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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还能有什么事情比签约更重要的?这不是临时决定的会议,而是双方共同协商的结果。周小姐冷冷一笑,“派一个助理来签约,你们唐氏根本一点合作的诚意也没有。我们宏达也不是非你们不可的。告诉唐尔言,半个小时之内他不出现,我们之间的合作取消。”
就算是一个小时,他也不会来的。顾铭在心里暗想,脸上却满是歉意,马上后退欲打电话给唐尔言,周家谊却让他当着她的面打。
为了给周小姐一个面子,顾铭当着众位主管的面拨通了唐尔言的电话,很久之后才被接起来——
“什么事?”对面传来唐尔言淡淡的声音。
“总裁,宏达的周总已经在等您,半个小时之内您可以赶过来吗?”顾铭硬着头皮请示。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不好做。
“没空。”唐尔言只丢下两个字就挂机了。
顾铭尴尬地看着气得脸色发青的周家谊,道歉的话还没有出口,周小姐已经拂袖而去,身后跟着她的幕僚团。
“顾铭,学长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沈惜不解地看着顾铭。
那两块地是建饭店的最佳位置,学长却连这么重要的签约都不来,不仅不给宏达面子,到时董事会这边也不好交待,因为企划早已通过董事会审议,所有资金也到位,就等着签约了,没想到唐尔言却来这么一招。
顾铭耸耸肩吐出一口气,“接楚小姐放学。”
什么!?沈惜手上握着的签字笔咔一声,断了。
——
车子驶进别墅,楚丝颜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他就接了两个电话。
一个只说了两句话就挂了,另一个他听了却皱眉,然后应了一声,“知道了,我就过去。”
“要不要帮你再拿一件衣服?”楚丝颜双手拉着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被她身上的雨水沾湿了。
“不用了。你先回去。”唐尔言手指敲着方向盘,心情似乎不大爽。
他在生气吗?楚丝颜看着不明的脸色不敢开口问,“那我下车了。”
下了车,车门没关上她又回头,“你还回来吃饭吗?”
“不了。”他仍旧言简意骇。
车门关上,他的车子随之驶出别墅大门,一直到看不见,楚丝颜还站在那里。
刚才没问出口的话是,晚上还回来吗?
她不敢问,或许也不是她能问的。
唐尔言开车来到本来要与鸿达签约的饭店,车子刚停下来,顾铭与沈惜马上迎了上来。
“他呢?”将车子丢给泊车小弟后,唐尔言直接往饭店走进去。
“韩先生在房间里等您。”沈惜面带愧色地开口。
听到沈惜说话,唐尔言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指示道:“把资料给顾铭,你可以下班了。”
沈惜瞪大眼睛,“不是要跟韩先生…”
“他不喜欢在女人面前谈生意。”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刚才拿资料到他房间给他,他大发雷霆的原因。
他很了解这个好友的行事风格,所以只是吩咐顾铭拿东西给他,没料到沈惜会自己跟顾铭上去。
她的工作能力不错,所以他也没有直接责怪她。
听到唐尔言这么一说,沈惜直接闭嘴了。
低调而奢华的套房里,有着唐尔言强烈的个人色彩。
附设的会议室里,韩君齐拿起印刻有他名字的钢笔,苍然有劲的签下“韩君齐”三个字
带着一丝好心情,韩君齐将座椅旋向窗外,俯视着城市极佳的夜景。
唐尔言进来,手里拿着一瓶红酒,两个透明的杯子走进来。
倒满两杯后,走到韩君齐身后,“景色如何?”
韩君齐旋了回来,“如果不是你让个女人来我房间,我心情一定会更愉快。”他接过一杯红酒,
。”他接过一杯红酒,与唐尔言碰杯。
唐尔言嘴角一撇,轻摇头,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夜晚不一样的景致,轻浅地酌了一口之后才开口:“这么讨厌女人,以后要娶个男人为妻吗?”
“去…”韩君齐不屑道,“这些事情,家里的老头会安排,而且现在言之过早了。”他确实是讨厌也看不起女人,不过,为了韩家传宗接代的使命,他最终还是会娶个能生孩子的女人的。
这些事情,根本不必他来操心,如果他家老头子非要他娶妻生子才将公司大权交给他的话,也未必需要结婚才能有孩子的。
“Han,我在猜…”唐尔言勾着嘴角笑着。
“猜什么?”韩君齐挑眉。
“你会不会跟Farn一样,是童子鸡?”
