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善如流改口:“是少爷的女仆吗?”
直哉卡了下壳,骂骂咧咧道:“什、什么,你当然不配!我可是嫡子,你又是什么身份?你最多只能做甚尔君那种没咒力家伙的女仆!”
这时候的玩家还不知道禅院甚尔,是禅院嫡子直哉少爷最崇拜的那一个。
她有点难受,赌气说:“那我就当甚尔少爷的女仆。”
“那也不配!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地要求成为一个男人的女仆?”
千澄大无语,她气的眼圈都红了。
直哉:“……”
他看起来很想说话,但又闷了很久,最后只哼一声就大步走在了前面:“随便你!”
千澄就这么跟着回到了禅院家,还被安排成了甚尔少爷的女仆。
02
虽然但是,千澄实际上还在小少爷直哉身边干活。
这个看起来比洋娃娃还要精致漂亮的小男孩,思想却和这栋建筑的古老程度有的一拼,换而言之就是封建。
千澄在他身边待了一周就摸透了他的糟糕品性。
什么不能和男人并排走路要站在身后,什么不能直视男人要恭顺,什么不能露身体女人要知羞耻,什么不能在男人说话时插话……甚至连夸他都会生气皱眉,千澄无了个大语。
她真的想读档回去绕路走了!
之所以不直接出禅院家,是因为禅院家像是个封闭副本,类比一下就是古代的天皇皇宫。除非城破一般很少人能随意进出。她只能和妈妈通讯,却出不去。
更别说在这偌大的园区里,藏着数不胜数实力强大的禅院家咒术师了。
禅院家的祖传术式十影法能操纵式神。因此有着特殊的降服咒灵的方法。
千澄身上的妹妹被压制到不会伤害人的地步,只有在训练场才会被释放出来。
虽然训练的内容很新鲜,但其他部分——尤其是被直哉少爷教育女德、背家规女训这几点格外无聊,就算她认识了两个可爱的禅院家小姐也不能抵消!
于是千澄将【职业任务:女仆】更正成了逃离禅院家,她可是无所不能的玩家耶。
她利用存读档功能每天游荡在禅院家,兴致勃勃地寻找出去的方法,却没有被任何一个人发现。
当然,也没有找到出路。
直到某天夜晚,她在守卫比较薄弱的区域,看到一名黑发的少年,约莫十四五岁。
他穿着禅院少爷独有纹理的衣服。但和其他少爷尤其是直哉少爷都不一样。
直哉对女人衣着要求严格,对自己也如此,讲究礼数总是将扣子扣得很紧,成天一丝不苟地穿着,衣服有一处褶皱都会皱眉。
而他却随意地、将名贵的和服像是浴袍一样穿着,露出了开敞的胸襟,胸膛鼓鼓。
没喝酒,看起来却一身酒气,有几分说不出的阴郁和颓丧。
很快千澄就知道为什么了。
“哟,这不是甚尔君吗?”
“这也是没咒力的废物能来的地方?”
“再这幅态度我就把你丢到那里去?旧伤还没痊愈吧?还能活着出来吗?”
什么?甚尔?
她才意识到没有咒力的普通人身份,在这种咒术世家里意味着什么。
这群在直哉少爷面前俯首称臣的家伙,却在甚尔面前高高在上,令人火大。
少年目光似有实意
她暗中观察了一会儿,见几人只止于口头羞辱,没有想象中的霸凌画面后松了口气,赶在夜禁时间前回了房间。
或许是因为一些可怜的际遇,千澄留心起了这位不受待见的甚尔少爷。
他是禅院家主禅院直毘人弟弟的儿子。因为没有咒力,所以被分在了由无咒力男性组成的躯俱留队,直哉少爷这种天赋高的咒术师则在禅院家的精英部队炳。
躯俱留队是炳的下属,经常被差使干些脏活累活,偶尔,也是精英们发泄的玩物。
他甚至还在小时候被丢进了家族豢养的咒灵群中自生自灭,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他却浑身浴血地爬了出来,嘴角留下了一道疤。
不仅如此,他还是罕见的天与咒缚,用零咒力换取的强健。
这么多属性加起来,千澄觉得这妥妥就是本轻小说男主啊!走的还是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废柴逆袭流!
