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言小说上一章:漫漫自由路:曼德拉自传
- 古言小说下一章:美人无泪之宸妃传
浩然和爷爷的对手戏。很难得的哦。
亲们,花花,票票,砸过来吧。
第五章 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你的肩膀是我豁达的天堂 7[VIP]
“浩然,你要进这圈子里,我跟你约法三章是说过的,一,不能娶圈里人,二,不能跟圈里人传绯闻,三,不能有跟圈里人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照片传出去。你应该知道咱们是什么家庭,咱接受不了那乌烟瘴气的东西。这些你都记清楚没有?”芒
爷爷说得语重心长,完全延续了当年省委书记的作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应景,最合适,也最让爷爷接受的,自然就是幡然悔悟的回应,和痛彻心扉的表情了,如果再配上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取得革命胜利的决心和态度,那就更是完美无缺了。
浩然抬起眼梢轻瞥一眼,立即十分笃定,爷爷正在等待着他这样的回答,毕竟上回,对于他出入魅夜被媒体逮住,并宣称他夜店买醉时,他就是用这样方式秒杀了爷爷冗长无尽头的说教的。
可是,这一次……
浩然低着脸,爷爷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垂着眸,睫毛微微颤抖着,爷爷也看不清他的眼神。
他沉默着,爷爷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只能静静地等待浩然的回答。
而最后,浩然抬起脸来,望向爷爷。
那样的一脸认真,那样的斩钉截铁是他从来不曾在浩然身上看见过的。
“爷爷。我是答应过那些条件。您现在看到的这些照片,在拍摄的当初并不像报道上所说的,具有那般的意味。一切都还和原来一样,什么都不曾改变。”浩然低低地说着。格
爷爷打断他的话,“你的意思是,这些报道都是空穴来风,捏造事实?”
爷爷一向正直,他更相信媒体的力量,在他的眼里,面向大众的便是事实,便是不破的真理,他仍停留在曾经的那个年代,黑便是黑,白便是白。
在那个年代里,介于黑与白之间的灰色,似乎并不曾出现过。
“是,爷爷。你可以这么理解这些报道,也可以这么看待这些照片。”浩然点着头,再抬起眼来望向老爷子。
眸中的光亮那般璀璨夺目,眼神又是如此地认真坚定。
爷爷微微一愣,却听他继续说道:“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浩然微微停顿后继续说道:“只是一切都与这些照片无关,我不曾想引来什么绯闻,这些照片也并非不明不白的东西。至于第一条,我可能不能答应。如果我的请求得到肯定的回应,我想我会娶她。”
爷爷瞪大着眼,而楼梯上传来的声响则适时地缓解了他心理难以承受之重的压力。
“浩然,你说什么?你想娶谁?”楼梯上,浩然的母亲奔下楼来。
因为浩然的晚归,虽然不敢忤逆老爷子的意思,秦妈妈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却一直辗转难眠,一听到浩然的车响,她立时从床上翻身而已,估摸着老爷子训过话,气也消了大半时,正准备下楼来劝合,谁想却听到这样劲爆的消息。
如果我的请求得到肯定的回应,我想我会娶她?
如此卑微却认真的口吻。
如果坚定不容更改的决心。
浩然要娶谁?
浩然挑着眉梢望向母亲,他一向都是那副样子,不急不徐,成竹在胸,轻佻倜傥的样子。
为了这副形象,老爷子没少训他,他们夫妻两人更是经常在背后提点着他。
可是,他却总也不改,什么话都当了耳边风。
而此时,看他的样子。
秦妈妈就这样停住了脚步。
“妈妈,还没睡?”浩然突然轻轻笑起来。“这么晚还不睡,不担心影响皮肤吗?”
这是他一贯和母亲说话的口吻。
如果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
那儿子呢?
儿子又是母亲上辈子的什么?