“去你的!”韩君齐白了他一眼,又饮了一口香醇的红酒后才慢条斯理道:“我十六岁就不是童子了,满意了吗?”
“那你为什么讨厌女人?第一次经验不太好?”唐尔言难得好奇起他的私事,这家伙平时怎么撬都撬不出来,今天却主动谈,怎么能让人不好奇。
“这个问题到此为止。”韩大少爷可不打算再谈下去了,而唐尔言也不再追问。
“下午,你接我到饭店后,去哪里了?”韩君齐想到这个极其重要的事情,他可是将他直接丢到饭店门口就急冲冲地开车走人的,什么事情这么能让他这么赶?
如果不是为了去接车子半路抛锚又不愿意让其它人接他回饭店的韩少爷,那个傻女孩也不会在雨中淋了雨。
唐尔言低眸,却不打算告诉他这件事,淡淡地回了一句:“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自然,自然到让韩君齐惊讶,“你大白天的赶回家干嘛?”
“什么时候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了?”他可是一点也不想跟任何人谈。
“爱说不说。”韩君齐讨厌去猜测,他不想说就算了,因为他也是这种人,所谓人以群分便是如此。
“鸿达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他转移了话题。
刚才他签字的合同就是原本要与鸿达签的那份。鸿达在东部买下的那两块地根本就是污染土地,到时国土局一但公布出来,鸿达肯定是损失惨重。
“还是,在你买下他们之前,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怀疑是唐尔言故意放出风声,引得鸿达实业故意抢高价买下那两块地。
唐尔言笑了笑没有承认,但也不否认。
“他们让我不开心。”
鸿达实业偷窥饭店业许久,这两年来唐氏的开发案,他们都想横插一脚进来,而鸿达的负责人借着合作的名义私下找了他好几次,让他实在是不开心,在接洽他不轨之后,转而找唐氏的其它人。
而他唐尔言,最讨厌吃里爬外的人。
这次,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
“cheers!”唐尔言举起杯子,再度与他碰杯。
——
而这天下午,楚丝颜明明知道他不回来吃饭了,却仍旧是做了好多他喜欢吃的菜,就怕他万一回来。
只是,她没有等到这个万一,一直到夜晚降临,他一个电话也没有,而她一个人有些食不知味。
饭后,她在客厅一边写作业一边等他,可这一晚她没有等到他。
无比失落地回楼上房间,洗了澡,手里拿着手机坐在床上,想要给他打电话,可犹豫了许久,仍旧不大敢。
好多次,她在手机里编辑短讯,想要问他,今晚回来吗?却又好多次将一个一个字给删掉…
当时钟指向十一点时,她终于忍不住按下了发送键,可下一秒她就有些后悔了,她不应该这么询问他的。
这天晚上,楚丝颜坐在床上等他的回信,却始终没有等到。
而这天晚上,刚从韩君齐的房间里出来的唐尔言就收到了那条信息。
他坐着电梯下来,一路思考。
小女孩的心思太明了,她对他已经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而他,从未想过要回应给她那种感情。
她想要的东西,他没有办法给。
对于女人,什么样的对像该给多少又该收多少,在他心里一向明明白白的,从来不沉迷。
而之前他救她,也不过是一时良心发现,到最后就算他对那具少女的身躯感了兴趣,不代表他能给她不一样的东西,而他之所以兴趣来潮去接她放学,更不能代表什么。
她还小,真的还小。
既然给不起,那便不要让她将心思都放在他心上,让她沉迷,或许不是什么好事。
电梯门打开,他走了出去,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走出饭店,泊车人员已经将他的车子开了过来。他上车,再度看了一眼手机里的讯息,将手机丢到一边,开车离开。
本来打算回她那里的,不过,既然不想让她沉迷,还是罢了。
他将车子驶回了另一住处。
翌日,楚丝颜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他的回复,可是,什么也没有。
她坐在床上拿着手机,不知为何,眼眶渐渐地红了…
唐尔言一连一个星期没有回来,也不给她任何的信息与电话,楚丝颜整个星期都在患得患失的心情中渡过。
她不敢去想像,他是不是故意不理
是故意不理他,只当他是工作太忙,这是她拿来安慰自己的理由。
从明天开始就要放两个星期的复活节假期了,他还是那么忙吗?
