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如蕊的手。
春晓也不信玉嫔的话,更不屑的同时猜测玉嫔的目的。
几个良人才人美人也不相信,不过她们没有不屑,她们也再次猜着玉嫔的目的。
一边的宫人太监看向宸贵妃和昭阳公主,站在杜宛宛身后的宫人也一样。
“还没有定。”
杜宛宛想不透玉嫔真正的目的,她也不多想,直接道。
昭阳公主萧晗隐隐知道母妃的意思,是不去管玉嫔怎么想。
宫人和太监都看着玉嫔。
几个良人才人美人再次失望,不知道玉嫔?春晓眸中闪动着什么,杜氏不愿意说她不意外,玉嫔呢是继续问还是?
玉嫔无视所有人的目光,扶着如蕊:“还没有定啊。”
“嗯,要和皇上商议后才会定下来,玉嫔还有什么要问的,或者说玉嫔你还想说什么。”杜宛宛淡淡的。
昭阳公主萧晗完全明白母妃的意思了。
她盯着玉嫔。
宫人太监还有几个良人才人美人春晓也注视玉嫔。
不想玉嫔一笑,直接摇头。
行了一礼,退到一边,不再多问。
几个良人才人美人:“…”一脸愕然。
春晓也怔了怔,然后觉得玉嫔太装。
宫人和太监愣了下。
杜宛宛也怔了怔,不过很快回过神来,她也不想耽搁时间,玉嫔最好是不要再有事,昭阳公主萧晗也张着嘴。
“如果没有事,你们就退下吧,回宫吧,本宫还有事。”杜宛宛侧头看了眼晗儿对玉嫔还有春晓几个良人才人美人,下面的宫人太监。
昭阳公主萧晗听到母妃的话,她反应过来。
“那妾告退。”
玉嫔还是第一个开口,带着如蕊,行了一礼,竟干净利落的转身退下。
留下几个良人才人美人在原地,几个良人才人美人愕然的看着玉嫔退下,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玉嫔走了?
带着宫人走了?真走了,真的退下了?玉嫔不想见皇上?怎么走了,她们怎么办?玉嫔走了她们呢?
宸贵妃明摆着不耐烦,昭阳公主也看着她们,她们想留下想开口却不敢,春晓眉头皱得很紧,盯着玉嫔的背影,这个玉嫔怎么回事?
杜氏并不喜欢她,她更不可能开口。
杜宛宛发觉玉嫔说走就走,带着宫人退下,她也不去想玉嫔在想什么,带着晗儿就要离开。
至于春晓还有几个良人才人美人,她们愿留就留,不愿留就走。
宫人和太监一见忙上前。
几个良人才人美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张嘴,又怕,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失望的站着。
春晓抬了一下头,又低下,脸色很不好。
她们看到宸贵妃和昭阳公主站了起来,她们跪在地上,春晓不想跪,可是不能不跪,她握着双手。
杜宛宛看也没看春晓还有几个良人才人美人,昭阳公主萧晗倒是看了她们一眼,不过看到母妃的态度,她也收回目光。
“你们也走吧。”
在宫人和太监簇拥下,杜宛宛离开,经过她们时,她淡淡开口,丢下一句,远去。
昭阳公主萧晗陪着母妃。
很快,一行人离去。
春晓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几个良人才人美人脸色也不好,半晌,她们面面相窥,吐出一口气。
而后,几人脸色好了许多,像是活了过来,不再失望。
必竟又不是第一次,次数多了,时间久了,都习惯了不说,她们原来也是抱着一点希望,心里早就知道不可能。
“果然见不到皇上。”
几个良人才人美人心思消磨得差不多了,她们并没太过失望,说着,想到一边的春晓,她们不屑抬起头。
一下看到春晓脸色极不好看,她们哼一声。
“痴心妄想!”
说罢,懒得再理春晓,几个良人才人美人转身就走。
“你们说什么?”
春晓没想到这几个她从来没有放在眼里的才人美人良人敢笑话她,敢看不起她,她怒了,猛的抬头。
她心里本就怒极,杜氏看不起她,可是杜氏不是她现在能动的,她只能把怒火藏起来,可这几个女人算什么?也能看不起她?