她越发想要认识这么有趣的npc了!
于是小女仆就主动蹲守在了咒灵群的出口,带着直哉房里分配的伤药和布料,支着脑袋一直等到天黑。
“甚尔少爷!”
黑发少年冷淡地看她一眼:“是你。”
他见过她?千澄欣喜:“嗯!我是甚尔少爷的女仆,直哉少爷答应的。”
禅院甚尔嗤笑一声,脸色阴沉下来,浑身的血气和杀意让人害怕:“滚远点,小孩。”
千澄眼巴巴看着他,看着他头顶因为中毒状态不断倒退的血条,在心中默数。
三……二……
刚走出两步的少年啪的一下倒下去了。
“甚尔少爷!”
禅院甚尔对芒果戚风(0→-50)
千澄:“……”
怎会如此……
但她当然是个以德报怨的人,将少爷带回去好好照料了一顿,将他鼓鼓的、血肉外翻的胸膛都包裹在了洁净的绷带里,又拍了拍,才满意离开。
回去后还被直哉少爷抓了个正着,少年嗅着她身上的血腥气,竟然不管不顾地要来碰她,吓得千澄绕柱子跑了好几圈。
直哉气急:“你跑什么!”
“少爷说不能弄脏你的衣服。”
直哉一顿,千澄就蛇形走位跑掉了。
那之后,她就每天定时探点,顺便看运气刷真希真依和甚尔好感。
从无到有的刷好感过程,玩家最擅长了。
送礼是无所不能的!
不过禅院家是个封闭副本,不能跑到外面去买正式的礼物,只能捡垃圾了。
她将颜色漂亮的枫叶、饱满的果实、甚至是叫声格外好听的蟋蟀一一送给禅院甚尔,却只能得到哈、…、啧这样寡淡的反应以及毫无波动的好感反应,停留在了-30.
明明杰和真希都很喜欢的!
倒是真希的双胞胎妹妹真依,是个收礼物很高兴,看到她送她姐姐礼物也很高兴。
但要是真希很喜欢礼物对她好的话,又会莫名其妙掉好感度的奇怪家伙。
后来,千澄找到了一块形状漂亮的石头,随手送出去后,惊讶地发现甚尔的好感值上涨了一点。
第二天,她就考试押中题一样偷笑,得意洋洋地继续给甚尔送石头。
第一块……
甚尔:“哦,挺有趣的嘛?”
好感+1
第五块……
甚尔:“啧,居然还有这种形状。”
好感+1
……
一口气送了剩下的四十五块,一共五十块石头。
禅院甚尔:“……”
他抬起眸,皮笑肉不笑地转身就走。
禅院甚尔对芒果戚风(-50)
哦豁,又掉回-50了。
千澄大惊……
这一块块石头最后送给了嘴巴很坏、讽刺她一天不干正事的直哉少爷。
当她假装低落地说可这是给少爷准备的礼物后,像大公鸡一样趾高气昂的少爷突然像是孔雀开屏一样,一会儿问“给我的?哈?就你也妄想给少爷送礼物?”
一会儿转到她这边什、什么嘛,你挑礼物的水平烂到家。但这份心意还不错,不过记住,女人还是要知廉耻,一会儿又跑过来“我仔细挑了挑,有几块还是不错的嘛,我喜欢金色的那个!”
看着直哉加上去的满值好感度,再看看那边掉到低谷的负50,千澄简直没眼看。
03
千澄还在研究逃离禅院家计划。
越看她越觉得自己当初进入禅院女仆这条支线就是个错误的选择,和幼驯染一起日常上下学不开心吗!
