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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容容请求通话,怕影响到范仲南工作,也怕容容会说出什么不雅的话题来,江心朵拒绝了容容的请求。
随即,即时通讯信息马上过来。
容容最漂亮: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敢拒绝我的通话请求?(怒)
清水出朵朵:哪有?他在工作。
容容最漂亮:工作?(坏笑)在你身上工作吗?
清水出朵朵:(晕)杨容容,你的思想什么时候这么腐败了?
容容最漂亮:没办法。我不知道一对出去旅行的夫妻,除了在床上工作还能做什么。
清水出朵朵:我们哪有旅行?他工作这么忙。
容容最漂亮:那你去干嘛?贴身小秘啊?
清水出朵朵:我倒是想啊。对,那天季哲找你,事情谈好吗?
屏幕那端的杨容容听到好友问起那个混帐男人的事情,下意识不想谈他。
那天被他在雨中昏天暗地的一顿狂吻之后,她竟然像是中了邪般被他带上他的车子,然后带回他的公寓,然后——
莫名其妙的,两个竟然又滚了一轮床单。
事后,她当然是又跑了!趁他去浴室冲澡的时候,她留了这字条给他,告诉他,她欠的服务费用身体还清了。
小气的男人,提供点信息就整天跟她谈钱。没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跟他做了,一次是做,两次也是做,就当被狗咬了几口。
不过,她可不想让朵朵知道跟她有一腿的男人是他。
所以,她当作没听到朵朵的问话。
容容最漂亮:莫斯科好不好玩?冰天雪地的冷得要死,让范先生不要工作了,回床上来做热身运动比较实在。
江心朵忍不住轻笑出声,嘴角上扬。
清水出朵朵:容容,告诉你个Surprise。(害羞)
容容最漂亮:Surprise?
清水出朵朵:猜猜看…
容容最漂亮:猜中有奖励吗?
清水出朵朵:有。
容容最漂亮:我猜…是你有小BABY了吗?
清水出朵朵:(点头+害羞)
容容最漂亮:宾果!(兴奋)范先生真是太厉害了!多大了?boyandgirl?
清水出朵朵:才6周啊,还没分得出性别啦。
容容最漂亮:我要美男子,要小正太…我要做干妈…
清水出朵朵:你重男轻女。
容容最漂亮:哪有?要先有哥哥才能保护妹妹嘛!
两人在网络上东聊西扯了好久后,容容说要有事才结束通讯。
江心朵才关掉通话页面,正打算把前面的章节重新看一遍,耳边却传来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你写的?”
范仲南看着那文档上面男欢女爱的描写片段,文笔不错,但太露骨了…
与了结婚之前,她根本什么经验也没有。
结婚之后,她个性羞怯,就算是看到他裸着上半身,也会羞得偏过脸不敢正视。
如今,竟然敢写这种东西?
听到声音的江心朵吓了一跳,“你怎么出来了?不许看…”
她又急又恼的责怪他,脸上迅速涌上红晕,眼角眉梢里尽是含羞带怯,嬌嗔的声音听起来更是诱人。
天啊!他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又怎么会刚好看到这一个章节呢?
看到范仲南并没有转身离开的打算,江心朵更觉得不好意思,手忙脚乱地要关掉文档。
看到她惊惶的模样,范仲南俯身,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不让她移动鼠标,再度望了一眼文档上的文字…
“敢写出来,不敢给人家看?”
那是一段描写男女主人公在游泳池里失控的场面…遣词用句很好,场景描写得很有‘情(和谐)色’的味道…
让从来不涉及这种小女生才会看的罗曼史小说的他都有些惊讶不已。
往日那么羞怯的小女人,竟然写得出这种东西…
“又不是我写的。只是翻译过来而已…”被人这样赤裸裸指出来的江心朵恨不得一头钻到地毯里算了。
“就算是翻译,这个用词也很精妙…”
他声音低哑,眸色深深地望着身前胸色酡红的小女人,想到往日床第间的亲密,想到她总是含羞带怯的靠在他的怀里,紧紧地抓着他的双臂,娇声吟哦着…
身体顿时泛出一股热流,眼睛里的神色更加炽热起来。
他这是要跟她谈论稿子的遣词用句吗?才不是…
江心朵又不是傻子,即使,他们每次在一起都在全然的黑暗中,可是,在正式开始之前,他的目光的转变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关掉了。不许看,不许看…”她推着他的手,想要关掉页面。
“写出来不就是让人看吗?”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说道。
“范仲南…”她的声音低下来,盈盈的眸光凝视他,低低地说道:“不要看嘛。我当初也不知道这本小说尺度这么大。只是接手下来,我才…你不要看,好不好?”
