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我到了。”左琛说。
顾暖说乐乐她们都在,保证不出去玩闹,就在这儿坐一会儿聊聊天,等差不多聊完了再回家。
左琛没有勉强她现在立刻跟她回家,说打电话让吴哥开车过来,在楼下等,她忙完直接吴哥送回家。
“不好吧?吴哥最近不是私生活很忙?”顾暖皱眉。
左琛很不悦的语气,“嗯,私生活很忙!你们所有人都知道了吴哥忙,只有我不知道,所以……”
顾暖无语,典型的打击报复。
聊天的时候,乐乐把那本杂志拿出来,顾暖看了看,翻了翻,说,“你晚上回家心平气和的和向启说这件事,他应该会有办法吧。”
“向启能有什么办法?走过去直接掐死张怡?哈哈……不现实啊。”乐乐笑的无奈。
美啬在看婚纱,说,“要不改天揍她一顿吧,小时候这么欺负人可好用了,欺负着欺负着她们见我就躲。”
乐乐,“……”向启先前给父母打过电话,说乐乐今晚可能要送二老那边吃饭。打过电话后,乐乐说不去了。向启就又告诉了二老,二老一听在外面吃,心想吃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给乐乐打了电话。
乐乐说我在顾暖这儿,还没吃饭呢。向母说不行,这都几点了还不吃饭?赶紧回来,乐乐说晚高峰打车不好打,意思是想推辞掉,不去那边吃饭了。可是……老人的心思总是那么到位,说派车来接她。
临走时暖暖说乐乐成熟了不少呢。乐乐说那是自然,政府官员给喂的饭和那啥,都不是白吃的!涨姿势!
坐车到了二老这边,晚饭刚吃,桌子上都是清淡的,乐乐开心,终于不是她不爱吃的那些奇怪东西了。比如她不太爱吃菌类,向母就总是弄一些各种营养菌类给她吃。
“出去应酬也惦记着老婆!惦记我这个妈都没这样过!知道你又被我叫来了,千叮咛万嘱咐,别做往日的那些,做了这些他吩咐的。”向母把乐乐爱吃的往乐乐跟前摆,把乐乐不太爱吃的,往向父那边放。
向父笑,“你跟儿媳妇吃什么醋。”
向母也笑……
吃完晚饭,乐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困的睡着了。等向启来。向母把电视关了,给乐乐盖了一条薄毯。
向启来的时候晚上八点四十多,问母亲,乐乐的包呢?向母说在楼上房间,向启就跟母亲上楼去取,先没叫醒睡着的乐乐。这架势,就跟来接自己放学的女儿回家似的。
上楼的时候,向母叮嘱儿子,不能这么总应酬,少喝酒抽烟,孩子为主!
向启点头,到房间拿乐乐的包,包的口没拉上,那本杂志封面很光,从包里掉了出来。
向启蹲下身,捡起来。
向母看见,扶了扶眼镜,顿时脸色严肃难看!压低了声音咬牙说,“她还有完没完!趁早把证据交给秦家,让这两家人少盯着我们的安宁日子!”向母胸口憋着一口气,心里更是觉得乐乐懂事儿,也替乐乐这单纯的孩子委屈。

 

 

