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外送餐,但是这位领导的外送餐规格还挺高的!

“你的工作餐这么丰盛呀?”她抬头往还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问道。

“当然不是。”男人还在处理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抬地应声,“是特地为了你准备的。”

他就算不在办公室里忙,也会在应酬的饭局上,要么就是在出差及各种会议之中,能与她一起吃个晚饭的时间真的不多,当然要争分夺秒地争取相处的时光了。

要不然,哪天又出什么差池,她的小脾气一发又回学校呆半个月,那他真是只能在心里郁闷了。

还是经常把人挂在裤腰上,放心一些的。

这不,等她下班过来他的办公室一起吃个饭,都让心情愉快许多。

三两子处理完手中的文件后,他过来,坐到她身边,姜恬将打开的筷子递给他,他却没有接过来,而是从她身后抱住她,滚烫的唇在她耳边贴触着,吹着热气,“刚下班饿了吧?想吃点什么,我好好地犒劳犒劳你。”

男人的怀抱宽厚有力,非常温暖,但是…

她腰上…

她浑身一麻,咬着唇回头瞪他,“你才饿,流氓!”

龙震恒嗅着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气,鼻息急促起来,双手已经移了上来,“是啊,我饿了,很饿,先吃你。”

她的脸被他扳了回去,红唇瞬间被他掠夺了去。

男人结实的胳膊紧紧地箍住她的细腰,将她的身体紧密地贴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室内的气温很快地飙升。

他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时,她努力地挣扎着坐上来,小脸绯红,“你再这样,下次我不来你办公室了。”

庙堂之上,神圣之地,他是怎么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的?

男人靠在宽大的沙发上,冲着她笑道,“你不是我说饿了吗?当然要好好吃一顿!”

女孩的脸更是红透了,“你到底要不要吃饭啦…”

“好,我们先吃饭,先把我的小恬喂饱。”

姜恬:“…”

明明是他饿了,好吗?

“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吃饭时,龙震恒终于正经了些,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多吃点,你最近好像瘦了些。”

姜恬看着他道:“哪有啊?”

龙震恒很正经地道:“昨晚,还有刚才,我摸还摸不出来吗?”

姜恬:“…”

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提这个话题?

显然,龙震恒先生并不觉得吃饭的时候谈这个话题有什么不对,“女孩太瘦不好,影响手感,你千万不要学那些时下的女孩减肥什么的,要不然看我教训你…”

姜恬:“…”

领导,你现在不是在教训吗?

“小恬…”见她不回应,他叫了声她的名字。

“我在听。”她应声道。

“听进去了吗?”

“知道啦。”

“那就多吃一点,好好补回来。我比较喜欢你肉呼呼的。”

姜恬:“…”

龙震恒先生不要脸耍流氓的时候,让人又羞又恼,可他一本正经的时候,却也同样让她有些难以招架。

还是转移话题比较好。

于是,她将今天下午在公司开会讨论到的问题慢慢地跟他一一道来。

龙震恒却只是听,偶尔点头嗯一声。

“三叔,您就不能多谈两句吗?”姜恬放下筷子有些不满意道。

昨天在家的时候,领导还很高兴地对她指点了一二,今天却闭口不谈,是因为在办公场合,他不适应多说吗?

想到这一点,她也不问了。

“要加一些汤吗?”她看着他面前的汤碗已经少了一大半。

他点了点头,姜恬便将利落地给他添了进去。

“怎么不说了?”

喝完一小碗汤的他,看着安静地托着下巴只是看他,却不再说话的女孩。

“说完了呀。”她工作上的那点事情,哪这么长篇大论呢?

“不问我意见了?”

“您不是不方便说嘛!”

“吹吹枕头风,可能会有用。”吃饱喝足后,男人又有些不正经。

姜恬咬着唇看他:“这里没有枕头。”

男人低低地笑着,将她拉到了身侧,俯过头在她耳朵低语:“有时候,不用枕头也可以…”

邪恶的话钻入她耳内,除了她与他,没有任何人听到,姜恬整个人却像是发了烧一般,水眸迷蒙,脸颊绯红。

谁能想到,外表儒雅干练,气质卓然的男人,私底下与女人调起情来,是这么地狂浪!

这个世上的男人,果然如同她刚去蔷薇宫时,蔷薇夫人给她们上的第一课所讲的那般,穿上衣物他们可以道傲貌然,冷静严峻,但是脱下衣服之后,他们高雅不起来。

越粗俗,越快乐。

果真是总结得太精僻!