“没关系。我正好也没有看过这类书籍,增长一下见识也是应该的。”
“不要啦…”
两人争执间,范仲南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才救了江心朵。
等范仲南起身接电话的时候,她手脚极快的关掉了页面,并在心里发誓,以后他在的时候,绝对不会再打开这个文档。
范仲南很快接完电话,走到还羞得有些气恼的江心朵面前,“生气?”
江心朵转过脸。
他伸手扳过她的脸,眼底笑意浓浓,“要不要去玩?”
*
范仲南所谓的去玩,就是带她去酒店的水疗中心。
外面天寒地冻,正是泡汤的好时节,可惜,江心朵是准孕妇,所以,来这里,只能算是参观。
不过,范仲南愿意带她出来,仍旧是值得开心的。
新加坡的一年到头都是热的,所以她也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的场合。
据说这里的水疗中心需要提前一段时间预约才有机会进来,不过,范仲南才出现在大门口报上名字后,马上就有人带着他们往最里面的VIP浴池而去。
进了房间,接待经理就退了下去。
这是一间古典气息相当浓郁的房间,现代石灰石墙、陶瓷、浮雕与木头等自然材质,在优雅澹然色系的环境中,带出全然放松、舒缓的气息,让人彷彿置身古罗马浴场
江心朵好奇地望着那一池冒着袅袅热气的水池,很想下去看看。
据说这里的水很神奇,是按比例放下从死海进口的特别配料,有解乏治病养颜的功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以后再带你来试试。”范仲南拥着她往里面走去。
里面的房间灯光温馨暖和,在范仲南的示意下,江心朵在舒适的沙发上刚坐好,推拉式的褐色门推开,走出一个身穿裕袍的高大男人,江心朵一愣。
她没想过会在这里会有别人出现,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已经朝范仲南开口:“Fran,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范仲南点头,朝江心朵看了一眼后道,“我妻子。”
“我是唐尔言。”男人朝江心朵招呼。
“我是江心朵。”江心朵有些惊讶,这是范仲南第一次给她介绍他朋友。
能在这么私密的房间见面,他们应该是关系到不错的朋友吧?
高大男人在范仲南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后,江心朵才看清他的长相。
年纪看起来跟范仲南差不多,英挺的五官,黑发整齐的往后梳,一双黑眸中泄露出一丝锐利与强势的气息。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然说得没错。这人跟范仲南绝对是一国的。
男人坐下来后,伸手正欲拿起桌面上的烟,范仲南却开口了,“尔言…”
唐尔言看了一眼范仲南后,收回手,朝江心朵多看了两眼才轻扯嘴角:“恭喜。”
“谢谢。”范仲南低下喜悦的眸子转过来看着江心朵,“我跟尔言出去谈点事情,你在这里等我一会。累就睡觉,嗯?”
既然他来这里,肯定是有事情要谈的,江心朵点点了头应声:“嗯。我在这里等你。”
如果不是还有外人在,他想,他一定会过去狠狠地亲吻她,那乖巧的模样实在是勾人…
唐尔言挑了挑好看的眉,有些惊讶一向不屑于与任何女人往来的范仲南,竟然会对那个小妻子如此上心。
他站起来,朝刚才他出来的门口低声道:“楚丝颜,出来。”
这里还有别人?江心朵不解地望向范仲南,范仲南俯过身子在她的耳边低声道:“他的女人,你跟她呆一会,恩?”
听到范仲南说是那个男人的女人,江心朵愣愣地点头。
可是,等一会后,还没见有人出来。
唐尔言也不是个有耐心的男人,再次喊着那个名字时,语气里已经渐渐地有了火气。
这次,木门推开了,走出一个低垂着脸蛋的女孩。
“你在这里陪客人聊一会。我等等就回来。”
交待完后,也不等女孩应声,唐尔言已经率先走了出去,范仲南随即也出去了。
灯光温馨的室内只剩下两个陌生的女孩,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在站着的女孩抬起脸与江心朵的视线交汇时,两人明显都被对方给惊讶到了。
“你是江心朵?”女孩走过来,直接开口叫了她的名字。
江心朵从沙发上站起来,直视着女孩清亮的瞳孔,“你是楚丝颜?”
