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客厅说话就行,只是秦安森羞愧,羞愧自己对美啬的从不关心,跟美啬聊起这些,会怕见光,只有卧室是狭窄的,黑暗的,否则怎敢抬头?
“我爸是谁?”美啬声音很平静,只有嘴唇在发抖。
秦安森双手插在裤袋里,低头,“不知道。”
“顾暖说你知道!!”她的声音高了几分,站了起来。
他似乎笑了,“可我还是不会说……”
“我不认识你!永远不认识你!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美啬眼圈红的不像话,在他面前喊,一直盯着她哥的俊脸,秦安森,她决定不认识,从来。
转身走出去,泪如雨下。
曾经在法国那条街上住着,都是有钱人,她年龄小,刚成年的时候他们这些人都是大男人了,一个个帅的不像话,姐姐能和他们走在一起,也是因为左琛的缘故。
到今日,遇到心底的真爱乔东城,她不得不重新正视曾经自己对左琛和秦安森他们的想法,不是爱慕,是想像姐姐林唯唯一样,在路边有车过来时,能有左琛伸手把姐姐拽过来护着,能有秦安森处处护着左琛,直到左琛长大比他强大那样。
她不知秦安森对左琛那是真正的爱慕,不是友情,一直以来,她以为,那是年龄大的护着年龄小的,左琛比林唯唯大,秦安森比左琛大,就是这样。她要的,现在想来,也就是一份不管是谁,给的关心,而已。
跟顾暖在公司里认识,起初是很抵触,她抵触一切林唯唯不喜欢的人,后来知道,那是真关心她的人,她心里把顾暖看的很重。

 

第219章 狗急跳墙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左看右看,入眼的是五彩缤纷交织霓虹,每走一步,眼泪也就更汹涌。
她觉得,自己从没拥有过任何实质性的归属,一直在流浪,只是今日蓦然回首过去那些日子,才可悲的发现丫。
秦安森终究是打给了乐乐,他跟乐乐没怎么打过交道,是顾暖电梯内出事流产那次,他认识的乐乐,也是翻了半天才翻到这个以前存过的号码。
乐乐听了秦安森说的,忙点头说好,都忘了骂秦安森。
她在加班,怎么跟领导沟通都不能提起离开单位,急死了,打给顾暖,顾暖赶去了美啬的位置媲。
顾暖接了乐乐的电话之后就打给了美啬,让美啬在那别动。
美啬很听她的话,就站在那等她。
她已经走到了美啬的面前。
美啬还是在哭,说,“我不要亲人。”
她看着美啬,仿佛在说:亲人终究是亲人。
“一个都不要了,如果我的父母还活着,朝我要什么,我都给……如果他们不理我,我也只能当我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美啬边哭边说,嗓子都破裂了,那声音,仿佛忽然地震了,地面裂开了许多可怕的裂缝。
“任它去吧,这件事。”顾暖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红了眼圈。
“还有谁在乎我……我甚至不知道明天的我在哪里,又失去了谁,又能不能有勇气生活……我可以忘记我有亲人这回事,没有过太多接触,谈何感情。”她哭,站在顾暖面前。
“乔东城是我的一个梦,我真怕这梦太轻了,一阵风就吹走。为什么任何人任何东西对于我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为什么我从来不是别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顾暖,你知道吗,这种感觉太让人绝望的想死一百回了……”再度,她的嗓音像是被刀子划了几条淌血的伤口。
顾暖看到了她的伤口在太阳下曝晒,疼的滋滋作响,却无能为力。
拉着美啬,招手叫出租车。
出租车停下,她们上车,顾暖心里是在笑的。
在招手那时她幼稚的想,如果五分钟之内能叫到空车,美啬必定会有属于她的特别的幸福,没想过五分钟还是打不到空车是怎样。
可是,两分钟不到,就朝这边驶来了一辆空车呀。
...
