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要慎重,离婚更不能儿戏,可以说,季峰带了女朋友在人前出现,差不多一辈子就定下不可能反悔了。
宁悦沉默了许久问道:“阿峰,你真的放下初一了?”
放下了吗?季峰自己也不知道,他顾左右而言他,说:“妈,安知岚很不错。”
连名带姓称呼,感情怎么样可见一斑,宁悦憋着一口气问道:“你们上过床了吗?”
季峰僵住,尴尬着,吱唔了许久,摇头。
“亲吻了吗?”最难出口的问出来了,再问下去宁悦从容多了。
安知岚嘴唇在自己唇上触过,一触即离,不算亲吻吧?季峰略迟疑,还是摇头。
“牵手了吗?”宁悦失望地问。
握手过,但是,不算牵手吧?季峰摇头。
“男女朋友会做的事你们一样没做过,你想带她在人前出现?”宁悦哭笑不得,儿子在商场上很精明,感情上却是个木头疙瘩,他难道没想过结婚后要和老婆上床吗?
“妈,她真的是个不错的女人,跟她相处很愉快……”季峰滔滔不绝说,要说服宁悦,同时也是说服自己。
“停,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没有反对你和她结婚。”宁悦摆手打断季峰,“妈只有一个要求,在带着她出现在公司年会之前,你和她上床。”
离公司年会还有三天,季峰纠结着,第一天过去,第二天过去,第三天晚上,他给安知岚打电话。
“今晚我想去你那里。”
“明天年会,你公事忙的过来吗?”安知岚问,语毕醒悟过来,片刻的沉默后,她报了一个地址给季峰,又悄声说:“记得买避孕套。”
记得买避孕套!季峰脑袋里轰隆隆响着,作贼似买了避孕套后,他连开车都不能了,手脚不住打颤,怎么也无法镇定下来。
不就那回事吗?听说,做那种事是男人的本能。
不然,先试一试,别到时连套子怎么用都不会。季峰咬牙,颤抖着打开避孕套盒子。
捏炸药包似拿出一个撕开包装,季峰哆嗦着拉开自己的裤链。
那物软垂着,怎么也套不进去。
怎么回事?季峰去看彩盒外面的演示说明。
必须是棍棒状态才能行。
季峰想像安知岚就在面前,软虫儿一点反应没有。
如果今晚是要去赴初一的约会要与初一这个哪个呢?
有反应了,还很强烈,强烈得让人忍无可忍。
……
车窗外人流穿梭不息,车灯广告灯闪烁不停,季峰瘫倒在座位上,许久后,傻傻呆呆剥掉套子,那里面沉沉的一袋,量很足。
还要去赴约吗?
季峰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在大街上穿梭,城市的夜晚妖娆多姿,靡迷地摇摆着,骚-痒直拂到人心窝里去。
季峰茫然恍惚。
一处幽雅的住宅区出现在眼前时,季峰怔住了。
不知不觉中,他竟是来到陈豫琛和宋初一的新家外面。
好久没来了,要不,去看看他们吧。
中投发展得极好,目前已是行业中的老大,这处住宅区是中投开发的,寸土寸金的城市里的高档别墅区,陈豫琛、吕颂和孟元月各一幢。
孟元月那一幢她和高英住着,沈靖华不集训时就会过来。
这晚陈豫琛带着儿子去串门了,宋初一一个人在家。
做了母亲的宋初一少了婚前的明净剔透,多了成熟女人的慵懒韵味,比婚前略胖些,身材很丰-满,在家中穿戴没那么严谨端重,头发用丝带松松扎着,身上穿着一件浅粉吊带直筒棉裙,随性中透着无限旖旎的风情,季峰心跳短促,两只手不知搁哪里好。
季峰很久没来了,宋初一高兴地请他进来,季松喜欢喝松针茶,正好家里有松针,宋初一遂问道:“喝松针茶怎么样?”
松针茶泡起来比较费事,正好可以多说几句话,季峰笑着点头,左右看了看,问道:“沈翰和宝宝呢?”
“去元月家了,宝宝天天光想找小星玩。”说到儿子,宋初一止不住摇头。孟元月的儿子比她儿子大了近两岁,儿子却总想当老大,小星不肯,每次见面两个小朋友都要较劲,然后不欢而散,可回家来没一会儿,就各自想念对方了,不是小星过来,就是儿子过去,幸而挨在一起,要离得远了,大人整天围着他们转不用做事了。
说着儿子,宋初一不自觉就唇角高高翘起,眉眼弯弯,没有笑声,笑意却无处不在,季峰痴看着,渐渐忘了控制。
泡松针茶比较费工夫,宋初一把松针洗净剪段,装进大肚瓶,倒了开水盖上盖子,一切就绪方得空抬头和季峰对视说话,这一抬眼,便对上季峰痴迷的火光隐隐的眼神,不由得吓了一跳。
诺大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太静了,彼此细微的呼吸的声音都听得到。
第53章 渣男从良记
对吕颂这种公用黄瓜,孟元月是极不屑的。
作为医生,不止是心理上,她生理上也有洁癖,所以,吕颂在她面前装了许久的孙子,她仍是无动于衷,即便后来听宋初一悄悄透露,知道吕颂是儿子的爸爸,她仍然没有嫁给吕颂的打算。
高英疯了以后,嘴里整天叨念着宋初一不愿意离开G市,孟元月于是辞掉了原来的工作来到G市陪高英,这下吕颂更便利了,天天跑她面前来露脸,中投开发了明湖别墅区后,宋初一和陈豫琛送了她一套别墅,吕颂也搬到隔壁,更加方便了,跑得更加勤了。
半年前,高英精神好转回了B市,吉婶跟着回B市照顾她,吕颂干脆找借口留宿不走了,孟元月连客房都不给他睡,他就睡客厅沙发。
孟元月要把他扫地出门很简单,让她头疼的儿子小星。
也许是父子天性,小星也不知吕颂是他爸爸,可就是喜欢吕颂喜欢得不得了。
三十一岁了,孟元月还有很多男人追求,可她就是提不起谈恋爱的兴趣。
这天因前一天做了台手术很累,早上孟元月起床有些迟了,好在家里现在早餐是吕颂做,送小星上幼稚园也是他的事,离上班的时间虽然紧些,还是不用怕迟到。
淋浴刷牙,孟元月穿戴整齐然后小楼吃早餐。
长方型餐桌主位空着,左右坐着一大一小两人,小星围着脖兜,吕颂围着厨房围兜,桌上摆着煎蛋、烤面包、热牛奶、稀粥、小菜……中西合壁色香味俱全。
“妈妈早上好。”小星在孟元月坐下后,凑到她身边,叭叽一声糊了孟元月右脸一脸颊的口水。
“妈妈早上好。”吕颂装嫩也凑了过来,孟元月给左右夹击,尚未回神,吕颂啾一声吻了上来。
“吕颂!”孟元月阴森森看吕颂。
吕颂身体发颤,眼角向小星求救。
“妈妈你怎么啦?你别生气,我害怕。”小星很配合,滴着鳄鱼泪抱住孟元月手臂轻蹭。
孟元月一口闷气堵在喉间,发火的话骂不出来。
“你和我哥想办法把吕颂赶到别的城市去。”这天晚上,孟元月去宋初一家串门。
“你自己赶不就得了。”宋初一有些心不在焉。
“你别光顾自己幸福不管小姑子姐妹。”孟元月发火。
“我不是不关心你,你自己要真狠得下心又很讨厌他,用得着我们出面赶吗?”
