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眼中闪过杀意,他毫不掩饰。
萧平野兽般的眼中也有杀意。
黑衣人只等陛下的命令。
静贵人感觉到了笼罩在身上的杀意,她知道自己一个不好就可能走了出去,她:“妾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肯定是妾,陛下既然派人查了,肯定查到了什么,妾想听一听。”
她握紧双手。
萧绎没有说话,眼中的杀意更盛。
“陛下,妾——”静贵人待要说什么。
“你还敢说不是你,以为朕查不到想要的?萧兰不是听了你和话,不是和你她怎么敢对朕的小公主动手,朕的小公主告诉朕的难道有假?”
萧绎突然一脚就往静贵人踢去。
“你还敢不承认,萧兰都承认了,你以为还能骗过朕?”萧绎一脚后还是怒火中烧。
静贵人被他一脚踢得直接往一边倒,萧绎力气很大。
静贵人可说是猝不及防下被踢中。
她没有想到皇帝会踢她,虽然她看出皇帝很生气,先是整个人一痛,然后脸色变了,下一刻她来不及反应,跌到地上。
被大力踢到地上滚了几圈。
她混身都痛,冷若冰霜的脸红了,羞得通红,皇帝当着人的面把她踢倒在地,她又气又恨又痛。
想到皇帝的话,她脸更红。
她痛得动不了,好一会才起身,没有人扶她,都冷冷看着她,看她的笑话。
静贵人没有抬头。
她手握得很紧。
她不相信萧兰会把她供出来,她也自信皇帝不可能查到什么,皇上一定是试探她,萧兰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不相信自己留了线索,她捂着胸口,皇帝居然这样对她!
“朕再问你,你有什么话说!”
萧绎再次开口,沉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压着怒火。
静贵人再次抬头。
萧绎只说了一个字。
静贵人张了张嘴,她很怕眼前的皇帝。
旁边,萧平眸闪了闪,黑衣人看着陛下和忠亲王。
“不说,还是没有话说了?”萧绎又冷笑起来。
静贵人不敢再等。
“妾不知道大公主为什么会提起妾,不对,大公主殿下怎么会找昭阳公主和安平郡主,昭阳公主和安平郡主怎么会提起大公主殿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大公主殿下怎么会和刺客有关,妾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做过!”
静贵人磕起头来,磕了几个头,倏的停下抬头。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萧绎半点也不信眼前的静贵人,他冷眼看着,重重道。
“陛下,妾没有,妾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请陛下严查,陛下若是不相信,可以查。”静贵人动作停了下,然后再次磕起头来。
磕得很重,不一会额头上见了红,她还是没有停。
萧绎冷着一张脸看着,萧平也看着,静贵人没有听到声音,她脸
人没有听到声音,她脸色很不好。
“你是想说你什么也不知道,萧兰做了什么都与你无关是不是。”萧绎过了片刻带着杀意慢慢的。
“不,不是的,妾没有这样想。”
静贵人刚一听马上摇头。
萧绎又一次冷笑,虽然暂时查出来的刺客与静贵人好像没有多少关系,但萧兰怎么可能一个人找到那些刺客。
静贵人想要把自己摘出去,也要看他肯不肯。
何况这个静贵人并不无辜,他对她早就起了杀意。
“萧兰做的朕的小公主都说了,因此朕才让你不要说这些,你说你什么也不知道,那么,这是什么,告诉朕!这可是从你住的地方搜出来的。”他上前一步,看着静贵人,说着,甩出一本帐本。
静贵人被甩到面前的帐本惊住,抬头便对上皇上的目光。
皇上的样子很可怕。
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目光锐利像是要杀了她,看穿她,旁边萧平也盯着她,还有那些黑衣人。
静贵人没想帐本会在皇帝手中,她藏得很隐秘,皇帝怎么会发现?上面记录的是她最隐秘的。
她心无法平静。
又不敢表现出来。
萧绎高高在上盯着,怎么会没有发现静贵人的表情变化,他冷嗤一声,陡的用脚踩住静贵人的一只手。
“啊——陛下!”
