么一个罗盘针要指南?为什么会有雷暴雨?为什么磁铁能够吸引金届?啊,我们有一大堆理履恰但是,我的朋友,并没有人真正了解它。在我看来,我们在这里所发现的一切不可思议的现象,其背后都隐藏着电。”
“那么我想,”迪克斯说,“你要启程回家罗?”
“不!”波斯蒂格林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想呆在这里,看更多的事情,学俄更多的东西。它们将构成一部很好的电影。”
帕特·克罗斯比在“小皇帝”号上说;“船长,我想我已经把电 池并联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输送十二伏的电压。”
“地线已经连接好了,”帕特回答说。他把一个红色的接线柱递 给威金斯,威金斯又把它送到一条从无线电上引出来的裸露电线 上。
“一切都好了,”帕特说道。他打开了无线电开关。
在信号强度测量器的上方亮起了一盏红灯。
“喂!”埃拉德·威金斯呼叫道:“紧急呼救!我是‘小皇帝’号, 在佛罗里达的杰克逊维尔以外。我们正在沉没,有一位海员失踪了,他难过得连声音都改变了。接着,他又撮起精神说道:“我们急需援救。船上有我本人和三位乘客。报话完了。”
他在等待着。斫筒里响着静电干扰的声音。他轻轻地敲了一 下三角诃谐器,不愿意调离这个事故频率。后来,他听到有一个声 音说;“请重复报话,讣皇帝’号。我是拖网渔船‘尼波维奇”号,正 在你们所在的海域内。你们的确切方位在哪里?”
威金斯尽量把比较确切舶方位告诉了对方。然后,他又在等着对手回话。
,是‘尼波维奇’号?”格洛里亚说道,“那是一艘俄国渔业船。它一直在跟踪‘兰普里’号。”
“他们跟踪得好!”沃尔特·怀利说。
俄国无线电话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们在你们东北面大约40海里,正在向你们那里开去。”
“非常感谢!”威金斯回答说。
”你愿意让我们通知你们的海岸警卫队吗?”
“愿意,”威金斯回答道。他停了一回又说;“当船上有人失踪时,我们必须通知海岸警卫从。”
“请再说一遍,”那位俄国人说道。
“不必麻烦了,”威金斯回答说。“我想,我们可以漂浮到你们到达这里。”
“祝你们幸运!”那位俄国人说。“‘尼波维奇’号,现在停止广播。”
《阿波罗19号》作者:[美] 埃德加·柯莉
第二十二章 海底飞碟
下午四点三分,“黄尾巴”和“兰普里”号分离了。贝思有一种生括在水下的新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她乘坐较大的潜艇时就有的。与此同时,她的眼睛和手指也在忙碌着,她在用三十五毫米的照像机和高速彩色胶卷拍摄着照片,
安东尼·迪克斯不象贝思那样全神贯注,他在通过一个舷窗向外看着。“老夭爷,这真是有点令人害怕。”他说道。
珍妮特地没有说什么。她坐在肯尼思·奥基夫的身边,他手双紧紧地抱着他的胳膊。
奥基夫说:“现在深度是50英尺,我们正措行在规定的航道上。”他指了指驾驶台中心的一个小刻度盘,有一个指针正处在一个刻度上,它下面的数字在闪闪发光。“我已经定好了目的物的座标,自动导航装置将直接把我们送到那里。”
潮流和航差的影响怎么办呢?”迪克斯问道。
“装置本身已经作了补偿。正是这种新技术,便得北极星辱弹制造成功,在过去,没有一个潜艇驾驶员能够在水下找封自己的目标,浮出水里及时射击。惯性导航系统的发明,帮助人们解决了这个问题。现在,这种系统也用在航空方面。”
。对不起,我得试验一下电话。”他举起一个小小的送话器说道:“我是‘黄尾巴’在向‘兰普里’号呼叫,请回话。”
雷·巴恩斯特普尔的声音响了起来:“‘黄尾巴’,我是‘兰普里’号。情况怎么样?