六月下旬的一日,乐乐打给顾暖,说中午见面。
她让乐乐直接来的她公司,乐乐背了个双肩小包,挺可爱。
天气太热,乐乐从外面进来,拿过秦晴送进来的水就准备大口喝,喝了一大口还不够,抬头跟顾暖说,“容我先把水喝光。”
“慢慢喝,不够给你倒。”顾暖笑笑。
一杯水喝完,乐乐觉得嘴巴里淡的无味,拿出一粒糖放在了嘴里,含在腮处,拿过包,打开拉锁,掏出文件袋放在顾暖面前,“看看吧,有何感想?”
“什么东西。”顾暖说着已经接了过去。
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东西仔细地看,她抬头瞧了一眼乐乐,而后皱眉,问,“哪儿来的?你不是跟踪她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这事儿得少干,被林唯唯识破,反算计了,真是划不来。
“放心,我是正当途径获得。”
乐乐指着照片说,“我们杂志比本市别的杂志做的大做的好,我这儿一直缺新闻线索,多多益善。小杂志单位的那些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发现新闻线索,一般都私下先联系我,我能给个好价钱,她们赚外快来钱多快,总比送自己单位去赚那点微薄工资强。这不,今早就有别家杂志的小姐们儿送来了这个。”
“可是我不知道这上面的两个人,哪个有新闻价值?”顾暖边看边捉摸着,陈海洋太小人物了,不值一提,她又问,“林唯唯么……这……海城有人认识她么?我都没见过她上报或杂志……”
“不。”
乐乐跟顾暖解释说,“林唯唯上过杂志,就是订婚失败那次,不过你看到的,我那天早上通知你买的,是报纸,是没有林唯唯正脸的。有林唯唯正脸的杂志我没让你买,也没告诉你。赶巧儿……你也没在报摊看到。”
顾暖回忆了下,有点模糊,想不起来了,不过一直以来,去报摊买报纸或者杂志,都是直接说要什么,摊主给拿,还真是从没仔细翻看过上面摆着的那些东西。
如果是乐乐说的这样,新闻价值的确出来了一点,林唯唯不算什么,但左琛的名声在外。
林唯唯和陈海洋频繁出入酒店,戴着墨镜出入同一辆车,这一般人都会自然想成是有不正当关系,尤其是对照照片里两个人的亲昵样子。
即使澄清左琛和林唯唯的关系,也没用,八卦的精神就在于此,无事生非,把无说成有,也够叫人烦心的!
东西乐乐没花几个钱,姐妹情谊深的俩人儿跟一个人儿似的,顾暖一动,乐乐就知道她要干嘛,是要给自己拿钱,乐乐赶忙先说,“我可不是白给你,花了好几百块钱买的呢,改天有时间请我和美啬吃喝玩乐!就这么定了!”
乐乐离开后,顾暖再也没看一眼那些照片,这些照片能证明什么?顶多是能证明林唯唯出轨了,精神出轨与否千万别猜测,因为不是当事人自己,根本都无法猜测的出。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专属性格,再可恶的灵魂在自己的心中都是高贵而倔强的。如果说林唯唯从来都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那真不是的,她为左琛守了这么多年,这不是瞎话,这是事实。
也许,一个不经意,她尝到了男女之间久违的滋味,是左琛这么多年不曾再给她的,她也会忘我的堕落吧,有过一次,会上瘾,尤其是一个身体寂寞了这么多年的女人。
在这场计划里,关键人物有她林唯唯一个,但她的作用,也仅仅就是别死,别出意外,好好活着,活到剥开乌云的那一天。
然后呢,然后顾暖想不出然后。
...
左琛来接她一起晚餐的时候,车停在恒科大楼很远处。
顾暖在电话里抱歉地说,“今天家里真来了客人了,我得回去……”
“怎么了?”