静贵人脸色大变,痛得全身颤抖,她想要抽回手,却根本抽不动,她看着踩着她手的人,往上,是陛下带着戾气的目光。
陛下,陛下,陛下不止踢她还踩她的手,她好恨,好恨。
“说,这是什么?”
萧绎脸上带着怒火,指着帐本,对着静贵人,踩在她手上的脚用力一辗。
“啊!”静贵人脸色又是一变,白得透明,整个人颤抖不停,手动不了,她的手,她的手废了。
“说,这是什么。”
萧绎没有再用力。
“陛下,那只是一本帐本,妾不明白陛下的意思,里面就是一些帐,妾,妾不明白。”静贵人强忍下恨还有手上的痛,屈辱,白着脸,颤着声音,皇帝比她想的还要可怕。
他对她太狠,皇帝想要她的命,她也不会再留情。
“一本帐本?”
萧绎简直是想马上让人拉这个女人下去。
静贵人何尝听不出皇帝的语气,只是她能做的还是咬牙坚持:“是的,陛下这只是一本帐本。”
萧绎这次没有踩静贵人,虽然他已经厌烦:“你是打定主意不准备说了是不是?”
静贵人看不出皇上的表情。
她紧紧看着皇帝。
“是不是打定主意不说?”萧绎又问了一遍,问完他忽然俯身,对着静贵人人,静贵人手颤了颤。
萧绎:“朕的人查到你入宫前经常派身边的人出府。”
他冷笑着锁着静贵人的表情。
“陛下。”静贵人脸色变了下,她心往下沉,不,皇帝不可以真查到,他只是怀疑,她入宫前的事不可能让人查到的。
最多查到一点,她不用怕。
静贵人又恢复了表情,萧绎没有错过她表情的变化,不过他没有再问,他直起身,厌恶的:“不管你承不承认,说不说,朕的人会继续查,早晚会查出来,到时候就是不朕来问你,这本帐本你说是帐本,朕会留着,朕原本想你要是承认了,那么朕说不定会枉开一面,现在哼。”
他似乎不想再呆下去了。
静贵人想要说什么,又没有。
她手痛得麻木了,就算皇帝不再踩着也不能动,她狼藉的睁着眼,心里又恨又怨。
什么枉开一面,她不相信。
萧绎看都懒得看她,让人捡起帐本,就要带人走,他今日过来除了这个女人一直要见他外,就是收到信看到里面的消息还有帐本的事,不过这个女人不承认,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他懒得浪费时间。
他相信自己会查到所有的事,查清楚。
静贵人眼看着皇帝要带着黑衣人走。
萧平没有动。
她一直想要见皇帝,是想出天牢,她自觉皇帝没有证据,只要她一直说明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至少可以让皇帝一点点相信她,可皇帝不信她说的,反而还查出一些让她担心的事。
要是一直出不去,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要死了。
皇帝绝不会再来。
皇帝都查到她在宫外时的事,说不定真会查到一切,她有种感觉,皇帝不会再到天牢来,皇帝怀疑她,认准了她,杀意那么明显,这个时候她可以选择说出自己的秘密。
说不定皇帝就会带她出天牢,她只要把帐本说清楚,告诉皇帝一些未来的事,皇帝很可能就不会杀她。
还有那个春贵人,只是她还是不想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
那是她最大的秘密怎么能说,除非她下一刻就要死,她会把秘密说出来,她想过的,只有到死,她才愿意说出一切。
一旦说出来,皇帝很可能更怀疑她,她自己会是什么下场也不好说,且连她自己也说不明白她为何知道未来的事。
知道那么清楚。
想着一些改变的事,说了皇帝指不定会提出质疑。
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是的,她还没有死,不能现在说,
能现在说,静贵人打定主意,眼看着皇帝离开。
看向萧平还有留下的黑衣人。
萧平也盯着静贵人,静贵人不知道这个萧平在看什么,她也不是没有想过把那个春贵人供出来,可她怕到时候连累自己。
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好,她不敢和皇帝说,因此春晓的担心是多余的,从另一方面也不算多余。
必竟静贵人的命不久了,静贵人现在不说,不代表一直不说。
静贵人在皇帝来前是想过要是实在不成,把她的秘密说出来的。
静贵人提起的心一点点放下。
萧绎出了天牢,带着人回了御书房。
坐下后他拿回那本帐本,翻开看了看,冷冷想了想静贵人的表情,又想到说出她在宫外做过的事时她的表情。
他又看了看手上的帐长,皱着眉头把帐本扔在御案上,过了会,他对着外面叫了人。
总管公公已经回来了,听到陛下的声音忙进来。
“贵妃那里?”