现在连课业都停了,她智力那块的数值已经好久没涨了!
同时,千澄也在借助禅院的力量升级,战斗属性和技能熟练度一路疯长。
她终于在年复一年的枯燥生活中忍无可忍了。
那还是在跟着直哉少爷出席家主在的晚宴后。因为家主更宠爱其他嫡子,对直哉反而不假辞色,禅院直哉被拉了脸觉得很没面子,说话的语气更是差了一个度。
千澄默默听着跟他走到了初遇甚尔时的小院,她最近经常来这里摘花送真希真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
但这都不重要。
“不就仗着比我出生早,比我有更多的时间,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父亲的宠爱……”直哉咬牙切齿,“无论是能力和天赋都不如我的家伙,真让人看不爽!”
玩家柔声说:“少爷。”
那满头的怒火好像突然烟消云散了。
直哉发愣:“什、什么。”
千澄三两步并行上去,一拳揍歪了他的脸,少年猝不及防间被打的一个踉跄。
“我也看你不爽很久啦!”
直哉反应过来后就是愤怒,眼睛都要喷火地死盯着她。
“不就仗着比我家世好,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无论是能力还是天赋都不如我的家伙,真让人看不爽!”
她原话奉还,谨慎地存了个档——要是后面打不过就马上读档sl!
然后和直哉打了起来。
她一直跟着直哉训练,更多的时候是等待少爷,在他有需要的时候端茶送水递手帕。
看了小少爷这么久,加上他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喜欢在异性面前炫耀展示自己的实力。所以千澄几乎掌握他所有的底牌。
招招压制……
直哉气的咬牙:“你这个——”
“不许插话。”
直哉被打的彻底说不出话来,躺在地上呼吸急促,脸蛋滚烫,衣裳凌乱地开敞着,露出少年纤细白净的锁骨。
“直哉少爷,男孩子也不可以不好好穿衣服啊。”
千澄蹲下去,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还挺喜欢这些人被欺负的样子。
直哉愤恨地等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将打斗间手上沾上的脏痕全擦在了直哉的脸上,神清气爽道:“我不做女仆了!”
我要读档回去当小学生了!
直哉:“那、那你……”
怎么还有点儿期待的?
“噗嗤……”
在千澄即将读档的那一刻,忽然听见了熟悉的、从胸腔里发出的笑声。
她转过头去,坐在屋檐上松松垮垮地披着和服外套的少年咧开唇,唇边一抹刀疤,兴趣盎然地盯着她看。
伏黑甚尔对芒果戚风(0)
??
上升了五十?
再欺负两个直哉是不是就直接满好感了?
怎么办,她好像更想欺负禅院甚尔……


第111章 R1e:12
青年教师唇角带笑,狭长的紫眸里点缀着星星点点。
在女孩子目光不经意间晃过来之前,夏油杰往左挪了一步,将身体隐于树后,一点都不想让自己被她发现,从而打断他们和谐友善的聊天氛围。
也因此……
少年少女的聊天声随着微风窜入耳中。
——“所以,如果忧太有什么心事,不能再隐瞒了,请一定要告诉我。”
那个时候,在她提到隐瞒的时候,少年显而易见地恍惚了一下,眼眸低垂,露出了稍显复杂的、像是动容又紧紧封闭的表情。
很快,他就抬眸往视线处望来一眼,视线中满是凝结不化的锐意和危险。
他看起来确有隐瞒。
而且秘密还足够深,没有与青梅竹马和盘托出的打算。
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却又好像在中间隔了一道墙。
夏油杰沉默了,感到了熟悉的不妙。
他不可避免地回到了那一场炙热的苦夏,由不坦诚、冷处理开始的所有不幸的开端。
不能这样……
不可以这样。
隐瞒只会将事情通往最难的局面。
