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愉悦。
本来打算趁着酒后乱一性诱一奸,他还没开始诱…她就先勾引他了。
勾引过他的女人太多了,基本都让他觉得索然无味,这是头一回,至少是他现有的记忆里,他第一次觉得…很有意思。
墨时琛低低的笑开,低头隔着几乎只有薄薄一张纸的距离接近了她,嗓音黯哑性感,“你想占我什么便宜?”
他一凑近,她便好像是垂涎的美食送到她的唇前,张口就毫不犹豫的含住了男人的薄唇。
她的舌尖细致而耐心的描绘着他的唇形,又湿湿一软软的舔过,然后又探了进去,跟迎接她的舌纠缠了起来,卧室里很快响起唇舌交一缠的暧昧声响。
一个吻技高超,另一个懵懂而百无禁忌,就这么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结束后还在回味着这个深吻的滋味的墨时琛,耳朵被女人的气息吹拂而过,然后就听她在他耳边轻轻的道,“你比看起来还好吃。”
墨时琛觉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刹那间沸腾了起来,即便是吃春一药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掀起如此强烈而来势汹汹的欲一望。
他眼睛发红,手指更用力的捏着她的下巴,声音也是更加沙哑了,一字一顿,“温薏,你在勾我,嗯?”
正文 第608章 告诉我,你是不是喝点酒就能随便跟哪个男人滚上床?
她没有回答,因为男人根本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一句话说完,就重重的吻上她的唇,那架势太凶猛,甚至让没那么清醒的温薏觉得自己要被男人给生吞了下去。
下意识的想推开他,却又没有力气,没法出声,只能发出模糊到辨听不清楚的破碎音节。
墨时琛从未被这么汹涌的情一欲驱使过,即便是上次那一晚,也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但现在他俨然已经没有理智了,只想立即,马上,一秒钟也不耽误的占有她。
温薏醉了,意识不清,行动很迟缓,裤子被褪下也全然不知,等她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凉意,身体已经被彻底的贯穿了。
她无意识的低叫出声,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疼痛。
跟着响起的还有从男人喉咙里发出的短促音节,那是因为极为满足和舒爽而克制不住才发出来的,但很快就被他压了回去,只剩下乱了节拍的沉重呼吸。
他进入的很顺利,也许是刚才接吻的时候他有意无意游走在她身体上的手指,轻易的将她撩拨出了情动的反应。
墨时琛又去吻她的唇,缠了许久都不够,身下的冲撞更是不受控制的凶狠,很快惹出她声声细碎的低叫,而这犹带春情的声音落在男人的耳里,又积蓄出了更多的渴望,如此循环,越来越疯狂。
绵密的顶撞几乎次次直击最深处,温薏的脑袋几次差点撞到了床头,但很快又被男人扯回他的身下。
卧室里的灯开着,光线很明亮,几乎充盈着每一处角落。
墨时琛额头布满这细密的汗,呼吸在最初的紊乱后被他调整了节奏,虽然有些急促,但又显得均匀,而这均匀配着他俊美的脸,有种不正常的冷静。
他眯长了眼睛,炙热的眸灼灼的盯着自己身下,失神在这潮水般的快感里,酡红遍布的小脸。
她衣衫凌乱,扣子跟胸衣全部被解开和推高,但又没有被撤去,而这半遮半掩从视觉上看去,又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韵味,两只纤细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阵阵泛白。
黑色的短细发被汗水打湿,几根发丝黏腻的贴在她的额上。
她毫不抗拒的承受他,毫不掩饰她的享受,平日里有多矜持,这时候就有多浪荡。
墨时琛再次低下头去,轻咬着她的耳朵,沙哑缓慢的问,“喜欢吗?温薏,你喜不喜欢我这么对你?”
她顺势环住他的脖子,胡乱的亲吻他的下巴和喉结,语不成句,“喜欢…喜欢,你慢点…”
他自是不理会她的要求,反而变本加厉的顶弄着她反应最大的那个点,逼得她接连的哭叫出声,莹白的脚都绷得直直的。
第一次结束后,她蜷着身子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累坏了,半边脸埋入柔软的床褥中,抱着枕头的一角,好似让她很有安全感,雪白的肌肤此时覆盖着一层粉红的绯色。
墨时琛释放完后亦是得到了不小的满足,躺在她的身边搂着她的腰,低头看着闭上眼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的女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软软的脸颊,终于思考起刚才他就已经在想的问题。
这女人喝点酒就谁都不认得,又色又没防备心还没节操…如果今晚送她回来的不是他是别的男人,她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
这个问题一想起来,他心里就极度不舒服。
他没指望她这五年来都为他守身如玉,毕竟他“死”了,据她所说她也早已经不爱他了,真的跟哪个男人发生点过什么,他没有立场去责怪她。
但是…没立场不代表他不能不高兴。
他想想她随便喝点酒就一副风一骚的不行的样子到处调戏男人…
温薏本就因为酒精而有些昏沉,运动完后更是累倦,很快就陷入了浅睡之中,直到下颚被一阵剧痛袭击,她才猛然的睁开了眼睛,迷糊不清的看着眼前的俊脸。
她的视线因刚睁眼而有些模糊,但即便如此,她还是隐约的感觉到了压迫在自己头顶上方的怒气,她不满,想去掰他的手,但没用,“疼…”
“你放开!”