宋初一无奈,吕颂的过去是不咋滴,可这三年,一个大家公子为了孟元月成了住家好男人,酒吧夜总会从来不去了,每天跟陈豫琛探讨炒菜心得,请教怎么哄女人孩子开心,鞍前马后围着孟元月打转,高英和吉婶走后这半年,孟元月家里的所有活儿都是他包了,收拾屋子搞卫生做饭炒菜煲汤,连陈豫琛都说吕颂再这么搞下去,他要给比下去了。
吕颂还不知小星是他儿子呢,为孟元月能做到这一步真的很不错了。
孟元月找不到盟友,愤怒地倒沙发上叹气,“我不回去了,你不帮我搞定,我就赖你家不走。”
她说到做到,宋初一吓了一跳,她家中秘密不少,孟元月真的不走了,听到一些不能听的和不能看的怎么办。
见宋初一着急了,孟元月斜眼看她,酸酸说:“你结婚后这三年变得更漂亮了,就像天天泡在蜜罐里似的,甜得让人看了真想咬一口,身边有个男人真的有那么好吗?”
“当然。”宋初一微笑,心念一动,俯到孟元月耳边悄悄说话。
“才不要,他那么脏,都不知搞过多少女人。”孟元月皱眉。
“别进去就行了,折磨他,他如果忍不住又出去胡混了,你正好可以逮着他把柄逼他走。”宋初一捂嘴笑。
孟元月和吕颂的僵局其实是吕颂太胆怯,孟元月太彪悍,两人要是走出关键性一步,未来定是一片光明。
怕孟元月不行动,宋初一又悄悄讲了许多让人脸红耳热的话,拉了孟元月上二楼阳台,让她趴到那张情趣躺椅上领略妙趣。
孟元月从躺椅上下来是满脸绯红,额头汗密布,呼吸很急促。
做妇产科医生看多了病人的身体,她对性有一种下意识的排斥,但是身体的本能压制不了,三十一岁的女人了,很成熟,熟得汁-水要滴出来了。
晚上,小星睡觉了,吕颂还不愿睡,敲孟元月房门,挨挨擦擦请示:“元月,你要吃什么宵夜吗?”
“要。”
“想吃什么?”吕颂乐了,桃花眼高兴得眯了起来。
“要吃你的丁丁。”孟元月哼哼,虽然心中臊得慌,可气场一点不弱。
吃自己的丁丁?丁丁是什么?吕颂急了,孟元月好不容易想吃一次宵夜,如果侍奉不周……吕颂脑海里浮起自己被扫地出门,提着一个小包在暴风雨里孤零零独行的悲惨景象,霎时间泪流满面。
他不会是玩的太疯染上脏病丁丁已经废了吧?
想到吕颂是因为丁丁废了才没有出去花天酒地,孟元月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大声喝道:“去拿把菜刀过来。”
只要不是赶他出门就行,吕颂忙不迭下楼进厨房拿菜刀。
“把裤子脱了。”孟元月抢过菜刀,恶狠狠看吕颂。
吕颂至此明白过来,孟元月说的丁丁是自己那个,不是什么新菜式,刹那间心花怒放,羞羞怯怯往下扒裤子,一面小小声说:“元月,情趣虽然不可少,不过,你温柔点来。”
这个傻逼以为自己和他玩情趣,趣你个头,孟元月摆好架式,准备咔嚓一声手起刀落,让吕颂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
孟元月菜刀没落下去,眼睛凸了。
虽然是妇产科医生不是男科医生,不过,男人那物有病还是没病,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何况眼前吕颂那个怎么看也不像生病,雄纠纠气昂昂,气势非常壮观。
一夜销-魂,第二天腰酸腿软醒过来后,孟元月心头那个悔啊。
怎么就越过牵手亲吻抚-摸的程序,什么都没鉴定了解就直接上演全武力了呢?
初一给自己支的招可是试探然后做套撵走吕颂的啊!
孟元月把头埋进枕头里,心中默默流下黄果树瀑布泪。
“元月,你醒啦?”吃得魇足满意,吕颂那个神清气爽啊,大早就起床了,做好早餐把小星送去幼稚园后也不去上班,一直在床前蹲守着,孟元月微有动静他忙上前请安问好。“要起床了吗?我去做早餐,厨房里有乌鸡粥还有白粥……”他呱噪着,列举了很多。
“闭嘴,我周身难受死了,起什么床?”孟元月火气很大,吕颂昨夜吃药了似的,把她颠来倒去,各种招数折腾,虽然她有爽到,可眼下周身不舒服,再看吕颂一副采-阴补-阳的精神样,火气更旺了。
“好难受吗?那是你太久没做了,起来泡个热水澡,我给你按-摩按-摩松松筋骨。”吕颂乐滋滋说。
孟元月难受,从侧面肯定了他的男性能力,他能不高兴吗?
