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景睿,放手啦。”江贝贝在他怀中蠕动身子推他。
他当着哥哥的面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她也会害羞的啊。
“不放。”关景睿抱着她整个人从床沿上起来,“我抱你下去。”
“人家自己走。”
“你不想让我爹地剁了你的手,你就试试看。”门边的范逸展看着他这家伙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又恼火几分。
他可以气范逸展,但是范先生还是不要了。
要不然自己这双手真的有可能会被剁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终于还是放下怀中的女孩。
谁知脚底刚落地的女孩,一下子就朝范逸展扑了过去,亲亲热热地抱着:“哥哥,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我们下楼。”
“贝贝——”他不甘心地想把自己女朋友扯回来,结果范逸展动作更快地搂住妹妹的肩膀闪出门。
门外,管家米琳娜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朝他们微弯腰,“少爷,小姐,关少爷,请到楼下餐厅用餐。”
这是人家的地盘,他总不能失礼地向前抢人吧?
更何况,人家双胞胎兄妹一向关系好得不得了,虽然看到范逸展的手搭在他女朋友的肩膀上非常不爽,但是——
唉!
—
一趟伦敦之行,范先生没有同意他们订婚,但是总算答应让他们试着交往看看,前提当然是不许关景睿再对他的宝贝女儿‘出手’。
想要订婚,至少等贝贝十八岁之后,在这两年时间内,被他发现他再‘出手’,别怪他不客气。
这个结果对于岑氏夫妇来说,其实早在预料之中。
哪这么容易把人家的小公主娶回家呢?
反正他们还小呢,未来的道路那么长,会有什么变数谁也说不准。
先谈一场单纯的恋爱,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怨恨人家范先生的态度。
谁让自家儿子当年脾气不好,任性自我,先跟人家贝贝闹翻才会让范先生怀记在心。
若是一直好好的,说不定都可以直接办婚礼了。
总之,他们做父母的真的已经尽心尽力地为他创造机会,看他怎么把范先生拿下了。
带着老婆女儿在伦敦玩了两天后,岑致权一家人返回国过圣诞节,家里还有两个儿子呢。
至于大儿子嘛,唉,都已经大到足以谈婚论嫁了,他们在这里只会妨碍他与小女友谈情说爱罢了。
只是,原本说是借住范家的关景睿,范先生担心他随时要对自己女儿‘出手’,很不客气地让他住自家的房子去了。
每年的圣诞节,范家与范婉媛一家都是一起过的,今年依然也是,只是今年又多了好些人,包括在美国的范熙然一家,范雪真与宋瑾行也带着女儿还有安德烈回来。
昨天,伦敦的上空就飘起了雪花,一直到今天晚上,雪都没有停过,外面早已白茫茫的一片,寒意逼人,但是灯火通明的屋子里,却是热闹极了。
欢快的圣诞颂歌伴着大人们的畅谈,孩子们的笑闹声,烤了八个小时的火鸡已经开始搬上餐桌。
客厅里高耸直上天花板的圣诞树,是关景睿与江贝贝亲手布置的,挂好最后一盏灯后,他们却舍不得离开,双双站在圣诞树前,看着树底下摆得满满的礼物包装盒。
“你要送我什么?”江贝贝问他。
“你呢?”关景睿反问她。
“是我先问你的。你先说。”江贝贝不依了。
“秘密。”他挑唇一笑。
“关景睿,你好讨厌,装得那么神秘干嘛?”
“礼物不是就是要人惊喜的吗?”
“要是没有惊喜呢?”
“相信我,一定会有。”
“那我只能选择相信你了?”
“当然。”
两人说话的时候,宋瑾行走了过来,拍拍关景睿的肩膀,“小家伙,本事不小。”
年纪小小就把范家的小公主给撩上了,让范仲南明明心中很不爽,却不得不接受。
“你指哪方面?”