即使克制自己从未移情,始终将七海千澄当作另一个人对待。
夏油杰也希望这一对青梅竹马,这一对从小约定结婚誓言的青梅竹马,能获得好结局。
——
世界仿佛听见了千澄的心声
经过了事件密集的三天后,千澄终于拥有了平静的学校生活。
她可以待在教室里好好听课学习,不用担心走一步就触发一个事件了。
她的咒术老师确定了。
在伏黑拜尔强势插入后,选项上本来没有了夏油杰喝五条悟的余地。
但他将选择权交给了千澄,于是千澄就选了目前来看最是友好的夏油杰。
得知结果的忧太:“诶?学姐——”
对学姐无法免疫的千澄不自然别开头,小声:“如果忧太坚持想和我成为同门的话,你也来当夏油老师的学生吧。”
对此,一侧的夏油杰带着浅笑:“我很欢迎。”
忧太正要说话就被五条悟拖走了。
于是每天下午课程结束后社团活动的时间,被划分成了夏油杰专训课。
硝子千澄也见到了。
气质冷淡疏离的女教师,见了面就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神情似笑非笑,什么也没看出来。
做完咒术检查后她感觉特别困,帘子拉起来的封闭环境是她的舒适区。
很快就睡过去的千澄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了贴在脸颊边缘的冷意。
以及,女性陷入低沉的喃喃自语。
“这张脸怎么看都不是戚风,可是悟那家伙……难道,脸是假的?”
救命,是手术刀啊。
她立即做了个硝子提着手术刀将自己追杀到天涯海角的梦。
毕竟,十年后的硝子在学生间有着暴力奶妈之称。
在学院一年一度的咒术教师挑战赛中,有不少人选择了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黑发女医生。然后试试就逝世,逝世后复活。
而且不考虑其他要素,游戏里的玩家千澄最有负罪感的角色就是同为女孩子的家入硝子了。
硝子的检查结果与之前一致,暂定恶念为改造脑干带来的负面影响,以她的手段暂时无法解决。
她说话时没有波澜,但在千澄离开前顿了顿,主动提出邀请:“你好像喜欢在黑暗封闭的地方睡觉,欢迎你随时到我这里来。”
于是那之后的午休,在q学院找不到秘密基地的千澄会在家入硝子的非值班日晃到医务室里,躺在床上睡觉。
但是偶尔,醒来时会发现自己的手被女性握在手中,微微摩挲着指腹和掌心,像是确认茧子。
她的注视、她的目光流连在女孩子身上。
最后都化作一声叹息。
在千澄睁开眼之前,脚步声就哒哒走远了。
除了这两个算是大事件之外,其他微不足道的小事件平均一天只发生一两个。
最多的、最明显的就是五条悟。
这个对戚风死亡有着极大执念的家伙,不知道怎么地看出了她和戚风之间的联系。
先是沉不住气想脱掉她的马甲。
在被她嘴炮伤到后换成了更加柔和的、润物细无声的应对方式。
偶尔,她会感觉到被注视。
然后在需要时收到礼物。
摔倒后写着名字的ok绷。
忘带体育服时储物柜里的崭新制服。
甚至还有学科押题密卷……这、这个好像没法拒绝。
就像是对五条悟使用时空咆哮结果被拉入幻境的某次循环那样,小女仆需要时收到的匿名大少爷的满满礼物。
但和游戏中会藏起所有注视不让小女仆发现不同。
二十八岁的大少爷有着与发色眸色截然不同的炽热情感,实在是难以掩藏。
且吸取了经验,把掐头去尾拎出去说可能会被痛骂痴汉的事维持在了底线和舒适区内,频率不高,是在他现场目睹后的随手一举,不匿名,大大方方,反而让人生不起反感。
听他当时对千澄的那句话,他没有将千澄完全等同于戚风,只说的是你对我并不完全陌生这样的话。
所以,收到助礼后的千澄才刚刚露出腼腆的笑意,想要感激下善良的田螺先生。如果因此话题重开的话她想换一种坦诚的应对方式。
但仅仅是这一个还未在脸上扩散开的笑容,就让五条悟神色一顿,接着像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瞬移走了。
千澄:“……?”
