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陈阳林果然很不安分,拍节目大晚上还敢和其他明星鬼混。
他见姜长风眉眼清俊,气质又出众,自然认为是跟陈阳林是一起录节目的明星。
左宗河也没管姜长风,蹑手蹑脚地进到了木屋里。
带路人给他说了,这药十分得烈,闻了就会昏过去,不会有任何知觉。
这一次他可以尽兴地玩一玩。
左宗河快步走到木屋里面。
他咽了咽口水,伸出手去扯女孩裹着的睡袋。
而就在手还没碰到的时候,突然“咔”的一声,他的脖颈被一只修长瓷白的手捏住了。
左宗河的瞳孔猛地放大,下意识地就要惨叫出声。
可他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陈阳林直接卸了他的下巴,微微一笑:“我和你说过的,安静,别吵到其他人。”
“这就抓到了?”姜长风走进来,“这是什么人?”
看着姜长风,左宗河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转动。
怎么两个人都没有事?!
不是药性很大吗?
他怎么又被陈阳林逮了个正准?
“左家的。”陈阳林狐狸眼微眯,“原来下一个是你,正找你呢,给我送上门来了,我的运气的确好了不少。”
左宗河瞪着眼睛:“你、你……”
“走。”陈阳林就这么捏着他的喉咙,把他拖了出去,“去你那边,这里不好动手。”
姜长风颔首,在前面带路。
陈阳林跟着他饶了十几个弯,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才到了一个小村庄前。
这地方,没人带路,真是不好找。
难怪神医盟被史学家断定不存在。
这群人也太会躲了。
“我爸妈和宁宁都睡了,这边没什么人。”姜长风望了眼,“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当然是先玩一玩,然后再交给专业人士了。”陈阳林耸了耸肩,“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
姜长风:“……?”
看这话他信吗?
“这就晕过去了?”陈阳林看着昏死过去的左宗河,“你把他弄醒。”
工具人姜长风面无表情地用暴力手段逼醒了左宗河。
左宗河一醒来,就要再大叫,这一次是姜长风控制住了他。
打破沉静的反而是手机铃声。
来电显示。
左弦玉。
陈阳林挑挑眉,接起。
“哥,事情结束了吗?”左弦玉开口,“你记得我给你说的话,打听打听鬼手天医前辈,我的位置暂时被左远林取代了,不能让左氏集团被他们掌控了。”
“鬼手天医前辈可是我们联系郁家乃至墨家的唯一机会,你一定要多留意。”
陈阳林饶有兴致听完,不紧不慢地开口:“放心吧二妹,你尽快派记者过来,她晕着呢,正是个好时机。”
“你说的鬼手天医我也有眉目了,还在查询之中,一有消息,我一定立刻通知你。”
男声从她口中流利地吐出,没有半点停顿。
姜长风倏地抬头。
左宗河更是惊骇交加:“你……!”
居然能够模仿他的声音,陈阳林到底是什么人?!
左弦玉这下放心了,也没发现任何异常:“记者我早就叫好了,一早就会赶过去,不过她那个节目是直播,怎么都躲不掉。”
她等着陈阳林身败名裂。
“找鬼手天医?”陈阳林挂断电话,很贴心地问了句,“要不要我帮你们找一找?”
“你找?”左宗河万分恐惧中,却依旧持轻视态度,“你知道鬼手天医是谁吗?你说你能找到?你怎么这么厉害?”
姜长风盯着他:“那还是你更厉害,你给鬼手天医下药,做到了连神医盟都不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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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掉马OvO
姜长风:我实在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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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虐渣,导演裂开了
他要是有敢反抗陈阳林的勇气,也不至于成了一个工具人。
无知者果然无畏。
姜长风甚至有些羡慕左宗河的胆子。
这胆子给他,他都不敢反过来给姜长宁下泻药。
只能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
左宗河的脑子嗡了下,有片刻的失聪:“你……你说什么?”
什么鬼手天医,什么神医盟?!
左宗河一直游手好闲,也只知道吃喝玩乐。
但三大世家四大盟会那可是大夏朝传承千年至今的势力,三岁小孩子都知道。
神医盟更是因为连史学家都找不到其存在的痕迹,被断定为了传说。
因此虽然灵盟(超自然管理局)才是四大盟会之首,神医盟的名气反而要更大。
“反正你挺敢。”姜长风没什么表情,“我回去一定要给三长老好好吹捧一下你的英雄事迹。”
闪瞎三长老的眼。
“说吧,你们找我什么事?”陈阳林靠在椅子上,“我今天心情好,你说出来我说不定能满足一下你们。”
姜长风还挺意外:“遇到这种事情你心情还很好?”
“晚上一个人吃了三只鸡。”陈阳林回想了一下晚上的烤肉,感叹,“你们这里的风水不错,养出来的鸡都很好吃,肉质鲜美,改天我再抓几只。”
姜长风:“……”
左宗河根本没能反应过来,疼痛在这时都没有他的震惊来得多,他耳鸣得厉害,几乎什么也听不清,浑身更是如筛糠般抖了起来。
陈阳林是鬼手天医?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如果不是左弦玉开口,他都没听过鬼手天医这个称谓。
但左弦玉给他讲解了之后,他知道这是一位十分了不起的神医。
阎王要人三更死,鬼医让人五更活。
鬼手天医怎么也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了。
陈阳林才多大?
去年年底才过了18岁生日。
她怎么会是鬼手天医?!
陈阳林要是鬼手天医,以这些年他和左晴雅几个人对她的所作所为,还能拖到现在?
