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两个字,莫远咬得很紧,很无情而冰冷,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陈柔止也明白。
是啊,莫远冷笑着。
若没有了爱那就恨吧。
恨也好。
恨也好——
不是恨吗,那他不介意让她更恨,多恨一点,不是说恨得越深,也就是爱得越深吗?她不想爱他,那他就要她恨。
深深的恨他!
话毕
在陈柔止的眼中,冷然邪妄的莫远,面上转换过的是狰狞阴鸷的表情,就像是疯了一样,说着那些吧,恨——眼染上了红,手中冰冷的枪一转。
冷冽的男人突然用枪直接敲在了陈柔止的后颈。
猝不及防下,陈柔止只来得及往旁边一偏。
恰恰躲开一点。
但却来不及防住莫远的下一手。
只见莫远在陈柔止偏开身子时,手再一次用力,用着枪柄朝着她的后颈敲了下去,脸上的神情冷酷而邪冷,无情,唯有那眸底在涌动,下手当然毫不留情。
‘砰——’一声,这回实实的敲在了陈柔止的后颈上。
通过过训练的她虽不至于倒下晕过去,但也动作一滞,刚好被莫过开口叫过来的两个男人压制在地上。
这两个一身黑的男人五大三粗,高大强壮,不是陈柔止能抗住的,还没摸出刀片,她就被注射进了令她一下软倒的东西。
被压倒在了晕黄的走道里。
“你以为你真的伤得了我?真是可笑,以前若不是我愿意,若不是我给你机会,你是没有机会的伤害得了我的,我的女孩,你还是太天真了。”耳边,莫远那轻屑的声音说着,说着让她心凉的话。
看着朝着自己手臂注射的针筒,陈柔止一阵的眩晕,怔了。
真的是她太天真了吗?
她明明知道莫远是怎样一个人的。
那是恶魔啊!
“我说过叫你别逼我的,这是你自找的,亲爱的女孩,哦,我忘了,是我亲爱的前儿媳,我即将的妻子——你应该认识它的,它会让你很舒服,飘飘欲仙,到时候你就不会再反抗我了,会乖乖的听我的话,乖乖的......”那冰冷的手按在她手臂上的针孔上,莫远的声音对她说着。
粗鲁的她被扔到床上,灯光明亮。
房间里,莫远那低沉冷极无情的声音在陈柔止的耳边回荡“这可是最好的药,会让你感到最美好的感觉,怎么?是不是开始害怕了?可惜晚了,你惹怒我了——”
里面的含意却让她一脸的惨白。
她怎么会不认识它,那是美国刚出来的会染上毒瘾的粉,他要做什么?让她染上毒瘾吗?他......
怔后回神,儿媳,儿媳,她到底要背负这两个字多久,她不是,不是。
可是容不得她反抗说什么。
刺目的光线下,水软的大床上,她混身无力,她的头被一双大力的手扯着头发仰起,她的口中立马被塞进去了一样东西,粗长的东西,熟悉的姿势,屈辱的滋味,还有恶心的的味道一股脑儿的全在她的嘴里,睹住了她的嘴。
再大的愤怒,屈辱恶心她也叫不出。
而身后,一双修长的同样让她恶心的大手拉开了她身上的裙袍,一拉之下,‘撕——’一声布撕开,全成了碎片,落在地板上,洋洋洒洒的一片片白色。
“这是你自已该得的,别在我面前露出那绝望的模样——看着会让人倒胃口的,我可不想.....”他的动作没有怜惜,没有温柔,一如多年之前那数不清的夜晚里。
那枯枝糜烂的蔓腾开出的刺手黑暗禁忌的花。
“含住它。”扯掉了她身上唯一的布,莫远他身上的睡袍也被抛在了地上,地板上碎裂的布,凌乱的睡袍化开的是浓稠的一夜。
他的手则掐着她的嘴,拍打着,说着恶心的放。
陈柔止怎么会听话呢。
听了莫远的话,她有的是狠厉的用尖锐的牙齿狠狠的咬向口中塞满得她恶心想吐,屈辱,极恨的东西。
她要咬断它——
“竟敢忤逆我的话,这是惩罚,也别再乱动,不然......“邪邪的一勾唇,似是明白她要做什么,莫远的手‘咯吱——’一声扣住她的下巴,在她即将咬下时,提前一步卸下了她的下巴“痛吗?啊?想咬是吗?那就给我乖乖的‘咬’......”这个‘咬’字莫远是暧昧的,羞辱的。
顿时
不——
陈柔止有脸上是痛彻的疼痛,还有屈辱的难堪,淡然的面具破碎成灰,连软下的身体都僵直,口中合不上,连口水都不停的流下,努力的挣扎着,一头乱乱的长发,披在她惨白的脸上,凌乱不堪,狼狈不堪。
可这还不算完,莫远像是残虐的刽子手一样,那粗长的东西,属于男人的硬挺就这么运动了起来。
双手更是掐住陈柔止的脸,抓住她的头发手,扯是她更加的高昂着头。
被迫的承受!
