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洗碗是叶森洗的,他不让她洗,只让她在一边看。
他洗好,抱住她,抱了很久,又亲了她,说他很高兴很感动,他很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面,还是她为他做的。
说她的心他会一直记着。
看她的眼神柔得不能再柔。
随后又抱了她很久亲了她很久,好像她这碗面真的很重要。
顾惜有些不相信他的话,明明她不觉得有什么的,不过一碗面,她当时并没有多想,可是他的样子却——
后来,他说这还是她第一次为他做饭,顾惜有些不自在,她似乎真的是,他并不多说,只说他高兴,她能主动为她做饭。
哪怕只这一次就够了。
之后。
他问她什么时候离开。
她说了。
他带着她出门,上车,发动车子。
他对她的态度又有了变化。
到医院,已经五点。
“我和你一起。”
叶森看着顾惜,顾惜点头。
正要下车。
却是手机响了起来,是顾惜的手机。
顾惜愣了下,拿出手机,是祈言打的,她看一眼叶森,叶森也正看着她,见她看过去,睥她手上的手机一眼。
“是祈言。”
“哦,那个没用的男人啊。”
叶森漫不经心的。
“不知道他找我做什么,之前的事。”顾惜道。
“你接一下就知道。”
顾惜怔了下,他让她接,顾惜仔细的看了叶森一眼,接起手机,她也想知道祈言干什么找她,都这时候。
主要是因为叶森。
“顾惜,听说你爸出了事,要不要我帮忙?”
顾惜刚一接通,就听到祈言的话。
顾惜脸色一变,他怎么知道?还有他居然问她要不要帮忙,他要做什么?祈言什么意思?顾惜眸光闪了闪:“你帮什么忙?”
“你说呢,当然是来看你爸,我们的事你还没说吧,你爸那样,不用我帮忙,要就说一声,我还是可以帮一下的。”
祈言冷冷的。
顾惜直接拒绝。
“不用?何必拒绝这么快,看你的样子,看在因为你我和涛得到想要的东西的份上,我才说帮帮你,你居然拒绝。”祈言似乎有些不相信,而后不高兴。
顾惜从他的话中意识到什么,她转向叶森。
叶森微笑看着她,看不出什么。
难道她想错了?不会,那?
“我明天就要离开S市了,你要是想要我帮忙赶快说,不然我没时间了。”祈言又说。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知道你的性格,你应该还没有把我们的事告诉家里,你家里出事,我不出事怎么行,我原本等着你找我,不管如何,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有事相互帮忙,我等来等去你都没来,你怎么那么倔,找我又如何,有我出面,你也不用为难。”
顾惜有种想吐的感觉。
他了解她?一夜夫妻百日恩?像以前一样相互帮忙,她倔?呵呵。
“我不需要你帮忙,你不用找我,我一点也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不管你是怎么知道,怎么想的,我都不需要,听到没有,不要再打电话给我!”听到祈言的声音看到他,她就止不住恶心。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爱怎么怎么,只要不要拉上我。”顾惜接着又道。
她咬住唇,皱紧眉。
叶森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
顾惜把疑惑藏在心里。
“不要这么说,顾惜,你不必如此,我不会和你离婚!”
祈言一脸我不会抛弃你的口吻:“放心吧!”
她放心什么?
顾惜简直无语。
祈言那是什么语气,那是什么态度,他有病吗?
他们的关系祈言忘了?看他的样子没忘啊,怎么说出这种话,他脑袋有病是吧,以为她也和他一样有病?
“我放心什么,你简直有病!”
顾惜真是懒得说。
她冷冷道。
“顾惜,你过份了,我也是一片好心,好意想帮你,要不是。”
后面的话祈言没说完,但他的声音很气愤和生气。
他气愤什么生气什么?
他就是来嘲笑她,小人得志!
顾惜非常看不过眼,非常恶心。
不想再听他的声音。
“我哪里过份。”
“要不是——”
祈言也冷笑。
“要不是什么?你说你和周涛得到了想要的是什么意思?”顾惜本来要挂电话的想到这,她还没有问清楚,遂冷声道。
“呵呵,想知道?”
祈言得意起来。
“怎么不说话?不想知道了?那我就不说了,你就自己猜吧。”祈言过了一会见顾惜不开口,他笑道。
“顾惜,要我帮忙就要快说,不要端着,明天我离开了S市,你想让我帮你也不成了,我们不可能离婚,叶市长也不同意,我们的关系还要继续下去,我们之间该相互帮助才是,你要是聪明的就该明白,我们其实最合适,因为你我和涛都闹了矛盾,我都没怪你!”祈言声音低下来,缓下来,还要再说。
“他给了你们要的?”
