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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孟连忙撑着手要下床,嘴里说着:“抱歉抱歉,我睡迷糊了。”
结果一巴掌不小心撑在了武枭的大腿上。
武枭当时就一哆嗦,扯过软枕头,砸在陆孟脑袋上:“往哪摸呢你!”
他睡觉也没穿长裤,陆孟掌下尽是滑腻的肌肤。
她迅速缩手,被武枭连砸了好几下,砸趴在床上了,不疼,晕乎乎的。
她想起乌麟轩被她抱住大腿掐肉的时候,想起他一开始也是一个小青蛙,一戳一蹦跶的样子,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145章 番外十五(勾引)
武枭被按了下腿而已, 就整个奓毛,这大小姐无论陆孟怎么解释都不听了,彻底把陆孟打成了一个臭流氓。
陆孟最后是被软枕头“揍”出屋子的, 陆孟靠在门上还笑得浑身发癫, 就听见武枭把门锁上了。
估摸着从今往后,他睡觉都要锁门。
陆孟就知道他都是假的, 当初陆孟要是真的跟他做了什么交易,比如拿了一万块钱睡他,估摸着现在自己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乌麟轩这样的人, 要让他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出卖自己,对方可能要拿命去换。
陆孟揉了揉自己笑僵硬的脸, 回到自己屋子里,扑在床上就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武枭一夜都没有睡好,锁上门之后, 他又想起这是陆孟的家, 她肯定有每一个房间的房门钥匙。
武枭睡得十分不安稳,堪称“枕戈待旦”,枕着的兵器就是枕头。
他想得很清楚, 要是陆孟敢再摸进来, 他就用枕头抽死她算完。
他选择跟她回来,只是因为自己还没有更好的去处,他不想回死人的房子里, 利用陆孟对他的心思罢了。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 他都冷着脸, 眼下还有些微的青。
反倒是“臭流氓”本人,她睡得光彩照人, 准备早饭的时候还哼着小曲儿。
早饭之后陆孟说:“我今天要去店里,你的腿不方便,就在家里待着吧,你的一些东西得尽快从你家里取回来,身份证什么的。不过也等过几天,到时候我跟你去,死人的房子没有那么好卖的。”
武枭没吭声,连看也没有看陆孟,很显然还因为陆孟昨晚半夜爬床的事情闹别扭呢。
陆孟也懒得再解释,反正解释了武枭也不信。
于是陆孟吃完让武枭洗碗,自己则是骑电瓶车去了店里。
得买车了,驾照她都已经考完好久了,在她抽屉里放着呢,之前一直觉得自己不怎么用得上,就没有买。
现在有了武枭,他要天天上补习班,之后还要上大学,用车的地方很多的。
她自己过下雨阴天的穿个雨衣,甚至是淋雨陆孟都不在乎,她很享受各种天气。
但是大小姐不行啊,大小姐高傲娇贵的羽毛,是凤凰羽毛,怎么能淋成落汤鸡呢?
