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声一头雾水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所以这是怎么了???
盯着手机看了一会,林声给阮软发了个消息过去,才把手机给搁置在了一旁。
陆离看着一直在浴室里没有出来的人,转身去了另一边的房间,进了浴室里面。
阮软洗澡出来的时候,陆离不在房间。
她看了眼门口,也没有陆离的身影。
心惊胆战的推开隔壁的房门,陆离正好穿着裤子走了出来,阮软尖叫了声:“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陆离:“......”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阮软,扯着嘴角笑着:“你不是不喜欢我洗澡之后穿衣服吗?”
“啊?”阮软抬眸看他,“我哪有?”
陆离轻笑,看着她的神色,没在这个时间点揭穿她。
反而是按照阮软的说法,去拿了个衣服套上之后,才往这边走了过来。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阮软摇头:“不用了,今晚我自己吹。”
陆离哂笑了声:“你自己吹,我的问题你也要回答。”
他顿了顿道:“阮软。”
“啊?”
陆离轻声道,语气听上去有些不确定,“我不想再等了。”
阮软沉默了良久,局促不安的动着自己的脚趾头,盯着看了一会之后,才乖乖的应着:“好吧。”
那就问吧,如果陆离真的是要问那个问题。
阮软也想好了,她就老实回答吧。
陆离这么聪明,她好像根本就躲不开了。
最开始的时候,系统也只是说让陆离自己猜到了的话,就可以跟他说。
阮软垂眸,盯着自己的脚继续看着,现在看来,她估摸着陆离要问的问题,应该是与那个事情相关了。
毕竟除了那件事情之外,陆离还真的没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至少在自己的身上,除了那个事情之后,是真的没有什么秘密了。
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呼呼的响着。
阮软垂眸看着地面,问陆离:“你要问什么问题啊?”
陆离微顿,低头看着她长长了的头发,温声询问:“阮软。”
“嗯?”
“你昏迷之后,是不是经历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事情?”
阮软的身子一僵,小小的啊了声,才敛眸道:“嗯。”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总归是知道瞒不住了。陆离那么聪明的人,不会让阮软一直都瞒着,即使是这一次能过去,后面的时间里,阮软也会觉得心不安。
她其实觉得,或者只有陆离知道了这一切之后,他们才能更好的继续往下面走下去。
至少能证明,陆离不是因为自己叫阮软而跟自己在一起。阮软也想知道,陆离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知道的这一切。
陆离微顿,握着吹风机的手在不断的收紧。
眸色沉了沉,他盯着阮软看着:“第二个问题,那段时间,你是不是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
“嗯。”阮软咬唇,瞬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能一一的应着。
陆离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软软吗?”
阮软这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阮(软)软指的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
房间内的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吹风机的声音不停的在响着。
直到吹风机被关掉。
陆离掰着阮软的身子转过来,两人对视着。
看着这个模样的阮软,陆离知道,最后的一个问题,即使是她不回答,他也有答案了。
伸手把阮软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陆离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道:“现在,换我来回答你的第四个问题。”
他的声音低柔,特别的柔和,听在耳朵里,只觉得酥麻。
两人对视着,阮软抬眸看向陆离,他的眼底满是真诚,陆离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着:“我不想那只猫了。”顿了顿,陆离轻声道:“因为,她一直都在我的身边陪着我。”
81、第十一个陪伴 ...
阮软心底大惊, 因为陆离的这一句话。
她不知道陆离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也不知道陆离现在说这句话的意思。
但现在这会, 只能任由陆离抱着自己。
房间内安静了许久,阮软才眨了眨眼道:“陆离。”
“嗯?”
“你不觉得害怕吗?”她曾经是一只猫。这样的事情,阮软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接受下来, 虽说只是灵魂, 但依旧让人觉得难以置信了。
陆离轻笑了声, 摸着她的脑袋道:“害怕啊。”
他微顿了一瞬, 感受着怀里人儿的身子僵硬, 低笑了声, 亲着她的耳垂,压着声音道:“但即使再害怕,也愿意去相信。”
如果换在之前, 陆离简直不敢去想这样的事情, 可现在,却觉得非常有可能。
因为他演过周渊,虽说现在不是那一个世界, 可陆离总觉得冥冥之中像是有东西在指引着自己一样,让他去相信这个在自己脑海里形成过的可怕念头。
直到一步一步的证实。
其实很多次, 阮软都有露出马脚出来, 例如偶尔嘴里说出的话, 还有前不久陆离戴泽她回去自己那边,特意的回去拿了点东西。
阮软说想上厕所,没等陆离说厕所在哪里, 她已经熟门熟路的找到了。
一次可以说是凭感觉,但对于自己的很多生活习惯,阮软也是了解的。
次数多了,就算是陆离不想起疑,好像也不太可能了。
阮软直起身子,抬眸看他:“那你害怕还......”还抱着我,还一直这样与我相处?后面的话,阮软没能有勇气说出口。
她是一个容易缩进龟壳里面的人。
陆离轻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轻|咬了一下,低恩声:“但我更害怕,你不在我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陆离低声给她解释道:“虽然最开始,我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诡异,应该没有任何人会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不是吗?”
