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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琛知道不该这样说,可是,那伤口太刺目!
顾暖听了这话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眸前所未有的沉了下去,里面甚至泛着寒光,顾暖还没见过他这样寂然无声的阴沉样子。
沉默,还是沉默……
左琛看见她眼里泪花滚落,才慌张了,“别哭……”
“那是生我养我的人……”顾暖哭了,即使触犯法律,也是她一辈子想照顾好的母亲。
左琛彻底慌了,急忙用手指抹掉她掉下来的一颗颗泪珠,安抚了半天,顾暖不哭了,左琛的脸已经贴近了她,近的彼此都能感觉到小心翼翼的呼吸,他的身躯遮挡着她,这种姿势太暧昧。
左琛定定地看着她,她的周围都是慑人的男性气息,掺杂着他身上的树木清香,这让顾暖小脸泛起粉色……
左琛俯身,唇吻了上去,看似温柔,却饱含着强烈***,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的小舌深度纠缠,顾暖动了一下身体,在他的吻中,疼痛都可忘记。
可是她一动,套在身上的宽大男士衬衫一滑,她的白皙肩头露了出来,左琛是个正常男人,眼眸炙热地望着她,一只手支着床,一只手抚上她的肩头。
他富有技巧的吻,吻的她意乱情迷,唇转移,吻上她的肩头,顾暖本就是没有穿内衣,外罩了一件宽大薄料子衬衫更是诱惑人,左琛的唇印在她肩膀上一个浅粉色的伤痕上,虽然这个伤口很浅不疼,可他烫人的舌舔上去,顾暖受不了的呻吟出声音……
左琛的大手带着炙热的温度,滑过她的手臂,箍在她饱满的胸部轻轻揉捏,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带给她酥麻阵阵……
“嘶。”伤口一不小心被扯到,疼的顾暖皱起眉。
“要不要紧?”他紧张的问。
顾暖支着手臂坐起来,摇摇头,“没事。”
“……”
沉默。
“几点了?”顾暖问。
左琛看了一眼手表,“非要走?”
顾暖点了点头,左琛压下体内流窜的***走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件男士的黑色薄款风衣,“不冷也不至于热,穿上这件在外面,我送你。”
送顾暖回医院,左琛的宝马x6停在那,夜晚的街灯泛着淡淡的暖光。
“你的手机没在身上?”左琛问。
“没有,乐乐说摔坏了。”顾暖瘪了瘪嘴。
左琛拿他的手机鼓捣了几下按键,存进去一个号码后递给她,“这个你先拿着用,存进去的是我另一个号码,有事你打这个,如果有来电你不用理会,告诉我名字就可以。”
“其实不用,我忙完了就去买一个了。”顾暖觉得拿着他手机不怎么好。
“方便联系,我不放心……”左琛的一句话,叫顾暖不知道如何再拒绝了。
“那,你路上开车小心。”顾暖打开车门,看了他一眼后下了车。
左琛看着她走进医院,另一个工作号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左琛接起,里面就是陆展平的催促声,“我说你缠绵完了没?你们家老佛爷发飙了!两天两夜不睡下了飞机人就没影儿了,你想让你们家老佛爷担心的心脏病发是不是?快回来。”
左琛不发一言地合上手机,打了一下方向盘,开车离去。
董琴已经稳定了,医生建议要在医院住最起码一个星期,暂时有左琛安排的看护在旁看着,顾暖放心了不少,处理完母亲,乔东城,左琛,最后,她要回去看看左左和顾博,那两个孩子一定是吓坏了。
孙冬乐的手机号码六年都没换过,记忆中好像用了八年了,高三的时候就在用,顾暖拨过去,通了后刚说一句‘我是顾暖’就听到孙冬乐噼里啪啦的说,“你怎么样了?我跟你说,我联系不上你,我回来后不久乔东城就来了,把顾博和左左都带走了,怎么办啊……他什么意思呀……”