萧绎想到他的心肝,那妇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他去了天牢,他答应过妇人一起去看晗儿的。
“回陛下的话,贵妃娘娘在昭阳公主殿下那里。”总管公公马上道。
萧绎听了挑了挑眉。
总管公公没有说话,微低头。
“朕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没有?”萧绎顿了下对总管公公。
“没有什么事,陛下。”
总管公公明白陛下的意思。
萧绎没有再问,那些狗东西倒是不敢再来烦他了,他的心肝又有了,他们哪里还敢来,哼。
萧绎想完,看向总管公公,走向他,朝着外面走去,总管公公先愣了下,遂知道了陛下的想法。
陛下是见没事要去陪宸贵妃娘娘,看昭阳小公主吧。
太子和二皇子好像也在。
只差忠亲王了。
忠亲王好像没有跟着陛下回来,不知道?
那个静贵人不知道和皇上说了什么,皇上又是怎么打算的,静贵人招了没有,皇上留忠亲王又是为什么?
总管公公一时脑了想了不少。
不过不敢表现出来,出了御书房后不敢再深想,怕皇上注意到,他还要陪着皇上去昭阳小公主那里呢。
等到了时候皇上会吩咐他的。
在路上,他把太子殿下还有二皇子也在凤阳阁的消息告诉了陛下。
萧绎没有说什么。
到了凤阳阁。
早有人进去通报,萧绎没有停留,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宫人还有太监,留总管公公在外面,他走了进去。
里面,随着通报,萧晗一听到父皇来了很高兴,玉姐儿望着母亲,杜宛宛拉着她的手笑笑,不知道那个男人见过那个静贵人如何。
太子萧煜拉着萧琰。
二皇子萧琰是听到父皇来就要冲出去,被太子硬拉住,不过是二皇子萧琰一直要出去。
萧煜拉了会,还是被挣开。
小身影一下冲了出去,萧煜皱着眉头,小脸板着,很是不悦,二弟太不像话,越来越不像话。
杜宛宛是看到太子的表情的,想笑。
笑过,她听到琰儿的声音大声的叫着父皇,之后是脚步声,还有那个男人的声音,她看过去。
一眼看到琰儿,拉着他父皇的手。
“琰儿,你干什么?”
她不由笑道。
“母妃,父皇来了。”二皇子萧琰闻声,马上冲向杜宛宛,只是又被拉住,他小脸不高兴回头。
“冲什么冲,你母妃有了身子。”萧绎脸上不悦。
萧琰想到太子哥哥说的,想要说什么。
“去你太子哥哥那里。”萧绎没等他多说,让他去太子那里。
太子萧煜此时上前,他行完礼拦过二弟。
萧绎脸色好了些。
“父皇,皇伯父。”赵玉还有萧晗一起开口,赵玉微低头,萧晗很高兴,萧绎点了一下头,走到杜宛宛面前。
“怎么站着?”
“坐久了,站一会。”杜宛宛也看着他。
“父皇忠亲王兄没有来吗?”