“刚才舒服吗?”
他皱起眉,“说话。”
她脸一撇,摆明了不想跟他说话。
墨时琛有些好笑,也不知道怎么看出来她是嫌他捏疼了她的下巴所以耍脾气摆出一副不搭理他的样子,眼眸暗了暗,他手指还是松开了,阴阴沉沉的问道,“告诉我,你是不是喝点酒就能随便跟哪个男人滚上床?”
女人理直气壮,“要长得好看的。”
他一口气哽在胸间,足足一分钟都没能缓出来。
他想把这女人的脸捏成面饼。
他又想问她喝过多少次酒,遇到过哪些长得好看的男人,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问,这种考虑跟当初池欢的想法如出一辙,这些年的时间是属于她自己的,她有权跟别的男人好。
但真的听到这种答案,除了添堵没别的效果。
不如不问。
到最后,他的脸已经冒出了森森的寒意,生生把这屋子里暧昧的暖气给压了下去,过了一分钟,他又沉沉缓缓的开腔,“你知道我是谁么,嗯?”
她茫然的看着他。
他要掐死她。
就在墨时琛阴测测的准备掐一把这女人的脖子泄恨时,她好不困惑的问道,“你不是死了吗?”
他阴冷的道,“你想我了,在做春一梦。”
她长长的啊了一声。
墨时琛盯着她微张的红唇,身下又起了昂扬的反应,呼吸渐沉,正准备再收拾这女色鬼一顿,她突然就抬起了自己的手,指尖探上了他的俊颜。
他一下就没动了。
“我也没想你…”她微微叹息着,很是无奈的样子了,“可能是太久没男人…难免有点需求,回头我找个对象纾解一下,应该就不会梦见你了。”
他已经冷静下来了,倒是要看看这女人还能说出什么气死人的话,他今晚一块儿收拾了。
她盯着他又看了好一会儿,似是很怅惋的又开口了,“我好像还梦见你活过来了…”
正文 第609章 “温薏,跟我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的”
她眼中细细的幽凉跟惆怅击中了他,墨时琛敛着眉眼,考虑是借此跟她谈心,还是继续做一爱做的事,然后就听她短暂的顿了顿后,接着道,“带了个很不怎么样的女人…想一想,你果然还是死了干净。”
温薏眼睛还没张开,就感觉到了自己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的抗议,这感觉很熟悉,就是不久前在江城被那该死的男人欺负了一整晚,让她疼得下不来床。
她转过头,英俊的,正在沉睡的一张脸映入了她的眼帘。
这实在是意料之中,她甚至还松了口气——
她还真的有一眯眯的担心,她跟个不认识的男人乱一性了。
“啪啪”的两声,温薏毫不客气并且以泄私愤的在男人脸上用力的拍了两下。
墨时琛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女人板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
他眯起眸,没任何犹豫就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不管不管的狠狠吻了一通。
温薏怒瞪他。
餍足后,墨时琛才稍微的放开了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勾出笑弧,“大清早就甩我巴掌,你还真是甩上瘾了?”
那笑虽是笑,但浑然有了几分危险的味道。
她双手都被他制住没法动,直接在被子里踢了他一脚,只是这回鞋子都没穿,更加没什么攻击力,反倒是这一扭直接摩擦到了男人的身体。
而且两人的身体都是赤条条的,一根线都没有,更显亲密暧昧。
温薏一字一顿,“我只是叫你起床。”
墨时琛似笑非笑,“是么,”他这才松开了掣肘她的手,但还是没从她身上下去,嗓音颇懒的道,“我还以为是你一觉起来发现我在你床上,又指责我把你给强一奸了。”
温薏赶紧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声音冷硬的道,“穿好你的衣服,马上离开我家。”
墨时琛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本以为等她醒来,她又会直接一个巴掌甩过来,然后质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床上。
可她提都没提一句,直接就让他走人了。
还是说…她记得?
