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美人儿是跟乐乐在耳边悄悄说的,向启听不清。

乐乐深呼吸……

果然每一个人的遭遇都是不同的,各式各样。

当美人儿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时……乐乐石化了。

世界真小,哦不,海城真小。兜兜转转,原来老同学曾经住的那么近都不知道,走到对面也许不相识。

原来,这孩子是……

巧的吓人,起码乐乐感到不可思议。

如果乐乐不是认识了向启,不是跟向启正式在一起,乐乐不会认识张怡,不认识张怡,不会知道张怡的丈夫秦总。

下车时,美人儿说电话联系,她打车走。

乐乐说用不用向启送她过去?美人儿跟乐乐说,“不方便。他正和妻子闹离婚呢,别让她妻子逮住他什么把柄,离婚的时候吃亏。”

乐乐送美人儿上出租车。

乐乐上车,向启将车开了一段路,乐乐问向启,“对了,我想起来,我又接到一封爆料你报复秦总的邮件,爆料信上说秦总去年年底出狱,是去年年底,还是前年年底啊?”

“严格来说是前年,怎么了?”向启问。

“没事儿,就随便问问。”乐乐心不在焉的,这个新年刚过完,算是前年年底出狱的话,那就是出狱整整一年零一个月了。

……

星期一早上,向启有要事要办,准备中午开车去接乐乐登记注册。

向启的身份证户口薄和乐乐的身份证户口薄,都在乐乐包里放着。九点四十多分,乐乐在办公室里忙着,外面有人敲门,打开说,“主编,有一个张小姐要见您。”

“哪位张小姐?”乐乐抬头。

说着,人已经走了过来,距离办公室的门四五米远处,张怡穿着红色大衣,高跟鞋,拎着黑色皮包,朝乐乐微笑。

“主编,她自己跟上来的……”外面姑娘紧张。

乐乐点头,“让她进来吧。”

张怡走了进来,乐乐头也不抬,拿着笔的手指着左边,“随便坐……”

姑娘看了看,关上门走了,张怡坐下,把包也放下了。

“找我什么事?”乐乐问,还是没抬头,实在不待见张怡。可想起昨天带来海城的美人儿同学,心里又复杂的不是一般的乱。

“乐乐小姐,一直很想问你,可是没有勇气开口……”张怡笑的暖融融,望向乐乐,“他做饭,好吃吗?”

乐乐目光不善,不回答。

张怡自问自答道,“他做饭特别好吃,他其实不爱做饭做菜这些事。当时我在部队不爱吃那里的伙食,特别挑食,他就学会给我做,每个星期不会重样的给我做。你能想象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疼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是什么样子的吗?”

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向启,疼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是什么样子?乐乐的手指在桌子下,用力攥着笔。

很想大骂一句,少他妈在这儿跟我说你们以前的事,我一点都不大度!小气鬼一个!可是,张怡的温柔姿态很刺眼,声音淡定的很刺耳,被她惹毛是她想看到的是吗?乐乐故作淡定道,“谁还没点报废的青春,青春就是喝醉了酒,有的人幸福着醉死了,有的人醒后一笑而过了。”

“……不愧是搞文字这行的。”张怡态度上还是没有起伏。

乐乐低头翻着基本杂志,不冷不热,“没事儿走了吧,我这儿挺忙的。”

张怡盯着低头忙碌的乐乐,半晌开口,“你收到过几封电子邮件吧?”