说是情人,显然过于轻佻。
但是那种感情,却是说不清也道不明的。
更体贴,更温柔,更懂得爱护。
拥有这样的儿子,秦妈妈一向是骄傲的,不管家里的老爷子对他的职业有如何地挑剔,也不管家规对他有多严苛。
秦妈妈只是兀自骄傲着,那是她今生全部的骄傲。
可是,当她看着他眼底那般坚定的光芒,她居然会觉得心慌。
不知道是谁让他动了心,她居然会担心他受伤。
“浩然,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告诉我,是哪家的女孩?”
浩然看着急切的母亲,璀璨一笑,“这不是还没定下来吗?”
这样的话,让母亲更慌了。
还没定下来?
几时,见过自己的儿子这般迁就别人。
“你喜欢那姑娘了?”妈妈追问着,眼睛紧随着他的神色,不漏过他一点的表情变化。
浩然定睛望着自己的母亲。
对于这段根本还算不上是爱情的感情,他并不敢确定。
他只是知道自己对她动了心。
他只是知道自己在一个不太恰当的时间喜欢上了一个稀奇古怪的女孩。
他不知道这段感情是否会有结局。
而他现在满心的心愿,只不过是那么简单而已:他希望自己能有机会,将它经营好。
“浩然?”妈妈仍在追问着。
他却四两拨千斤:“妈,不早了,该睡了。”
说完,他抬脚朝楼上走去,留下身后面面相觑的两个长辈。
“浩然。”妈妈忍不住再次叫住了他。
浩然停住脚步,却不曾回头。
仍是那句话:“如果得到肯定的回答,我想,我会娶她。”
一段仍未展开的爱情,便已经许下了承诺。
是该说他的爱太过浅薄,还是那份爱太过深厚,以至于一向高傲的他竟不曾察觉时,便已然记上心头。
————
这两天杯具了,亲们都哪里去鸟?
似乎对我的一日六千字并不怎么感兴趣?
第五章 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你的肩膀是我豁达的天堂 8[VIP]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谁都不曾再追问昨晚的事。
只是早餐即将结束时,爷爷一脸严肃地开口:“周五晚上,嘉嘉要带她在美国认识的男朋友回来,浩然,记得回来吃晚饭。”
爷爷说着这话时,阿姨已经在他手边上放上一杯香茶,而他则手执着报纸,端坐在餐桌旁。芒
浩然口中正含着最后一口粥,闻言,抬眼看向爷爷,再看向母亲,一脸的阴晴不定,眼中满是波涛汹涌的狂风骤雨。
母亲有些诧异于他的反应,却也开口道:“是啊浩然,记得早点回来,嘉嘉的终身大事,马虎不得。”
浩然咽下口中的粥,重重地点头。
林诚凯是吗?
很好。
——
安氏大厦里,英姿手里托着一杯茶轻轻敲开安如墨的办公室。
抬眸一眼便看见安如锦坐在沙发上,脸色有点……
阴沉。
英姿有些诧异,却不动声色。
“安小姐,您来了,请问要喝点什么?”英姿将茶杯轻轻递到如墨的面前,转脸望向如锦。
“照旧。”如锦收起阴沉的表情,回她一个微笑,淡淡地吩咐着。
英姿闻言,点头退了出去。
待门关上,如锦转过脸对上如墨,脸上又是阴云密布。
自从刚才接到范清扬打来的电话开始,如锦便一直是这副表情,并且马不停蹄地杀到了安如墨的办公室。格
在她看来,对这件事最为热衷,并且一直乐见其成的安如墨必然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
周日的晚宴云集的是市里的大小领导,必定少不了名媛淑女和豪门阔少,如果她答应了范清扬,在外人看来,便等于她默认了这层关系,但是,她并不希望如此。
她来找如墨,就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测,也顺便想找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如墨轻轻地端起面前的红茶,浅浅地抿一口,淡淡道:“英姿的技术又好了不少,温度拿捏得正好。”
“如墨。”如锦皱起了眉。
安如墨见状,笑了笑:“姐,何必,你明知道清扬的意思,这么多年了,何苦。”
如锦听完如墨的话,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双手抱胸坐在那儿,冲着如墨直瞪着眼。
耳边传来轻轻的叩门声,而后英姿推门而入,将一杯咖啡递到如锦的面前。
如锦看着英姿的侧脸,明眸皓齿、白里透红,婉约秀气,大气优雅,她再稍抬起眼看向如墨,果然是一脸如痴如醉的样子。
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英姿放好咖啡刚要转身离开时,却被如锦唤住,“魏秘书周日晚上有空吗?”
