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头有些撒娇的靠在院长妈妈的手臂上。
呼吸着院长妈妈身上的味道。
很温暖的。
她从小到大熟悉的味道。
属于妈妈的味道。
陈柔止突然想哭——
“幸福就好,你啊,吃了太多的苦,比乐乐那孩子还苦,现在乐乐那孩子找到幸福,你也找到了,院长妈妈替你们开心,现在要结婚了,找到了另一半,该高兴才是,嗯?而且是小寒这样好的人。”拍了拍陈柔止的头,院长妈妈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眯了眼,在那里面是心疼的欢喜不禁慈爱的光。
只是轻轻一拍,却安抚了陈柔止的情绪。
陈柔止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院长妈妈。”
“那就好。”听她这样说,院长妈妈方才放心的笑了笑,把目光调向墓子寒“小寒,既然你们已经决定结婚,那我现在就把小柔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关爱她,不离不弃,可不能欺负了她,这孩子过得很苦,今后若是让我知道你欺负了她,辜负了她,就算我老得走不动了,也会找你的!”
对着墓子寒,孤儿院院长的表情很严肃认真,也很慎重。
慎重的对他说,慎重的把陈柔止的手交到他的手中,把他们两个人的手交握在一起,用手合着。
眼晴直视着墓子寒的眼晴。
在院长妈妈的眼中,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
虽然知道墓子寒对陈柔止很好,很让人放心,但是对他总是怕他辜负了她…。幸好知道他对陈柔止的心,也稍稍的放下心。
不过,有时条件太好,是难免让人担心。
担心陈柔止被欺负了去。
“我会的。”对孤儿院院长眼中的慎重和认真,还有里面的关心,墓子寒紧紧的握住手中交付给他的纤细的手,专注而宠溺的看过陈柔止,再望向孤儿院院长也是一脸慎重和认真的点头“我知道的,院长妈妈,你放心好了,我欺负了谁也不会欺负自己心爱的女人,不会,也永远不会,多的我也不说,我只对院长妈妈你承诺,有我在的一天,我一定不会相负。”
墓子寒的话,表情,深蓝的眸中的神色,很慎重。
慎重的许下承诺。
永不相负的承诺!
有他在的一天,他墓子寒对她陈柔止永不相负!
“好,好,好——”院长妈妈望着相互凝视的两人,看着他们眼中的默信任和情意,欣慰的流下了眼泪,欣慰的连说了三个好。
三声好,承诺定在了三个人的心里!
定下了约定!
墓子寒和陈柔止相互凝视良久。
相视的眸中都是彼此。
而院长妈妈也含着润湿的笑注视着他们,看着十指相缠的两人间相许后绵长的情意,感到真正的由衷的高兴,欣慰!
相视过后
“那院长妈妈,过几天和我们一起去美国吧,去参加我们的婚礼,顺便做为女方陪着柔止,到时候,回美国后,我怕我可能会很忙,一时没时间陪她。”墓子寒对陈柔止点点头,看着院长说道。
两人的手紧牵着。
不分开。
“美国?可是…。”闻言,院长妈妈有些迟疑,她就是一个平凡的妇人,这一辈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偏远的山区,还是那时候上山下乡的知青年代。
听到美国二个字,在孤儿院院长的眼中就是资本主议国家,很遥远的,隔着海的,遥远得想都没有想过的地方。
而且去美国?
她迟疑着,孤儿院的一切…。虽然她已经退休,不需要她照料孤儿院里的一切,可是从没有出过远门的她,却要去异国…。哪怕只是去参加婚礼。
看着牵手的墓子寒和陈柔止。
院长犹豫迟疑着!
见状,陈柔止有些着急,想说什么,她要结婚了,在大洋彼岸,院长妈妈是她最亲的亲人,她非常希望她能去,去参加…
想要说的话被墓子寒手紧了紧,对她摇了摇头,口中快一步的接了过去“院长妈妈可是因为担心孤儿院?”