“……”

乐乐抬眼看张怡,第一联想到的是那封关于向启为情报复秦x的电子邮件。

“原来是你!”乐乐几乎肯定的语气。

张怡转头轻呼出一口气,她没有否认,回过头对视乐乐,对乐乐说,“乐乐小姐,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他是不是在报复我。我可以不再找他缠着他,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跟我谈条件,你凭的是什么?”乐乐藐视着张怡。

张怡显然是有备而来,表情平静,“凭我可以让向启今晚不回有你的家,跟我在一起。”

乐乐笑,不可思议地笑,好像,张怡在说一个,冷笑话……

(【求月票】明白还有更新,时间不定,可以等晚上或者明天再看。大家千呼万唤的肉俺终于鼓捣出来了,不太擅长写这个,o(n_n)o~众口难调,不喜肉的亲担待点吧,)

 

 

番外:启示录(32)
更新时间:2013-9-18 14:13:55 本章字数:4220

“我很想听听,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条件?”一个让她可以放弃纠缠向启的条件,乐乐皱眉轻笑,拿着笔的手悠闲地支着下巴,看向她。
张怡拿出一章A4纸,上面只有半页的文字,她站起身走到乐乐办公桌前,放在了乐乐办公桌上,“我希望你们杂志可以登这个半真半假的新闻,海城的小杂志都不敢,怕事后被向启追究法律责任。这新闻稿子是我拟的,不适宜的词汇你们可以酌情修改,我只希望刊登出去。舆=论下让我可以和我的现任丈夫顺利离婚。”
在张怡说这一番话时,乐乐已经把这半页面的文字扫了一遍。
乐乐问,“哪一半真,哪一半假?”
“无可奉告。”张怡选择不说。
乐乐抬头看她,笑,“你为了和你丈夫顺利离婚,让我冒险帮你刊登你和‘我老公’的感情史,且是复杂畸形不知真假的一段。我怀疑你的目的,真的是为了顺利离婚,还是来跟我显摆你和我老公的过去?张怡,你我配他,也许都差远了,可我在对待他这方面,比你专一!”
“登还是不登?”张怡的平静面孔,终于是有了一丝怒气。
乐乐指责她对待向启不专一,这话说的并非是错的,张怡知道自己错了!不专一是不对的!可是,知错了后回头却发现,已经没有回头路任她随意行走担!
“别的杂志不敢,我当然也不敢。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大老板和向启,是认识多年很好的牌友,我和他能在一起,也许我们大老板从中牵线。”乐乐手里拿着那张A4纸,递给张怡,微微一笑。
张怡瞪着乐乐,手指捏回那张纸,一点一点攥的皱巴巴,拎了包转身,走至门口推开门,大步离开。
乐乐皱眉,咬着嘴唇瞪着张怡的背影。是当她没脑子吗?刊登自己老公的丑闻?也许刊登出去向启的关系地位不至于害到他,可是丑闻难以被洗清,是还会有污渍浅痕沉淀在人们心底,影响不好。
乐乐拿起手机,又想起向启上午是见重要的人,便放下没有打扰。
……
十一点十分不到,乐乐没有准备去吃午餐,而是在办公室中等向启的电话,他说今天上午尽快忙完一切,中午登记注册,下午带她吃饭出去逛逛。
小七度来敲乐乐办公室的门。
“主编,有人找,姓林,说是您朋友的哥哥。”小七度说。
“姓林?男女?”乐乐问。
“一位男士……”
朋友的哥哥?乐乐想了想,说,“让他上来吧。”
小七度关上门退了出去。不多时,进来一位男士,高高的个子,身材比乔东城差不多,乐乐望着这个人,怎么觉得那么熟悉?