顾惜开口,淡淡的。
目光落在叶森身上。
“你。”祈言闻言怔了下。
“你自己说的。”她不过是确认。
祈言沉默了一下,随即笑了:“是。”
“那你更该要我帮你。”接着祈言又说。
顾惜听着祈言的话,叶森真的给了祈言和周涛想要的,从祈言那里得到确认,顾惜再次看着叶森。
“我和他在一起。”
说完,她发现叶森嘴角的笑意更深,她抿唇,不知道他想什么。
而祈言:“你说什么?”
有些惊。
“我和叶森一起。”
顾惜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说得很慢,很沉。
祈言好一会没出声,半晌后,他声音变了变:“你和叶市长一起?”
“他在我身边。”
顾惜淡淡的。
“你…怎么不早说!”祈言那边好像有些慌。
顾惜嘴角带笑。
叶森忽然笑,他看着顾惜,顾惜望着他,叶森笑过伸出手,对着顾惜:“给我吧,我来。”
顾惜有些迟疑,但很快把手机给了叶森。
叶森宠溺的摸了摸顾惜的头,接过手机,接起来。
“找顾惜干什么?”
叶森冷漠的开口。
顾惜看着叶森带着笑的脸还有深黑的目光,听着他冷漠的话,觉得怪怪的,但心里奇异的放松了。
舒畅起来。
“没什么事?嗯,那就不要找顾惜了,她没有空。”
不知道祈言说了什么,叶森脸色更冷漠。
顾惜紧紧盯着。
“不用感谢我,你们既然想要,离不离婚不是你说了算,不用你,你好好和周涛一起,有些事不是你可以干涉的,你就这样找顾惜,看来你们是忘了我的话,我说过我答应可以,可是要答应我的要求,我怎么说的?”
叶森更冷。
似乎生气。
顾惜隐隐知道叶森为什么。
叶森,叶森。
“你和顾惜说的话我大体能猜到,刚给你们机会,你们就要对顾惜示威?我能给你们同样也能收回,你们要知道,顾惜不是你们可以欺负的,没有的话你们不准找顾惜!”
叶森脸阴沉,声音如寒冰。
“我不管你们怎么,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让我发现,把你们那点心思收起来,不要惹怒我,多的我不说了,看在顾惜的面子上再给你们一次机,没有以后了。”
看着叶森冰冷的样子,顾惜能感受到祈言的诚惶诚恐,虽然她看不到,可是能想到,从叶森的态度和话中。
她心神彻底放松。
祈言只有本事惹她,一对上叶森,哼。
最后叶森冷哼一声。
他挂掉手机,看向顾惜,把手机递向她,顾惜心中突然有些惴惴,她接过手机,手机有些温热。
“收好了。”
顾惜点头,她放开手机,把它放到包里。
她想问他,为什么要答应祈言和周涛,明明之前他说过他不会答应,他之前虽然答应了,可是她知道他最后不会同意,可如今?
“看你的样子,有什么要问我。”
叶森扫她一眼,挑眉笑起来。
顾惜有些不习惯,他刚刚还冷着脸,一下子又笑了起来,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笑,他很高兴。
“你答应了他们?”
顾惜没有再犹豫,她问了出来。
叶森脸上没什么变化,淡淡的:“我就知道你要问这。”
顾惜望着他,等着他回答,叶森看一眼车外面,收回目光:“我是答应了他们,本想亲自告诉你,没想到祈言那个没用的男人倒是快!”
说着,叶森神情变得不太好。
顾惜注视着他的变化,要不是祈言她还不知道,她不知道叶森说是真是假:“你怎么能答应?他们,你明明之前说过,不会答应的,你为什么又变了?”
她有些激动。
“我不想他们打扰你。”
顾惜皱眉,这她知道,他说过。
还有呢?
“你只要在一边看着到时就会知道,他们欺负你,我怎么会放过,要做就一劳永逸,周涛想要什么我给他什么,但最后,我要他付出他最舍不得的,祈言那个没用的男人也是,他们越是想要,越是付出得多,最后的结果,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满意!”
叶森接着道。
语气森冷。
“你还是怀疑我说的,不相信我。”叶森又道,表情不太好。
顾惜:“我不是,只是。”
忍不住担心,怕他真的答应周涛和祈言,周涛和祈言他们两个那个样子,她不能不担心,她深吸一口气,她只要想想叶森的性格就不该怀疑的。
他说过的不可能不算话。
她白担心了。
看他刚才说的,她能想象周涛和祈言的下场,之前他并没说得这么明白,顾惜吐出口气。
“不担心?相信了?”