番外:启示录(42)
更新时间:2013-9-21 1:32:25 本章字数:3281

向启手里拿着车钥匙和乐乐的包,下了楼。1
“我、刚睡醒……”乐乐朝他招手,笑。
她站在楼梯口的姿势,有点奇怪。尴尬地打了个哈欠说,“好困,回家继续睡……快走吧,爸妈也要休息了,你看都几点了。”乐乐指时钟,可是指了一圈儿没找到时钟,只好手指一弯,指着自己的手表啦。
“不急不急,坐一会儿再走。”向母说。
“不坐了。”这是向启的声音榛。
他伸手揽着乐乐的腰走到沙发前,把车钥匙和她的包放在沙发上,脱下外套给她穿了上,拍了拍她的肩,深看了她一眼,怕她刚睡醒出去吹风不好。
拿起车钥匙和她的包,带着她这人,就走了。
…仪…
路上,乐乐仿佛睡着了。
向启车上放着轻音乐,她以前说她听不懂。所以他干脆时常放,他欣赏,她顺便当催眠曲用一用。
谁说兴趣爱好不同就不适合成为一家人?
绝对谬论嘛……
回到家,乐乐洗了澡后就爬上床睡觉了,他见她睡觉这么积极,抱着被子都不松开是真困了,他就干脆去书房了。
大概,是在忙碌。
乐乐想,今晚,他的大脑一定是忙不停的转吧。
……
次日上班,乐乐接到顾暖的电话,顾暖说,“我在你单位楼下,方便上去找你吗?”
“来啊!随时都方便……”乐乐起身往楼下望。
就见楼下停着一辆车,是婚纱店司机那辆,顾暖怀孕也好几个月了,穿的宽松衣服。下来的人一个是顾暖,一个顾暖那里的女员工,两个人一起上来了。
一起上来的人在外面坐着喝咖啡,顾暖在里面跟乐乐说话,问乐乐,“昨晚没敢给你打电话,怕向启在你身边听见,怎么样,说了吗杂志那事儿?”
“没说。”乐乐低头。
“怎么了?”顾暖挑眉。
乐乐深呼吸,抬头说,“他自己发现了,在我包里掉了出来。昨晚在他家接我的时候。他和她妈说话,我无意中听到的。”
向母那边小别墅楼梯节数不多,估计是设计的时候考虑了老人身体方面。又是铺着软软的地毯,踩着根本没声音,尤其走路轻。
她醒了上楼,另一个房间门开着,有镜子。她还没走上去,就看到镜子里的一幕。她的包里掉出杂志,向启捡起,然后,向母很生气的话。
顾暖听完乐乐说的,问她,“怎么打算的?”
“他对我好,他爸妈对我好。不过我忍不了身体出轨或精神出轨,只要他不做这两样,其余的我不会管。至于张怡,他多少会念及旧情不赶尽杀绝吧。不过在我这里,张怡来惹我,我就兵来将挡不会留情,反正我跟她真不熟。”乐乐说了一堆。
“行,别吃亏。”顾暖就怕她吃亏。
乐乐不至于在人上吃亏,就怕吃亏吃在自己的冲动上。
本想和顾暖多聊一会儿,可顾暖的手机响了,没意外,她家左总……==好像会丢一样,乐乐鄙视左琛。
“什么?”顾暖皱起了眉头。
那边在说什么,总之顾暖越听眉毛皱的越是奇怪。
顾暖合上手机站起身。
“不是左琛的号码打来的吗?怎么了你……”乐乐追着。
顾暖把手机放在包里,转身在乐乐耳边说,说完皱眉……
乐乐笑,不过,没什么大事吧?这可关乎性福。
左左在家,感冒生病了,爷爷奶奶不准他去学校,好了才可以去。然后左总就中午抽空回家探儿子。抱着左二公子在书房里工作。
不久,左左就拿着爸爸的手机跑下了楼,给顾暖打了这个电话,说,“妈妈你快回家来,左二把我爸爸的大弟弟烫了……”
顾暖真恨自己生了两个儿子,加上一个老公,家里三个男性。每次都被这几个人口中的大弟弟小弟弟说的凌乱无比。
一个多小时后,乐乐实在忍不住给顾暖打了过去,问她,“没事吧?”
“没事。”顾暖说。
左左口中的爸爸的大弟弟被左二公子给烫了,不过是左二公子在左琛身上撒尿了。弄湿了裤子。