萧晗忽然往父皇身后扫了扫,想到忠亲王兄。
“你王兄还有事。”萧绎听到自己小公主的话,看过去。
“哦。”萧晗哦了声,萧绎收回目光,赵玉微低着的小脸红了红,手轻了轻。
萧绎和杜宛宛说了会话,在凤阳阁没有呆太久,回寝宫后他想起还没有和心肝说姑姑还有母后要回京的事。
便和她说了,又说了去见静贵人的事。
后面几日,杜宛宛时不时会见到春晓过来给她请安,然后留下来,哪怕她不理会她,春晓也不在意。
带着身边的宫人坐着。
杜宛宛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为什么这样。
她有时休息去了,春晓也不走。
一开始她并没有在意。
之后见她时不时带着宫人过来,也不走,才慢慢注意起来,她想过很多,春晓给她的感觉一直没有改变过。
就算她救过她一次,她也并不喜欢这个春贵人。
她也想过是不是春晓已经想好要什么赏赐,只是见不到皇帝,所以来见她。
来见她。
可是如果这个春贵人想好要什么,为什么不说?杜宛宛想不到这个春贵人要做什么,她也想过告诉皇帝,只是几次都忘了。
今日春晓又来了。
带着绣品和身边的宫人,请过安,坐在一边,杜宛宛看着她,这个春贵人有时她不在还会和她的宫人搭话。
“不知道春贵人还有什么事?”
杜宛宛不想再这样,她并不想整天看到这个春贵人。
春晓不知道是意外还是什么,抬起头,一脸惊讶。
宫人也看着杜宛宛,杜宛宛:“你这些日子一直来给本宫请安,本宫以为春贵人是有事要说。”
她不想拐弯抹角,再这样。
她索性说了出来。
“宸贵妃娘娘,妾只是想着多来给宸贵妃娘娘请一下安,还有就是。”春晓倒不是真的意外,只是这些天杜氏总不理她。
她正想着换一个方法,不想杜氏就问她了。
她该如何说呢。
她做这些都是为了接近杜氏。
偏杜氏一直冷冷淡淡的,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永和宫偏殿。
周嫔躺着,沁莲从外面急冲冲进来,进来后她回头看了看,走到榻边,看着闭着眼休息的主子。
她目光在主子的身上看了看,在小腹处停了停,不敢多看,她慌忙低下头:“主子。”
“你回来了。”
周嫔没有让她等太久,慢慢睁开眼,眼晴很疲惫,她打了一个哈吹,盯着沁莲,没有动,身上盖着被子,看不到其它。
头发微微有些乱,脸上没有一点脂粉,国色天香的脸很白。
“主子,奴婢已经传信给夫人和老夫人了,现在。”
沁莲紧张而小声的道。
周嫔有了精神,她撑起身体,看着她。
“夫人老夫人应该不久就能知道,到时候——”
只是想到主子的想法,沁莲很担忧,更怕主子又像那日一样发疯,说出那样的话,那日主子一直要她想办法。
这几日主子没有再像那日一样,可她还是担心。
她好不容易把消息秘密传出宫。
“到时候啊?”
在沁莲担心的目光下,周嫔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起来。
沁莲心中更加的担心。
只想着等夫人和老夫人知道,到时候有夫人老夫人在,可以弄清楚主子是不是真有了,要是有了,夫人和老夫人定能劝住主子。
内宫和外宫的交界处。
一个侍卫最近每日都会来这里。
之前他不会每日来,而是约好了才过来。
他看着内宫的方向,看向永和宫的方向,周嫔好多日子没有来,他找不到人,他有些担忧,要不是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他早就忍不住了。
怕被人发现,他不敢多呆,可他更担心周嫔。
连沁莲他也没有见到。
是不是宸贵妃有孕,让她不高兴?还是皇上?侍卫想了很多,找不到结果,良久后他离去。
宫外,周嫔娘家有人接到宫里的消息,震怒不已,震怒过后,想到什么,一脸不相信,可是不相信也要先相信,脸色很是不好想再问,又问不清楚,只能先想办法。
只盼是假的,等事情过后再好好查查,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都怪她疏忽了,明明知道芸丫的性子,这样的事偏不能说出去,叫人知道,到时候一个不好就是全家抄斩的大罪。
也不知道那丫头叫了多少人知道,瞒没有瞒住身边的宫人。
心中很是后悔,送那孩子入宫。
要是早知道。
那个孩子虽然一直不懂事,可没想到如此不懂事,要是真有什么,芸丫头只能放弃。
心中怒极还要安排事情。
宫里,接下来的日子侍卫每日仍会出现在内宫外宫交界的隐秘处。
又是两日。
侍卫在这里见到了沁莲,他神情激动起来,他快等不下去了,看到沁莲他一下出现在她面前。
“是你?”