阮软嗯了声,眨巴了一下眼睛道:“其实我自己也觉得很诡异,当初变成猫之后,大概是因为自己有点冤,上天可能看我可怜。”
陆离嗯了声,把人抱紧道:“以后有我在,一点都不可怜了。”
阮软失笑,把当时的事情跟陆离说了一下,从自己变成猫好几天之后才遇到他,再到后面的很多事情,两人朝夕相处的日子可以不用多说,那是属于两个人的时光,后来之所以离开,阮软解释了一下,解释完之后,她看向陆离:“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会那么难过?”
难过到把自己折磨成那个样子,这还是阮软白天听顾漪提起的。
陆离点了点头,伸手把她的头发给绕在了耳后,柔声说:“当时就觉得,这辈子大概都跟那只猫一起过了,结果猫倒是自己跑了,也太没良心了吧。”
阮软扑哧一笑,蹭了蹭陆离:“哪有啊,我也是没办法的。”
陆离轻笑,“还好,猫懂事,自己又跑回了我身边。”
阮软翻了个白眼给他。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然后觉得我就是那只猫的?”
陆离沉吟了片刻,才给她说着。
其实当初猫去小平房那里哭的时候,陆离便觉得奇怪,后来查了一下,是阮软在那边摔了下去,当时猫的眼泪,直到现在陆离还记得清清楚楚。
再后面,联想了一系列不寻常的事情之后,陆离的心里有个大概的猜想了。
直到阮软出现,基本上在一步一步的把他所有的猜想,都做了一个证实。
听完后,阮软瘪了瘪嘴,有些觉得生气,怎么自己就露出了这么多马脚呢!!不过,说到底好像还是陆离聪明。
她想了想,“好吧,你都猜出来了,所以之前你一直是在逗我?”
那是什么小秘密啊之类的。
阮软一想到这个便瞪圆了眸子看着陆离。
陆离扬眉,伸手捏了捏她圆鼓鼓的脸蛋:“小骗子。”
他低笑:“我只是在暗示你,是不是该主动说实话了。”
阮软:“......”咳了声,掩饰了一下自己,她道:“为什么要说实话?”
陆离扬眉,脸上扬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盯着阮软看。
突然压低了声音,附在她耳边打趣着:“你还记得,自己做猫的时候,对我做过些什么吗?”
阮软:“!!!”
做过什么了,她做过太多事情了。
阮软一惊,想从陆离的腿上下去,刚一动,便被陆离扣着腰,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侧响起:“还敢跑?”
“我...我没有要跑啊,就是渴了,我想去喝水呢。”
陆离哂笑了声:“真的?”
阮软颤颤惊惊的应着:“当然是真的。”才怪,她就是想要...躲开这个话题而已。
陆离盯着她看了良久,轻笑了声:“那你去吧,反正我们未来的时间还长,到时候慢慢来算账,我也不着急的。”
阮软噎了噎,委屈的睨了他一眼:“我当时...也是一时没带脑子啊,才做了那么多事情的。”
“嗯?来给我说说,当时都做了哪些事情?”
阮软:“......可以不说吗?”
陆离点头:“当然可以,不说我也记得。”
阮软:“......”没爱了,她抬眸看向陆离,凑上前去亲了亲他的脸颊,特别讨好的看着他:“陆离。”
“嗯?”