英姿缩回脚步看看她,再转脸看向如墨,如墨的脸色一凛,避过她的目光望向如锦,而如锦并不接应他的眼神,仍自顾盯着英姿。不明所以,却仍诚实地点着头。
“很好。”安如锦的脸色突地一松,呈柳暗花明状,而后端起咖啡轻抿一口后说道:“是,你代表安氏去参加何小姐的生日宴吧。”
何小姐的生日宴?周日的晚上?
英姿纠起眉心,略作思索便明白了过来。
周日晚上,正是何副市长的女儿的生日宴。
可是,让她代表安氏出席?
这,与情,与理都不合适啊。
“安小姐……”英姿刚想开口,却被如锦打断。
“你放心,男宾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就是安氏珠宝华东区的运营总监范清扬先生。”安如锦笑得高深莫测,就这么浓墨重彩地将范清扬推到了英姿的面前。
英姿一听这名字,微微一愣,便想到那个春光灿烂的男人。
可是,他不是在上海吗?
而安如墨的脸早就已经黑了下去。
让英姿却陪范清扬出席宴会。
这样阴损的招数也就有他姐姐这个冷面美人才想得出来了。
“英姿。”安如墨冷着脸唤道,“去,帮我准备一份周日送何小姐的生日礼物,然后准备一下,周日的生日宴,你陪我出席。”
英姿懵懂间接到两个命令,一时间看看这个,再望望那个,没了主意。
安如锦则一脸笑意。
安如墨这一举动变相证明了,正是他出的馊主意。
英姿还愣着,安如锦却朝着她扬扬手,示意她先出去。
而后,转脸看向如墨:“如墨,你应该知道,清扬在我心里,一直只是个孩子。”
她说得一脸认真。
她不明白,为什么范清扬会动这样的念头,也不明白安如墨为什么总会帮他,在她看来,这样的想法是荒唐的,他们根本就不该有这样的念头。
安如墨看着她,并不答言。
“如墨,你应该明白我心里想要的是什么。”如锦淡雅一笑,再回眸间,她已然恢复成那个清冷孤傲的女子。
说完这话,她便起身要离开。
如墨则突然开口道:“姐,何必?”
安如锦的脚步顿了顿,却不曾回脸,只是浅浅地应着:“如墨,你该知道,我的一切从来都由自己来安排。不管对错,我总要试试。也许传说中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就是这样的。你可以笑话我,但是我只能这样走,选择好的路,习惯了的生活,并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说完,她不再停留,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正留心敲打键盘的英姿见状,恭敬地起身。
而这次,一向待她极为亲和的安如锦竟一脸清冷,目不斜视地从她面前走过。
英姿走进办公室里收拾如锦的咖啡杯,却见安如墨静静地负手立在窗边,听到响动,他并不回头,却只是问道:“英姿,你说这世间为什么就这个爱情最磨人呢?”
————
如锦?和?范清扬?
有戏?没戏?
亲们,今天的三更毕。
第五章 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你的肩膀是我豁达的天堂 9[VIP]
英姿的手刚执起如锦刚才喝过的咖啡杯,却听到安如墨的这句话。
这世间为什么就这个爱情最磨人呢?