几个良人才人美人听到她的声音脚步一顿,回头:“春贵人不知道有何事,妾还有事?”
一脸无辜。
她们虽然不算聪明,可也知道形势比人强,春贵人她们看不起是看不起,可人家是贵人,位份比她们高。
春晓一边骂着这几个蠢货,一边气得脸发青,皇上为什么没来,为什么?
御花园发生的事,没多久传到一些人耳中。
静贵人没有什么表情,春贵人?
离了御花园杜宛宛没多久就碰到萧绎,萧绎带着太子正往御花园,不久之后,御书房,只有萧绎和杜宛宛后,萧绎听了杜宛宛说的人选。
“晗儿自己选的?”
他看着眼前的心肝,杜宛宛点头:“嗯,可以吗?”她问他。
“可以。”
萧绎道,听到是晗儿自己选的,没再说别的:“那就定下吧,那两个臭小子也选好了,就一起定下来。”
说着,就要让人进来。
“煜儿和琰儿选的是?”
杜宛宛一听忙问。
“这是名单。”
萧绎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的心思,找出名单,递给她,杜宛宛接过他手上的名单,看了看:“是煜儿和琰儿自己选的?”
见心肝边看名单边问他,这心肝不是明知故问?他反问道。
杜宛宛应了一声,知道自己根本不用问:“琰儿的伴读?”她仔细的看着手上的名单。
“看吧,看完再说。”
萧绎没有回答她,直接道。
杜宛宛又嗯了一声,没有再问,细细的看着,一会,她看完了,拿着名单望着眼前的男人。
“如何?”萧绎伸出一只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轻声问。
“煜儿选的人?”杜宛宛有些担心,随即又想到:“琰儿真的是自己选的?”
“当然,你以为呢,不是说了,你知道那臭小子怎么选的吗?直接问谁打得过他,然后又找太子。”萧绎发觉心肝竟又怀疑他,他哼了声,接着想到什么,有些无奈和好笑的道。
杜宛宛想到琰儿那孩子,也忍不住想笑。
她又想到煜儿,晗儿定下的伴读正是她比较喜欢的那两个小姑娘,翰林院掌院嫡孙女,季瑶,内阁学士嫡孙次女年晓晓。
琰儿的伴读是两个武官家的嫡幼子,两个宗室的嫡子,煜儿的四个伴读,两个是将来袭爵的世子,两个是宗室出身,也是世子,将来要袭爵的。
“他你更不用担心,朕教出来的太子,你说呢。”萧绎又摸了一下她的脸,这心肝还是如此让他喜爱。
杜宛宛被他摸得别开头,睥着他,这个男人。
“好了,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萧绎最喜欢妇人这样,很好,他抽出她手上的名单,一把揽住她。
杜宛宛觉得他一点也不正经。
想推开他。
“推朕做什么?”
萧绎不满。
“你不是要下旨?”
杜宛宛再次别开头。
“那也不用急于一时。”萧绎一下子搂住心肝的头,亲住她的嘴,这妇人就不知道配合他一下?
杜宛宛:“…”他刚才不是说要让人进来?现在又说不急,这个男人。
“叫三郎。”
“乖点!”
第一百三十一章
“乖点,没有听到,心肝嗯?”
“朕的心肝肉儿,朕的心肝,听话,快点,配合一点,嗯?不然朕不高兴了,到时候朕——”
萧绎亲了一会心肝,发现这心肝居然还不知道配合她,有些不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脸,这个心肝就不能听话点?
“还有叫三郎,快叫!”
接着又道。
“三郎。”杜宛宛很无奈,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一点也没变,她都生了煜儿一晗儿还有琰儿玉姐儿,煜儿还有晗儿玉姐儿琰儿都大了。
她已经变了很多。
他还是老是这个样子。
“这才是朕的乖乖心肝。”萧绎满意了几分,他狠狠的亲了亲面前的心肝肉儿,双手搂着心肝。
“张开嘴,朕的心肝。”萧绎亲了半晌,还是觉得不满意,搂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下颌,在她的脸上摩挲,咬着她的唇,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唇边。
杜宛宛的脸很红,气息更乱,她喘着气,不让自己软倒,这个男人,她又羞又恼。
她喘过气,红着脸,想要推开他。
“张嘴!”
