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总会都是墓子寒先一步去照应他的,若是他不再岛上则是有一专门服侍的下人,不过下人在陈柔止和墓子寒踏上岛时放了出去,而今天不知是墓子寒忘记了还是怎么的,竟然到现在还只顾忙着电脑,没有一点点要下楼去照应的样子。
让陈柔止不由更焦急了起来。
“子寒——”
“嗯?怎么了?”又回到键盘上的墓子寒一边继续敲击着,一边平静的转头看她。
“那个…没事。”陈柔止张嘴想说什么,又吞了下去,不知道如何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有什么权利让子寒去照顾莫远?最该照顾他的人是自己不是吗?
子寒若不是为了她,莫远若不是为了她何以弄到现在一个替她照顾人,要子寒这样优秀的或许从来没有照顾过人的人去照顾一个他并不喜欢的男人?
又让莫远每每在这般每到阴雨天气就饱受折磨的地步?
距离上次在小岛这座楼顶对她说的话,已经过去了七个多月的时间,她却还是没有办法自在的接受子寒的提议。
毕竟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超乎理智能接受的范围了。
很多东西都阻止着她,不允许。
即便只是亲人,是家人…
但莫远对她呢?是亲人的家人的感情吗?她怕!
怕结果是她不敢想的。
怕她的接受会让如今的一切,幸福也好,所有的一切消失——
那样的提议令她不知该如何?
然而她却也知道她一天摆不正莫远在她心里到底的位置是什么,无论是什么也好,还有不去见他,不去谈开,莫远也就会越加痛苦。啊——
陈柔止真的要忍不住大声嚎叫了,她的淡然,淡漠真是被眼前的尴尬处境给烦死了。
眼看着这雨还是没有停歇的迹象,且越来越凉,天也阴的仿佛根本不会有光明的一天,窗外,风吹过,吹落一地的树叶,吹乱一树的乱枝。
陈柔止也终于忍不住了——
顿时就扔下一句“子寒,我下去一趟。”
然后人就走了出去。
而墓子寒手放在笔记本键盘上,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免不了自言自语的自嘲了起来还有微微的酸涩与苦意,藏不住也不想藏,他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不知道将来会是如何?
“墓子寒呀,墓子寒,你真的很蠢,竟然把你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这么推到别的男人身边去,还有未出世的宝宝,你也会嘲笑爹的吧?”一下空起来的房间里,男人低沉的声音涩涩的扬起。
“不知道宝贝会如何决定…”
* * *
陈柔止从厨房端了热好的中药,还有热水,然后再用最快的速度,打开门进了房间里去,再迅速地把门关上。
房内——
正倚在床上看着一本书的莫远,脸色非常的苍白,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他的额头上竟然还满满都是汗珠,并着瘦削的手握拳抵在嘴唇下方,伴着轻微的咳嗽。
当然还有时尔干咳重重的咳嗽声——
看到进来的人是陈柔止,他的表情满是错愕“柔止,怎么是你?那个,墓子寒呢?”
陈柔止没吭声,只是冲了过去,把他手里的书抢夺掉,把床上厚厚的,前阵子被晒的蓬松柔软的被子,给他紧紧地围在了身上,再拉了拉。
最后还把藏在怀里的一个热水袋,也塞进了莫远的手里,他的身体太虚弱,病也太严重,肺部,内脏都不好,咳得厉害,一点也受不了凉,哪怕是夏天!
弄完后,陈柔止这才闷闷地问了一句“感觉暖和些了吗?今天咳得厉害吗?”
“没有,比平时好多了。”听罢,莫远的心里顿时柔软了起来。
看着陈柔止望着他心疼的眼神,责备又担心关切的神情,还有一举一动——
他不是个笨人,这几个月来,他不是没感觉出墓子寒在给他和陈柔止两个人制造在一起的机会。
只是他并不完全明白墓子寒的打算,他知道的只是墓子寒让她和柔止见面,还有留在这里,能留在离得她不远的地方,就算只是看着,他也高兴。
如今暗自喜欢可以多一些机会和柔止在一起说说话。
陈柔止也不排斥,但是总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脸上露出挣扎和犹豫的表情。
让莫远不止一次想要问她,究竟墓子寒和她都说好了些什么,为什么只瞒他一个人在在鼓里?
但是他还是没有问,生怕这一问,又会回到原地。
会失去什么…
所以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越加见到陈柔止的多次机会里,他总是控制着心里的激动,让自己尽量的平静,平和,他不要再惊吓到她了,她跟他在一起一直都没有过温馨的…。
只是,今天的陈柔止给他的感觉明显的不同,身上似乎多了一些决断的意味,眼里也多了几分坚定的色彩,像是终于为什么难以决断的事情,做下了决定,让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她两眼的同时,也越加小心的掩藏他的心思。
只微微地笑了“暖和多了。”
陈柔止满口都是责怪,其实心揪得比谁都痛,看着莫远说着不严重却仍然咳个不停的声音,很痛!
莫远如何会看不出?顿时脸上就显露出了笑“别担心,你该知道我不会有事的,只是身体不好,咳一咳而已,都习惯了,没事,笑一笑,柔止,还有墓子寒,不想麻烦你们,但这些日子,你们为了我,已经操太多心了,真的要谢谢!”