“怎么样,还跑吗?还跟别的男人跑啊?水性扬花。”边动着,那刺耳的久违的话随着莫远疯狂的神情一一倾泄而下,全砸在陈柔止的耳朵里。
就算无力软倒也不屈的挣扎,陈柔止极力的鼓动着力气,滚向一边,忍住痛意,那恨,那怨,滔天!
“是不是想说恨我?啊?没关系,恨就恨吧,要恨就恨到底——”看着陈柔止眸中闪过的恨,莫远眼中痛着,口中却与之相反的毫不在意。
身下的动作当然更快,更肆虐,更残忍,带着快意,带着说不出口的痛,带着一起沉沦一起......的痛苦!
陈柔止死死的僵着身子。
“你不知道吗?你越是恨我,我越开心,而且我不只要你恨我,我还要你,你为你最恨的人孕育孩子,孕育我莫远的孩子,你说是吗?我未来的妻子,亲爱的?“居高临下触在陈柔止头顶的声音轻柔的说着。
“我要你当我莫远的孩子的母亲,我要你看着......”“我说过你别想逃,逃不了,我莫远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
那声音在继续说着。
陈柔止瞪大的充满恨意的眸子瞪着,恨不得瞪出一个窟窿......
孩子,他还有脸提孩子。
过往的恨加上此刻的恨,让陈柔止对莫远恨到了极点,她恨不得杀了他,折磨他——
前面过后。
是后面。
在她口中爆发的男人,又一起挺直,就着那白色的浊状物,转过她的身体,看也不看,邪冷的半勾着唇,就冲了进去。
粗鲁的。
是陈柔止撕心的痛——
久没被人光临过的地方,干得窒人。
“你可真是紧呀,又热,又紧......”莫远粗喘的喘息在她的耳边说着,动作更急更快,额上的汗一滴滴滴落。
烫在两人身上。
混身无力而赤身的陈柔止在莫远的摆布下就像一个没有意识的布偶,她一旦兴起一点反抗迎接她的就是更强有力的折磨,外加的是那一筒的针管。
注射进她的身体里,让她无力,甚至沉在那黑暗里,还有着火热在她的身体里蔓延,让她快要昏过去的神智醒来。
她不再看,眼中的恨慢慢的熄灭,闭上了眼。
可是这还不算完,莫远极尽各种各样的方式侵犯着她,不理她的泪,不理她的绝望,一往无前的折磨着她。
那干涩的下体,下身撕裂的痛,流出来的血,混身的脏污,白色的污浊,酸痛的身体,凌乱的一切......
她被压着,被翻起,除了承受还是承受。
咬碎了牙,和着血吞没。
翻来覆去的折磨——
.....
男人女人的声音,欲望的撞击——
这不是一场‘交欢’,更算不上男女间的做ai,而是一场活生生的两个人彼此的折磨,陈柔止在痛,莫远也在痛。
一个痛在身上,一个痛在心里。
隐晦和明朗。
互相的......
当外面的枪声猛然又轰鸣时,连成一片时。
当奔跑的脚步在周围响起时。
陈柔止再不能奔向那脚步,不管是谁来了,她已死去——
日出东方。
婚礼到来。
她则在前一晚死去。
醒来的她再不是她。
五年前的心碎,五年后的重生,却在这一夜里再次跌进深渊,无力救赎,生命,生活已没了意义!