关景睿回头看着这位忘年交,脸上露出年轻自信的笑容。
“各方面。”宋瑾行也笑了,“晚餐开始了,走吧。”
眼角的余光处,关景睿看到了准岳父大人正走来,脸色,看着还行。
——
欢乐的圣诞大餐后,一大堆帮人跑到花园里玩圣诞拉炮,一人拉一头,纸筒断开时发出小小的爆炸声,拿到大头的人获得其中的小礼物,关景睿与江贝贝拉,十个拉炮中,有八个小礼物都是他得到,但最后所有的礼物又到了她手里。
获得小礼物其实不足一提,收获的是那份与家人在一起,与心爱的人在一起的喜悦与幸福。
夜晚十一点,窗外的雪花还是落个不停。
江贝贝身衣着洁白的睡衣盘腿坐在床上,雪白的羽绒被上,摊着的是一张红色的卡片,上面有着他龙飞凤舞的字迹——
“宝贝,圣诞快乐。”
哦,这就是他给她的惊喜啊!
那她也同样给了一张类似的卡片,还有一盒亲手做的百果馅饼呢。
不过,虽然没有惊喜,心里还是开心不已的。
不知道,他睡了没了?
今晚是圣诞夜,不止关景睿留在了范家,SONG他们都留下来了。
刚才她回房前,看到SONG拉他去书房了。
想也知道,他们这对忘年交在一起,肯定又在研究他们共同的爱好了。
正想着发个消息给他,落地窗那边传来一记怕打声,她循声望过去,透过未完全拉上的窗帘,她看到站在露台上高大的身影_
O_
此时的她没空去想他怎么爬到她露台上的,翻身下床,朝他跑了过去。
第34章 竹马弄青梅15
伦敦下着雪的冬夜,寒冷无比。
江贝贝才打开落地窗,一股寒风刀割一般刮过她娇嫩的脸颊,让她不由自主地偏过脸。
身上只穿着一件牛仔裤及套头毛衣的关景睿冲了过来,顺手将落地窗锁上,厚重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的,将寒意都关到了窗外。
“大半夜的这么冷,你干嘛跑到阳台上来?”
江贝贝伸手拍掉他肩膀上的几朵小雪花,娇怨道。
他转过身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低地笑,“天黑才好坏事啊。”
“这是我家,小心被我爹地发现剁手。”她娇笑着捶他一记后挨到他还带有冷意的怀中,两只小手搂啊搂得舍不得放开。
这几天爹地跟哥哥过份得要命,不许他们在公众场合有过分亲密的举动,当然包括亲吻,拥抱。
虽然有天天见面,但是只是拉拉小手的程度是不足以满足刚陷入热恋的年轻人的,虽然还不能做什么,但是私底下抱抱对方的身体,吸取对方令自己沉迷的气息,感觉总是无比甜蜜的。
“贝贝。”他抬起她靠在他胸前的小脸,双手捧着,“不如我们学学罗密欧与朱丽叶私奔吧。”
“不要。”她一口回绝,“这种爱情悲剧才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关景睿,我们要一起长大,一起变老,好不好?”
她并不认为以付出生命为代价的爱情才会荡气回肠,轰轰烈烈,那样的感情,她不想要。
她只想一直牵着他的手,走出一段长长的,属于他们自己的,忠贞不渝的爱情之路。
而且,他们又不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一般,交往遭到双方家族的极力阻拦。
爹地只是觉得她还小罢了,哪来这么多狗血呢?
