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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诚凯的办公室里,隐约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飒爽下意识地望着自己的脚尖,压抑着自己回头张望的欲望,肩上轻轻用力,飒爽知道这是英姿在安慰自己,她仍旧盯着走廊上的砖,心里却静了许多。
来到安如墨的办公室门口,英姿轻叩着门,随即将门推开,冷不防,却听到安如墨说话:“英姿,你下回再敢这样拿一份打包的粥来敷衍我看看。信不信我把茶室改成小厨房,罚你天天给我做中饭。”
三个人的脚步就这么被他的话生生止住,飒爽惊讶地抬眸看向英姿,发现她正咬着下唇,双颊泛红地一脸无奈。
飒爽旋即一笑,径自走进去,朗声说道:“姐,我怎么不知道,你这秘书当得是十项全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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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夭回来了,亲们呢。
嗯,夭知道,亲们等待夭的时间太长了。
好吧,春天来了,大家一起出来活动活动筋骨,透透气吧。
呵,过渡章节,但是必须的。
期待飒爽和诚凯对手的,下章就来哦。
第四章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依然有人在那里游荡 34[VIP]
飒爽说着话,却别过脸看向英姿。
英姿有些尴尬地微低下头,顷刻再抬起眼来瞪视着安如墨。
安如墨对飒爽的话不以为然,对英姿的面红耳赤更是万分满意。
他抽出一张纸,优雅地拭着唇角,从办公桌上站起来,挑着眉,却看向飒爽身后的秦浩然,看他一脸暗沉,一张俊脸阴云密布,安如墨突然觉得自己天天容忍着慕希晨那厮将英姿拉出去吃饭,而自己勉为其难地在办公室里咽着过了时辰的粥也不是件那么让人不可接受的事了。芒
安如墨收回望向浩然的目光,扫向面前神色迥异的两姐妹。英姿一脸懊恼,飒爽一脸清冷,英姿满脸通红,飒爽满脸笑容。只是那笑泛着拒人千里的凉意。安如墨的目光再次从浩然身上扫到她的身上。扬着眉梢,淡淡一笑,话却说得若有所指。
“浩然,你没替我招呼好魏小姐?”轻轻松松,球丢给了浩然,飒爽闻言,神色一僵,脸上的冷意淡了几分,似乎还添了几分红晕。
如墨与飒爽交往不过就那么公事公办的几次而已,她在他面前一向不怎么说话,一切似乎都是由着佑欣来定夺,而今天,她轻描淡写的两句,却针锋相对,锐利相向。
她是什么意思,安如墨岂会看不出来,她不但清楚地护着英姿,更像是防着狂水猛兽一般地想将他与英姿隔绝开来。格
只是,他无意隐瞒自己的心思,却也不想与她针尖对麦芒。
“魏小姐说笑了。来,请坐。”安如墨何许人,抛个魅力四射的温雅笑容,立马便将飒爽的敌意扼杀于摇篮之中。
“今天请你们来,是为了安氏即将开发的西郊度假村项目的宣传事宜。”安如墨一坐上沙发,立时便恢复了常态,一脸认真,沉稳内敛,简明扼要地切入重点。
一句话说完,再扭头看向英姿,不用开口,她便朝茶水间走去。
茶室里,开水突突冒着热气,随手泡加热时的噪音隔绝了办公室里的声音,只听见深深浅浅的说话声,虽然听不清内容,英姿却知道那是安如墨在说话。
英姿定定地望向蒸腾而上的热气,耳边仍是刚才如墨说过的话和飒爽的调侃,脑子里突然晃过飒爽曾经说过的话,她说了好几次,可是自己从不曾把这话放在心上。
她说:“姐,别跟安如墨靠得太近。”
飒爽这些年来的性子虽然清冷,却从不平白无故地诋毁过谁,她特意地提醒,想来是有她的道理。
而她也总以为自己不会,不可能。
可是,心思却越来越乱,乱得自己也把握不住,由着自己的直觉,让两人的关系越发地混乱暧昧起来,却毫不控制。甚至他在自己眼里,丝毫找不到缺点,满满的都是美好的形象。
随手泡发出提示的“嘀嘀”声,英姿收回神来,开始冲咖啡。
她发现自己开始习惯着他的习惯,适应着他在自己的身旁,就像这咖啡的味道,越发地熟稔醇香。
可是……
英姿将三杯咖啡依次放进托盘,抬起手轻叩着门,刚才还不甚迷茫的眼底早已清澈如洗。
可是,习惯只是习惯,适应也只是种习惯,任何的习惯都可以改变,任何的依赖都可以抛弃。
英姿将咖啡杯分别放在三人面前,细白的骨瓷杯碟轻轻敲击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一室沉静。
“安总,关于这件事,我希望安氏能直接跟我的经纪人接洽。自安氏珠宝合约以来,我的合同、通告,都是由佑欣一手操持,她更熟悉程序。”终于,飒爽率先打破沉默,端起咖啡轻抿一口,话谚是四平八稳,英姿却觉得眉心一跳。
她在抗拒着这个合约,多么难得的机会,多少女星求之不来的代言合同,而且搭档对象是秦浩然。可是,飒飒为什么要拒绝?