萧绎却邪魅的摸着她的唇。
又是乖,又是乖,杜宛宛很无语,萧绎还是摸着她的唇:“乖点,朕的肉儿,嗯?来,听朕的,来张嘴,配合朕,让朕好好亲一亲。”
他低低的在她的唇上吐息,目光巡视着她的脸,搂着她腰的大手动了动,杜宛宛脸一下子红了。
萧绎看在眼里,眸光更深,带着邪气的笑,他勾着唇,贴紧心肝,双手移动,再一次吻住她的唇。
在萧绎的心里,可没有什么正经不正经的,只要他想,只要他想要,只要他喜欢,只要眼前的心肝还是吸引着他,还是让他爱不释手,还是让他喜欢得不行,还是让他舍不下,一看到就想吃,他想做就做。
在他的眼里,心肝越发迷人,越来越美,越来越诱人,越来越年轻,让他时时刻刻想要吃进嘴里。
并没有因为生了几个臭小子,并没有因为他的小公主还有那几个臭小子长大就变得不诱人。
变得不够年轻,倒是他比她大,时不时会担心这心肝这样美,他却不再健壮,当然他是不会承认他老的,没有谁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字,他只是担心总有一天他会比她先去。
留下她。
他怎么舍得留下她一个人,怎么忍心留下她一个人受苦,到时候他会安排好,不会让她一个人。
她会和他一起!
萧绎以前试探过这心肝,如果他真的老去,他是不愿留下她一个人的,只是让她陪着他,他又有些舍不得,但总的来说,他还是希望她陪着他。
他们怎么能分开,她是他的心肝,她也不可能离得开他,对这心肝,到了现在,他是越来越霸道,越来越想独占她的所有,以前他还会对她说让她带着他们的皇儿,守着这天下,如今他不可能了。
更别说不让她陪着他,越老他越是放不开了。
这妇人就是他的。
她只能是他的,就是她和他生的那些臭小子还有他的小公主更不可能分走她,她合该完全属于他,陪他生陪他死,陪他一起,要是有来世,他也会找到她。
她的甘美永远只能他一人拥有,再不会让任何人品尝。
至于这妇人整天觉得那些臭小子大了,他不能再哄什么一样哄她的那点子心思,他一清二楚。
只能说这妇人一点没有变。
当着那些臭小子的面,他会给她想要的,他会给她应有的尊重,这也是他该给她的,他喜欢她,因此,她要的他尽可能满足她,可是私底下,她是他的所有物,他想怎么就要怎么。
她也该明白才是。
“心肝,等朕百年之后,你跟朕一同去可好?”
把这心肝身上能亲的地方都亲遍后,萧绎松开她,双手扣着她的手臂,低头看着她,头抵着她的头,密密的亲着她的额头和脸:“嗯?”
杜宛宛根本没有听清楚他的话,她整个人完全摊软在他的怀里,脸很红,气息很乱。
萧绎不管她听没有听到,继续问。
“你说,你说什么?”
杜宛宛过了一会脸没有那么红了,身体也不再发软,她也听清了他的话,她别开头,不想让他再碰她,只是她的呼吸还是有急促。
“心肝,百年之后,你愿意和朕一起吗?”
萧绎再次问。
杜宛宛这回完全听清了,她:“…”
“愿不愿意?好不好?心肝和朕一起,我们一直在一起,来生朕也找你,你也和朕一起。”
萧绎一手扣着她的下颌,再次抬起她的头,凝着她。
面对着萧绎,看着他,她不知道说什么。
“回不回答,再不回答,朕就罚你了!”