“好。”他低声应她,低下头来,吻住那片让他日思夜想的娇嫩红唇,辗转反侧,舍不得放开。
越吻越上瘾,越来越不满足…
他干脆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压到落地窗上,又是一顿让人喘不过气的热吻,生涩的她就这么被他缠着,任他吻个尽兴。
这吻,延续了好久好久,久到江贝贝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他才松开她,头埋在她颈间,低低地喘气——
“贝贝,你要快点长大…”
—
好不容易等他平息下来,他抱着回到床边,一起坐下来,伸手抚着她因为亲吻而粉红粉红的脸蛋,久久舍不得放手,而他的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吞入肚一般。
她一点也不怀疑,若是再这么盯下去,他决定会像那天晚上在邮轮上一样对她‘出手’。
这人,讨厌。
她可不想在家里被家人抓到他们一起躺在床上纠缠的情景。
余光瞥见床单那张红色的卡片时,她羞怯地转移话题,“你的礼物一点也不惊喜!”
关景睿终于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了一眼那张卡片后,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巧的钻戒,抬起她的右手,亲吻了一下那只光滑细腻的手背,才缓缓套进她的手指上,刚刚合适。
“这个,才是惊喜。”
“好漂亮也。”
江贝贝抬手看着在灯光散发光芒的娇媚粉钻,想也知道无价之物,虽然是有钱未必能买到的稀世珍品,只是,江贝贝从小到大见识过的顶级珠宝无数,一枚粉钻而,实在是没有多大出奇的地方,关键还是送东西的人是他,所以,才会这般的开心。
“戴上的就不许再取下来了。”他强势的命令,随便疼爱地摸摸她的脑袋,“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记得听话一点才老公才疼。”
“关景睿,你好霸道。我不听话就不疼了吗?”
“不听话,我疼到你听话为止,嗯?”他拉过她戴着戒指的手指,轻咬了一下,感觉又酥又痒的。
只是,他说话的语气及看她的眼神,让江贝贝总得他色色的。
“讨厌。很晚了,你回房休息啦,明天还要出去玩嘛。”她抽回自己的手推推他的肩膀,没想到关景睿却顺势躺到了她床上,双手垫在脑后,一脸坏坏的笑——
“今晚我就睡这里。”
“你疯了?”江贝贝尖叫出声,趴到他身边,“快点回去了,等会我爹地看到你在我房里,他会不开心啦。”
“这么怕你爹地不开心,你就不怕我不开心啊?”他有些不满,“你爹地早就睡你妈咪去了。”
女朋友还没有把他放在第一位呢!有些不满,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他又没有要做什么坏事,不是吗?
“关景睿,你说话还是这么粗鲁。不许说睡。”听他这么一说也有道理,爹地妈咪一向很按时回房的,至于是不是真的睡那么早,那她就不清楚了,所以,这个时间段,他们应该不会发现他在她房里才对。
不过,家里的眼线众多,还是不能小觑的。
“不说睡说什么?”他伸出两只手指捏了捏她的鼻尖,“再粗鲁的都有,我怕说了你不敢听。”
“我才不要听你的粗话,讨厌鬼。”她也学着他的样子,捏他高挺的鼻子。
“以后,你会喜欢听的。”他笑得一脸不正经。
“以后的以后都不会喜欢!”
她捏着他鼻子的力道又重了些,存心要惹他。
结果就是被人一把拖到身下,又是一阵狂吻。
之后,两人粘腻腻的又是两个小时,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房间。
这次,江贝贝不许他跳阳台,外面这么冷,万一不小心摔坏了怎么办?
反正他们又没有做什么坏事,就算被爹地抓到了,他还真能对他怎么样嘛?
在房门口又亲又抱了好一会,他才赶她回去睡觉,并合上房门。
才转身,意外见到一脸不爽的范逸展及明显在看好戏的宋瑾行。
“两位,这么晚还不休息?”
他倒是镇定得很,一点也不怕被抓包。
“你也知道很晚了?”范逸展真想上去揍他一顿。
刚刚他们三个本来在书房里与song在研究新的系统,这家伙拒绝了使唤佣人的权利,说要到楼下喝杯饮料,结果一走两个小时不回来,想也知道他要干嘛去了。
在他爹地眼皮底下,他竟敢去闯妹妹的房间,这行为也真是天下没有第二个了。
若不是song拉着他,妹妹的房门一定被他踢开了。
“喂,只是休息一下,放松放松嘛,干嘛一副我罪大恶极的模样?”他走过来,大大方方地揽上范逸展的肩膀,“走了走了,今晚还得出个结果呢!”
