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一个接着一个的爆点实在是有点太多,哪怕她再钢铁直女也被这连环炮炸得有点晕乎,全凭最后一口仙气吊着应付完了成团发布会,她把之后的摊子都扔给了苏宴处理,几乎是一秒就离开了现场,溜进了大楼的地下车库。
芮疏予之前已经给她发过微信,说会在地下车库D-52停车位等她。
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就看到芮疏予靠在驾驶座上支着头玩手机,她关上车门,随口问道,“二蠢呢?我都一晚上没看见他了,他去哪了。”
芮疏予收起了手机,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你猜。”
“又被你奴役去干什么脏活累活了?”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冷血无情的人?”
“难道不是吗?”
他二话不说,直接俯身过来,把她按在座位上猛亲了几下,“桃心,你可以啊,已经敢骑在我头上为所欲为了?一会说我流氓一会说我冷血无情,你是真不想活了么?”
她被他亲得笑了起来,“喂这是在停车场,你给我注意一点!”
“没看到四面八方的车窗贴膜么?”他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现在你已经正式毕业了,我们俩也不再是师生关系了,我想对你干什么都行。”
因为车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他还和她贴得那么近,整个人的气息都已经和她的彻底融合在了一起,惹得她的呼吸也有点控制不住地变得急促了起来。
说实话,他之前明明已经有好几次机会可以对她下手,哪怕当时他们在导师别墅里完全都是密闭的私人空间,他都坚持做了一个传统纯洁的“柳下惠”,没有突破这道底线,那么他好不容易忍到了两人正式脱离师生关系,她的确也没有理由对他说“不”。
总感觉再继续这样下去,她的处境真的会很危险……
“Q宝,”下一秒,她就看到他那双勾人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要不,你今晚也让我一起毕业了吧?”
桃心被他又A又欲的气场搞得有点儿缺氧,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傻愣愣地张了张嘴,“……毕业?你要从哪里毕业?”
芮疏予勾了下嘴角。
然后,他靠近她的耳朵,用他磁性又低沉的声音说道,“处男。”
……
桃心一听这两个字,脑袋都炸了,整张脸直接就变得血红血红,跟煮熟的虾米似的。
……这,这人说的到底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他一看自己已经把人成功逼上了绝路,才暂时收了手,亲了一下她的眼睛,准备发动车子,“去我的公寓继续。”
桃心赤红着脸,连声音都变调了,“……啊?”
“桃晴已经提前把你的换洗衣物全都打包好交给二蠢了,二蠢也早就已经放到我公寓里了,”他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淡定地回复她,“大概是两周前的事了吧。”
她听完他的话,努力揉了揉自己疼得突突跳的太阳穴,所以他们所有人都早就已经瞒着她和大魔王串通一气,给大魔王提前布置好了毕业贺礼——也就是她本人,就差在她头上打个蝴蝶结把她送到他床上了是吗?!
“……二蠢人呢?我一定要掐死他,”
她已经一时都不知道该回什么了,桃晴这家伙原来走前最后那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是这个意思,她这个亲姐姐卖妹妹简直比谁都卖得快!还有徐念暗示她的“犒劳论”……这两人早就已经在叛变后远走高飞了,她根本抓不到他们,只能去弄最弱小的段艾伦。
“可能正被人压在床上欺负吧,”他一路把车当飞机开,随口回道。
桃心听得一怔,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欺负?被谁?压在床上?”
有女生会把男生压在床上欺负吗?
“Chase派来接我们的那架直升飞机的飞行员,和他看对眼了,”芮疏予轻描淡写地回,“一下飞机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抓走了,我今晚能赶到现场全靠我自力更生。”
……卧槽。
桃心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生怕自己这个资深腐女一不小心就流下了鼻血——高冷酷炫飞行员X蠢萌可爱经纪人,这特么是什么神仙BL题材啊?!
“你别想别的男人滚床单想得这么眼冒金光,”
只听某人此时在旁边凉飕飕地扔来了一句,“有时间不妨好好想想等会你要怎么样让我顺利毕业。”
……
桃心一秒变成了怂货,双手捂着脸一言不发。
就在山穷水尽的时刻,她悲愤地拿出了手机,给孟伊芸发了条微信。
一直这么挺她的小嫂子,能不能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成为她的救星呢!
太平间公主:小嫂子,我要凉了。
古奈:怎么说?我小叔子要欺负你了?
太平间公主:11111.
古奈:哪种欺负?是能说的还是不能说的?