无怪乎,蔷薇宫的女人,总是勾得男人欲罢不能。

因为她们抓住了男人隐藏在本性的东西,隐秘而晦暗里的邪恶与无耻。

而她,在那里呆了两个月,被强塞了无数的理论知识,却一直到现在,才能彻底地领悟那些话的意思。

当然,龙震恒做人做事有他自己的底限,他可以私底下逗弄他的小朋友,但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他心里有数。

在沙发上再度将小朋友弄得气喘息息后,他重重地咬了下她的唇,“晚点回家再收拾你。”

姜恬无力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办公桌后面还在处理公事的男人,看着他英挺的五官,看他认真的表情,看他滚动的喉结,看他手里夹着烟的姿势,无一不展现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她目不转晴地看着他,想着第一次与他相遇之后,陆陆续续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事情,内心酸酸涩涩。

一年前的姜恬还是个不仅大学都不读不起,甚至连份像样的工作也找不到只能随波逐流地坠入红尘…

一年后,她不仅重新回到校园,还有几个真心待她的朋友,有一个对真心喜爱她的男人…

这样的际遇,用时下的流行来说,那就叫:开挂的人生。用老一辈人的话来讲,那就是上辈子不知烧了多少香才换来今生如此的幸运。

她应该满足了,应该感恩的。

只是,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夜晚,女孩子独有的感性又涌了上来,让她的心溢得满满的。

她就这么看着他,看着看着,眼睛慢慢才合上,睡了过去。

龙震恒处理手头上的事情后,时针已经指向十点。

他走到熟睡的女孩身边,拍了一下她的脸。“小恬,回家了…”

女孩继续睡得香甜,压根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最后,他也没再说什么,关了灯,抱着她离开。

厚重的实木门关上的声音让姜恬终于醒了过来,她睁开眼,低低地叫了声:“三叔…”

“醒了?”男人的脚步停了下来,昏暗的光线让她看不清他的脸。

“我自己走。”她道。

“嗯。”他将她放了下来,扶住她的肩膀,“慢点走。”

两人回到蓝山城,快接进十一点,车子驶入大门口,意外碰到外面回来的司徒浩南,手里提着一小袋东西。

龙震恒将车窗降下来,“弄什么这么晚?”

司徒浩南无奈地道:“雅君说肚子饿,就要吃那家的蛋糕。”

龙震恒挑了挑眉,“雅君的脚伤好点没有?”

小妹的任性他一向都很清楚的,他不解的是,司徒浩南竟能这般地忍耐。

大晚上的跑出去给她买蛋糕,还真是不容易。

这不像是司徒浩南的行事作风,但却真真实实地发生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没想到,能收拾司徒浩南的竟是他小妹。

“再休息两天就没问题了。放心吧,我会照顾她。”

“芊芊呢?”

“她说这几天住瑶瑶那边。”

“你是说,你现在跟雅君单独住一起,会不会不方便?”闻言,龙震恒不免挑了眉。

“我跟她是男女朋友关系,有什么不方便?”

“雅君同意了吗?”

“我今天跟她求婚了,不出意料的话,今年之内,你一定可以听到我叫你一声‘哥’。”

司徒浩南得意道。

龙震恒:“…”

要不要这么快?

坐火箭吗?有没有搞错?

“怎么?你不同意啊?”

见他不言,司徒浩南笑问。

“同不同意不是我说了算,你们自己想清楚就好,至于跟双方父母商量的事情,我帮上不上忙,你们自己看着办。”说完,龙震恒踩下油门往地下停车场而去。

此时,龙雅君正靠坐在床头,膝盖上放着超薄的笔记本,纤长的十指是键盘上挥舞着,一脸的认真。

但,她不是在写她的浪漫小说,而是聊天。

下午从医院回来后,她就一直想找机会打个电话给时钦,可不管是吃饭,喝水,看电视,浩南哥都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她最好有那个胆子了。

捱啊捱啊,捱到九点多,她洗了澡出来,终于忍不住支使他出去买蛋糕,才借机打电话给时钦,结果那家伙没接,好一会儿后才回电称,临时有个会诊,刚忙完。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怕又被司徒浩南听到些不该听的话,她还是决定在线上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时钦:“你真的打算跟那位司徒先生结婚啊?”