她那次跟张栋健在单位附近餐厅吃饭,张栋健半路走了,这位男士和一个女人走进餐厅,乐乐对这男人好看的样貌一晃神儿。1可只是一晃神儿,现在模糊的想不起来了。
“请坐。”乐乐起身招呼。
这位男士彬彬有礼,跟乐乐握手。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后,乐乐抬眼看对面的他,“你是?”表示在等他的自我介绍。
“sorry,打扰到你,我是张栋健的哥哥。”有礼的男士介绍自己。
“哦,他的哥哥……”乐乐被惊了一下,张栋健的哥哥?难道就是张栋健提起过的,他家中收养那位?不是弟弟?是哥哥?不过看上去,比张栋健成熟,“找我有事?”
他给了乐乐一张名片,乐乐看了一眼,哦,是一名大律师呢,名字叫张世恒,如果是收养的那个,就没错了,应该是跟张栋健一个姓。
他问了乐乐,知不知道张栋健在海城的联系地址。乐乐摇头,说不知道,张栋健年后回来海城,的确来过她这里,可只是打了一站,就离开了,电话号码都没有留下。
男人起身准备走,对乐乐说了谢谢,打扰之类的客气话。
乐乐送他时,问他,“你怎么找到的我?”
男人转身,“他去过你和你男朋友家中借宿。我用其他渠道查了住户的个人信息,我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他当晚跟什么人住在一起。”
“哦,没关系……”
乐乐把他送走了。
回到办公室时,乐乐试着拨打张栋健用过的手机号码,没一个打通。
乐乐气的把一瓶维生素扔沙发上去了,骂道,“破人一个哪儿去了?你哥都担心死了。”乐乐脑海里还回放着张世恒在她这没得到张栋健的消息,离开时那紧张无奈的摸样。
……
向启来接乐乐的时候,十一点四十多。
乐乐把杂志社的事情交代给副编辑,说她手机24小时开着,有事电话联系。
出了杂志社,乐乐看到向启那台黑色的车停在门口,她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先吃饭,还是先去注册?”向启问她。
“先吃饭吧,马上十二点了,民政局也午休啊。”乐乐说。
她完全掩饰了张怡早上给她带来的那股情绪,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外部矛盾外部解决,没必要带到和向启两个人的内部来,搞出负面情绪。
向启的身份太敏感,让张怡调职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再做什么,怕是会触犯了不该触犯的。
向启笑问她,“很饿吗?”
“一般吧。”乐乐实话实说。
“那就先去登记吧。”向启开车时,攥住她的一只手。
乐乐望向他专注前方的眼眸,他是急着登记注册吧,忙完了,真的就一刻都不愿意等了。
到了民政局,向启打了个电话,有人下来把他和乐乐带了进去,免去了排队和一些繁琐无用的步骤,直接进去照相,照相完毕户口薄身份证之类的都被拿了进去,据说马上可以取证。
乐乐看了一眼饭还没咽下去就进来给她和向启照相的男人,有人果真是好办事儿!
当拿到两本结婚证的时候,乐乐大笑着在车里亲了好几口。
她说,“向启,我们是夫妻了,怎么那么难以接受呢?”
“难以接受?”向启开车,觉得她是用词不当。
“嗯!十八=九岁的时候我就盼着自己嫁人,二十刚出头的时候也是,可是过了二十五我就不想这事儿了,我一度以为我是性冷感了,没想到现在一眨眼,就把自己给嫁了!你说我以后要是后悔了怎么办啊?”乐乐说真心的话,万一有一天跟向启打起来了,还能说分手气他吗?