太平间公主:……不能说的。
古奈:噢,那就洗洗干净,自己躺上去吧。
太平间公主:?????


第38章 春宵
**
被孟伊芸的骚话震慑到的桃心还沉浸在“为什么连小嫂子也成为了大魔王的帮凶”这个不可思议的展开中,那边芮疏予的手机已经紧接着响了起来。
他在飞车的空当低头扫了一眼手机上新进来的消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救兵没搬成,反而砸了自己的脚?”
桃心皮笑肉不笑地冲他竖了个中指。
“你搞反了,”他趁着红灯,用手轻轻地握住了她那根手指,把她的手给推了回去,面露慈祥地对她说,“这个动作只有我能完成。”
……这个人看来是真的快憋疯了,今天一解禁几乎是满嘴的虎狼之词啊!
他的公寓她是头一次来,之前也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大约是怕在市中心出入会被人认出来,所以是一栋离市中心二十分钟左右车程的独立大别墅。
而且这个小区的戒备非常森严,他从进去之后就至少刷了三次卡,偌大的小区像个大花园似的,风景优美,还有个湖,但几乎根本看不到有人在外面走。
“这个小区的安保简直是国家级别的,无论是狗仔媒体还是私生饭都进不来,”他把车稳稳地停进了他别墅的车库,“这也是当初我会买这里房子的原因,徐念也刚在这儿买下了一栋,还在装修,估计准备等对你姐求婚成功之后当新房。”
“希望念哥的八年抗战能最终取得胜利,”她由衷地发出了一声感叹,像徐念这样的绝世好男人,也就她姐姐这个妖魔鬼怪会忍心天天看着不抓回自己家来。
他斜睨了她一眼,“我一定会比他先当上妹夫。”
桃心看着他那道带着笑意的专注目光,立刻心跳加速地别过了头,“讲不定念哥突然就发了狠心,直接把进度条拖到底了呢?”
“那也是我先,”芮疏予用鼻孔“哼”了一声,用指纹开了大门,打开灯,示意她进去。
“……打扰了,”她一走进去,迎面就看到了客厅里的巨型荧幕,要是不说的话,别人还以为这儿是个私人电影院。
“我平时休息的时候,可以窝在家里至少一周不出门,”他关上门,脱下围巾和外套挂起来,“我可以在沙发上一部接着一部地看电影,也会打游戏。”
她环顾了一下这个空旷又整洁得像酒店大堂一样的大厅,目露怀疑地看向他,“就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金贵人设,在家里呆一周不出门的话,这里一定会乱成狗窝的吧?”
“家政阿姨每天都会来做饭打扫,”他这时去厨房给她倒水,“而且别把你男朋友说得跟邋遢大王一样的行么,我有洁癖的。”
“噢,”她忍着笑从厨房外探出了一个头来,“对了,还没有来得及谢谢你,悄悄把我爸妈邀请来比赛现场看我比赛。”
他把杯子递给她,顺手把她人勾进怀里,往沙发那边走,“聊得愉快么?”
她想了想,“虽然有点尴尬,但感觉还不坏。”
芮疏予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嗯”了一声,“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以后就会越来越容易。”
她喝了口水,忽然低声问,“你为什么会想到请他们来?”
“虽说今后的路一直有我陪你走,但我觉得他们作为父母也不会想要缺席你的人生,毕竟他们已经缺席过很久,心中也是怀有歉意的,所以我刚让桃晴和他们说,他们就都立刻答应了,尤其你爸,还推了一个海外差旅,专程坐早班机赶过来的。”
他的这席话,让她的心中愈加发涩,可又觉得很温暖。
他教她本领经验,助她拿下王冠;他为她披荆斩棘、挡住这个圈中黑暗的恶意;他为她请来友人前辈,给她加油鼓劲;他还为她请来了她的父母,想帮忙修复这段疏离已久的亲情。
这是世界上第一个,会把她的每句话都记在心里,想尽办法让她开心,愿意做任何事弥补她遗憾的人。
芮疏予见她眼睫微颤,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后的日子我相信他们会更努力的,你看,你的身边现在有很多很多人,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她吸了吸鼻子,放下水杯,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对我太好了,我觉得我怎么还都还不了。”
“这不是应该的吗?我是你的男朋友,我想让你做只吃糖不吃苦的小公主,”他眨了眨眼,“别以为只有徐念和老谢会宠人,我一点上这个技能就是满级好么?”