这天放学后,楚丝颜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望着外面的美景如画,她的心情却忐忑不安。
她想打电话给他,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忙,她想听一听他的声音,就一下,她这么告诉自己,然后,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
唐尔言刚下飞机,他的身后跟着顾铭与沈惜。才从特殊通道出来,他的手机便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号码,思索了一下后接了起来:“有事?”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在里面。
而他的冷淡让楚丝颜明显是被冷到了,但她仍是鼓起勇气开口:“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工作很忙,这种小事以后不要再打电话问我。”
电话挂上了,唐尔言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走,而他身后的顾铭与沈惜却明显感觉到他心情似乎不大好。
这是,跟楚小姐闹别扭了吗?不可能的吧?
这边,看着被挂上的电话,楚丝颜心中的不安转变成了细细的疼,这样的他让她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或许,是她越矩了!她不该以为,他们有了另一层的亲密关系后,两人之间会有什么质的变化。
其实,他们的关系也并没有那么亲密,毕竟他并没有真真正正的要她,可她,却莫名的变得依赖他了。
她应该看清一点,那便是,就算他真的要了她,那也是他应得的,因为他们两人之间就是这种互取所需的契约关系,她不该有太大的期盼,期盼第一个与她有肌肤之亲的人能像情人一样对她温柔体贴。
这一天,她在阳台上哭到天黑都停不下来…
这一天,她一边哭一边不断提醒自己,不许再对唐尔言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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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不更新,周一待定,亲们勿等。
第八章 世上的爱情,千万种(1)
四月一日下午,复活节假期的第四天,唐尔言回到了位于莫斯曼区的别墅,迎接他的却是一室的清静。
他随手将外套丢了客厅的沙发上后上楼,却意外的发现,楼上跟楼下一样的安静。
他走进她的房间,收拾得干净整齐,柜子里衣物也未减少,只是,她的书包不在。
放假了她去哪里了?她跟在他身边一年多,虽然他不常常回来,但是也知道她平时都很乖,除了学校,就是回这里,周末或假日天气好的时候会去常去的公园写生。
那今天她不在家,也是去公园了?只是,当他的眼神瞟向墙角时,却看了她的画架在那边。
她也快要十七岁了,他也没规定她一定要在家等着他来宠幸,是吧?
不以为意地转过身子,他正要离开,在转身一瞬间,书桌上粉蓝色的信签纸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伸手拿了过来。
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让他平静的俊脸顿时紧绷,眉头也紧紧皱起——
那是一首英文诗,里头字里行间尽是对她的倾慕及爱恋。这么说,这是一个男人写给她的情书,因为这个发现,让唐尔言表情更显铁青。
他是谁?什么时候把情书给她的?而他,竟然一无所知。
因为心头的不悦,唐尔言随手将桌上的情书拿走。
他倒是想知道,是哪个毛头小子的胆子这么大。
她现在是他的女人,他以为懂事乖巧的她是懂得这个道理的,看来她似乎还不大明白身为他女人的意思。
那表示她与他在一起,就不能随意跟别的男人接近或交往。
这段时间刻意的冷淡,只是不想让年纪尚小的她陷得太深,但不代表他就会让她接受别的男人追求。
他没料到他的冷淡竟出了这个意外,一直到冲完澡后,他不满的情绪仍然无法平息下来。
穿着睡袍,他坐在沙发里一边喝酒一边再度翻看那张情书…
在这信息爆炸的时代,竟然还有人用这样的方式来告白?
这个许天宇是谁?是她的同学吧?
她生活圈子那么单纯,除了同学不大有可能会是其它的男人。
那她今天出门,不会是跟那个小男生约会吧?约到这么晚还不回来?
唐尔言放下酒杯,拿起电话正欲拨打她的号码,玄关处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他放下手机,转过头去——
脱好鞋子走进来的楚丝颜,与他的视线对上了——
他回来了啊!
一瞬间的惊讶过后,她有些不自在的别过眼,想到前段时间他的冷落,她眼眶有些热,想开口,喉头酸涩发紧,让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在看到拖鞋上那只粉红色的凯蒂猫时,想到另一双被她悄悄收起来的男式蓝色拖鞋。
那是她去超市买菜时看到是情侣拖才买下的,后来她还饶有兴致买了一对杯子,牙刷及毛巾,想着她与他用同样款式时,她一个人开心了好久。
不过,在那天想通了之后,她已经把它们都悄然都收起来了。
是她奢求太多了,他们并不是那样的关系。
这几天,她已经努力地平复心情,可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心仍旧细细地疼了——
她不得不承认,在他面前,她其实真的是太不堪一击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必做,就已经让她溃不成军…
“让我抱你过来吗?”唐尔言压抑着不悦的情绪开口。
他还没有开口质问她去哪那么晚才回来,她已经像是他责骂她一般低着头站在那里不敢走过来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楚丝颜吸了吸鼻子,将眼里快要滚落的泪珠努力地想要逼回去,只是越想掩饰什么就越掩饰不掉——
晶莹的泪珠在下一秒已经滑落,她快速地伸手擦掉,不想在他面前哭。
她走过去,靠近时却发现他表情紧绷,让她脚步不觉缓下,最后在与他几步远的距离,隔着茶几对看。
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看起来怎么像是在生气,还是因为工作不顺心?还是不想看到她?那为什么要来呢?