“怎么会后悔?”向启十分不解。
“我是说比如……吵架,或者你对我发脾气……我一定心里不舒服。而且我脑子一热什么话都说……口无遮拦。”
“我喜欢你的口无遮拦。”向启封死她的话。
拿着结婚证去吃午餐,位子向启已经订好了,还好不晚,才十二点不到二十分。
食物上来时,乐乐还是拿着结婚证看,一会儿说自己照的怎么这门难看,你照的怎么那么帅,这相机重男轻女吧?
向启莞尔。
吃饭时,乐乐想起张怡在杂志社说过的话,如果不刊登,她让向启今晚不回有乐乐的家。
乐乐边吃边看向启,突然说,“今晚,早点回家?我们去给爸妈看看结婚证?”
“没问题,工作的事上午已经处理完了。”向启说。
乐乐笑,“那我下班的时候你来接我吧。”
向启点头。
乐乐喝了口果汁对他笑,下班后向启来接她,一起回家给爸妈看结婚证,然后乐乐不相信,张怡可以从自己身边把向启叫走。
基于前任和现任妻子的叫嚣,乐乐很想跟张怡证明,向启是会回家的,她对向启有信心!
乐乐吃的不多,怕胖,她都觉得自己最近胖了。
向启哄着她吃,把她盘子里的食物切成一块一块,刚好一口下去吃完的量。乐乐开心,问他,“向启,你跟我说你心里的话,你觉得我属于豪放派,还是矜持派?”
“在我认识的女人中,你算是半个豪放派。当然,我认识的女人数量有限,真的不多。”向启不忘解释。
乐乐纠正,“不对,我是矜持的。”
向启只是笑,完全不认同。
乐乐用刀叉戳着食物,说,“向启,你要珍惜我,外表矜持不叫矜持,行动矜持才是真的矜持。你想想啊,我如果不是因为矜持,轮得到你?从未成年到遇见你之前,我喜欢的男人多了去了,偶尔做梦都在蹂躏他们!可是现实中,我哪敢?”
“你都喜欢过什么类型的男人?”向启蹙起眉头,脸色不好。是否那些男人只因她的行为矜持才没有发生什么?是否他是追她追的最累的一个?
乐乐委婉地说,“他们差远了,要不我的单身怎么终结在你手里了呢。他们的风度跟你一比,你把他们甩出去起码二百公里……”
向启还是比较满意乐乐的言辞的。
午餐后,向启开车送乐乐回单位。下车时,向启在她单位门前,深深地吻了她许久,叫了声‘老婆’。
“再……见……”乐乐摆手,一点点往后退,看着向启,骨头都酥了。升级成……老婆……了。正室了!再来女人嚣张,可以理直气壮的,一个大嘴巴,拍死一个少一个。
哈哈……
蹦蹦哒哒的转身上楼……
忘了身上是职业装高跟鞋,兴奋的上楼梯时脚不小心就给扭了,疼的呲牙咧嘴扶着墙壁深呼吸,疼死了。
回到办公室,乐乐拿出结婚证,拍了照,发了朋友圈儿。非常好的朋友才可以看得到,接着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过来。
顾暖打来电话的时候,是在忙碌,摆弄着她的单反,开了免提说,“乐乐,恭喜你啊,这得请客……”
乐乐说那都没问题!又对顾暖说,“以后我和他吵架了,你负责帮我谴责他!”
“必须是没问题啊!”顾暖笑。
……
五点多下班时,乐乐在单位等向启来接,却接到了向启的电话,他说,让她先自己坐出租车到他爸妈那儿,他有点事,耽搁一会儿。
乐乐说好,没问什么事。
一个人脚上有伤,往单位外面走,她在想,他中午不是说已经工作都安排完了,那下了班后还有你什么事?想起张怡说过的话,乐乐有点不安。
上了出租车,忍不住打电话问他,“向启,你在哪儿呢?”
他说有临时的意外酒局,正在去的路上。
乐乐说,‘哦,那你少喝点。”听声音,他是在车里,身边没有人说话。

