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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他口气里的不悦,江心朵心里虽有些纳闷,但也不想去问他,以为他大概是因为她叫错名字才会这样,“我刚刚睡得有些迷糊,所以…”
她解释的声音虽然吐字还算清晰,但仍旧是有气没力的,好像随时都可以再度睡过去一样。真的那么累吗?
见电话那端的人没有吭声,江心朵又小心地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吗?”
她还是主动一点比较好吧?
她问他有什么事吗?意思是说没事不能打电话给她?还是跟她说,其实他打这通话是因为心里头气不过,想问她这么长时间以来为什么一个主动的电话也没有吗?
“没事,我还要忙。”范仲南抿了抿嘴后,直接挂上了电话。
江心朵一直到再次进入梦乡之后,还想不明白他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那么忙,又何必打个只说了两句无关痛痒的电话回来?
她又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女孩子,不会因为他忙而埋怨啊!
…
因为受伤的事,江心朵跟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在家休养。
容容因为忙着打工的事情,也知道她的伤不碍事,所以第三天正逢周末的时候才来范家看她。
因为是女孩子,又是她的好朋友,容容来的时候没被阻拦。
两人坐在二楼的露台,一边悠闲地喝着佣人送上来的特制花茶及精致点心一边聊天。
“这是前天的笔记。”杨容容把书包里的笔记本放到桌上后,已经吃饱喝足的她拖着下巴开始打量范家偌大的花园。“果然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人,光是花园都比杨家大。”
杨家也算是富豪了,但跟范家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在新加坡,要真的能与范家一较高下的,大概只有岑家了。
“你有空多来陪陪我啊。”江心朵放下手中精致的茶杯,望着花园里争相夺艳的大片花海及绿地轻叹道。
她在范家住了这么久,还没有到花园去逛过呢。据说花园的最后面,还有另一块开辟出来的地方,叫绿萝园。
会知道那个地方,也是有一次她不经意听到管家打电话给家庭医生,说绿萝园那边有事,让他马上过去。
虽然她也有些好奇绿萝园到底住着范家什么人,为什么从来没有到大宅里来过,甚至,除了管家之外,其它的佣人从来没人提起过,但也从来没有去过问。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少奶奶命啊?我要打工的嘛!”杨容容睁着一双大眼看着好友:“喂,范先生最近都没有回来吗?”
“恩,他忙。”江心朵想到他前几天晚上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再忙也不会冷落新婚娇妻那么久吧?你小心他在外面养情人。”杨容容说得像有其事一般。
“你会不会是想得太多了?”江心朵浅浅一笑,不过心里却因容容的话而起了小波澜。
他真的会在外面养情人吗?以他的条件,如果真的想出轨,根本不必出手就会有女人前仆后继地扑上来。
可是看他的模样,感觉又不是那种喜欢沾花惹草的男人。
她想着他平时在外的冷漠,想着他在房事上的凶狠与不知足,想着他们两地分居以来如同陌生人般的相处方式,甚至想到那天晚上莫名其妙的电话。
“我当然也不希望我心目中的男神是劈腿男了。不过,朵朵,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出击,把他牢牢掌握在手里吗?”
“要怎么样才叫主动出击?”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啊。
可是,人与人之间感情这东西,不是说能有就有的啊!还牢牢掌握呢,他们能和平相处,她就觉得天下太平了。
不再有太多的奢望。
“主动点打电话给他,撒娇着要他回来陪你,说你想他之类的啊,你看,你现在脚受伤就是最好的借口。电话我来帮你拨…”杨容容动作快速地把她置于桌面的手机拿到手里,快速地翻找号码。
“容容,你干嘛?”江心朵哭笑不得地看着好友说风就是雨的举动,奈何她现在行动不大便,根本不能把电话抢回去。
“打电话给范先生让他快点回来安慰受伤的娇妻啊!”可惜杨容容翻了半天,竟然没发现范先生的号码,“你没有他手机号?”
这对夫妻真是严重缺乏沟通!
“别闹了你。”江心朵瞪她,他的号码有在手机的通话记录里,但她才不要告诉容容呢!
“那范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杨容容不可置信地瞪着手机,正欲点开通话记录项,佣人上来通报:“少奶奶,少爷回来了。”
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快快快,我们去找他。”杨容容丢下手机过来推着江心朵往屋内走。
“容容,你这是干嘛?”江心朵拉住好友的手想让她停住,但容容的力气一向比她,更何况她现在行走不便。
“你老公回来了,当然要去看看。”杨容容的口气很兴奋。
“你找他有事?”江心朵有些不解。
“嗯。没事。”
没事干嘛兴冲冲的样子?