陆孟想到这里就想笑,准备托人找个信得过的车行,买一辆差不多的二手车。
陆孟到了店里,今天冰淇淋的机器正式投入使用。没有额外招人,陆孟和店员商量了,是重新招一个,还是给几个人平分一个人的工资。
这店里有两个是大学生打工,有两个是常驻店员,一个开店就在的管着店内的帐,是店长。
店里这一大早的已经忙起来了,店铺在商业区,陆孟租了好多年了,去年狠心买下来了。
现在她手里除了这个店铺,除了住的那个小窝,是真的没有多少钱了,所以买车想要买稍微可以一点的,只能买二手。
好在这店是自己的了,营业额还不错。
商场搞什么大型活动,她这里的客流量就会非常好。
屋子里也都是暖黄和亮白的装饰,可能是小蛋糕才刚刚烤好,陆孟一进店里,就闻到了浓浓的甜香味道。
柜台里面站着的一个看上去比陆孟大的小姐姐转过头,对陆孟说:“姐,你来啦。”
陆孟点了点头,在店里转了一圈,落地窗擦得很干净,店里有几只陆孟陆陆续续捡的流浪猫洗干净打好针在营业呢。
这里不算正经猫咖,小猫咪的颜色不是很好看,血统不够高贵,但是这几只小家伙除了挠椅子挠柜子,还是承担了不少招揽客源的责任的。
尤其是这样的早上,它们懒洋洋躺在落地窗前的猫窝和猫爬架上面晒太阳的时候。外面路过的小姑娘甚至是男孩子都会忍不住驻足,陆孟看着店里一切都很好,心情愉悦地给自己弄了一杯柠檬水喝。
“姐,这两天的营业额现金都在抽屉里。”说话的是管账的老店员,名字叫肖肖。
年纪比陆孟大,又有两个孩子,就住在商业区后面几条街的小区里面。
性子很温柔,眼睛小,但总是笑眯眯的一条缝,人很踏实,陆孟很喜欢她,就是她非要管陆孟叫姐。
陆孟从前就不在意,她不怎么介意人把她叫大,她知道肖肖只是想要表示对她这个老板的尊重。
现在就更不在意,有人叫她阿姨她也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她已经过了一辈子,到后期,宫里宫外的孩子们,甚至有人叫她老祖宗呢。
“肖肖,早饭吃了吗?”陆孟趴在柜台上喝柠檬水,问。
陆孟也点头,“今天不混饭,家里做了。”
陆孟把营业额大票拿出来,散的留着找零。现在基本上都是手机支付,用现金的不多的。
她把钱装进小包里面,又从冰淇淋机器里面打了个冰淇淋吃。
陆孟品了品说:“香草的?”
“嗯,一侧香草,一侧草莓,中间混着。”
接话的是店里的一个店员,她之前干的地方有冰淇淋机器,她负责弄这个原料。
“下周的味道是原味和巧克力。”
“嗯,”陆孟点头,吃了一只冰淇淋,撸了一阵子猫,还在忙的时候,帮着做了几份外卖,就从店里离开了。
临走之前,从新烤出来的小糕点里面拿了两个纸杯蛋糕和两个蛋挞,准备带回去给大小姐尝尝。
陆孟在店里磨蹭了快到中午就回去了,期间她爸爸给她发消息,让她回去吃个饭。
陆孟放在之前是会去的,爸爸和妈妈家里定时都会去的,她是个很优秀的端水大师。
现在不太想去,要回家吃饭就要晚上吃,说不定还得住一夜,爸爸和妈妈家里都有给她留的房间。但陆孟这段时间都不打算去,毕竟家里养着个行动不便的大小姐呢。
陆孟想了想,弹了语音过去,把自己想要买车的事情说了,直接拜托她爸爸给她挑了。
陆孟的爸爸陆嘉南,是个非常高大英俊的中年男人,声音也浑厚低沉,在语音里面说:“行,有心仪的牌子吗?我有一个老哥们儿,正好开个二手车交易中心。”
“没什么……”陆孟想了想说,“稍微高一点的越野吧。”
武枭腿好了就能考驾照,到时候男孩子都会喜欢越野的吧,之前在另一个世界,乌麟轩哪怕微服出街的马车也特别气派,又宽又大极尽奢华。
陆嘉南还纳闷:“你不是喜欢小跑吗?二手小跑其实也没多贵,爸爸赞助你一部分。而且你怎么突然想买车?你不是要跟你的电瓶车相亲相爱一辈子吗?”
陆孟笑了,“我现在喜欢大越野,爸,你可别给我搭钱,费倩倩又该发朋友圈说我啃老了,我能啃我自己。”
费倩倩是陆孟后妈,比陆孟大十一岁,整天打扮得像个雉鸡精,咋呼得很,虽然没有几颗坏心眼,也玩不过自己亲爹,但是嘴实在是碎得厉害。
“你管她做什么?”陆嘉诚说,“我给我自己亲闺女花钱,她管不着……”
“别了爸爸,要么我还是找别人帮我……”
“行行行,我不添钱,爸爸给你找,能找到好车源,你别找别人,抽空回家吃饭啊。”
“嗯,知道了。”陆孟笑着按了挂断。
陆孟回到家里,已经过了中午,她琢磨着回去点东西吃吧,她不爱做了。
平时没有武枭,她虽然也会做,但是基本上店里混两顿,自己点一顿,就差不多了。
陆孟回家边开门,边翻手机看看点什么东西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香味儿。
陆孟关门朝着厨房一看,武枭竟然在煮面。
陆孟稀奇地进去转了一圈,量还不少,看样子是带她的份儿了。
陆孟突然心里就温暖起来。
大小姐也知道给她煮饭吃了?乌麟轩在另一个世界里面,可是从来没有亲手给她做过什么的。
哦,可能给她烤过鱼?