 

 

番外:启示录(33)
更新时间:2013-9-18 14:13:57 本章字数:4263

乐乐在向家别墅前下了出租车,向母和保姆早就等在了门口,乐乐妈看着,亲家对待她女儿乐乐,那真是没话说。
乐乐脚扭了走路不太方便,向母过去问,“这脚怎么弄的?”
“扭了啊?以后可别穿这高跟鞋了。”向母叮嘱,心里打着让乐乐辞职在家的主意。
回到屋子里,乐乐脱了外衣,坐在沙发上休息。
马上要开饭了,向母问向启怎么没一起回来?乐乐说他有事要耽搁。
一家人都在等向启回来。
从六点,等到了七点,聊天倒是也觉得时间过的快……
向启还没回来担。
向母着急,说喝酒了开车可别出事。
乐乐说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说着就按了号码,他越是晚回来,乐乐越是担心。一方面担心他的安全,一方面担心张怡说过的话。
乐乐心跳不稳,导致表情也有些慌。他强迫自己一定要信任向启,张怡算什么。一手拿着手机按下按键,一手拄着沙发,手心里都是汗,也是脚疼的难受。
他的手机打通了,他也接了,乐乐问她,“多久回来?都在等你吃饭,菜要凉了。”
“不用等我,你们先吃。”向启半天才说。
乐乐听见,他那边依旧很静。但是,刚打通了的时候他没说话时,那边是不安静的,有男人女人说话的声音。接着他走开跟她说话,才很静的。
乐乐问他,“你的应酬几点能结束?”
“很快,乐乐你和爸妈先吃,吃完在爸妈那边等我,我开车去接你。”向启安抚道。
“好……”
乐乐点头。
稍显安静的包房外,向启抽着烟,合上手机转身进去包厢的一刹那,走廊里的迎宾人员点头鞠躬对客人说了一句话,正是一句话透露了这个场所的名字。
向启已经走了进去,乐乐还没合上手机,他通话后不习惯按挂断键,习惯直接合上手机。恰恰乐乐就听见了这个地方的名字。
“他人在哪儿呢?”向母问。
三位老人都看出来乐乐不高兴了,又不知情况,不知如何安慰这脸上委屈的孩子。
“应酬呢。”乐乐低头说。
吃饭的时候,乐乐吃着吃着,好像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为什么她预感很强烈,仿佛张怡在朝她胜利的笑。
如果张怡不曾说过上午那话,乐乐不会惦记向启在跟什么人在一起。没有告诉向启,是想赌一把,证实她所嫁之人是良人,良人是经得起考验的。
怕老人担心,乐乐笑着吃了不少。
吃完饭又吃了点水果,脚疼的没下沙发,等着向启来接。1马上九点了,他还没回来。乐乐的不安一直在,她今天再一次的打给向启。
这次,没人接听。
反复拨打,都是没人接听。
“不接电话?”向母问。
乐乐抬头说,“我不放心他,怕他喝酒了开车不安全,我去看看。”
“太晚了,别去了。让他找个代驾。”向父发话。
“我去看看吧。”乐乐坚持,站起身穿衣服,没有拿包,只拿了钱和手机。
乐乐妈这心里也惦记,自己女儿什么性子乐乐妈了解的透透的,回来时就看得出来一脸的心事儿。
乐乐妈和向母把乐乐送出去,向父叫了司机开车过来,让司机开车送乐乐,向父和向母也明眼人,看出来乐乐不对劲儿了,生怕儿子在外面有什么别的事被乐乐抓住夫妻吵架。
自家司机跟着过去了,那边有个什么情况,二老在家能第一时间知道。
路上,坐在车里乐乐继续打向启的手机,没人接听。
她深呼吸着往外看,林路打来电话问她干吗呢?什么时候请客?择日不如撞日吧。她好组织组织,刚好最近和顾博都在国内呆着。乐乐说改天吧,今天有点状况。
林路问她怎么了,听上去情绪不是一般的不高啊。
乐乐说了,林路那头气疯了,“臭三八一把年纪了跟你这儿玩什么?我跟你一起过去,万一真撞上了,你别吃亏!”
“不用,你怀着孩子呢你忘了?随时联系,先挂了。”乐乐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连林路都觉得向启就是没应酬,是见张怡去了?
司机听到乐乐说的这事儿,觉得这事儿不会好。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人,一直给向父当司机的。心想,如果等会儿到了地方,真撞见了少爷见张怡,小乐乐得闹成什么样。