“什么?”顾暖手一颤。
林唯唯
乔东城的手机号码顾暖根本不记得,乔东城不是以前的号码了,她拿着左琛的手机根本无法联系乔东城。舒籛镧钔
她没时间去记住谁的手机号码,从前记得住,只是这几年精神疲惫不堪,无关紧要的都刻意不在乎,她怕自己没那么大的内存储备,左琛的她都不记得。
左琛安排的看护派上了不少用场,顾暖交待看护,母亲有什么不对立刻联系她。看护记好号码,顾暖才离开。
忽然发现没钱,这一路都是左琛送来送去,母亲住院费估计是乐乐或者乔东城谁付的,顾暖下意识的手伸进衣服口袋,却摸到左琛的大衣口袋有东西,一张银行卡,还有现金,崭新的百元钞票,数了数,一共二十张。
顾暖思考了一下,打给左琛溴。
“银行卡和钱……是你放的?”顾暖问。
“现金不多,你应急用,银行卡的密码是我私人手机号码后六位。”左琛告诉她。
果真是他祷。
“谢谢你。”
说出这么客气的三个字,顾暖知道不应该,可是他无微不至的关心让她就是眼睛潮湿了,她没记住他的私人手机号码,那一串号码响起来她会认识,她不打算用这张卡里的钱,只能见了面再给他,可是现金,她貌似要用掉一两张,几百元她不会跟他客气,因为他是男朋友,但是恋爱期间还是不要涉及大量金钱的好,不想让感情不单纯。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左琛虽恼怒她说‘谢谢你’这样的话,但还是语气控制很轻。
顾暖点头,“你早点休息。”她知道他是下了飞机就来见她,折腾了半夜想必很累。
孙冬乐打给乔东城,告诉他别欺负顾暖,顾暖已经去他家了。
乔东城他还没到家,车上是顾博和小左左。
“姐……姐……”顾博看向车外的大街,这是担心顾暖的表现。
左左不哭了,抽哒着小身子坐在那儿低头。
“顾博,你姐没事儿,很快就来。”乔东城淡淡一笑,顾博什么都不知道,心理还处在对乔东城很信赖的那个阶段。
“哥……”顾博叫。
乔东城满意,“顾博……叫姐夫……”
“姐夫……姐夫……”顾博一边叫一边看这个男人琢磨这两个字的含义。
乔东城的眼眸星般璀璨。
“姐夫是什么?”左左开口。
乔东城这才低头看这个小家伙,“你妈妈的丈夫……”
“切~”
左左不屑。
乔东城一惊,死小孩什么态度?
“你叫一声,爸爸,叫来听听……”乔东城诱哄。
他从顾暖母亲董琴那知道,这个孩子是顾暖同学死后留下的,只是他一直好奇,顾暖的哪个女同学怀孕生子在那年,是他不认识不知道的?他也忏悔,当年对顾暖的关心不够!
左左对这个要做他爸爸的人表现的很冷静,“我就不叫,乐乐阿姨叫你说是乔东城,我知道你,我妈妈和外婆都讨厌你。”
“……”
乔东城沉默了。
顾暖和她母亲讨厌他,平日估计也没少说他的不是,这孩子耳濡目染,自然一样不喜欢他。
乔东城一边开着车,一边摸了摸左左的头,左左不乐意的推他别摸他头
顾暖到父亲家里的时候,乔东城的车安静的停在外面。
乔东城和他妈妈自从过来,就一直住在这儿没有搬走过,其实乔东城如今他自己的成就,大可以买更好的房子住,这里虽说是别墅区,可房子老样式的,年头挺久了。
顾暖走到门口,看到里面和左左一起玩耍的小孩子,父亲的小儿子顾承,已经十岁了,哄着左左一起玩。
那孩子的脸孔长得向父亲,沙发里还坐着睡着的顾博,弟弟闭着眼睛,顾承和顾博,长得都像父亲。
“左左。”顾暖叫。
左左听到妈妈的声音惊喜回头,放下哗啦啦的玩具跑过去,“妈妈……”咧着小嘴就要哭了,顾博也睁开了眼睛,看到顾暖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回家。”顾暖拉着左左的小手,对顾博说。
乔东城从楼上走下来,挽着袖口满脸是笑,却在看到顾暖身上那件男士衣服时面若冰霜,只是一瞬,又恢复如常,“这不是他们的家吗?”