虽、虽然不会触发事件了很高兴。
但?
偶尔本人也会出现在千澄周围。
通常是在千澄和忧太在餐厅吃午饭时,看见得意学生的白毛青年教师自然而然地端着餐盘坐在了隔壁桌。
和学生打招呼,安静地吃饭,适时地插话。
而往往过不了多久,夏油杰就会出现,带着柔和的微笑坐在了五条悟对面,打搅对方的计划。
“对呀,这部电影很好看我看(过——”
“咦?悟你不是说看这种温情电影就像吃到■■一样反胃吗?”
像是这样,被戳穿的五条悟被呛的咳嗽几声,然后夏油杰温和笑着递去一杯水,余光瞥了下因为老师吵嘴而有些不安的两人:“食不言寝不语,悟你还是安静吃饭比较好哦。”
就不要打扰别人了。
忧太抿了下唇,悄声:“老师们关系很好。”
千澄:“是啊。”
好到桌下的两只腿已经开始互踢起来了,你们真的有二十八岁了吗?
不过,这么一想,好像夏油杰最近出现的频率也不少。
不止在课堂上,还有像午饭时这样的情况。
但他没有流露出一丝异常,甚至还排斥五条悟的靠近,人设言行合一。
他看起来对忧太很感兴趣,偶尔会问起千澄和他和里香的过往。
聊到千澄转学后、忧太进入q而分隔两地鲜少联系的时候,青年教师的眉蹙了起来:“你们高中后就近乎失联了吗?现在交通和网络这么发达,也没有想过互相联系吗。”
因为仙台和东京很远路程耗时久,而且忧太很忙两人总是不在一条时间线,再加上千澄总是怕自己打扰对方——
脱口而出的理由有很多,但千澄心底却止不住泛上异样。
对哦,为什么呢。
明明是一年前才发生的事情,却好像隔了很远而显得模糊不清。
当时和现在的心境,发生了一些变化。
好像就是从世界融合后开始的。
看到千澄抿唇不语,教师转移了话题,若无其事地问起了另一件事:“伏黑君来了,他好像在等你。”
千澄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瞧见少年冷面玉立,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在察觉到视线后,他微微一愣,又像是记起什么,接着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千澄:“……”
他怎么又来了?
没、没错,伏黑惠出现的频率好像也相当高。
和他那说到做到——说跟踪人就绝不会被发现因此几近隐藏的父亲不一样。
伏黑惠一来就出现在了忧太口中。
“惠君问了我你的喜好,我可以告诉他吗?”少年为难地咬着唇,悄声问。
摊开的手机上是伏黑惠认真询问乙骨忧太千澄相关事的记录。
在千澄筛选了一遍自己的喜好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后,她点下了头。
然后就见忧太松了口气,又似乎有点儿怅惘:“千澄和惠君的关系很好啊。他很受女孩子欢迎,但周围的女性只有他的两个姐姐,千澄对他好像是特殊的。”
然后她看着忧太一本正经地写下了拳击、动作游戏。
千澄:“……”她也有文雅爱好的!
又察觉到什么,忧太这话说的,像是伏黑惠对她有意思一样。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并不妨碍伏黑惠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他有时将她带去总部,有时只向她问好,有时请她一起吃饭。
少年模样毓秀,相处时细致温柔又体贴,千澄都差点再一次误会了。
她感到不适,在夏油杰的目光中走到伏黑惠面前,听他发起邀约。
不、不妙。
又听约会的内容是去打拳。
千澄:“?”
得知千澄只是在家里握着ns手柄有氧拳击后,少年显而易见地怔愣了一下:“那,你对地下拳击场感兴趣吗?做观众的那种。”
千澄:“……”
见她迟疑,又垂着那双忧郁的绿色眼眸,问:“抱歉,让你不喜欢了吗?”