萧绎有点不高兴,扣着她下颌处的手用力。
杜宛宛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但知道她要是再不回答这男人说不定会真的发疯,百年之后还有很久,到时候再说吧。
和他一起,也可以,那个时候几个孩子都大了,她知道她要是敢说不好,这个男人肯定不会满意,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以前他就问过她。
“朕的心肝,果然心里有朕。”
萧绎满意极了,当然他知道这妇人会说好,有一部份是怕他不高兴。
“反正朕是不会放你走的。”
“随皇上了。”
杜宛宛无所谓道。
“你啊。”萧绎脸上多了笑,又亲了亲她,杜宛宛也不动。
太子萧煜交待了二皇弟身边的奶嬷嬷还有宫人,让她们好好侍皇弟换一身干净的,二皇弟太好动,又是一身汗,又答应皇弟只要他乖乖听话就带他出宫玩,等皇弟乖乖跟着奶嬷嬷还有宫人下去后,他转身看着一边的皇妹。
“皇妹,你想问什么?”
皇妹一直看着他,他怎么会不知道,皇妹是为了景子轩吧。
太子萧煜觉得皇妹也太关心景子轩了,心里又有点嫉妒。
昭阳公主萧晗没想到太子哥哥直接问她,小脸有些微红,咬着唇,太子哥哥肯定早就看出来了。
想到太子哥哥哄了皇弟下去,她之前还没有多想。
之前父皇说有事和母妃,太子哥哥带着他们出来。
太子萧煜虽然心里不高兴,看皇妹脸都红了,他还是道,坐回位置,侧头盯着皇妹,还是要好好和皇妹说说,那个景子轩配不上她,再说皇妹还小,不用考虑这些,景子轩现在看着好,以后呢?
可是想到皇妹本来就是把景子轩当哥哥一样,这也是他嫉妒的原因之一,景子轩怎么会比他好。
“太子哥哥,我想问一问。”
昭阳公主萧晗脸又红了红,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该问,只是想到景哥哥,不知道父皇——
之前她和母妃一起,父皇见了景哥哥,不知道?太子哥哥和皇弟在,应该知道。
“你啊,还是问了。”
太子萧煜哼了声。
昭阳公主萧晗脸更加红了,她想说什么,又没有,太子萧煜看在眼里:“还以为你不会直接问呢,你是想问景子轩那小子是不是?”
昭阳公主萧晗咬紧唇。
“好了,你是想问父皇对景子轩?”太子萧煜接着说。
昭阳公主萧晗红着脸点头,太子萧煜闻言也不再让她等,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告诉眼前的皇妹。
昭阳公主萧晗红着脸,听着。
不久之后,太子萧煜:“父皇看得出来为了你不会对景子轩如何,而且景子轩也算有骨气,本太子倒没看错他,在父皇面前也不卑不亢,有本太子和皇弟在,就是父皇要做什么也不可能,你不必担心,再说父皇知道要是真对景子轩做了什么,你不会开心,父皇宠你,便不会,只是父皇告诉景子轩,你不会再见他,他好像有些不信,他最后答应了父皇,不会再找你。”
“景哥哥。”
昭阳公主萧晗皱着眉头,小脸有些难过,张着嘴。
“嗯,还有什么要说?”