扯起的笑,在长年的病痛里苍白削瘦。
也在此刻断断续续不停的咳嗽声里凝住,消散。
“莫远,你真是要气死我,你这是诚心在说这话让我难受的吗?不要说谢谢了,也不要再说麻烦。”陈柔止握紧了拳头,强忍着内心的酸涩感,忍住想要伸出的手,想要冲过去,展开那白色的手帕的冲动。
手在莫远的面前开始挥舞了起来,一副恨不得揍他一顿的样子。
早不复淡然从容。
或许子寒说的对,在现在的莫远心里,任何一点点对她的奢望,他怕也是不敢主动流露出来了,若是自己不勇敢跨出这一步的话,他们之间的生活关系,难道就要永远这么尴尬而僵硬下去吗?
莫远不知道他做说了什么让陈柔止难过起来,他开口,还是不安地道歉“柔止,对不起,我无意要——唔——”
话没说完,却不想,一双柔软而坚定的唇就覆盖上了他的唇,堵住了他所有的道歉之语,也惊骇住了他的眼睛。
莫远几乎顿时就忘记了全身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疼痛,而是近距离地呆呆地睁大着眼睛看着陈柔止淡淡然的眉眼,还有娇小的脸蛋,柔美白皙的肌肤,以及那已经闭上的微微颤动的眼睫。
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陈柔止会吻他?
他只知道从陈柔止的唇上,正传递过来着令他温暖而舒怡的气息。
这并不是一个一触及离的浅吻,陈柔止先是含吮住他有些冰冷还带着药味的唇,用自己唇上的温度温暖他。
然后在感觉到他的有些想要撤离的颤抖时,又狠狠地迎上去,再度牢牢地吸附住,然后便用舌头开始轻舔并勾画着莫远冰冷含着药味的双唇的形状。
莫远忍不住从喉咙口倒吸一口气了,她,她可知道她究竟在干什么?
“柔,止…唔——”想要开口说话,却在才说了一个字,就被柔软的舌头探入了口中。
陈柔止甚至双手捧住了莫远的头,不让他逃离她的亲吻。
口中柔软馨甜的小舌,搅动的又岂止是口腔内的热情,更是满心湖从来不曾平息过的爱意。
这般直接而主动的探索,稍微让莫远经受不住,这般的软玉温香,更何况是一直爱着她的自己?
莫远的理智维持不到半盏茶功夫,就已经全面沦陷在吻中。
不知何时,他的手也已经圈抱住了陈柔止的腰,把她轻盈的身子完全抱到了自己的身上,换他主动而缠绵的纠缠起了她的唇,莫远只觉得他有多久不曾再吻过他的柔止,他心爱的人,有多久不曾感受过她的柔软,不曾怀抱过她,不曾再得到过属于她的味道。
星星之火,顿时燎原。
直到彼此的喉咙口都忍不住溢出不满足的shen呤时,两人才如梦初醒般地看到彼此此刻的模样。
陈柔止脸蛋微红,眸中有一丝很浅的情划过,分不清是怎样的情丝,莫远名也是气喘吁吁,胸口起伏不定着,两人的手都还紧紧地拥
抱在一起着。
“柔止,我,抱歉,我——”现在的莫远没有了强势,独占,冷酷霸道,他慢慢的学习爱人,改变,学习着向墓子寒一样懂得包容,理解,还有温柔,歉意。
“为什么道歉?你在嫌弃我?”对于莫远的话,陈柔止的手却依旧坚定的圈绕在他的脖子上,口中静静地问道。
“柔止,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嫌弃你,只,只是我不想,也不能破坏你和墓子寒的生活,你们已经结婚,已经是夫妻了,不是吗?”
莫远似忍耐地别过头去,他如何会嫌弃?
他这一生所求,也皆不过是为了能和她在一起。
如刚才这样的吻,他日思夜想也梦想有一个,如今能够得到,足以让他死而瞑目了。
他哪里会去嫌弃?
他只是不想对不起她,不能再自私的,破坏他们如今美好的生活。
而她为什么吻他,同情?他不需要。
直直的望着她的眸子,莫远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某些东西,让他明白的东西——
“你不会破坏我们的生活。”
“什么?”莫远的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
不明白陈柔止说这话的含义所在。
“我的意思是说,莫远,你可愿成为我们的亲人,家人?我知道我这般说,太无耻,太贪心,所以我也一直犹豫着是不是要说出这么一个明显对你不公平的决定,但是,莫远,我熬不过时间,终于还是决定说出来。现在我要你给我一个答案,我们今后一起像一家人一样生活如何?”
家人?
亲人?
今后一起生活?
莫远承认他的大脑里是惊喜和欢乐,震的他一时间找不回说话的能力,也震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
“好吗?莫远?还有我不是同情,你应该知道的。”看莫远一直震惊,却并不马上回答,陈柔止把话说完,如她所说,对他,她确实不会同情,他也不用她同情!
“柔止,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莫远眸闪了闪,望着她。
“什么问题,知道的我一定会回答你,你问吧。”
“在你心里,我是你的什么人?”莫远的手微微轻颤。
很细微。
让人看不出来!
“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是我这一生也放不开的人,虽然我如今对你,我们之间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就让我们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中,一起走下去吧。”
人不只是仅有爱情!
