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答应快点回来。
挂掉电话后,沃尔夫找这几个人都在哪里,结果却让他看到快气死的一幕。
在三维立体成像室内,可以由地图或照片经过机器的处理在成像台上做出三维立体的图像来。几乎就是实物的缩小版,十分逼真。一直以来这个机器多数处理的都是地图或地型或城市之类的东西,可现在沃尔夫看到的是他自己的三维立体图,而脖子以来完全空白!是裸|体!
约翰正在一旁捂着肚子笑得喘不上来气,巴比一本正经的问是不是需要他用冰帮沃尔夫遮一下。
而李华年正在机器控制台上,拿着她的项链说:“……真没想到,只有一个大头贴它居然能还原出整个人来!”
沃尔夫站在门口出声:“……我也没想到,你居然想跟这么多人一起分享我。”
约翰不笑了,掐着喉咙做出一副呕吐样。巴比迅速准备撤离,可是唯一的出口正被沃尔夫挡住。
沃尔夫走过去,拿过李华年手上的项链,那是一个可以放进照片的项链,打开指甲盖大小的项链盒内,一边放着她的相片,另一边是空的,而沃尔夫想那正是原本放着他的照片的地方。
李华年微笑着向一旁逃去,她原本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不过在立体模型出来后,她也是一时被那赤|裸的身体吓呆了。
应该说,看呆了。
而之后的问题就是怎么停下这个机器,很遗憾她找不到电源插座在哪里,也找不到关机的地方。
这是什么见鬼的处理系统。她可不会认为这是自己的错。
沃尔夫退出机器内自己的照片,放回项链内,再给她戴好。
他这样温和倒让李华年更加不安。
沃尔夫按着她的肩说:“……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唯有的两张照片中选了一张作试验吗?”
李华年第一次在沃尔夫面前如此乖巧,举手答道:“宾果!”然后附送一个甜美的微笑。
沃尔夫微笑了下,拍着她的头说:“那我必须称赞你,没选错照片。”
李华年想了下,另一张是她的,如果她刚才是把自己的照片放进去试验,那么现在光着身体的就是她了。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约翰和巴比咽了口口水,他们看了洛根教授的裸|体就只是个玩笑,要是看了丽特的……哦,这两个男孩顿时仿佛看到了地狱。
沃尔夫关掉机器,要求他们去旁边的休息室睡觉,不管怎么样,都要到明天珍妮她们回来后再做决定。
一夜过去,李华年睁眼时珍妮她们已经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科特?华格纳的灰色皮肤的变种人,据说他在教堂由神父养大,神父去世后,教堂败落,他也开始流浪。因为外表是明显的变种人,他无法找到工作,也没有经济来源。
但从一见面,李华年等人就发现他其实是一个非常虔诚的基督徒。认为神爱世人,天父保佑着所有的信徒,并指引他们正确的方向。或许在神父的庇护下,他曾经也非常幸福。
而珍妮却说,科特其实就是之前新闻里袭击白宫和总统的恐怖份子。
约翰惊呼:“兄弟,你看起来不像这么能干的人啊!”巴比刚点头,约翰接着说:“我觉得那份光荣应该属于我这样的勇士!”说完挺起胸,骄傲的看着大家。
巴比叹气摇头,微笑着说:“约翰啊约翰,你又发烧了。头痛吗?”
约翰撒腿就跑,巴比飞快的追过去,不一会儿,那个方向传来惨叫和哀求。
“放开我啊啊啊啊啊!!要冰死人了!!!你个混蛋啊啊啊啊啊!!”
大家继续开会。
根据沃尔夫的报告,珍妮又重新联络了下斯科特,很遗憾的是他和博士的通讯器都没有回应。
珍妮说:“看来他们是被抓了。可是这很奇怪,按沃尔夫说,那些人是军人,从监视录相上也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可他们都是普通人啊!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情报?”
珍妮不解,她说:“更重要的是,他们带走了博士的脑波器和博士,我只能认为他们建了另一个脑波室,而这个东西的图纸连博士都没有。据说当初建好后艾利克先生就销毁了全部资料,以避免有人据此攻击博士。”
欧若听到这里说:“那么,他们从哪里知道的这一切?艾利克先生不是还被关着的吗?”
李华年提了句:“……他被谁关着?”
政府。
而攻击学校的正是军人。
沃尔夫觉得很不可思议:“照这么说,是国家想控制这所学校才抓了博士?”
李华年又说了句:“或许不是国家或总统,而只是某一个吃错药的政客呢?”她这次想尽力提示大家得到情报或消息,得到正确的方向。
珍妮摇头说:“调动军队,没有总统的同意是不可能的。”
沃尔夫说:“可能不是军队,只有一百多人,可能只是一个部队或小队。”他下意识的接受了李华年的观点,顺着她的话向下猜测。既然是个政客,那么或许他对军队没办法,调一两个训练期的小队还是可能的。
巴比拖着约翰回来,正好听到这里,他说:“也有可能是雇佣兵?”
珍妮说:“不管他是谁,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她为博士担心:“我们需要知道到哪里去找他们。”
李华年又说:“不如去找艾利克先生?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从他那里把关于脑波室的事露出去的,所以,或许他会记得关于那个袭击者的事。”
大家又讨论了下,决定按她说的去做,那么首要就是找到关押艾利克的秘密监狱在哪里。
沃尔夫摸着下巴笑:“我们需要一些帮手。”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安,我要去躺了。


第 164 章

艾利克在看书,这本书还是他跟查尔斯刚认识时买的。当时在那间书店外,他正就着店外的阳光翻阅这本《荣耀之王》,他喜欢文中关于过去与未来想像力。而查尔斯当时就在他身旁,他挑的都是些在他看来毫无用处不必去看的书。
他这样说了,查尔斯看了下他的书后,这样回答他:“你是一个有梦想的人。”
他承认这一点,然后他们就成了朋友,直到现在。
或许现在他们可以称为是敌人?艾利克捧着书,这本书是第一版,现在早就买不到了。他到过很多地方,这本书却一直留着。里面的内容他都快会背了,却百读不厌。这本书早就陈旧不堪,他却不会想要去换本新的。书对他来说就像朋友,永远是留给他最初记忆的那一位,最珍贵。
外面通路的门响了,艾利克叹了口气,却没有放下书。这个声音带来的从来都不是好消息。查尔斯也曾经来看过他,他们会一起下半盘棋,因为会客时间只有区区不到二十分钟左右。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查尔斯要来,那他就一定有感觉。或许是那一天的早餐会带给他灵感?
今天早上是他最讨厌的煮莴苣。
“我想也不会是老朋友……”他叹息着念叨着,高壮的看守进来。作为一个监狱的看守,他看起来比艾利克以前认识的一些要干净的多。不过他上一回进监狱最少是五十年前的事了,或许时代在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