她垂下脸,望着手里的咖啡杯。
杯中的咖啡只喝了几口,还不过半,浓郁的纯黑色晃着她的眼。芒
那种纯粹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只是待你尝上一口时,又会觉得苦涩难耐。
她一直不明白,安如锦这样玲珑剔透的女人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黑咖啡,而且还喝得这么凶。
此时,如锦嗜黑咖啡的事实让英姿想到的已经不是骨质疏松了,而是一种苦苦的心情。
淡淡的,却酸涩,柔滑的液体能一直漫延到心底里,却能凝成无尽的重力,强烈地一击,顿时让人五内俱损。
安如锦,必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英姿抬起眼来看向如墨的背影。
高大挺拨,一向都是气宇轩昂的。他正站在窗边,窗外的阳光晒进办公室里,他的背就隐在了阴影里,身体周围是一轮淡淡的金光。
英姿就这样望着他,想到昨晚。
自己窝在他的怀里,像是无助的孩子寻找着依靠。
每个女人都希望寻找依靠,那么安如锦呢。
那样强势而清冷的女人,孤傲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安如墨依旧沉默着,英姿也不再多话,静静地退出办公室。格
每个人都需要独处。
——
一连几天,飒爽都没有再出现在诚凯的办公室里。
到了中午时分,诚凯习惯性地抬起眼来,却望向一直搁在茶几角落里的那个袋子。
很素净的白底带小碎花的布袋,里面装着飒爽为他准备午餐用的食盒。
那天,她哭着离开,他却闷头不吭。只是靠在桌边站了良久,才转身一口一口将飒爽做好的饭全部吃掉。
心里幽幽地疼着,疼得有些麻木,特别是吃着那些饭菜时,那种清晰的属于她的味道,甚至不需要回忆,也不需要有她在身边,便能一下子从脑海里鲜活起来。
诚凯紧了紧拳头,收回目光。
她已经三天没来了。
自从进了安氏,诚凯能敏锐地感觉到身边的各种目光,最直白的莫过于女人们的倾慕和男人们的嫉妒。
是,他年轻有为、他玉树临风、他是除了安如墨之外,公司上下女人眼中的完美男人。
安如墨是神,高高在上,不容触犯。
而与安如墨相比,他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是后来飒爽出现了,她的身影成功地隔绝了女人们的目光,男人们看他时依旧嫉妒,而女人们则更多地将注意力转移到飒爽的身上。
如此日复一日。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转移,所有人都开始放弃时,飒爽却莫名地消失了。
这样的机会,岂能随意地放过。
所以,即便飒爽不再出现,他的周围也并没有被寂寞笼罩。
只是他的心……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里荒凉了一角。
这三天来的中午,他婉拒了各种应酬,谢绝了公司里许多女孩一起午餐的邀请,独自一个人默坐在办公室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等待吗?
是他亲手将她推开,五年前是,现在又是。
而她等了他五年。
那样倔强而刚强的一个人,生生从家里出来,静静地守着这座城等了他五年。
诚凯突然想起某一天。
那已经是哪一年前的哪一天,夏天的夜,凉爽得沁心,她靠在他的肩头,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她突然就坐直了身体望着他:“诚凯,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了你,这座城就是一座空城。”
她刚说完这话,就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极放肆,而后说:“如何?有没有琼瑶奶奶的潜质?”
而他则维持一贯的姿态,轻轻地抚着她的发,而她则笑倒在他的怀里,头轻蹭着他的胸膛,就像是乖巧柔顺的小猫。
一直以来,英姿总是说,飒飒也就在你面前像只小猫。
可是,如今,那个他一直疼在心尖上的女孩呢?
如果没有了你,这座城就是一座空城。
此时,他再想起那句话,突然觉得莫名地忧伤。
只是三天而已,他见不到她,自己已经如同行尸走肉。
而她,坚持了五年,那是怎样的五年。
心里荒凉着的角落慢慢扩大,侵占着他整颗心灵,最终荒芜了一片。
正想着,耳畔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诚凯的心底一颤,一种莫名的慌乱与期待夹杂着充斥进心底。
他想不出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此时的心跳,那么快,那么激烈。
他突然苦笑,原来自己一直也在期待着她。
一直都是。
“请进。”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含着多少不能言说的激情,他放在桌面上的双手紧握成拳,借以平静着自己的心跳。
门被轻轻推开,诚凯的目光急切地注视着那扇缓缓开启的门,他几乎就是站起身来迎上去。
是的,几乎.