英姿有些迷蒙,却突然想到刚才在电梯里看到的一幕,她将目光转向一边的浩然。
一向优雅骄傲的男人自刚才起便阴沉着的脸色并没有丝毫转晴的迹象,听了飒爽的话,他的眉心似乎拧得更紧了,目光停留在飒爽的脸上,虽然没得到她的回应,他的眸里却仍兀自射出凌利的光。
安如墨扬着眉,挑起眼来,瞟一眼两人,随即心中了然,飒爽拒绝的不是他,也不是安氏,而是浩然。
她根本就不愿意再跟他合作。
这个对于任何女星而言都是天大荣幸的合作,在她看来,更像是个万年火坑,一旦进入便万劫不复。
安如墨想着,唇角扬起笑,那抹云淡风清的笑看在浩然眼里,格外刺眼。
“魏飒爽,做事先做人。安少给的面子,你以为自己有那个分量拒绝吗?”浩然幽幽地开口,口气拿捏得当,声音也恰到好处地淡然,很有一哥的派头,只是那话里透着的却是根本不曾掩藏过的火药味。
“谢谢浩然哥提醒,只是怕自己不过一介无名小辈,一再与浩然哥合作,辱没了您的名声。”飒爽不甘示弱地回应,英姿连忙按了按她的手臂。
话音落下,两个的目光对上,好一阵刀光剑影。
安如墨却适时地打着圆场,“好,就依魏小姐,我会派人跟于小姐接洽。”
他说着话,眼睛却瞥向英姿,英姿心口一跳,却自顾低着头,不敢与他回应。
安如墨给了台阶,飒爽便也不再做多余的客套,寒喧几句,便退出了办公室,最主要是不想再与某人呆在一起,一秒钟都觉得度日如年。
姐妹俩一走出办公室,反手刚关上门,安如墨立即卸下一脸优雅,恶劣地望着浩然笑:“怎么?栽进去了?吃亏了吧?”
秦浩然一阵胸闷,现在的安如墨和刚才的慕希晨,两个人说的话异曲同工,连话里对他的怀疑都如出一辙。
“真的还是假的,可要分清楚了。”安如墨还在说着话,“如果还是跟以前的一样,便没必要花那心思,她们不是一般人能惹的,别的不提,瞧瞧希晨的样子就知道。如果是你小子想重新做人嘛……”
后半截话,安如墨咽了下去,可是秦浩然知道他表达什么。
他,根本就不可能把她抓进手里,就算抓住了,也得内伤。
用文雅点的说法:听说过飞鸟和鱼的故事吗?
用欠揍点的说法: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嗯,他秦浩然哪里像癞蛤蟆了?
