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了。

如果她的心里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当然会觉得向启这样说已经仁至义尽,让人感谢的鞠躬把腰鞠断了也值得。

但是,如果她心里对他有强烈感觉,便会心里难受一下下。他看了下手表,是在安排时间吗?他话里的意思,是说晚上他就走了,新年夜,她一个人在他家里闷闷的过?

睡饱了,可是肚子饿了。

向启问她会不会做菜,怎么好意思说不太会,必须会……

他开车带她去买菜,附近刚好有菜市场。向启的车靠边停在菜市场外,给了她200块钱。乐乐就拿着这200块钱,去买看菜了。

菜摊的老板说,下午两点就收摊了,回家过年……

乐乐看了一眼,今天出摊儿的人很少。

其实现在再给顾暖她们打一遍电话,也许她们是在海城市区,或者方便给她转账的了吧。乐乐却没有再打,心里惦记的是向启说的,遇到出租车司机是坏人怎么办。

挑选自己会做的青菜买。

挑来挑去,乐乐看到一颗蔫了吧唧的生菜在那孤零零地躺着,本该翠绿的叶子都是伤痕,明显,都不能吃了。

也不是不能吃,就是不太好看了……“老板,这个怎么卖,我要这个。”乐乐犹豫了半天,想买。

菜摊老板一愣,看着丫头穿的还成啊,怎么就专门选这破菜叶子买?往日卖了也就卖了,这大过年的,菜摊老板说,“这个不卖了,回头就扔了,我给你拿新鲜的。”

“不用,我就要这个了。”乐乐执意买了这颗饱受摧残过的生菜。

……

回到车上时,向启没问她都买了什么,直接开车回家。

到了家里,厨房,乐乐一个人在鼓捣,向启接完家人的电话便走向了厨房,见到了那棵生菜,不解地问,“你选了这样一颗菜?没买过菜?”

“买过……”乐乐也觉得自己傻了。

这棵菜能好吃么。

能吃么……

在外面的时候看着还不赖,到温暖的屋子里放了一会儿再看,简直丑的不能再吃了。

可是乐乐绝对不会告诉向启,她决定买这棵菜的时候,是觉得这棵菜就像向启。摆在菜摊上那么久,被这个手那个手动来动去,结果没人买。

而她觉得向启,这两年多,是被她挑来挑去,最后也没成交。

可怜倒是可怜啊……不过乐乐不确定同情就是爱啊……

矫情地想了想,爱情到底是什么滋味?然后乐乐成功地发现自己不适合矫情,因为根本就没想出来爱情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滋味。

谁能理解她之所以不懂爱情滋味是因为真的没跟人谈过恋爱这纠结的心情?

说多了都是痛……==

从前一个室友说乐乐,说她嘴巴上什么都敢说,动真格的在自己身上就完蛋,孩子一个了。当时还觉得瞎扯,现在觉得那是真理。

有些事,她不敢面对,怕凭心性做事以后会买不起单,付不起责任。

就好比眼前这棵菜,她以为回来会把它做成美味的菜,结果,她只能扔掉。

同例,如向启。

她要不起,若真要了,怎么再忍心扔弃?

不如……不要……

 

 


番外:启示录(9)


番外:启示录(9)

番外:启示录(9)

心情有点糟啊……

乐乐决定不吃饭了,吃零食。

向启虽对零食这东西无感,不过也没多管她。他以为女孩子都喜欢零食。既是喜欢,就会不愿意别人阻扰她吃喜欢的东西。

乐乐自己下楼去超市买了一堆上来。

她说过完年还他钱。向启不做回应。

打开电视,调了一个节目还算有趣的台,在沙发里找个舒服的姿势,边吃边看,打发这无聊的新年时间。

眼睛不时地忍不住从电视屏幕上转移到书房的向启身上,他在工作?好像也不是,只是眼眸定在电脑屏幕上,心思却好像飘的很远。

可能,他在想什么……

向启忽然抬头,深沉的目光与乐乐迷茫的目光一接触,吓得乐乐立刻扭头装作很认真地看电视。手指上明明没有薯片,还慌乱地往嘴里塞,嘎~~~咬了手指头~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始终,没敢再扭头去看向启……

电视屏幕的画面里,男女的身影在闪动,在说话,声音进入乐乐的耳膜里,这会儿确实是一片嗡嗡的声音。男主人公的声音再悦耳,她也听不清楚了。表演的再精彩,她也是真看不进去了。

这太矛盾,越理就越乱的感觉。

打破这屋子里一片不和谐寂静的是电话在桌子上震动的声音,向启的。

他拿着手机看了半分钟左右,才接起,没有开口说话,是那边在说。

“谢谢……”

……

“新年快乐……”

……

“别跟我闹情绪,今天,我不方便……”

……

他跟别人通电话,乐乐总不能奇奇怪怪的伸手把耳朵捂起来吧?