温水泡浴的确能消除疲乏,都那个样了,不该看的地方都给他看了,孟元月也不骄情,伸手让吕颂拉她起来。
“你先多躺一会,我放好洗澡水过来抱你。”吕颂很久就想把孟元月公主抱了,机会难得,陪着她进浴室这种事他可不干。
把浴缸刷了又刷,其实没什么好刷的,昨晚刚刷洗过呢,不过吕颂乐意。
热水放好了,吕颂满意地看着躺两个人也不嫌挤的大浴缸,悄悄给自己竖拇指:当年装修时就先弄了大浴缸,如今要洗鸳鸯澡太方便了,自己真是太英明太有先见之明了。
热水漫浸过肌肤,周身毛孔舒畅地打开,再有一双手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按着,酸痛瞬间减轻了不少,孟元月满意地唔了一声。
吕颂听得耳热心跳,爪子往不该伸的地方伸去。
“想滚了是不是?”孟元月懒洋洋问,小猫咪一样温软,吕颂却吓了一跳,急忙回到该放的地方。
施展出十八般武艺将孟元月侍候得舒服了,吕颂喜滋滋问道:“元月,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谁说我要嫁给你、”孟元月瞥了他一眼,高傲地扬起头:“鉴于你劣迹斑斑,考察期三年必不可少。”
三年!吕颂嘤嘤嘤啼哭:“能不能时间短一些?三年后你都三十四了,高龄产妇太危险了。”
“谁要做高龄产妇?”孟元月一脚踹去,恶狠狠看吕颂。
“这个……元月,我要是没个亲生儿子,家里那边无法交待。”吕颂嗫嚅,小心翼翼解释。
“你没有亲生儿子?”孟元月气疯了,拿起枕头朝吕颂砸去,“吕颂你好样的啊!吃了不认帐,你不认小星是你儿子是吧?好,你马上给我滚。”
他当然会把小星当亲生儿子看待,可毕竟不是亲生的啊,吕颂想解释,忽然面前天雷阵阵滚过,惊得呆了。
“小星是我的儿子?”
“不是你儿子还是谁的儿子。”孟元月气哭了,梨花带雨。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混蛋,咱不生了,只要小星一个儿子就行了。”
吕颂要乐疯了,想不到自己真能干,春风一度竟然就留下个儿子来。
“你不是男人。”孟元月狠啐他。
“我不是男人。”吕颂附和。
“你不是好东西。”
我本来就不是东西,吕颂不敢辩驳,怕孟元月一怒之下不和他结婚了,忙态度良好认罪反省,写下了一千份检讨书,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唾弃了自己一千遍。
“写的不错。”孟元月转嗔为喜,把检讨书扔回给吕颂:“去找一家画廊装裱挂客厅墙上。”
“啊!老婆不要啊!”吕颂苦苦哀求。
也不能真挂客厅,那样客人来了看到吕颂太没脸了,孟元月微一沉吟,退让了一步,“挂卧室。”
“能不能不挂啊老婆?”吕颂流泪。
“可以,我联系一下季伯伯,给你开个画展。”
“那还是挂吧。”两害相权取其轻,吕颂没有选择。
陈豫琛听说后狠敲了吕颂一记爆粟,“以后别说你是我兄弟,太笨了。”
“我也是没办法,难不成真给元月拿到外面开画展给所有人看?”吕颂委屈地说。
陈豫琛叹气,不说了,虽然是自己兄弟般的好朋友,可同时也是妹夫,妹夫和好朋友相比,似乎还是妹夫关系更亲,吕颂一直这么笨下去也好,别给他支招了。
第54章 小包子番外
陈尔雅小朋友有很多个小名,宝宝、小帅哥、小酷哥、宝贝小雅等等,他能从妈妈喊他什么名字时判断自己该怎么做。
连名带姓喊时,表示妈妈生气了,这个时候,再好的动画片漫画书都不能眷恋,要马上执行妈妈的指令,并且完成得满分百分百。
妈妈喊尔雅时,表示妈妈心情不愉快,这时候也不能忽视,得赶紧按妈妈说的做,当然,相对来说不用那么紧张。
妈妈喊宝宝、宝贝小雅等等肉麻的昵称时,大可放心玩儿。
妈妈宋初一说他太调皮太会看眼色来事儿,他笑眯眯听着,背地里朝自己竖拇指嘿嘿暗笑。
在家里对爸爸妈妈,尔雅小朋友百战百胜从没败绩,对上吕家的小星星,他就败多胜少了。
尔雅小朋友非常不甘心,他觉得小星凭借的不过是比自己大两岁。
为了骑到小星头上,尔雅小朋友绞尽脑汁,首先是从亲戚关系上想压倒对方。
“我爸爸是你妈妈的哥哥,我妈妈是你妈妈的姐姐,所以,你应该叫我老大。”
“不对。”小星摇头,他上糼稚园了,刚学了亲戚关系呢,他把陈尔雅拉到亲戚关系那张彩色图片前让他自个看,“你看,妈妈的哥哥叫舅舅,妈妈的姐姐叫阿姨,舅舅和阿姨是不能结婚的,你爸妈到底是我妈妈的什么人啊?”