最近BCF集团正在投资德国一家生技公司,刚才他们讨论的就是这家生技公司的科技精英们研究了一年没有得出结论的分子生物配组程序系统。
虽然他有一年多没有写程序了,但是与song这个大怪咖在一起玩这个,特别有意思。
他老爸也是BCF集团的合伙人之一,就当是他为公司做贡献吧?免得范先生老把他当成纨绔二世子。
范逸展看着那只搭在肩上的手,很想抽掉他,因为两人身体的靠近,他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那是妹妹的专用沐浴乳的味道,这只能说明,这家伙肯定又对妹妹‘出手’了。
—
圣诞节过后,趁着春季学期开学之前,他们结伴去南部玩了一个星期,自然,范逸展随时监督着关景睿,他们当然还是只能做些隔鞋搔痒的事,但是,每天都可以腻在一起,已经非常的满足与甜蜜了。
开学后,范逸展与关景睿去了伊顿,而江贝贝也上了西敏公学。
位于伦敦市区的西敏与伊顿距离并不远,但是因为寄宿的原因,他们只有周末才能见面,幸好现在的网络科技非常发达,让他们感觉到其实无时无刻都在一起的。
年轻的岁月悠悠划过,转眼间,一年多过去了。
三月,伦敦。
难得好天气!朗朗晴空,徐徐微风,阳光灿烂。
市中心某间高层公寓里——
“二十六分十七秒,瑞士银行主机破关成功。这一次我赢了。那个布丁是我的。”一名穿着破烂牛仔裤,黑色皮夹克,有着一头棕发年轻男孩打了个响指,转过椅子来洋洋得意道。
另一名身材瘦俏,五官英俊深刻的黑发男子利落地将手中的空杯直接丢进垃圾桶,一招命中。
“不好意思,我吃完了。”
“有没有搞错?”棕发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到黑发男子面前的电脑前,“MD,你怎么可能比我快破关?龙翔集团的主电脑是废的吗?”
“没人告诉你,我是龙翔集团的接班人吗?”
“我去,这场游戏不算。”棕发男孩一脸的忿忿不平。
“你们无不无聊?午餐订了没有?”坐在靠窗口的关景睿不耐烦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老大,是这个家伙使诈。不公平。”棕发男孩心里那口气还没咽下去。
“查理斯,你去做饭。”关景睿将手边的可乐倒起来,喝得一滴不剩,随手捏扁罐子,丢进垃圾桶。
这种无聊的黑客游戏他们竟然还玩得不亦乐乎,简直是浪费生命。
他将可乐喝得一滴不剩,随手捏扁罐子,丢进垃圾桶。
“老大,他是龙翔的接班人,要进入自家公司主机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
“他只是龙家人,不是龙翔的接班人。”关景睿不耐烦地解释后,又不爽地朝查理斯叫道:“你到底要不要做饭?要不然以后别来我家里找我。”
与其看他们在这里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不如去做饭呢。
天天吃外送,再美味的佳肴也会腻味的。
“OK,我做饭去。”查理斯举手投降。
龙霄这家伙真的太诈了,但是老大的命令必须服从。
龙霄摸着下巴看着查理斯往厨房而去,看了一眼关景睿,“只有你敢使唤X国的王子做饭给你吃了。”
关景睿瞥了他一眼后,又转回自己的电脑面前。
“喂,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龙翔的接班人?”龙霄移动椅子,坐到他身后,瞥了一眼他面前的电脑,扑笑出声。
刚才说他们玩黑客游戏无聊,他以为他在忙大事业呢,结果竟然在玩那种弱智的游戏——
不知道是谁无聊呢!