“少奶奶,杨小姐,少爷已经进书房开视频会了。”通常他们家少爷忙工作的时候是没人敢去打搅的。
跟在身后的佣人一句话打破了容容急于见范仲南的梦想。
第四十九章 朵朵生气了!
最终,杨容容还是没能见上范仲南一面。
在离开范家大宅之前,杨容容还不死心地让江心朵一定要把范仲南给留下来,多多交流,增长感情。
最主要的是多听他讲电话,最好可以录音下来给她。
“为什么?”江心朵当时很无奈的问道。难道容容是想让她偷听他讲电话是不是有出轨的迹象吗?
还要录音?搞什么嘛?又不是玩私家侦探。
“笨啦你,整天就知道画画,你知道什么叫信息吗?”杨容容扬了扬灵动的眉毛,循循教诲,
“你老公什么身份啊?你常听他讲讲电话,听听他大老板说些什么,他透露一两次行情就够享用不尽了。”
“你要投资?”
她们两个可是文学和社会科学学院中文兼修英语文学专业的学生,懂得什么证券、基金、股票吗?
“废话。”如果不作回报高的投资,她那五百万什么时候能赚到啊?而她那五百万就要靠朵朵了。“记住了啊,要把他留下来,要不然你直接问他好了,要买哪支股票好?要稳赚不陪的短线投资。明天我再给你电话。乖一点帮我打探军情。”
拍拍还坐在轮椅上的江心朵几下后,杨大小姐心满意足的离开范家大宅。
也因为被威胁要去打探军情,江心朵从好友离开后,就一直在等着范仲南回房间来。
可是,等啊等的,午餐过了,午睡时间也过了,人还没见到。
本来一边画画一边等的她也没了耐心,决定去看看他开完会没有。
午休时间,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不想再坐轮椅的她从沙发上慢慢起来,挺直着受伤的左腿,一步步慢慢往房间门口走去。
其实休息了几天,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就是家里的医生及管家担心一个照顾不周受到责骂,她也不忍心连累他们,也就顺着他们的意。
拖着行走还不是很顺畅的腿才打开门出去两步,书房那边的门也正好打开,江心朵回头看到他高大的身影走出书房,转身过来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叫他,就被跟在他身后出来的那一抹高挑的身影怔住了。
那是一个绑着马尾,身穿一套名牌休闲套装的女子,江心朵看着她的同时,她也张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她,那眼神里有着惊讶,还有一丝旁人很难看出来的喜悦。
她是谁?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江心朵说不出来此时她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除了惊讶,更多的还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闷又似不快。
早上容容刚提醒她,小心男人要出轨,没想到下午他就与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出现在家里。
不会这么狗血的吧?难道是小三上门了?
江心朵咬着唇望着那个一个多月不见的男人,不说话。而范仲南看到她有些僵硬地站在那里,眉毛轻皱了一下,几大步走到她身边,一只大手扶住她的腰,轻轻一个用力,她整个人就趴进他怀里,熟悉的男人气息一下子充盈着在她鼻尖…
“腿好了?”他低下头审视着她还包着纱布的膝盖淡淡地问道。
“嗯,没这么疼了。”
她低下眼,双手紧揪着他外套,还是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这么亲密。特别是现在‘敌友’不分的情况下。
“还有客人在。”既然来到这里,应该算得上是客人吧?
“回房去休息吧。”没有回应她的话,范仲南显然不打算为她们两人做介绍,当着那个年轻女子的面一把抱起她就往房间里走。
“Fran,不介绍一下吗?”范熙然没有拦住他们,却在身后轻快地主动开口道。
“不必了。”见过人不就行了?而且,他要怎么介绍?
范仲南抱着人直接进房,然后用腿踢上房门。
他那句漫不经心地‘不必了’却深深触痛了江心朵的心。
不必了是什么意思?她没必要认识吗?还是他的事情与她无关?
因为心里有气,所以江心朵一向娇柔的脸蛋紧绷着,在他把她放下床时,故意侧过身子不理会他。
她这是在跟他闹脾气?
