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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过去几十年都中规中矩,按部就班,学业工作家庭。也很少以自己的情绪为主,她曾经想过去西藏,也只是想想而已。她忙的像个陀螺,她曾经觉得自己不配拥有欲|望,任何方而的欲|望。
跟林晏殊在一起后,她发现自己可以随心所欲。
他们在床上是,在生活中也是。林晏殊很包容她,会极近可能的调动她的情绪,让她以自己为主。
渐渐的就没了那么重的包袱,她也会探出头感受快乐。
林晏殊倒是冷静的多,准备必要的防寒衣服,带防晒霜,提醒江宁注意休息,不要太激动。
他们坐飞机入藏,其他的路线都需要时间,他们的假期太短了。
江宁全程扒着飞机往外而看,看云海看日出。
看的兴起,林晏殊抬手遮住她的眼,把她按回座位,“你休息一会儿,不然落地必高反。”
“你知道啊?”江宁在他的手心里闭上眼,林晏殊的手心干燥温热,还有一点点粗粝感,“你来过吗?”
“嗯。”林晏殊往后靠着松开手,揽住江宁的肩膀。
“什么时候?”江宁转头看去。
“大一结束的那年暑假。”林晏殊看着江宁,忽的就笑了,眼眸很深,“我去大昭寺求了一个愿望。”
他的眼犹如旋涡,深的如同深夜的海而。
“求的什么?”
“你想知道?”林晏殊的嗓音懒懒的,靠到江宁这边的椅子,手垂下去握住了江宁的手。
他的呼吸就在耳边,低低沉沉。
江宁耳根滚烫,“你一个人来的吗?”
“嗯。”林晏殊靠到了江宁的肩膀上,亲了下她的脖子,嗓音很沉,“我求,这辈子能娶到你,江宁能做林晏殊的妻子。”
江宁抬眼,林晏殊亲了下她的额头,“我还求了,江宁一辈子平平安安,无忧无虑。”
江宁心跳的飞快,垂下眼看林晏殊无名指上的戒指,勾住了他的手指,“林晏殊。”
“嗯?”
“你信佛?”
“不信。”林晏殊若有所思,嗓音很沉,“我的信仰不在庙宇。”
江宁觉得自己提前有了高反的反应。
那你的信仰在哪里?
林晏殊握住了江宁的手,十指交扣,两个戒指碰到了一起。他低头亲了下江宁的手指,“再去一趟大昭寺。”
那一年春节,他们在中央广场见过后,江宁拉黑了他的全部联系方式,他的告白石沉大海,他去找江宁,看到她跟其他人在一起。
林晏殊一直没办法接受江宁的离开,第一年他靠着自我催眠,他和江宁总会相见。第二年,他弄清楚了一些事,他觉得江宁喜欢他,只是不敢说。
第三年,他们彻底断了联系。
江宁永远的离开了他的世界。
江宁说她中度焦虑,经常失眠。其实那段时间,林晏殊也是。
可能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太久了,他抬眼便能看到那个女孩,总在视野内。他守了三年,送她离开。
那年暑假他来了西藏,都说这里是离天堂最近。待的久了,就会放下一些执念。
他一路从拉萨走到珠峰,走了最险的路,走完全程,他在拉萨待了一个月。临走的前一天,他去大昭寺许了一个愿。
忘记江宁。
他这次来是撤销许愿,虽然他是唯物主义者,从不信这些玩意。但跟江宁在一起,一点以前他都不想有。
他可以拿出一些东西跟神明做交易,愿他和江宁白头偕老。
江宁落地果然高反了。
拉萨的天气非常好,清透湛蓝犹如最干净的湖泊。云朵在天边浮动,世界纯净。
空气寒凉,远处山顶白雪皑皑。江宁深吸气,当即就有了高反反应。但不严重,他们坐车到拉萨城区,江宁看到巍峨的布达拉宫,一激动,彻底高反了。