“这是我老婆的号,我答应帮她干掉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关景睿仍旧淡淡道。
要不然他不会睡觉去吗?
“喂,什么把嫂夫人带过来看看?”
素闻他老婆大名许久,范逸展的妹妹也,从他手机及电脑里看到的照片,简直美得是天仙化人,可这小气的家伙竟然从来不让他们几个见一下真人。
“看什么看?她是你能看的?”关景睿不客气地瞪他。
“不看就算,回归正题。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龙翔的接班人?”
“你那点底细我还不清楚?话说,龙弈是不是你叔叔?”
龙宵闻言,撇了撇嘴,“我才是他叔叔。”
“果真是德高望众的长辈,恭喜。”虽然龙翔集团比不上G城龙家财大势大,但终究,他们都姓龙,都是一家人呢。
想不到龙弈一把年纪了,还得叫这十几岁的家伙叔叔。
“你是怎么认识龙弈的?”
“想知道?”关景睿挑了挑眉。
龙宵点了点头。
“去跟查理斯一起做饭,合我胃口就告诉你。”
关景睿丢下话后,转身回来继续玩游戏。
敢笑话他老婆玩的游戏?还想看他老婆本人?想都别想,他可是很记仇的!
结果,龙霄真的与查理斯合作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给这位老大吃,他吃完后屁也不放一个回房睡觉。
气死人了!
知道他手艺不错,就算计他!
但其实,后来,他还被他把终身大事给算进去了。
他知道他想要龙翔,窥视到他内藏的野心,所以,他在权力与美色的双重诱惑之下,接手了岑家那位娇生惯养的公主的下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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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可能不更新,亲们么么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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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竹马弄青梅16
老大回房补眠后,龙霄与查理斯还得收拾用餐之后的残局。
两个牛高马大的大男生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的模样,其实还真是挺可爱的,若是可以忽略他们的身份地位的话。
至少江贝贝径自开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时,第一感觉确是这样的。
而厨房里的两位看到江贝贝却是吓了一跳。
查理斯第一眼看到如此美丽可人的东方女孩,手上拿着的碟子就这么愣在半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HI,嫂夫人。”
龙霄率先反应过来,戴着手套的手朝她挥了挥。
第一次被人这样称呼,江贝贝也是有些尴尬的,想来这两个应该是跟他一起‘叛逃’的好兄弟了,但她现在没空理会他们。
“我是贝拉,关景睿人呢?”
“他在房间里睡觉。”龙霄指了指楼上。
江贝贝点了点头,便朝楼上跑去,一分钟后,楼上传来美人儿的尖叫声——
“关景睿,你给我起来。”
这一声尖叫,让查理斯终于从美色中回过神来,手上拿着的碟子也应声而落。
龙霄回头看他,再看一眼那只已经裂成碎片的碟子,摇了摇头,“查理斯,你完蛋了。打烂了你老大老婆亲手给他买的碟子。”
关景睿这里的东西全都是刚才那位小美人挑的,包括厨房里的一整套专门订制的碗碟,用的人自己都不敢打碎,他倒好——
到时,他拿未来王位来赔,估计他也不稀罕。
只是,这位未来王位的继承人,大脑还沉迷在美色中无法自拔,“真人比照片漂亮多了。”
“要不然你家老大会能看上,还这么早心甘情愿被套牢?”
龙霄撇撇嘴,就他这副色迷迷的模样,将来真能继承王位?他表示不信。
正入睡不久的关景睿被小女友从被窝里拉了出来,一缕黑发松松散散盖住未张开的眼睛。
他当然知道把他吵醒的人是谁,若不是心爱的小女友,早就被他从窗户丢出去了。
“贝贝,陪我睡一会。”哪怕是闭着眼睛,两只大手也能非常准确无误地捞上她细若柳枝的腰儿,一贴上去就忍不住摩挲着舍不得放开。
“陪你的头啊!”江贝贝真的很生气,恼火地拉开他的手,两只小手揪住他两边耳朵,“给你五分钟,你给我清醒过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到楼下等你。”
江贝贝朝他吼完后,转身快步离开他的房间,还碰地把房门给甩上了。
“这点小事也值得生那么大的气?”