“嗯。”看了陈柔止两人,她确实担心,院长妈妈点头。
“那柔止呢,院长妈妈不担心吗?她可是你看着长大,也可以说是你的女儿,她现在要结婚了你不担心她嫁得好不好吗?而且,在国外,她一个亲人也没有,也没有朋友,她安心让她一个人在外出嫁?”墓子寒见院长点头,接着道。
“这…”听罢,院长妈妈犹豫的看向陈柔止,自己的孩子要结婚了,她当然想陪着,看着她出嫁,想知道她嫁得好不好,但是美国…。她也不能让她们不在美国,在国内办,必竟,墓子寒的家在美国…。有些斑点和粗糊的温暖大手拍了拍陈柔止的手背“我当然会担心。”
“那院长妈妈你说你是不是该一起去美国,就当是陪柔止出嫁!”
“…。”院长妈妈还是犹豫。
“孤儿院的事你不必担心,我会找人来帮着的。”
陈柔止想说的话被他截住了,也就没有再开口,只是看着他,交给他,再看着院长妈妈,含笑,她相信子寒会说服院长妈妈的。
“你去陪着柔止,你放心,我也会放心一点,再说婚礼结束后,我们再一起回国…。”墓子寒再接再励,睥了陈柔止一眼。
“是啊,院长妈妈,你就去陪我吧,一起去美国吧,你一辈子就在这里,奉献了一生,也该出去走走,看看,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到时我们一起回来,好不好?”接到墓子寒递过来的眼神,陈柔止马上应道,劝道。
这次
半分钟后
“好吧,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是的,好,院长妈妈答应你们一起去!”院长妈妈终是笑着点了头。
陈柔止听罢非常高兴“院长妈妈——”她的脸上再没有淡淡的表情,而是欣喜,喜悦的神情,院长妈妈能去,对她来说很重要。
旁边,牵着她的手看着她高兴的喜形于色的墓子寒也高兴。
她高兴,他就开心。
她的情绪牵着他的情绪!
至于见到他们这么高兴的院长妈妈,也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能让小柔这孩子这么高兴去一次美国也没什么。
或许她老了,真该出去看看了——
…。
这一天,陈柔止的心情一直都很好。
从孤儿院出来后。
再到见了乐乐。
都很好。
乐乐呢早从她老公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再说这段时间以来,她和陈柔止几乎天天在一起,听到他们要结婚的消息只是惊讶一会,在乐乐的心中,陈柔止和墓子寒只是早晚罢了。
墓子寒对陈柔止的深情,陈柔止对墓子寒的依赖,感情,她都看着。
听到他们将要举行婚礼。
一愣后,就是替陈柔止高兴,替她欣喜着。
“多的就不说了,墓总是怎么对你的,我还不知道,你是一定会幸福的。”乐乐就笑着对陈柔止说了这一句。
“嗯。”陈柔止含笑。
两人都共同忽略掉一个人。
一个人!
…。
最后是杨柳,苏凌,杨尚。
通知了他们,她和子寒的婚期,也邀请了他们一起去美国参加他们的婚礼,去观礼。
几人也都同意了。
去美国对几人来说,不像院长妈妈一样有顾虑。
他们本就是常国内国外跑的。
何况是去参加她和墓子寒的婚礼。
杨柳第一个点头,她是非常高兴的,飘白的身影晃动,苏凌也被她拉着一起点头,杨尚嘛,因为杨柳的关系,陈柔止和墓子寒也决定一起邀请。
对于杨柳的大惊小怪,听到陈柔止要结婚的消息后,白飘飘的身影直扑到她身上,也和乐乐差不多,不愧是她最好的两个好朋友“柔止,别的不说了,既然你要结婚了,那很好,墓子寒可是一个美男,你一定要牢牢抓住啊,啊,美男啊,美男,为什么就没有我一个呢,我杨柳要美男,老天,请赐我一个美男吧!”