不是只有爱情才能在一起一辈子。
“柔止,你说的,一起走下去,是一辈子都可以陪在你身边,这一切是真的吗?”激动狂喜到不敢置信的莫远,被病痛折磨过的带着虚弱的眸划过一抹水光。
陈柔止看见了,心酸酸涩涩,说不出的味道。
这一步她终是决定了。
踏了出去,走了下去。
将来会有什么结果,将来再说——
轻柔地抚摸起了莫远的脸,一点一点地划过,停在他长年皱起的眉间“莫远…”
“柔止——”
“就这样吧,你也好,子寒也好,我都放不下,就这样过一辈子吧,我们三个人一起走下去,不管将来…”
“好!”幸福叹息着的莫远,充满虔诚地烙下一吻。
* * *
十年后。
依然是那个小岛,温暖而温馨的房间。
木楼的花园被划分成了一块块,种着各种各样颜色的好看花朵。
另一边则种着许许多多的蔬菜。
现在正是夏天的时候,小岛上虽然没有明显的暑热,但是花园里却有人影飞快的跑动着。
不时的传出欢快的笑声。
花园边,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正满含笑意的看着在花园里活跃的一个小小的身影。
“浅浅,再玩一会就该做功课了哦!”男人对着花园里跑动的小小身影说着。
“啊?不要吧,干爹我才刚玩了一会!”跑动的小小身影从花园里钻出一个脑袋是个有着灵动双眸的小小少女,虽然如今年纪还小,但已经显露出娇俏惹人疼爱的容颜了。
大大的眼晴,五官和陈柔止相似。
而这个坐着的有些冷冽的十年如一日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莫远,病时好时坏的莫远——近年病情稍微稳定下来面色好些的他!
只见他温和中带着冷冽坚定地摇头“不行,你不想一会儿你爹地回来,揍屁股?”
一听到爹地的名字,小小少女顿时苦下了脸“呜…爹地真是的,浅浅想玩嘛!为什么不让我玩呢?”
“好了,不要讨价还价了,你干爹也是为你好,这样跑着出一身的汗,容易感冒,适当的活动就好!”木楼里一个淡淡然的女子突然走了出来,走到莫远的身边,也跟着开口。
秀眉也是微蹙,走到小小少女的身边,便掏出白色的手帕擦了擦少女脸上的汗“你看出汗了,去洗洗——你爹地该回来了。”女子呢,是十年后的陈柔止。
“噢!”小家伙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然后往屋子里去,她要赶在爹地回来前,不然爹地又要唠叨了。
在少女前脚离开,后脚一个高大高贵优雅俊美的男子,便出现了,看到莫远在花园边,还有陈柔止眼里便已经流露出几分了然了。
“你们又纵容孩子,这样会惯坏的。”
大步走了过来,高大的俊美男人,十年后更年熟的墓子寒一把抱住含笑注视着他的陈柔止,再睥了莫远一眼,略有责备地道。
两人也不反驳,只是笑了笑。
“这次才十天怎么就上岛了?忙完了?”陈柔止开口,手划过墓子寒有些疲倦的脸,累了吧——
“忙完了!”
“完了就好,那这次可以在岛上呆多久?”还是陈柔止问。
莫远只是坐在一边淡淡的勾唇。
“可以呆三个月。”
“那就好,在岛上住惯了,还是在这里舒服。”听了墓子寒的话,陈柔止舒展了眉梢。
“哦!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们!”
突然,墓子寒挑了挑眉,深蓝的眸中滑过一丝隐约带笑的光。
“什么?”陈柔止开口。
莫远亦是眼神闪过疑惑。
不过对上墓子寒眼中的笑。
都知道或许是什么好事——
果然
“过几天,苏凌杨尚杨柳他们要上岛上来,还有腾驰也从国外回来了,说是要来岛上看你,宝贝。”
墓子寒的话落
“那几个小东西也一起来吗?”顾明思义,几个小东西就是乐乐和林羽的女儿,杨柳和苏凌的儿子,还有腾芊的未婚生子也是儿子,都是八岁,九岁,七岁。
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再加上浅浅,刚好两男两女——
如此匹配!
“腾驰也回来了?他也舍得回来,不是四处泡美女去了吗?”这是莫远问的,至于腾驰,十年前,在陈柔止和墓子寒结婚不久,在他们在这座小岛上的时候,腾驰突然消失了,很久后才出现,整整失踪了二年的时间。
他们都以为出了事,找了很久,也没找到。
被丢下的任宁精神不好,病情复发,被送往医院的路中疯的再次跳车死亡!
“嗯,那家伙回来了。”墓子寒紧紧的环住陈柔止,也对着莫远一笑。
莫远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嘴角也扬起淡淡的弧度,手平和的放在腹下,深黑的眸中有些恍惚,恍惚的回想这十年来的幸福生活,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的人生还会有这样焕然新生,生机勃勃的一天。
在他们三个人共同生活的日子,柔止生了一个女儿,属于他和墓子寒他们三人共同拥有的女儿,孩子,他们的宝贝——浅浅!
一径的孩子的欢笑。
浅浅叫他干爹…
也是他的孩子!
眯了眯眼,透过斑驳的阳光,莫远想,或许这就是幸福,他渴望一直的幸福!
有他,有柔止,有墓子寒,有浅浅,他们一家,一家人,四口一起走下去。
相伴一生!
不管爱与恨,是爱情还是亲情,他此生无憾!