听不见左琛说话,顾暖心里一阵难受。
“好,改天。”左琛说。
这次,是他先合上的手机,也是停顿了半分钟,才合上。
顾暖在办公室里,开始变得无心工作,很无奈很无奈。有时候,压力太大,也会自己跟自己闹脾气,会自己怠慢自己。
左琛的车停在路边,放下车窗,他望见了恒科。
扳倒林家,并非他一朝一夕能做成的,一个有谋略的人撑起的一个企业,岂是谁能快速瓦解的?就算是古时候皇帝对付手下的大臣,也未必做得到,只因,那个对手也不简单,林铮亦如此。
若是那么容易,大概,新闻报纸上皆是今天哪家企业倒闭,明天又哪家企业倒闭,这样的新闻消息。
从计划扳倒林家到现在,足一年了么,没有。
他认识顾暖不到一年半,从深爱之后,才做出了这个冒险的决定。
但他心里太急,一天比一天急,步步求稳的同时野心在不断增长。
以至于有时候自己都要回过头审视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事,结交了什么人物,会不会给敌人的角度留下可以预见的破绽。
她不能自由随便的陪他,原因在董琴。
无法在现在告诉董琴他和她已经登记注册了,是考虑到,董琴那种性格的家长,会生气,会觉得女儿这么大的事情没与其商量,会要求要见他的父母以及全部家人,会要求正式的婚礼,会让这件事见光。
只需要再等等,再等等……
...
七月底,林铮再次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急的四处乱转也不得解决危机,这还是头一次,他公司的项目被无限期搁浅,哪怕谋略再高,但败在自负,自负的人若遇上十件事情,会有至少七次疏于防范。
这次,亦是。
公司的资金从几个月前开始,就已经是有出无进的状态。
项目的销售证件,被有关部门卡的死死的。
哪个企业的工程敢说百分百保质保量?都不能,只是这社会上,许多事情有关部门都是跟商人利益挂钩,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官字两个口,怎么说,怎么做,没人挑的出理,专门就是查了林铮公司的项目,验收不过关,林铮的压力骤然变大。
林唯唯上次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车,解了林铮六月份初的燃眉之急。
这次,林铮没在林唯唯身上抱有希望,还有五天就是林铮公司给上下所有员工发放薪水的日子,又是一笔大钱。
顾暖也记不得是哪次跟乐乐说起这件事的,也全都交代给了乐乐,她相信,乐乐是大大咧咧,却守得住真正秘密的人。
其实守不守得住已经不太重要。
跟林铮的这场战役,就好比在强烈的日光下,一张纸下面是刚窜起的火苗,还接触不到纸张,只是在靠近那张纸。
如今,这张纸眼看就要被火苗烧到,甚至熏的变了色,然后被烧坏,在这张纸即将变了色的时候,这张纸本身就会察觉到很烤,很热,很疼。
林铮现在就是如此,他也许察觉到了什么,会防范,虽然已晚。
顾暖丝毫不敢松懈,神经每日都绷得很紧,用脑过度了吗,最近频繁的偏头疼,很难受,疼起来没完没了。
她不想自己这边给左琛拖后腿,不想成为左琛分心的累赘,只能不怕辛苦,苦也微笑的挽着他手臂向前走。
就好像,冲破那些敌人,和他走向的就是婚姻殿堂。那里有百合,有玫瑰,有欢声笑语,有交换的戒指,有侧头甜蜜的亲吻,有日夜相伴,还有,儿女绕膝。
餐厅里,特别的安静,餐具相碰的声音格外清脆,乐乐小声地问顾暖,“你这么做不犯法吗?”
顾暖吃了一口乐乐点的三文鱼,真是不太好吃,她说,“指的是高利贷吗?”
“嗯,我不太懂。”乐乐采访是经常事,但几年来,没遇到过关于高利贷的个案,对于现金这个现实社会的理解,黑暗层面,她是不太懂的。
顾暖想了想,跟她小声地说,“高利贷的利息方面,如果利率浮动在法律允许的范畴内,那就都是受法律保护的。超过这个利率范围的,就都是不合法的,法律不会保护。所以出现了要高利贷的打手,打死人的也有,这年头不要命的人你别以为没有。要不为什么放高利贷的人在收不上钱的时候不去报警或打官司,而是把人往死里打逼人呢?”