看到从同一栋别墅出来的乐乐,看着她迷惘的表情,看着她被迫的站在她的面前,陈柔止漠然而木然。
看着乐乐披上婚礼。
看着乐乐对着她欲言又止。
看着乐乐被送上黑色的骄车。
看着黑色的骄车远去。
看着.......
陈柔止没有一点的表情,就像是灵魂的抽离,她躺沙发上,留下的是一具行尸走肉,手脚仍然无力,却被粗细的如美丽的项链一般的精铁锁住,唇舌也麻木。
她失去了结束这具行尸的权利......
对看到的,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她不知道,却有人想让她知道,而且非常想让她知道,只见莫远从后面环抱着她,手放在她精铁上面把玩着,摩挲着“是不是很好奇?想知道?”
那轻柔得发寒的声音吹在陈柔止的耳里。
她木然,漠然。
“.....”
“我告诉你,看到那婚纱了吗?那是结婚的礼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吗?那是你的好朋友朋友,现在她要代替你去,去参加婚礼,明白了吗?她,乐乐,将代替你去参加今天这场婚礼,这场我精心筹划已久的婚礼,属于你我的,你说要是苏凌,腾驰他们看到会怎么样?会不会很有趣?对了,”
他说着停了一秒,手抚过陈柔止的发,就像是抚弄一个庞物一样,眸中深色的光转过,方开口,唇含住她的小耳,细细的舔弄“有了新娘,还有新郎呢,你想不想知道新郎是谁吗?想不想知道和你好朋友乐乐结婚的是谁?那可是自动送上门的,你猜猜?猜中有奖哦?”
“.....”
他也不介意陈柔止不开口。
莫远反而很有兴致的说着,就像是有什么好的东西想和她分享“猜到了吗?很好猜的,那可是一个很主动的新郎,也是非常的神秘,我也是想了好久才决定的,我告诉你,他叫墓子寒,怎么样,是不是很配?”
说完,莫远盯着陈柔止的表情看着,嘴角啄着一抹笑。
但谁知
陈柔止木然的神情一点变化也没有,有的也似是风吹过吹动的眼睫,他闪了闪眼,黑眸深沉,一把抱过了她“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迟了可就不好了,我的妻——我们也该去参加真正属于我们俩的婚礼了。”
被同样套上白色婚纱的陈柔止被莫远抱上了另一辆黑色的骄车。
两辆车载着两个女人走向礼堂。
在同一天,同样的婚礼。
一边喧嚣,一边寂静.....
第一百一十四章 子寒的恨
在同样的黑色骄车里,一个是刚刚苏醒过来就被莫明奇妙套上白色婚纱的乐乐,一边是被莫远紧扣在胸前的陈柔止,十字路口,两辆黑色豪华骄一南一北呼啸而去。
在汽车里,抱着一脸木然的陈柔止的莫远,在看到之前那辆黑色的骄车转眼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后,收回目光,手摸着陈柔止的长发,慢慢的一点点的抚顺着,口中也轻柔的对她说着,眸中的光闪过,声音吹落“刚刚看到没有,那辆车?嗯?等不了多久,那辆车就会载着你的好朋友去帮你完成那个婚礼,你心里也想去吧,新郎可是墓子寒啊!嗯?是不是啊?”
说完后,也不去管陈柔止的反应。
而陈柔止依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就算听到了,此时的她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就是。
莫远一手环抱着她,一手不厌其烦的就这样顺着她的发,手指穿梭在她黑色长长的密黑秀发里,勾弄,拔玩.....