沁莲也是特意来找他的,主子让她来的,想到主子的话,还有宫外也来消息了。
“是我,你来不是找我?”
侍卫听到沁莲的话,不由皱紧眉头,难道他想错了?
“你这些日子?”沁莲只是一来就看到他有些意外,不过想到主子最近哪里也不能去,这个人是不可能见到主子的。
会来这里不奇怪。
“我每日都来这里,你家主子怎么了,怎么?”侍卫话没有说完,意思很明显。
沁莲也听出来了。
沁莲却不知道怎么说。
“你家主子怎么了,出事了?”侍卫看着沁莲的样子误会了,一下子紧张起来,以为周嫔出了事。
他一把抓住沁莲。
沁莲皱眉望着他,伸出手挥开他:“你听我说。”
第一百五十六章 关于大结局
侍卫没有动,只是松开手,还是紧盯着沁莲,紧紧的盯着,很紧张,担心。
沁莲按住自己的衣领,后退了一步,她皱眉有些不高兴,这个人太无理了,怎么敢抓住她,就算担心主子。
不过想到他和主子的关系,还有主子的话,她只能按下心中的不悦,再次开口。
侍卫却非常着急:“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很想再次上前,只是想到什么,才没有,不过那样子明显等不了。
沁莲也不想多和他说,在这里呆太久,怕有人发现,听到,她看了一眼四周,想看看会不会有没有注意到的。
“你直接说,你家主子怎么了,周围没有人,我检查过,而且一听就知道。”侍卫要不是怕又吓到沁莲他早再次抓着她问了。
一想到周嫔有事,他就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来了这么多日都没有看到周嫔,周嫔这么久没有找他,他更是好些日没有见到她。
沁莲还是相信眼前的侍卫的,既然他说没有人,那么,她开口:“主子有了身子。”她凝着侍卫的表情。
“什么?你说?”
话落,侍卫愣了。
沁莲没有说话,看着他。
“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你再说一遍,你说你们主子?”很快侍卫脸色变了,他盯着沁莲想要说什么,又没有,后面的侍卫没有说出来,他还是愣愣的。
“你没有听错。”
沁莲知道他接受了,明白了,只是看他的样子倒是和她想的不同。
并没有吓到。
却是愣愣的,她有些为主子不值,又想再看一看这个人的表现。
“主子要找你。”
“找我,你们主子,是谁的。”
问完侍卫就知道根本不用问,只是他还是担心,他脸色不好的对着沁莲,似乎想要伸出手。
“你是什么意思?”
沁莲又不高兴了,这个人以为什么?
她更觉得主子不值了。
“不是皇上的,那是?”
侍卫不在乎沁莲的态度,他更想弄明白。
“你说呢!”
沁莲生气了,恨恨的瞪着侍卫。
侍卫仍然不在意,他脸上说不出是喜还是害怕还是别的,沁莲生气的瞪着没有再说话,不知道这个人最后会怎么决定。
主子明明不用找他的。
沁莲和侍卫说明白后,急冲冲回了永和宫,一路她都很小心,可能是心虚,她怕让人发现。
好在并没有遇上什么人,回到永和宫偏殿,她看了看外面的宫人,问了问,知道仍然没有人来,主子在里面休息并没有发生什么,她松口气,进去,让要守着。
如今主子这样,是半刻也不能放松。
“娘娘?主子?”