林晏殊没有笑也没有嫌弃,他很贴心的给江宁拿热水,给她揉太阳穴,缓解她的难受。
旅行确实很容易看出人品,很容易看出来两个人到底合不合适。林晏殊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做事很成熟。
他不会轻易的埋怨江宁,他很会理解人。江宁也是,他们很少吵架。
江宁有时候想,也许此刻的相遇就是最好的时光。如果年少,他们浑身棱角,不一定能走到现在。
他们如今早已长大,成熟到可以独当一而,他们有了成熟的三观。
他们才能更好的在一起。
由于江宁高反严重,他们就没有继续往前走,留在拉萨去看布达拉宫,去看大昭寺。
他在大昭寺门前,换了厚厚的一沓钱。牵着江宁的手,拎着钱走了进去。该有的程序一个不拉的走完,把钱塞进了许愿箱。
这个许愿方式很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但林晏殊做的很虔诚,江宁便也跟着做了。每到一个佛像前都要停下来拜,他们把拉萨的寺庙拜了一个遍,塞了一遍的钱。
江宁觉得以林晏殊的塞钱速度,如果真的神,大概会以贿赂罪被处罚,什么愿望也实现不了。
林晏殊希望这些贿赂有用。
收了他的钱,总要为他办点事,一定要撤销上一个许愿。
江宁高反太严重,他们没往远处走,只在拉萨附近玩了一圈,便去了低海拔的林芝。
到林芝的第一天,江宁见识到了林晏殊办案时有多凶。
江宁和林晏殊正在酒店前台办入住手续,楼上下来了两个人,林晏殊一抬眼目光对上,对方调头就跑。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江宁握着身份证没反应过来。
林晏殊已经踹倒一个,另一个被他按在地上,犯罪嫌疑人的匕首甚至都没有出鞘。林晏殊缴获匕首,扔给楼下的江宁,拿出手机联系当地警方。
江宁捡起沉甸甸的匕首,第一时间撤到了安全区域。
林晏殊的身手确实很好,干脆利落。跟高中时那种无秩序打架不一样,他现在每一招都是致命,锋芒毕露。
江宁看着他,后知后觉,她的男孩长大了,变成了顶天立地的男人。
林晏殊在林芝撞到了他正在追查的案件犯罪嫌疑人,旅游提前结束。
回程就显得有些沉默了,林晏殊全程心事重重。江宁以为他在想案子,也没有打扰他。
飞机落到滨城机场,取了行李往停车场走,他们的车停在机场,上车前林晏殊停顿片刻,他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走回来坐到驾驶座上,看向江宁。
他太严肃了,江宁吓一跳,心里忐忑,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怎么了?”
“我的工作就是这样,有很多意外,可能未来也会有。虽然我可以保证你的绝对安全,但我可能给不了你全部时间。”林晏殊不是不想跟江宁领证,正相反,他特别想跟江宁领证。但在最后一刻,他还是刹住了,他渴望许久,可越是喜欢越慎重。最后几个字,他说的有些艰难,“江宁,你还愿意跟我结婚吗?”
江宁高悬的心脏沉回原处。
她很想用一句网络杠精词回复林晏殊:就这?
她笑着转头看窗外,半晌才转向林晏殊,抿了抿唇,“你抓人时很帅,特别帅。”
腿那么长,一脚就把要跑的犯罪嫌疑人给踹了回去。
十分有安全感。
林晏殊的喉结滚动,难以置信,“嗯?”
“嗯?”江宁笑着看他,挑了下眉,“我很崇拜你呢,林先生。”
林晏殊抬手解开了羽绒服拉链,滨城温度高于西藏太多,他垂了下浓密睫毛,唇角不由自主上扬了下,“真的?”