半晌过后。
待黑色的骄车转过了A市的大道,转向朝着市郊的小道而去时,莫远的手机响了,铃声中,陈柔止长长的眼睫微晃。
而莫远早就勾起了唇角,像是早就意料到一样,看着响动的手机,当着她的面便接起了电话。
也不管她是不是听到,或他就是要她听到。
“怎么了?”接通电话,他对着手机便开口,弯起的唇角让他那冷俊的面容染上愉快,看得出来他今天的心情都是非常好的。
“回总裁,那边已经行动了,小姐已经被人带走。”电话里,是一声属于马副总的声音响起,恭敬的对着莫远道,话中全是对莫远料事如神的佩服。
“哦.....好,我知道了,那就回来吧,让他们去。”更加高兴和愉快的说完,弯尔唇角“我还等着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呢。”
“好的,总裁。”
莫远吩咐完毕后,按断手机。
随之,抱着陈柔止的他心情愉快又深沉的望了一眼车窗外,浮光掠影的车窗上,有的是他那黑色的眼睛。
回过头来,他又开始抚摸着她的发,爱不释手一样,穿过来穿过去,十指穿梭,头靠着陈柔止,又是一阵低喃,吐在她的耳边“电话听到了?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应该猜到了,谁叫你如此聪明呢?”
莫远那自言自语的呢喃愈加靠她的耳,说到最后,直吹入心底“跟我预想的一样,你那个心爱的墓子寒,早就和你约好了吧,你看这不,才过多久,他就出现了,还带走了那个乐乐,你说他知不知道那不是你?如果知道不是,他是不是很愤怒,你说他会再来救你吗?如果不知道,你说等下会如何呢?”
说着墓子寒,咬着那心爱的三个字,莫远的神情由轻柔在一瞬间转换成了狰狞,还有扭曲——
自己说着,已是一片的嫉色!
扣住陈柔止的大手也在一刹那紧得人窒息。
那冷冽的怒火,怒气,陡然的燃烧......
陈柔止却像是毫无感觉,那手再紧,再窒息,她脸上那表情连眼睫也没有颤动,木然的注视着前方。
又像是什么也没有看。
那目光是空洞,空落落的。
这样的她更让莫远那怒火燃得更快,他知道这是昨晚后的后遗症,加上又注射了那粉,心痛着,心痛自己又对她的伤害,同时又恨着。
她为什么一定要逼他呢?
一定要逼他那样对她?
她就不能乖乖的听话......
扭过她的脸,莫远对着她化过精致妆容的脸就是铺天盖地的一吻,双手更紧锢,紧紧的一手按住她的手,一手环紧她的腰,无情冰冷的薄唇则肆意搅动。
含着她的唇,手移下扣住她的嘴,硬逼着她松开口,他钻入她的唇中,又是死死的纠缠,缠绕......
也不管她回不回应,不管她是不是像个木头一样,连吻也没有反应,不挣扎,毫无一丝一毫的动作。
他就肆意的吻着。
强势,急迫,占有,疯狂的吻。
像是要把他心里无法言说的东西,那刻入骨子里的痛意随着这个吻呼出,印到她的唇里,心里,让她也感受到他的痛,跟着他一起的痛,不然那痛会逼得他再一次伤她。
就像昨夜浓稠黑暗疯狂的一夜。
没有人知道。
在伤害她的同时,他亦多么的痛。
他自私,残忍,变态,呵呵——
纵是千夫所指,世人不堪,他亦绝不放手。
他爱她,他知道,他深深的爱着怀里的这个女人,在她转身脱离他的那一刻开始,爱,发芽,无心无情的他在她绝然的转身之时爱上,让那一份不同脱变成了爱。
在日积月累的悔意里,成就了爱。
在记忆里,在时光里,那爱爱得痛入骨髓,爱得撕心裂肺,如斯疯狂,爱到了已融入他的骨血,成为了他呼吸的空气,没了他,他会毁灭一切。
所以,原谅我,原谅我对你的伤害。
在伤你时,我亦是在自伤着。
原谅我......
多想不再伤害你,却又反反复复的一次又一次伤害!
就像你说的,我从未给过你笑容,给的全是悲伤与痛苦。
我又何曾不知道!
每一次说要克制,每一次压抑,却又在你那一次次的漠视里,再度化身为刽子手,伤害——
那吻,气息撩乱,那吻被莫远吻得撕心而疯狂......吻得歇斯底理......