但这样煮东西是肯定没有的,他那个腐朽的思想里面,君子远庖厨根深蒂固。
陆孟期待起这面的味道来,洗好了手等着。
结果面上桌,陆孟吃了一口,差点没咽进去。
面烂大劲儿了,汤齁咸,油都飘着,不会是煮开了后放的吧?
陆孟吃不进去,看武枭像是没有味觉一样,呼噜噜吃了一大碗。
“好吃吗?”乌麟轩从前可是很挑的。
武枭看着陆孟没有怎么动的面,抿唇道:“不好吃,那你别吃了。”
他说着拿陆孟的碗,被陆孟按住了手。
“别啊,你煮的,我肯定得细细品尝。”
武枭表情一变,迅速缩回了手,瞪了陆孟一眼之后进屋了。
陆孟摸了摸鼻子,很无辜,她没有要占便宜的啊。
陆孟把面都吃了,说真的不好吃,但是她吃的是个稀奇。
乌麟轩要是有记忆……发现自己下厨,还吃“猪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陆孟畅想了一下,笑呵呵把咸汤都喝了。
之后两个人开始轮番煮饭。轮番洗碗。
屋子里其他的卫生是不用伸手的,因为陆孟请了家政,一个礼拜搞个一两次大扫除。
他们正式开始了一个屋檐下,搭伙过日子的生活。
武枭每晚睡觉都锁门,但是陆孟再也没有走错过。
把大小姐弄回家里,生活彻底回到正轨,陆孟也开启了和从前一样的死宅日子。
看剧、刷视频、看小说、去店里收钱、进货、到处捡猫,也把店里的猫找到非常尽职尽责的主人。
她每天生活安排得非常满,偶尔抽个空,比如送武枭去拆石膏,比如送他去补课班。
并且把她“相亲相爱”了许多年的电瓶车托付给武枭,让他上课下课都骑着。
她在门口的抽屉里放了很多钱,告诉武枭要用直接拿。
武枭把身份证取回来之后,她帮武枭注册微信、办卡绑定卡、教他手机支付、又给他转了钱。
她用三个月,在十一月进入初冬的时候,彻底帮助武枭融入了现代世界的生活。
他们一起吃饭,在一间房子里睡觉,商量着说话,礼貌地帮对方分担一些零碎的家务。
武枭感受到了记忆里没有感受过的正常生活。
他每天回到家里,等待他的永远是温暖的烟火气,一个穿着随意扎着丑辫子,甚至戴着一副防蓝光大眼镜看电视的陆孟。
武枭的心一天一天,和他脊背上面的尖刺一起柔软下来。
他睡觉不再锁门,他甚至在家会开着房门,但是陆孟不会没话找话,甚至不操心他复习得怎么样。
他想要和陆孟多说几句话,但是陆孟仿佛真的只把他当个邻居。
除了一开始他搬进来,陆孟拥抱过他,爬过一次他的床之外,他们之间规矩得堪比小学生同桌。
陆孟给他营造了一个温暖的、正常的、随时回来都会温馨舒适的家。
但是武枭脊背上的刺绵软下来的同时,他的心却开始日复一日地慌张起来。
她不是说他像她的前男友吗?不是要他来跟她……她为什么不看他,不问他去哪里,注意力根本不在他的身上?
