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天洛站在厨房里扎着围裙洗碗的背影,丁培培忽然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她和秦柏圻在一起的时候,他最喜欢自己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忙碌的样子呢?
忽然,丁培培被自己脑子里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天啊,她一定是疯了,好不容易跑出来了,为什么又会想起他,难道他真的要成为她脑中挥之不去的梦魇吗?
丁培培拼命的摇了摇头,想要甩掉脑子里不好的想法。
“怎么了?头疼吗?”许天洛一边用毛巾擦手,一边从厨房里走出来。
“哦,没事,估计是我今天睡得太多了,有点头晕。”丁培培急忙笑了笑,掩饰道。

105 倾诉 [本章字数:211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13 09:2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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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天洛也没有再追问些什么,只是又切了饭后水果,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期间两个人只是默默的盯着电视屏幕,自始至终,许天洛也没有问她什么。
后来,九点多的时候,许天洛就说他困了,要先上楼去洗澡睡觉。确实,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都在忙里忙外,肯定没休息好。丁培培一个人傻坐着没意思,便也上楼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白天睡的太多了,才起来没几个小时,又让她睡觉,肯定是睡不着的。
忽然间,丁培培想起了昨晚秦柏圻对她说的话,如果许天洛再见到她纠缠她,会是怎么样的后果。
他刚刚接手天利集团,家族企业的担子全都落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他此时一定面临着许多棘手的问题。她竟然就这样一时冲动的和学长跑到这里,他的公司怎么办?他的家里人一定找他找疯掉了。
自己当初忍痛选择和他分手不就是为了不拖他的后腿吗?现在却又这样的冲动,不计后果,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快要把他带上了众叛亲离的道路。
不行,不能再这样害学长了。她的最美好的青春已经毁在了秦柏圻的手里,她不能再连累学长也和她一样葬送掉自己的前程。
想到这里,丁培培翻身起床,本想披上外套,可是一想那外套是学长的,她又把外套挂在了衣柜里。然后,打开了房门。
“你要去哪儿?”许天洛的声音平静的在她身后响起。
丁培培转过身,果然看见她对面的房门开了,许天洛就站在门口,静静的望着她,眉头微微的皱着。
“你…你不是睡了吗?”丁培培有些不安的望着他。
许天洛向前走了两步,淡淡笑道:“你还是要回去找他吗?”
丁培培一下子愣住了,他都知道了吗?他知道了多少?这样的自己一定让他很不屑吧。本来就是配不上他的,现在成了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脸面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呢?
想到这里,丁培培顾不得站在身后的许天洛,扭头就往楼下跑去。
“培培,别这样,好吗?”许天洛追了上来,就在丁培培要开门的时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我怎么样不要你管,我们早就已经没关系了,我做了有钱人的情妇,跟我在一起只会降低你的身份,你还有家族企业要去振兴,对你来说有太多太多的东西都比我重要!”丁培培的身体颤抖着,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唯恐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在他面前说出她这两年来所遭受过的所有不幸。
“你这个傻丫头在说什么鬼话,你知不知道我到了英国以后,每天都在给你打电话,可是你却换了号码,那个时候我有多颓废你知道吗?我甚至做了一件最最愚蠢的事情,我竟然找了一个你的替身,我虽然知道这样做是错的,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因为我不这样做,整个人都会崩溃掉的。其实,我知道你也是被逼的,我们两个这两年都走了一段歧路,可是现在回头也不晚啊,我们忘掉那些过去,重新开始,好吗?”许天洛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像是永远都不想分开一样。
她不知道,分手的时候她痛苦的同时,他也同样会痛,而且那份痛不会比她少。
她到底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当年她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以为时间可以淡化一切,以为他们都足够坚强,可以不那么痛。
可是,现在事实证明,她错了,她真的错了,他们两个人,谁都忘不了谁。这两年的时间,他们都是在自暴自弃中度过,错过了太多太多,错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
真的可以讲了吗?她终于可以把这两年来所遭受的一切讲给别人听了吗?她曾经以为,这些事情永远都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会永远烂在她的肚子里,可是,她做梦也想不到,还会有一天,她会把这些讲给学长听。