桃心对着这个喜欢争强好胜的人歪了歪头,“芮疏予,我还是不相信你这是第一次谈恋爱,你真的太会了。”
他这时不动声色地将她整个人一把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往楼上走去,“是不是第一次,你等会就知道了。”
她的脸一下子就热了,双手立刻勾住他的脖颈,“芮疏予,慎重,色字当头一把刀啊!”
“没事,我不怕死,”他走到二楼他的卧室门口,笑着斜睨她,“你刚刚说觉得还不清我对你的好,我教你一个还的方法,很管用的,一次抵十次。”
她知道这人肯定又要说什么虎狼之词,赶紧红着脸用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笑得眼睛都弯了,坏心眼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掌。
桃心被这么一下弄得又松开了手,“你!”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走进屋,把她轻轻放下来,伏在她的唇边低语道,“今晚我们一起毕业。”
她看着眼前这双眼睛,心里其实除了紧张和害羞之外,并没有任何一分的排斥。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从开始到现在,她信任他、喜欢他、爱上他……每一步的接近都是水到渠成的。
遇到一个对的人,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她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全身心都交给他,也不怕他会辜负。
“芮疏予,”她这时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红着脸主动吻上他的嘴唇,“毕业快乐。”

这位芮疏予同学的毕业典礼,持续了很久。
等桃心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有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进了屋里,可她实在是困得很,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结果身体酸得不行,闭着眼睛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整个人都捞进了怀里,还有人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一瞬间,她满脑门的困意全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桃心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张近距离放大的性感俊脸,与此同时,某些少儿不宜的片段也接二连三地闪现在了她的脑海中,提醒着她自己身体上的酸痛都是事出有因。
她和某人大眼瞪小眼了两秒,直接选择自爆。
芮疏予看着她一副闭上眼睛继续自欺欺人的小表情,被彻底逗笑了,低沉的笑声从他的喉间滚了出来,“早啊。”
她继续装死。
“要喝水么?我去给你倒水,”他又问。
她沉默了两秒,终于睁开眼幽怨地回答,“我不渴。”
“噢?”他似乎有些诧异,“你不渴吗?我怎么感觉你喉咙都哑了?”
桃心一听这虎狼之词,立刻有气无力地冲他翻白眼,“……芮疏予你给我闭嘴,信不信我揍你啊?”
他继续笑,“你还有力气揍我?那说明我还不够努力啊。”
“哈?”
“说明我昨晚毕业典礼还没尽全力,才让你还有力气揍我,”他冲她眨了眨眼睛。
……桃心觉得自己再也无法直视“毕业”这两个字了,这原本是一个多么积极向上又明媚阳光的词汇啊,但却因为某人,彻底变成了ghs的代名词。
“既然你还有力气,要不我再帮你训练训练你的体力?”某人这时不动声色地做了点小动作,“之后进组拍戏,会比集训时更辛苦,没有好的体力可不行。”
当桃心还震惊于这个人居然能如此一脸正经又冠冕堂皇地打着“为她好”的口号、却要行这种难以启齿之事,某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开始了昨晚的“训练”。
“Q宝,别怪我,毕竟我独守空房了二十多年。”
“……”
“刚毕业,过于兴奋,也很正常。”
“……”
**
……
当桃心面无表情地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吃某人亲自下厨做的面条时,天色都已经快要暗了。
而芮疏予则换上了家居服,神清气爽地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淡声道,“吃慢点,没人和你抢。”
她冷笑了一声,“谢谢你高抬贵手不和我抢,毕竟托你的福,我24小时才刚吃上了一碗面条。”
他别过脸去笑了一声,又转回来,故作正经地说,“我这还不是为你好,下周就要进组拍《梦仙游》了,挨饿受冷没觉睡都是正常操作,得先让你习惯起来。”
桃心摇了摇头,直接朝他比了个中指。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某人这时终于说了句人话,凑过去亲了一记她的脸颊,“我光顾着自己大快朵颐,累着你了,要不今晚让你休息一下?”
她差点拍案而起,“你今晚还不让我休息我马上去举报你虐待女朋友!”
