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贼坏。
美到极致,坏到极端的小狐狸……
让人想要狠狠惩戒一番,不然达不到威胁的效果。
平日里没见她胆子有多大,体力也不好,今天能耐见长。
江行宁沉闷一声,下一秒抓住她乱动的手,抱小孩似的岔过她的胳膊下方,将人悬空抱起,放在桌子上。
苏轻焰有点懵。
她可以肯定这个男人平日里连纸巾都不会随身携带,更何况是那个,而刚才她的好婆婆吩咐过,她现在还小,不能生孩子。
她就不信他还能不听他麻麻的话!
“挺会勾搭男人的,嗯?”江行宁让她继续维持刚才抱他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他也几乎将怀里的人搂着。
搂得紧紧的。
像是能透过空气就能发/泄某种本能。
“你……”
可能觉得自己被反将了,苏轻焰连话都说不出来,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可能。
他不可能随身把T带在身边。
既然如此,他干嘛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搞得她现在慌得不行。
毕竟坏事做过了,心底还是不由得发虚。
“你想干嘛?”苏轻焰咽了咽口水。
“男人不是随意撩拨撩拨就可以撵走的。”他似笑非笑,微微俯下身,和她的气息混杂在一块儿,郑重其事地陈述,“尤其是我。”
“……人家刚刚只是开个玩笑嘛。”
“玩笑?”
听出他明显放沉的语气,苏轻焰知道,玩笑这两个字并不能为她刚才的撩拨做出合理的解释。
稍微解释不当的话,难保接下来她会遭到怎样的……虐待?
可一时间,她也想不到合适的理由代替。
于是小声逼逼:“那不是玩笑……说的是实话。”
“实话?”
这一次,男人的语气明显上挑,似乎颇有兴致。
比刚才好多了。
这让苏轻焰松了口气,“对,不是玩笑,我说个实话怎么了,我也是个成熟女性。”
仗着自己的假36,跻身于二十一世纪成熟女性一员。
有点需要怎么了?
不犯法吧。
再说了,他还是她老公呢。
老婆有要求,难道不能给老公提吗。
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但是难道连提都没有资格了吗?
想到这儿,苏轻焰的底气更足了。
昂首挺胸,仿佛后面有真理给她撑腰,嚣张得不行。
“实话是吧?”江行宁仍然从容冷静,为了确保自己接下来的行为不会构成强迫,所以再一次询问,“真想要?”
得到苏轻焰点头+肯定的回答后,他唇际勾起。
那笑得啊……
斯斯文文,败败类类。
再俊美的面孔也遮不住底下,骨子里的那股劲儿。
被他这样拥着,苏轻焰就算有真理护身也难免会发虚。
毕竟她是挑事方。
假装很淡定很嚣张很有理,但眼睛还是不由得飘飘落落到其他地方,尽量不和他对视免得露出破绽。
过了会,只听得江行宁淡声陈述。
“虽然我现在手里没T。”
“但是我有手。”
苏轻焰:“???”
??
艹。
他要干嘛。
“喂喂喂……老公老公……我错了我错了。”
比被人抵在墙上更羞耻的是摁在桌子上。
虽然两样没啥差距。
在他这里,她一点挣扎的能力都没有。
先前像个狼口里的小兔叽,那现在就是被狼爪攥在手心无处可逃的拔了毛的小兔叽……
苏轻焰的思维断断续续的。
表情更是一言难尽,不像哭又不像笑。
好难过好没尊严。
难过的是她的身体和大脑不协调,毫无合作的意向。
没尊严的是两者不合作就算了,意见分歧她也就认了,但是感官上莫名其妙地刺鸡是怎么回事。
“江行宁……哥哥……老公……爹爹……”
叫什么都没用。
哭爹喊娘都无济于事。
反正。
“哭什么?”江行宁抽空还能好整以暇地递给她一个温温淡淡的眼神,语气更是平缓,“舒服惨了?”
“……”
而后苏轻焰简直想找个洞穴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去,再也不出来,没脸见人了。
后来传来敲门声,苏轻焰更是无处安放,来不及整理小裙裙和小衣衣,连滚带爬地和她一起钻到桌底下。
第二次钻桌底了。
都是因为这个混蛋。
总有一天,她也要他钻一回桌底。
她想要他做的事情多了去,比如上回还没有报仇的屁股,以及曾多次梦想从他嘴里听到“老婆我求你”,还有这回的桌底。
日积月累的话,这些事情越来越多,最终只能在梦里回味一遍。
“焰焰呢?”房门口传来江母的问候声。
面对母亲大人,江行宁淡定得很,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当然他确实什么都没发生。
有事的是苏轻焰。
江行宁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了擦自己的中指,又瞥了眼桌底下的苏轻焰一眼,简短回答:“在那边找东西。”
“找什么东西?”