可是听见了,前面他说的两句没什么,后面这句,听语气,明显是跟女人说的吧……谁跟他闹情绪了?他不方便去干什么?为什么就是今天不方便?

乐乐很难不把他不方便的理由联想到自己的身上,因为她在这儿,他不方便出去或者什么人不方便来。

他一直没有再说话,乐乐不知道他的电话结束没有。

她没有转头去看书房里。

大概一分钟多,她听见向启起身,好像走了出来……然后是书房门关上的声音。他没有出来,而是听着电话,把书房门给关上了。

接着,乐乐嚼碎了一片薯片,专心地看着电视。可是隐隐地,听见他在书房里说些什么,却怎么都听不清……

通电话的内容,是不想,让她听见……

两个人相处的最初,猜疑和不信任的表现,是这个感情磨合期必须要经历的。乐乐庆幸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否则,此刻得进去质问他,是不是?

还是装作信任?或是真的信任?

那太难了……

身边的朋友一个接着一个宣布恋爱,晒甜蜜,宣布结婚,又哭着说后悔结婚,心凉说后悔认识某人,幸福地生了孩子,老公很疼,婆婆关爱,离婚,被小三,婚外情,双方都出轨,家庭暴力……那么多例中,幸福的,不幸福的,占比不同。

对婚姻,乐乐也充满了憧憬。

找一个让自己心里完全踏实的人不容易。介绍的那些对象,相亲时就各方面都看不上。单位认识的,也许太熟了,擦不出火花。工作中接触的社会人,不是年纪比她小好几岁的不成熟弟弟,就是年纪稍大的,多半都是有家室还不安分。这类的,难应付,乐乐也最唾弃……

身边走的最近的男人,除了张栋健,就是向启……

张栋健是个gay,想起他,心情会有一瞬的难过,如果不是gay,相处上乐乐觉得自己会更大胆的追求他。她跟他的兴趣相投,玩着同一款游戏,作息时间差不多,有一阵子,乐乐的作息时间是跟着他的作息时间走的。

相较于向启,乐乐觉得自己在向启面前特别放不开……

不会有跟张栋健相处时的真性情,跋扈,嚣张……就像,学生上学时,端端正正的老老实实的,这是对于向启。下了课放了学的样子,是对于张栋健。

这不无原因的。乐乐觉得自己对向启了解太少太少……向启是男性,37岁,当过兵,现任海城市国税局局长,家中爸妈都健在,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现在跟他通话的这个人是谁,她就不知道。

那天那个跟他深情对唱的女人跟他关系非一般谁都看得出来。他只字不提,不是他没想到吧。他平时什么都跟她解释,不提起那个女人不是他没洞悉到她的介意,是他根本不想解释和那个女人的关系。

想来想去,乐乐彻底把心想乱了。还好没有嘴上答应他在一起,否则他背后的她怕理不明白……可以不介意他的过去,但就现在他关上书房门接电话不让她听的举动,如果她是他女朋友,会难受。现在实际就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只能无视了。……

他接完电话出来的时候,站在书房门口看了她一会儿,将一把家里的钥匙给她,“如果下楼了,回来自己开门,有事及时给我打电话,我出去一趟。”

“……”

乐乐看了看他手里的钥匙,“你要出去?那我也走吧,我找找别人,兴许能联系的上。在这儿过年挺闷的,你也要回家过年,还顾忌我,我会不好意思。”

乐乐没抬头看他,他即使不方便,也是要出去?

“我爸妈要用车,司机都回家过年了,我去送一趟……”向启解释,心想她是误会了,“先前那个电话是单位同事打来的。”

同事就同事,你关什么书房门啊?

跟同事通电话,交谈的是什么话题,需要用那种语气跟对方说,‘别跟我闹情绪,今天,我不方便……’

可是这话不是她该问的,乐乐站了起来,说,“你根本不用跟我解释这些,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就是单纯的不想在你家过年,没意思!今天是过新年……我就是想出去玩玩,行不行?”

“不行——”向启接着本打算说,‘等我回来带你出去玩儿……’可话未出口,乐乐急了,心里的怒火直指向启,“你凭什么管我——我爸我妈都没管过我干什么,你哪儿来的资格?!”