那大大咧咧搞怪的口气直让陈柔止好笑。
墓子寒也是一阵笑。
都了解杨柳的性格,也不会有什么。
“真的,我羡慕你,柔止,能拥有像墓子寒那样的大帅哥,要是我做梦也会笑醒的,可不像某些人一脸冰块,就是一根木头。”看着他们笑,杨柳脸一马,睥了某个木头一眼,再在他们又笑起的笑声里狠瞪着墓子寒“还有墓子寒你可要对我们柔止好啊,不然,看我不——”
表情是搞怪的,但杨柳的眼晴很认真的盯着墓子寒,直到墓子寒慎重点头,才转开,转开到苏凌身上“看到没有,那才叫好男人,啧啧…才不像你这根木头…。”
被苏凌一个清冷的眼神给止住,她忙笑得屁颠颠的又道“不过木头也很好,谁叫我就喜欢木头呢。”
说完大家都笑了。
至少连清清冷冷面无表情的苏凌也抽了抽嘴角。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们说。”又被苏凌一盯,讪讪的一笑,杨柳白飘的身影不动了,清汤挂面的长发,面容也不翻白眼,也不飘了,就像一听话的小媳妇一样站在苏凌身边。
乐得杨尚直接无视。
陈柔止和墓子寒对视一笑,看来,杨柳和苏凌之间真的…
笑过后
“我也祝福你们,祝你们幸福!”苏凌看着陈柔止,也用着他清冷的声音祝福,。语气清冷中有着复杂。
只是比起以前好过太多。
带着真诚的祝福。
杨尚嘛是阴阳怪气附合“嗯,我也祝福你们。”诚意倒没多少,但没有影响到陈柔止的心情。
而‘一定要幸福’,‘幸福…。“这几句话是陈柔止今天听得最多的,各种语气的都有。
幸福!
幸福!
幸福的含义是什么?
她不知道,她属不属于幸福的范畴,也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幸福!
不过,只要她觉得开心,快乐,满足就是幸福,就着被墓子寒握住的手扣紧,陈柔止望向他——这就是幸福,和子寒在一起…。
一天里心情很好的陈柔止见过了所有的认识的朋友,邀请了他们,你说她还有什么的遗憾吗?
有吗?
或许有吧。
有一个地方,他们没有去。
有一个人,他们没有见。

夜里,望着万家温暖的灯火,陈柔止任风吹过裙摆,吹过她懒懒的长长的卷发,看着夜色里的A市,再闭上眼,张开双手,伸开了手臂,很直,她知道她有遗憾。
也知道她对某个地方,某个人或会记得一辈子。
不过…
谁又没有欠下的,还不了债?
情也罢,爱也罢,恨也罢…
有的东西只适合藏在心里,锁着它,任它蔓延一生。
一生——
不长不短。
漫长的几十年。
短暂的一瞬。
”我要结婚了,你知道吗?“她抬头,闭上眼,默默的问,轻轻的问。声音随着风消散!
他知道吗?
没有答案。
也许风会带给他。
会给她带回来答案!
扬唇,陈柔止淡淡的微笑,转过身,背靠着阳台,在夜色里,在微微晕黄的灯光下,在万家灯火的温暖里,在冬日凛烈的寒风中,温柔淡淡的笑,笑出一抹小小的梨涡在脸颊上——

客厅中,墓子寒抬头间也望见了陈柔止嘴边的这一抹笑。
淡淡的温暖的笑。
他的嘴角也是淡淡的扬起。
只不知为何,深蓝色的眸中,划过一抹光,那光却有一丝不舍和沉郁,不过,转瞬即逝!
低敛起眸光对着手中的电话对电话那端道”你确定?“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磁魅。
”是的。“电话中亦是一个声音回答着他。
闻言,墓子寒眸光一闪,沉呤,半刻,开口”把时间告诉我。“
那边,似报了一个时间,墓子寒眸光一定,唇中低念了什么,再吐也,却是对电话中说的”你看着,有情况再通知我。“
语毕,断掉电话。
低敛眉眼间,他的脸上有什么划过,有什么沉郁又消失——
再抬眸已是平日的高贵和优雅,还有野性。
他注视着半闭上眼微笑的陈柔止。
勾了勾唇。
墓子寒起身,伫立在了陈柔止的面前,啄着笑,迷人温软的笑,伫在她的面前。
没有说话,只深情的凝视,温暖的看着她。
等着她睁眼。
等着她睁眼的一刹那便看到他——
* * *
四天后
飞往美国的飞机载着陈柔止,墓子寒,还有苏凌,杨柳离开了A市,飞去了美国!