范仲南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床沿坐了下来,伸手强硬地把她的肩膀扳了过去,让她不得不与他面对面。
“不想看到我回来?”他眼神暗了暗,口气里压抑的情绪很明显,一双黑沉沉的眼紧紧地锁着她不放。
“这是你家,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不必问我。”不知为何,一向脾气温和从未想过要与他争执的她,今天的脾气就这么上来,而且朝着他爆发而出。
“江心朵,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伸手,一把捏她的下巴,怒视着那张明显是生气的俏脸。
什么叫这是他家?难道她从来没有把这里当作是她家吗?那她有没有把他这个人当作是他老公?
不过是一个月不见,她还敢朝他发脾气,是吧?
“什么意思也没有。”被他两指捏得生疼的江心朵想别开脸脱离他的控制,他却是更用力地捏着她,那股疼痛让她眼泪差一点就溢出来。
“那你跟我发什么脾气?”
她哪敢跟他发脾气啊!
“放开我啦,好疼!”躲不开他的钳制,她双手抵上他的胸膛猛烈捶打,想要推开他,他却纹丝不动。
她对他拒绝的意思如此明显,让范仲南心中那把火把剩余的理智都烧得一干二净。
他一手精准地抓住她舞动的两只小手,钳住她下巴的手用力地往把她的脸往上抬起,滚烫的唇迅速地,贴上她的唇…
她猝不及防。
当他的唇占有性地咬着她时,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惊慌。
这样带着怒意的他,让她又想到了那天婚礼上,那个如同野兽般只知道不停略夺的男人,还有那时,在浴室里的疯狂…
她怕…
“范仲南,我不要…你放开我——”她细细地呜咽,被他沉重的身体压着的娇躯蠕动,想要逃离。
可他完全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更进一步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手松开她的两只小手改而搂紧她的纤细的腰。
他没完没了地深吻着着她,在辗转吸吮间品尝着令他朝思暮想的甜味,深深地,仿佛怕一松口她就会消失了似的。
他压得她好难受,受伤还没有完全好的膝盖此时也是钻心的疼,小嘴又被堵得说不出话,江心朵的双手用尽全力捶着他厚实的肩头,一下又一下…
偏偏身上的男人完全不理会她的动作,径自地夺取着自己想要的…
当他呼吸深重地松开她的唇,正欲往下探索时,细微的啜泣声钻入他耳畔,让他失常的理智终于稍稍回笼——
他抬头发现,她正在压抑地哭着,泪珠儿开始一颗颗地往下流…
第五十章 范先生,你情商真低!
他终于还是放开了她。
“你出去。”抓起床上的薄被,她密密实实地裹住自己,脸色苍白,眼神惊慌恐怖,“出去…”
“这也是我的家,我的房间,你要我去哪里?”他站在床边,双手紧紧地握着,脸色一片阴霾。
“那我走,可以了吧?”之前莫名的气恼加之对他某些行为的恐惧,她现在只想着离他远一点。
“你给老实点呆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他压抑地低吼着,锐利的眸狠狠地瞪着她。
她噤声,更加地蜷缩进大床深处。
他瞪视她,这一刻,觉得体内的怒火更盛,他做事一向沉稳冷静,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动怒,但这个女人——
“你给我乖乖地留在房间里,听到了没有?”他阴侧侧的语气威胁着她。
江心朵咬着唇没有应声,但小巧的肩膀却一下一下的抽动着…
范仲南心头的火气无处可发,再呆在这里只怕他会更恼,紧握成拳的两只手松开,他转身大步离开房间,还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生气?欲求不满?”一直静静地站在走廊等他的范熙然,看到他一脸铁青的不爽样有些讶异地挑起英气的眉毛。
范仲南没有理会她,径自阔步地往楼下走去。
他是生气,更是欲求不满,那又怎样?一个多月没有碰女人,对于一个成熟的男人来说会欲求不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干嘛这么小气,让我跟她打声招呼会少两块肉吗?”范熙然迈着修长的腿儿跟在他身后。
“你不要去后面?”范仲南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冷着声音道。
如果她不想去,那他也不奉陪了。他还有事情要忙。
“我有说过不去吗?”她难得会离开莫斯科来这里,第一是想看看他的新婚妻子,第二当然是去后面的绿萝园看看。
她已经好多年没有回来这边了,如果没有他陪着她,也许她没有那个勇气过去吧!
“那就不要这么多废话!”
