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像只熊般高大的看守警觉的握着腰上的警棍后退,警告他:“坐回去,艾利克?兰瑟,享用你的午餐!”
艾利克似乎并不能确定,他决定试试看,他走近看守,让他的血液骚动的感觉更加强烈!他啧啧称奇道:“劳力欧,你有了一些改变,让人心喜。”
看守瞪着他:“乖乖退后!艾利克?兰瑟!不然我就给你一棍子让你尝尝厉害!”
艾利克摇头叹息微笑,看守受不了他不听话的样子,举着棍子劈上来!却在半途僵住,紧接着全身慢慢向半空中升!
艾利克满足极了,这种能够控制他物的感觉多久没有过了?他忍不住伸手向前,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似的。
他要抓住的,是他的命运,是整个变种人的命运。
看守想喊,可眼前的一切让他吓得失声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似乎体内有什么东西正沿着他的全身的血管骨骼肌肉,甚至是头发丝都像要背叛他向着那个变种人而去!
他是怪物!他是个怪物!
艾利克嘲笑着已经流出眼泪的看守:“劳力欧,提醒你一句,不要随便跟酒吧里的漂亮女人搭讪。”
酒吧里的漂亮女人?看守艰难的回忆起昨晚的一场艳遇,一个金发尤物请他喝啤酒,对他能在监狱里当看守充满狂野的想像,他们聊得很投机,然后相拥着钻进酒吧的厕所!她是个火辣的美人!
但之后他好像醉晕了,醒来后裤子掉在膝盖那里,脸朝下趴在马桶上,腰酸背痛的。他以为自己度过了非常激情的一夜。
看守张着嘴嘶哑的叫着,难道,是他想错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层层薄薄的血雾从看守肥壮的身体里迸出,染红了他的警服,血雾散在空气中,而血中间的铁却渐渐收聚在艾利克的掌心!
等看守颓然跌下,艾利克再也无法让他升起来,就知道他体内的超量的铁已经都在他手中了。
几颗鸽蛋大小的铁球浮在艾利克手中,长长的通道外面看守的狱警已经拉响了警报。
“呵呵呵呵。”看着外面那群人疯狂的像乱撞的苍蝇,艾利克就深深的感觉到自己跟他们的不同。
这是一种物种上的优越感。
人类,低下的,将要被淘汰的物种。
这个世界的未来是属于更高等的变种人的。下等的人类不配再占有这个世界庞大的资源。他们已经被自然界舍弃了。
艾利克手指轻轻一弹,铁球疾射出去!在坚硬的透明的钢化塑料门上击出无数洞来!门四散开,看守们已经紧张的将连接这个独立的监狱和外界的通道收了回去。
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拦住他了吗?变种人不是这些愚蠢的人类,科学家说人类聪明就在于他们可以利用工具,而对变种人来说,他们的工具正是他们的能力,那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才能。
铁球在他的脚下化为铁片,托着他越过仿佛无底的深渊走向真实的世界。
那些在他接近时只会狂呼乱叫的傻瓜们,永远不会是他的对手!
守在学校中的沃尔夫正在给白宫打电话,他要见一位议员。
“凯利议员,对,我要见他。是的,他不认识我,对,我也没预约。是的,我坚持要见他。他在开会?那我可以等他开完会,是的。他之后也没时间?那你帮我留言吧。是的,我希望你能现在就送进去。留言内容?就说我记得他光着身子时比较好看。对,就这么送进去。是的,我没发疯。你要叫警察?小姐,如果你为了这个叫警察,我想议员回来不会高兴的。我们是很亲密的朋友,对。亲密的朋友。你没有理解错,我是这个意思。对送信吧,姑娘,我保证他会很高兴的。”沃尔夫油嘴滑舌的一通胡侃挂掉电话。
李华年托腮在一旁看着,很有兴趣:“你就是这么泡妞的?”
沃尔夫警觉的摇头,干笑两声,转过脸来严肃的说:“我想他很快就会联络我们了。”
珍妮摇头,欧若很怀疑,约翰和巴比正在打赌,看一会李华年会怎么教训他。
得不到回应的沃尔夫无奈回头,期待能从李华年这里得到点安慰。
李华年顺着他的眼神哀求问他:“他一定会打吗?”
沃尔夫得意的说:“是的,见过他没穿衣服模样的恐怕只有我们!”
李华年默默举手:“我没见过。”
约翰跟巴比也马上举手:“我也没见过!”
“我也没有!”
欧若摊手:“我没印象,这个变种人没穿衣服时是什么样?”她看珍妮。
珍妮缓缓摇头,不给沃尔夫留一点希望的说:“我也没见过。”
李华年听了一圈后,微笑着去拉沃尔夫:“我很好奇。”她一字一顿的说:“你是在什么时候见到她没穿衣服的模样的?”
沃尔夫干笑:“……怎么她打架时会变回原型,其实她没穿衣服时一点都不好看!像条大蜥蜴!”他保证的对着李华年连连点头:“她全身都是深蓝色的鳞片!跟穿了衣服一样!我什么都没看见!!”
李华年微笑。沃尔夫紧张的开始出汗。
约翰难得学术一会,高深状说:“我记得电视里说过,自然界雌|性在求偶时会怎么样来着?”他按着额头冥思苦想。
巴比体贴的提醒道:“会露出她性|感的一面,向雄性表示她的魅力。”
李华年闻言笑得更加温和善良,简直像天使一样散发着无邪的光辉。
沃尔夫紧张的纠正他们:“胡说八道!自然界求偶的一方都是雄|性!鸟啊什么的是跳舞,狮子什么的是打架!没有母的会求爱的!”然后对着李华年陪笑:“都是胡说,哈哈,都是胡说的。”
李华年扯着他的袖子小声问:“那你当时在跟她干嘛啊?”
沃尔夫答:“打架啊。”然后立刻反应过来捂住嘴巴。
约翰和巴比一脸恍然大悟:“哦,那你是在跟她求偶喽?怪不得记得人家不穿衣服的模样啊。”
沃尔夫苦着脸连连摇头,捂着嘴巴再不肯多一个字。
此时电话铃响,他刚伸手要去接,突然警觉的缩回来,一溜烟躲到外面去,声音远远传回来:“珍妮!你来接一下!我去洗手间了!”
珍妮无奈笑着摇头,上前接起电话。
“是的,是我们找你。想谈谈吗?”珍妮收起笑容,严肃的说。
“好的,到时见。”她放下电话,大家都靠过来。
珍妮看着大家,说:“今天晚上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安。
第 165 章
艾利克站在山头,目光在夜色中穿过森林看向被树木遮住大半的学校。
查尔斯办公室的灯没有点亮。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他常常在半夜站在这里看着学校,久而久之,查尔斯会在晚上为他在窗前打开一盏灯。
有时他不愿意出现在他的面前,查尔斯的理想主义有时会刺伤他,在他的面前,艾利克虽然嘲笑他那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内心深处偶尔也会觉得自惭形秽。他的光芒是纯白色的,让他不敢直视。
有时查尔斯看着他微笑,目光中的悲悯、同情和包容会让他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