陈尔雅小朋友糊涂了,这一次的老大之争不了了之。
又过了几日,陈尔雅无聊中再次想起,自己还没哄得小星喊自己老大呢,遂打起小九九思谋想策,决定这一回一定要将小星打败,让小星心甘情愿主动喊老大。
这天尔雅小朋友爬上假山蹦跶翻滚了几圈,看看自己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身上沾满泥巴,很有几分妖魔的形象,遂满意地折了小区绿化带里一竿竹子做武器,威风凛凛去找小星。
小星这阵子在闹独立,不喜欢他妈妈请保姆守着他,一个人在家,正是好机会。
陈尔雅过去时,小星刚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白衬衣吊带小西裤,还系着蝴蝶结领花,整个翩翩小绅士。
陈尔雅举着竹子“金箍棒”凶神恶煞冲过去,小星吓得脸都白了,哇哇大哭着往屋里奔,陈尔雅追了进去时,小星已躲进房间锁上房门了,任他怎么拍门叫嚷都不出来。
小星这一次被惊吓,哭闹了大半个月才消停,也不闹独立了,晚上粘着他妈妈,白天跟在他妈妈屁股后头去医院。
陈尔雅没了玩伴,怅然若失很不开心,决定暂时放下老大之争,先把小星哄好,哄得小星留在家中陪他玩耍。
用什么哄小星呢,陈尔雅很是苦恼,小星的玩具漫画书比他还多,零食两家大人都不准他们吃,被发现了小黑屋侍候。
陈尔雅最后想到拜堂游戏,越想越美,这个游戏不仅可以把小星留在家中陪他,还能不动声色当上小星的老大呢。
经过他眉飞色舞的美好描述后,小星同意了。
陈尔雅从他妈妈做样板衣服的布料里面找出一块红绸,把小星从头到脚围了红红一圈,又撕了一块做红盖头,自己捆了一朵丑丑的大红花扮新郎,用筷子作挑竿。
诸事准备就绪,陈尔雅挑下小星头上的红盖头,看着小星红扑扑的小脸,满意地拉起他的小手说:“娘子你好漂亮,为夫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小星羞涩地扭小身体,嗯了一声,在陈尔雅小朋友脸上叭啾了一口,说:“夫君,为表诚意,请你跪搓衣板。”
“啊?”尔雅小朋友眼凸了。
“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小星抛了一个你好白痴的眼神。
陈尔雅乖乖去跪搓衣板,跪完搓衣板,小星想吃东西了,指示他拿苹果,接着,翘起小腿让他捶腿。
“有完没完啊?”陈尔雅抗议。
“我家里就是这样,我爸爸做饭洗衣服抹桌子拖地板,帮我妈妈捶背捏腿,榨果汁给我妈妈喝……”小星说得喘不过气来,可以举的例子太多了,说完了,哎了一声,“口渴了,我想喝西瓜汁,去榨一杯来,西瓜籽记得要挑干净。”
“我不想当新郎了。”陈尔雅死狗一样趴沙发不动了。
“你怎么这么没用,呶,不然你做新娘我做新郎?”小星大度地表示愿意交换身份。
当新娘福利那么多,陈尔雅觉得交换也不错,答应了。
两人重新拜堂,小星挑了盖头后,陈尔雅刚想让小星跪搓衣板,小星腿一勾把他绊倒地上,动作迅速地骑到他背上。
“你干嘛?”陈尔雅不满地大叫。
“我在实行夫纲。”小星说:“电视里都这么演的,不信你看。”他早作好准备了,摇控器就拿在手里,轻轻一按,视盘机屏幕上出现了小星爸妈两人,小星爸的骑在小星妈背上,小星妈呜呜哭叫着朝前爬。
“刚才你不说。”陈尔雅埋怨。
“谁让你不多看电视的。”小星狡猾地笑。
“我妈妈不给我看。”陈尔雅委屈不已。
“你不会偷着看啊?”
“给我妈妈发现了,小黑屋侍候,漫画书两个月不准买新的。”
“拉你爸作同盟,你妈不给你买,让你爸爸买。”小星给他支招。
“我妈说啥我爸都坚决支持,没用。”陈尔雅更委屈了。
“哎你太笨了,快点爬,走上三圈,走完了我教你,保证你爸为了讨好你,你的所有要求都会满足。”
这交换条件不错,陈尔雅卖力地朝前爬,客厅太大了,爬三圈真不易,好不容易爬完了,小星清清嗓子要传授经验时,尔雅妈妈来了。
陈尔雅没能听到小星传授经验,他妈妈进屋后看了一眼电视屏幕,脸色霎地变了,恶狠狠从小星手里拿过有摇控器关了视盘机,然后,给小星妈妈打电话。
“元月,那种光盘你怎么不好生收着?”
“我怎么知道的?我进来时两个小孩现在正在观赏你和吕颂呢!”
尔雅妈妈气坏了,陈尔雅觉得,这时候的妈妈比连名带姓喊他时可怕多了,他悄悄往小星背后闪,却发现小星比他还害怕。
“怎么啦?你不是有你爸爸罩着吗?还怕我妈妈?”
“视盘机里面的光碟是我偷偷从爸爸保险柜里拿的。”小星哭丧着脸说:“爸爸说过,别的东西随我玩,保险柜里的不准动。”
小星这一晚给他妈妈收拾得很惨,鼻青脸肿,第二天,不等陈尔雅威迫就主动喊陈尔雅老大,求陈尔雅把他带回家避难。
第55章 小包子番外
小星这声老大喊得陈尔雅神魂颠倒,心里那个快活啊,登时爹妈是谁都忘了,拉了小星的手就往自家走。
“不行。”宋初一拒绝让小星到家中避难,“做错事还玩儿离家出走,怎么可以呢?”
什么叫玩儿离家出走!两家离得才一条小区内的道路,十米都不到好不好?陈尔雅暗暗腹诽。
这一回小星有难,要是拿不出老大的气魄来收留小星,往后这老大别想当了。
陈尔雅脑筋一转,想到一个点子。
他的这个点子就是把他爸妈支开,自己留在家中当家做主。
陈尔雅把存钱罐砸了,粉红票子散落一床。
把票子叠在一起数了数,陈尔雅很满意,不错,一共有五千元,够做事儿了。
多亏妈妈比较讲民主,没有没收他的压岁钱。
陈尔雅揣着五千元巨款去找小星。
“行不行啊?怕不怕把你妈也气坏了?”小星给孟元月训怕了,有些担心。
“不怕,你想想,我爸那么着紧我妈,我妈一生气,肯定得想尽办法哄,哄女人除了鲜花首饰,不是还有蜜月旅游吗?他们一走,咱们就可以过二人世界了。”
过二人世界是不是代表每天可以看漫画书不受限制,可以尽情地看少儿频道的动画片,可以做小网勺兜蜻蜓,可以在床上翻筋斗……怎么做都没人管。
小星想像着,越想越心动。
“我去把我的压岁钱也拿过来。”小星兴奋地说,怕陈尔雅作案资金不够。
“不用拿,这些足够了,看我的。”陈尔雅自豪地拍胸脯,叮嘱小星,“台词别忘了啊。”
“忘不了,咱们是俩兄弟,咱妈在外头搞了个野男人,咱们现在很担心爸妈要离婚,所以找个女人假扮咱爸的情人,让咱妈紧张,回头和爸爸好好过日子。”小星鄙夷地看陈尔雅,“电视里天天播来播去就是这些剧情,我记得可清楚了。”
两个小朋友手拉手走出小区。
上哪找女人扮爸爸的情人呢?两人想的美,真要去执行时头大了。
晃悠了很久,陈尔雅累了,一屁股坐到路崖石上。
“起来,脏死了。”小星拉他。孟元月作为医生比较讲卫生,小星给她教得有轻微洁癖。
陈尔雅不想起来,两人挣拉间,小星摔到地上了。
妈呀好脏啊,小星看着自己手掌心还有身上的泥沙,气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回去后我给你洗澡,给你洗衣服。”陈尔雅急忙爬起来道歉,两只小爪在地上扫了扫,拈了一手灰土抹自己脸上,“你看,我比你还脏,好受些了吧?”