“倒是听说过黑社会的,朝一个地方政府官员要了一辆车,立刻过户办手续,那地方政府官员连个不字都不敢说……”乐乐撇嘴,说。
顾暖笑了笑,“你放心,我没事儿,这事我就是帮人参谋参谋,左琛也撇的干净。他只管负责给了这个主意,我只管负责帮人参谋,幕后想对付林铮的,另有其人,不怕事儿的主儿,我哪认识放高利贷的。”
这么说,乐乐就放心了不少。
...
在林铮张口又向高利贷方借钱时,是要借600万,养一个濒临死亡的公司,压力之大,焦躁之态,不亚于人们养一个绝症的亲人那种心境。
顾暖说,“这钱得借,问问他,这次一次性拿一千万吧。反正借了很多次,双方都互相信任了。”
跟林铮沟通完过后,林铮点头,能借给他一千万,简直是感激。
林铮以为,这次借的,和往次一样,只要按月还利息,就还是日子照常过,等着项目验收过关那天就能缓过来。
他却不知道,他这算是被套死了,高利贷方翻脸不认人的凶残本事,林铮大概是只听说过,当了荒诞的传说了,也没真正见识过才如此。
顾暖可以断定,八月底,不是林铮没了,就是林铮的公司没了,二者取其一。
一方面,顾暖也担心,担心林铮其实早已有所察觉,只是察觉的并未是高利贷这边,而是公司项目销售前验收方面,也得防着林铮狗急了跳墙。
7月5日传来顾暖这里的消息是:林铮从高利贷方手里拿走了那笔钱,扣除了砍头息之后的额度。
只等八月初收网。
...
大概,已经很久没在一起过了。
顾暖出了恒科,左琛就站在车旁,他的车,他这个人,都来了。
她的心一沉,因为他的面色并不好,可能喝酒了,脸色有些红。
走过去,微笑,“怎么过来了?”
左琛不发一言,攥住她的手腕,转身打开车门,他的手指间夹着香烟,她没有等他推,就主动坐了上去,知道今晚他不会让她离开。
“晚餐想吃什么?”他开车,问,眉头蹙起。
“去克拉公馆,我给你做菜?”她试探着说,既然都跟他走了,就一并哄哄他吧。
车开向了克拉公馆。
进门,他把她扯进来,一只手臂支着墙壁圈着她,鼻抵着鼻,他闭上了眼眸,呼吸絮乱,呢喃,“你瘦了很多。”
她主动吻他,给他的寂寞一个安慰。
左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她感觉他体内腾起的男性荷尔蒙是有多热烈。

第220章 脸色瞬变
顾暖跟母亲不能总撒谎说加班,更不能再说加班在办公室住下,撒谎之后会心慌。
睡了一个多小时,晚上九点多,手机闹铃在手臂下响了。
她醒过来,睡意正浓,很不爱起身,懒洋洋的往左琛怀里钻了钻…丫…
“再睡一会儿,还没太晚。”他安抚,让她继续睡媲。
后来她又睡着了,他起身去了书房,秦安森打来电话,他们要一边说一边在手提电脑前讨论。
她梦中隐约能听见左琛说话,可现实的话和梦境中的却变了,接着她开始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睡的不踏实,她偶尔皱眉,偶尔翻身,最后彻底在梦境中惊醒……
坐起来,伸手一摸,吓得额头出冷汗,用力喘了一口气,左琛没在房间,听声音是在书房忙着。
左琛本意十点叫醒她,再让她睡一小时,回家跟母亲说加班到十点,这不为过。
“我要走了。”顾暖来了他书房。
左琛正吸着一支烟,抬眼,“过来。”
她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看他在忙什么……
左琛捻灭了烟在烟灰缸里,把她揽进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
她的下身穿了底-裤,上身穿了他的衬衣,头发稍有点乱,左琛望着她,呼吸融着呼吸,眼神迷离。
“换衣服送我去啊……”她亲了他下巴一下。
她从他腿上下来,往出走。
左琛起身,三两大步过去把她拽回来,将她的身体半推向一组书架,纯白色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
她的身体靠着书架,前面是他的身体,双腿间是他顶过来的长腿,他的双手已经从她身上这件男士衬衣下摆伸了进去,并覆上她的双胸。
两个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互望着,她有点喘,说不出的滋味,有一点无奈,有一点兴奋……
他吻了上来,她热切回应。
两个成年人,贪心不足了起来,就像被家长看管太严格的小孩,不准吃糖是吧?见了糖,就多吃!