缘分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江心朵从来没想到过会在异国他乡,在这样一个夜晚,这样的一个地方,这样的情景下与中学同学碰面。
算一算,她们已经有将近八年没有见面了,但仍旧是在碰面的第一时间认出了彼此。
其实她与楚丝颜的交情交不深,因为上了中学后她与杨容容整天腻在一起,与同学的其它同学自然就疏远多了。
而楚丝颜当时也是一个怎么爱说话的小女生,每天往返学校都是匆匆忙忙的,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与其它同学培养感情,更何况当年她才读了一年后就转学了。
八年的时光不算短,她们都已经由青涩的小女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想不到你会结婚这么早。”楚丝颜抱着枕头有些感叹道。而且嫁的男人身份更是惊人。
“很多事情,可能是注定的。”她自己也没想过会结婚这么早,江心朵双手托着下巴,“你呢,是不是也准备要结婚了?”
她猜,丝颜跟那个男人的关系一定不一般,要不然也不会一起出现在这样私密的地方。
结婚?她这辈子还会有这个奢望吗?楚丝颜把眼里的哀伤藏在心底,扯出淡淡的笑,“不知道,不会这么早吧?”
“现在结婚确实还是有点早。”如果不是因为江家的事情,她也不可能大学没毕业就结婚,甚至怀上了孩子。
这么年轻就要做妈妈了,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好?江心朵想到今天没再折腾她的小宝宝,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肚子,脸上露出期待的微笑。
“你有宝宝了吗?”楚丝颜看着江心朵的小动作,有些惊讶道。
“嗯。不过才六周大。”
前段时间,在怀疑自己可能有宝宝的时候,她上网查过资料,六周大的宝宝小小粒的,像一颗小蓝莓一样。
“我想摸摸看,可以吗?”楚丝颜放下怀中的抱枕有些激动地请求道。
“啊?”江心朵很惊讶她的要求,她的肚子还扁扁的,能摸出什么来?
“我隔着衣服摸好了,就一下下,好吗?”
拒绝不了她那期盼的神情,江心朵点了点头。
酒店内暖气十足,所以他们从套房出来的时候没有穿外套也不会冷,楚丝颜坐到江心朵的身边,伸出一只纤细好看的手指慢慢地放到隔着一层保暖羊绒内衣的肚皮上。
楚丝颜的动作很轻很轻,眼神很专注,好像真的可以感受到扁平的肚子里生命的跃动…
不知过了多久,江心朵想问她,是不是真的可以感觉什么时,一滴水珠却忽然从她眼前滑落…
“丝颜,你怎么了?”江心朵紧张地看着不知为何,忽然泪流满面的楚丝颜。
“对不起,我…我…”楚丝颜情绪有些失控地从沙发上起来,泪水不停地往下掉,她不能再呆这了,“心朵,我先去洗个脸。”
楚丝颜跑着进了刚才的那扇门里面。
不放心的江心朵跟了过去,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声痛哭的声音,那哭声带着浓重的哀伤,敲打在江心朵心上,让她很为她着急,难过,却不知道要怎么样安慰她。
“丝颜,丝颜…”江心朵在门外轻唤着她的名字,“别哭,好不好?”
“朵朵,我没事,只是想到一些难过的事情才…我没事的…”
楚丝颜嘴里说她自己没事,可是那一阵阵的哭声像是停不住一般不断地传出来。
江心朵怕她出事,想推门进去,却担心自己力量薄弱,也怕楚丝颜可能不想让自己狼狈的模样露在她面前。
想了想,她转身走出去。
“范仲南,范仲南…”她走到外面那貌着热气的水池边,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她有些心慌地又叫了两声他的名字。
她的话音刚落,范仲南与唐尔言一前一后地从另一扇隐密的门后走出来。
“怎么了?”范仲南大步走过来,搂着惊慌不已的她担心地问,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江心朵却没有看他,而是面对着唐尔言道:“丝颜一直在哭,你去看看她。”
唐尔言冷峻的眉眼闪动,随即转身往休息室那边而去。
一直到唐尔言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范仲南才出声,“这么急着找我,就是因为她在哭?”
一个才认识的人,她都能担忧成这样?
“丝颜她忽然哭得很伤心,我不知道她发生什么事了,很担心。”
“不会有事,我们先回去吧。”范仲南搂着她往门外走。
“我…”她还是有些担心丝颜。之前还好好的,不过是摸了一下她的肚子就哭成这样。
“怎么这么担心她?你跟她很熟?”他不得不这样问。
“她是我中学时的同学。”虽然只是在一起读了一年,要论感情,必然是比不上她与容容的深厚。
可她跟丝颜也没有任何不愉快的过节,看她哭成这样,怎么会不担心?
而且她算是因为她才这样的!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母亲,整个人,整颗心都变得柔软,因为肚子里那个小生命而柔软。
原来是同学!