合上手机,顾暖敲了一下浴室的门,问他,“怎么还没完?”
左琛出来,抱着她怀孕后的身体“你现在,没有以前关心我。”
怎么关心?
不至于烫坏吧,那他的某物也太弱不禁烫了……==
楼下左左嫌弃左二公子给爸爸的裤子尿湿了,说不带他出去玩!左二公子还小,听不懂,就看着哥哥的样子,看的一愣一愣的。
左琛笑,看着顾暖身边,他在低头笑,手像模像样的伸过去领住了谁,说,“如果你的两个哥哥欺负你,记得告诉爸爸。”
“你跟谁说话呢?”顾暖吓到了。
左琛还是笑,“我女儿……”
顾暖觉得,他盼着女儿盼的不是神经出问题了吧?
一家五口出去玩儿了,顾暖基本是和肚子里的走一走,孩子玩的也都是小活动,小阿姨带着左二公子。左二公子一遇漂亮小女孩还流口水,反而左左总惦记着,要是能带果果来玩就太好了。顾暖摸着肚子,真怕再生个儿子,那就不活了。
晚饭在外面吃的,左琛的爸妈叮嘱一定别让左左感冒再严重了。顾暖吃着问左琛,“你和向启认识很多年很交心的样子。”
“嗯。”左琛抬头。
顾暖瞥了一眼俩儿子,说,“向启和张怡的事你都知道,那向启手里有张怡的什么证据,你知道吗?”
“……”
左琛挑眉,问顾暖,“他和你朋友乐乐吵架了?”
顾暖摇头。
左琛不瞒着顾暖任何事,她问的他基本都直说。张怡的确有证据在向家手里,不过不是在向启手里,是在向父的手里攥着。张怡做错事,不是一般的错事,她不堪受到丈夫的辱骂虐打,报警会让自己家的人丢脸,个人丢脸。忍受的情况下,自己受折磨。但她又想让向启知道她过的不好,希望向启心生怜悯。
顾暖点头吃东西,听左琛说。
秦某人案子在审理时,向家就已经掌握了张怡陷害自己丈夫入狱的证据。秦某人是因税务问题入狱,向启是税务这里的一张大牌,岂会不好调查事情原委?
向家长辈一直怨恨着张怡的不懂事,也一直心疼着张怡的惨痛遭遇,被秦家那男人折磨了,这是事实。张怡是向家二老看着长大的,拿了张怡害自己老公入狱的证据后,一直藏着不往出拿,哪怕秦家一直误会这是向启做的。根本不是向启为情报复秦某人,而是秦某人的妻子在报复丈夫这个禽兽。
“如果姓秦的知道自己犯案是张怡做的,会怎么样?”顾暖问左琛,有点心惊胆战,早对这个变态秦某人有耳闻。
左琛想了想道,“无法预料。平时他对妻子已经这样暴打,辱骂。一个这样心高气傲且脾气暴躁的人,会咽得下五年牢这口气?会往死了折磨。”
“犯法的!张怡不至于傻得被折磨死也不报警吧?”顾暖突然惊悚了下。
“张怡,如果在奄奄一息的时刻,她可能想起的第一件事不是报警,是打给向启,让向启看看她的样子,可怜她,带她走。她坚信……向启爱她。”左琛说完,笑。
张怡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公认的笑话。
晚上,顾暖的手机响了,一条短消息,乐乐发来的。乐乐问顾暖,左琛知道是什么证据吗?
顾暖跟乐乐都说了,也说了向家二老是顾忌挺多,所以一直保留着这份证据没跟张家撕破脸。平时见面冷眼归冷眼,但在秦家没有报复向家害他入狱之前,向家拿出证据给秦家撇清自己,害了张怡,二老良心有点不安。
乐乐看完短消息,删除。
放下手机去了他书房,向启见她进来,便停止忙碌。开始在她的身上忙碌,乐乐抓住他的手,严肃问他,“我和某人打起来,你帮谁?会什么程度的帮?”
“某人,那是谁?”向启看似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继续在她身上忙碌。她刚要说某人是谁,已经被他堵住了嘴,抱起走向卧室。