太子萧煜知道皇妹心里肯定不好过。
“父皇真那样说,景哥哥,还有。”昭阳公主萧晗想到不能再见到景哥哥,而景哥哥以为她不会见他,心里便有点小伤心。
她看着太子哥哥。
可是她知道父皇也是为了她。
“你还是暂时听父皇的吧,要知道太子哥哥也不喜欢你和景子轩。”太子萧煜不想给皇妹希望,他和父皇的心思可是差不多的。
昭阳公主萧晗还想说什么,对上太子哥哥的目光,她看出太子哥哥不会答应她。
“好了,你还是和太子哥哥说说你选的伴读人选吧,太子哥哥给你看看,景子轩的事你别想了,景子轩已经出宫,那根玉箫我也还给他了,太子哥哥前几天派人给你寻更好的去了,到时候给你,要什么直接和太子哥哥说。”太子萧煜摇摇头。
昭阳公主萧晗没有说话。
“也许过段时间父皇会让你见景子轩呢。”
太子萧煜也知道不能一下子说死了。
昭阳公主萧晗记得父皇没有不让她见景哥哥的,后来母妃和父皇都没有说不让她见景哥哥,为什么慢慢又变了。
父皇说话也不算话了吗,还有母妃。
听到太子哥哥的话,她眼晴有些红。
太子萧煜没料到皇妹这样,他有些不好受:“皇妹,好了,要是你想见景子轩,太子哥哥帮你。”
纵是他再是不想皇妹见景子轩,也更嫉妒景子轩,可也更心疼皇妹,他知道父皇当着景子轩的面说皇妹答应不见他不过是想看看景子轩的态度。
父皇确实也和景子轩说了,让他不准见皇妹,可他同样知道这不过是父皇的试探。
要是皇妹真想见也是可以见到景子轩的。
他要是帮景子轩,那么父皇的话——可是他本来并不想帮的。
“皇剥去,好了,太子哥哥帮你。”
昭阳公主萧晗望着太子哥哥,咬着唇。
太子萧煜再度摇了摇头。
杜宛宛和萧绎事后叫了人,总管公公不久之后低着头走了进来,杜宛宛脸还有些红,萧绎让她坐着,让总管太监服侍着他写了圣旨。
总管公公站在一边,不敢抬头乱看,照着陛下吩咐。
“好了,拿去看看。”萧绎写好了圣旨,他没有交给总管太监,先走身走到杜宛宛面前递给她让她看看,然后又回到案前让总管太监服侍他又写了一道旨意,总管公公知道贵妃娘娘在,他头低得更低,仍然没有抬头。
杜宛宛脸没有那么红了,她看了一眼萧绎还有总管公公,展开圣旨看了起来,看完,她看向萧绎。
萧绎已经又拿了写好的圣旨过来,取过她手上看过的那张,把新的给她,杜宛宛看了看他,接过来展开。
她知道他在等她。
一会,她看完,把手上的圣旨还给他,她望着他。
“如何?”萧绎也凝着她,拿过她手上的圣旨,问她,杜宛宛早就知道,圣旨上写的和她之前知道的一样,她点头。
“嗯,那朕就让人发下去。”萧绎见状,弯腰用空着的手摸了一下她的脸,笑着。
杜宛宛想到什么,脸一下红了起来,起身。
萧绎看着她,勾着唇。
杜宛宛:“…”萧绎之后便叫了总管太监,把手上的两道圣旨一起给了他,在他跪下让他马上去宣旨。
“去吧,马上去。”
“是,陛下。”总管公公得了自家陛下的命令,同样低着头,快速行了一礼,手捧着圣旨,退了下去。
留下萧绎看了一会回头,走到杜宛宛面前,杜宛宛脸很红,伸出手挡住他,不让他靠近。
免得他又胡来。
这个男人越来越不像话,大白天,又是在御书房也乱来。
她明明不同意,他还是硬要。
总是这样。
时不时来一次。
又不是以前。
“看你的样子,怕什么?”萧绎笑起来,被心肝的样子逗笑,杜宛宛却觉得他太荒唐,要是煜儿他们知道?