(本文完)
喧嚣有话说:此文完结,终于完了,不知道这样的结局亲们喜欢吗,有亲说是2P,却也不是,一个是爱人一个是亲人,陪伴…。
只是完结了,却好舍不得,之前是想着要结文了,还米啥感觉,现在一想又觉得好舍不得,这部文文投进了喧嚣好多的心血,舍不得完结,更舍不得亲们,呜呜——
没想到写了几部文头一次感到结文居然难受,以前为什么却没感觉呢?不解——
在此,感谢,支持喧嚣,感谢陪着喧嚣一路走来的亲们,谢谢你们,鞠躬,请用力的洒花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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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第九十一章
叶森见顾惜呆呆的,笑了起来,伸出手宠溺点了一下她的鼻子,环着她的手收紧,丢开手上的文件:“怎么,很吃惊?”
看着她刚睡醒嫣红的小脸,点过她鼻子的手往上轻轻的摸她的额头和额发,她的皮肤光滑如缎。
又白又嫩,五官精致,脸上干干净净的,头发也光滑,昨晚他给她洗的,脸身上也是,身上的衣服也是他给她换上的,全身上下都属于他。
叶森摸了摸,闻着她身上属于她的清香,刚睡醒,睡着的她还有呆呆的很可爱,让他心中怜爱。
“你说在飞机上?”
顾惜呆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她看着他。
他竟说在飞机上?怎么会?
昨夜她明明和他住在她和祈言家对面,早上她迷迷糊糊醒过,现在她再醒来,他说在飞机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时候上飞机的?他带她上的?他要带她去哪,他们要去哪?
这是最重要的。
心中想着,顾惜目光再次看向四周,叶森说是在飞机上,可是四周看去,倒像是在某外房间。
只是房间不大,不过豪华精致,陌生。
这是在飞机上?
他骗她?
他又有什么心思?
“你以为在哪里?”
叶森见顾惜似乎是不信,笑着摇了摇头,摸着好额发和额头的手停住:“你觉得这里是哪里?我骗你做什么,是在飞机上。”
“可是,飞机上不是——”
顾惜听叶森再确定,她别开头,不想他摸她,她往旁边移了移,对上他笑着的目光还有脸,他的眸。
顾惜的话没有说完,她不知道怎么说,她还是不愿相信。
像她说的,这里和她想像的飞机不同。
“你以为飞机上是什么样子?”
叶森听明白了顾惜的意思,他早猜到她的心思,他好笑的摸了一把她的头,笑看着她问。
“飞机不是坐的吗,这里明明像是一个房间。”顾惜闻言,她知道这里就是飞机上了,她开口。
飞机上是这样的,她想到听说过的头等舱,飞机上也分几等,她居然什么也不知道就上了飞机,他没有叫醒她,中途她也没醒,他带她上飞机离开S市,她现在才醒!
“听过贵宾头等舱没有?”
叶森手划过顾惜的脸,他这乖乖居然不知道头等舱?
以后多带她坐坐,勉得出去给他丢人,真是可怜的乖乖。
“我知道,这就是吗?”
果然是头等舱!头等舱就是这样吗,她听说过,但并没有坐过,原来是这样,她想起身。
顾惜身体动了动,想要挣开叶森。
“嗯。”
叶森点头,见顾惜挣扎着,按住她,看着她:“怎么?要做什么?”
“我想起来看看,我以为头等舱也是坐的,没想到是这样的房间,我想看一看。”顾惜挣了挣见自己挣不开,叶森双手都抱住了她,她抬咬着唇道:“我没有坐过,不知道。”
叶森凝着顾惜的脸:“不睡了?”
“不睡了,我已经醒了,睡好了,我想看看。”顾惜回答。
半晌。
“去吧。”
叶森放开了抱住顾惜的手,放开她,让她去。
他动了动身体,挪到一边。
看着她。
顾惜见叶森松开了自己,往一边移,她看一眼他,心中松口气,别开头,下了身下的沙发,地上有她的鞋,她的身上穿的不是她昨天穿的,是一身新的衣服,不用说是叶森给她的,她心顿了顿,她的包在沙发另一边,她摸了摸头发,理了理,又理了理身上的裙子,她没有回头看叶森。
穿上鞋子,她往一边似乎是窗子的地方去。
她顾不上自己这样上飞机没有洗漱。
几步后,顾惜站在了似乎是窗子的地方,她掀开上面的小窗帘,外面是各色的云,还有天空。
蒙蒙胧胧的,往远处看能看到下面的大地,还有房屋建筑很小很小,一看就知道是在天上。
顾惜手紧了紧。
她又看了看,天色很亮,现在应该是早上,她也不可能睡太多,不知道飞机起飞了多久,到了哪里了?
顾惜仔细的看还是看不到熟悉的,之前她还抱着一丝希望,要是飞机还没有起飞,要是——
可是看样子不是。
为什么她不早一点醒来,为什么这个时候,她到底睡得多死,顾惜的睡眠一向很死,可这次这样她很懊恼。
她的失望落空,她别的希望,她目光望了一会,回身,她握紧了手,心情非常不好,也不平静,翻涌着,再也平静不下来,事实证实了,接下来:“现在什么时候,你要去哪里?为什么在飞机上?”