 

 

番外:启示录(43)
更新时间:2013-9-23 0:38:02 本章字数:3189

天气逐渐的暖了,进入四月中旬的时候,乐乐半袖的衣服都逐渐上身。向启管不了她穿的衣服款式,乐乐说我爱穿什么就穿什么。他再管她就准备离家出走。
他送她上班,会被乐乐伸手指着大街上的人说:你看看,她们穿的款式,我都因为你这新老公没太穿了,以前我可是绝对要穿上得瑟一回……
话未说完,向启不高兴,“什么叫新老公?”
乐乐解释,什么都有新旧之分。现在我们不吵架,是爱大过一切,早晚不会是这个状态的,生活自然会把两个人推进另一个模式。
向启点头,没理会乐乐的小感慨。他其实挺怕她深想什么事情,也怕她太正经的钻研什么道理,只怕她想着想着会暗自觉得嫁给他委屈榛。
始终无忧无虑,虽是不可能,但他只希望她心中的快乐多过生活给她带来的烦躁,甚至是,快乐淹没烦恼才好……
美啬上班了,还在试用期。
左琛给美啬安排的公司自是顶级的,能锻炼美啬的各方面。左琛是个特别护亲的人,见不得自己的亲人受一点委屈,尤其是遭遇过不堪的亲妹妹也。
美啬来乐乐这边坐一坐是不经常的事,各自都在忙碌。乐乐以前时间很多,下班后几乎空白,现在不一样了,下班后向启的车早已在单位外面等。
“找我来有事儿,嗯?”美啬一大早就先来乐乐这儿报道。
乐乐刚来不到半小时,整理着办公桌上的一堆东西,昨天下班堆积的没做完。
她让美啬别站着,“你坐下行不行,那么高的个子在我面前晃我会自卑的你懂不懂!”
“我给你五公分吧。”美啬一手拿着墨镜,探身过去一手在乐乐的脑袋上比划。
乐乐缩了一下颈部,笑的很YD,“我们家那位……就喜欢娇小玲珑的。”
“……”
美啬各种眼神鄙视她。
乐乐和美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每天早上,小七度会来乐乐的办公室报到一下。1今天也一样,当她进来的时候,看到美啬,愣了愣。
“主编,这是需要过目审核的……”小七度看了一眼美啬,没说什么,招呼都没有打,装作完全不认识,就言归正说工作上的事情。
乐乐翻看,美啬手指摆弄着桌子上的女款时尚墨镜,也不看小七度。小七度就站在距离美啬一米多远,乐乐低头想想,中间站着一个乔东城,那混蛋到底跟哪一个更匹配?
乔东城是大家多年的朋友了,从二十岁迈向三十岁这个漫长的岁月里,不可缺失的一块属于乔东城样式的色彩,谁的***也抹不掉这个颜色。私心吧,乐乐希望乔东城最终能和美啬走到一起,小七度,就算面儿上再温柔懂事,乐乐也接受不来一堆朋友聚会,小七度是乔东城老婆的身份出现。
美啬和乔东城一直没有交集,就算某些场合见了面,也是互相都不看一眼。
他有他的小七度和别人左拥右抱,美啬也有她的绅士公子陪伴在侧,可是这么久,偏偏谁也没有结婚定下来的打算,还都在等什么呢?
小七度出去之前,对美啬笑了笑,美啬侧眸,弯起嘴角也朝她笑了笑。小气度走出去的步子有些匆匆。
美啬跟乐乐说,如果还能走到一起我肯定不会放弃,但也不能耽误我多发展未来丈夫人选是吧。
乐乐说你知道就好。
美啬和乐乐又聊了一会儿,美啬说等会儿去看佟亚楠小嫂子。意外怀孕了自己做主给流掉了,秦安森愤怒的大发脾气,把家里那个女娃都吓哭了。
然后,佟亚楠理直气壮的对秦安森说,“按照你说的怀了都要生,那地球要爆炸了?我这是给地球减压!”她不想生第二个怎么了,就去娘家住着跟秦安森冷战中。
乐乐说婚礼在下个月,让美啬一个人来,别带别人。
美啬点头。
美啬下楼的时候,小七度追下去,“等一等。”