“陆离你最好了,所以我那时候做的事情,你就忘记了行不行?”阮软抱着陆离的手臂撒娇。
陆离冷笑了声:“不行。”他特意压着声音,在阮软耳边道:“胡乱的亲|我,抱我,还跟我睡觉?偷偷的钻......”话还没说完,便被阮软伸手捂着嘴。
阮软瞪圆了眸子朝他摇头:“不准说了。”
陆离低笑,亲|了|亲|她的手心:“嗯?那你要想办法,让我不说。”
阮软默了默,坚持着用手心捂着陆离的嘴巴。
过了好一会,阮软才仰头亲|了上去,边亲|边嘟囔着:“不能说了啊。”
陆离很享受她的主动靠近,转换了一下主动权,扣着眼前的人,低头亲了下去。
夜里风凉,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倒丝毫都未曾察觉到。
晨曦微光。
阮软钻在被子里面清醒过来,伸脚一踢便踢到了一个人。
她顿了顿,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脚。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但...又好像差不多了。
被陆离亲|了不知道多久,才把自己放开,自己钻浴室去了。
想着阮软便觉得有点想笑。
从被子下面冒出了一个脑袋,阮软看向旁边还在睡着的人。
好像...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到后面,两人约定这件事情,不会再让第三个人知道,阮软知道,陆离知道就好。
至于其他人,无论亲不亲近,都不能说。
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有点太过诡异了。
阮软嗯嗯了几声,应了下来。
她肯定不会多说的,就算是林声,阮软也不会说,说实话虽然跟林声很好,可她依旧觉得,如果自己说了这样的事情给林声听,林声只会认为阮软是拍戏拍傻了。
剧本里就是这样的,剧本里能存在的东西,现实不一定能接受下来的。
想了想,阮软抬眸看向旁边的人,陆离睡着时候的样子,看过很多次,以猫的眼光和现在的眼光,都看过了无数次。
可每一次看,阮软都觉得有些不一样。
这样的陆离,太乖了。
一点都不像那个会逗自己,焉坏还有点小腹黑的男人。
想着,阮软忍不住轻笑出声,刚一出声,陆离便睁开眸子与她对视着:“睡饱了?”
阮软嗯了声:“待会还要去片场呢,你呢?”
“嗯,等会就去。”
阮软应了声,抱着陆离蹭了蹭:“陆离。”
“嗯?”
“我昨晚的时候,总觉得是在做梦。”总感觉她跟陆离的对话,不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
陆离轻笑,拍了拍她的脑袋低声道:“不是梦,我就在你身边。”
阮软失笑,弯了弯唇:“我现在知道了。”
醒来之后,你依旧在,昨晚的事情也历历在目的在脑海里浮现着。
“你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吗?”
闻言,陆离微怔,看着她有些忐忑的小脸蛋,勾着唇角故意逗她:“会的。”
“啊?”阮软皱眉看着陆离,“会啊?”
陆离轻恩了声:“当然会。”
他起床往浴室走去,阮软小碎步的跟在后面:“为什么要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啊,你不是说你能接受的吗,不觉得奇怪的吗?”
说着,阮软不断的碎碎念着:“陆离你这样就有点不对了吧,你说是吧。”
陆离轻笑,看着她紧张的神色,嗯了声:“我没有说是什么类型的异样眼光不是吗?”
阮软‘啊’了声,眨巴了下眼睛:“什么意思?”
陆离勾着唇角,侧目看她:“过来。”
阮软朝他走近,陆离伸手一把将人抱着坐在了洗漱台上面,撑着手腕在她的两侧,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有些诱|人道:“嗯,我用看待女朋友的眼光看你,总归是可以的吧?”
阮软:“......”
招架不住了啊!!!
82、第十二个陪伴 ...
浴室内特别安静, 阮软跟陆离之间的距离,大概只差了那么不到半米的样子, 几乎陆离再往前一点,或者是她仰头挺胸一点,两人就要贴在一起了。
阮软眨巴了一下眼睛, 伸手推了推陆离, 咬着下唇低声道:“你...别靠近我。”
陆离盯着她看:“嗯?”