“谁要你这样?”小星更生气了,金豆子掉得更厉害。
“你别哭了行不行?”陈尔雅投降,团团的转,“老大,我叫你老大行不行?你别哭了好不好?”
“就要哭,谁让你把自己也弄脏的。”小星在心里说,哭得更欢了。
陈尔雅给他收拾得也哭了,一时间两人泪眼相望,无语凝噎。
一个满面泪痕的女人走过他们身边时,两个小朋友一齐撇嘴,继而又一齐瞪圆眼。
他们顾不上鄙视女人那么大个人还哭泣了,因为,女人和尔雅妈妈长得太像了。
陈尔雅和小星对视,然后,两人在眼神交流中达成共识——就她了。
“阿姨,你帮帮我们行不行……”两人上前拉住女人抹泪哀求,泪水和灰土沾在脸上,好不可怜。
“这不行吧?这会让你们妈妈离你们爸爸更远,说不定就离婚了?”女人犹豫着说。
这女人太好骗了,陈尔雅和小星一起朝对方悄悄比了个吖的手势。陈尔雅哭泣着说:“不会的,妈妈不会想离婚的,她舍不得我们,阿姨你没有孩子不了解,当妈的最看重的是孩子。”
“阿姨了解。”女人一只手按到肚子上,涕泪交流。
如果不是被那男人踢到肚子弄得流产了,她也狠不下心离开那个男人。
“阿姨你答应了?”陈尔雅知道自己问得多余,女人的神情表明,她无条件地赞同他们了。
“嗯,走吧。”女人点头。
“多谢阿姨。”陈尔雅高兴地摸出酬劳塞到女人手里。
女人触电似跳开。
“你们怎么有这么多钱?从家里偷的?”
“不是,这是我们俩的压岁钱。”陈尔雅急忙分辩,又说:“阿姨,我们是急的没办法了,连舍不得花的压岁钱都拿出来了。”
“阿姨,你看我们这么可怜,就收下钱帮帮我们吧。”小星揉揉眼睛帮腔。
女人看看手里的钱,叹了口气接下。
怀孕后辞了工作,今天匆忙中离开身无分文,又不想回父母家,父母会逼她回那个人渣身边,暂时收下了,以后再还给他们吧。
“阿姨你什么都不用说不用做,我爸妈回家时,你只需要泪眼汪汪看了我爸一眼然后奔出去就行了。”陈尔雅小声叮嘱。
不能做得太过火了,妈妈当真了爸爸也哄不住就完蛋了。
陈豫琛和宋初一回家时,看到沙发上坐的女人时怔住了。
她是季峰认识的那个相亲女孩吗?她不是已经结婚怀了孩子了吗?按季峰所说,她现在应该怀着六个多月身孕,怎么腹部平平的?
女人看到宋初一也怔住了,片刻后,结结巴巴道:“我找错门了,对不起。”
语毕飞快地奔了出去。
怎么擅自换台词了?躲在冰箱后面的陈尔雅和小星面面相觑,正在暗叹白丢了五千元时,却见尔雅妈大喊“你别走”追了出去。
“初一,慢点小心点……”尔雅爸爸也追了出去。
“这是怎么啦?怎么和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小星不解。
“管他呢,反正是有反应了,估计回来以后就会准备度蜜月事宜了。”陈尔雅很乐观,招呼小星,“现在是咱们当家做主了,玩什么好?”
“先翻筋斗吧。”小星想了想说。
“我的床太小了,咱们到我爸妈的床去翻。”陈尔雅知道小星爱干净,翻筋斗打滚这样的事是不在地上干的,尽管地板其实很干净,跟床上差不了多少。
尔雅爸妈的床真大,两人在上面翻来倒去,怎么也不会掉地上,而且,上面的玉石清凉通透,真舒服。
滚了一个多小时,陈尔雅累了,躺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趁着大人不在抓紧时间看电视剧吧。”小星道。
“我不想动。”陈尔雅气息奄奄。毕竟小了两岁,体力比之小星大有不及。
“谁要你动了,床头对面墙上不就有电视机吗?”小星鄙夷地看他,左右看了看,床头柜上就有一个摇控器,便拿了过来。
和家里的电视遥控不一样,小星不以为意,他知道品牌不一样,摇控器也不一样。
电源开关键很容易就看懂的,小星按下电源开关键。
悠悠流水声响起,电视没反应,他们身上的床却动了起来,床垫起伏不平像波浪翻滚。
“哇,你家的床真高级。”小星赞叹,又埋怨,“你早不说,咱们连翻滚都不用,就可以荡起跌落了。”
“我也不知道。”陈乐雅解释,“我妈妈说他们的卧室乱,不准我进来。”
“啊?那就是跟我爸的保险柜一样,不准碰不准动了,咱们别玩了,快出去。”小星害怕。
“玩到我爸妈回来再出去吧。”陈尔雅不想动,支使小星,“你给我妈打电话,问一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也好,小星拿起床头柜电话给尔雅妈妈宋初一打电话。
宋初一和陈豫琛在医院里呢。
那个女人果然是跟季峰相亲的那个女孩,她嫁给强-暴她的那个男人后,男人并没有珍惜她,朝打暮骂,说她身在曹营心在汉还想着季峰,半个月前更是一脚踢到她肚子上把她弄得大出血,孩子流掉了。今天男人在医院里骂她装柔弱死赖在医院不走,害他花了那么多钱,女人受不了跑出了医院,恰好遇到陈尔雅和小星。
女人看到宋初一时,知道她是季峰暗恋的人,想起季峰,又悔又痛跑了出去,跑得太快身体受不了晕倒过去了。
宋初一和陈豫琛追出来后急忙把她送到孟元月上班的医院。
“我们不回去了,你妈妈也不回去,你爸过来陪你妈了,今晚你就在阿姨家和尔雅两个人互相照顾,别回家了。”宋初一嘱道,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吖,太棒了!”小星挂了电话高呼。
陈尔雅听他转达后,也高兴得找不着北,不累了,在大床上狠狠翻了几个筋斗。
没有家长管着的日子太美妙了,两个小朋友搓商起怎么过小日子。
看动画片电视剧漫画书?不行,这个平时虽然不能一直看,可也是能看的,这么宝贵的自由时间用来做这些太浪费了。
翻筋斗?不行,刚才翻很久了,不好玩了。
做网兜出去兜蜻蜓?黑漆漆的夜里哪来的蜻蜓,兜蚊子还差不多,没劲。
两人想了许多,一致觉得平时极喜欢的事儿现在做太浪费时间了。
“咱们学做饭炒菜,怎么样?每次我爸端了做的香喷喷的饭菜出来,我妈看起来最开心了。”陈尔雅嚷道。
“有道理,我爸爸也说了,一个好男人最不可或缺的就是有一手好厨艺。”小星赞同,挺挺小胸膛,似乎在说,我是一个好男人。
说干就干,两人敏捷地下床进厨房。
冰箱里面材料丰富,下层是肉,中间是菜,上面是水果牛奶鸡蛋等等。
做什么好呢?怎么做呢?