“有尔言在,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他们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离开水疗中心后,他们重新回到套房,此时是莫斯科时间晚上八点。
“我们今晚不回去了是吗?”江心朵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看着正在脱去西装外套的男人问道。
“你想回去?”
范仲南走到床边下来,江心朵放开枕头坐到他身边,伸手,自然而然地想帮他把领带解下来,却因为不得要领,扯了好一会才解开。
“接着…”她正欲坐开一点,他双手握着她的腰不放。
他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着,两人靠得很近很近,两股气息亲密地纠缠在一起,她的视线,正对着他滚动的喉结,江心朵的心跳不由得加快起来…
见她脸红红的没动,离她的唇不到一公分的他的嘴唇再次轻开,“帮我把衣服脱了…”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本就暖气十足的房间内,气温顿时飙高好几度。
她的双手颤抖着,抚上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摸索着想要解开,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她却半天也做不好,花了比刚才帮他解领带时不止一倍的时间,才解开了第一颗扣子,露出男人微耸的锁骨,线条清晰、平直…
接下来第二、第三颗,似乎变得容易多了,不一会,男人整片强壮的胸膛已经出现在她眼前。
“好了…”她声音微抖着,“去洗澡啦。”
“等会再洗…”
她的下巴被人抬高,一个热情的吻占领了她的唇,夺去了她所有的言语,结实的手臂揽住了她的纤细腰肢,她身上的束缚很快地被一件件的卸去…
“朵朵…”男人喃喃地唤她的名字,动作越来动激烈,呼吸越来越沉重…
亲密的相拥——
霸道的吮吻——
她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江心朵紧张地唤着他的名字:“范仲南…”
尽管为人妻已经好久,可他的小妻子总是生涩得让人心疼,每次接吻都憋得半死,看她艰难呼吸的样子,范仲南松开对她钳制,牙齿轻咬一下她鲜艳欲滴的红唇,“叫我什么?”
“范仲南…”她长长的吸着气,胸口因为呼吸而颤抖,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胸口…
在这么明亮的灯光下,两个衣衫尽褪,半躺在床上的画面实在是太银靡…江心朵羞得闭上眼不敢再看。
看她不改称呼,范仲南低下头含住她的唇,还着小小的惩罚意味轻咬了一下,“叫我什么?”
“疼,不要咬我,明天我怎么出门见人?”
“那就不要出。”他又轻咬了一下,“乖,换一个叫法…”
被他霸道的行为弄得满脸通红,而且是一副不叫到他满意为止的模样,最后,她只能低低垂首,低低地唤了一声:“仲南——”
“再换。”男人果然还是不满意。
好不容易不再连名带姓的叫他,他竟然还不满意?
“我不知道。”
“再想想!”
被他逼得无奈的她,最后终于喊出那个字眼:“老公…”
她一直都认为,‘老公’这个字眼是最最亲密的夫妻才能用的。
结婚以来,她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他也从来没说什么。
可是,今天,他却两人如此亲密的情况下逼她叫出来…
江心朵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自己叫出那两个字,因为——
听到那两个字的男人,那天晚上发了疯似的吻她——
如果不是顾虑到她有宝宝,她一定会被他折腾到三天下不了床。
第七十四章 最美的情话
在莫斯科市区呆了两天,范仲南难得放下繁忙的工作,带着她在冰天雪地的莫斯科游玩。
他们去了已经结冰的伏尔加河,坐着气垫船荡漾在被冰雪完全覆盖的伏尔加河上,感受着整个雪白的世界都在眼前。
她很想下船去掬一雪,却因为天气太冷,范仲南不许她下去。于是,她只能坐车里,拿着高数位相机,贪婪地追逐着她的美丽…
风雪中无边无际的白桦林,总是在镜头中不期而遇的的圆顶教堂,化作黛色的点点村落…
古老的伏尔加河承载着太多的往事,冰雪中,她似乎可以从镜头中看到了列宾的那副有名的作品——
天空晴朗,伏尔加河上,一群穿着破烂的纤夫,蹋着黄沙,沿着河岸一步一步向前走…
世事变迁,如今的伏尔加河,曾经的沧海只余贵族般的从容。
日落日分,她却舍不得离开,短短三个小时的行程其实不过是浮光掠影。
第二天,他们手牵手走在莫斯科街头,冬日的阳光,蓝天白云,高塔尖顶,红色的墙面,放眼所及,都是历史的遗迹与宏伟的建筑,像欣赏一首凝固的史诗。
寒风雪中,他们站在承载了俄罗斯千年历史的红场,一起抬头望着圣瓦西里大教堂。
大尖顶的教堂雄据核心,周边错落有致地分布着8个不同色彩与纹饰的小圆顶,9个黄金盖面洋葱头状的教堂顶,圆润华美,就像俄罗斯少女一样,绝美至极。
“你知道吗?”她抬头,与他低下来的眸光相遇,隔着风雪,隔着距离,却隔不住他的柔情。
“知道什么?”