听他问她怕什么,她很想说怕你,怕你又胡来,偶尔一次就好,还想经常?杜宛宛脸都气白了。
萧绎就算不问也知道心肝在想什么,很想笑。
“奉天承运,皇帝…翰林院掌院嫡孙,书香世家,规矩严,内阁学士嫡孙次女年晓晓…为昭阳公主伴读。”
“奉天承运——”
两道圣旨是一起发下的,没有多久就传遍了宫里宫外,大家都知道结果,宫里的先不说。
静贵人发现和她记忆中大体差不多,便没管,只让宫人去看看萧兰,别闹出什么事来,春晓也是一样,她松了口气,她很怕变得不同。
没有就好。
几个良人才人美人则是感叹一番,昭阳公主人伴读人选,打听一下那两人是怎么入了昭阳公主眼的。
太子她们可不敢打听,玉嫔脸色变了下,她在准备东西去看柔姐姐,一时也没心思了,周嫔满不在乎。
大公主萧兰又气起来,见到静贵人身边的宫人,她平静下来。
不过还是气不过。
宫外,有人欢喜有人失望有人复杂有人得偿所愿,太子的伴读人选,大家早就猜测,果然没有出乎预料。
想到忠亲王,二皇子的伴读人选倒是出乎了一些人的意料,至于昭阳公主,也有人关注。
必竟昭阳公主是太子的胞妹,二皇子和太子也是一母同胞。
想着太子二皇子昭阳公主的伴读人选,再想到忠亲王,还有大公主,皇上就这几个血脉,有些人分析起来。
越分析越是觉得皇上的心思一点也没有掩饰。
太子的位置真的是要多稳固有多稳固,也有人觉得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太子也是岌岌可危的。
这就看怎么看了。
杜家还是如往常一样。
有些人心下暗暗盘算着,因为有几个伴读,并不是名门,这些人家本没想过入选,不过是想着忠亲王当初的伴读便只是出自武官家,谁知道还真入选了。
二皇子那可是比忠亲王还得宠的皇子。
太子更不用说。
昭阳公主也比忠亲王强,南阳郡主府里,南阳郡主更早一些就得到旨意。
她可是派了宫人入宫的。
皇兄旨意一定,她就得到消息了。
也告诉了玉姐儿和女儿,她知道用不了多久,皇兄就会再下旨,玉姐儿还有女儿还有一些人也会入宫。
想到那位大公主,南阳郡主冷笑。
随即想到景家那个小子。
皇兄还真的让他做了太子的伴读,不知道皇兄是什么意思。
“好了,回去吧,定好人选告诉我,然后,准备入宫吧。”南阳郡主想了想,对着两个孩子。
玉姐儿和县主对视一眼。
玉姐儿本来想问问义母,妹妹选的伴读如何,还有太子阿弟,琰弟弟选得伴读如何,还是入宫问母妃吧。
宫中。
萧绎在第二日早朝又下了口谕。
宗室适龄子弟还有县主入读上书房,玉姐儿县主便在其中,口谕传开,又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萧绎下朝不久,政务处理得差不多。
总管太监走了进来,萧绎抬头看了一眼,他还想着早点回去看看他的小公主。
“大公主来了,要见皇上。”总管公公道,小心的抬头。
“兰儿?”萧绎隐隐知道她是为什么,他皱紧眉头,想了一下,让总管太监去带兰儿进来。
她倒是真的变了许多,还以为她不会来了。
萧绎想到这,他看了眼手上的奏折放到一边,没有再看,他看着外面,不一会,他看到萧兰。
“兰儿给父皇请安,父皇。”
萧兰跟着总管公公进来,看到父皇后,她忙上前,总管公公可不敢打扰,退到一边。
萧兰一边请安一边望着父皇,目光好奇落在父皇面前的案上。
萧绎注视着她:“起来吧。”
大公主萧兰又好奇的看了眼,听到父皇叫起来,快速起身,她上前一步,站在御案前,盯着父皇。
萧绎没有错过她的表情变化,不动声色。
“父皇,你知道兰儿来见你是为了什么吗?”
大公主萧兰见父皇还是一脸平静,有些失望和委屈。
萧绎就算知道,也不打算说。
只是想看下她到底会不会说。
“父皇,你是不是永远都想不起来兰儿,兰儿也想去上书房,也想有伴读,父皇为何总是忘了兰儿,也不问兰儿一声,当初兰儿就没有伴读,父皇宠皇妹,为了皇妹重立女学,兰儿呢?”
大公主萧兰满满的都是抱怨还有伤心。
“你是在抱怨朕对你不公平?”
萧绎还是很平静。
恰恰大公主萧兰最受不了就是这样的平静,她很想大叫。
“朕以为你不会说了,你想去上书房,为什么不告诉朕,为什么一定要朕问你?”
“可是皇妹——”大公主萧兰被父皇反问得蒙了蒙,良久才反驳。
“你皇妹是自己向父皇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