她看着叶森。
叶森身上穿着也不是昨天那一身,一身灰色西服,认真严谨,英俊内敛,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眼中。
和她的包放在一起的是笔记本电脑包,还有打开的笔记本,然后就是一些文件资料。
叶森在顾惜起身看外面的时候,拿过一边放下的文件又看了起来,并不在意她的行为,此时听到她的话。
他把目光从文件上移开,看向顾惜,不过他的手还是拿着文件,另一只手敲在上面,发出轻响,他懒懒的靠着沙发坐着,之前顾惜就横躺着,头靠着他的腿,他眯着眼:“十点的样子,你想做什么?至于去哪里,为什么在飞机上,我准备回京一趟,你和我一起,我不放心你,不放心你一个人,上次我走了,你一个人病成那样,我也舍不得!”
他说得随意,语气淡淡的。
“你要回京!”
顾惜听完叶森的回答,她盯着他的眼,回京?
只是十点。
他们几点上飞机的?
他回京为什么要带上她,舍不得,不放心,上次她病成那样,这次他就要带她一起?他连问也没有问她一声,她什么也不知道,虽然他问了他硬要她去,她还是要去,可她要是醒的,他问了,她还能选择。
她无知无觉的就,什么也没交待安排,其实顾惜觉得她并不是毫无所觉。
她就是睡得再死,只要不是昏迷不醒,只要不是死了,只要不是什么也不知道,她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过轻轻的颠簸。
轻轻的晃动。
只是这样的感觉很轻微,加之她确实睡得很死,太困太累,还有晃动的时间很短,她迷糊的半醒过。
隐隐感觉到过不对,可不等她真的醒过来,她又睡死了过去,还有半梦半醒之间的事更像做梦。
有一种恍惚和不真实,有时也会忘记,不复记忆,记不起来,或者记错,以为不是今天,或以为是真的梦。
就是此时仔细去回想,也觉得不像真的。
不能肯定,但只有这一点不对的,她再想不出其它,那么要不就是她毫所无觉,要不得就是那个时候他带她上飞机的。
她为什么干脆不睡死算。
“是,这次回S市只是处理一些事,然后陪陪你,京都那边还有事,还要回去的,我之前给你说过,你应该知道,S市的事都处理得差不多,这次你和我一起,前几天因为那些事分开,昨天才在一起,我舍不得放你一个人,你那没用的男人就不让他出去了,你好好跟我去,乖乖的,你应该没去过京都,就和我一起去,好好玩玩看看,到时等我事情忙完,我陪你四处看看,四处走走,我忙的时候我会安排人陪你,就当是放一个假,我们还没有两人一起出去玩过,这次还是第一次,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常带你出去玩。”
叶森伸出手,对着顾惜,看着她脸上沉思的样子还有表情,他眸一闪,勾着唇:“站在那里做什么,有什么过来说。”
顾惜消化着叶森的话。
他说的她都知道,只是没想这么快,也不是这么快,她希望他在和她分开时回京,可没有,偏是现在。
她是没去过京都,也想去看玩,可不是和他。
还是这种情况。
也不想他陪,他安排人,她也想放假,可还是不是和他,以后更不想。
消化完,顾惜动也不想动。
“有什么想问的,过来,问我就是。”
叶森见顾惜不动,伸出的手并没有收回,他另一只手拿着文件,靠着沙发,并不生气,嘴角依然含笑:“你不过来我就不回答你了。”
顾惜凝着他,僵了僵,不得不迈步走回到他身边。
顾惜走到沙发旁边,她还是看着他,不过步子停了。
叶森伸出手,拉住顾惜的手,一把把她拉来坐下,坐到他的身边:“坐下,有什么就问吧。”
“为什么不叫醒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安排也没有交待,就这样,你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还有你回京都是回家是有事,我去做什么,那位蒋小姐呢,她不回去吗,她知道你回京吗,还有只有我们两个人回京吗?早上离开的时候有人看到没有,我也有我的事,我这样走了——你回了京都,我不可能跟你一起,到时候要是你们家里人知道,你说过只想和我现在这样,你不让我离婚的,你也给不了我名份,我宁愿在S市等你,我不想去京都,你忙事去了,留我一个人,我上次是有别的原因,我不会再有事,我会好好的,你忙完了回来我们再在一起,而且你这么急,你早就决定今天回去?”
顾惜心中急躁动翻涌,情绪心思都起伏不停,焦躁得很,被叶森拉住手扯到沙发上坐下,她条件反躲的挣扎,挣了一会见挣不开,他的手抓着她的,她想起身,只是他的手牵着她,他转头,看到他漫不经心的脸,心头一怒,怒到极致,她声音很平静。
气愤质问各种情绪心思揉成一团。
“我叫过你的。”
叶森看着顾惜气愤的目光还有脸上变换的情绪心思,听着她平静的声音,顾惜的性格脾气他了解得不能了解。
早有所料。
她没有出乎他意料的。
不,还是有点不一样,他心情还算好,不想和她生气,她对他态度变了些,只要她不太过惹他。
“只不过看你睡得香,睡不过来就没有再叫,宝宝我也是心疼你,至于安排,你也不需要什么安排?你要什么安排?怕你那个没用的男人知道?你跟我一起回京,等我回来的时候再一起回来,其它的你自己打电话安排一下就是,你去京都做什么,我已经说了,蒋雯那里她回不回去是她的事,与我们没有相关,你不要老提她,不是我们两个,文秘书也一起,还有随从在外面,别的你不要多想,有我安排。”
叶森接着道,他一手拉着顾惜,另一只手也放下手上的文件,拉住她另一只手,轻轻的揉着她的手。
“你——”
顾惜张嘴想说什么,他就这样轻易的就解释了,让她不要说了。
“你先听我说。”
叶森打断了顾惜的话:“你乖乖的跟我回去,什么都不要想,要安排打电话回去,也别想回去,你回不去,我也不会让你回去,你该明白,蒋溪那里我安排人去给她说,我也是想让你高兴一下,带你去好好玩玩,就我们两个。”
他脸色温柔下来,神情语气都轻柔下来。
劝哄顾惜。
给顾惜摆事实,让她听话,让她看清楚。
“原本我打算过几天再回去,家里打电话来,我们的事家里早就知道,该知道的都知道,你不用担心什么,我带你一起也是有原因,我不想有人去找你,你是想有人找你?有我在,跟在我身边,你才是最安全的。”
想了想,叶桑再次对顾惜道。
深黑的眸低下头,直直凝着顾惜的眸,拉着她,把她拉到怀里。
顾惜抗拒着:“有人要找我?”