自始至终,学长都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他们静静的依偎在沙发上,她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他的拳头紧紧的握起,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也不知道她讲了多久,丁培培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她一边哭,一边讲,像是要把这一生的泪水哭尽。直到最后哭累了,然后靠在他的怀里睡去。
清晨,丁培培是被茶几上震动的手机吵醒的。昨晚,她就这样睡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被子,许天洛则蜷缩在另一个沙发上,他似乎是真的累了,睡得很沉,手机震动的声音都没能把他吵醒。
丁培培起身上前,看了看闪动着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林助理”。
该来的总是要来,他们两个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了,估计天利公司里已经找人找疯了。
学长的父亲只有他这么一个孩子,如今做父亲的病倒了,公司和家族的重担全都落在了学长一个人的身上,她真的不应该这么不成熟,不理智,不顾一切的就让学长带她走。
丁培培正在胡思乱想着,手机的震动终于把许天洛吵醒了。他紧锁眉头坐起身来,看了看不停震动的手机,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拿了起来。
丁培培转身上楼,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不想再想。
“喂,林助理。”许天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
“许总,您到底在哪儿啊,我们都找您一天了,老爷子听说你不见了,昨晚气得又进了抢救室…”林助理十分着急的说道。
“好了,我不是跟你说不要让老爷子知道这件事吗?”许天洛真是后悔,昨天本来一天手机都是关机的,只不过睡觉之前开机给林助理打了个电话,交代了几句,说自己临时处理点事情,会有几天不在,让他不要让老爷子知道,结果没想到老爷子还是这么快就知道了,而且最郁闷的是,他昨晚实在太累了,竟然忘了关机,一大早就接到了这个让人抑郁的电话。
“许总,您听我说啊,昨天公司里有点急事,所有的人都在找你,可是你手机关机啊,那么大的动静,我想不让老爷子知道都困难,你还是快回来吧,老爷子可是派了好多人出来找你呢。”林助理苦苦哀求道。

106 计谋 [本章字数:2111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14 09:40: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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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事情忙好了就会回去的。”说完,许天洛挂掉电话,然后关机。
来到楼上,许天洛抬手敲了敲丁培培房间的门,门打开了,丁培培对他淡淡一笑。“你还没睡好吧,要不要再睡会儿,没关系的,你不用管我,我很好。”
“不用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一定饿了吧,我做面疙瘩给你吃。”许天洛很平静,他的平静却让丁培培的心里感到莫名的不安和害怕,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我要吃西红柿鸡蛋的。”丁培培调皮的笑了笑,把心底奇怪的想法压了下去。
热气腾腾的面疙瘩上桌了,丁培培拿起勺子,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填着,也顾不得汤汁有多烫,也顾不得嘴巴和舌头被烫的火辣辣的疼,被烫的快要流出眼泪来。
丁培培只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她不拼命的吃东西,不把自己的嘴巴和胃填满,恐怕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话来,反正总之就是感觉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
“喝点水吧,慢点儿吃,别把自己的嘴烫破了。”许天洛倒了一杯冰水放在丁培培的手边,他记得丁培培吃东西一向都怕烫,有时候一碗面条他几口就吃完了,可是丁培培却还在用筷子挑起来,吹啊吹的。
丁培培这才放下勺子,嘴里还嚼着面疙瘩,含糊不清的说道:“学长,真好吃,我是真的饿极了呢。”
许天洛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淡淡一笑,“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锅里还有呢,都是你的。”
丁培培本来也想对他笑一笑作为回应,可是却一不小心呛到了,急忙跑进卫生间里,抱着马桶一通咳嗽,最后咳嗽的小脸通红,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天洛走了过来,伸手递给她一张纸巾。
“培培,别这样苦着自己了,好吗?相信我,很快我就会带你离开秦柏圻的。”许天洛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让丁培培正在擦眼泪的手停顿了一下。
这句话,她是不是已经等了很久,从七岁那年,她第一次见到许天洛开始,每次遇到困难和苦痛,她总会想着学长会来救她的,就像那天从花园里把她救下一样。包括在秦柏圻的身边受到折磨的时候,她也会用这句话来麻痹自己,虽然她知道学长是不会出现的,可是,这至少也会让她有个盼头。
