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叹气,把在他背后捣乱的李华年抓小猫一样提到怀里,压住她细长做乱的手脚,见她仍然不停的推搡踢动,干脆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直到她尖喊求饶才放过她。
原来养孩子就像养猫狗,一定要她知道厉害才可以。沃尔夫自认为找到窍门了,得意的笑,被李华年一只香喷喷的小嫩脚丫踩在脸上。散发着婴儿沐浴乳的奶香味儿的小嫩脚丫让沃尔夫完全无法反感,他抓住那只做乱的小脚搔她的脚底板。
李华年尖笑起来,另一只脚拼命的踢跺沃尔夫的肚子和腰,被他用另一只手夹在腋下无用武之地,那只失守的脚底板传来的狂痒让她涕泪交加狂笑不已,只好连声求饶。
沃尔夫第一次收服了她,满足的放下她的脚,把她抱在怀里拍胸抚背帮她顺气,得意的说:“认输了吧?”
李华年气喘吁吁,一时也分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想跟他这样闹,不过这种痛快的感觉可比一直端着架子憋着劲好受的多。就算她自认是个大人,但也还是做孩子更好些。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早晨醒来,李华年哼哼唉唉的不肯下床,非拗着让沃尔夫帮她洗脸喂她吃饭,好像一夜之间她身上的娇气突然都发泄了出来是的。
沃尔夫涮了毛巾没轻没重的帮她擦脸梳头,端了牛奶面包一口口喂她,到后来竟然觉得好玩,拿着裙子问:“来穿衣服吧?”被李华年一掌推着下巴推到一旁,她再想闹也不会让一个大男人帮她穿衣服。
揉着下巴的沃尔夫越来越觉得养孩子是件好玩的事了,特别是李华年别扭的时候。笑嘻嘻的跟着她到浴室,笑嘻嘻的问:“要我帮忙吗?我可以帮你洗头哦!”被李华年举着淋浴头淋得一身湿后满足的退出浴室,哼着小曲开始收抬房间。
李华年叉腰站在浴室中央,觉得沃尔夫不那么好玩了。
房东找上门来要他们付房租,沃尔夫当时明明是交了三个月的房租的,可是房东却早就发现这个男人这几个月里根本没有去工作,知道他不可能有钱了,所以他上门来要求他再付半年的房租,不然就要搬出去。
沃尔夫也不能打女人,骂又骂不过她,只好连推带搡的把她赶出去。
一大早的好心情消失殆尽。李华年在浴室听到外面的声音,出来后换了衣服坐在沃尔夫旁边,拍着这个丧气的大男人的肩膀说:“没事,其实我不住房子也可以,汽车也很好。”
她很清楚沃尔夫为什么会租房子定居下来,也很清楚为什么钱会花得这么快,看看她的裙子凉鞋就知道了,以前沃尔夫绝对不会照三餐吃饭,还每顿都这么丰盛,也不会想租房子住。这些都是为了她。
沃尔夫苦笑,把安慰他的李华年抱到怀里,像抱个大娃娃那样,下巴顶在她柔软的头发里,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牛奶沐浴乳的清香味。
这是一个像小奶猫一样的小孩子,要养她需要柔软的纯棉的被褥,遮风挡雨的坚固的房子,热腾腾的食物和无数的钱。而这些他一样都没有。
他亲吻着李华年的小脸蛋,失落的说:“你跟着我,倒是受苦了。”
李华年却在此时邪恶了一把,捧着他的下巴,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口啃在他嘴上,响亮的亲了一口。
沃尔夫最少呆了五秒钟,反应过来后捂看嘴瞪着正满足的舔嘴唇的李华年,脸渐渐红了。
李华年舔着嘴巴,拍着沃尔夫呆滞的大脸说:“别怕,我会负责的。”