小七度走过去,皱眉看站在车旁已经打开车门的美啬,美啬回头,带着墨镜,黑直长发到胳肘下方那么长,完全是两个风格的女人。小七度低头时还是温柔摸样,再抬起头,瞬间变了自信的挑衅摸样,说,“我是准备嫁给乔东城的。”
美啬摘下墨镜,早上出门早,没有化妆,素颜的样子看起来很无害的,化了浓妆走秀的时候,就会显得有点酷酷的,跟穿衣风格打扮也有关。美啬淡淡开口,“他娶,你嫁,谁拦你们了。我又不是他妈,做不了你们的主……”
“你还不够资格,我只是提醒你,乔东城就算是二婚还带着一个女儿,你这种……”小七度冷笑地打量美啬一眼,别有它意的说,“你这种的,也已经配不起他了。”
美啬心里针刺一样,敏感的明白小七度指的是什么,原来她从没关心过小七度的事情,小七度却已经查了她的过去。
微微一笑,上了车,关上车门之前对小七度说,“我会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你也记住。”
关上车门,美啬的车消失在小七度的视线里。
乐乐在楼上,看完这一幕打给乔东城,通了后说,“下月我婚礼,请帖很快送到你府上。对了,乔东城,美啬说她是一个人去,你别带一个别人给她添堵啊……虽然美啬现在已经不太喜欢你了。”
……
下班的时候,向启照常开车来接乐乐。
乐乐上车的时候拿着一本杂志,做杂志这行这么久,就没改掉看小报消息的嗜好。一边吃包里没吃完的水果,一边翻看。
向启跟她说话,她几乎就哼一声,然后继续投入的看八卦。向启较为郁闷,问她,“你看什么看的这么开心,跟我分享分享……”
然后她就说谁谁又传出包养了谁谁,哪个哪个又腐败被查了,查出好几个情妇,这让他的儿女怎么面对同学和朋友们啊?
乐乐说着说着,皱眉问向启,“你现在这个年纪,正是包情妇的最佳年龄段。”
“我刚新婚,不需要。”向启说。乐乐惊,“那你什么时候需要?”
“以后再说……”
乐乐不生气,他明显是逗她玩呢。可乐乐还是警告他,“以后上缴工资,每一笔花销都要报备到我这里来,否则,没准儿就被别的女人消费了。”
“我的工资……”他意味深长。
“……”
乐乐瞪眼睛,他这个职位的人,固定工资是有一个确切数字,但别的方面的呢……
光是她和他在一起,准备结婚,他父母就以别人的名义,赠送了她豪宅几处。套现后是一大笔惊人数字。哪算得清工资?乐乐挺反感他这行的,可是没有办法,官场里的灰色规则无法避免。
向启攥住她的手,再次意味深长地说,“不如,换成交别的,以证我,在外面没有别人……”
“好……啊……”乐乐偷笑,点头。
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指的是要上交什么,他的种子要撒在她体内,那当然是多多益善。
到了向启父母这边,先吃饭,吃完饭商量结婚的事情,请柬就查了好几遍确定下来,定场地酒店一些事等等。离开回家的时候,向母背着乐乐跟向启说,可不能让乐乐穿的那么少,这才四月份,热点也比着凉好……高跟鞋也就别再穿了,万一这时候肚子里有宝贝了怎么办。
一语惊醒。
回去的路上,乐乐让向启把车窗放下,透透气。向启便把车窗放下透气,他在想些什么乐乐没工夫管,只看着包里的水果无语,每天她的包里,都会被向启母亲装进去各种水果一小保鲜盒,是她明天要带到单位吃光的。
今天走时,乐乐一看向母从厨房拿出来的保鲜盒,呆了,又要吃?!
向启一直失神状态,他看到路边的药店,鬼使神差的就忽然停了车……
“怎么停车?”乐乐转头问。
向启注视一脸单纯和疑问的乐乐,从蓄意让她怀孕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一个月,她的月*没来,是不规律错后,还是,已经怀孕?