可是那一刻,他就是想到了这句话。
————
貌似,昨天答应过,今天会有飒飒和诚凯的对手。
结果……
估计错误,下一章吧。
明天,一定,飒飒和诚凯的对手戏。
好吧,今天准备把投票改了,有兴趣的亲们去看看。
另外,俺盖个楼,专给瓦家二女儿,朋友们有话说,就去捧捧场子哦。
第四章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依然有人在那里游荡 35[VIP]
癞蛤蟆?
秦浩然的脸一阵绿,唾弃自己怎么就想到这么个词。
一边的安如墨仍是笑着,秦浩然丢过去一个锐利小眼神后,猛地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一脸的浓云便突然拨云见日起来,只是眼神里透着诡异的精光,“你刚说的希晨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认识的?”芒
安如墨只是答道:“希晨说他们是发小,谁知道怎么回事,我问了他不说,我总不能恬着脸去问英姿吧。”
言下之意,别把飞醋随便吃到自家兄弟身上。
秦浩然咬咬牙,“那行,再来,看好你的女人,别没分没寸,没规没矩,见谁都用巴掌招呼。看见她的脸没?红肿成那样,下午说好的一个试镜。黄了。”
安如墨却挑眉:“我的女人?”他笑得一脸猖狂,“我的女人这会儿不正跟你的女人在外头说着话吗?动手?姐妹俩看着也不像是会互掐的性子啊。”
浩然听着他的话,眸光一闪,“你确定了?”
安如墨定定神,淡淡地一笑,不置可否,浩然便明白了过来。
两人再调侃两句后,浩然走出门来,一眼看见飒爽,也顾不上英姿在场,一把将她抓进怀里,口气平静,闲闲道:“能耐了,敢这么跟安少说话。你当如墨和我都是傻子,什么叫你的合约一直都是佑欣在操持?想避开我?你以为在这世上到哪儿都是把是非黑白分得这么清的?你以为白刀子进去就一定出来红刀子吗?”格
飒爽被他训得一阵发愣,等明白过来,浩然已经放开她,只是两眼璀璨依旧盯着她,英姿则一语不发地立在一起。
飒爽的呆滞显然让浩然相当受用,他继续单手搂着她,眼看着是一幅天下和谐,情深意浓的场面,浩然继续说着:“怎么总是想着避开我?那天晚上,可是你用力抱着我的胳膊,让我别走的。”
飒爽一阵头疼,知道他又在说不知猴年马月的那次她醉酒的事件,她的脸上自然地一阵发烫,抬起脸望向英姿诧异的目光,刚想解释,腰上却感觉一阵用力。
“走吧,还杵在这儿做什么?”就这么恍惚之间,浩然拉着飒爽的手,大跨着步子朝前走去。
身后是英姿淡淡的笑意。
飒飒,我知道你忘不了诚凯,可是,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与浩然如此针锋相对下去。也许那个时候,你便可以忘却你的忧伤。
——
望着两抹身影拐过弯,走进电梯间,英姿正要转身回自己的小隔间,冷不防听到轻微的开门声,抬起眼时,正看到诚凯站在门边。
两人就这么相对而立,眼底是对彼此的熟悉与时隔五年后此时的陌生。
“英姿。”这是这么多天来,诚凯第一次喊她的名字。此刻,他的脸上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冷峻刚毅和意气风发,反而是……
隐隐地颓废。
“嗯。”英姿点头应着。
“她和他在一起了吗?”诚凯的话听上去没头没尾,英姿却明白他想知道什么。
心里长叹口气,英姿却敛下眸望着自己的脚尖,幽幽地问道:“诚凯你还爱飒飒吗?”
——
第二天,飒爽照例提着精心准备好的饭菜敲开诚凯的办公室门时,他看着她在自己办公桌边忙忙碌碌的身影,便突然想到英姿昨天问过的话。
诚凯,你还爱飒飒吗?