沃尔夫一口气噎在喉咙里,爆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当天晚上,由他望风,李华年悄悄潜入房东的房子,偷出钱来,两人大包小裹的连夜离开,驾车远行。

第 134 章

咬着热狗,李华年跟沃尔夫停在公路边上,路两旁一棵树都没有,白炽的太阳直晒下来,皮肤都要被晒焦了,可是车里没有空调,汽车的铁皮就像一只大煎锅,碰上就会被烫得滋滋响般的热。
他们的车没油了,而在半小时前路过加油站时他们不是不想加油的,可是在搜刮完车里所有的角落后才找到三十几块钱,就是加油也加不了多少。
李华年在加油站的厕所里哗啦啦冲了个凉,一点也没有女孩的讲究,甩着满头的水坐上车,沃尔夫一身肌肉晒得冒油,像块性|感的大蛋糕一样吸引过路女司机的视线。
李华年把热狗吞到肚子里,这是她的早饭和午饭,把包装纸团了扔到旁边,对站在旁边叉腰吸腰姿势粗犷撩人的沃尔夫说:“干脆你阻街吧,看能不能钓个有钱的女人送咱们一程。”
话音未落一辆鲜红的跑车带着尖锐的刹车声停在他们的脚边,车门打开,一双牛奶般白皙的长腿跨出来,一个只穿比斯尼的美人儿扭着细腰大屁股晃着水球般的胸从车中走出。
沃尔夫毗着一口白牙,笑得天真憨厚迎上去。
美女倚在车门上,摘下墨镜问:“需要帮忙吗?”一边问一边咬着墨镜的一条腿,鲜红的小舌头舔啊舔的。
沃尔夫正准备说话,李华年阴森森的在他背后说:“爸爸,你该吃药了。”
沃尔夫背上一僵,全身一寒,回头一看,李华年正在半探入车内翻找,他只好对着美女干笑两声,溜回去问李华年他该吃什么药了。
不等他走过去,李华年举着两个白药瓶过来笑眯眯的说:“再不吃你的梅毒永远也好不了!”
沃尔夫唬得脸色一黑,正想教训李华年小姑娘一个不能说那种脏病.背后一阵风,那鲜红色的跑车已经开走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手中一沉,李华年把两个空瓶塞到他手中,他翻过来一看,原来是在超市给她买的果汁软糖豆。
李华年还在笑嘻嘻的看着他,一脸得意。他虎着脸拉过来,扬起大手严肃的问:“你在哪里看到那个什么病的.是不是偷偷看不该看的东西了?”
李华年在他的手下扭股糖般软绵绵的挣扎,弱猫般哼叽。
沃尔夫被她哼叽的脸红耳热,却仍然要端着架子行教育大计,不敢再用手抓着她,只好蹲下来两只手虚握着她的双臂再问一遍。
李华年倔嘴瞪眼没骨头似的歪到沃尔夫的坏里,趴在只穿背心的胸膛上,八爪章鱼般手脚并用的挂在上面。
沃尔夫早就习惯了被李华年撒娇耍赖不讲理的欺负,托着她站起来原地转圈。
一片欢笑。
又过了两个小时碰上一辆运货的卡车,车上的大汉热情的邀请他们上车,这回李华年没反对,两人成功搭车。
司机开长途闲得发慌,沃尔夫就跟他搭话,一来二去两人谈妥,他愿意帮这个司机开到目的地,司机要帮他拖车回城,最好再给他们“父女”找个住一夜的地方。司机大笑着答应,说他们公司的宿舍里就有空床,还有厨房和够所有人吃的饭,他拍着李华年的小脑袋说:“可爱的小姐,还有蛋糕和冰淇淋哦。”
李华年虽然心中厌烦被这个不认识的司机拍脑袋,不过看在他带他们一程的面上送上微笑。
沃尔夫干笑着格开司机伸得过长的手,心中不快,脸带杀气。
司机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收回手让了根烟,在下个加油站时他去打电话让人拖沃尔夫的车,两人换了位子继续上路。
李华年挤在两人中间坐在汽车的档上,那个司机一次两次伸手拿烟拿水时不老实,时不时的碰李华年两条光|裸细长的腿,被她瞪还挑眉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