大声对他喊完,乐乐就要转身往出走——

向启抓住她的手,扯她。乐乐用力挣脱往出走,小脾气上来就跟他杠上了!向启紧抿着唇,攥着她的手用了些力道,乐乐觉得手心里的骨头都被他捏疼了,回头态度非常恶略地朝他喊叫,“你他妈有病啊——”

向启诧异,他随她怎么骂别人,却不准她这么骂他。前者,是他对她的纵容,后者,是他想管教她。

他捏着她的手心用力一扯,是把她扯了回来,不过,乐乐‘啊’地叫了一声,直接摔在了沙发上,不至于特别疼,但身体震荡很大。

向启不知是否下手重了,她的小身子骨也许承受不住他的力气,但他是真生气了,为什么不能老实点?

“等我回来,你想玩……我会带你去。”向启说。

乐乐让要掉出来的眼泪挥发掉了,他的语气中是有对刚才粗暴动作的歉疚,可是粗暴就是粗暴了,后悔也是粗暴了。

“不用……你看着我生气,我看着你也不见得就有多欢喜。”乐乐站了起来,还是执意的走,还没人对她这样过。

向启没拦着,她在门口穿鞋,向启最终还是走过去挡在了她和门之间。

乐乐抬头,眼神充满不解,“为什么非要在你家过年?”

向启不做解释。

她要开门,他挡着,撕扯中难免又弄疼了她,乐乐气的大哭大叫,哭喊着咬他揍他,他的身体太硬了,揍人也是她手疼而已,她就更生气了,最后咬他都咬不动了,呜咽着问他,“我凭什么非要在你家过年不可……”心里抵触的,是他.的过分。女人的直觉,那个跟他通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可他为什么还管着她?

“去年除夕,你对我说过什么,你忘了是不是?”向启的眼神晦暗不明,任凭她怎么折磨他。很多小青年吵架,听说都是吻上去就消停了,他也这么做了,果真,她好像不闹了。

乐乐心里忽然平静、柔软,不是因为他吻她,是从这吻中,记起了去年除夕,有关向启的事……可是,她却怎么都想不起自己对他说过什么……

 

 


番外:启示录(10)


番外:启示录(10)

番外:启示录(10)

去年除夕,向启去过乐乐老家城市。

他走过了那个并不满意的一个人的过程,乐乐并不知道。

……

乐乐只记得,除夕夜,家中四个人玩儿麻将,她和张栋健输了老妈和美啬不少钱,牌打得烂够丢人的。

除夕夜乐乐接到向启电话时,说了一堆话。现在乐乐怎么想也想不起,当时自己都对向启说了什么会被他记住?

“我……我说了什么?”

乐乐从他的嘴唇上移开自己的唇,认真地问他。

向启的眼眸定格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似在回忆她刚刚唇上的小温柔,“你说,今年会陪我过年。”

乐乐皱眉,眼神轻轻闪烁。

大抵,当时是跟他开玩笑的。

她盯着向启的眼睛几秒钟,恍惚想起了一些模糊片段……

除夕夜,向启打电话给她,这乐乐并不意外。可是他的态度特别不好,他问她跟谁在一起,她说了,他听了就怒了。

乐乐也火了,向启管的是否超出了界限?不知是怎么就跟他在电话里吵了起来,后来是听见他在开车,有急刹车声,乐乐才紧张,随便哄他说了句,“明年我专门陪你过年,寸步不离的守在海城行吗……”应该是说过这样意思的话。

当时乐乐完全是敷衍他,希望他不要生气好好开车。

“我说了……你就,当真了?”乐乐感到不可思议,是特别不可思议!

向启的眼神,一刹那失去了自信光彩……

他莞尔,更似自嘲。

他所牢牢记住的,不过是她的一句玩笑。这也许在他心中,早已知道,只是没有直面承认自己知道。所以,不管她是不是想家,不管她回不去老家过年有多难受,他,终究是狠心把她留下了。

寂寞的人,越来越受不住寂寞中只属于他一人的这份安稳……

厌倦。

……

心里特别不舒服的向启,让乐乐难过的抬不起头。

彼此放开了,就这样尴尬的站在门口……

向启的手机在他裤袋里响了,乐乐还是不敢抬头,他看了一眼号码,接了起来,却说,“妈,我让别人去接你们一趟,我有事,脱不开身。”