他的回答是沉默,他不知道自己的沉默在英姿看来表达着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在听到英姿这个问题里,心底是那样的痛,生生撕开的伤口鲜血淋漓,也许他回来本就是个错误,也许他和飒飒就该这样远隔万里,却双在心里抵死纠缠一生,疲惫而哀伤,也好过见面之后的不知所措。
可是,爱……
他突然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思考爱情的力量。
“好了,诚凯,吃饭吧。”飒爽摆好饭菜,直起身来,朝着诚凯淡雅一笑。
诚凯的目光从精致的三菜一汤上挪到她的脸上,左颊上似乎还泛着略微的红,是他太过在意她吗?还是那一巴掌真的很重。
他很想问问她,还疼吗?
可是,他又不想因此而让她有了新的希望。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卑劣。从来都只想着如何扼杀她的希望。即使他能清楚地从她眼中看出那样的希望。
“你,和那个秦浩然在一起了吗?”他迎着她的目光,本想安静地坐下吃饭,可是这句话却不经大脑思索便脱口而出。
飒爽的脸微微变白,笑容凝住,看上去有些慌乱。
飒爽的心突然乱了起来,像一团乱麻,她羞愧地垂下眸,不敢与他对视。自己与秦浩然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像是个胎记,偏偏又印在了脸上,让她有种无处躲藏的羞耻感。
她就像是个孩子,努力着让自己的所做尽善尽美,以此博得父母的认同和称赞。
可是,每次这样努力的结局都只是让自己越来越意识到自己的无能和幼稚。
她一直小心翼翼维护着自己的形象,她希望自己在他心中永远都是五年前那个纯净而快乐的女子。
可是,这样的小心让她压抑,压抑得喘不过气来,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如履薄冰,她担心着他会再次抛下自己,就像五年前一样,一去不回。
这样的担忧让她时刻紧张。
他们早已不再是五年前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甚至在他们之间还横桓着一个叫嘉嘉的也许美丽,也许温婉,也许跳脱,也许端庄的女孩。
“诚凯……”她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她该怎么说。
“飒飒,别和他在一起。我知道你混在娱乐圈里不容易,但是没有必要倚着他,这个圈里的男人靠不住,你不能……”话说到半截,诚凯又住了口。
他不让他们在一起,可是他又有什么权利,他凭什么?
他们非亲非故,甚至他不知道他们算不算是朋友。
可是,他的话却让飒飒刚才突然黯然下去的目光突地又明亮了起来。
“诚凯,我没有,在这个圈里五年了,我从不曾出卖过什么,一切都只能算是机遇而已。”飒爽心中突然欢喜起来。
昨天在希晨的车上,他问她,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不替你挡下那一巴掌,甚至一语不发?他有那个义务。
他们并不认识,可是希晨的目光总是锐利的,初见便看出了飒爽对他的不同。
飒爽对于希晨的追问只是沉默。
该怎么说?她对希晨并无隐瞒之意,只是她不想捅自己的伤,不想反复地捅。
希晨的问话让秦浩然听见,所以,他紧追不放。
飒爽不明白,为什么秦浩然对于自己的过去会这么在意,他对她一向是不在意的不是吗?