“非常顺利P奥基夫回答说。“我们正在规定的航向上。你们能够看得见我的浮标吗?”
“看得很清楚,”那位无线电技师说道。我们正在和你们同速前进,在你们后面大约200码处。”
“已经收到,”奥基夫说。“请为我们测量一下海底深度好吗?”
“声纳显示出,海底深度大约接近8000英尺。但是,海底斜坡就要开始了,你们很快就会到达操作深度。”
“知道了,”奥基夫说。“五分钟以后,我再向你呼叫。‘黄尾巴’讲完。”
“尼波维奇”号上的雷达兵皮托·比多维,用一把神秘的钥匙打开了一个小小的无线电仓室,走了进去。他的职责迫使他这样做,但是,他为瞒着他的船长这样做而感到内疚。阿什凯纳齐一向对他很好。
他接超了Cw短波收发机,把摩尔斯电码开关的罩子打开。在检查和调好频率以后,他迅速地发出了一连串数字。这些数字,使克里姆林宫的海军部识别出是他。
接着,一阵点点和杠杠给他传来了最简单的消息:“?”。
“尼波维奇’号正离开停泊位置前去救援,”他发报说。“你们对我有什么指示?”
一阵长时间的停顿。
后来,传来了命令:“准备好,听从指挥,但是不要采取行动。两小时以内报告情况。”
比多维回报说:“我懂了。”
他悄悄地把收发机关掉.走出了无线电小室。然后,他将室门锁好。
东部标准时间1点10分,第一架海军搜索机在“小皇帝”号的上空盘你。它的架驶员投有能够和这只正在沉没的船联系上,但是那位俄国舶无线电话员却收到了他的呼号。
“我们在大约四海里以外……”
“尼波维奇”号上的无线电话员说道:“我们正在前往救援。”
“他们要不要拖船把他们的船拖回去?”搜索机驾驶员问道,
“请等一会,”那位俄国人说。他用男一种频率和威金斯对话。然后,他又回头耐那驾擅索机驾驶员讲:“我们的船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遇险船的船长认为,在得到你们的任何帮助之前,他的船很可能沉没。你能不能在它的上空一直盘你到我们到达?我们可以看见你的飞机,但是看不见那只船。”
“已经收到,”搜索机驾驶员说。。我将作盘你飞行。”
“你认为那是什么?”格涪里亚问道。
威金斯从震惊中苏醒过来,说道:。谁知道呢,也许是一条鲸鱼。要么它是把船锚当做食饵吞了下去,要么它是被船锚钩住了。”
“我们的船正在移动,”沃尔特·怀利说,“鲸鱼能够跑得这样快吗?”
肯尼恩-奥基夫指了指控制台上的声纳显示器说:“现在,海底离我们越来越近,大约不到1000英尺了。海底尽是隆起的高地。”
潜艇通母船的电话嘟嘟地响了起来。奥基夫拣起话筒说道:“我是‘黄尾巴。”
“奥茬夫,我是福赛思。你们还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到达目标?”
“也许还需要十分钟。怎么啦?”
“天空显得有点奇怪,可能要变天。请你们加快速度好吗?”
奥基夫说:“保罗,天气真的很糟糕吗?”
“不,我只是在作最坏的打算。我不愿处在无法抢救你们的境地。”
珍妮特沉思着说:“既然天气坏到使保罗担心,那么它一定是很恶劣了。”
奥基夫说:“不过,不多时以前天气还很好。即使有暴风也不会来得这样迅速。”
埃拉德-威金斯首先注意到了天气的变化。威金斯对天气的变化总是很敏感的。现在,他的船正在滚滚的浪涛中沉没,他对天气的变化就更加注意。为使船上的乘客们不惊慌失措,关于此事他没有说过一句话。
沃尔特·怀利异常的天空变化也引起了他的注意。怀利巳经在海图上标出了那只向他们开来的俄国船,并且相信“小皇帝”号能够漂流到俄国人到来。但是,天上那种奇怪的乌云和完全静止的空气.使他感到惴惴不安。就象威金斯一样,他也保持缄默。
“喂,怎么啦?”格洛里亚问道。“什么事情使你们二人烦恼?我们要被淹死吗?”