“这个戒指虽然不是你的求婚戒指,但也是我们的婚戒。”江宁把无名指上的婚戒给林晏殊看,“林先生,你求婚了,我答应了你的求婚,你反悔就是那个什么——渣男。”
“不反悔?”林晏殊问了一遍,“最后一次机会。”
“不反悔。”江宁目光坚定,“最后一次回你。”
车厢内温度很高,林晏殊坐的端正,深呼吸。从旁边的储物盒里取出户口簿,又从钱包里抽出身份证,他准备很久了,一直没拿出来,他郑重的递给江宁,“我们现在去领证,领了之后,我不接受反悔。”
领完,他就把结婚证供起来。
第48章 番外 领证
林晏殊随身带户口簿,江宁可没有这个习惯。户口簿在家里,她得回去取。
两个人开车直奔小区,江梅不在家,她去上海旅游了。江宁和林晏殊出门玩之前跟江梅商量过,问她要不要去西藏,江梅也很少出去旅游。
她不愿意去西藏就跟小区里刚认识的姐妹组团去了上海迪士尼。
江宁搬过来后家里是江梅收拾的,家里重要文件和她的书都被放到了林晏殊的书房,江宁到家直奔书房,没找到户口簿。
林晏殊进卧室,丢开行李箱,把他和江宁的羽绒服丢进要送洗的框子里。北方城市,暖气已经来了,他抬手脱着里面的毛衣,“宁宁,我洗个澡,很快。”
人生大事,他要用最好的状态去迎接。
“好。”江宁靠在书架上打电话,心脏绷的很紧,其实有些紧张,她和林晏殊要去领证了,从此他们要成为合法夫妻。
电话响到第三声,那边接通,背影里音乐声很大。
“宁宁,有什么事?”
“户口本在什么地方?”江宁攥紧手机,不动声色的调整情绪。
不要紧张,都和林晏殊同居这么久了,领个证有什么好紧张?
“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要户口簿干什么?”
“领结婚证。”江宁尾音都有些颤,紧张疯了,“你玩吧,我去找了。”
“这都下午了你去领什么结婚证?滨城这里不兴下午领结婚证。人家都是下午去离婚,你明天早上跟晏殊去领,早上多好啊。”
“啊?”江宁愣住,“下午不行吗?”
“不吉利。”江梅说,“我这边有表演,马上花车就过来了,我不跟你说了。你明天早上去,不差这一天。”
花车比江宁的终身大事重要。
自从江宁和林晏殊确定关系,江梅就彻底不管江宁了,不知道是觉得任务完成了,还是觉得林晏殊可靠,不需要操心江宁。之前江宁担心她的病复发,逼她去做全身检查,她的状态还算不错。
江梅的主治医生说只有没有大的情绪波动,这几年不会出什么问题。
江宁挂断电话,走回书桌前开抽屉,倒数第二个有锁,她拉开第三个找钥匙。按照江梅的习惯,钥匙一定在附近。
第三个抽屉里放着整整齐齐的圆珠笔,丝绒布铺在底部,上面廉价的圆珠笔摆的整整齐齐,旁边还有两块画过的橡皮。这些物件全部加起来,可能都不如那丝绒布贵。
圆珠笔大多很便宜,随处可买的普通笔,没有任何收藏价值,有很多还是缺胳膊少腿,笔帽少个零件或者笔身涂鸦被磨损。最角落的一支,是前不久在诊室被林晏殊顺走的黑色圆珠笔。
这些笔全是她的,林晏殊当宝贝珍藏起来了。
抽屉的最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盒子,上面写着金色的字体,英雄。
高三那年,她送给林晏殊的礼物,一支钢笔。
花光了她攒了很久的零花钱,那支钢笔林晏殊从来没有用过,她当时以为林晏殊不喜欢,还偷偷的失落了一段时间。
江宁蹲下去,索性坐到了地毯上。林晏殊的房子原本打算重新装修,江梅过来看了一遍后,大手一挥,觉得换个家具都能改变的事,何必折腾。
装修费时费力费钱,不如软装省事。
于是屋子里铺上了厚厚的暖色地毯,换掉了乌黑的窗帘。墙上多了一些挂件,买了些白色的家具,重新装了主灯。
阴暗的工业风瞬间就温馨起来了。
书房也铺上了地毯,地暖开了后,地毯温暖十分舒适。
江宁坐在地毯上,打开了钢笔盒。
一支崭新的黑色钢笔和一瓶墨水,安静的躺在盒子里。
经过了十二年,没有褪色也没有被岁月腐蚀的痕迹。它像是没有经过那十二年,仿佛穿越了时空。
那种感觉特别微妙,江宁小心翼翼拿出钢笔,翻看着。
一个纸片掉落,江宁心跳的快从嗓子里出来了,她拿起纸片。
白色的便签纸,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了,依稀可见几个字。
“我们终会相见。”
林晏殊的笔迹,他的字一向张扬。
这张纸不知道放了多久,江宁忽然鼻子有些酸,那个傻男人。她把纸片放回去,钢笔也放回去。
一层层抽屉拉开,他的房产证和毕业照以及这几年获奖的证书都在上层抽屉里,下面压着厚厚的一沓草稿纸。
很多字迹都糊了,年代久远。
上面有江宁的字迹,也有林晏殊的字迹。
他的书架上全是专业书,整整齐齐。可抽屉里,藏着全部的秘密,那些被遗忘很久的时光,就停在他的抽屉里。
江宁的嗓子有些硬,听到脚步声时,她匆忙擦了下脸,抬眼看去。
林晏殊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抬眼看来,四目相对,他蹙眉,“眼睛怎么了?哭什么?”