墨时琛坐了起来,赤果着整个上半身,被子滑落到他的腰间,他没听女人的话下床,往后靠随意的倚在床头,眯起眼睛笑,“睡了我连顿早餐都不请我吃,你是请我回来当总裁的,还是给你当免费牛郎的?”
他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
她为什么既不质问也不计较,因为她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再说她早就不是什么年轻的小姑娘,要抱着自己的清白和贞操,睡了就睡了,反正她也不怎么记得,记得估计也是个不错的享受。
最多不过是这个男人肯定又纵欲过度,弄得她双腿都是酸软的。
她就不懂,他又不是什么十七八岁的毛头小伙子,至于每次都这么…
按说三十多岁的男人需求应该下降了,她怎么觉得他比二十多岁他们刚新婚的那会儿还要精力旺盛,大半夜大半夜的来。
温薏也坐了起来,用被子严严实实的遮住自己的胸,但白皙的香肩还是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她抿抿唇,皮笑肉不笑的道,“我请你吃,你想吃什么,我给你钱,你自己去买,好吗?”
静了片刻,男人淡淡的道,“一点都不好笑。”
她冷了脸,“墨时琛,我没打你是因为你皮厚,你少给我得寸进尺,滚。”
男人倾身就朝她靠了过去,手臂一把搂住了女人被子下纤细的腰肢,低头就含住了她胸前那鲜艳的红樱,他动作太快,温薏又没有防备,就这么被他得逞了,她想挣扎,腰身被他禁锢得死死的。
强烈的电流从她身体里窜过,她手忙脚乱的去推自己胸前的黑色头颅,“墨时琛…”
她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就不能给这男人任何的好脸色,就该在他醒来的时候再甩两个巴掌,把他直接扇出门。
墨时琛没有进一步侵犯她,只是腰上的手臂半分力道没松,但唇舌一路往上,闻到她的下颌和耳边,低低哑哑的道,“温薏,跟我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的,好不好?”
空气安静了下来。
他语气低沉,是听得出来的认真。
她没说话,也没看他,一双眼睛看着窗外。
他的下巴贴着她的脸,手指穿插过她细软的短发,呼吸喷洒下来,“我有点喜欢你了。”
她转过头,问道,“那李千蕊呢?”
此时提起第三个人,男人的神色极淡,语调亦是,“已经没可能的人,没什么需要考虑的,还是说…你介意她存在过?”
“好像只是你选择放弃了她,并不是什么没可能?”
他面色不变,反问她,“已经放弃了人,还有什么可能?”
温薏看着他俊美性感的脸,评价道,“我真是替李千蕊心寒…不过,她反正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遇到你这种凉薄无情的男人,也算是报应。”
墨时琛不置可否,只垂眸看着她,“那你呢?”
她虽然不高,但也不矮,又因为气场的原因,平常很少让人觉得娇小,此时就这么被男人抱着,生生被反衬出一种很纤细感。
“你说你有点儿喜欢我,我相信,”她回看着正注视着自己的深邃眉眼,清淡的道,“不过我哥很久以前说过,像你这样的男人,这辈子很难爱谁爱得不可自拔,一般是深深的喜欢,至多是浅浅的爱,但偏偏又容易让女人觉得你深情专注,两脚踩进沼泽地里都爬不出来了,结果你还在岸上站着,根本没下来。”
就好比李千蕊,说放弃他眨眼间就放弃了,
不过李千蕊也从来不是唯一的一个。
他脸上没有呈现出什么波澜,“你怕我?”
她一怔,随即笑道,“墨时谦也这么说,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应该是了。”
墨时琛捏着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清清淡淡的下了结论,“原来你不是不喜欢我,是怕爱我。”
她也不否认,没什么笑意的笑笑,“对呢,我可是被你伤透了。”
正文 第610章 温薏看着那荷包蛋的爱心形状,眼角抽了抽
他俯首靠了过去,薄唇恍若贴着她的脸,但又始终没有真的贴上去,压低了嗓音,在她耳边逐字缓慢而清晰的道,“那如果我说…我招惹定你了呢?”