“不会的,”威金斯回答说。“那只俄国船很快就会到来。再等15分钟,我们就可以措上那只船。”
“那么你们是怎么同事呢?”格洛里亚坚持问道,她也看到了夭上乌云。“我懂了,你们这些老家伙。我们快要遇上龙卷风了,对吧?”
“事情不会那样严重,”怀刹答道。“那只船看来能够经住风浪。”
“那么,你们就不要去考虑天气了,”格洛里亚说道。“我们还有其他麻烦的事情要做。比方说,看着那场大水有没有把片子弄坏?我们到底怎样才能把它们送到电视台去?”
“帕特·克罗斯比说道:“老实讲,亲爱的,没有你那宝贝影片,世界照样能够存在下去!”
格洛里亚第一个爬上了从那只俄国船上放下的轵梯。当那只俄国船小心翼翼地向他们靠近时,威金斯正在用一条带子把一些红色的照明弹捆在一起,它塞进了屁股后面的裤袋。“我不喜欢天空的那种样子,”他又说道。
怀利第二个爬上了软梯,帕特·克罗斯比跟在他的后面。最后一个爬上来的,是“小皇帝”号的船长。
他在船的栏杆那里站住,低下头去看看快要沉没的小船。“别了,我的欢黹!”他轻声说道。
然后,在其他人还没有弄懂也要干什么的时候,他从裤袋里掏出了那捆红色的照明弹,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引信。把它扔到了“小皇帝”号的驾驶台上。
顿时,邵只小船变成了一个橙红色的火球。当黑色的浓涸升起来时,它就垒然不见了。
“发生故障了,”肯尼思·奥基夫平静地说。他指了指控制台,那里有一盏红灯在眨着眼睛。“我们的导航系统失灵了。”
“怎样办呢?”迪克斯问道。
“我们可以摸索着前进,”奥基夫一边说着,一边瞅着外面的灯光。那些灯光,透过大海辣处的黑暗,发出了刺眼的光亮。然后,他又说道;“现在我们离开目标已经很近,因此,我也许能够找到它。”
“当我们发现那个东西的时候该怎么办昵?”珍妮特问道,“或者说,如果我们找到它的话,我们要做些什么事呢?”
“我们一定能够找到它!”奥基夫回答说。“这一次,我们要想法采集一些标本。我的‘沃尔多’上装了一些工具,这些工具可以为我们切下一小块样品。这样,我们就能够知道它是由什么做成的,井且可以根据含碳量来确定它的年代。”
一沃尔多’是什么东西r贝思问道。
“就是潜艇外面那种装置。我在里面控制它。这个名字产生于原于研究。过去,这种装置用自己的假手来处理放射性物质。有一位作家在《惊人的科学故事》中使用了这个媚瞧,后来这个名字就被沿用下来了,”
忽然,控制台上有一个小小的扬声器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笛一笛一笛一”的响声。
“我们离海底越来越近,”奥基夫说。“现在,我们在海底以上只有200英尺了。”
“黄尾巴”继续在寂静的海水里穿行着,在它的后面留下了一道轻缓的涡流。这是它走过后留下的唯一痕迹。
贝思又拍了一段腔卷的照片。她的相机仍然停留在眼睛的前面,通过取景器,她看见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在向他们逼近。她刚要开口说话·迪克斯就惊叫起来:“我的天那!你们看!”
“什么东西?”珍妮特问道。
“不晓得。”奥基夫回答说。
迪克斯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心情。他大声说道:“那是一个飞碟!”
《阿波罗19号》作者:[美] 埃德加·柯莉
第二十三章 深海死尸
福塞思问道:“声纳表明他们在哪里?”
雷·巴恿斯特普尔回答说:“已经到海底了。”
“在移动吗?”