“不知道。”
“你怎么还不知道呢,她可是你媳妇,没来过这里,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你拿给她。”
江母对于儿子的行为各种不满。
毕竟是看着儿子长大的,从小到大没见他和女人亲密接触,好不容易说要结婚了,叼了个小嫩草回来,当妈的操碎的半颗心也算可以放心。
不过姑娘家年纪小,要是被惹哭了,这可怎么办。
江母忧心仲仲,把江行宁好好说教一番。
江行宁低声地应着。
“好端端的,你擦手做什么?”终于,江母的注意力停落在儿砸的手和纸巾上。
纸巾皱皱的。
他的手指倒没什么不同,指甲整洁,骨节分明,看似不曾经历过什么……
江行宁朝桌底的苏轻焰看了眼。
淡声解释:“没什么,刚刚不小心碰到水了。”
苏轻焰:“……”
你还真有脸说出来。
“是这样吗?”江母狐疑一番,朝这个房间扫视一遍,“你这个房间好长时间没有人住了,只有保姆偶尔打扫打扫,哪来的水?”
“刚刚洗了手。”
原来是洗手……
江母没有继续多问,但还是瞄了眼紧闭着的洗手间门。
门都没有任何打开的痕迹……
哎,都是过来人,也不多问了。
“晚饭马上好了。”江母准备离开前,又教训儿子一顿,“对你媳妇好点,知道吗?”
“嗯。”
“那你们继续,妈先走了。”转过身,江母又丢下一句,“把桌底下的小姑娘叫出来,别让人家腿蹲麻了。”
苏轻焰:“……”
江行宁:“……”
耿直江夫人走了后。
苏轻焰依然蹲在桌子底下。
难过得要命。
想嘤嘤嘤。
但是又怕他觉得她这样哭出声是在勾引他。
哎,做人好难。
做大哥的女人更难。
江行宁走到桌子前,慢悠悠吐出三个字,“不出来?”
“我怀疑你妈妈没走。”
“不会的,她还要去监督厨房……”
江行宁的话音刚落。
门再次被敲响。
出门不到五分钟的江母又折回了。
把一盒口香糖状的物品放下,又悄咪咪地,假装没听见儿子儿媳在桌前桌下的交流,默默离开。
啪嗒一声。
没放好的口香糖包装从桌沿掉落。
映入苏轻焰的眼帘。
第三十八章38
苏轻焰深深地叹了口气。
本以为这个婆婆和她母亲一样, 养尊处优没遭过什么罪的老白甜一枚, 但显然她错了。
“还不出来?”
男人的嗓音慢悠悠地从上方响起。
苏轻焰欲哭无泪, “我脚麻了,出不去。”
“真的?”
“真的,我干嘛要骗你。”
苏轻焰感觉自己以后肯定完蛋了, 这个男人不再被她的外表所迷惑,那她以后拿什么骗人。
磨磨蹭蹭从桌底钻出来后。
坐在地毯上, 摁了摁脚, 麻痒的感觉传来, 她立刻松了手。
而眼前的男人望着只有一盒的口香糖包装,微微蹙眉。
“你是不是好奇……”苏轻焰还是忍不住哈哈哈了会, 欠收拾地来了一句,“为什么你麻麻只给你送一个TT?”
江行宁:“你想说什么?”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哎唔嗯……混蛋!”
“一个就行,够收拾你了。”
…………
“对……就是这样,你的婆婆也这么善解人意吗?”
从江宅回来后, 苏轻焰和许知意在工作时间唠嗑。
谈起善解人意的江夫人,苏轻焰就想到她儿子做的恶事。
只有一次的机会,也逮着她反反复复虐了个遍。
想起就头疼。
以后管好嘴巴和爪子,一时撩拨一时爽, 等到床上火葬场。
两人吃着江母亲手做的点心, 能把大大小小的八卦聊完,最终聊到许知意的婆媳关系上。
江家婆媳两可能上辈子是母女, 江母做的东西非常符合苏轻焰的口味,走的时候又塞首饰又送点心的, 生怕儿媳妇受委屈。
许知意对自己的婆婆没有太大的印象,喝了口下午茶,沉思一会才回答:“我,不记得了,最近总是忘事。”
苏轻焰知道她的大脑可能有点问题,停顿了会,问道:“那你知道你老公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