顾暖不知道乔东城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乔东城对顾博说,“带左左玩,我和你姐说几句。”
乔东城送她去医院时的愧疚情绪都烟消云散了,顾暖不知道什么事让他这么开心,正琢磨,就听顾博叫了一声,“姐夫……”
“……”
“你真有病!”顾暖知道顾博这声‘姐夫’是他教的!
“相思病,哪儿治?”乔东城扯着她走向院子,小别墅区外面说话声音不能太大,百米以内都有平时答不上话的邻居,怕人扯闲话乔东城也没多放肆。
乔东城唇边那抹得逞的笑还没散,“被你母亲砸烂的屋子暂时还能住人吗?床褥都脏了,你先别骂我,我知道是我造成的,磕头认错都成!听我的,你那儿收拾好了再接他们回去。”
“他们不能住在这儿。”她不放心。
乔东城拧眉,他喜欢她对他逆来顺受一点,或许是她真长大了,更或许她不信任他了才这样,乔东城耐着性子,“孙冬乐那儿住不下,你那得好好收拾,你还要照顾你母亲,难不成你让他们去住旅馆,那里面安全吗?晚上都是什么声音你又不是不知道。大酒店……”他想说你住不起,可是没说,乔东城可不会可怜她给她出钱,毁了自己目的。
他说的其实都对,只是顾暖就是不放心!
“你真想把他们送去旅馆?”乔东城声音很轻的靠近顾暖,呼吸喷在她脸上。
顾暖低下头,难堪写在脸上,晚上旅馆里是什么声音她当然知道,她和乔东城大学在一起那年,同学们一起出去玩,住的就是旅馆,真不是能睡得着觉的地方,乔东城那时血气方刚,半夜还砸门吼了一句:再叫-床老子弄死你!
那晚大家男生女生分房睡,都没睡好,乔东城差点拆了那小旅馆,也不知道这少爷脾气哪儿来的,后来顾暖才知道,乔东城父母没离婚之前,他是正八经儿难伺候的少爷一个,顾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安抚好他不要在外地打架。顾暖记得出来骂乔东城那男人光着膀子很吓人,真打起来乔东城肯定吃亏,他只是年轻气盛不服输。
那次从外地回去乔东城变了,一个读大三,一个大一,谈恋爱难免亲密,只是经历了旅馆一晚,顾暖知道乔东城按耐不住了,不是开玩笑。
顾暖的拒绝乔东城黯然,但没有勉强,没出一星期,她伤的头破血流,他温柔乡里正跟别的女人缠绵。
都想起了往事,一半甜蜜一半忧伤,乔东城先开口打破尴尬,“对不起。”
“没事了。”顾暖早已无所谓,他这‘对不起’三个字是指的哪一次伤害该道的歉她也不想知道。
“暖暖,我……”乔东城拉住她的手。
顾暖低着头,看到葛丽云出来了,她低低地说,“明天我要在医院,麻烦你帮我把左左送去他们学校,至于顾博,他要去画班。”
“你的意思是?”乔东城欣喜若狂,点头,“交给我,这房子里谁也不会欺负他们,这点你放心就是了。”
顾暖没有理会他,心里却不舒服,乔东城,你现在的殷勤显得多么没必要,惘然徒劳的事情做多了想必也会乏,她不说,随他去,他不傻早晚会懂。
顾暖离开时没用他送,她不会较真的把两个最亲的亲人带出去流浪似的,倒不是真住不起酒店,大酒店在乔东城心中的概念或许是昂贵的总统套,顾暖又不是白痴,大街上中低档又隔音的便宜酒店多得是。
只是看到从来拗不过乔东城的葛丽云出来,在她儿子面前一声不敢吭,顾暖就决定让他们住下,这家凭什么顾博不能住?这家凭什么只属于乔东城母子?