“非常缓慢。”
“我何有没有别的办法向他们发出信号?”
巴恩斯特普尔答道:“可以通过压缩波。这种波是由光载发出的,它可以在水中爆鸣。”
“用这种方法我们能不能和他们联系吧?”
“就这样办吧,”福赛思说。“等我告诉你时,你再和他们联系。但是,你现在就要做好一切准备。”
突然,罗杰·利恩爵士闯了进来,打断了他们的工作。
“船长,”老水手说,“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你说什么?”洛夫乔伊不解地问道。
“我刚刚接到黛安娜的电话。她觉得非常焦躁不安,”罗杰爵士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说。“她告诉我们,她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孵显地感到要出危险。”
“你到底在讲些什么呀?”洛夫乔伊不耐烦地部
福赛思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安静下来。“请你讲下去,”福赛思说。
“我们面临着极大的危险,”罗杰爵士继续说道。“保罗,我先前就讲过这一点,你是相信我的,对吧?我和黛安娜都不是傻瓜。”
“没有人说你们是傻瓜,”福赛思答道。“我们已经决定要回海改乾因为我们不喜欢这里的事态。”
“没有多少剩余的时间了!“老水手警告说。“黛安娜一再叮咛这一点。”
福赛思看了看手表说;“雷,把信号装置准备好。五分钟以后我们要用它。”
“请等一会儿,”那位无线电技师说道,“我正在收听那只俄国船发来的信号。”他边听边说:“那只载着电视人员的出租船沉没了。俄国人把他们救了起来。除了一个人之外,其他人员都已得救。他们有一个船员失踪了。俄国人想把他们转到我们船上来。”
罗杰爵士说道:“警告他们向海港驶去,我们来不及做这种转运工作了。”
福赛思说:“罗杰爵士,那是一只俄国船。我们不能强使他们做任何事情。”
“你可以向他们预告危险:”
“象我们一样,他们的船长也会看天,”福赛思说。“我并不想轻视你和你夫人的预感。然面,从各方面来说,我不能根据你们的预感,向一个外国船长提出建议。”
保罗说。“雷,把我们现在的方位通知‘尼波维奇’号。告诉他们说,在我们的工作完成之后,我们就把船朝他们开去。否则,我们将一直停泊在这里。”
“它是俄国造的,”贝轴·福赛思说。“瞧,它的上面有镰刀斧头的标记。”
“让我们再靠近一些,”迪克斯说道。
“不能太靠近了,”奥基夫说,“这里的潮流太急。”
“那究竟是什么,”珍妮特·洛夫乔伊问道。
“刚才,我以为它是一个碟,”迪克斯说。“但是现在,根据我从前见过的一些图片,我已经把它辨认出来了。”
“那它是什么呢?”贝思问道。
“它是苏联的空间发射台,就是上周被认为爆炸的那个。”
杰克‘贝格利站在波斯蒂格林的旁边。他说道:“那是一片波状乌云。在那里有某种奇怪的大风。那种半透明的波状乌云一般处在下风。”
“这种情况有危险吗?”
“我没有听说它在陆地上会造成什么危害。但是,有些驾驶滑翔机的人,曾经陷进下风。那里乌云翻滚,大风有时把机翼撕掉……”
那位制片人问道:“你认为那是不是某些失踪事件的原因呢?”
J兀格利看着他回答说:“先生,正是你要在这里拍一部关于‘百慕大三角’的电影,这个问题应当由你来回答。”奥基夫放大了胆子,使‘黄尾巴’靠近那个金属物你。
他看了看惯性导航系统的显示装置,说;“它正好撞在那条水下大道上。”
贝思全力以赴地拍着照片。她说道:“那是不是从它下面挤出来的呢?看来那好象是一层泥。”
“是的,”奥基夫说,“我想那是一层泥,但是在录像带上,它看起来这完全象混凝土一样。”
“啊,我的老天!”珍妮特说:“肯尼思,把潜艇稍微转一下,”
贝思说:“我需要更多的光线来拍照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