然后,在气息完全凌乱之前,莫远生生的停下,喘息着离开,不舍得离开那片嫣红的擦上了唇色的小嘴,紧抱着,抵着馨香柔软的秀发,莫远平息着因这一吻引起的躁动和喘息。
“真想现在就要了你,亲爱的你真甜。”手又抚上那柔软的长发,莫远口中说着轻挑的话语,深黑的眸子似落在一处,却流转的是悲伤和痛苦。
片刻
那痛被掩尽,再看已是一片的冷冽的黑。
一场吻过。
吻醒。
而陈柔止在这一吻里像是墓子寒吻的人并不是她,是别人,从始自终,都没有回应,挣扎......
黑色的骄车车窗外已换成了一望无垠的原野,是在A市最外围的郊区,离海边别墅最远的一边,绿色原野的郊区道路尽头,是一栋被绿色环绕的古老教堂。
在黑色骄车的身后,本来跟着的两辆车后面又多出现了一辆黑色的骄车,尾随在最后面。
仔细一看,正是载着乐乐离去的那一辆.....
按照着莫远的吩咐已经回转。
远远的钟声敲响,早上九点整的钟响起,循声望去,一个世纪大钟映在人的眼中,在前方。
那是一栋十八世纪的古老的宗教堂,绿树隐映,古老的历经苍桑的气息,年久的外表,凝重的严肃的气氛,白色的雕塑的神像,晨沐的牧师,还有祷告.....
黑色的骄车停下。
“到了。”车门由外面被打开,马副总站在车门外,莫远抱了陈柔止下车,直直朝着教堂走去。
教堂外面此时是一片寂静。
没有人声,没有喧哗。
有的只是低低的轻喃的祷告声。
教堂内
空空的座椅,没有一个人,不像是一场婚礼的现场。
却又真的是婚礼的现场。
莫远横抱着陈柔止,脸上的神情也在教堂面前变得庄重,他一身黑色的顶级手工西服,笔直的伫立,欣长的身体轻松的抱着她,而他们的身后,是跟着他而来的人。
由那三辆车上下来的十几个黑衣男人,都是黑色的墨镜,一身严黑,面无表情,高大强壮。
其中包括夹着公文包的马副总,走在当中,倒也显得突出了!
一路,无声。
像是演着默剧一样。
没有声音,只有静静中响亮的脚步声。
一步步走向教堂深处,他们,莫远和陈柔止站在了教堂的台阶前,迎着神像,迎着朝阳。
马副总等人也没有发出声音,而是默默的走到下面的座椅上,按着位置坐着,等着着婚礼的开始。
除了白色的婚纱,黑色的西服。
在这个静默的教堂里看不到一丝婚礼该有的喜悦,没有鲜花,人群,祝福——仅有莫远嘴边那一直扬着的唇角,望着神像里的坚定,抱着陈柔止的执著。
那种不顾一切的执著!
‘吱呀——’一声,教堂的大门在他们的身后关上。
这个静默的婚礼即将开始。
这也是一个简单的,甚至太过简洁的婚礼。
莫远放下陈柔止,却仍然没有放开环住她的手,就这样紧紧的环在身边,他们等待着牧师教父的到来。
等着婚礼的开始——
而与之相反另外一个喧嚣的的教堂外面,在A市最繁华最老旧的街道一间大教堂门口,一路的鲜花,一路的宾客,一路的目光,乐乐一身白色的和陈柔止一模一样的婚礼在来宾们的目光被带到了教堂外。
教堂外在的行人,分在两旁的来宾都注视着停下的车,目光炯然,等待着新娘子的到来。
都想看到这个莫远的新娘,他们可都是知道都铎世家那一段五年前的婚事的,不知道如今这个如何?