刚上了出租车,顾暖手里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的名字:林唯唯
包养
林唯唯,挺好听的女人的名字。舒籛镧钔
响了几声,顾暖按照左琛交代的那么做,挂断了,准备打给左琛,告诉他。
“前面左拐去市医院。”顾暖告诉的士司机。
可是她刚要打给左琛,手指按上按键的时候,那个林唯唯再次打了过来,左琛这手机,除了红色挂断按键,随便按下去哪个按键都是可以接听电话,所以顾暖不小心接听了。
心跳加速,好像做错了事溴。
左琛是个各方面要求严谨的人,她是不是太马虎太不像样了……
顾暖是有考虑的,她一个女人在这样的深夜接了左琛的电话,想必对左琛影响不好,没准花边新闻一不小心就出来了。
把电话急忙挂断了,立刻拨了左琛的手机祷。
“咳咳,顾暖。”左琛接的很快。
“还咳嗽?按时吃药了么。”男人一般都很粗心大意吧,尤其左琛很忙。
左琛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别样磁性慵懒,“估计快好了。”
顾暖结结巴巴,“我想跟你说……刚才一个叫林唯唯的来了一个电话,我不小心给接了……”
接了……
左琛沉默,一直在沉默。
“你在听么?”顾暖问。
“说了什么……”左琛良久开口,语气有一丝慌张,掩藏太好,顾暖根本捕捉不到。
“没有说话,这个时间太晚了我怎么敢接你电话,况且是我不小心按错键子接的,我又给挂了。”顾暖说完心虚地吐了吐舌头,“你打给她的时候,就说……是你不小心的。”
她似乎听到了左琛低低的笑声……
“不要笑。”
“我就说……是我养的小猫,刚出浴在我怀里不老实,爪子不小心踩上去挂断的。”
“……”
顾暖无语,平时一板一眼的左琛,竟然捉弄调戏她!!
“左琛,我今晚花了你二百块!”顾暖说。
“……”左琛沉默。
她缓缓的看着夜色又说,“忽然觉得,我花了你的钱,你的,你的钱给我花过你能明白我的心情么?”她开心,觉得他们关系很近,跟用了多少钱无关,是他送给她的关心,她接受了,
左琛本是心一沉,听她这样雀跃的问,懂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喜欢我长得安全?”不丑,但也不是大美女,顶多五官端正没有少鼻子少眼睛,但也不出众,扔进茫茫人海街头转角,一转身也是会消失不见得这样一个普通身影。
“在你面前,任何事情好像都摆放处理的很清晰,好的坏的你都敢,有勇气摊开来去说去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哪怕只是短暂的相处过几次,我也有种错觉,好像我真的被繁忙的工作尘封已久,在你面前开封了。”左琛直白地说。
高兴时能大声的笑,沮丧时能大声的哭,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顾暖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不是我敢做有勇气去做,是不做不行啊,人太渴了,井水再远扁担再沉,也不能渴死总得去挑水吧。”她没他说的那么好,她自己知道
跟左琛聊了很久,到了医院。
还好左琛的外衣还挺厚的,袖子撩起来老高,透气不热,又不至于让风吹到背上的伤口。
看了一眼熟睡的母亲,顾暖半夜又回了家里。
在邻居家门外的脚垫下拿出家里的钥匙打开门,她们家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顾暖看着满室的狼藉,悲从中来。
小心翼翼的开始打扫,蹲在地上捡起大的玻璃碎片,捡起八成新台灯的碎片时,顾暖浑身一凉,还能想起母亲冲到卧室抄起台灯摔出来的样子。