她抓到他说的意思,他带她回京都是有人要找她,发生了什么?顾惜在心头想着,而他说的,都对。
在他的话中,她看清了眼前的事实。
其实她早看清了,只是不愿承认。
还是想挣扎。
她想妥协又抗拒,她复杂又难言。
“嗯。”
叶森压着顾惜抗拒的身体,嗯了一声,笑意敛起:“怎么还这么倔?想惹我生气,我不想和你生气,你不要惹到我!”
顾惜听到他说不想生气,想到他的惩罚,她动作一滞,整个人滞住,她告诉自己改变,看清,转变态度,她一直要自己记住,她一直控制着情绪,事实早摆在面前,她若还不学乖自找苦吃,她可以再倔。
她心中翻涌的情绪冻住,还有思绪,心思,躁动烦恼着急都一下子冻住。
她和叶森闹,他也不会让她走。
下飞机就不是S市,在陌生的地方,他要是生气了对她做什么,她冷静下来,放松身体,不再抗拒。
“谁找我?”
她现在该关心的是这个问题,是谁!
以叶森的意思,是谁?
“你不要多问,我会处理。”
叶森并不回答,不过见她不再抗拒,他神色又有了笑意。
“我想知道。”
顾惜抿了下唇,没有得到叶森的回答,她不愿就这样放弃,他处理是他,她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的。
是怎么回事。
这是她的事。
万一有什么,她自己也好心理有数。
“不要问那么多,你只要知道就是,我并不想你知道太多,你只要想着我,怎么陪我,去京都想去哪,怎么玩,眼里只看着我,乖乖的,宝宝。”叶森仍然不回答,他双手揉着顾惜的手,从手背手心揉到手腕,揽着她,环着她,脸色笑意变多,温柔的道。
在她鼻尖用唇点了下。
顾惜感受着他亲在她鼻端的唇还有他揉着她手的力道,揽着她的宽阔的身体,他身上的气息,望着他的脸,他的笑。
“是因为你吗?”
这个不用问,只要想一想就该知道,顾惜依然猜测。
“对。”
叶森发现顾惜还不放开,还在问,抬起头,身体动了动,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挑眉对她。
回答了。
“是?”
顾惜小心的凝着他的神情。
“你真不听话,宝宝。”叶森注视顾惜小心的样子一会,摇头失笑,松开她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把她的身体揽得更紧。
“肚子还痛不痛?”似乎是真的不想再说,他随即转开话题。
问起顾惜的身体。
目光也看向她的小腹,抱着她身体的手轻柔的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放在她小腹上,挪动她让她尽量舒服的靠着他。
感到腹上的目光还有温热的手,腰上揉着的另一只大手,看着他,靠着他,他的脸上都是怜惜,顾惜:“不痛了。”
昨夜她月事来了想一个人睡,叶森不许,依然抱着她睡,她告诉他怕打床打脏怕沾到他身上,他也不介意。
她月事来总会痛经,人也不舒服,身体酸痛,无力等等,她很想一个人睡,自由也不怕不方便,他却觉得没有什么。
一心抱着她。
还说痛经是因为体寒,有他在,帮她暖着身体她会好得快点,睡的时候他确实帮她暖了身体。
在他的怀里,她最初很僵硬,但后来,他身上的温度传到她的身上,她整个人渐渐不那么不舒服。
虽然提醒自己小心,不要睡,可她还是睡着了。
月事到来,以往她一个人很难受。
那几天很难受。
有祈言也不行,祈言身上和她差不多,很凉。
叶森却不是,他身上火力很旺。
就像他的人。
祈言也像他自己。
因为睡得太沉,她今天醒来,一时没有想起自己月事来了,此刻听到叶森说的,顾惜才想起来。
细细的感觉,身下很沾,早该换了。
那还是她昨夜换的,到现在,过了一夜,如今是最厉害的前三天,她不敢想,早上叶森带她起床的时候有没有脏了被子和床,要是脏了,她无脸。
他不会给她换,还有现在,她有没有脏到,她怕脏了外面。
顾惜想马上去换。
必须去换,如果没有脏还好,要是脏了,顾惜猛的推开叶森,要起身,她要去厕所一趟,她的包,她看向自己的包,她身上的裙子要是脏了?
他没有带衣物?怎么办?