听声音真是他妈,乐乐抬头,他已经挂断了。

“你去吧,我……”我什么?乐乐纠结死了。

看了他一眼,他似乎也在问,你什么?乐乐心里惴惴不安的,说,“我……等……等你回来。”

说完,头低的不能再低了。

总觉得需要跟向启长谈一次,是那种喝着啤酒彻夜长谈的架势,把一切话都说明白,两年了,他是个优秀的人,也许是……

“我还能不能当真?”向启蹙起了眉头,眼神紧迫地盯着她慌乱的眼睛。

如果他回来后,她已经走了,那他倒也就真的是再也无话可说了,也就真的到了……说算了的时候。

“能啊……”乐乐的眼神看向去别处,低头轻吐了吐舌尖,以示她也很抱歉尴尬,求他别为难她了。

他的手机紧接着又响了,可他看了一眼号码,却挂断了。

向启把那把原本要给她的钥匙收了起来,他抬手抚摸乐乐的脸,压抑地说,“你没有钥匙,走了,就真的再也进不来了……”

不是威胁,是一个认真的态度。

“……”

他不知道乐乐是否听得懂,她点了头。

……

向启走后的一个小时。

乐乐坐不住了,开始无聊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穿过这个屋子又去那个屋子,到处看看。其实也没什么看的,他家里的这些摆设她不感兴趣,她对房子里的任何东西都不感兴趣,包括她自己家里的也一样。

转着他书房桌子上的小地球仪,把自己转的有点晕。

乐乐听见敲门声的时候,在他床上又睡着了,这种睡眠程度快要超过怀孕的顾暖了,可人家顾暖是怀孕才嗜睡,她是懒嗜睡。平时不爱运动,总是困,一天除了玩的时候就几乎都是在睡觉。

越睡越是有想粘在床上不起来的感觉,可是敲门声断断续续的没有停止。

猛然惊醒不是做梦……

“唔……”打了个哈欠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脑袋半清醒。

往出走,是他回来了么,可是他不是有钥匙么?怎么还敲门……

走到客厅的时候,敲门声停了,是钥匙插进钥匙孔的声音。乐乐心想,他是试探她在不在吗?所以不掏出钥匙开门……

可当乐乐走到门口的时候,打开门进来的人,着实让她惊讶。

“你……”

“你是……”

两个人对彼此出现在这里的惊讶程度,是差不多的。

门外正要走进来的女人,惊讶的是,乐乐怎么会在向启这里?刚睡醒的样子,今天,没记错是新年。就算不是新年,在向启家中,这也是不敢相信的一幕。

乐乐惊讶的同时,心情可能比对方复杂了一点。

“你……有什么事吗?”乐乐自己感觉不到,自己是那么强烈地对这个女人竖起防备,和本能地表现出不友好态度。心里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跟向启深情对唱的女人。

这个女人有向启家里的钥匙……

这个事实,乐乐觉得对自己来说,怎么这么悲剧。

……

“如果我没认错人,我们见过面。”那个女人开口。

乐乐点头,抿嘴笑,“是见过。”

“你好,我叫张怡……”

乐乐看着这个女人朝自己伸出的手,蜻蜓点水地握了握,态度仍是没有太大好转地自我介绍,“我叫孙冬乐。”

“看上去你很年轻……”

那个女人朝她笑了笑,转身,就走进了向启的书房。

乐乐转身,见那个女人把包放在了沙发上,脱下了冬天的厚大衣,也放在了沙发上。然后伸手撩了撩头发,坐在了沙发上。

打开皮包,拿出手机拨号话,估计……是打给向启的?

乐乐深呼吸,这叫什么事儿?

那个女人在书房里,打了几次电话,似乎没打通或者是怎么了。乐乐随意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无聊地看电视。后来关了,去了向启的卧室。

那个女人在向启书房,她在向启的卧室,这样才不输给那个女人是不是?!

可是心里不舒服,特别奇怪的感觉,两个女人,都跟向启有关系。却又都没人敢拿出女主人的架势……

从那天唱歌时的情景来看,那个张怡是喜欢向启吧,女追男,呵呵,乐乐心里冷笑。估计是追成了吧?否则怎么会有他家的钥匙?

……

乐乐拿出手机,打给向启。

他接了……

“你在哪儿?”乐乐直接问。

……

“哦,快到家了吗,你的电话打得通?”乐乐心里酸酸的滋味不知从何而来,一边跟向启说着,一边走向书房。

拿着手机问那个张怡,“你找向启?”