现在,她终于等到这句话了,他说要带她走呢。
可是,真的等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却犹豫了。那一晚,秦柏圻的话在她的耳边回响,如果自己真的留在学长的身边,那她只会给学长带来灾难,毕竟,目前危机重重的天利集团,是无法与秦氏相抗衡的。
想到这里,丁培培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她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的,秦柏圻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我的,我是他花了一个亿买来的,在他没有厌倦我之前,是不可能放我走的。他这个人我太了解了,如果你要带我走,那么他一定会针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不能连累你,学长。”
“培培,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我斗不过秦柏圻呢?再说了,即使失败了,我也心甘情愿。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再回到他身边受苦。”许天洛把丁培培从地上扶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可是,我们拿什么跟他斗呢?”丁培培又何尝不想脱离秦柏圻的控制,为了逃离,她以前也用过许多办法,可是结果却是秦柏圻使用各种手段,让她断了想要离开的念想。
“或许,现在我们就有一个机会,虽然不可能会让秦柏圻从此一蹶不振,但是至少可以让他损失一大笔资金。也让他看看,我们天利不是那么一无是处的。”一提到这个,许天洛立刻精神百倍。
“真的可以吗?你打算怎么做?”丁培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许天洛,这样的学长让她感觉到陌生。
“嗯,不过,培培,我需要你的帮忙。”许天洛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丁培培更加的不解了。
………………………………
丁培培永远都觉得远离现实的那两天,过的很快很快,快的好像是睡了个觉,做了一个短暂的美梦,然后两个人就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里,或痛苦,或纠结。
吃过午饭,许天洛便开着车子带她回去了,为了不让秦柏圻知道她这几天和谁在一起,丁培培在半路上就下了车,然后搭城际轻轨回去。
回到秦柏圻的那栋别墅里,佣人见了她还是照例给她开了门,然后很恭敬的鞠了一躬,叫了声,“丁小姐。”
丁培培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衣服,然后跑到超市去买了食材,都是秦柏圻平时爱吃的。晚上,她亲自下厨少了几个拿手的菜,等秦柏圻回来。她今天运气还不错,秦柏圻竟然难得晚上没有应酬,在晚饭的时间回来了。
进了客厅,看见了丁培培,他竟然神色如常,没有一丝的诧异,也没有开口问什么,径直上楼换了衣服,然后坐在餐桌前开始吃饭,自始至终都没有对丁培培说一句话,也没有看她一眼,就好像她是个透明人一样。
这样的秦柏圻反而更加令丁培培不安起来,她本来以为回来以后一定又是一阵狂风暴雨,没想到秦柏圻竟然如此的淡定,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看我干什么?看我的脸就能填饱肚子吗?”一直闷头吃菜的秦柏圻忽然放下筷子,抬起头来,问道。
丁培培猛然回过神来,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盯着秦柏圻出神了好半天了。
“如果你不想吃饭就不要坐在这里,被人这样一直盯着,实在很影响我的食欲。”秦柏圻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冷冷的说道。
丁培培急忙端起饭碗,往嘴里扒了几口饭。
这一顿饭,秦大总裁充分的发挥了“食不言寝不语”的优良传统,他倒是吃得肚皮鼓鼓的了,可是却把丁培培搞的心里忐忑不安,也不知道秦大总裁什么时候会爆发出来。

107 窃密 [本章字数:219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15 15:19: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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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接下来的几天,秦柏圻的工作似乎变得很忙,经常直到深夜还在书房里忙碌。
丁培培似乎也在找机会改变两个人之间尴尬的僵局,秦柏圻晚上熬夜的时候,她总是会去书房给他送上一杯热咖啡。她也并不停留,两个人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
只是,丁培培的内心却并不像两个人的关系一样的平静,她这几天一直在寻找机会,寻找一个秦柏圻不在书房的机会。今天已经是星期天了,如果在找不到机会,明天一切都不能按照许天洛的计划进行了,那么,不要说给秦氏一个小小的还击了,只怕许天洛真的就要面临着破产的危险了。
才八点多,时间还早,丁培培在自己的房间里,随便拿起一本书翻看着,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书上写的是什么,因为,自己早已经心乱如麻了。
忽然,她好像听到秦柏圻下楼的声音,然后是引擎发动的声音,转头看向窗外,秦柏圻的黑色跑车已经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之中。
机会来了吗?