叶森把她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笑着伸出手抬起顾惜的下颌,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目光专注的凝视。
顾惜动了动,被动抬头,对上他的眼:“嗯。”
“不要有第三次,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她不可怜周涛和祈言,他们咎由自取,怪不得谁。
放下担心,顾惜看向车外。
该下车了。
叶森和顾惜很快下了车,锁上门,两人往里去,这次没有电话,两人很快走出了停车场。
叶森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开口。
蒋溪怎么?顾惜意外叶森提起蒋溪。
“蒋溪有没有和你说过。”
叶森顿了下。
“说什么?”
顾惜更好奇了。
“这几天他和蒋磊一起。”叶森想了想还是说了,他也是才发现,他不想顾惜最后知道难过,蒋溪和顾惜关系一直很好,是很好的朋友。
蒋溪这段时间和蒋磊一起,关于她和蒋家的关系似乎没有告诉顾惜。
顾惜愣了。
“嗯,他们是一家的。”叶森开口。
顾惜更愣了,一家的,一家的是什么意思,她脑中瞬间想了很多,越想越多,多得头晕混乱,一时无法理清。
“顾惜,你这个女人!”
一个声音随着脚步声响起,很快冲到了她和叶森的面前。
顾惜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脑中飞快的闪过很多东西,而后顿住,她没有办法再想,眼前的人是祈言的母亲。
她的婆婆,准确的说是以前的婆婆,虽然她和祈言还没有离婚,可是她不承认,叶森不要她离,顾惜想到叶森,想看向他,但看着眼前的前婆婆,她没有看。
她前婆婆气喘吁吁的瞪着她,脸色很不好,目光锐利还有不屑。
她怎么在这里?
她的眼神还有样子?还叫住她,难道是知道什么?专门来的?对她这个前婆婆顾惜可没有好的想法。
她转念想到之前祈言的电话,很可能她前婆婆知道什么,跑来的,现在叫住她,说不定就是来找她的。
顾惜想到叶森。
叶森和她一起,她前婆婆看到的话,会不会?
顾惜猛的转头。
叶森皱着眉,淡淡的正看着她前婆婆,她前婆婆也看着叶森,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手指着她和叶森。
下一秒,叶森转过头来,对她一笑。
顾惜被叶森的笑弄得发蒙。
他还笑,她笑不出来。
不过看着叶森脸上的笑,顾惜心轻松了些。
但很快。
“你这个不要脸水性扬花的女人!”
她的前婆婆跳了出来,手指着她和叶森,表情难看,愤怒得很。
顾惜脸色变换,看向她这个前婆婆。
叶森脸色也不好,皱紧眉头。
祈母心中那个愤怒,顾惜居然当着她的面和那个男人调情,她把她放在哪里?她把她这个婆婆放到哪里?
她恨不是上前掐死顾惜,还有那个男人,也不是好东西,找顾惜这样的女人,祈母恨得不行。
再忍不住,她想到她问祈言,祈言含糊说的。
祈言到了现在还在为了顾惜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遮掩,要不是她看到,她还不知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刚开始还有些不相信,可看现在他们的样子,她再不相信就是傻子了。
怪不得祈言不让她来。
怪不得祈言什么也不说。
怪不得祈言又要离开S市,而且暂时不回来,她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样,顾惜背着祈言和眼前的男人,祈言肯定知道,她的祈言好好的被顾惜这个女人背叛,戴了绿帽,顾惜这个死女人,水性扬花,不得好死。
若不是她…祈言也不会离开,肯定是呆不下去了,祈母越想越怒,她的祈言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在她看不到的时候,在她不知道的时候。
这个顾惜!
见自己说完话,顾惜和那个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男人看过来,祈母皱紧眉头,指着他们:“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你们,尤其是你,明明有老公有家庭,你说你到底做了多少对不起祈言的事,你对得起祈言吗?”
“你们居然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你们当我是死人吗?你们怎么可以,顾惜你这个女人明明有老公,明明结了婚,祈言对你那么好,为了你还说我这个当妈的,你就是这样回报的?我不来还不知道,祈言也不告诉我,要不是你,祈言也不会离开,肯定是你逼的,你逼得祈言呆不下去,只能离开,你到底给了他多少委屈,祈言为了你们那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呢?我可怜的祈言,我可怜的孩子,你当着我这个婆婆的面都敢和别的男人调情,你好样的!”