武枭觉得自己被骗了。
可她图他什么?如果不是色相,武枭任凭自己怎么在记忆里搜刮,他也没有什么可图的。
她给他随便花钱,除了不让他抽烟之外,不限制他任何事情。武枭吃的用的都是好的,有些衣服陆孟买回来给他,武枭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甚至是补习班的人告诉他很贵,他才知道是时下流行的潮牌。
可她对他这么好,却不让他回报,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他的体重到了正常这个年龄该有的体重。他的头发长回来了,剪了个发型,他身高腿长宽肩窄腰,就算每天骑个电瓶车,也有人跟他要微信了。
哦,最近骑电瓶车也是武枭自己的意愿,因为陆孟给他买了一辆越野车,还催促他去考驾照。说天冷了,要他打车。
但是他的“金主”,却仿佛对他丧失了兴趣。
武枭怎么可能不觉得奇怪呢?
他这天回来,陆孟照常在沙发上坐着,抱着个平板笑得不可抑制,平板里面放着的是相声,陆孟手边不远处就是各种零食。
已经快过年了,供暖不是很热,她穿着一身毛绒睡衣,连帽子都叩在脑袋上,看上去像一头柔软的羊。
她见武枭回来了,对他笑了下,就低头,说:“饭在锅里,菜你自己微波炉叮一下。”
陆孟说完躺回沙发扶手上,武枭看着她片刻,心中陡然生气一股郁气。
他整天忐忑难安,她凭什么无动于衷!
武枭默默热饭吃了,洗了个澡出来,陆孟就又盘膝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看着看着,一阵同款沐浴露的薄荷香味闯进鼻腔,武枭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了陆孟身边。
他问:“什么电影?”
陆孟:“……电视上那不写着吗?”
这会儿天色将暗,屋子里该开灯了,但是因为陆孟专心看电视,就没有开。
武枭突然在这样晦暗不明的光线里面凑上来,一张越来越像乌麟轩的脸,就这么逼近陆孟。
他最近三个月的变化,怕是之前认识他的人看到了,都很难认出来。陆孟时常担心他身份证不好使,或者刷脸突然刷不出去。
因为武枭现在的样子,和陆孟在异世界初见他的时候,差别不大了,尤其是精气神,完全和之前畏缩的,遭受家暴的男孩不是一个人。
他俊得凌厉锋锐,割人眼球。
陆孟呼吸一窒,手里的巧克力豆都掉了。
武枭停在她脸差不多半臂的距离,说:“今天模拟考,我考了第一,你供我上学,为什么问都不问?”
陆孟愣了片刻,心里咦了一声。
大小姐这眼神,这是……勾引她?
第146章 番外十六(羞恼)
武枭一直都是防备她的, 所以这几个月,陆孟尽可能地避嫌,不引起他的误会, 好让他能在家里彻底放松下来。
毕竟家这个地方, 就不应该是让人紧绷戒备的地方。
陆孟想要让乌麟轩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感受到和另一个世界完全不同的轻松快乐。
当皇帝又有什么意思?哪有现代世界的安逸和平让人着迷?
两个人这段时间相处越来越和谐, 武枭甚至会在白天的时候敞开房门,这是允许她交流沟通的意思。
陆孟觉得这样很好,但也轻易不打扰。
至于武枭成绩好……陆孟早就知道啊, 补习班是她找的,她当然会和老师了解武枭的成绩能不能跟上。
而且武枭的成绩好,陆孟真的一点也不奇怪, 乌麟轩是一个真的赛过学富五车大儒的皇帝,他一生都没有放弃过汲取新的知识。
常常在闲散的时候临窗执卷,一边看书, 一边还能和陆孟聊天, 一心两用呢。
不像是陆孟,整天琢磨着膳食房还能不能弄出新花样的食物。
要是乌麟轩学习不好,陆孟才会觉得稀奇。
但是此时此刻在昏暗光线之中凑近她的大小姐, 很明显对陆孟这段时间刻意的“忽视”不满意了。
陆孟有些想笑, 这其实也好理解,乌麟轩不就是这样,你不能对他一心一意没有自己, 那样他只会把你当成个玩意利用到死。
但你也不能表现得对他不屑一顾, 这样他旺盛的征服欲就会被勾起来, 试图引起你的注意。
活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就正如现在。
陆孟和他近距离对视片刻,手在自己身后沙发缝隙里面摸。
武枭又凑近一点, 问:“不是还打算让我还你钱吗?要是我成绩不好,考不上好的大学,那我以后怎么还你钱?”