他立刻举了举双手表示自己今晚一定好好做个清心寡欲的人。
“今天不知道团里有什么安排,我昨天听书书她们说大家好像会搬进一个集体宿舍,还要拍点综艺素材,”她揉了揉眉心,“而我这个队长却缺席了一整天,刚成团第一天就开始失职……”
“慌什么,”芮疏予这时淡定地把她的手机递给她,“毕竟大家都知道你签约了我的工作室,还是总冠军,肯定会有很多单人工作找上门,况且苏苏都已经帮你打点好了,说你在做拍戏前的筹备工作、就暂时先不和大家住一起了。女团中的成员分开行动很正常,除了团体活动之外,每个成员都会自己接戏接综艺,并不是时时刻刻都以团体形式捆绑在一起的。”
她听完他这段言之凿凿的话语,也感觉自己挑不出什么刺来,只能低头划开了手机。
只见过去了一个晚上,她的微信里就多出了三个群:一个名叫“沙雕少女”,成员就是她的团员们,另一个名叫“今天你全垒打了吗”,成员有桃晴、徐念、二蠢还有她和芮疏予,最后一个名叫“洗干净躺上去”,成员有芮优夫妇、Djay夫妇以及她和芮疏予。
她看着这三个消息多得都已经变成了小红点的群聊,有一瞬间很想把自己手机扔进水里,就算不打开,她都知道这三个群大概率都在ghs。
芮疏予这时坐到了她的身边,饶有兴味地一起观赏她的手机屏幕,还对她说,“我也没看消息,一起看看?”
她自暴自弃地先打开了“沙雕少女”。
刚入眼的第一条消息就是来自小太阳的:【你们说,Q宝会不会像言情小说里写的那样,是被什么豪门大佬一眼相中包养了她,然后两个人开始一段地下虐恋情深啊?!】
书书:【真的有可能!大佬每天把她睡得下不来床,然后Q宝怀了孕,带着女儿逃离大佬又被抓回来那种?】
桃心巴掌大小的脸在抽搐。
而身边的“大佬”却认真地握着她的手机看完了每一条消息,还积极地给出点评,“我觉得书书这个姑娘很有前途,但是她说错了,我是不会给你机会让你带着我女儿逃走的,我会把你们两个一起捆在我身边。”
桃心:……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要吐了,这个团里的成员都是人才!!!我把笔给你们,请你们写一段玛丽苏狗血芮爹Q宝的船戏来!!!
恭喜我芮爹!!!到了十几万字,终于!吃上红豆饭并成功当选全系列男主最慢吃到肉的冠军!!!可喜可贺!!
好了废话不多说,请移步,今天还在weibo发了战神和大帝的番外呜呜呜


第39章 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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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姑娘们脑洞都太大,个个都是天生的玛丽苏作家,再加上她旁边还有个不断在给自己加戏的戏王,她实在受不了,又去点开了“今天你全垒打了吗”,想看看其他人还能不能继续突破她的底线。
葫芦娃的爷爷:卧槽,Q居然到现在还没回消息,SY也太猛了吧?他是吃药了吗??
被强煎的蛋:别侮辱我老板!他不需要药!他天生就那么猛!
念哥:二蠢,你家飞行员小哥哥和SY比哪个猛?
葫芦娃的爷爷:你是不是下半身都残废了?
被强煎的蛋:……你们都给我闭嘴!!
芮疏予这时直接拿过了她的手机,在她惊恐的眼神中发了条语音过去,“不用拿我和飞行员小哥比,二蠢和Q宝的体力本来也不在一条水平线上。”
五秒后,群里炸了。
葫芦娃的爷爷:妈的,芮疏予你还我Q宝,她为什么不说话!?你怎么还不精尽人亡?!
被强煎的蛋:芮总,我这么挺你,你却还要对我落井下石,苍天啊!
念哥:SY,手下留情,她过几天还要进组拍戏,你就不怕她拍一半站着睡着吗?
桃心不忍直视地在某人的坏笑中抢回手机,返回首页去打开最后一个群聊,她想说芮优他们毕竟都是芮疏予的家里人,总不会那么没有下限,可一点开,她的心就碎成了渣渣。
古奈:菠菜,等会Q宝来了你可以私信采访一下她,然后把她和SY的激情船戏完美复现写进你的下一本小说,重振你秋名山车□□号。
菠菜:我觉得可以!
Djay:老婆你为什么不把我们俩的亲身实践写进书里?
菠菜:……
老曲:老谢,我儿子在偷看我手机!请注意你的言辞!
她捂着额头把手机放在了一边,苦思冥想都想不通为什么她的身边都是这样的妖魔鬼怪。
“还饿么?厨房里还有面条,”他这时忍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再去给你盛点?”