而在这之后。
除开随着陈柔止和墓子寒离开的人外,还有一个人,也踏上了机场。
和陈柔止墓子寒他们离开时的热闹不同。
机场口,停下的黑色豪华骄车里,下来的冷冽男人,只有一个人。
安静的——
就在陈柔止他们离开的十分钟后!
同一天,同一个上午。
刻意或是无意。
也要离开,离开A市。
这个冷冽的男人不是别人,是莫远。
是刚刚能勉强下床的莫远,他的眉头一直锁着,背僵直着,像在忍受着什么。
站在机场大门口。
在他的头顶,‘轰隆隆——’一声飞机飞过,他抬头,戴着墨镜的眸子显得更加的深黑,更加的看不到底,目光随着飞机划过天际,他看着,看了良久。
没有人知道他在看什么?没人知道他的的情绪,看出他脸上的表情。
隐晦而黑暗。
他的眸中也是一团的黑,合着墨镜的深色一起,融成同样的黑。
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是替他提着行李的马副总,也看着他。
半晌
莫远收回了目光,天际轰隆飞过的飞机已经隐沉,划过天空,飞去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他踏进机场大厅。
大厅内——
”总裁…。“上机的提示声一声声响起,马副总看着望向一边翻动的红色航班条的莫远开口。
”走吧。“莫远转身,在他刚刚扫过的红色航班条上的数字,英文和中文翻过,另一个出发地和航班目的地盖过了加拿大三个字,她已经去了美国了吧——
他知道她和墓子寒去了美国,就是今天。
他们将要结婚,举行婚礼…
而他…。莫远自嘲一笑,抿着冰冷的嘴角,他决定一个人去很多地方,多到或许当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把她忘记,能真正的放手。
平静的面对!
不过
他或许去不了了。
走向检票口的莫远,突然停下了步子。
一个黑衣冷酷的男人拦住了他的脚步,而这个男人是林羽,墓子寒的人。
他没有跟陈柔止他们去美国,而是留下来,等着,等着这个时候,按墓子寒的吩咐——
”你是谁?“莫远没有开口,只是皱着眉紧盯着站在他面前的林羽,倒是马副总走到莫远身边开了口。
”莫总,请近一步说话吗?主人有话让我带给你!“林羽呢,没有看马副总,却是一直盯着莫远,在马副总的话落后,木然冰冷的道。
”总裁?“听罢,马副总望向他的总裁大人。
林羽也不多说,不再开口,只是冷酷着脸,等着。
片刻后
”你是墓子寒的人!“或是沉呤过,或是皱眉思索过,莫远开口,却不是疑问,是笃定。
笃定他猜的没有错。
面前这个黑衣冷酷的男人是墓子寒的人。
林羽点头”是,请近一步。“
莫远眸一闪,沉呤片刻,回头,对着马副总冷睥一眼,马副总马上明白的,退后几步。
”请跟我来,莫总。“林羽说完,莫远被他引进了机场的贵宾室里…。紧闭了门,只留下马副总站在贵宾室外,疑惑不解的看了里面几眼。
最后,又摇了摇头——
至于莫远和林羽说了什么,林羽对莫远说了什么,墓子寒交待的要对莫远话又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一一被关到了贵宾室里。
只有莫远,林羽,知道,再加一个墓了寒。
不一会儿
没有多长的时间,贵宾的门打开,莫远率先出来,马副总也不问,那是他们总裁大人的事,他只要听就行了,没有告诉他的,不该知道的就不该多问。
莫远出来后,一句话没说,直接朝着登机检票口去。
马副总随上。
而后面出来的林羽则是掏出手机,发了一个信息。
木然冰冷的睥了莫远远远的背影一眼。
主人的任务他已经完成了——
随后,跟在莫远的身后,也踏上了登机口!