只是,等他看见出现在眼前的人时,看着那张单纯明媚的笑脸。
他的心突然一下冷却了下来。
同时冷却下来的,还有他的思绪,那么激情澎湃,热情汹涌的思绪。
他望着面前的人,突然露出淡淡的一笑,如同往常的每一次一样。
爱情,他的爱情,他的飒飒。
对不起。
亲爱的们,周一快乐。
夭来了,第一更奉上。
今天天气不错哦。
某夭满眼星星期待着亲们砸向夭的花花和票票哦。
老规矩哦,票票和花花各二十后,夭加更哦。
第五章 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你的肩膀是我豁达的天堂 10[VIP]
诚凯轻轻起身,刚才的一心的冷热交替在那瞬间荡然无存,他又是那个他,有些漠然,有些冷淡,游走在温熙与凉薄之间。
“嘉嘉,你怎么来了?”诚凯迎上前去,习惯性地握住她的手。
嘉嘉笑得一脸开怀,小手伸进他的大掌里,被他的温暖包裹着。芒
她的手指是微凉的,今天的天气有些阴冷。
在这个南方小城,深秋的天气就是这样,如果是艳阳高照的,便觉得燥热无比,如果是浓云密布便让人觉得透心的寒凉。
陈嘉怡将手倦成小拳手,钻进诚凯的掌心处,汲取着他掌心里传来的温暖,舒服地微眯着眼。
诚凯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衣服,轻轻地说道:“明明怕冷,还穿这么少,今天这样的天气,也不知道出门加件外套?”
听着这样的话,嘉怡心里顿时幸福满溢。
其实,在外单独生活了这么多年,嘉怡的自理能力是很强的,虽然外表看上去柔顺乖巧,不谙世事,其实,她可以将自己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
只是,自从认识了诚凯,她便喜欢上这样的感觉。
一种让人呵护,轻掬手心的感觉。
“呵呵,下午没课,想着晚上要一起回家,就想来找你,一时走得急了,外套落在练功房里了。”嘉怡微仰着脸,灿烂的笑容映进诚凯的眼底,就像是一缕阳光,坚定而从容,温暖而和熙,要驱散漫天的乌云。格
诚凯望着她,听着她的话,突然心底感觉一紧,下意识地朝着桌上的台历看去。
时间真是快。
转眼到了周末。
他许诺过周末要陪嘉嘉去见家长。
两年的感情,在嘉嘉看来,是瓜熟蒂落的时候了。
而在诚凯看来……
他的眸光微微一缩,幽深的眼眸黯暗了几分,却浅浅地笑着,“吃饭了吗?一起去吧,顺便买些东西,晚上带过去。”
他微笑着的脸,温柔的态度,平顺而呵护的语气都让嘉怡满心欢喜。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诚凯套上西装外套朝办公室外走去,锁门时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怎么上来的?”
安氏的安保一向严格,上回的飒爽是跟着英姿才上来的。
可刚才一楼接待并没有打电话向他确定访客姓名,那么嘉嘉又是如何进来的?
明明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诚凯却认真地思索着。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注重这个。
可是,嘉嘉仍是一脸喜色,“刚才进门的时候,遇到墨哥哥了。”
诚凯关门的手一顿,怔愣了一下。
墨哥哥,是指安如墨吗?
“我告诉墨哥哥要来找你的,所以,他就带我上来了。”嘉嘉的声音还缠绕在耳边,尚未落下,便听到一阵脚步声,而后是嘉嘉惊喜的声音:“墨哥哥。”
诚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心神不宁,为什么会执着于这个问题了。
他的背微僵,先是听到一阵低沉的笑声,而后是那个熟悉的嗓音:“林助理,要出去?”