丁培培感觉心快要跳出来了,停滞了几秒钟,她放下手里的书,起身打开门,轻手轻脚的来到了秦柏圻的书房门前。
这间书房与三楼那件大门紧锁的书房不同,这是秦柏圻平时在家工作的地方,他进出都比较随便,平时也很少上锁。丁培培决定在这间书房里找找线索,反正三楼她是再也不会接近了,那里留给了她太多恐怖的回忆。
推开虚掩着的书房门,丁培培迅速的走到电脑前,看见电脑屏幕上闪动的屏保,她紧绷的心稍稍松懈了一些,还好电脑没关,不然有密码的话她就打不开电脑了。
晃动了一下鼠标,桌面暴露在她眼前的那一刹那,丁培培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那上面的女孩,不是她自己吗?
倒吸了一口冷气,丁培培使劲儿的摇了摇头,稳住心神,移动鼠标,很快就搜索到了东城那块地的标书。掏出U盘,插进电脑,发送…
整个过程大概也就一分多钟,但是丁培培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搞好了一切,走出书房,关上门,丁培培那颗悬在嗓子眼儿的心才算是落地了。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一直压抑在心头的事情办好了的缘故吧,丁培培忽然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从别墅里匆匆出来,天空中一片阴郁的黑,仿佛被墨色浸染过一般,偶尔有一阵夜风袭过,丝丝凉意透过衣裙攥紧身体,丁培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丁培培习惯性的朝着她经常散步的那个街心花园走去,可是远远的却看见那里漆黑一片,平时明亮的路灯今天却一盏也没亮,不会是这边停电了吧。丁培培心中好奇,走近一瞧,可不是吗,连平时跳舞锻炼的大妈们也没有出现了,黑漆漆的一片,四周时不时的还有秋风卷起落叶的沙沙声,丁培培心里不禁有点害怕,毕竟这么黑的又这么僻静的地方,现在一个人都没有,让她自己走回去,她多少有点不安,心里不由得开始后悔晚上出来散步的决定了。
她掏出手机,幽幽的蓝光照在地面上,这唯一的一点亮光,让她的胆子多少大了一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往回走。
不知道为什么,丁培培总觉得后面好像有人在跟踪她,也许是风吹落叶的声音吧。丁培培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脚下的步子又加快了几分,下意识的快步朝前走去。
就当她走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忽然,嘴巴被一只手紧紧的捂住,同时两只胳膊被人反手一剪,往前一推,整个人被粗暴的压在墙壁上,冰冷的石墙咯的她脸颊生疼。
一只肮脏咸湿的手撩起她的裙子滑了进去,一幕幕肮脏暴力的画面霎时闪过她的脑海,丁培培又惊又怕,她拼命的挣扎,双脚疯狂的乱蹬,无奈嘴巴被捂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叫声。
她就像是一只掉进陷阱的小鹿,不停地挣扎着,心里怕得要死,快要连气都喘不过来了,而身后的那个人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胯下也明显的起了变化。
见无法挣脱,丁培培暗自咬牙,摆出了一副放弃抵抗的柔弱模样,趁歹徒将她翻身之际,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口咬住对方的手腕,血腥味迅速的涌入她的口腔。
“贱人!”歹徒猝不及防,轮圆手臂,狠狠的扇了丁培培一个耳光。
丁培培跌倒在地,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痛楚,慌乱之中,随手抓起一块砖头,就朝歹徒的脑门上砸去。可是,没想到,歹徒却先一步“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她不由得一怔,眼睛瞪得大大的,张着嘴急促的呼吸着,她望着眼前的人,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别怕,已经没事了。”秦柏圻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微微肿起的脸颊,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四目交汇,丁培培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个狼狈不堪,衣裙凌乱,满脸惊慌的自己,就像是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婆子,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培培,别怕。”秦柏圻抬起手来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伸出手臂,将她紧紧的揽在了怀里。
专属于他的霸道的气息钻进鼻孔,丁培培的头脑在瞬间清醒。
她仿佛被蛇咬了一口,猛的挣脱开他的怀抱,退后几步,捡起刚刚那块砖头,视线扫过已经倒在地上昏迷的歹徒。
丁培培快步上前,二话不说,抬起高跟鞋就直接对着那个死猪头的要害处狠狠的踩下去!