她心尖蓦地蜷缩了一下,为这样的距离,更为落在她耳边的这句话。
他说的清浅随意,可他们到底做过两三年前的夫妻,她也多少了解一点他的性子,这话里实际已经暗含了一股势在必得味道。
更别说他们现在还不着寸缕的抱在一起。
温薏没说话,她脑子里有些乱,这种时候她几乎是习惯性的不做任何回应,等自己恢复冷静再说。
一把拨开男人落在自己腰上的手,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捡起地上扔的乱七八糟的衣物堪堪披在身上遮住自己的关键部位,然后看也不看他的直接走进了浴室。
墨时琛一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曲线曼妙的身影,直到她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才也慢慢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温薏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后没在卧室里看到那男人的身影,反倒是床褥摊放整齐,显然是被收拾了一番,她昨晚带出去的包也放在一旁的沙发里。
她走过去,弯腰从里面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通话记录。
昨晚大概九点左右,墨时琛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接了,她没什么印象,不知道是她自己接的,还是她朋友替她接了。
她握着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她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现在时间虽然早,但上班族在这个时候都差不多起床了,温薏抿着唇,嗓音淡然低柔,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后便直接入了话题,“艾米,昨晚是墨时琛去酒吧接我了?”
“是的,昨天你去洗手间的时候他给你打电话…是我接了,他一听我们在酒吧,就说要过来接你…我看他是你丈夫,就把地址告诉他了,Winnie…你们没怎么吧?”
没怎么,只是酒后乱了性,又被那男人做的腰酸腿疼,估计几天都换不过来。
温薏觉得酒后乱一性这种事情很划不来,因为她半点不记得过程,睁开眼睛迎接她的就是纵欲后遗症,感觉自己根本没享受,平白的遭了罪。
想是这么想,跟朋友她自然只能说没什么。
“对了Winnie,我跟你说,你小心muse那女人,你老公昨晚去接你的时候就遇到她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这么巧还是她收到了什么消息在那守株待兔…”艾米语气有些忿忿,显然是极端为她不平,“墨大公子刚出现她就跟花蝴蝶似的扑了过去,还差点亲上了!”
温薏瞳眸微缩,语调却愈发的淡了,“我记得,她不是结婚了?”
“听说好像离了。”
离了?
她跟墨时琛闹离婚的时候她还没结,她跟墨时琛现在还没离成,她就把结婚离婚都办完了,可见她跟墨时琛在闹离婚这件事情上,消耗了多少光阴。
温薏饶有兴趣,“为什么?”
总不会是因为墨时琛吧,她动作再快也不可能这么快啊。
艾米颇有些幸灾乐祸,“听说她老公在外头有女人了。”
温薏有一会儿没说话,良久后才叹了口气,“我记得她嫁的那男人追求了好几个年头才终于抱得女神归,这也能出轨…如今的男人真是越来越不可靠了。”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艾米的语气稍变了点,“我看她啊就是在女神的位置上下不来,她当初跟墨时琛正爱得火热被劳伦斯生生拆散,旧情难忘无可奈何心有不甘,对自己老公估计没什么感情,又潜意识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习惯让别人围着自己转,再热的心也能熬凉…婚姻都是需要经营的,一头热再女神也迟早要死。”
想想…她要是早也有这个觉悟,一顶绿帽子给他戴上,以他贵公子的傲气,秒秒钟扫她出门。
不过…她觉得他会连着她全家都收拾了。
挂了电话走到客厅才闻到隐约的香气和不知道做什么而发出的动静。
他没走?
温薏走进了餐厅,抬眼就看到正好端着两杯牛奶,衣冠整齐从厨房里出来的男人,他唇上噙着优雅闲适的笑弧,双眸里也蓄着笑意,正深深徐徐的望着她。
“吃早餐。”
温薏深吸了一口气,没吱声,但还是走到了餐桌前拉开椅子,安静的坐了下来。
墨时琛在江城时虽然学会做点简单的早餐,但都是煮粥下面之类的中式早餐,温薏的公寓里也没这些,他就只简单的弄了点吐司,煎了个爱心荷包蛋,又冲了两杯牛奶,中西结合了一下。
温薏看着那荷包蛋的爱心形状,眼角抽了抽。
虽然昨天递了辞职信,但被拒了,即便真的辞职成功也不可能马上就不干了,所以今天她还是要去公司,身上穿回了她穿的最多的黑白职业装。
黑白是很清冷的颜色,加上她的气质,更显得优雅矜持,看她现在的样子,很难想象她昨晚在他身下浪荡缠人的妖冶模样。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一边漫不经心的吃着吐司,一双眼隔着餐桌始终没离开过她身上。
她偶尔抬起头跟他对视,就会看到男人朝她勾起唇角,露出浅浅的笑意。
她总觉得他虽然笑的寻常,但那眼神里就是透着股露骨下流的味道,活像是她没穿衣服。
温薏遂又低下头,懒得搭理他。
安静了许久的餐厅,冷不丁就响起了男人的声音,“昨晚的事情,你是不是记得?”
他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跟着就似笑非笑的又问了一句,“你不是头回干出这种事了,是么?”