问了一堆关于司徒浩南的话题后,时钦回归到目前最关键的问题上来。

做为这个‘处女妈妈’的头号帮凶,他今天才有幸见到当年那枚‘受精卵’的提供者之一司徒浩南先生,当然非常的震惊。

年纪虽然不大,但是看着成熟稳重,气场强大,温文儒雅又不乏久浸官场的精明与世故,当然,也不难看出年少的司徒浩南肯定是阳光美少年,要不然怎么可能入得了龙三小姐一向挑剔的眼光呢?

这样的男人,龙雅君真要跟他结婚,招架得住吗?

若是让他知道,当年他是帮凶之一,他的脑袋会不会搬家?

龙雅君:“他跟我求婚,我找不到理由拒绝。”

谁能想到,他这么能说会道,三两下子将她说得无话可驳呢?

时钦:“是找不到理由拒绝,还是不想拒绝?”

一个女人若是不喜欢一个男人,一万个拒绝的理由都能找出来的。

龙雅君思索一会后才又回道:“都有。”

时钦:“看来你暗恋他很多年了。龙三小姐,你可真是迂回啊!”

喜欢一个人,不是追求他,而是偷他的种,这作法也真是挺绝的。

龙雅君有种心事被人看穿的羞赧,“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时钦:“那又是哪样?”

龙雅君:“我为什么要跟你剖析我的内心呢?没事我下了啊,记得最近不要找我。”

龙雅君想要下线,因为照时间算司徒浩南应该准备回到家了,可是时钦也不想放过她。

“等等。”

龙雅君:“干嘛啦?”

时钦:“蝌蚪爸爸还不知道小蝌蚪是从他那里出来的吧?”

龙雅君:“那又怎样?”

时钦:“你不打算告诉他吗?”

龙雅君:“暂时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没有?我真的下了。”

时钦:“你是怕被他知道会掐死你,是吧?”

龙雅君:“是啦,是啦。”

时钦:“雅君,奉劝你一句:纸包不住火。”

龙雅君在听到外面那一声门关上的声音时,火速地打了一行字过去:“你不要多事就行了,最近真的别找我。”

打完,火速地下线。

五分钟后,房门敲了两下,她应了声“请进”后,忙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白色的丝质睡袍,很好,保守型的,不该露的地方一点也不露。

司徒浩南一身轻便地进来,手里端着托盘,除了她要求他出去买的蛋糕外,还有一杯牛奶。

他坐到床边,看着穿着白色睡袍的龙雅君,她背靠着床头,腿上盖着薄被,眼睛盯着笔电上的屏幕,看的是司徒浩南最不喜欢的时下偶像剧。

真是…

“不要看了。”他将托盘放到床头柜,然后将她膝盖上的笔电拿走,“吃完蛋糕后喝牛奶,早点睡觉。”

龙雅君瞪着大眼看他将她的笔电给关上,“我还不习惯这么早睡。”

“那就是从现在开始慢慢习惯。”司徒浩南将笔电放好,转身过来将蛋糕取了过来,叉出一小块递到她唇边:“睡前也不要吃那么甜腻的东西,今天例外,吃三分之一就好了。”

龙雅君:“…”

难怪瑶瑶说,以后嫁给她大哥,绝对会被管得死死的!

她都还没嫁,他已经开始要管束她了!

“浩南哥…”

“怎么?不吃?”他将一小块蛋糕放到她唇边,奶油的香味窜入鼻尖,不得已,她只能张嘴。

其实,她一点也不想吃蛋糕,但是为了不打脸,她只能硬撑着吞了进去。

幸好,他说只能吃三分之一。

而那三分之一,很快地就进了她的肚子。

“要不要现在喝牛奶?”他问。

她摇了摇头,“睡前再喝。”

“你平时都几点睡?”

“一点左右。”

司徒浩南看了看时间,“行,现在是十一点,慢慢调整过来,今晚十二点睡,明晚十一点半…”

龙雅君:“浩南哥,可我习惯了晚上写…”

司徒浩南:“习惯是可以纠正过来的。熬夜对皮肤不好。”

龙雅君反问他:“那你平时都是几点睡?”