进到里面,沁莲步子很轻,她看到闭着眼又在假寐的主子,主子每日都是这样,她上前几步,站在主子面前,看着主子。
直到沁莲唤了二声,周嫔才睁开眼,看向她,她动了动似乎要坐起来。
“主子你别动,让奴婢来。”沁莲看在眼里,忙上前扶住主子,发现主子要坐起来,她便扶着主子坐下。
周嫔冷着脸睥了她一眼。
由着她扶着坐下。
“主子。”沁莲等主子坐好,把自己见过侍卫的事还有经过对主子说了,周嫔脸上看不出什么,她听着。
直到沁莲说完,国色天香的脸上带了一分别的:“他说会想办法?”
那个人当然会想办法。
主子还没有确定就想要生下来,那个人知道后,怎么能不想办法。
沁莲心里仍然不赞成主子的想法,只是老夫人好像也劝不住主子,想到老夫人送进来的消息,送进宫的信。
老夫人就这两天会想办法送人进宫。
老夫人说会找个老嬷嬷,来给主子看一下。
夫人那里,老夫人瞒下来了。
幸好夫人还不知道,老夫人先得到消息,马上瞒了下来。
周嫔听了沁莲的话,没有再多问,又闭上了眼,躲了回去,沁莲连忙上前扶住主子。
第二日,周嫔娘家有人递了牌子进宫。
萧绎知道,只是让人看一看,只要没有别的什么,就不用上报,知道是周嫔祖母生了病,想这个孙女儿,不放心,让身边的人进宫看看,怕周嫔不守规矩,都没有让周嫔母亲入宫,就没有放在心上,其余的人也没有多少人在意。
杜宛宛知道也没有多问。
周嫔变了太多,没有多少人觉得周嫔有什么目的。
特别是进宫的只是一个老嬷嬷,据说是周嫔祖母身边的,据说是周嫔祖母生了病,不放心周嫔。
此时永和宫偏殿。
进宫的老嬷嬷跪在下面行了礼,起了身,沁莲回了一礼,望向主子,周嫔国色天香的脸更白。
她对着沁莲挥了挥手,让她出去守着。
沁莲得了命令就算再不放心还是出去了,她退到外面,免得有人进来,发现了什么。
她知道主子的想法,其他的人主子不能放心,平时还好,这个时候不能有半点差错。
沁莲出去
沁莲出去后,只余下周嫔还有老嬷嬷。
老嬷嬷微低着头,看不出脸上的表情,周嫔坐在上首,看了一会,她缓下口气,这个老嬷嬷是祖母身边的,她想到自己的想法:“嬷嬷,好久不见,不知道祖母如何,祖母和你说了吗?”她还要靠娘家。
特别是以后,不能让这个老嬷嬷不高兴,让祖母生气,祖母的信里看得出很生气了。
“周嫔娘娘。”
老嬷嬷听到周嫔的话,终于抬起了头。
周嫔没有再说,盯着她。
老嬷嬷抬头后,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周嫔娘娘不用多言,老夫人和奴婢说了。”
“那好。”
周嫔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既然祖母说了,那么就好。
她不必再说什么。
她没有在对方脸上看出别的东西,她是知道这个老嬷嬷的厉害的。
她不再多想。
“老夫人让奴婢进宫,是为了给周嫔娘娘诊脉,周嫔娘娘是现在还是?”老嬷嬷又说。
“祖母让你来,你现在就给本宫诊脉吧。”
周嫔闻言,祖母信上没有多说,只说先确定再说。
“好,周嫔娘娘。”
老嬷嬷低下头,不再多说,她上前。
周嫔伸出一只手,等着。
老嬷嬷很快,按在了她的手上,周嫔注视着,她知道这个老婆子的厉害,可是不知道她连脉也会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