“这有什么错?就是不想放你,回没有我的家……”左琛蹙眉,闭上眼眸,啃咬她的嘴唇,很想用力,方能舒服,却又怕她会感到疼痛。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安慰他,反吻他的唇,他的上身没有穿衣服,她的手指抚摸上他性感的身材,直到他的腰部。
手指轻碰着他的小腹那里的人鱼线位置,将他的深灰色家居裤往下弄了弄。
左琛单手捧住她的脸,轻笑,手向下伸去,覆上她的小腹,说道,“我们这么积极生产制造,你怎么还不来?”这话是对他渴望的女儿说的。
他玩笑的一句,顾暖心里轻叹一声,说,“顺其自然。”
“嗯,好……”左琛重新吻她的身体,肩头,嘴唇,伸手把裤子褪下,赤-裸着强健的男性身躯站在她面前。
他的身体覆盖着她的视线,她只能看到他的脸庞五官,他的吻覆盖了她的身体和脸颊,她只能闷闷的呻吟出声。
双手轻攀着他结实的肩膀,自己很爱很爱的那个异性,他的身体是异常迷人的。
他将她的底-裤向下扯,手掌心按在她的臀部,将身体贴近,送进了自己昂挺起的某物,在她呻吟声音渐重的时候,他及时撤出。
在她喘了一口气之后,他又准备重新进入……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湿润到了,让他闭着眼睛找不到准确的位置进入……
他轻轻抬起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肩头,“这样……搂着我。”
听话的搂住他的脖颈,这样的姿势,她的身体遮不住,都在他的眼前,掌握之内。
左琛吻着她的胸部,低头,看到她紧并着双腿,他的昂挺之物上湿润一片,却无法进入,她的身体太敏感,现在只要他送进一碰,她就会受不了被带入高-潮。
他吻了她的身体好一会儿,与她深度接吻,直到可以自然的分开她的双腿。
一边捧着她的脸吻着,一边伸手帮助他的昂挺直入她的体内。
认真的在她体内律动,很温柔,左琛见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更用力了,在她耳边体贴地问,“到了么……”
“嗯……快了……”顾暖无法睁着眼睛看他说出这样的话。
他吻她的唇,下体的抽送更快,更深,她躲他的吻,高-潮的刺激感觉叫她六神无主不知该做什么。
下身的感觉强烈的传送到了全身,身体变烫,她的每一声轻哼,都让左琛喉结动着粗喘起来,身体都被她呻吟的开始酥了,从他的男根到全身,都酥了。
...
七月中旬刚开始的第一天,左茵联系顾暖,这让顾暖很纳闷。
她下班了之后,和左茵见面,吃了点东西,左茵几句话说完,就往顾暖怀孕上面绕,“和阿琛,平时没做什么措施吧?阿琛老是念着再要个孩子,我也跟着着急,怎么没听见你们俩这边有什么动静呢?这话还不能问阿琛,姐就来问你了……”
“没有什么措施……可能……太着急就不容易怀上……”顾暖笑笑。
很多人都是这样,不想要的时候偏偏意外,想要的时候着急了几个月也不见得能怀上。
左茵点头,“慢慢来,总能怀上,就是你别吃药,伤身体啊。”
“没吃……”她摇头,真的,没吃。
晚上九点多,左琛在外面一个酒局上刚下来,上了外面的车,听声音像是喝了不少,他说,“乔东城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弃政从商了吗?又要回来是什么意思!冲着谁?”