祈母接着道。
歇斯底里,轻鄙又恨。
指着顾惜和叶森的手颤了又颤。
脸色变换扭曲,神情可怕,身体颤抖,声音很大。
大得很可能引来人。
“我看不起你,原以为你还有不错的,现在一看,你就是一个水性扬花不守妇道的女人,我以前没错,可怜我的祈言还不信,其它人不信,都是被你骗的,不知道你家里知道会如何,你这样的女人,我告诉你。”
祈母恨恨的说完,转向叶森。
“我是她的婆婆,我不知道你是谁,可是这样的女人,你还是早点不要了,不然早晚有一天给你也戴上绿帽子!”
祈母一口气说完。
愤愤盯着顾惜。
“那些什么也不知道的人,居然说你爸出事我们家也不来看,我哪里知道,你这个女人什么也不说,弄得人家都说我们家,你真是好算计,要不是我来了,幸好来了,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什么样的!”
祈母说完,狠狠看了叶森和顾惜两眼看向四周,拿出手机。
顾惜脸色难看到极点,又急又恨,想马上回病房,但眼前,居然用她家来威胁她,原来是有人看到她父亲住院!她握紧双手,咬牙。
她侧头凝着叶森。
叶森脸色更沉,阴鸷。
“你爸出事是活该活该有你这样的女儿!”
祈母拿着手机看了看四周,扭曲着脸又道。
老脸难看。
顾惜咬牙切齿,她说别的都可以,唯独不该扯上她的父亲,顾惜恨不得扑上前捂住对方的嘴,怎么能这样说!
之前她说的那些,她想看看她到底多扯,所以没有开口打断。
她不知道叶森为什么不说话。
刚想着。
“你是祈言的妈,是不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叶森冷冷的,语气森寒透顶,如冰,这个老太婆太大胆了。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骂她和顾惜。
指责他和顾惜,看她说的,祈言那个没用的男人委屈?那个没用的男人委屈什么,没用的东西。
骗小东西,而且还。
叶森想到这,冰冷的盯着祈母,看她的样子是还不知道!
还真是一个好母亲,看到祈母的第一眼叶森就知道她是谁,竟替祈言那个没用的男人委屈,什么也不知道,最后还威胁小东西和他,什么小东西会给她戴绿帽。
“你。”祈母指着顾惜,竟叫她住嘴,她为什么住嘴,她没有说错,怕了?迟了,敢给她儿子戴绿帽子,绝不放过,她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一定要,见叶森也说话,她阴沉着脸。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自己说的还不知道?”
对上叶森的目光,她神情一滞。
这个男人的眼神好可怕。
顾惜瞪着她。
他们没有资格,他们凭什么?他们做错了事!
想到这,祈母压下心中的担心,仰起头。
“你在这里为你儿子报不平,你知道你儿子是什么东西吗?”顾惜正要说话,叶森开口,冷漠无比。
顾惜一听,停下口中的话。
“什么东西?”
第一百三十四章 心意相通
“不对,你说谁是东西,你们才是东西,我儿子不是东西,不对,我儿子,你什么意思,你想说我儿子什么,还有你。”
祈母说着脸色一变,阴沉的盯着顾惜和叶森。
她差点跟着他们说,她儿子好好的!
他们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
祈母想着,越发恨。
“你们才不是东西,你们居然那么说我儿子。”
“你儿子本来就不是东西。”
顾惜开口,不等祈母再说。
祈母没想到顾惜也敢这样说,她狠盯着顾惜。
“我没有说错。”
顾惜说着也想起祈言对她的欺骗,骗婚,还有种种,她咬紧牙齿,愤怒,愤恨,怨,她脸色变白变青。
“你儿子从来就不是东西,他就是一个骗子,一个最大的骗子,无耻可恨,骗了所有人,连你这个当妈的恐怕也骗了,你什么也不知道,以为你儿子是好人,替你儿子委屈,骂我,指责我,说我的不是,威胁我,拿我的家人来威胁,你那儿子算什么东西!”
叶森嘴里的话因为顾惜开口,没再继续,他怜惜的看着顾惜,很想抱住她安慰,只是现在这个时候还是过一会,待她说完,走到她身边,看着祈母冷道。
“你才是骗子,你说的什么话,你!”
祈母看看顾惜又看看叶森,心中有不好的感觉。
之前她就意识到什么,不过没等她多想,现在。
她不相信。
她不让自己相信。
顾惜和叶森是骗她的,不过是乱说,她不用在意,她要做的是…揭露顾惜的真面目还有那个男人。
让顾惜那女人一无所有,替她的儿子报仇,让顾惜那女人比儿子还惨。
她儿子那样,顾惜怎么会好好的。
水性扬花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
谁都会站在她这边。
上天也会。
祈母不停的在心中说着。
“你是怕我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什么样,你们的事,所以恼羞成怒,胡言乱语,都到了这个时候,你们居然还往我可怜的儿子身上泼脏水,你们不要脸!”