关景睿倒在大床上,继续眯了一会才起来,去浴室洗了个脸后,随意地套上衣服下楼给生气的小女友解释。
——
午后阳光灿烂,柔柔在洒进落地窗大开的客厅。
关景睿被小女友命令坐在沙发上不许动,接受审问,当然,已经清场了,龙霄与查理斯被赶走了。
要不然在他们面前被自己小女友骑在头上真是要笑死人了。
关起房门来,他什么都依着她,但是在外面,小小的男子汉面子还是要的。
“为什么要退学?为什么啊?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还要从哥哥那里才知道?关景睿,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江贝贝一直到现在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个混蛋半个月以前自己在学校办了退学,她因为学校有活动,做为学生代表到爱尔兰参加学生交流会,一下飞机就听到他退学的消息,她怎么能不急?
这阵子她在爱尔兰确实比较忙,但每天他们都有通电话的,可他却从来没有提过一字半句。
他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有没有把她当成他女朋友?
相对于江贝贝的焦急不安,关景睿压根一点也不紧张,慵懒地挨在沙发上张开双手,“贝贝,不要生气了,过来给我抱抱。”
“抱你的头。”江贝贝恼火地抓起一个抱枕朝他丢过去,被他摊开的双手接个正着。
“关景睿,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退学?”
她现在只想着这个严重的问题。
“不想上了。”他把抱枕放到一边,站起朝她走过来,不管她愿不愿意,就将人紧紧地搂进怀里。“这点小事,不值得生气。”
关景睿是个天才,没有人会否认这一点。
别人花几年来学习的东西,对于他来说,简简单单就已经弄清楚了。
从墨尔本回新加坡上小学后,最初,他的成绩很一般,但是九岁那年,他闯了个大祸后,被老爸禁闭在家一年复学,开始发挥,成绩一跃成为顶尖,不止是成绩,还有各项体能发展皆优。
若不是父母不想让他跳级念,失去了童年应该有的快乐,他现在至少大学毕业了。
他会想来伊顿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范逸展在那里,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当年虽然还没有与贝贝和好,但是江贝贝对于自己哥哥上伊顿骄傲得不行,他凭什么不能上啊?
只是,一年,已经消磨掉他的耐性了。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与贝贝有着很大的关系,一个月才见几次面让他非常不满,而她上的是男女混校的中学,几次他去她学校门口接她,看到与她一同走出校门的都是一堆臭男生。
而他的小女友,在一群人中就像众星拱月的的公主一般耀眼。
这情景看多了,真他妈的不顺眼的。
只是,她说都是普通同学,她也跟他们说过,她已经有男朋友了,甚至亮出那枚戒指。
但是,那些男孩哪会在意呢?别说只是男女朋友,就算是结婚了还可以离婚呢?
他不看牢一点,怎么放心?
退学就退学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不是小事。”江贝贝听着他慢不经心的语气,伸手掐他的结实的腰,用力地掐,想让他清醒一点,“你知道多少人想上伊顿都上不了吗?这对你的以后有很大的影响——”
能上伊顿的人都不是普通人,那里其实就是一个小型的上流圈子,政商界名流之子,甚至国外很多皇室成员后代都慕名而来。
哥哥在上一年就选入了伊顿学会,哥哥说以他的成绩,今年也有机会加入的。
伊顿学会是学生中最高级最显赫的荣誉,等于是伊顿这个小国里的内阁,从十几岁开始就要学会负责与承担某种将来要面对的内政外交事务。
即使不从政,对于他们这些商界的继承人来说,也是他们拓展人际关系的摇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