一时半会儿,顾暖没反应过来左琛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乔东城的确是因为把陈海洋给伤了,后来就说是要弃政从商了,但一直是暂且被停职……
“你遇到他了?还是听谁说的?”顾暖问他。
“没遇见,听别人在说这事,乔东城他父亲不同意,他奶奶支持,他奶奶倚仗乔东城去世爷爷的老友,从中周转,乔东城回来不是难事,陈海洋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起不了什么作用。”左琛说道。
顾暖糊里糊涂,“美啬我们都不知道这件事。”
她没疏忽左琛那声‘冲着谁’,可是,乔东城能冲着谁?要么冲着自己的前途地位,他当时决定放弃前途地位,不是假的,他心里并不是把前途看得太重。
这突然想回去,也许真的是‘冲着谁’。
左琛也许心里想法多了些,他习惯多疑,一件事能生出越多的想法他越是开心,这样,他可以从这越多的想法为出发点,去阻拦死别人的后路。
他以为,乔东城也许冲着他?
乔东城的性格捉摸不定,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指不定还记恨着左琛抢走顾暖这事儿,毕竟左琛不是很了解乔东城,会多加防范。
顾暖在恒科,乔东城会有几分怀疑。
左琛认为,乔东城是了解顾暖的人,清楚顾暖不是那么容易背叛他的女人,只要从这个角度去想,可以联想出很多奇怪的,或者在常理之中的想法。
关于恒科,顾暖,左琛,三者之间的关系。
...
第二天。
乐乐邀请乔东城来家里吃饭,顾暖和美啬在厨房忙着。
美啬跟乔东城很少说话,怕被忽略,怕说什么得不到回应,所以就不说。一般都是乔东城问她什么,她就说什么,他有什么要求的时候,她点头说好或者摇头说不,几乎说不的时候很少,总是日复一日点头说好。
美啬是丹凤眼,柔柔的笑起来时,样子很好看,长得挺不一般。
她的心里,面色,除了那悲伤,其实很简单透彻……
“乔东城,你整天游手好闲的,仗着你家有钱你也不能这样吧?阿喂……探讨一下你以后到底想干嘛?”乐乐切了冰镇西瓜,递到了乔东城面前。
乔东城用牙签扎起来一块儿吃了,吃的很开心的样子,抬头好脾气地说,“多管闲事!暂时没规划好,还年轻,我爸也不老,我先混日子。”
“混吃等死?”乐乐挑眉,鄙视。
“等死你大爷!”乔东城一个牙签扔在了乐乐脸上,换了一个重新扎西瓜吃,四仰八叉的躺进了沙发里,叹气,“再过些日子,就能回国土局了。”
乐乐瞧了一眼厨房,问乔东城,“回去?好不容易解脱了,回去干什么?”
“你管?”乔东城不想说。
乐乐用眼睛白了白乔东城,心想自己是无能为力了,乔东城从来不把正事儿往外说,这人聪明,心里掂量什么事儿去做什么事儿从不与人合计,就一意孤行。
其实这样很吃亏,容易栽跟头,可是更无语的是……奈何这大爷命好,跟头很少栽在别人手里头,一般都是别人被他逼得进死角。
顾暖在厨房都听得见,美啬叉着腰在烙饼,新买的饼铛,小声跟顾暖说,“乐乐白搭了,你亲自出马?”
“唉……”顾暖叹气,手捂着心口,舒了口气,“呼……”
从厨房出来,拿了一小块儿美啬刚烙好的饼,“乔东城,尝尝美啬烙的饼。”
乔东城身都没起,直接张嘴,吃了,点了点头。
顾暖顺势坐下,说,“你奶奶真够折腾人的,美啬以前什么都不会,跟你奶奶哪是去聊天了,去大包大揽家务活儿去了!你也不知道多关心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