她方才竟忘了,只顾着其它,还来来回回的走,下面没有流,她没有发现,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
顾惜发现她这一动,一推叶森,她的身下流了起来。
不多也不少。
她不敢动,可又怕又流出来。
她僵在那里,左右不是,好在,她的肚子居然不痛,不像昨晚那样痛,只有一点隐隐的痛楚。
她有时月事来痛经厉害,有时好些,不知道这次是叶森昨夜的行为还是本就不太痛。
就是身体不舒服,酸酸的无力。
“你这是怎么了,还痛,还不舒服?”叶森看顾惜脸色变换,起身要走,推开他,手捂住小腹,皱了一下眉道。
“我不痛了,昨夜谢谢你,只是有些不舒服,我想去一下厕所。”
顾惜顾不上问叶森是谁找她了。
她再次用力推开叶森,也顾不上看叶森的脸色,她起身就要走,叶森皱紧的眉还有又伸出的手在听到她说要上洗手间,没有再拉她。
“洗手间在这里,你去吧。”
他知道她多半是不舒服,也跟着起身,走到一边,拉开一道小门,她不痛就好,谢谢就不用了,她是他的女人。
顾惜正要问,见状,忙拿起自己的包,小跑进洗手间。
门关上。
顾惜喘了一口气,忙起来。
半晌,她忙完了,身下没有脏,还好,不过也快了,她要是再迟一点,可能就会脏了,她这次的量不多。
她换好了,弄得了,起身,收拾好,洗完手,这间洗手间有些小,不过同样精致,豪华,干净。
闻得到清香。
镜子光洁如新,四周所有的东西都是,顾惜照了一下镜子,除了头发乱一点,都好,身上的衣服是丝的,并不会皱。
她打理好自己,长吐一口气,她想好好再想想。
沾着水擦了一下额头,顾惜想到手机,她昨夜后来睡前看过,祈言还没有回家,再后来…
顾惜拿出手机,另一只手挽着包,她在手机上按了按。
她的手机是关机的。
她刚想开机。
忽然想到自己现在是在飞机上,飞机上是不能开机的,她忙停下动作,她这一点还是知道的。
她拿着手机,闭上眼,深呼一口气,吐出。
她放松自己,拿着包,四周看了看,拉开门,正走出去。
“甘小姐。”
这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顾惜手一顿,人也一顿,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文秘书,是文秘书的声音,顾惜抬头,果然看到文秘书。
叶森和文秘书不知道在说什么。
甘小姐?
是甘芸吗?
甘芸做什么?文秘书要说什么,他和叶森在说什么?
顾惜想知道,可是。
“顾惜小姐。”
“出来了?”
文秘书和叶森两人的声音一起响起,他们看到她了,文秘书叶森两人都听到门声,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顾惜,顾惜想退回去的心思达不成。
她握着门,看着他们。
叶森皱眉,凝着她,眼中关切,文秘书向她点头。
“嗯。”
顾惜走出门,她先向叶森点头,后看向文秘书:“文秘书。”
“你们有事?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她接着道,迟疑的站着。
想看出什么。
“没事。”叶森直接摆手,脸上看不出任何东西,淡淡的:“马上要到了,你准备一下。”
文秘书不说话,微笑站在一边。
顾惜不相信没事,可他们不说,她走近他们。
“你先出去。”下一秒,叶森对着文秘书挥了挥手,转身等着顾惜走过来,文秘书:“是,市长,我先出去。”
顾惜见叶森让文秘书出去,她:“你们要是有事,我可以出去看看。”她马上道,她不明白他们到底说甘芸什么。
甘芸给她打电话的事,她一直没有告诉谁,她没有和叶森说过。
她想着叶森说有人会找她!
是甘芸?
叶森说他处理,如果是甘芸,他这样带她走,顾惜思索着。
“没有事。”叶森向前一步,不再等顾惜走到身前,他揽住顾惜,揽着她往沙发走去:“再休息会,马上就到了。”
“现在舒服了些了吧?”
他又问。
顾惜听着他关切的声音,回头,文秘书已经出去了,她叹息:“好多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我好像听到甘小姐?”
她突然想把甘芸找过她的事告诉叶森。
看他怎么说。
看是不是她又要找她。
还有他们刚说的。
“你还听到什么?”
叶森听罢,皱了下眉,侧过头看她,两人已经走到沙发前,顾惜四处扫了扫,不看他,她:“没有了,就听到这,是甘小姐找我吗?”
“我不是让你不要多想?”
叶森转了一下身体,手按着顾惜的肩,面对面,抬起她的头,皱眉问。
“我听到你说,还有她打电话找过我,说我害她没有孩子,说因为我你们的孩子没有了,你不要,她说恨我不会放过我,要报复我,让我等着,还说了很多,我以前不知道她,听到她说我很震惊惊讶,开始不相信,后来蒋溪说她认识甘芸,是你以前的女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对她的,她好像把一切都怪到我的身上,觉得都是我出现,我的错,说的很难听,我从不想管这些,可偏偏逃不了,若是真的,该怎么办,当时我们分开了,我告诉她我们分开,她不信,说还会找我,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样,叶森!”
说到最后,顾惜心情不好,她咬着牙,情绪也激动起来。
她强按下情绪。
深深的看着他。
“你说她找过你?”
随着顾惜说,叶森脸色越来越难看,甘芸找过顾惜!
