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伸手从李华年的腿边抽了根烟,不动声色的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腿上,她一看,仗着身小体轻,干脆缩到沃尔夫的怀里去,结果一坐到他的大腿上才感觉到他身上紧绷的肌肉和粗重的呼吸,看着他脖子上暴出的青筋,李华年才松了口气。
沃尔夫早在一开始就发现了这个司机不老实的手,他差一点就削掉了这个男人的手,一边压抑一边看着车窗外空旷的公路,想着在此地弃个尸是多么容易的事啊。
不过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等到李华年窝到他怀里后,他才算真正松了口气,一边把她住怀里抱,一边恶狠狠的瞪着那个司机。
司机笑笑,转头看窗外。
沉闷无聊的途中,李华年靠着沃尔夫的胸膛渐渐入睡,醒来时车居然已经停了,可是旁边却仍然是公路,窗外一片漆黑深夜,车上的表是凌晨四点多,可是沃尔夫和司机都不见人影。
她左右望,看到旁边漆黑的公路边上的荒野中有两个人影,好像在打架,其中一个被另一个放倒后,站着的那个慢慢走过来。
是沃尔夫。
李华年趴在窗口喊:“怎么了?”那个倒下的当然就是司机了。
沃尔夫咬着烟慢悠悠走过来说:“没事。”上车关门踩油门,货车呼啸而去,李华年勾着头看那个倒在荒野中的人,应该是司机,难道不带他了吗?
沃尔夫踩油门挂档像跟车有仇似的,咬牙切齿。刚才那个司机在李华年睡着后居然说要用三百块买她一夜.还说他带着这种小女孩上路不知早被他睡过多少次了,还问他小女孩那里是不是嫩得多。
沃尔夫把车停下,把睡得正香的李华年放在车上,叫司机下车,切了他的手脚后切了他的头和跨下那根东西。
咬着烟看着眼前漆黑的公路,他恶狠狠的想,如果能多切几次就好了,他应该更好的招待那个司机。
在下一个小镇,沃尔夫低价卖掉货车和货物,又换了辆二手车,带着李华年继续向前走。
他抱着从超市买来的果汁面包香肠喊去买冰淇淋的李华年:“快过来!”
李华年扔掉手中的旧报纸跑向他,报纸侧边有一个小启事:请知情人士打电话,发生在公路上的一起杀人案需要大家的帮助。
第 135 章
卖掉货车和货一共赚了八万块,这下可真是丰收了,沃尔夫正准备继续大手大脚的花钱,却被严肃的李华年接管了全部的财政大权,他哭丧着脸看着钱被她收到小包包里,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张轻飘飘的十块递给他买烟抽。
李华年把那一张轻飘飘的十块钱放到沃尔夫手中时,认真的说:“一包烟大约四块八,你一天只能抽半包,所以四天后我才会再给你钱哦。”
沃尔夫捧着那张钞票欲哭无泪,但他哀求的视线没有换来同情,李华年干脆转身,开始列购物单,在她的计划下,这八万块钱怎么着也要用个一年半载的才行。
首先就是要给沃尔夫换个模样,他实在看起来太像个流浪汉了,所以她的第一站是拉着他去理发店,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就先从外表开始改造起吧。
可是看见理发店的沃尔夫以最快的速度最彪悍的方式将李华年扛起逃走直奔超市,买了理发套装后说要自己动手来剪,还摸着李华年的小脑袋说:“这样我也可以给你剪漂亮的头发了哦。”
李华年怀疑的看着明显心虚的沃尔夫,十分钟后她就知道了原因,刚刚用推子把头发全推光的他在踏出浴室不到十分钟内就又长出了满头钢丝般的硬发茬。
沃尔夫摸着头发不敢看李华年的表情,他干笑着说:“……呵呵,我的头发就是这样。”其实他十分不安,他害怕看到李华年看怪物般的看着他。
有很多变种人其实并不愿意接受自己的身份,特别是在他们还小的时候,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是普通人。
或许李华年会讨厌是一个变种人的他。
可是就在他不安的时候,却听到李华年充满好奇和惊喜的声音,紧接着就被一个小身体扑到背上,这跳到他背上的重量让他感到安心和幸福。
沃尔夫松了口气。
李华年搔着沃尔夫新长出来的头发惊奇不已,刚才他的头发简直像科学世界中快速生长的草丛花木。她摸着摸着手就溜到了他的下巴上,摸着刺的手心发痒的胡子说:“这里也是这样吗?”
由耳侧到两颊的胡子长得密密麻麻,甚至还长到了脖子上,李华年软软的小手顺着他的耳侧摸到两颊,再到下巴,接着就沿着他的喉结摸他的脖子。
沃尔夫顿时觉得从喉结到肩膀再到被她紧贴着的背脊一片热烫酥麻。
李华年摸到他滚动的喉结,忍不住按住那块会动的硬骨头揉了揉。
沃尔夫看到自己跨下肥大的沙滩裤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他哀号一声捂住脸,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样没定力。
第 136 章
沃尔夫轻咳着挡开李华年的手,干笑着站起来走开,僵硬的走向浴室说:“……哈哈哈,我冲个澡。”
李华年在他关上浴室的门后才奇怪的说:“……十分钟前你刚从里面出来。”
男人有什么理由会突然进浴室呢?李华年头顶的灯泡亮了!她淫|笑着溜到浴室门口,听着里面的水声热心的问:“要我帮你吗?”
里面传来滑倒的声音,沃尔夫闷闷的说:“……不必了。”
李华年左右一看,兴奋的拿着他的内裤背心说:“你没拿衣服进去,我给你送进去吧!”
沃尔夫看着浴室的门锁卡卡转动,虽然明知她不可能进来,却仍是害怕的冲过去紧紧按着门把手,差一点又滑倒,他紧张的说:“不用了!”
李华年的声音在毛玻璃门的另一边响起,她天真而执着的声音让沃尔夫感觉有些头痛。
她再三问道:“真的不用吗?”
沃尔夫说:“真的不用!”
她又说:“那你要穿脏衣服出来吗?那多不好!”
沃尔夫看着脱下来的只穿上不到十分钟的衣服,虽然他不觉得衣服脏,但是也说不出再穿出去的话。
在一个爱干净的小姑娘面前,为了起以身作则的作用,他要给孩子带一个好头。沃尔夫正纠结着,李华年干脆的放弃了,只是加重语气说:“不能穿脏衣服出来哦!”
然后她就托着下巴坐在浴室门口等沃尔夫出来,既然不能穿脏衣服,他又没拿衣服进去,那他只能围浴巾出来了!想起那油亮的肌肉,美好的宽背劲腰长腿,她的口水就哗啦啦的流。
沃尔夫冲了十分钟的冷水后,看看换下的脏衣服,再看看挂在浴室中的最大的浴巾,在身上试了试后发现只能堪堪围到膝盖,这就意味着他必须在不穿内裤的前提下光着屁股露着整个胸和背走出浴室,再联想到刚才李华年再三重申的话,他头一回有了被调戏的感觉。
……她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可是就算他这样安慰白己,也不敢再轻松的打开玻璃门走出去,只好对着门外的朦胧的人影说:“……丽特,去帮我买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