温薏差点呛了个正着。
看她这个反应,墨时琛就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估摸着也还是跟他,阴郁了一早上的心情,终于转霁,用缠着笑意的嗓音浅浅淡淡的道,“我见过不少这么色的男人,还真是头一回认识像你这么色的女人,墨太太,你真是人不可貌相…总是让人刮目相看。”
正文 第611章 “我十七岁的时候遇到你,自此一见倾心。”
温薏咬着吐司,抬眸看着他英俊得没有瑕疵的脸,想起李千蕊,又想起他在床上说的那番话,待口中的食物咽下去后,喝了一口牛奶才问道,“听说昨晚Muse差点吻了你。”
墨时琛眸色微暗,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极淡的评价了一句,“Muse么,名字很特别。“
她微微歪了脑袋,笑问道,“你看到她,就没有一点感觉?”
墨时琛抬眼看着她的笑脸,不动声色,“我应该要有感觉吗?”
温薏点了点头,拉长的笑意散在声音里,“她应该才是你喜欢的样子。”
他喜欢的样子?
墨时琛稍眯了眼,眼前浮现出昨晚看到的那张脸。
的确是美,就是过于憔悴了点,带着说不出的衰败气息。
他点了点头,好整以暇的道,“我回来这么久,就数她看见我的时候感情最澎湃…你当初见我的时候如果也有这么激动,我也会有感觉。”
温薏去吃那个荷包蛋。
这男人不就是在告诉她,他只是对Muse出现时的表现有感觉,而非这个人么。
“墨太太。”
她蹙起眉,“不准这么叫我。”
他也不介意,俨然一副好脾气的姿态,似笑非笑的问,“那我随你妈,叫你薏儿?”
她不咸不淡,“温薏,Winnie,温妮,都可以。”
墨时琛不疾不徐,“墨太太。”
温薏懒得搭理他,低着脑袋优雅的吃荷包蛋。
“她结婚了么。”
她低着头,所以没有注意到对面的男人始终眯着一双深邃的眼睛审视她每一寸神色的变化。
“结了。”
男人随意的应了一声。
温薏抬起脸看他,正对上那一双眼睛,怔滞了短暂的半秒,她语调不变的道,“不过好像已经离了。”
静了静,墨时琛亦是语气不变的,又随意的嗯了一声。
“你不是想知道她的事情么,为什么不继续问?”
他挑了挑眉,“我问你就答?”
她无声的看着他,很淡然。
男人抽了张纸巾出来,随意细致的擦拭着唇角,“那我问你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有问必答?”
温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颇有些困惑的道,“你明明就对她好奇,为什么非要在我面前装着对我感兴趣呢?自欺欺人这种事情,耽误了我不说,还耽误了你们现在能再续的前缘,有意思吗?”
他淡淡的道,“她年轻的时候应该是比你更漂亮更有风采,但是现在看着大于实际年纪,尤其是精神面貌,三十往上走,太颓了。”
“你…”她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你…你是嫌她老了?”
墨时琛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狠,真是太狠了。
温薏有些恶毒的想象了下Muse听到这样的评价,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虽然Muse比她大了那么两三岁,但是放在一般人的眼里…虽不及当年,但风采犹存。
她又想了想她自己,顿时止不住的郁卒,连东西都吃不下了。
她也不是小年轻了,就李千蕊年纪最小。
这个混蛋…
墨时琛盯着她,唇上染着笑,“你在心里编排我吧?”
温薏不想理他。
男人修长漂亮的手指扣了扣餐桌桌面,清清淡淡的道,“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不管过去我跟她是什么关系,也不管是我曾经是不是爱过她,或者有多爱她——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吸引不了现在的我,而我的记忆里没有她,她也不是应该出现在我生活里的人,所以往后我跟她都不会再有交集,你不必在意昨晚的事情。”
昨晚的事情?
不,她在意的不是昨晚的事情。
也不对…她在意么,她觉得她应该是不在意的,这些年里她跟Muse有意无意的在某些场合里遇见过,Muse偶尔会上来跟她搭话,她一概冷漠处理。
她只是很想问上一句,如果Muse没有接连遭受情伤、婚姻失败,变成今天憔悴到失色的模样,而仍然是当年跟他恋爱时自信风华的女神姿态,他也会说…完全吸引不了现在的他么?
或者说,如果今天再有一个如同当初的Muse那样明艳自信的女人喧哗满世界的追求他,他也会仍然毫无所动么?
她觉得不会的,因为那是能吸引他的东西,正如她不是能吸引他的那个人。
温薏终于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放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正视着对面的男人,“墨时琛,你想看那些信,是因为想知道我们过去发生的事情和关系,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