找过他的小东西。
还威胁小东西,把一切怪在小东西身上。
甘芸的心思,叶森不是不知道,可是,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找了小东西,甘芸那个女人疯了,居然没有人告诉他,他派去的人,竟然不知道。
要不是顾惜说,他还不知道。
小东西到现在才说。
要是不提到甘芸,是不是就不说?要是不是打电话,是发生了什么,叶森觉得自己对甘芸太放松了。
小东西也是。
还有那个人。
要不是她,甘芸不会知道顾惜,但他和那个人——叶森脸色晦暗,变化,神色阴沉,整个人气息也变化。
“对。”顾惜压下情绪,慢慢把甘芸给她打电话说的说了出来,叶森很生气,她也生气,生他的生甘芸的。
像她说的,她什么也不想,偏找上她!
看他的样子还不知道。
她并不怕甘芸,不怕她威胁,就是烦,他听了有什么感觉?怎么做?顾惜猜着叶森的心思。
“…”
“…”
叶森听完,阴沉晦暗的脸更沉,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顾惜也不说话。
“这个甘芸,胆大包天了!”良久,叶森冰冷开口:“放心,有我在,我会让她给你道歉!”
语毕,松开顾惜转身不知道要做什么,顾惜看着他。
正在此时。
飞机广播响起,将要降落,已到达目的地。
顾惜抬头,到了吗?
京都!
叶森也阴冷着脸停下步子,抬头,半晌,看向顾惜。
*
京都。
全国的政治文化中心,顾惜只有电视小说网上看过,机场出口,人来人往。
此时,几辆豪华的骄车停在机场门口,名贵流线型的外观吸引过往的人的观望,是顾惜不知道的牌子,而机场内,随着飞机降落,拖着行李穿梭来往的人各自走向自己的方向。
顾惜跟在叶森身边,身后是文秘书和随从,她看着外面,鼻端是陌生喧嚣的空气。
看着身边匆匆而去的精英人士,一切让她恍惚。
她真的已身在京都。
“二少,你回来了!”前方,一道带着恭敬的声音,一个衣装整齐的中年男士走了过来,站在了叶森的面前,接过叶森手中拧着的简单行李。
顾惜看向叶森。
叶森淡淡颔首:“嗯。”
“文秘书,各位,还有这位小姐。”中年男人转向文秘书几人,最后看向顾惜,眼中眸过什么。
这个人不知道?
听他称呼唤叶森是二少,是叶家的人?
叶家的人来接机,那她的出现,叶家都知道,他说的,该知道她的都知道,顾惜手被叶森紧握着。
身前身后都是人。
她走不掉,只能站在这里,她不想自己多想,他说了他会处理安排,她什么也不要管的。
文秘书和随从向着中年男人点头。
“二少,还有各位,请上车,都准备好了。”中年男人开口。
顾惜感觉到对方好像又在看她,她抬眸,她看到对方投注在她身上的一眼,那一眼似好奇,又似包含着很多东西在里面,触到她的目光,寻人对她一点头一笑。
顾惜也扯唇笑了笑,慢慢转开眼光。
“走吧。”叶森淡淡的开口,紧了紧手,搂着顾惜朝豪华汽车走去,钻入后座。
而后,汽车在一家高级酒店门口停下。
*
“惜惜去了京都,我知道了。”S市,蒋溪看着面前的人,叶市的司机,他来找她,告诉她,惜惜跟着叶市回京都了。
一早上就上了飞机。
蒋溪先不相信,后来见对方是认真的,她什么也不知道:“我知道怎么说,你和叶市说,让他放心,只是惜惜最好打个电话回来,怎么会突然去京都?”
昨天都没有听说,不对,应该说她都没有人说过,叶市突然就回京都还把惜惜一起带走了。
这,她不知道如何说。
惜惜是自愿去的还是?应该是叶市要她去,祈言那里她要想下怎么说,最好惜惜打个电话回来。
她也好问问,问清楚,不然她担心,不知道惜惜现在到了没有,怎么样!
千万别再倔,她和叶市,哎!
叶市啊叶市。
他要回去就回去,还把惜惜带走,他舍不得?不放心?这是司机说的,叶市上次没带惜惜,这次带了。
上次怎么没有舍不得,叶市对惜惜——
惜惜也没有给她说一声。
她也好早点安排。
那个蒋小姐居然没一起,还有霍天,叶市只带着惜惜还有文秘书一些随从,不知道那个蒋小姐知道不知道惜惜去了。
还有霍天,还有其它人。
蒋溪在心头想着,她有点幸灾乐祸,对那个姓蒋的,不是得意,一脸优雅从容,哼,还是比不上惜惜,叶市根本没带她,不知道姓蒋的知道了会如何?
对惜惜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不管怎么,叶市带惜惜回京,也是一种表态。
希望不要有什么事。
“我会给市长说的。”司机听了蒋溪的话道。
该说的说完,司机离开。
顾惜回到位置上,她在上班,不用现在没什么心情上班了,她要想想怎么和祈言说,还有等顾惜的电话。
*
另一边。
“对不起你所拔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侯再拔——”蒋雯拿着手机,她昨晚没有到她叶大哥的电话,打电话关机,她一夜没有睡得着,今天早上她再打,还是关机。
她等不了,到市政府找他,市政府他不在。
他带她去过的地方也没有见到人。
他去了哪里?
都这个时间了还没开机。
他和那个该死的顾惜去哪里了?蒋雯咬牙,她想到蒋溪,她朝着蒋溪工作的地方去,司机文秘书都不在市政府。
蒋雯准备给他们打。
还有霍天。
总会找到。
蒋雯找到蒋溪的时候,蒋溪正想着怎么和祈言说,看到门口着的蒋雯,她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