* * *
美国西雅图
一望无垠的大海,蔚蓝色的大海上,一艘豪华的邮轮停泊着。
这艘邮轮非常的大,犹如漂浮的宫殿一般。
奢华——
在邮轮的餐厅中,精雅壁饰将窗户幻化为文艺复兴和古罗马时代的景致,普契尼舞厅(PucciniBallroom)的台式设计描绘了著名的普契尼歌剧中的场景。
伽利略迪斯科和观测台(GalileoDiscoandObservatory)位于邮轮船的高处,可以提供360度的观测。
日间是观测台,夜间则变作艺术气息浓郁的迪斯科舞厅。
除了餐厅外,这艘豪华得简直奢华的邮轮上还有咖啡厅,香槟酒吧里,弥漫着浪漫。
而邮轮的顶层中央大厅,是超过两英亩的玻璃屋顶,天窗和两层楼高的玻璃落地窗让人心情无比舒畅。
随着邮轮的启航,露出的邮轮上的标志,让人们知道这是一艘属于某国皇室的…。
此时,邮轮的顶层中央大厅里。
音乐声悦耳悠扬。
白色的轻纱曼妙的飘荡,火红的玖瑰点缀其间。
除了玻璃层顶漏下的蔚蓝色的色彩外,还有围在火红与白色之间的粉色的玖瑰,大厅的两旁,是条件的白色水晶形的桌子,上面由穿梭的侍者摆放着食物,美酒,香槟…。
最前方的白纱处,台阶下。
一大束的风信子放着,绽放着美丽!
而随着岸边一辆辆豪华之极的车上下来的绅士淑女,各国商界,政界…上流社会人士踏上邮轮,海水下潜的波动,‘呜呜呜——”的声音的掀起和海水,这艘豪华的邮轮正式的启航。
邮轮排水远去。
岸边
一队队列队随着海上邮轮婚礼的主人到来的士兵列队转身,步伐整齐的上了停在路边的车。
三天三夜海上豪华邮轮婚礼开始——
* * *
喧嚣有话说:好了,搞定,下面的情节,是柔止和子寒的婚礼了,怎么说呢,结局喧嚣今天已经想好,一种可能亲会猜不到的结局吧,有朋友说特别,呵呵,只能说不是NP,不是双结局,但莫远,子寒都不会缺,呵呵,卖个关子…。婚礼后,蜜月甜蜜完就会揭晓了…
第一章百四十七章 星空下的缠绵(已添)
海上豪华婚礼是三天三夜,邮轮的下水启航,路线:从美国西雅图出发,沿途,正好有三天三夜的时间,而这三天三夜,便是奢华的海上婚礼,三天三夜后,这一艘邮轮将停靠在一座岛上,一座无人的岛屿上。
那是一座还没有开发过的原始的岛屿。
或者不该说没有开发,只是这座小岛,是一座私人的,且在全世界地图上没有它的位置,它置身在一大片的岛屿一角,地图上的空白地带,被其它众多的岛屿挤着。
如果不是知道方向位置的话,出海也找不到它。
这是一座属于墓家的私人岛屿......
属于墓子寒的。
......
也是墓子寒和陈柔止即将要新婚蜜月的地方。
只有两个人的蜜月......
而此时,这场邮轮上的海上奢华婚礼,邮轮大厅里弥漫开来的香槟酒味,飘扬的白纱,鲜艳的红玖瑰,大束的风信子,一一正是为了陈柔止和墓子寒他们。
正是他们两个人的婚礼。
一场奢华的婚礼.....
是由墓子寒决定的,陈柔止永远也忘不了她问他,墓子寒告诉她将为她举办全世界最豪华而奢侈的海上婚礼时,他对着她宠溺而深情的笑,那样深深的看着她,环住她的肩,带着她,他们相拥着站在别墅楼顶,望着远处那世界上最高最繁荣的大楼,磁魅的声音抵在她的耳边“宝贝......我将给你最奢华顶级,最美好,完美的婚礼,这是我曾经的承诺,我要我墓子寒心爱的女人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个时候,听完他的话的她凝着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张口,只是微微勾唇。
“开心吗?宝贝?”看着她,他这样问她,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徘徊。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她只是点头。
轻轻的点头,幸福的定义开心的定义早在她的心中。
望着咫尺距离的俊美高贵优雅的他,点头。
......