 

 

番外:启示录(44)
更新时间:2013-9-24 3:29:17 本章字数:3414

“我去药店,你在车上等我。”他说完打开车门,迈开长腿就下去了。
他没生病,乐乐已经猜出来他去买什么了。
向启很快回来,裤袋里是揣着什么,乐乐看他上车,目光从他裤袋上收回。
买套套就买套套,有什么不好说的?
她倒没发现家里的套套是否快用完了,还是已经用完了,看来他比她细心榛。
路上,对于乐乐没问他在药店买的是什么,这让向启很诧异。他本打算,她问了,他就直接说了,说完让她回家立刻测一下。
到家,向启始终是在她身后拔出钥匙的人,前面的人几乎把鞋子一脱掉就往屋子里跑,他在后面紧跟着。
她从不知道帮他把外套挂起来医。
他以为自己算个不错的男人,称不上最好,但一定不比哪个差太多。为什么不能被她每天多重视一些?大男子的心里偶尔会冒出来,然后很快被现实压下。她重视不重视有什么所谓?从一开始,就是他在过分的重视她,她一直把他当做可有可无的男性对象。
乐乐也是个不太会有危机感的人。不觉自己有多优秀,但也没觉别人有多优秀,她就觉得大家都是人,我也挺好的,有我有而你没有的优点,哪里比你差了。极品除外。
他在洗澡,乐乐洗完了,在看电视,他的手机在沙发上扔着,响了。
“你手机响了。”
浴室的人似乎没听到,乐乐又喊了一声,“向局——你的手机,它响了!”
“谁打来的?”
“不认识——没有显示名字,一个139开头的号码。”
“帮我接。”
“……”
接就接。
由于乐乐接起的一瞬在乱想,比如这个打来的人是严肃的大领导,她一张口说话会不会不够端庄。所以乐乐接起他的电话都会肝颤儿。
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敢称呼,就等对方说第一句话后她再装作自己刚接听,果然,那边‘喂’了一声。
“……”
女的?
乐乐顿时神清气爽,下了沙发,走向浴室,还叫他名字那么轻的声音,好亲昵。1
她打开浴室门,向启正在擦头发。
“一个女的打来的,在叫你名字。你就开免提接,我要听着。”乐乐小声地说,然后把举到别处的手机拿过来给向启。
向启接了过来,不敢不接,看了一眼号码跟对方说话,“你好,请问哪一位?’
免提中……
“我是张怡……”那边虚弱的声音。
向启看了一眼乐乐,有些流冷汗,张怡的声音的确变了,可能是哭过还是怎么了,他都没听出来,也难怪乐乐好奇这个女人是谁。
“有事?”向启走出浴室,坐在沙发上,腰部围着浴巾,他把乐乐拉到自己腿上,让她听着。
“你明天能不能来医院一趟,我明天出院。”
“不能。”
向启面无表情,答得干脆。
“我觉得我……”张怡的话没说完,向启果断的截住,“你有事该打给你身边的人,你的父母。”
不愿与张怡多说,他担心张怡提起过去一些乐乐不知道的事,比如,她怀过他的孩子流产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烦恼。乐乐知道哪些乱七八糟的,会乱想。
听到向启这样说,张怡在那边沉默了下,说,“我还是要说,你需要一个懂你的妻子,你现在身边的人,她也许很年轻有活力,但她对你的工作和生活环境半生不熟,这真的适合你吗?”
向启合上了手机。
乐乐气得不轻。
“我,适合你吗?”乐乐问。
向启点头,“我需要的是妻子,并不是工作上关系的合作伙伴。”
乐乐有点受打击,在向启工作这方面,她的确不如张怡懂得多,唯能做到的,就是不给他添乱。
“乐乐……我从来不需要女人在工作上帮助我什么。”向启解释。
没早挂断张怡的电话,是不太适合,他怕乐乐会觉得他在逃避什么。
乐乐听他这样说,心里的纠结又很快消散了。把他身上的浴巾蹭掉了,没想干什么,就是起来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解恨!
“好了吗?”向启问。
乐乐点头……
向启指着被她咬过的锁骨,“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