“你说什么?”他微微弯腰, 越靠越近。
当下, 阮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直接将陆离推开, 从洗漱台上面跳了下去,直接往外面跑去。
陆离看着,挑了挑眉, 倒是没阻止她, 还在阮软跳下来的时候,伸手扶了把,任由她跑了出去。
小白兔不能逗及了, 不能炸毛了可不好哄。
陆离老神在在的想着,听着外面传过来的, 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轻笑了下才低头刷牙洗漱。
两人简单的洗漱之后, 便一起去片场。
还有几天的戏份,关于女主角的事情,剧组瞒的一直都严严实实的, 即使是记者想要知道,都在顾导这里打探不到任何的消息。
众人只知道,女主角是新人,第一次演戏就能跟陆离搭档的一位新人,据悉陆离对此还特别满意。
大家对阮软无比的好奇,但即使是再好奇,顾导也打算等到时候宣传的时候再揭秘告诉大家。
剧组里面的工作人员更是,一个一个的保密着,严禁大家把这个事情往外说。
还好在顾导剧组工作的都是老的工作人员,对于顾导的要求也了然,所以大伙一直都保密着。
除了同剧组的演员之外,还真的没有人知道阮软是这部电影的女主角。
最后两天的戏份一晃而过。
阮软和陆离,完美的演完了最后一场戏,落下了帷幕。
最后一只猫这部电影的前期,算是正式完工了。
后面的剪辑之类的,配音之类的,还需要用到阮软跟陆离,顾导的电影男女主角一般都是用原主配音,这样能让大家更好的入戏。
所以阮软跟陆离,毫无疑问的是用的自己的声音。
陆离还好,基本上都是原声,但阮软,顾导倒是有点担心,所以在之前便跟她提前沟通过了。
“对了,阮软我还有个事情要说。”
阮软转头过去,看向顾导:“什么事?”
“之前猫的配音,我不太满意,如果你接下来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希望到时候猫的配音也你来做,毕竟你们其实算是一个人,用同样的声音,比较不会让观众觉得出戏,你觉得呢?”顾导说完后,看向阮软。
闻言,阮软跟一侧的陆离对视一眼。
她沉吟了半晌,“好的顾导,我会配猫的音的。”
顾导的脸上满是笑意:“不错不错,放心,酬劳这方面一定不会少了你的。”
阮软失笑,弯了弯唇道:“就算没有,我也是愿意的。”
顾导咦了声:“别,没有的话,陆离要找我算账的。”
阮软:“......”只能干笑两声,送给了顾导。
“行了,去卸妆吧,晚上杀青宴,大家不醉不归呢。”
阮软:“好的。”
陆离默了默,也跟在了阮软的身后,往化妆间那边走去。
卸妆之后,其他的工作人员也把这里的东西差不多收拾好了。
大家都准备离开,阮软跟陆离先走,准备回家休息一下,这会还只是中午,距离晚上的杀青宴还有一段时间。
在走出那个房门之后,阮软忍不住的回头看了眼。
这是她的第一部电影,也是跟陆离的第一部电影,她想以后无论是什么电影,都再也比不上这部电影带给自己的意义了。
这部电影里面,包含了太多属于她的东西了。
她遇到的所有事情,都跟这里有关。
阮软看了良久,在陆离第二次喊她名字的时候,终于回过神来了。
“陆离。”
“嗯?”
阮软抬眸看他:“我舍不得这里。”
陆离轻恩了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应着:“我知道。”
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舍不得呢,陆离也一样,从没有对哪一部电影有这样的感觉。
舍不得杀青,舍不得离开。
两人对视一眼,往里头静默的看了良久,阮软伸手挽住了陆离的手臂,低声道:“走吧。”
“好。”
两人往电梯里走去,以后这里,大概只能成为属于他们单独的回忆了。
还好,记忆不会消失。
就是记忆消失了,他们曾经拥有过的东西,绝不会离开。
回家之后,阮软洗了个澡之后便躺床上睡觉去了。
她也累了,身心疲倦,所以陆离也随她去了,等她睡着之后,陆离才起身去外面给陈斌打电话。
“调查到了吗?”
陈斌那边应了声,“查到了,那是司徒家的人打的电话。”
“后面一个呢?”
“是从阮软学校附近打的。”
闻言,陆离皱了皱眉:“司徒月?”
陈斌点了点头:“不出意外就是她了。”顿了顿,陈斌继续道:“我查到了一点关于司徒月跟阮软之间的矛盾点。”
“是什么?”陆离只知道阮软不喜欢这个人,倒是没多想两人之间还有其他的矛盾。
陈斌顿了顿道:“两个人在学校里的相处就一直不太愉快。”
“嗯?”陆离扬了扬声,顿了顿道:“什么意思?”
陈斌那边微顿了一瞬,继续道:“因为一些学业的问题,除去这个之外,我发现还有个重要的事情。”
“是什么?”陆离皱了皱眉,对于陈斌的欲言又止有些无奈了,“一次说完。”
陈斌咳了两声:“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你。”
陆离:“......”
“说清楚一点。”
陈斌哦了声,开始说着:“司徒月对你好像有点执着过度了,过度到有点变态的感觉。”
“嗯?”
陈斌沉默了良久,才说了一句让陆离觉得有点恶心的话。
陆离握着手机的手一顿,低声道:“这跟阮软有什么关系?”