司徒浩南:“…”

这个还真没说得准呢,有时候工作应酬到半夜一两点也没个准的。

龙雅君:“你自己都不按时睡觉,还要求人家。”

司徒浩南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但是——

“我是男人,怎么能不一样?”他伸手抚着她的脸,头靠了过来,越靠越近,一直到两人的距离不过方寸间才停下来和她四目相交,只差没接吻。

“我舍不得你熬夜,希望你就算到80岁,还像个优雅漂亮的仙女。”

“浩南哥,你见过有80岁的仙女吗?”她忍不住轻笑。

“我的雅君是第一个80岁的仙女。”见她笑,他心情也是极好的。

两人就这么坐在床边亲密无间的闲聊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地到十一点半。

他将牛奶拿过来,看着她吃完,才扶着她去洗涑,压着她上床躺下来,还将大灯给关了。

“我不跟你一起睡。”她看着仍旧坐在床边的他。

他笑出声来,“我是很想跟你一起睡,但我怕吓跑你。”

“那你还不回房?”她语气娇嗔道。

“回房之前,我们是不是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什么事?”她傻傻地接过话。

“晚安吻。”

“啊?”

在她张大小嘴惊呼出来之前,男人迅速地朝她俯了过来,霸道而不容拒绝地地亲吻上她的唇…


第214章 不结婚,那就先洞房!

周六早晨,司徒浩南仍然习惯在同一时段醒了过来。

看了看时间还早,便出去跑步,顺便买了她喜欢的早餐回来,冲了个澡出来,龙雅君还没有醒。

他站在客房门外面,转了转门把,门反锁上了。

她还真是要防他啊!

不就是昨晚吻她吻得过火了些,手脚也不老实些罢了,她还拿他当色狼。

只是,对自己女朋友色一点,是男人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吧?

他在门外郁闷了几秒,然后认命地回到餐桌,将买回来的早餐一一摆出来,想到她在早上习惯喝一杯现榨果汁,他认命地往厨房而去。

他榨好了果汁,将今天的报纸看完,又上网浏览了时政新闻,房间里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都快十点了,不能任她这么睡下去了。

只是,他站在房间外面敲了好一会门,里面愣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未了,他只能拨她房间里的内线电话。

耐心地等了快一分钟,里面才有人接起来,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喂…”

“雅君,开门。”

“浩南哥…”她声音仍旧低低的。

“先起来给我开门,好吗?”

“嗯…”龙雅君只哼了声就挂断电话了。

司徒浩南以为她会起来,结果他又是等半天。

想也知道她肯定又睡过去了。

难道他真的要撞门吗?

他认命地自己吃早餐去。

等他用餐完外,客房那终于传来门打开的声音。

他担心她脚行走不便,很快走过去。

房间门口,龙雅君身上还穿着白色的睡衣,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一脸刚刚睡醒的迷糊样。

“终于醒了?”司徒浩南一手自然而然抚上她的肩膀,一手轻抚着她清丽的脸庞,她一副孱弱的模样真是让男人怜惜不已。

“浩南哥…”龙雅君抬起一双水蒙蒙的双眼与他对视,略淡的红唇扬了扬,“抱歉,我刚才不小心又睡了过去。”

司徒浩南:“…”

他不知道,刚才接了电话挂上后肯定是又睡过去了。

“脚还疼不疼?回床上躺着。”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往房内走。

虽然两人已是男女朋友,但是对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亲密行为,龙雅君还是有些羞赧。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小心地将发烫的脸颊贴到他温热的颈间,细声细气道:“好很多了。”刚才下床走路,除了还有些胀外,行走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司徒浩南将她小心地放在床上,拉过她扭到的那只小脚,看到已经明显消肿的部位放心了。

“下午带你出去走走。”

“去哪?”

他带着温度的大手一直握着她那只雪白的小脚不放,这让龙雅君很觉得很不自在,想要抽回来又怕他捏住会疼。

“浩南哥,你能不能先放手?”

“你的脚那么小,那么可爱,舍不得放。”男人的语气中带着抹调情的意味,盯着她的眼神灼热,让她不由得呼吸急促了几分。

“女人的脚不都是这样嘛!”她怎么从来不觉得自己脚有什么过人之处?

“我哪知道别的女人的脚长什么样?”司徒浩南捏了又捏,舍不得放下。

他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看过一个女人的脚,十个脚趾头秀气十足,圆润可爱。

其实他还真是想咬一口的,但是怕自己的猛浪吓着她。

昨天只是一个热吻而已,她都紧张无措得要命,一点也不像是有了个十五岁女儿的成熟女子。

对于芊芊这个孩子,其实他一直心有疑虑的,但是她不愿意提,他也不好再逼她。

他们重逢之后相处的时间才几天,但是他以敏锐的观察力来看,雅君与他在一起时所有的言行举止都表明,她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而不是一个受过情伤后变得封闭自我的女人。

那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说她真的那么爱那个男人,不可能还有这么纯粹的心境。

若说她不爱,那十几岁的她能在家里所有人都反对的情况下坚持要生下她?