这个时候,想秦浩然做什么呢。飒爽这么想着,把心思转了回来。
她扬起脸望着诚凯,一脸的喜悦毫不隐藏。
这一刻,嘉嘉这个名字被飒爽抛到了脑后,她只知道自己无限地感觉到满足。
原来,自己要的一直都是这么简单,五年的时光,她不过是在等待着他的一句关怀。
仅此而已。
他还是关心她的,虽然时隔了五年,虽然他狠心地抛下她五年,虽然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嘉嘉,虽然他昨天并没有替她挡开那一巴掌,甚至什么话也没有说过;但是他今天的这句话已经足够了。
飒爽扬着笑脸望着他,诚凯的心中则一阵酸涩。
她的笑脸,兴高采烈里透着卑微的意味,她几时在他面前这样过。
从来都是颐指气使,而他宽容忍让,她何时在他面前扭捏过。
这时的她让他有些不忍。
他终还是放不下她,理智在谴责着他,可情感又同时在折磨着他。
他的思想与心灵纠缠矛盾着。
早已没有了可能的感情,早已注定没有结局的两个人,为什么不能干脆地把这一切从自己的脑子里剥离?他曾经尝试着忘却,他曾以为五年足以抹去曾经的一切痕迹,可是为什么,短短几天,她勾起了他的一切回忆,她打破了他心底的平静。
他讨厌这样的感觉。他甚至把握不住自己的心。
曾经说好要稳定的天平,在不经意间总是朝她一点点倾斜而去。
“吃饭吧。”迎着飒爽的笑脸,诚凯收起了自己一脸的关切,淡漠地开口说道。
他朝办公桌走去,经过她身边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一脸的热切黯淡了下去。
可是,他压抑着自己不去看她。
他只能用淡漠来伪装自己。
只有淡漠能时刻提醒着他,该做的到底是什么。
有些事,在你猝不及防时发生了。
于是,有些人,曾经你以为注定会圆满幸福的人,从此只能选择陌路天涯。
————
诚凯和飒飒的对手戏。
乃们喜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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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依然有人在那里游荡 36(本章3000+)[VIP]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似乎还是平淡地过着,可是又分明有什么变得不同。
那样的变化莫名地让人烦燥起来。
飒爽照例给诚凯送饭,诚凯也依旧淡然以对,可是她却由衷地欣喜着,只是因为那天他对自己的关心,似乎那种无形的力量可以减轻脸颊上的疼痛。芒
飒爽总是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诚凯一口一口吃完自己做的饭菜,脸上尽是满足的笑,那笑那么明媚,定是过于明媚,以至诚凯觉得有些晃眼。
而他躲避着她的目光,甚至不能抬起脸来与她对视。
她脸颊上的红肿一天天在消褪,可是那印迹就像是烙进了他的心里,反而一天天浓墨重彩起来。
英姿突然变得沉默了起来,毫无预告地,便这么疏离了如墨。
那样刻意的疏离,安如墨自是敏锐地感觉了出来。
她不再随意由着他对自己的小动作,不让他碰触她的身体,那些在如墨看来理所当然的亲近突然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统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英姿清雅恬淡的笑,波澜不惊的笑。
对于她莫名的改变,安如墨一直持冷眼旁观的态度。
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每每看到她的笑脸,他都有种在油锅上被煎炸的感觉,焦燥不安。
——
安如墨眼盯着十字路口的红灯不急不徐地转换成绿灯,轻轻踩下油门,朝街口的魅夜驶去,脑中有些混沌,不知道自己的思绪去了哪里,只是混沌地想着这些平时被他嗤之以鼻的,所谓情爱纠葛的事。格
安如墨,你是从何时开始,居然会让一个女人影响起自己的心情。
莫名其妙的相遇,莫名其妙地动心,然后莫名其妙地想把她锁在自己身边,甚至想过,这样一辈子也是好的。
一辈子?
安如墨微微有些愣。自己是何时开始,居然会想到跟一个女人过一辈子?
——
入夜时的魅夜,依旧是人头攒动,歌舞喧天。
专属的VIP包间里,隔音效果相当地不错,几个男人四下里随意坐着,手里或者端着一扎啤酒,或者是一杯红酒。
“做什么?一个两个都是这么愁眉苦脸的?”慕希晨凝神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个男人,半晌才晃着手里的酒杯戏谑地问道。
秦浩然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坐姿,动也不动。倒是安如墨挑起了眉看向他。
“你和英姿飒爽到底是什么关系?发小?你骗谁呢?这世界上,你能认了是发小的女人能有几个,打量我们不知道啊。”安如墨憋在心里好几天的问题总算是问出了口。
“哦,英姿怎么了?”慕希晨并不直接回答他。“遇到个不按你的常理出牌的女人,就自乱阵脚了?”