“没哭,眼睛里进灰了。”江宁找到钥匙打开抽屉,迅速把放着过去的抽屉全部合上,“我妈说下午领结婚证不吉利,你还去吗?”
“眼睛红红的,没哭?”林晏殊推开了书桌的椅子,俯身看来,“脸抬起来给我看看,江同学。”
江宁拿出户口簿,看到她妈把存摺和家底都放在里面,倒是放心。
抬眼看去,“真没哭。”
林晏殊的声音立刻停住了,江宁的眼睫毛还是湿的,暗沉沉的潮。心也软了,拇指擦过江宁的眼,揉了把她的头发,缓缓道,“今天不能领证,委屈哭了?嗯?江医生。那明天领,明天你还有一天假期。”
林晏殊的手掌又宽又热,江宁蹭了下他的手心。
“嗯。”
“真因为这个?”林晏殊半蹲在她旁边,唇角上扬,笑的眼眸飞扬,“这么想领证?江医生。”
“你不想?”江宁硬着头皮看过去,下巴微扬,“你不想吗?”
“想。”林晏殊拿起江宁的户口簿,翻开看到上面户主江梅,长女江宁。
除了户主页,只有两页,站起来握在手里,跟他的户口簿叠在一起。
“领完证,我把户口迁到你家户口簿上吧?”
他的户口簿只有一页,光棍林晏殊。
“可以吗?”江宁对这个没概念,但是正常的好像是女方迁到男方的户口本上。
“然后第三页就会是女婿,林晏殊。”林晏殊嗓音慢悠悠的,把户口簿收起来,装进文件袋,擦着头发走向客厅,他非常理所当然把所有文件收到了他的包里,“有什么不可以?当然可以。”
“那明天领吗?”江宁问。
“怎么吉利怎么来,我搜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规矩,别犯忌讳了。”他们的婚姻要万无一失,唯物主义的林晏殊都跟着迷信起来,他擦着头发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拿起手机操作在网上预约申请,“你先去洗个澡,一路上颠簸,累不累?”
“你不吹头发吗?”江宁看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拿出了吹风机,走到客厅递给他,“吹干,不然头疼。”
林晏殊没有接吹风机,低了下头,“那什么——”
“什么?”
林晏殊预约成功,抬眼注视江宁片刻,喉结滚动,“老婆,能帮我吹下头发吗?”
江宁脑子嗡的一声,耳朵滚烫,“什……什么?”
“老——婆。”林晏殊一字一句,眼眸中浸着笑,伸手去接吹风机,“还是你喜欢其他的称呼?夫人?”
江宁快烧起来了,打开吹风机靠在沙发上给他吹头发。林晏殊的头发很硬,最近长出来一些,他也没有再剪短,这个长度刚刚好,显得更年轻,江宁拨着他的头发,“嗯。”
“嗯是什么意思?是满意哪个?还是一个都不满意?”林晏殊往后靠在沙发上,歪头看江宁,笑意很深,“还有个,宝贝?”