话音未落,身侧两只一黑一白的小狗也委屈的呜呜咽咽。
该、该说不愧是甚尔的儿子吗。
非常擅长利用优势。
谁能拒绝两只小狗勾和绿眼睛少年呢。
千澄不能……


第112章 Re:13。
也是真的不能拒绝地拳击场。
这种带着地头衔,具有隐秘质、常人难以前去的场所,就游戏中隐藏关卡隐藏结局样带着诱惑力。
同理,千澄想去的场所还有地赌场、地拍卖会等等。
但真去了后,却有种滤镜破碎后的失望。
擂台上是正在搏击着的对手,拳拳到肉,涉及金钱利的战斗比电视上的更露锋芒。
周围吵吵嚷嚷,堆满了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援,他们注,他们吵闹。
直到包厢里,那股耳朵嗡嗡叫响的不适感才渐渐淡去。
伏黑惠她起看了会,虽然最近接触频繁,但相处时伏黑惠并不多话,有时候千澄觉得他更像是来她身边上班打卡满足想接近她的情绪的。
但这种两人各干各的、同处室却不尴尬的氛围千澄并不排斥。
伏黑惠注视着外面,忽而神色顿:“钉崎……”
“怎么了?”
“看见了认识的同期。”
“去见见吗?”
伏黑惠想了想,确认千澄即使自己离开也没关系后,歉意地看她眼,匆匆离开了。
千澄在房间里待着,她想着也该伏黑甚尔见见面了。
这个疑似认出她的家伙,在那早晨后就隐匿了起来。
但或许是因为游戏里的羁绊太深刻,她只想,就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他无时无刻不在她身边,就像游戏后期那样,只是藏起来了。
他谈谈……
她想着,忽地叫了:“甚尔。”
室内安静片,无事发生。
好尴尬哦。
千澄又若无其事等了会,这才顶着热度燃起的面颊,走出了包厢,当做散心。
或许是脑内那股恶念影响,心头总有些不快。
没走出几步,擂台上的战斗进入了高潮。
周围的人们高叫好,人流拥挤,千澄躲了几步,个踉跄身体倾斜。
在千澄心道不好时,身后有人抬手抵住了她的背部,借力给她站好。
接着,便有人握住她的手腕,动作灵巧地她从拥挤的人群中拉了出去。
千澄抬头时便见粉发年关怀的脸:“你没事吧?啊,你是……”
救命……
为么在这种场合也能遇见认识自己,自己还偏偏不认识的人,接来答么?
恐害怕……
而年已经想出了她的字,爽朗地露出容:“七海千澄,七海学姐对吧?我是虎杖悠仁,q学院高中年级的。”
为了取得她的信任,还补充了句:“是顺平学、乙骨前辈、伏黑同学的朋友。他们都向我提起你。”
这家伙——好像有点可怕。
千澄战术后仰。
这已经她认识的人全都认识遍了,而且看起来关系还很好,交这么厉害的吗?
等等,虎杖这个字……
有点儿耳熟。
“虎杖同学……”
“我为么在这里?”他露出不好意思的容,摇了摇手中的报表。
“蛤?”未年居然来这里打拳?
“那个啊,是因为只有只有这样才能见到三年级的秤学……请务必保密,这个任务结束后,我不会再在年前踏足这里了。”年双手合十,说的好不诚恳。
“呃……”这人怎么她不张嘴都知道在说么的?
“嗯?”
爽朗的、人畜无害的容。
千澄别开头,心情扭捏道:“我会保密的。”
在千澄陷入交地狱时,同期钉崎野蔷薇汇合的伏黑惠也走到附近。
他得知野蔷薇虎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为了见秤学面,这是他们任务中的环,而地点是二年级的胖达学告诉他们的。
寒暄完后,年正礼貌地野蔷薇道别,却被她抓着衣袖神神秘秘地拉到了附近:“快看,虎杖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