“去哪了?”唐尔言紧紧锁着她清丽的容颜,好像瘦了不少,不会是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吧?
“今天跟同学去图书馆了。”她的笔记被许天宇借走,今天他让她去市立图书馆拿。尽管她也知道放假前他悄然夹在她书里的情书,但那对她并没有任何的影响,但毕竟还是同学,总不能避而不见吧。
“哪个同学?”他再问。
“是班上的同学,前几天跟我借笔记。”没多想的楚丝颜坦白的将事情都说了出来,“你吃过晚餐了吗?我去做。”
“许天宇——”他望着她坦荡的小脸,一字一句地问道,“是谁?”
正要转身走向厨房准备晚餐的楚丝颜却因为他的问话而打住双脚,回头,不懂唐尔言怎么会知道许天宇。
“他就是你要去见的人?”
唐尔言半手上的信纸放在桌上,龙飞凤舞的字迹让楚丝颜一眼认出是许天宇写给她的情书。
他是不是误会了?不知该如何回答,索性低头不语。
他回来不会是特地问她,许天宇是谁吧?
“过来,坐下。”他命令道。
楚丝颜不敢吭声,转回身子
颜不敢吭声,转回身子走到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来。
她低着头不说话,而唐尔言也是默默地看着她的头顶,许久之后,她终于听到他的声音,“跟他认识多久了?”
“半个月前我们才认识的,他也是班上的同学,从广州来的。”
“他喜欢你?”文字间不难看出对方对她流露出的爱慕及渴求之情,那是男人对女人的追求。
情书里的内容,一行一字早在唐尔言脑海里印着,也同时激起他心头的强烈不悦。
这话,问得她好无语,她不知道要怎么回他才好。
“你喜欢他?”这句话唐尔言是咬着牙问出的,细长的眼眸微眯,紧紧地瞅着她。
“没有、我没有!”早知道她今天就应该将那封情书还给他,就不会被他发现,也不会造成他的误会,“我只当他是同学。”
同学?唐尔言目光一沉,冷冷的射出寒光。
她是不是太单纯了,有哪个男同学会给同班女同学写这种表白情诗?
自从那天晚上她坐上他的车,她就属于他的人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不是吗?所以,只要还与他在一起一天,他不可能接受在她生活中再出现另一个男人与她亲近。
就算是同学也不行!
“假期结束回学校我会跟他说清楚,然后再把那封情书还他。”像是做错事的小女孩,楚丝颜低语。
“不准再跟他单独见面!”唐尔言厉声说着,在学校念书,碰面在所难免,但他不想再发现她与许天宇私下见面。
那严厉的警告声让她惊吓的抬头瞥了他一眼,当触及他盛满怒意的目光时,赶紧别开脸。
“那情书…。”
唐尔言一火,将情书拿在手上,点着打火机,当着楚丝颜的面将那封情书给烧了。
直到那蓝色纸张化为灰烬,楚丝颜还在错愕中无法回神,她一句话说不出来,“你…。”
“去吃东西后到楼上房间来。”说完之后,唐尔言率先离开客厅上楼。
许久没有见面的两人,就在这样不太愉快的氛围中结束对话。
楚丝颜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哪还有什么心情吃东西啊?
想了又想,她随即跟着上楼。
——
楼上的房间里亮着灯,唐尔言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不知在想什么。
浅浅的脚步声走近,在门外踌躇许久,终是轻扣了两下,在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
“我…”她轻轻咬唇,见他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身上穿黑色的睡袍,一手环在胸前,一手夹着一根烟,窗外的光灯光照在他身上,让他冷峻的轮廓越发俊美深邃,她心潮澎湃,说不出话来。
“过来…”他转身,将手上的烟头直接按熄在身后的烟灰缸里。
柔和的灯光下,她望着他的容颜,清俊高贵带着丝丝诱惑的气息,如同鸩蛊,让人就算明知道他有毒,也无法克制自己…
这些日子在她心里刻意建起来的心防,不过因为他一句淡淡的“过来”就全然崩塌了!