“你个死变态,狗日的,我要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丁培培一边踢一边骂,恨不得连带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九九八十一遍。
秦柏圻见状,不由得眉头微皱,平静的别过脸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寒,好像丁培培已经把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替身一样,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发泄完毕,丁培培才忽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而且,还偏偏那么凑巧的在最需要英雄救美的时刻出现。
“我刚才回到家,发现你不在,有点不放心,估计你可能到这里来散步了,所以就过来找你,你也真是的,今晚大风降温,大家都躲在家里避寒,你却偏偏要跑出来,还穿的那么少。”说着,秦柏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丁培培的身上。

108 柏圻 [本章字数:218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16 10:18: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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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劳您日理万机的秦大总裁费心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毕竟你没有袖手旁观。”丁培培微笑道,显得礼貌而又生疏。
秦柏圻薄唇紧抿,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走吧。”他的脸隐藏在黑色的阴影里,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是,丁培培能够隐隐的感觉到他周身似乎散发着一种生气的味道。
1“明晚八点,城东那几块地皮的拍卖会,我要你做我的女伴。”发动了车子,秦柏圻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哦。”现在的丁培培没有心情思考任何的问题,刚才那恶心的触感,让她的胃里一阵阵的痉挛,她只想回家冲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可是车子里的气氛却是异常的和谐,半点冷场的迹象都没有,仿佛他们两个人之间,就本该如此。
两个人并肩上了楼,丁培培的手搭在门把上,想要开门,可是秦柏圻站在她的身后,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丁培培抬起头来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道:“今晚的事,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现在,请回吧。”她客气的口吻你,透着明显的疏远。
“明天见。”秦柏圻微微点了点头,平静的转身,丁培培松了一口气,刚想开门进去,就听见走廊里一声闷响,她回头一看,不禁皱起了眉头,秦柏圻正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想玩我吧?
丁培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壮烈晕倒的某人就近拖进了自己的房间,把秦柏圻扔到床上,丁培培早已累得气喘吁吁。
丁培培不由得在心里暗叫自己太傻,干嘛不直接叫佣人来抬呢?或者直接打120急救电话啊。
摸了摸秦柏圻的额头,丁培培烫的缩回了手,用温度计一试,已经38.9度了,都烧成这样了还跟工作狂似的在书房里工作,然后又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穿。
秦柏圻,绝对是个大疯子!
丁培培抬起头来,无奈的看着他,那张处变不惊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一抹病态的潮红,显得脆弱而无害,完美柔和的面部线条,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酷和犀利,带着些许的孩子气,细碎的黑发凌乱的遮住眉心,他薄唇紧抿,嘴唇干得发白。
此刻,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秦氏集团总裁,而更像是个沉沉入睡的孩子。
丁培培给他盖好被子,然后端来一盆冷水,把毛巾浸湿,叠好,覆在他的额头上,秦柏圻烧的迷迷糊糊的,时不时的会发出几声模糊的呢喃。
抽屉里只有一盒常备的感冒药,丁培培好不容易把他扶起来,劝他吃下了药,然后又帮他掖好被角,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当丁培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今晚她睡在哪里?
床已经被秦柏圻占据了,再说了,她可不想更这个病号挤一张床,万一他把感冒传染给她怎么办?
算了,反正秦柏圻的别墅这么大,随便找一间房间不是都能睡的吗?
“不要走,好吗?求你了…”就在丁培培正要转身出去的时候,腰间忽然被一双手臂揽住,病的七荤八素的某人竟然像一只无赖的树袋熊一样,趴在丁培培的身上,喃喃低语。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丁培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心跳顿时漏掉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热,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
不过,今晚秦柏圻应该是真的烧糊涂了,不然以他那骄傲自负的性格,怎么可能开口说出求人的话呢?
丁培培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过身,安慰似的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哄道,“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乖,好好睡觉吧,我就在这儿陪你…”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
她的心里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要是他之前没有那么残暴的对待她,对于秦柏圻,她其实并不讨厌。
这样优秀的男子,睿智、英俊、沉稳、多金,是绝大多数女性心目中的理想对象,同样作为女人,她又怎么会看不到他身上钻石般的光彩?
“嗯…”秦柏圻听话的躺好,但是却仍然不肯松开手,他死死的抓住她的手,弯起半边嘴角,笑的就像个孩子。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打断了丁培培的思绪,拿起来一看,“学长”两个字不停的在屏幕上闪烁着,丁培培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秦柏圻,关上门,悄悄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