“阮软好像撞到过这个事情,但是阮软自己可能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她,但司徒月调查了监控,第一时间知道了那个人是阮软。”
“因为这个,所以她就想要杀了阮软?”
“大概是很多一起积累起来的,我刚刚说了,她有点偏执。精神应该有点问题。”
闻言,陆离蹙眉,拍戏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这个感觉不是吗??
他沉默了须臾,才低声安排着:“要拿到所有证据,一击即中。”
陈斌了然:“放心,不需要多久就会拿到。”
“嗯,麻烦你了。”
陈斌笑了声:“为艺人做事,不是经纪人的职责吗,对了景越那边我跟他说了阮软的事情,他说你什么时候方便过去?”
“我跟景越联系吧,到时候一起过去。”
“行,你自己注意一点。”
“嗯。”
挂断电话后,陆离觉得心底一阵恶心泛上来,一想起刚刚陈斌说的那件事情,陆离便忍不住的跑向洗手间吐了出来。
从没想过...会被人这样对待。
许久之后,陆离才从浴室洗漱出来,双手插兜站在客厅许久,陆离才往房间里走去。
看着睡的香甜的阮软,他垂眸盯着看了良久,才掀开被子,自己也躺了上去。
把人给抱入怀里低头亲了亲,陆离才作罢。
阮软没什么挣扎,大概是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陆离,所以往他这边靠了靠之后,便继续的睡了过去。
等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阳光其实还有些大,从窗外洒落进来,金光点点的点缀着安静的房间。
阮软揉了揉眉心,看向旁边躺着的人。
“陆离。”
“嗯?”
“五点了。”
陆离嗯了声,把下巴搭在她的脑袋上面,低声道:“阮软。”
“嗯?”
“阮软。”
“啊?怎么了?”阮软诧异的看向闭着眼睛,一直往这边蹭着自己的陆离。
这是怎么了,就睡了个午觉而已。
陆离摇头:“没什么,就想叫叫你。”
阮软失笑,伸手抱着陆离的腰低恩了声:“那你就多叫几声?我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
陆离弯了弯唇,低声应着:“好。”
说着,还真的重复的喊了阮软很多很多遍。
直到两人都累了,才对视着笑着。
这样的举动,还真的有点傻乎乎的。
起床梳洗了一会之后,两人便出发去杀青宴举办的酒店驶去。
其实不远,从阮软这边过去,开车大概是三十分钟的样子。
两人抵达杀青宴的时候,顾漪已经跟其他的工作人员喝上了,一看到阮软,眼睛微亮的走了过来,大喊了声:“阮软来我这边。”
阮软微顿,低声跟陆离说了句之后便往顾漪那边走了过去。
“你来多久了?”
顾漪嗯哼了声,把手里的果汁递给她:“小白兔喝果汁吧。”
阮软:“......不带这么歧视小白兔的吧。”她对于顾漪对自己的叫法,已经是无奈了,反正小白兔就小白兔吧,也随她叫了去。
伸手捏了捏阮软的脸,顾漪感慨着:“真白嫩,便宜陆离了啊。”
阮软噎了噎,睨了她一眼:“顾漪姐,喝醉酒了吧?”
顾漪扑哧一笑:“没喝醉呢,逗你的。”
阮软翻了个白眼给她,两人随便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一坐下之后,阮软便撑着下巴看向不远处的人,陆离正在那边跟顾导说话,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插兜站在那里。
明明没有多么刻意的动作,但一举一动,还是格外的吸引人。
阮软看着看着,有些入迷了。
“阮软。”顾漪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顾漪:“怎么了?”
顾漪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知道你喜欢陆离,每天都看着,也总会看腻的吧?”
闻言,阮软认真的看了眼顾漪,而后摇了摇头反驳着:“不会啊,喜欢的人怎么会看腻呢。”
顾漪:“......”莫名的觉得自己被塞了满嘴的狗粮。
83、第十三个陪伴 ...
对于默默吃了一嘴狗粮的顾漪, 咳了声,顺便送给了她一个白眼:“行行行, 不会看腻,我跟你说点其他的事情。”
“你说啊。”阮软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顾漪:“要说什么?”
“你是不是打算明天还是后天去景式那边签约?”
“你怎么知道?”这个事情还是刚刚来的时候,陆离跟阮软说的呢, 她自己都才知道。
她狐疑的转头看向顾漪, 有些诧异。
顾漪挑眉:“我听陆离跟我爸说的。”
阮软哦了声:“这样啊,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