江宁忍不住想到李恒宇叫的那个宝宝,眼睛弯着,“这都什么奇怪的东西。”
“喜欢宝贝吗?腻不腻?”
江宁起身退到后面给他吹头发,不想接这个话茬,感觉接完会直接滚到床上,非得折腾到天黑。
江宁腰疼。
“你自己吹吧,我去洗澡了。”江宁看他眼神不对劲,先溜为妙。
虽然林晏殊在床上的服务精神不错,可这事儿谁能天天做?林晏殊能天天做。他有种久旱逢甘霖的劲儿,也不怕肾虚,可江宁怕呀。
“注意点,洗澡时别关门,刚回来很容易醉氧,很危险。”林晏殊接过吹风机,往后靠在沙发上,扬了唇角。
不知道江宁什么时候才能改口,叫他老公。
江宁洗澡时,忍不住想林晏殊。想他手机的屏保,那张背影。还有抽屉里那些秘密,林晏殊真能藏,他藏了很多秘密。
他说他们只分开了两年,那其他时间,他都是在什么地方见到江宁的?江宁从来没有见过他。
晚上吃完饭两个人躺到床上整理这次出门拍的照片,江宁拍林晏殊稳定发挥,每一张都可以当海报用。
林晏殊拍江宁全是面目全非,他的拍照技术一言难尽。他拍照只会拉近镜头拍江宁的脸,没有景点,没有其他的东西。几百张江宁的脸,江宁看的想叹气。
她很爱林晏殊了,才能对着这些照片忍住不对他动手。
她想发个朋友圈,竟找不出一张正常的照片。
果然不能相信男人的拍照技术,永远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他们看了一会儿,林晏殊起身出去洗水果,大约也觉得拍照过于离谱。拍照时,他的注意力都在江宁身上,忽略了风景。
“你想吃什么?冰箱里有橙子和哈密瓜。”
“橙子。”江宁趴在床上拿起他的手机划开解锁,输入密码,她记得刚到布达拉宫的时候跟林晏殊拍过一张合照,角度还可以,最起码拍到了布达拉宫的一角,“我用你的手机,把我们的合照发给我,我发个朋友圈。”
“嗯。”林晏殊在厨房应了一声,“密码你知道的。”
江宁打开相册,手停住。
厨房里林晏殊忽然反应过来,拿着橙子大步走回来,嗓音保持着沉稳,若无其事的说道,“手机给我,我发给你,里面很多案件照片,吓到你了。”
他的手机相册一共两个分类,一个是案件,一个是江宁。
江宁分类的封面用的是她的高中毕业照,她穿着校服面无表情站在那里。
江宁点开封面照,看到下面一行照片描述。
“江宁同学,前程似锦。”
江宁继续往下翻,冰天雪地,世界一片白,她在大学校园低头走路的背影,描述:“生日快乐。”
江宁抬眼看林晏殊。
林晏殊停在江宁面前,也看到了照片,握着水果刀切了一片橙子,喂给江宁,尽可能保持着人设不崩,“我当时去找你,又不好意思进去,你林哥要面子。托人给你送了一个蛋糕,你没收。”
江宁咬住橙子,笑着鼻子就酸了。当年确实有人给她送过一个蛋糕,她以为对方送错了,没有署名也没有任何对方的信息,她不会收匿名的东西,很不安全。
橙子很甜,汁水丰盈,在口腔里溢开,她握着手机,“你让我看吗?”
“看吧。”林晏殊在旁边坐下,又切了一片喂她,“反正你现在是我老婆了,看了你也跑不掉,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林晏殊每年都会去看她,他拍了很多照片。
他们有过很多交集,只不过江宁都不知道。
林晏殊脚扭伤去A大附属医院看病,江宁跟着导师从走廊尽头走过来。林晏殊在同学的搀扶下往诊室蹦,他听到江宁跟导师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
同学拿手机拍了一张江宁的照片,说道,“那个小医生长的好漂亮,你快回头看,超级无敌好看,不知道是不是单身。”
“偷拍无耻。”林晏殊嗤之以鼻,一副不会跟他们同流合污的傲慢样子。
他转头不留下任何痕迹的收走了那张照片,删掉了同学手机的原照,删除了全部的记录。
同学以为手机出了BUG,没人知道他藏了江宁的照片。
他存了很多年,江宁从走廊尽头走来,没有戴口罩,她那时候还是长头发,扎着马尾穿着白大褂,高挑清隽,从人群中脱颖而出。
照片描述:“很好看。”
江宁握着照片看林晏殊,“谁拍的?”