范仲南紧紧抿着嘴,大步穿过客厅,走出主屋往后花园深处走去,范熙然没有再开口地紧随而去。
…
江心朵一个人在安静的房间里呆了许久,身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拿开裹在身上的薄被,穿好刚才被他扯下一半的小洋装,低下头审视着隐隐发疼的膝盖,还好没有渗血。
想到刚才他离去时愤怒的表情,她咬着唇望着空荡荡的房间。
他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有没有可能被她气得回伦敦?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就对着他使小性子了。
是的,现在,一个人平静下来后,她不得不承认,她刚才是生气了,生他的气!
因为他那一句冷淡至极的‘不必了’,让她觉得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可其实,她又凭什么跟他发脾气呢?
他帮助江家,给了她一个婚姻的名份,她本就应该顺从地做好本份就可以了,根本没有资格去管他的事情。
哪怕那个女人真的是他的情人,那又如何?
有钱有势的男人,女人之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连手都不必伸出去就会有人源源不动地主动送上门。
自己父亲江汉生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江家与范家比起来,只能算是小富之家,父亲都可以在家养了四个老婆,更不要提外面那些逢场作戏的有多少了。
范仲南就算有个把情人,又如何?
哪怕结婚之前听说他不近女色又如何?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对这方面的需求更是强烈。
以他们现在这种半分居的状态,会没有女人才怪。
有就有,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没有介意,真的不是介意!她微笑着告诉自己,心却有些闷闷不乐。
整个下午,江心朵都没有出过房门,但是,她拿着画笔什么也画不出来,打开电脑,想翻译前段时间遗留下来的稿子,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最后,只能做罢,一个人慢慢走到露台,惆怅地望着暮色中的花园,许久,许久…
直到,佣人上来告知她晚餐时间到了,请她下去,她才回过神来。
“送到房间来好了。”她不想下去吃饭,反正这段时间她也是在房里用餐。而佣人之所以会上来请她下去,肯定是因为范仲南也在。
原来他没有被她气走呢!江心朵在心里暗想,她现在还不知道他气消了没有,所以有些鸵鸟地不想与他一起用餐。
要是吃到一半又生气怎么办?
“少奶奶,今晚家里有客人,所以少爷说请您务必要下去一起用餐。”
女佣的回答让江心朵再度一怔,有客人?不会就是那个女人吧?
好过分的范仲南!竟然让她下去做陪客,是让他的情人知道他娶了一个多么贤慧大方的老婆吗?
还是他也要像她父亲江汉生一样,女人一个又一个的接进门?就算她是大老婆又怎么样呢?也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之一罢了。
可他们结婚才两个多月,他竟然就…
她偏不要下去!
转过头,她声音清冷道:“我不舒服,不下去了。让他们自己用餐好了。”
她是认份,脾气是好,但是碰到这样的事情,她无法接受。他要生气,那便气好了。
“少奶奶,这…”女佣想不到平时一向温柔有加的少奶奶竟然也会在这个时候为难她。
一想到要面对少爷那张冷酷的脸,她心里就发毛。
“你下去吧,有什么事我自己负责。”江心朵知道女佣一定会为难,但她就是不让步。
“你要负责什么?”低沉的嗓音由身后传了过来,女佣回头惊慌地望着范仲南面无表情的神色,而江心朵刚是头也不回地站着。
“下去。”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是对佣人说的,女佣应了一声‘是’后,不消两秒钟的时间马上消失在他们面前。
看着那个仍旧背对着他的纤细身影,范仲南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扑灭的火气又有再度上升的趋势。
她明明就是一个很乖很听话的柔顺女子,为什么会忽然这样?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江心朵…”他开口叫她,她没有应声,也不回头。
“江心朵…”他再叫了一次,这一次,声音里明显多了一抹冷冽,但眼前的人儿还是不理会他。
他有些气恼地伸手,强硬地扳过她的脸,却发现,她红着眼眶极力忍住不让泪珠儿往下掉的样子…
那模样,让从来不知怜惜为物的范仲南都忍不住心软极了,心里头那股气硬生生地就没了。
不顾她小小的挣扎,他硬是把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搂着,但从未安慰过任何女人的他,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就这么抱着她,任她在他怀里默默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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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二更,我想撞墙…你们杀了我吧!