“……”

那个张怡似乎没想到乐乐会这么问,也没想到乐乐伸手把手机给她。乐乐看透了她的心思,说,“是向启,你跟他说话吧。”

张怡站起身,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包里,表情是不敢置信,接过乐乐的手机。

“是我,我在你家……”张怡背过身去,对电话里的向启说。

乐乐转身回了向启的卧室,关上门,背倚着门,张着嘴儿,牙齿磕咬着拇指的手指甲,咬着咬着,到底哪根神经线崩溃了?总之,眼泪就是不受控制的出来了……

向启不知道这个女人在他家里?听上去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乐乐刚刚拨通向启手机的时候,是通了他就接了的,可是那个张怡,打了很久吧,他也没接听。

或者,那个女人刚刚一直在拨打的不是向启的手机?

乐乐从没觉得向启这么可恶,越想越生气,把手机给那个女人有点儿后悔了,应该等向启回来,三个人面对面……

刚一这么想,乐乐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质问向启。可是,眼泪怎么回事,好像,有一点点,难受啊……在乎他啊……

(ps:答应群里姐妹们地肉汤今天米有炖出来~请罪~明天一定炖~话说这个年过的好慢啊,t0t年这里情节有点多,明天接着过年~)

 

 


番外:启示录(11)


番外:启示录(11)

 

张怡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大方地微笑着把手机递给乐乐,“谢谢你,我跟他通过电话了。我……”顿了顿,说,“先走了……”

自信地笑容,一直挂在张怡的脸上。

乐乐笑不出来这样淑女的笑,她只是开心了才会大大咧咧毫无形象的笑。不开心的时候,对任何人,都伪装不出这样或那样的笑。

张怡打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乐乐站在客厅,拿着手机出神儿,手机很快就在手里响了起来,她低头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是向启打来的榻。

乐乐接了,听他说看。

“走了……”乐乐回他。

“……谣”

“你居然说你不知道别人为什么会有你家里的钥匙?”对于向启简单的说法,乐乐心里太憋得难受了,可她不是他女朋友,这无名的身份又要压抑着,“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这语气。你开车吧……再聊……”

她挂了电话。

喜欢他吧?乐乐懵了。

措手不及的明白了,此刻不抵用。这分这秒还不是他的什么人,就不好恶略的语气对他……

乐乐穿了外衣下楼,走出小区,一抬眼,却看到张怡手里拎着包,站在路边好像在等什么人。

乐乐双手插在羽绒服兜里,站在那儿一动没动。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乐乐眼睛还是在远处张怡的背影上,接起了暖暖打来的电话,“我稍后再给你打电话。”

暖暖问她怎么了?

刚才在楼上,乐乐拨暖暖的手机,把在向启家的事说了。俩人是最好的姐妹了,向启怎么追求乐乐暖暖都没意见,别对不起乐乐就行。

拿着钥匙直接开了向启家的门,女性朋友有男性朋友家的钥匙,随便出入,也太罕见了吧?

“我在楼下看到张怡了,她没走……”乐乐说。

正说着,一辆车停在了张怡面前,张怡打开车门就上车了。

“她上向启的车了。”乐乐说。

很冷的天,乐乐说话都是白色的“”雾气在眼前,向启的车载着张看怡,消失在街上……

暖暖给乐乐的银行卡里转账了2000块,乐乐打车去了银行,让司机师傅等在外面,去取了一千块钱,快速的出来付了出租车钱。

暖暖挂断电话的时候,说让乐乐等等,她问左琛认不认识向启身边一个叫张怡的。

暖暖再打过来的时候,只字未提关于张怡。只说她在美啬的车上,她们开车到乐乐取钱的银行用不了二十分钟。

……

三个人在车里,唉声叹气。

“完了,你也挺喜欢的他的吧?”顾暖问。

乐乐平躺在车后座上,“有亲密举动也会小鹿乱撞,诸如今天我会醋意横飞。如果这是喜欢,那就是喜欢……”

“不受刺激你看不清自己?”美啬回头,“我比你强多了,喜欢乔东城,我是见过他一面之后就承认了。”

“你怎么见一面就知道喜不喜欢?”乐乐半坐起来。

“长得好看,有点儿阴柔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么形容倒也不绝对。应该是……他挺不是人挺妖的!”在别人眼中很不完美又傲娇的乔东城,就是美啬心中最完美的男人了。

“萝卜青菜啊……”

乐乐觉得自己认识向启两年多快三年了。开始是防着向启玩儿她,接着是卸下防备,见面不会讨厌,不见面也不会想念。最后,出来一个张怡,才恍恍惚惚的认为,他本该被她拥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