现在,海上婚礼航行的路线和目的地也是由墓子寒拍板决定的,这场婚礼的开始到举行,全程都是由他定,问过她的意见,陈柔止笑笑,交给他。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墓子寒一定要把邮轮停在那里,把蜜月旅行的地方定在那个小岛上,但她也没有说什么,问过他,谁知他只是神秘的笑笑。
陈柔止便没有再问。
也许是他安排了什么,很神秘!
一如墓子寒神秘的身份一样。
就算是现在陈柔止要嫁给他了,但对他的身份,她仍然并没有完全了解,她觉得自己所知道的也只是墓子寒的其中几分,还有很多是她不知道的。
只是不知道这些她所不知道的重要不重要,在他们今后的生活里占了几分?想了想,陈柔止还是摇了摇头。
神秘就神秘吧,她相信墓子寒,他对她的好,深情,还有厚爱,他给予她的所有,便已足够,这些神秘的,她所不知道的,将来有一天,他或许会全告诉她,得到答案。
对他的身份,她并不在意。
他不说,她便等着他——
总有一天,他会告诉她的吧,等他觉得合适的时候.....
陈柔止不急。
只是此时的陈柔止不会知道有时候,知道太多不好,知道得太少也不好,这些她所不知道的神秘有一天会带走某些东西。
而且,很快......
......
婚礼开始前——
在豪华邮轮的二楼的一排的顶级皇家套房,由外往内看,低调而奢华的走道一地的红色高档地毯,直接铺向尽头,让人如置身于某国的皇室一样,蜿蜒的奢华风格。
在这艘邮轮的二楼一一展开。
显得低调的张扬。
或者就像之前说的一样,这根本不只是一艘巨大的豪华邮轮,它就是一栋漂浮的缩小了的宫殿。
真正的奢华的宫殿。
没有人知道,这艘邮轮比之此时世界上非常有名的十大超级豪华的邮轮还要奢华——
就连一个小小的洗手间也是希腊式古典的风格......
墙上铺就着金黄色的似黄金一样的金属。
当然
现在要说的是在红色地毯的尽头,一间蓝色玻璃窗带着高雅和精致低调与奢华的房间,房门轻轻的开启,一个个来来往往奔跑着穿梭的美丽女子,迈着轻轻的优雅的脚步声。
这间低调并奢华的房间很大,比一间别墅的大厅还要大!
如外观所给人的感觉看到的一样,整体是挑高式的,希腊陶立克式大圆柱,并着一张大大的荡着白纱的豪华古希腊式白柱大床,房间的正对面则是依偎着的西式门窗,这是今天的新房。
而脚下踩着的则是比外面的走道上的红色地毯更精贵奢华的手工地毯。
希腊式的梳妆台前,白纱随着西式门窗外吹进来的海风飘动,飘到房间内,坐在古希腊风格的梳妆台前被簇拥着的美丽高贵优雅的女人身上,白纱刷过她额边的发......复又落下。
房间里没有动的只有三个人。
除了那些来来往往不停跑动的整理着东西的美丽女人,只有三个女人。
一身白纱的淡然优雅的女人,陈柔止,此时的她正坐在古希腊风格的梳妆台前,任着风吹过,任化妆师替她上妆,任那来来往往跑动的美丽女人们替她梳理长发,盘着秀发,整理着白纱。
还有脆下身为她穿上水晶的鞋子女人......
镜中,此刻的陈柔止娇美动人,妩媚淡然,优雅又高贵,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让人生出亲近的气质,配着齐齐的流海,散散盘在头上的微卷秀发,衬着精致的大功告成的妆容,还有一身性感又高雅的白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