真要动手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我爸爸以前不会做菜,都是看菜谱做的,我家里好多菜谱,我去拿菜谱。”小星咚咚跑回家,搬来了足可以与他身高媲美的一堆菜谱。
有了菜谱问题也没有得到解决。
他们俩不认识字。
“你不是比我大两岁吗?”陈尔雅埋怨。
“老师又没教这些字。”小星委屈,他虽然上幼稚园大班了,可老师教的字也不多,再说,单独的字他认得,凑在一起他就不知道啥意思了。
看不懂菜谱,但两人都不愿放弃。
大人说过,做事半途而废是最可耻的。
翻了翻菜谱,字不认识,可图马马虎虎能看懂,两人研究了半夜,决定做个水果盘。
问题又来了,小星刚高过料理台一个头,而陈尔雅才与料理台一般高呢,两人没法在料理台上操作,在地上办小星不乐意,觉得太脏了。
陈尔雅眼珠子一转,跑出厨房搬来了两个小板凳。
两个小朋友踩着板凳,小星操刀,陈尔雅洗水果递盘子,配合默契。
小蕃茄切一半倒扣到盘子一角,接着是苹果切片,然后是桃子……鼓捣了许久,水果盘做好了,两人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不吃了,赶紧回屋睡觉。
这一觉两人睡的那个香哟,小星梦见自己炒出了一盘又一盘香喷喷的菜,陈尔雅直夸好吃,小嘴塞得满满的,正得意得叉腰长笑时,忽听哎哟一声尖叫。
小星迷迷糊糊睁眼,只见陈尔雅一脸惊慌,已经爬起来下床了。
“怎么啦?”
“咱们做了果盘没吃掉,给我妈妈看到了要骂我捣蛋的,以后说不定就会叫保姆在她没在家时死盯着咱们。”陈尔雅急急忙忙穿裤子,太紧张了穿反了,掏小丁丁出来尿尿的小洞穿到背后了,小屁屁若隐若现。
小星看不惯他这个形象,把他拽回来勒令他重穿。
“老大,我把水果盘消灭了回来再重新穿。”陈尔雅急得要哭了。
“急什么?等会穿齐整了下去,你妈如果回来了,就说那水果盘是做了要给他们吃的,如果没回来,咱俩慢慢消灭。”小星慢条斯理道。
两人收拾整齐下楼,宋初一恰好推开大门进来。
“妈你怎么一晚上不回来。”陈尔雅按小星教的,泪汪汪扑了过去,像被抛弃的小狗似可怜巴巴看妈妈。
“不好意思,妈妈太忙了,小宝贝乖啊。”宋初一心疼地抱紧儿子柔声哄劝。
“阿姨,我和小雅做了这个水果盘要给你吃的,我们等到很晚才睡。”小星接着扮乖。
“真乖。”宋初一赞道。水果已经干瘪瘪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好吃,不过,看在两个小朋友那么卖力的份上,宋初一很给面子地吃完了。
“好吃吗?”两个小朋友闪着星星眼问。
一点也不好吃,宋初一怕伤小朋友的心,点头,夸道:“很好吃。”
“妈妈,那我们以后再学着做菜给你吃,好不好?”陈尔雅先给宋初一打预防针,虽然看不懂菜谱,可他学做菜的决心没有动摇。
“好啊。”宋初一随口敷衍,以为两个孩子也就三分钟热度,没放在心上。
宋初一收拾了衣服,摸摸两个孩子的头,又把保姆唤醒叮嘱了几句,急匆匆又走了。
那个女人的情况很不好,孟元月检查后说,女人被人渣踢得大出血流产后得不到好的护理加上心情抑郁,昨天又在外走了一圈,身体状况很差。
她们电话通知了女人的父母,岂知她的父母怕给人闲话议论,竟然还想让女人向渣男屈服与人渣和好,宋初一愤怒地把女人父母赶走了,她收拾了衣服要到医院住下亲自照顾那个女人。
相逢是缘,长得那么相像更是难得的缘份。
第56章 小包子番外
尔雅爸妈没中计去度蜜月,可整天呆医院了,家里虽然有保姆,不过保姆也不敢得罪陈尔雅和小星两位小少爷,两人想干嘛就干嘛,逍遥快活似神仙。
在捉够了蜻蜓蝴蝶,玩儿了各种以前想玩不能玩的玩意儿后,两人感到深深的寂寞了。
“好无聊。”小星说。
“就是,唉。”陈尔雅说。
“要是还能进你爸妈的卧室,试试那个神奇的床就好了。”小星叹气。
尔雅爸妈的大床能起伏跳荡,床垫里面还有不少萤火虫似的星星点点在流动,可好玩了。
“我妈妈那天走得那么匆忙,怎么还记得要锁房门呢!”陈尔雅也叹气。
“要是有小朋友陪我们玩就好了。”小星很是忧郁。
“你不是有好几个伯伯姑姑吗?叫他们带小孩过来陪我们玩。”陈尔雅出主意。
“都比咱们大很多,而且,我不喜欢他们,跟他们的爸妈一样坏,老耻笑我爸爸,说我爸爸是妻奴。”说到自己爸爸家的亲戚,小星很愤怒,“他们老是挑唆我爸欺负我妈,太坏了。”
“咱们不要他们了。”陈尔雅跟小星同仇敌气,连声附和。