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已经吃饱了,“我要去洗个澡。”
“我已经帮你洗过了,”他说,“洗了至少两次。”
桃心刚褪下血色的脸颊立刻又涨得通红,她终于暴起,一把掐住了他的肩膀,气急败坏地说,“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掐死你。”
芮疏予被掐还笑得满脸春风,哄小孩似的又亲又摸地给她顺毛,“好,我不说了。”
“来,你把家居服穿上,不要着凉了,”他这时把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取了过来,“之前问了桃晴你的尺码,然后让二蠢去买了一套和我配对的家居服。”
她低头一看这套淡紫色的、和他身上穿着的那套材质如出一辙的居家服,沉默两秒,忽而道,“你是打算一直让我住在这里的意思?”
他挑了挑眉,反问,“难道你要吃干抹净翻脸不认人了?”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满满的违和感。
“也不是,”她想了想,“虽说我也想和你住在一起,但是我不想用你的吃你的,全部都依靠在你身上。”
“你之前和桃晴住一起的时候怎么不和她分得门清?”
“她是我亲姐诶,而且那时候我还在念书,也的确没有能力可以去偿还她什么。”
“那我还是你亲男朋友,你可以更心安理得地吃我用我,还可以睡我。”
“……最后那句倒也不必!”
她抽了下嘴角,斩钉截铁地说,“我虽然已经脱离了大部队和你住在一起,但我不想像个米虫一样全依靠你,因为现在我自己出道了,有了冠军奖金,还可以接戏接综艺和各种商演,我有了资金来源,我要付这里一半的房租还有其他的生活费用。”
能和他同居这件事她的确很开心,她也知道他根本不在乎这点钱、什么都愿意为她做,但她还是不想让自己养成这样万事都去依赖他的习惯,无论是哪方面,她都希望自己也能为他付出。
她从没有忘记过自己要和他并肩这一个愿望。
芮疏予眯了眯眼,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一看到她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打了个弯,“你要是实在坚持,我也尊重你的意愿,那么以后每个月我会让二蠢先酌情扣除一点这里的房租,再把你的收入汇进你的账户,这样总行了吧?”
她思考了两秒,“酌、情扣除一、点房租?”
“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挂在我的工作室旗下,本身就已经在为我带来名誉和收益,作为你的男朋友,我倒是衷心希望你能更依赖我一点,我养你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请你让我这个豪门大佬的人设不要崩。”
桃心听完这带着玩笑意味又实则很认真的话语,忍不住笑了一声,“我已经很依赖你了。”
“要是你真的那么想帮我,其实有一个方面你倒是可以更努力一点,”他这时冲她暧昧地眨了一下眼睛。
她立刻反手就把枕头扔在了他身上。

告别了为期多月紧绷又高强度的训练营生活,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桃心觉得自己的生活开始走向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轨道。
原本她每天早上都有晨跑的习惯,一到点生物钟就会自动提醒她睁眼,可因为刚毕业的某人实在是下手太狠,她明明奋力想要起床,可最终只能软着身体眼睁睁地看着他神清气爽地洗漱完一个人出去晨跑,而自己却被他哄着昏昏沉沉地又继续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过来,都已经是中午了。
芮疏予家的家政阿姨烧菜绝对是一把好手,而且得了他的提示,尽挑她爱吃的菜烧,她光顾着大快朵颐,吃饱了很容易就觉得犯困想睡觉,午饭吃完想睡,晚饭吃完还想睡。
于是,就这么连着两天下来,她整天除了吃饭和睡觉,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做过,而对比之前的每一天,她除了用五分钟解决吃饭和几个小时的睡眠外,其他时间都在训练。
等第三天的午觉醒来,她实在是崩溃了,强撑着睡意一把摁住要到厨房去给她拿甜点吃的芮疏予,咬牙切齿地说,“你是想把我养成猪吗?!”
他四两拨千斤地拎起了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垂眸打量了一下她的脸颊,又轻轻揉了一把她的纤腰,“哎,就这么养还是一点都没胖,你这体质真是令人羡慕。”
她对他这副慈父的态度抓狂了,“你以前恨不得天天把我吊起来抽打我让我不要放松神经好好拼搏比赛,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纵容我游手好闲每天堕落下去?”
某人被喷完全没有半点慌张,一边打开冰箱拿出了特地让助理去给她买来的芒果布丁,一边从柜子里取小勺子,“以前我是你爹,现在是你男朋友,怎么可能一样。”
“胡说,你当时在比赛的时候就已经是我男朋友了,该让我训练的地方你可一点儿都没有给我减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