大碎片装在一个袋子里放在门口,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邻居这个点儿都睡熟了。
蹲在地上正整理时,顾暖忽然发现……
“你怎么来了?”顾暖诧异,不久前还在电话中跟她说话的人,此刻就站在眼前。
左琛没有说话,蹲下身去,把她抱进怀里,不敢用力,她的背有伤。
挂断她的电话,忽然想念的感觉折磨的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喝了一杯酒也睡不着,两天两夜,他没有睡过了,为的是早点赶回来见她,本以为两三天的出差,结果中途转去别的城市,来来回回七八天,第一次,有个牵挂在这儿。
开车在这样的深夜来,见她身上套着他的宽大男士衬衫,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臂蹲在地上整理东西,这股心疼又溢满了胸腔。
“你倒是找得到,也不怕扑了空。”顾暖想,他怎么都不打个电话就来了,倒是真惊喜了。
左琛喜欢她的嗔怪,手指摸了摸她的小嘴,眼眸清澈的抚摸她额前柔软的发,“傻瓜,在电话里我问过你去过医院后去哪,你说家。”
“哦。”倒是成了她傻瓜了。
若是那次跟他一起去应酬,她局促不安的坐在车里,他倚在一旁闭眼休息,她很怕他这个优雅贵气的男人时,让她去想象,有一天这个男人放下身段帮她整理狼藉的房间,她一定会刚想就咬到舌头。
那完全不可能的,也是不敢想的。
可是现在就是这样,虽然他想帮忙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他的眼里布满红色的血丝,顾暖知道他还没休息,这样熬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想着快点收拾个大概就明天再说,否则天要亮了。
顾暖蹲在卧室的地上捡起一条小鱼,很小很小的红色小金鱼,“居然还活着,命不该绝哦。”顾暖对小鱼说。
“它听得懂么。”左琛笑,总是那么浅,让人着迷。
“谁知道呢,跟我一起生活那么久总该懂点人话了。”顾暖自顾自的说着,她总是忘形,不会太刻意伪装,生活中的样子就这么真的展现在左琛眼中,
接了水把小鱼放进去,一条小鱼的鱼鳞是逆着的,左琛伸手抓出来,“这条怕是活不长。”顾暖和他站在一起,拿着洒在床上没碎掉的小圆形鱼缸,小鱼在左琛手中一动,扑腾窜进顾暖的衣服里。
小鱼从衣领掉进去从下摆迅速掉了出来在地上。顾暖脸一下子就红了,被一条小鱼给吃豆腐了……
左琛捡起来小鱼放在鱼缸里,把本要放在卧室的鱼缸放去了客厅。
“卧室窗台。”顾暖说他放错了。
左琛走进来,俯身吻住她的小嘴,一分钟,在她眼神迷离时挑眉,“那鱼不老实,可能是公的,卧室不适合放它。”
“……”
顾暖无语又脸红……
这里暂时不能住,顾暖注意到左琛站没站的地方坐没坐的地方,他又什么都不会做,只能锁门走了。
明天白天从医院回来再收拾一下,再买来新的被子床单这些东西就能重新住人了。
顾暖上车,后背不敢碰上什么。左琛对她背上的伤真是束手无策,只盼着早点好起来,顾暖疑惑地看他,怎么不开车?
“我想……你应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左琛迟疑着,也终究这样说。
“……”
顾暖为他的话感到一怔,他的话说出口她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顾暖对视左琛的期待的眼神,还是拒绝了,“我……不要。”
左琛语气认真。“是我给的你为什么不要?除了这个我能为你做什么?”他想为她做点什么,甚至一向很稳的他,不想等以后有机会,现在迫不及待!