对新娘的身家背景,由于莫远的封锁,都好奇着,不知又是哪一方千金,现场没有人知道新娘被替换了,就连莫远也没有出现。
而苏凌,腾驰,任宁,杨尚,杨柳都站在来宾的人群当中。
墓子寒却不在。
苏凌,腾驰,杨尚的神情都是复杂的,不像杨柳一身白飘飘的长裙,看起来像小白花一样,一说话,一动,又像是白日幽灵一样的,少见阳光惨白白的脸上挂着亮晶晶和高兴的神情,唧唧咋咋——说着。
也不像任宁一样低头,挽着腾驰的手臂不作声,但也不见真正的情绪,都敛了起来,各自的眼中还流转着不知名的思绪。
三个男人,都相互对视一眼。
而后盯着那车。
盯着打开车门,下车的一身洁白的女人,拽地的长长婚纱裙摆,高锁如云的秀发,拈着一朵洁白的百合花。
薄薄的白纱覆面,若隐若现,若有若无的展露.....
看着扶着她下车的那个男人。
三个男人眸中都同时闪过一抹光。
只一眼,他们即发现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不是陈柔止,倒是像是陈柔止的好朋友,那个乐乐,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墓子寒带来的人,他们都见过的,一个像是影子一样的男人。
被墓子寒一早派到莫远那里去的人。
此刻,由他扶着新娘下车。
代表了什么?
三个男人都明白过去,松口气的同时,心更紧的提着。
杨柳就急了,她当然也发现了不是陈柔止,飘来飘去,发白的脸蛋,一张开口,眼看着就要出声。
幸好及时的被杨尚给捂住,外加狠狠的瞪上一眼。
看了看苏凌,腾驰几人的表情,杨柳也是聪明的,看他们的表情并不焦急,稍微一思考,一下就明白了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在里面,也知道刚刚她的失态叫唤会带来什么,脸一下子就尴尬讪讪一笑,飘忽的躲到一边,躲在苏凌的身后。
任宁则自始自终都低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过挽着腾驰的手,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看到不是陈柔止时,心中格外的高光,扼自的冷笑。
只要不是那个女孩,她就高兴。
她分外讨厌那个陈柔止!
当然,和莫远一起的女人她也都讨厌,但是如果硬要她来选,她宁愿选这个陌生的女人,也好过那个陈柔止,这样,她也可以让她尝一尝她得到失去莫远,还有腾驰的痛。
谁叫她要跟她抢莫远还有腾驰!
就算她没抢,可是他们都爱上了她不假。
就这一点让她恨!
这样垂着头的她没有发现,现场不仅来的不是陈柔止,也没有莫远的身影!
自那一夜酒后,腾驰一直都对她若即若离,并没有像她想像中一样,因为发生了关系,然后对她承诺,且看着她的目光也变得奇怪起来,比那一夜之前更深沉。
里面包含的意味,常常让她觉得他像是知道点什么,发毛和心慌,她强自忍住,她相信,他绝不会发现的,绝不会......
又见他并没有延续之前的反感不耐和厌恶,她方才心松下来。
只是他神情平静的她不懂他的想法。
若不是有腾芊的话。
腾芊看到的话......
她不知道他会怎样?
当做没有发生吗?
婚礼进行曲在一身白色婚纱的乐乐踏下骄车时响起,鲜花,花瓣,肃穆,庄严,喧嚣,热闹......由着那个扶着她的男人,一起踏进教堂。
人群里,乐乐也看到了腾驰,对他点点头,跟在腾驰身边的人她不认识,不过,里面没有墓子寒,她蹙了眉。
被身边的男人牵着。
站在教堂前的台阶下。
同莫远和陈柔止一样。
接受着一路的祝福,教堂内则是满满的人。
所有的目光也追随着那白色婚纱的人而去。
这时,少数的人才慢慢回过神来,开始议论,讨论着新娘,而后,像是恍然一样,议论的人都眼往四扫,四处看过,方才发现,现场根本没有莫远的身影,没有真正的新郎身影。
再一回想,似乎在最早的时候,一直莫远都没有出现在这里过。
直到教父牧师的结婚誓言的宣誓开始。
更多的人发现了。
奇怪的同时都望向在教堂前接受祝福的一对,都疑惑了。
听着他们的宣誓,看着他们交换戒子......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莫远的婚礼吗?
怎么变成了两个不认识的男女?
都不解,疑问。
有的人脸色开始发青——
他们哪里会想到,他们正疑惑着的人正在另外一个地方,同样的举行着婚礼,他们被莫远拉来变成了局中的一子,起着烟雾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