“你……你以为你说你是你就是了吗?”左宗河根本不愿意相信,几乎是嘶吼着开口,“鬼手天医那是神医,你是什么——”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他的面容忽然扭曲了起来,身子也痛哭地抽搐着。
左宗河掐着自己的脖子,脸色青紫,似乎马上就要闭过气去。
几秒后,这痛苦过去,他终于能大口呼吸,神情却彻底惊恐。
姜长风眉目一凛。
那天在暗巷里,陈阳林说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确实不是假话。
陈阳林托着下巴,挺有兴趣的:“你继续。”
“我说我说!”左宗河吓破了胆,他开始疯狂磕头,“是、是您救过郁家少爷,郁家少爷请我二妹帮忙找一找,借此和郁家搭上关系,在这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您的大名啊!”
姜长风皱眉:“郁家少爷?”
郁家的人也配让鬼手天医出手相救?
神医盟也请过鬼手天医救人,没能请来。
后来唯一一次鬼手天医出手相救,是因为挡她道了。
这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我确实救过几个人。”陈阳林的神情没什么波动,懒洋洋的,“记不得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记着。”
姜长风默然。
对别人来说是足以铭记一生的救命之恩,在她这里根本不值一提。
“饶命啊大人!”左宗河哪里还有先前的胆子,“大人我知道错了,是我没有眼力见,您就是鬼手天医,我该死!我不该质疑您的话。”
“行了,我知道了。”陈阳林站起来,淡淡,“不过我没兴趣见你口中的郁家少爷。”
“是是是,他怎么配见您,他给您提鞋都不配。”左宗河还在求饶,“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饶了我这条贱命。”
“虽然这个名号挺中二,但其实还挺形象的。”陈阳林环抱着双臂,“嗯……但以前那些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都见鬼去了。”
这句话一出,左宗河的神经彻底被压垮,眼一黑,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姜长风也后退了几步。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让我看看你们神医盟的手艺。”陈阳林瞥了他一眼,“我不信你不会用毒,用不好宰了你哦。”
她笑眯眯的,像是在说要杀鸡。
姜长风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药瓶。
伸手卸了左宗河的下巴,喂进去后又“咔”的一声合上。
左宗河又疼得醒了过来。
尤其是下半身,像被万虫噬咬一样,痛到麻木。
“你这种喜欢凌辱女生的,下面留着也没有用。”陈阳林低下头,“帮你废了,不谢。”
左宗河冷汗直冒,眼睛都充了血。
“对了,知道你们左家为什么这么倒霉吗?”陈阳林弯下腰,唇边笑意微凉,“其实一直挺倒霉的,发展好是因为拿了我的气运,你是第三个了,一个个来,我不急。”
“拿了多少,全部给我都吐出来,尤其是你那个二妹。”
左宗河眼睛瞪得更大:“气运,你……”
难怪,左老夫人这短时间一直神神叨叨。
难怪,留善寺的妙光大师会说出那样的话。
竟然还真的有这么玄奥的原因。
左宗河身子一抽搐,这次再也没承受住,疼晕过去了。
屋内一片寂静。
最终是姜长风打破了沉默:“你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说这些事情,这么信我?”
陈阳林转头,挑挑眉:“其实我们见面的第一天,我就给你下毒了。”
“!”
姜长风神情骤变。
“开玩笑的,我不信你啊,但我信宁宁。”陈阳林语气轻松,“当然你可以说出去,看看能活多久。”
姜长风唇紧抿,转移话题:“你们要在这里录多久的节目?”
“怎么,你准备当我的托儿?”陈阳林摸了摸下巴,“你长得其实还不错,至少比跟我同组的那个顶流好看。”
姜长风:“……多谢夸奖。”
“你明天早上八点的时候把这个人扔到节目组周围的灌木丛里,然后找几只野狗。”陈阳林说,“你会用药,我很放心。”
姜长风深吸一口气:“好。”
所以他还是个工具人。
**
早上七点半。
其他五位嘉宾陆陆续续地起来洗漱。
齐殊宁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腿上全是被蚊虫叮咬的包。
她只能穿长袖长裤全部遮住。
见宁络瑶神清气爽,齐殊宁愣了下:“你昨晚睡得很好?”
“挺好啊。”宁络瑶说,“倾倾给了我耳塞,你没准备吗?”
齐殊宁:“……没有。”
又不是来度假的,准备这些东西做什么。
这里的日子简直比她在国外留学那一年还苦。
齐殊宁有些后悔接了。
八点钟,直播正式开始。
嘉宾们也都进了镜头。
【老婆呢?!!一大早就爬起来看老婆,我那么大个老婆怎么不见了!】
【新的一天来看新鲜的倾倾,这款节目要爆火!】
“司老师呢?”导演也是一愣,“她不在她的小木屋里吗?”
“没有。”现场统筹挠了挠头,“我刚才敲门了,里面没回应。”
“那还不赶紧去找一找。”导演急了,“这里这么偏远,山上又有各种野兽,别一会儿被吃了。”
现场统筹:“……”
猎人和猎物或许搞反了。
其他嘉宾也才知道陈阳林不见了。
宁络瑶也急了:“我这就去找。”
齐殊宁心里不情愿,但面上还是挺关心的:“她为什么要乱跑?都没有说原因吗?”
【是啊独自离队连说都不说一声,有点过分吧,就要浪费别人的时间去找她吗?】
【也许是有什么急事出了危险呢?键盘侠你积点德吧。】
【那边那边,是倾倾宝贝!】
第一个发现陈阳林的是许嘉年,他给导演比了个手势。
导演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