若说这个孩子可能是她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也说不通。

总之,他反复思考,都觉得不太对的。

但他无法从她嘴里问出来,或许可以从其它方面,例如说她的朋友,那个让他看不顺眼的姓时的医生,或许可以了解多一些她的事情…

虽然他确实很不愿意从别的男人那里得知她以前的事情,但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因为连龙震恒他们一家子到现在都没能从她嘴里撬出任何蛛丝马迹,他只能另想他法了。

他是答应过她,不会再追问芊芊的事情。

他不追问她,他可以从其它渠道去查啊。

“你以前的女朋友呢?你没见过啊?”

“浩南哥?”

“浩南哥?”

龙雅君见他一直凝着脸没反应,又叫了他两声,他才回神。

“你在想你前任女朋友的脚吗?”龙雅君哼了句。

“抱歉。”一抹笑意自然地漾在唇角,目光坦诚地看着她:“我是有过女朋友,但还真是没看过她的脚。”

“浩南哥,你交上个女朋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她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司徒浩南笑,“怎么?吃醋啊?”

龙雅君轻哼一声,“才不是。你不说就算。我要去洗漱了。”

“要问我交上个女朋友是什么时候,可能要追溯到大学的时候,你确定你想要听?”

“不听。我要去刷牙洗脸。”

她对他的情史才没有兴趣知道那么多,刚才也就是想问问他而已。

毕竟,青春年少的他,不知有多少女孩倒追呢!

她轻轻地挣着,想要把自己被他握在手里的小脚给挣开。

女人弱小的力道对于男人来说,聊胜于无,却撩得他有些心痒难耐,在放开她之前,司徒浩南终于忍不住,抬起她的小脚,在她洁白的脚背上印下个湿湿热热的吻…

男人嘴唇亲了一下,抬起来,又亲一下…

龙雅君躺在床上,任由那男人抱着她的一只脚,从脚背开始,到莹白的小腿,膝盖,一直往上,每印下一个吻,都像是有电流般窜过她全身…

她的睡裙下摆被撩起来时,她颤抖地按住他的手。

却没料到,反而被他紧握住,分开,变成十指交握地压在身侧。

“雅君,别怕…”说着,他的身体就压了上来,覆盖到了她躺着的身体上。

他的唇落到了她的唇上,碾压,贴合,舌撬开了她的贝齿,钻动进去,她的拒绝变成了喉中的嘤咛…

她在他身下颤动着,喘息声逐渐紊乱…

忽然,一声低低地惊呼声在他们俩人耳边响了起来——

“浩南叔叔,妈咪,你们两个大清早的就么热情澎湃呀…”

龙芊芊小姐一脸震惊加好奇地看着在床上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个大人,若不是看到浩南叔叔的手将妈咪的睡裙给撩上去,她可能还要多看一会他们在热吻的…

两人同时一顿,在意识到他们刚才激情表演被某位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少女不知看了多久时,一个羞得连眼都不敢开,一个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但司徒浩南毕竟是个成熟的男人,他平息了好几口气后,并没有起身,而是就着两人仍旧亲密的姿势道:“芊芊,下次进门之前记得敲门。现在麻烦你出去一下。”

龙芊芊笑得毫无悔意:“对不起啊,浩南叔叔。下次我会记住的,我先出去了。”

龙芊芊跑了出去。

坐在客厅沙发的司徒瑶马上站了起来,“怎么样?”

龙芊芊两只小手当作扇子在耳边扇着,“简直是没法看了。”

司徒瑶:“嗯?”

龙芊芊径自猜想着:“我想,在不久的将来,我就要有人叫姐姐了。”

司徒瑶:“…”

愣了一会后回神,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回家汇报实时战况。

打电话回家,是奶奶身边的人接的,她急忙道——

“快叫奶奶接电话。”

司徒奶奶很快过来了,“瑶瑶呀…”

司徒瑶:“奶奶,你的重孙子要来了。”

司徒奶奶手中的电话应声而落,半响后,心情激动万分地起来,朝正坐在那里喝茶看报纸的司徒爷爷道——

“快,快准备婚礼。”

司徒爷爷一脸茫然。

司徒奶奶:“浩南跟雅君,他们睡一块了。”

司徒爷爷:“…”

一把年纪了,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刚从外面回来司徒爸妈听到后,疾步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