她随后又道。
她觉是她是正义的,顾惜是错的。
她做什么都可以,而顾惜明明错了还要把一切怪到她儿子身上,该死!
“是不是不是你说的。”
顾惜冷道:“我没有一句话乱说,你什么也不知道才是胡言乱语,再说有什么冲我来,你扯上我家里干什么,扯上其它人干什么,你也不是好的,你的心中就只有你的儿子,没有任何人,别的都是错,你儿子全是对,这么久以来,我哪里不清楚,你儿子不要你来你跑来,你儿子既然这样肯定有原因,你也不问清楚,要是你儿子知道,哼,要是我家里有什么。”
说到这顾惜没有说。
但意思很清楚。
祈母皱眉注视顾惜,半晌看向一边冷着脸的叶森。
“我儿子有什么错,谁叫你做错了,我儿子当然是好的,你家里要是有什么也怪你。”祈母莫明有些怕叶森,她不敢多看,盯着顾惜。
顾惜还是那么不守妇道。
那么不孝顺,伶伢利齿。
“你儿子和周涛是同性恋,两个男人居然是一对,是一对情人,两个男人在一起,恶心,变态,有病!你一定不知道,他们两个关系可是那么好。”
顾惜见她这个前婆婆还是知迷不悟,终于说了出来。
说完,她冷笑的看着她的前婆婆。
“你说可笑不可笑,你一定没想到吧,我曾经也没想到,你不是喜欢周涛,觉得周涛和祈言好吗,那个周涛才是你的媳妇,不对,祈言才是被压的吧,你的儿子被男人压,和男人一起,是个变态,喜欢男人,喜欢同性,不喜欢女人,骗婚,骗了所有人,你说无不无耻,你说是不是不要脸,你说的用到你儿子身上倒是最合适!”
顾惜继续冷笑。
“最可恨的是我都知道了,他还威胁我,我有错,他更有错,要不是他是同性恋,我也不会,我以前一直没说,是给你儿子面子,从结婚到现在他根本不行,不是个男人,我以前还以为是别的问题,一心等着,婚前更不用说,你儿子还骗我说是身体有些毛病,会好,还骗我说好了,要生孩子,你天天催,想要孩子,你可知道不是我不生,是你儿子不能,你把一切怪在我头上,若不是看你不知道,还以为你们一家人合着来骗我,是同性恋就好好找个男人,和周涛过,还找女人结婚,骗婚,我就是去告你们也是可以的。”
“你们一家人嫌弃我,弄得我还以为我自己不好,到头来是你儿子,性取向不正常不敢告诉任何人,找女人结婚,那就好好过,可是他呢,把我当傻子把我们一家当傻子是吧,更好笑的是事发了他还好意思要好处,我说离婚,他还不离,硬是不离,我对不起他就离婚,他不,还质问我,后来他和周涛的事发了,他还是理直气壮的不离婚,还要好处,还敢找我,你现在骂我,你要骂回去骂你儿子,你儿子受委屈我就没有?”
顾惜悲愤。
“你们真不愧是母子,不管你为什么来,你的这些话收回去,给你儿子。”
最后,顾惜脸色悲愤阴沉。
“你那儿子。”
叶森见顾惜不说了,伸出手拍了拍顾惜的肩宠溺而心疼看她一眼,对祈母道,他没有说完,但语气只要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
顾惜感受到叶森的手上的温度,看向他,看着他脸上的宠溺和心疼,他一直看着她,陪着她,事情这样,没什么好避的。
叶森对顾惜微笑。
顾惜心中更暖。
祈母此时已经没有精力注意顾惜和叶森的互动,她大摇其头,脸色难看,满脸的不相信,不敢相信,不敢置信。
提在手上的包砰一声掉到地上。
她看也不看,像是不知道一样。
手指颤抖得不行。
嘴唇也有抖,身体也是抖个不停,声音尖利刺人,眼神混乱,站立不稳,她直直看着叶森和顾惜。
来来回回。
“不可能,你们骗我的,不可能,你们说的是假的,不可能的!”
祈母声音一下子低下去。
但很快,又高昂起来。
“你们才是骗子,你们才是同性恋,才是变态,有病,我儿子好好的,你这个女人居然这样说我儿子。”
顾惜听到祈母的话,再看祈母自欺欺人的样子,冷笑不已,要是换了一个她可能不会再逼,可是她这个前婆婆嘛。
不见到她,不说起祈言,没有祈言之前的电话,还好些,她没那么难受,现在她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