陆孟没说话,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手背在身后伸到了沙发缝隙里面去了。
武枭看着陆孟,视线下滑到陆孟嘴唇上,黑暗之中某种粘稠的气氛在蔓延,是武枭故意营造出来的。
可陆孟知道,纵使他现在像一只孔雀一样开屏了,也根本就不是他对自己有什么意思。
而是大小姐不能容忍忽视,他要抖他那几根漂亮的羽毛,非让陆孟眼花缭乱五迷三道不可。
但陆孟要是现在扑上去,等待她的估计是被沙发垫子砸晕。
陆孟太了解他了,所以看着近在咫尺,对她现在这个年纪来说,又嫩又帅的俊脸,内心毫无波动。
抽出来,在武枭又凑近一些,距离陆孟的脸不到一掌的时候,她突然按了下遥控器。
黑暗之中滋生的那些暧昧的情潮,瞬间像是见光死的吸血蝙蝠一样,被滋滋啦啦烤糊了。
武枭眯了下眼睛,抬手挡了下光,然后拧起了眉。
电视里面放着的恐怖片因为开灯变得毫无氛围,陆孟伸手推了推眼镜,一根手指抵在武枭脑门上,把他推回他先前坐的位置。
像个教导主任一样对武枭说:“把你的卷子拿来我看看。”
陆孟说:“你的成绩我和你们补课班的老师聊过很多次,你的弱项是英语,等我明天给你买个本,你回家之后上网去听网课吧。”
武枭适应了光线之后,微微皱眉看着陆孟,发现陆孟是真的要看他的卷子,武枭无语道:“没拿回来,都考完了,也没什么用了。”
两个人沉默,陆孟看了他一会,他吃瘪唇紧紧抿着。
陆孟心里特别想笑,但是她面上丝毫没有显露。
她一本正经,也是真心实意道:“还有半年时间,你必须好好冲刺,你本来因为家庭的原因上学就比别人晚了一两年,现在又耽误了一次高考,等你真的上大学,都二十岁了。”
陆孟说:“你要是再考不好,就实在是……”
陆孟刺激武枭说,“丢人现眼了。”
“反正你这段时间放宽心,好好复习,好好补短,需要什么学习资料就跟我说,或者你自己拿钱去买。”
“补课班教得也未必全面,有几个网站里面网课都不错,等明天买了平板,你回家没事儿就听听。”
陆孟说得太认真了,武枭忍不住表情跟她一起严肃起来,坐得笔直。
陆孟说:“一个好的大学,是你今后事业发展和轻松生活的敲门砖。你千万不能在这个复习的关键时刻,去想一些乱七八糟没有用的东西。”
武枭表情难以形容,他甚至莫名生出了一种羞愧的感觉。
他今天不过是抱着让陆孟对他继续保持热情,他好心安理得谋划享受一切的心思。
武枭当然知道学习的重要性,正因为他知道,他才会这样。他现在住在陆孟这里,她如果哪一天对自己丧失了热情,就很麻烦。
但是陆孟拿出家长做派说出的这一番话,让武枭觉得自己满脑子都是男盗女娼觉得自己“不务正业”。
他一时间有些憋闷,耳根都憋红了。
她要是真图自己色相,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武枭不瞎,现在的他可和之前病床上那副样子天差地别,哪个更有吸引力不言而喻。
但那个时候她经常看着他,有时光明正大,有时偷偷地,还用那种炙热的眼神盯着他出神。
但那种眼神已经好久没有过了。他们之前每天的交集仅剩吃饭,他补课回来晚了,她甚至不会等他一起吃。
武枭有种一切在失控边缘的慌张,但那种程度的引.诱是他能做出最过火的事情,其他的他真的做不来了。
因此陆孟说的要他安心复习,并没能安下武枭的心。
他心里甚至有些恼火,难不成他要真的弄她才能让她恢复正常,然后继续给他提供便利和金钱?