骂了一遍小星的伯伯姑姑后,两人更加无聊了。
“走,别呆屋里了,出去转转吧,说不定能逮着七星瓢虫。”小星提议。
七星瓢虫在他们这样的地方逮不着吧?陈尔雅有些迟疑,不过能出去玩闹,总比呆屋里好,忙不迭穿袜子鞋子。
在小星的影响下,陈尔雅也讲卫生起来,两人小白衬衣黑色吊带裤,系着领花,风度翩翩出门了。
有爱洁的小星在一边,陈尔雅刨不成蚯蚓挖不成湖泥,只能跟小星牵着手在小区里到处转悠。
堪堪一个小区要转遍了,两人有了收获。
前面一栋房子门前有一个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孩子。
看清楚那个孩子,小星和陈尔雅一起流口水了。
好漂亮的小妹妹啊,粉嫩白皙的瓜子脸,乌黑秀气的柳叶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嘴巴小小的只有一点点,就像一粒红红香香的樱桃。
“小妹妹好。”小星和陈尔雅流了会儿口水后走了过去,很有礼貌地打招呼,陈尔雅还从花丛里折了一朵花递了过去做见面礼:“小妹妹,你好漂亮,小仙女似的。”
“你们喊谁妹妹?”小仙女凶神恶煞问,白嫩嫩的小手指指着小星颤个不停,显然是气坏了。
“喊你啊。”陈尔雅隐约觉得不妥,还是极无知无畏地说。
话音刚落,啪一声脆响,小仙女一巴掌扇了过来。
小仙女长得娇柔美丽,力气却不小,陈尔雅退了两步后一屁股跌倒地上。
见陈尔雅挨打,小星怒了,低下头朝小仙女撞去。
这一个铁头袭击出其不意,小仙女跟陈尔雅一样摔倒地上,小星还不罢休,揪着她衣领把她拎起来,小手啪啪狂打她脸颊,一面高喊
“小雅,数数,她打你一下,我给你找补回来十下,一、二、三……”
小星这十巴掌半点没怜香惜玉,小仙女白嫩嫩的脸蛋瞬间被扇得通红。
“放开我,你们两个瞎子,把我喊成小妹妹我打你们怎么啦?”小仙女大叫,憋得眼眶都红了。
“不喊你小妹妹喊你什么?姐姐吗?你有我们大吗?”小星嗤笑,扇完了还不解气,狠一掼把小仙女推倒,又忙不迭去拉陈尔雅起来。
“我不是妹妹也不是姐姐,我是哥哥弟弟。”小仙女气得浑身发颤:“我是男的。”
“你是男的?”小星和陈尔雅一齐惊叫,陈尔雅忍住屁股的疼痛,围着小仙女转了两圈后摇头:“不对,你不是男的,你就是小妹妹。”
“我是男的。”小仙女大声咆哮,气鼓鼓脱下自己裤子,叉腰挺腹,昂头看陈尔雅和小星,眼神说:“看清楚,快向我道歉。”
小星和陈尔雅眼凸了,直瞪着小仙女腹下跟他们俩一样的小肉芽半晌,又仔细看小仙女的琼鼻丹唇柳眉杏眼,然后对视一眼,默契地齐声喊道:“长丁丁的怪物啊快跑……”
想要小爷道歉,没门。
小仙女回过神来时,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哈哈哈……逃跑成功,小星和陈尔雅大笑,击掌庆贺。
回家后小星拉陈尔雅洗澡,刚才跑了一大圈,流了一身汗太脏了,不洗洗不行。
“那个小朋友长得真漂亮,怎么会不是小妹妹呢?”陈尔雅一边洗着自己的小丁丁,一边很遗憾地问坐在浴缸对面的小星。
“是啊,那么漂亮,怎么会不是小妹妹呢?”小星也觉得不可思议。
“那小丁丁会不会是假的?”陈尔雅问。
“有可能,电视里的那些人前一刻是老婆婆,一低头从脸上撕个面具下来就成了年轻阿姨了。”小星深以为然,扶起自己的小丁丁看了看,很深奥地对陈尔雅说:“这个可以是泥土搓了形状出来,再用胶粘上去的。”
两人谈论半天,一致认定小仙女的丁丁是假的,于是急忙爬出浴缸,穿戴整齐出门。
小仙女还在那里呢,正两手叉腰恶狠狠四处张望,看到小星和陈尔雅,呱呱叫着朝他们冲了过来。
小星和陈尔雅才不怕呢,二比一,怎么也是他们胜算大。
小仙女冲过来时,小星缓悠悠伸腿,小仙女扑咚一声被他绊倒地上。
“快行动。”计划得逞,小星按住小仙女,招呼陈尔雅扒小仙女裤子。
陈尔雅动手了,把小仙女裤子脱下来后伸手过去验明正身。
“粘的真结实,怎么也扒不下来。”陈尔雅皱起小眉头。
“笨,你用力一点嘛。”小星不满,小仙女力气不小,拼命挣扎着,他按得很辛苦。
陈尔雅用力,抓拽拉扯……
“好疼啊……”小仙女痛嚎。
***
跟宋初一长得很像的女人名杨芒,在宋初一的细心照顾下,可以出院了,宋初一正帮她收拾衣物,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是家里的座机,宋初一微笑按下通话键,柔声说:“小雅宝贝想妈妈了是不是?”