第五十一章 诡异的晚餐
最后,江心朵还是红着眼眶被范仲南带了下来。
因为,他威胁她,如果坚持不下来吃饭,那便不吃好了,回床上去。
回床上去做什么,再明白不过了。
她不要在他似乎怒意未消的时候做那件事,后果她承受不起,只能咬着牙齿,任他无言地抱着她从楼上下来,一直到餐厅,佣人拉开椅子,他才把她放下来。
她红着脸抬头,第一眼看到便是左手边的范熙然,范熙然同样望着她,带着一脸的笑意。
那笑意,是善意的。江心朵看得出来,有那么一瞬间是疑惑的。
如果这个女人是范仲南的情人,那她根本不可能会对她释放出如此善意!
“HELLO,我是熙然,你也可以叫我Sharon。”范熙然主动跟江心朵招呼,而范仲南在放下她之后就朝主位走去,根本就没有打算要为她们介绍。
人家都这么主动了,她难道可以一声不吭吗?
既然范仲南不打算介绍,那她自我也学学人家Sharon主动一点不可以吗?
不过,在心里明白她不可能是范仲南的情人后,江心朵心中的不快与郁闷渐渐消失,心情也轻快不少。
“我是江心朵。”
江心朵微笑着与范熙然对视后,才发现她有一双深褐色的眼眸,与范仲南的纯黑眼眸完全不同,但是他们同样挺立深刻的五官却又有些神色…
她不由自主的望向已经坐进主位的他,却在转头望过去的同时,看到了右手边的位置上其实还坐着另一个梳着华丽发鬓,衣着精致,妆容整齐的女人对她露出客气的笑。
她是?
江心朵不由得瞪大了眼眸!
但显然,在场的不管是范仲南还是Sharon,都没有要为她们介绍的意思。
那她是不是——
“我是Sara。你的腿有没有好一点?”范婉媛,洛斯的母亲,惊讶于江心朵惊人的美貌,不过,在外一向礼数周全的她很快把目光从她脸上收回,低下眼眸,看着她置于桌下的双腿。
她们都习惯主动报上自己的大名,然后让她去猜她们的身份吗?
江心朵很好奇Sara及Sharon跟范仲南的关系却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去问,但眼前的Sara显然比范仲南及Sharon年纪都大上一些。
虽然她美丽的五官没有任何的皱纹,但从表情及气度来看,应该有三十出头了。
“谢谢关心。已经好很多了。”江心朵回以她一个礼貌的笑。
“那就好。”中年美妇人也不再开口,回头,端庄而优雅地坐直身子。
之后,丰盛的中式菜肴陆陆续续地上来,唯一不同的是Sara,佣人给她上的是焦黄的英式烤牛排。
看来她应该是长年在伦敦居住的不大习惯吃中餐。
之后,没有人再开口说话,静静地夹菜,吃饭,喝汤。
这一顿饭,江心朵吃得很不习惯,但是身为主人的范仲南却始终不发一语,而那两位小姐显然很习惯他的作风,也没有开口跟他说过任何一句话,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要缓解这安静得过火的气氛。
她一向吃得不多,一小碗米饭,一碗汤就饱了,她正欲放下筷子抬头要跟她们说慢用时,却发现她们两个竟然早已经停了下来,都在看着她。
这让她有些困窘,她们是不是盯着她看很久了?
“我让佣人上甜点。”她尴尬地微微一笑。
“不用了。”她们又异口同声地开口。
而范仲南看到她已经吃好,从主位那边走过来,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低语:“吃饱了我送你回房。”
刚才当着客人的面,他一路抱着她下来已经不好意思,现在又要当着她们的面抱她先走,会不会太失礼了?
“我可以自己走,还有客人在。”她小声地提醒他,也是事实。
她又不是残废,他干嘛要在那么人面前秀夫妻恩爱?
“没关系。她们会自己安排。”说着,不容她拒绝地拉开她的椅子,抱着她就走人。
害得她只能从他肩膀上望过去,对着她们说声抱歉。
在范仲南他们离开餐厅后,范婉媛抽起餐桌上的洁白餐巾优雅地拭了拭嘴才开口问对面的范熙然,“什么时候回莫斯科?”
“晚上十点。”范熙然回答也很简单。
“要不要我送你去机场?”范婉媛放下餐巾站起来。
“不用了,范家司机会送我。”范熙然也站了起来。
“那好。我走了。”
“我也是。”
两人的对话很简单,平淡,随后一前一后地离开范家。
…
洗过澡后,江心朵坐在床头拿着手机,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容容的问题。
这家伙也太心急了,她要她去问范仲南的事情,她还有想到要怎么跟他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