夜晚的海风很大,微带着咸味,一阵阵地吹进来,扬起了身边的窗帘…
长发过肩的少女,被男人欣长的身躯压在落地窗前,深沉对上水灵,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咫尺,只要任何一个人开口,都能碰解到对方的唇。
“唐尔言…”
她双手主动搂上他的脖子,第一次,如此低柔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没有回应她,仍旧静静的打量着她,眼前的少女,仰望着他的美眸充满了掩饰不住的爱慕,白白净净的小脸分外的娇媚动人…
她想问他什么?
“我可不可以喜欢你?”
原来,真的是!
多么勇气十足的少女!就像那天晚上敢对他孤注一投,敢上他车子的女孩。
后来,唐尔言想,他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沦陷的吧?
他勾起嘴角,“没有承诺,没有未来,你也要喜欢吗?”
“要!”
一瞬间,她明白了自己内心颤栗的情感,是因为,她爱上了他。
是爱吧?
不是爱,怎么能让人如此的着迷?
明明知道不该,可她就是不能自已,不由自主,当她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如果说,我现在就要全部的你,你也给吗?”
“给!”
这一晚,她在他怀里尝尽了苦头,终于蜕变成女人。
她变成了他的了,而他,是她的男人…
这一晚,唐尔言的右肩上留下了她的牙印,那个印子像刺青般深深地烙在他身上,流转经年,不曾遗忘过。
这一晚,还在休假中的沈惜是在凌晨时分被他的电话吵醒的,然后匆匆忙忙起来赶到他的别墅。
她以为应该是紧急事务,却不敢开口问他,只能在开车过来的路上顺便打电话给顾铭,想问他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顾铭却哈欠连连地告诉她,BOSS根本没有打电话通知他过去,挂了电话后沈惜已经知道,唐尔言此番让她赶过去,应该不是公事,而是私事,关于楚小姐的私事。
4月2日凌晨五点半,悉尼天色还未亮。
沈惜走进唐尔言的别墅时,他穿着黑色睡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看到她来,就指示她下厨煮点清淡易消化
清淡易消化的东西,最好是煮粥。
沈惜张了张嘴,“学长,你是说让我去煮粥?”
她沈惜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千金,但从小到大也是极少会下厨的,而上次她照顾楚丝颜,东西也不是她煮的。
这,不是为难她吗?
唐尔言却不理会她到底会不会,伸手按掉手中的烟,看了她一眼,“难道让我去?”
是,她哪敢指使连倒杯水都有人代劳的大少爷下厨房去煮粥呢?不过,这应该不是他要吃吧?
可她也没有机会再问,因为他已经转身上楼去了。
可惜的沈特助只能一边看着他上楼的背影,一边往拿出手机搜索关于煮粥的知识。
早上八点,在多番努力之下,沈惜终于煮出了一碗简单的瘦肉粥。
唐尔言换好衣物下楼,沈惜迎了出来,“煮好了,要不要试试?”
唐尔言没有应声,走过去,看了一眼餐桌上那碗看起来应该可以吃的粥点了点头,“如果等下她不想吃,你问她想吃什么给她买回来。”
意思是说她要留在这里等楚丝颜醒来了?
她记得那个女孩很会照顾自己的,那今天是,“楚小姐生病了吗?”
“她只是需要休息。你今天就在这里。”说完后,他已经大步离开。
一直到九点半,楚丝颜脚步虚浮地从楼上下来时,沈惜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在看到她裸露在外面那些吻痕时,她的心一点点地变凉…
跟在唐尔言身边这么久,她太清楚他的三不原则了,一不碰喝醉酒的女人,二不碰二十岁以下的少女,三不碰有夫之妇。
可是,今天,他却为了那个女孩打破了自己的原则——
这,说明什么?
------题外话------
写得很不顺,所以,有可能两日一晚,亲们勿要急啊。
第九章 世上的爱情,千万种(2)
在前一晚才成从女孩变成女人,可是天亮后,那个男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这对于任何一个女孩来说,都会失落。
可是,楚丝颜却默默地忍受了下来。
这一晚,蜕变的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
以前就算是明白一些,也没有此时的领悟来得真切。
世上的爱情千万种,一万人中就有一万种不同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