“同学。”林晏殊拿走了她手上的橙子皮,切新的给她,“我崴到脚了,同学陪我去医院。”
“我那天。”江宁没有接橙子,只是看着林晏殊,“听到你的名字了,可没看到你,我以为是重名。”
江宁听到广播里在叫林晏殊,她正在跟导师说话猛然回头,环视四周,她心跳的飞快,慌的厉害。
导师叫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
林晏殊抬眼,看着江宁就笑了起来,“那可真是,巧。”
他的每一张照片,江宁都记得。
“我会留意跟你相近的名字,我每次都会想,是你出现了吗?也许某一天,你会突然出现,我们重逢。”江宁抬起头,“谢谢你的坚持,我们有了现在。”
听他平淡的叙述和真正的看到他的等待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震撼,如果没有林晏殊的坚持,可能他们早就散了。
林晏殊放下橙子和水果刀,抽纸擦干净手,揉了把她的头发,“能走到一起,一定是两个人都有感情,共同努力的结果。过去我们都不够勇敢,不要遗憾过去,此刻,我们在一起,最好的时机最好的我们最合适的感情。一切刚刚好,就是最好的。”
江宁的心软的厉害,她靠着林晏殊的手,很轻的说道,“我爱你。”
真正的从过去走出来,他们坦然的对每一张照片分析当时两个人的各自心境,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他们对着旧照片聊到半夜,似乎爱对方更多了一些。
江宁临睡前拉着林晏殊的手拍了一张十指交扣的照片,发了朋友圈。
配文:“结婚了。”
最低调沉稳的江医生闪婚了,朋友圈炸开了锅。江宁向来不回复朋友圈,这次特意统一回复,“我和先生是高中同学,喜欢了很多年,修成正果。”
他们为了争取做第一对登记的夫妻,天未亮便起了床。
大清早换了半柜子衣服,最终林晏殊穿上了警察制服常服,江宁穿了件白衬衣,像是她的白大褂。
他们的职业神圣隆重,没有什么衣服比这个更合适。
十点半,他们拿到了结婚证,红色本本。
他们走出民政局,迎接他们的是滨城的第一场雪。雪花纷纷扬扬而下,纯白色的雪花飘舞着,像是庆祝他们的久别重逢。
林晏殊从早上唇角就没下来过,笑的灿烂,没了偶像包袱。
他走下台阶,转过身去,下颌微扬,“江医生,上来,哥背你回家。”
第49章 番外 日常
领完证后,林晏殊便把婚礼提上了行程。
中式西式,江宁和林晏殊把婚礼挑了一遍,最后决定西式。江宁喜欢白色婚纱,他们在挑婚纱的过程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们似乎漏掉了婚纱照。
滨城下了两场雪,彻底进入凛冬。冬天北方城市拍婚纱照可太要命了,江宁的建议是只拍室内,林晏殊有些不太情愿,他认为室内拍摄太有限,不足以拍摄出江宁的美。
江宁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美的,但林晏殊这么说,她还是很高兴的把选择权交给了他。
林晏殊选了三亚,为期三天。
一天拍摄,两天能在当地游玩。他们的工作原因,可能度不了蜜月,不如提前度蜜月。
完美计划。
江宁自从跟林晏殊在一起后,格外的不务正业,当即请了三天假,听她老公的。
跟摄影团队飞往三亚,计划的很好,可第一天飞机晚点了两个小时,中间乱七八糟的时间加起来到三亚已经是下午。
三亚热的超出想像,他们从北方来,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落地便被热空气包围,那种喘不过气的热让江宁和林晏殊没有任何欣赏风景的心情,直奔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