“知道俄罗斯人为什么认为它是世上最美丽的教堂?”
他注视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据说,当年修建这座教堂的沙皇为了独占这里的美丽,下令挖瞎了建筑师的双眼。”她对他娓娓道来,“是不是觉得他是一个恐怖的暴君?”
这,大概就是文学系出身的女生特有的敏感神经及与常人不一样的丰沛情感吧?
历史的传闻,更接近现实的应该是,教堂建造完备后,为了保证不再出现同样教堂,伊凡大帝残酷地刺瞎了所有建筑师的双眼,因为那座最高的教堂冠则象征着上帝的至高地位,代表的是整个统治阶层。
只是,他不会在这样的时刻泼她冷水。
伸手,把她从帽子里跑出来的一缕发丝塞回去,双手捧起她的脸,用再认真不过的语气回道:“我现在想把全天下男人的眼睛全都挖瞎了。”
这样,他们就不能够看到她的美了。
他想独占她的美。
“什么?”她不解他怎么会冒出这样的话来。
而回答她的,却是他一记深吻——
许多年后,江心朵以为自己这一生都没有办法再来到这里重温旧梦时,才心疼的想通这句话的意思。
不管他是否真的有真心地喜欢过她,但这句话,却是她认为的,听到的最美的情话。
…
两天之后。
在莫斯科西北效区,占地万倾的偌大庄园,放眼望去,净是一片银白。
矗立在皑皑白雪中,豪华巨宅气派辉煌,风格奢华,其慑人之华丽气势,自宅顶延伸至豪宅每一角落。
漫天的风雪中,正门正门廊檐下,分列于左右两侧的十二根纯白大理石圆柱,与晶莹白雪相辉映,闪耀出晶亮光芒,优雅诠释豪宅的内敛古典气息。
今晚,就在这座豪宅中,全球五大财团联手打造的造镇工程开工晚宴就在这里举行。
当一身削肩纯白镶银丝礼服,长度及踝的江心朵挽着黑色礼服的范仲南从楼上下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地望着他们。
参加今天宴会的五大财团负责人都到齐了,还包括了莫斯科洲州长及其它要员,所以,整个宴会的格调是高雅而正式的。
这是江心朵第一次陪他一起参加这样的正式场合,心中不免紧张,就怕自己哪里做不好会他丢脸。
只是,这一路上,他一直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带着她与在场的各位来宾郑重地介绍她的身份,而来宾客气有礼的而态度也让她紧张不已的心情放松下来。
最后,他为她介绍的是造镇工程的合伙人,一脸酷样的韩君齐,温文尔雅的岑容臻,还有带着楚丝颜一起前来的唐尔言及与他们坐飞机一起来的宋瑾行。
最后,是等待了许久仍旧一脸笑意的柏少倾,范仲南直接略过了,惹来柏少倾的不爽,“仲南,你是什么意思?”
“没必要。”范仲南面无表情道。
他们不是有见过面吗?哪有必要他再介绍一次?而且,他根本不愿意他们见面。
如果有可能,他想拿下他手中持有的股份,偏偏这家伙故意与他做对,死也不肯让出。
如果他安分一点也就算了,要不然,他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
柏少倾却不理会范仲南的冷面孔,直接朝江心朵伸出双臂,亲热地叫着:“朵朵美人儿,好久不见了。”
眼看着就要搂上范仲南身侧的江心朵,范仲南直接推开了他,咬牙切齿地吼道:“柏少倾…”
范仲南一向都是沉默冷淡的男人,闷骚得将所有的情绪都要藏在心里,没人能轻易猜到他心里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想要些什么。
如今,在这样的公众场合表明自己很不悦的情绪,代表他是认真的。
大家都有些看好戏的意味,想看范仲南情绪失控起来会怎么样?
据说表面越冷淡,看起来无欲无求的男人,当他对某人或某件感兴趣时,那股爆发力可是很惊人的。范仲南绝对属于这类人中的个中翘楚。
一向不近女色,走禁欲风的男人,一但对一个女人认真起来,他一定是非常的专一,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心。
所以,柏少倾总是想一探再探他的底限在哪里。不管是第一次见到江心朵时的捉弄,还是那一次在海上故意刺探他的话,都是故意要惹他的。
想到这里,柏少倾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朵朵,我们这么久没见面,我很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