不久,乐乐的手机响了,是向启的号码,乐乐犹豫着,接了起来,“喂,你在哪儿?”
那边却传来女人的笑声。
乐乐一惊,“你是张怡?”
“除了我还能有谁?我说过……他今晚会跟我在一起。”张怡挑衅着,“你是他女朋友,妻子,那又能怎么样?你懂得什么叫先入为主吗?向启爱我爱的死去活来时,他认识你这个小丫头是谁?他不跟我在一起,一是因为面子,二是他父母不准。也许他喜欢你,可喜欢和爱不一样,他心里放不下我,多深刻的爱情会让一个很有尊严的男人原谅一个女人的背叛?”
“我在XXX,你来不来?”张怡问。
乐乐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不愿意咽下别人给的亏,她说,你等着!有种别走!
乐乐挂了电话,让司机开的快点。司机一脸担忧,听不到对方说了什么,谁打来的,光听乐乐这话,就是不善。
很快抵达目的地,乐乐看到了向启的车,她只看了一眼就到里面去了,脚上的伤疼的她皱眉,可不如心里那疼来的重。
向启从里面走出来,只穿了一件衬衫,外套没在身上,裤袋平平,那烟和打火机手机,都在外套里吧?
“衣服呢?”乐乐站在他对面,几米远,衣服在张怡手里?所以手机也在张怡手里。自己老公的外套和手机都在别的女人手里,而且是前任,乐乐眼里红了一片。
向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乐乐,他上前几步,抬手把着乐乐的肩,刚要开口说话,乐乐用力甩开他的手,不让他碰。
“我问你,你的外套呢!”
“在车里……”向启说,知道乐乐百分之百误会了。
乐乐笑,眼泪就在眼眶里转,说,“好啊,我跟你去车里看看,别把外套再弄丢了,衣服也不便宜呢。”
她说完就往出走,向启追出去挡在她前面,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乐乐!有事我们回家说,你不要误会!张怡她在我车里,但我们没有什么,她老公刚刚也在里面,我把她送去医院我就立刻回家,你可以跟我一起去送她到医院。或者……我们让她下车,让她自己打车走?乐乐,你别这样看着我……”
向启从没有过的惊慌失措。
“你他妈给我滚!”乐乐觉得他的解释她根本听不进去了。
赌一把,堵输了。
张怡的姿态,让她这个刚跟他登记一天,结婚证还没捂热的人,情何以堪?
马路边传来摩托车的声音,喊乐乐,乐乐转头,是林路和顾博,顾博停下了摩托车,林路摘下头盔下了车,肚子还看不出来。
乐乐想让她慢点,林路还是健步如飞,一定要相信,有些友情,真的值得感激一辈子。
“贱人呢?”
林路多希望没事儿,可看乐乐的样子,贱人一定在啊!
“车里……”
乐乐往向启的车那边走。
向启没有拦着,任乐乐怎么样,拦了,就解释不清了。
里面一团乱,摔碎的酒瓶和掀翻了桌子的包厢,送医院的伤者,死活不上救护车的涨怡。这些,向启不想节外生枝。
林路走在乐乐前面,乐乐去的方向就那一辆车停着,看样子是向启出来准备开走的。里面的确是坐了个人。
林路趴在车前风挡前看,里面坐着一女人,身披男人的西装外套,长得媚态百出的。林路冷笑,自己不要脸的把男人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的吧?林路双手啪地拍在车引擎盖上,眼神凶狠地让张怡下车!
“打开车门。”乐乐淡淡地说。
锁着呢。
张怡在车里,闭着眼睛。
“我让你打开车门!”乐乐转身对向启大声说,眼泪奔了出来。
向启怕闹大了,无法收场。
林路转身走去顾博那边,从摩托车座位下找出一把利器,修车用的。乐乐望着向启的时候全是失望,拿过林路手里的东西,用力砸向车前风挡!可是这种材质的玻璃,砸不碎。
向启任由她发泄心中的不快。
总归,是他错了。哪怕可以给她一个圆满的解释,也希望她把心里的气发泄出去。
乐乐用了很大的力气,砸向车门的玻璃,砸出了裂痕,狠多下砸下去,也砸碎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累的额头上都是汗。可是,她砸碎了车门玻璃,却死活都砸不碎这前挡风玻璃,多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