顾暖低着头,随口把心里的话丢给他自己掂量,“见过刚恋爱不到两星期男的就给女的买房子的吗,不是冰激凌不是一个包,是房子。”顿了顿,顾暖觉得憋着实在难受,还是说了,“大一的时候我就见过,我们系的女同学就有男人给买了房子,但那是……包-养。”
这两个字顾暖不想说出来,可是要憋出内伤来了。
左琛能说什么,再执意,就是对她的羞辱,只好作罢。
顾暖已经换了自己的衣服。
车开始小区时,左琛突然目视前方问顾暖,“我好像看到一个小孩在哭,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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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未婚妻(六千字)
“在哪看见的?”虽说多余,但顾暖还是问,她大致猜出来他看到的是左左。舒籛镧钔
“你家门口,我好像……在哪见过?”
左琛不确定地挑高了尾音。
顾暖想了起来,他见过左左,左左捡起的蓝色手帕是他的,那么那个跟左左打架的小朋友就是左琛的儿子,只是,左琛估计对左左没太大印象了,她不提起那次校门口的事情,他估计也想不起来。
“他是我儿子啊,你看到的应该是跟我弟弟站在一起的吧。”顾暖笑滟。
她心里和行为都坦荡荡,所以笑的很轻松。
“……”
左琛皱眉,“你儿子?踏”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顾暖看向他,“那次出差,我说……我有一个儿子。”
“……”
车在左琛失神时压上了双黄线,驶向宽阔的另一条街道,“你没说他在你身边。”
左琛有些讶异,他以为她说的那个孩子是天超,却原来不是,是另一个孩子,而且就带在身边。
她提起过,他当时刻意遮掩了天超是她所生这件事,他不想一石激起千层浪,倒不是顾忌顾暖这边,是左家有太多的顾忌,母子相认时机非常不成熟!
或者,在顾暖的心里是很排斥当年的交易的,也许她不愿意再提起想要遗忘,在她心里,在乎的是这个小不点,可是,左琛是男人,还是会有一丝丝嫉妒,这个小不点,是她跟谁生的?
六年之后遇见她,乔东城和她之间感情到了什么程度分手细节他不得而知,也不想表现的非常斤斤计较深问,这个孩子会是乔东城的么,还是她嫁过人,更或许是六年之间相处过别的男朋友?
无数个问号冒出来,在左琛的脑海中闪过。
他却不想问,无论是她跟哪个男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生了这个孩子,提起,怕她现在处境都是尴尬的,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原来这种感觉是嫉妒。
他点上一支烟,眉目不动,开车吸烟思考三不误,他的侧脸叫顾暖看不出任何内容,这种突然陷入的局面让顾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是不问的么,她又不是没说。
她总不能把详细的都对他说吧?
说她怎么被逼到无路可走,说某个人怎么给她联系的代孕,说她怎么哭着在别的男人身下忍受侮辱,生了这个孩子,难以启齿,她绝对无法张口。
顾暖觉得自己没什么优点和好的地方,这么多年过来,她经历的磨难比那些快乐的人经历的要多一点,比社会上痛苦的人还少那么一点,走过的路怎么能不留下点什么影子,左左就是她最大的收获和证明那段过去的影子。
之所以敢对左琛说她过去不好的事儿,顾暖就是想让自己活得坦然,不被接受她就任命,被接受了那是她的幸运,她数不出自己有什么好的地方,那就怀揣无惧的心把她不好的都拿出来摆在别人面前,那么,直到所有的不好都拿出来给别人看过之后,剩下的,估计就是她数算不出来的好的了……
一路上沉默着,直到他的车停下。
是他住的公寓。
顾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
左琛把车熄了火,他下车,还是不言不语,顾暖无法,只能也随后下车。
他牵住了她的手,让她跟他一起进去公寓,说好了今晚在这儿休息,他不会对她怎么样。
顾暖不是没看出来他神色不对,怎么能不问,在走到电梯里的时候,顾暖直直地望着他好看的侧脸,“你介意了?”介意她生过孩子,介意她不是个干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