安如墨听着希晨的调侃,不以为意,只是认真地应他,“自从那天浩然和飒爽去了办公室,谈了西郊度假村代言的事以后,她的态度就突然变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一朝回到解放前。”
安如墨的口气无比懊恼,天知道,他是花了多少心思,费了多少功夫,磨了这么些日子,连个吻都没赚到,还赔上一个过肩摔,这才营造出如今这样的大好局面来的,温馨甜蜜,暧昧浪漫。
他从来不曾在一个女人身上下过这么大功夫,即便是这些年跟依丹在一起,也一向都是她来迎合他。
可是,自从那天之后,一切又回到从前,她叫他安总,她对他彬彬有礼,她认真地完成着他交代的任务。
她还是细致地冲着他喜欢的咖啡,他喜欢的茶。她甚至还细心地准备着他的午餐,可是那一种疏离让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更让安如墨恼火的是,他居然不知道该如何询问她原因,而他自己更是找不出答案。
希晨听着他的话,一阵沉默,只是盯着手中的红酒,细细端详着。
“姐妹俩一个脾气。”希晨的话章刚落,一直沉默着的浩然随即开口,“魏飒爽,她苦苦守着心里那个人做什么?”
希晨闻言挑眉,浩然的话让他想起那天站在飒爽身后那个男人。
是他吗?
慕希晨望着两个紧锁着眉的男人,一筹莫展。
他们仿佛都是被上天宠坏了的孩子,从来不曾用心寻觅过什么。
他们的生活一起都是在猎奇,他们俩比起他来说更是如此。
不曾为生活奔波,不曾为钱财烦恼。
女人吗?更是从来不曾让他们费过心。
“怎么样才算是喜欢一个女人?怎么样才算是爱?”慕希晨漠漠地开着口,引来两人的目光。
杯中的红酒轻轻晃着,眼前好像又闪过谁的容颜。
只是那蒙上时光尘埃的面容,依旧是八年前的模样。
那便是喜欢,便是爱吗?
希晨突然发现,他们都是一样的。
被一个女人魇住了心神,却不敢确定那是不是喜欢,是不是爱。
——
离开魅夜,安如墨驾着车在路上漫无目的地开着。
一杯酒,端了一个晚上,本想在他们身上讨点主意,却发现,到头来,反倒勾出了他们的心思。
特别是希晨,走出魅夜时,早已微醺,他的酒量本不至于此的。
安如墨握着方向盘,盯着面前仍旧熙攘的大街,突然勾起一个无奈的笑,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对希晨。
这么多年了,说出来,谁会相信,纵横四海的慕希晨会记挂着那样一个遥远记忆里的女人。
且不说,魅夜其实就是希晨的地盘,他的身边还有田健和陆敬轩一起跟着。更何况,他的酒量出了名的好,名副其实的千杯不醉,即使他就算是醉晕在里面,他们也是不操心的。
可是今天,他非得说自己清醒得很,他说自己可以把圆周率倒背如流,众人一听便知道,他又在想念那个女人了。费了多大的劲,才把他从玛莎拉蒂的驾驶座上拧了下来,塞进悍马的后座。
而浩然,今晚灌下一瓶红酒,脸不红气不喘,也不管身后是不是有狗仔跟着,大刺刺地从魅夜大门里走出来,还难得地将他父亲显摆了出来,极猖狂地赖在兰博基尼的驾驶座上,非要自己开车回家,一遍遍念叨着,敢抓他超速和醉驾的人还没生出来。
要不是安如墨适时地把老爷子的名头请出来,浩然怕是真会把速度加到两百码,直接开回家去。
一向优雅、高贵的两个人,何时被人见过成这副模样。
还好安如墨是清醒的,还好他开车从不喝酒。
安顿好两个人,在街上转了几圈,他发现面前的街景越发熟悉起来,四下一望才发现自己开到了安氏大厦所在的街区。
他靠边停下车,抬眼看去,二十层的那个熟悉的地方,依旧灯火通明。
他低头看一眼手表,已经晚上十点了。
这么晚,她自己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一层楼里不害怕吗?
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早已泊好车,朝大厦走去。
保安看见他异常惊讶,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这是在做什么?为了看她一眼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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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姿静静地翻阅着面前的资料,专注而仔细,连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都没有觉察。
直到感觉到空气里流动的异样,她才抬起眼来,目光对上倚在门边的男人时,突然便觉得不知所措起来。
他这样站在那儿看她多久了?是一分钟还是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