乌麟轩从灵魂上来说,就不是个君子。
玩权谋的手段一个比一个脏,他的狠毒和卑鄙,陆孟早早就领教过了。
因此他侧头看着陆孟,眼神变得幽深的时候,陆孟立刻就转了话锋。
陆孟太了解他这“孤注一掷”要干坏事儿的眼神了。
于是陆孟刚才还一副教导主任的样子,见乌麟轩勾引不成要恼羞成怒,立刻摘了眼镜,抱住了他的手臂。像一块儿糖糕一样,黏糊糊贴上他手臂,依赖意味十足,还抓住了他布满伤疤的手,摩挲他手背变形的血管。
这个伤,真的和乌麟轩曾经救她的伤一模一样。
陆孟用脸蹭了蹭武枭的手臂,说:“你都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但是你还是以学习为主。”
“我怕你开荤了之后无心学习耽误成绩,”陆孟说,“不过你这次成绩这么好,不如我奖励你个亲亲吧?”
陆孟故意表现得轻浮,起身捧住了武枭的脸,凑近他的唇。
果然武枭眼中迅速闪过晦涩,按住了陆孟肩膀。
两个人隔着蓝光眼镜对视,武枭眼里那点算计陆孟看得清楚。
陆孟为了安抚他,直接坐在了他腿上,“其实不开荤,我们也可以让彼此快乐。”
陆孟拉着他的手,说:“我很喜欢你的手,你明白吗?”
陆孟用那种“大家都懂”的眼神看着武枭。
武枭果然瞬间奓毛,掐着陆孟的腰把她从自己腿上提起来,然后放在沙发上——接着他手在沙发椅背上面一撑,直接长腿一跨,从沙发上面“飞”了过去。
然后有些落荒而逃地跑回了屋子,“砰”地关上门。
陆孟坐在那儿,被武枭的大长腿从脑袋上飞过去,眨了眨眼,笑了。
“腿恢复得还挺快。”到底是年轻啊。
他这回不怀疑陆孟对他没热情了,但是他无法直视自己的手了。
因为刚才陆孟拉着他的手,放在了……
武枭洗了半天手,洗到双手发红滚烫。
他将双手搭在洗手池上,然后弯下腰,将头抵在手臂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指还滴着水,一点点落在瓷白色的洗手池里面,手背上青筋遍布,透着暧昧的潮红。仿佛在昭示着他的主人在忍受着不为人知的难耐。
武枭弯腰这么趴在洗手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最后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和……裤子。
他看着镜子里面红着眼尾的自己,恼羞成怒想把镜子砸碎。
但是拳头砸在镜子上之前,他又停住了。
他伸手把自己额角的小青筋一根一根按下去,然后洗了把脸,再从洗手间出去之后,他已经恢复了平静。
武枭现在不担心陆孟对他丧失热情,但是他开始担心陆孟真的要他做什么。
他无法接受把自己的手贡献出去,他只要想想,就觉得指节发热,痉挛,浑身也热得受不了。
然后他抱着这种混乱的思绪睡着,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十分荒唐的梦,梦里他穿着一身长袍,在一只挂着灯的小船上,和一个女子耳鬓厮磨。
清早上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武枭正看到那女子在华彩四溢水灯摇晃的船舱之中,自他的怀中抬起头——正是陆孟的脸!
她吐气如兰,声如翠鸟,问他:“公子,你卖身吗?”
武枭猛地睁开眼坐起来,热汗几乎把他躺的那一片都洇得潮乎乎的,然后他揉了一把脸。
准备要下地,结果一动……武枭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被子里湿濡的感知,让他差点当场就疯了。
第147章 番外十七(要赢)
武枭发现自己竟然梦遗, 第一反应是销毁全部证据。
他首先考虑到的是连被子带短裤一起烧了算完。
他把被子什么的都扯下来,扔在地上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打火机。
陆孟很好说话, 基本上对他没有其他的要求, 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他抽烟。
再者说了就算是有,难道还要在这屋子里点着?武枭对自己这个决定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他换好了衣服,就站在床边上,对着一堆“罪证”运气。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脑中诡异地闪过一幕熟悉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