诚凯转过脸来,一眼对上的,却不是安如墨,而是他身边的人。
那样的容颜,清丽脱俗,他的心不由就开始狂跳起来。
可是,只是那么几秒。
他认真地对上她的眼睛,狂跳着的心便从容了下来。
那不是她,不是。
她看着他时的眼神,从来都是迷蒙而期待着,饱含着浓浓的意味,深深浅浅的全是积聚着岁月的沧桑,让他心疼。
而面前的这双眸子,清亮,纯粹,淡然无波。
英姿只是这么静静地看他一眼,便将目光转向一边的嘉嘉。
清丽的女孩,柔顺的长发,眉目清秀,小巧的鼻尖,尖细的下巴,微抿着的红唇,是个会让男人瞬间便产生保护欲的女孩形象。
她礼貌地朝嘉嘉颌首,再转眼去看诚凯。
她并不恨嘉怡,也不恨诚凯。
五年的光阴,世事沧桑,没有谁一定会在等待着谁。
只是心里有些微酸,想着昨天晚上自己站在飒飒的公寓楼下,望着那一扇漆黑的窗户,心里的那种无助与慌张,此时想来,是一种近乎悲凉的情绪。
她是理智的,她愿意祝福诚凯和嘉怡,她只是不明白,飒爽的未来该系在何人的身上。
秦浩然吗?
她也不知道昨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他。
似乎那一刻,她的脑中只掠过了他的身影。
那一刻,她笃定只有他能找到飒飒。
明明是两个那般抵触着的人,可是在她的眼里,却是一副和谐的画面。
林诚凯敛下眸,却感觉到安如墨的目光,抬起眼与他对视时,只见他眼底毫不隐瞒的戏谑与嘲讽。
“嗯,安总,出去吃饭。”诚凯淡淡地回应着如墨的目光,那般的坦然,刺痛着英姿的双眼。
“正巧,一起吧,我们也正准备去吃饭。”安如墨闻言,熟稔地揽过英姿的腰,而英姿的注意力显然并不在自己的身上,她的目光仍落在对面俩人的身上。
诚凯听到这句,眉下意思微紧,刚想拒绝,却听到嘉怡的声音。
嘉怡与英姿的目光相接,彼此礼貌地微笑点头,算是打过照面,待看到如墨的动作,她不禁好奇,明明看出了端倪,却仍忍不住一脸戏谑地问:“墨哥哥,也不帮我介绍一下。”
————
第五章 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你的肩膀是我豁达的天堂 11[VIP]
嘉怡望着如墨,再看看英姿,一脸的期待,抿着唇微微地笑着。
如墨则将环在英姿腰上的手臂略紧了紧,还没等英姿反应过来,他大方地回应着:“魏英姿,是我下决心要追求的能干而且迷人的秘书。”
诚凯闻言,淡淡瞥了英姿一眼,并不出声。芒
而嘉怡则有些夸张地一击掌,说道:“墨哥哥,你总算安定下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英姿听完嘉怡的话,抬起脸来,似笑非笑地看一眼如墨。他刚才的一脸意气风发便如箱打的茄子一般瞬间偃旗息鼓了下去。
英姿看着他的样子,回想起飒爽说过的那句话。
姐,别靠他太近。
不能靠他太近。
她微垂下脸,腰际的大手仍坚定而有力地存在着。
她能感觉到他微微紧张的视线正凝紧着她。
可是,他紧张什么呢。
即便是这样被他搂在怀间,即使只是这样让他呵护关怀着,即便他总在人前许下了追求她的承诺。
而她的心却始终不曾安宁着。
她有时候觉得飒爽的话像是在危言耸听,她才是那个他不该靠近的人。
她是那么地理智,那般地反复着,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情。
那种期待而酸甜的味道。
正想着,面前突然出现一张小脸,即便不施粉黛也依旧精致明媚。格
“咦,魏小姐,我在哪儿见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