“太太,是我。”保姆张惶的声音,“两位少爷上午出去玩,到现在还没回来。”
现在都下午四点了,宋初一急了:“怎么这么久才打电话?”
“我到小区值班室调过录相,两位少爷没出去过,我以为就在小区里面不会出事的。”保姆本来就又急又怕,给宋初一一凶,吓得哭了起来。
没出去过,在小区里应该不会有事的,宋初一略安心,让杨芒自己收拾衣物,急急唤了正在给杨芒办出院手续的陈豫琛回家找孩子。
57、小包子番外 ...
作者有话要说:这回应该是正经完结了(^_^),可以提收益去吃奥尔良烤翅了~
昨天到处乱逛,突然发现作者有话说里的话也可以成为某些有心人的攻击点,实在好恐怖,把作者有话说还是放上面盗-文网盗不走安全些。
保姆已经把小区各旮旯都翻了个遍,宋初一和陈豫琛再接着翻同样一无所获。
“怎么办?报警?”宋初一整颗心乱了。
“不用,不会出事的。”陈豫琛比较冷静,他对儿子有信心。
别看儿子和小星两个年纪不大,可是鬼精着,就算出了小区到外面去,也不会出事,何况在小区里面。
外面翻了天,小仙女家中,陈尔雅和小仙女正在小仙女的房间里气势昂扬的摔跤,爱干净的小星在一边当裁判。
大门被他们给锁了,宋初一和陈豫琛按了门铃寻人,他们听到了,却玩得正起兴没理会。
下午陈尔雅抓扯得太狠了,小仙女渐渐受不住,从凶神恶煞到珠泪涟涟,他这一哭,端的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陈尔雅和小星的怜香惜玉之心被激发出来,再加上抓扯了许久没把那小丁丁扯下来,也相信小仙女真是男的,登时感到羞愧了。
妈妈说,错了就要改,陈尔雅拉了小星向小仙女道歉。
他两个从趾高气扬变得温和友好,小仙女气消了,委屈涌了上来——长得漂亮又不是我的错,明明有丁丁还老给人误认为是小妹妹,太伤心了!呜呜!
“别伤心了,我教你,怎么样以后才不会给人误会是小妹妹。”小星很有气概地拍小仙女肩膀。
“怎么做?”小仙女收了泪,高兴地看小星,被认为是小妹妹是他心中的痛,能不被误会真是太好了。
“你太缺少锻炼看起来太柔弱了,得多锻炼,有强健的体魄才像个男子汉。”小星挺小胸膛,把他妈妈训他逼他早晨起来跑步的那一套说辞讲了出来。
小仙女被小星的长篇大论唬住,沉忘了刚才被抓丁丁的耻辱,也不记得自己这时最该干的事不是听敌人演讲,而是趁敌人不备挥爪殴打敌人。
小星很满意,张嘴想让小仙女跑步又赶紧闭上,刚才按小仙女很是费劲,他现在没力气陪小仙女跑步锻炼身体了。
不能跑步可以摔跤,小星指使小仙女和陈尔雅摔跤。
“好啊!”陈尔雅拍手,和小星在一起整天斯斯文文这也脏那也脏玩得不尽兴,能甩开膀子玩一次不错。
小仙女也喊好,虽然没陈尔雅中气十足,也很响亮。
自己不用下场,小星还是嫌外面地上脏,三人就近进了小仙女家。
小仙女爸妈不在家,家里也没有保姆,很是方便。
在小仙女的房间里,陈尔雅拉开架势,小仙女张牙舞爪朝陈尔雅扑过来,陈尔雅气势汹汹搂住他用腿去勾他小腿。
扑咚一声,才一个照面,小仙女就跌坐地上屁屁开花。
“你使诈。”小仙女不服气,一面指责,一面求救的目光看裁判。
小星很为难,一边是兄弟,一边是脸白眼大睫毛长的小美人,这矛盾怎么调解呢?
“摔跤就是这样啦,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咱们现在虽然是自己人练手,可也得按规则来,遇上敌人时才能立于不败之地。”陈尔雅非常专业人士地给小仙女讲解。
听他说到自己人,小仙女怒气飞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小仙女就像一个活体训练包,非常愉快地接受了陈尔雅的各种袭击殴打。
尔雅爸爸可是大院里长大的,陈尔雅得到爸爸教导,打斗技术很是丰富,格挡、躲避、进攻使得像模像样,步法灵活动作敏捷,把小仙女忽悠得对他五体投地无限崇拜。
小星不高兴了,他这个裁判根本失去作用了,两个打得正欢的人都忘了他的存在了。
“我要加入。”小星大声宣布。
“会弄脏衣服的。”陈尔雅指小仙女。
小仙女被他侧踹、回旋踢等等动作弄得衣服上满是脚印。
真的好脏啊!小星脑子里激烈拉锯战,是继续当隐形人呢还是下场参战?
他想不出结果,陈尔雅看出他的矛盾,脑子里也是玩儿和兄弟不停较劲。
小星没一起玩不高兴了,要不要停下来呢?
“快点来嘛。”小仙女叫,他被摔被踹到的次数正在减少,兴致高涨着。
摔跤是自己提出来的,小仙女不喊停不好意思停,陈尔雅将小星的不悦抛到脑后,摆开架式和小仙女又哎哟哟打了起来。
小星伤心了,他发现陈尔雅有了新朋友就忘了老朋友。
自己活的太失败了,小星自尊心受挫,在陈尔雅又一个飞毛腿踹倒小仙女时哭了起来,声音嘹亮直冲云宵。
“小星,你咋啦?”陈尔雅吓坏了,丢下小仙女急忙奔过来哄小星。
在外面找儿子找得快疯了的宋初一猛然间听到小星地嚎哭,腿软得站不住跌倒地上。
陈豫琛走上前踹门,亲亲老婆急成这样,两个兔崽子不狠狠修理一下不行。
“慢着,把保安找来,小心些,不知会不会是被人绑架。”宋初一惊惶地低声喊。
什么绑架!小星这哭声分明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惯有的要让尔雅主动作小伏低的手段,陈豫琛不用看也知道,屋里自己儿子肯定又是在左作揖右打躬哄小星了。
陈豫琛决定,把儿子带回家后就搬家,让儿子离小星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