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飞被杨小凤吼的一阵错愕，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跟白静只是普通朋友，这两天云绮有朋友来，我怕打扰他们。所以就常来这里呆着，要不我一个人在家干嘛？至于白静她早就跟我说明白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什么关系都没有，她愿意来，这里是公共场所，又不是我家，我能拦着她吗？”本来陆锐来这一趟他为了云绮的自由已经让出来了，他早就觉得憋屈了。没想到今天云绮不搭理他不说，杨小凤还跟他嗷嗷叫唤，还把白静给撵走，这简直让他挂不住！
杨小凤怒极反笑，“哈哈，好，你好，你有理由，你和白静是普通朋友！MLDB！你他**瞎啊？”
“小凤，过分了啊！”孟修雷一听杨小凤连脏话都骂出来了，使劲楼了一下她的肩膀试图让她闭嘴，他们三个的关系可是无坚不摧的，不能莫名其妙的就崩塌啊！可是小凤脾气一上来。又哪能是孟修雷拦得住的。
“少他**管我！”杨小凤一抖肩膀就把孟修雷甩开了，大步上前指着栾飞的鼻子尖骂道：“你个大傻*！你看不出来白静的眼神吗？还是你挺享受的？啊？你看不出来你还聋吗？酒吧里这么多人，都怎么看你俩？连白痴都看得出来你和白静就跟情侣似的，在那一边喝酒一边‘交心’，云绮就看不出来？她今天是修养好，不愿意跟你吵架才转身就走的！你把她当什么了！”吼到这里，杨小凤脑海里浮现的事云绮刚才临走之前那个又委屈又压抑的笑容。心里又是一阵同情，还有为自己姐妹的不甘心，顿时一中疲惫感涌了上来，“算了，跟你说也没用，你们男的没一个好东西，你就享受吧！云绮身边什么样的追求者没有？别以为就你自己配得上她能对她好！我告诉你，换了谁，就云绮这样的女孩，谁都能对她全心全意的好！！等她跟别人在一起了，你他**别来跟我哭！”说完一大串话，小凤转身就走。孟修雷也被杨小凤的一番话说的莫名其妙，回头看了看吧台里的小正，调了下眉。酒吧里现在有栾飞和白静的流言吗？
小正怯怯的点点头，又赶紧低头假装忙活手里的活。今天怎么就是他当班呢，真是倒霉！惹怒了老大的哥们，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栾飞紧锁眉头，将目光从小正的身上移开，“雷子，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向酒吧外跑去。
孟修雷摇摇头叹了一声，赶紧上楼去哄正在发脾气的小凤，现在不哄她，回头她保证跟他生气。说不定还不准他上床睡觉呢！
※※※
“云绮，咱们打车走吧，雪这么大。”云晗追上云绮，拉住她的胳膊，见她敞着怀赶紧低头帮她把扣系好，又把腰带绑好，带上风帽。 想了想劝道：“云绮，你别那么小心眼儿了，那天白静不都来跟你说明白了吗。栾大哥跟她没有什么的，不就是在酒吧一起喝顿酒吗？朋友之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今天的反应有点太过了。”
是吗？是她反应太过分了吗？云绮抬起头来。过大的风帽和风帽周围的白色绒毛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到云晗的脖子，抬手帮他拉好羽绒服的拉锁，挽着他的胳膊往前走去。
好久才笑了笑说：“咱们回家吧，我还有事要做，很多需要部署的东西瞪着我安排呢。”
云绮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滋味。或许真的是像云晗说的这样，是她太小心眼？可是白静给她的感觉就是很不对。之前他们两个早就商量过，一开始的白静简直就像是第二个韩莉莲，他们都已经开始提防了。可是后来的白静又变了一个人似的，说出来的话那么诚恳，表情也不像作假的，她怎么看都看不出破绽来。在栾飞面前她不想表现的像个妒妇，也不想剥夺栾飞交朋友的权利。只不过是感觉上，她是真的觉得白静很有问题。也许她这次是手段变高端了？
“哎…”云绮叹了口气。冰冷的夜晚，呼出的热气在她面前呵出一团白雾。云绮悲伤的笑了。心里催眠自己，不想那么多了。公司的危机还没有解除，她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悲秋伤春？脑袋的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犯了，她要培养云晗，要壮大公司，没事闲着的时候，还想写一本“云霆”的秘密计划书，将记忆中M市一直到2018年所有发生的大事小情大概走向分析一遍，然后弄出个长远的二十年计划呢。可能到了2018年她还在，那么就一切好办。如果她不在了。到那个时候利用她的计划，云晗也就已经成长到足够强大的可以保护全家了。她哪还有时间在这里吃醋伤心？
听到云绮的叹息，云晗也叹了口气，“走吧，咱们打车，要不到家你该冻感冒了。”
云绮回头看了看大雪中行人稀少的街道，半晌才说：“哥，我想走一走，不想坐车。”
云晗欲言又止，云绮的那点小心思他哪能不知道，无非是想等栾飞追过来。拍掉她肩头的雪，叹了一声：“好吧，我陪你走。”
雪夜路难行，时尚酒吧距离云绮家也不近，云绮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将手机放回兜里，看着自家小区的大门，云绮叹了口气。他到底还是没有追过来…凉气呛多了，嗓子一阵痒痒，云绮又咳嗽起来。
“哎！云绮，回家别忘吃药了，这都咳嗽一路了，我真不该由着你走回来！”云晗自责的嘟嘟囔囔，拉着云绮的手上楼去。进了楼道，风雪都消失了，云绮拿出手机拨了穆然的电话。
“喂，穆然姐，我是云绮，你现在在哪呢？…恩，拍到就可以了，明天天气好的话你就回M市来吧，都辛苦这么多天了…呵呵，好，回来我一定请你吃饭。…恩，那明天你来找我。咱们再研究。好，明天见。”
一边上楼一边打电话，到了四楼正好把话说完，云绮气喘吁吁的收起手机。云晗这时候已经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先一步走了进去。明亮的灯光照射出来，云绮不适应的眯起眼睛，抖了抖身上的雪，客厅里还是那么热闹，全家人都在，隐约还听到姥姥和姥爷的说话声，冷热空气交替，嗓子又是痒痒，云绮一手抚着胸口咳嗽一边弯腰拿拖鞋。
她的哆啦a梦棉拖鞋这时候适时的被一双大手递了过来，云绮低头穿好，刚想道谢，一抬头，就看到栾飞蹲在她面前…
part 3 命运轮转 526 你不知道幸福也会哭吗
526 你不知道幸福也会哭吗
“你…”她以为他不会追过来了…
刚才和云晗慢慢的散步了一路。三步一回头，就是为了等他追上来，可她等了这么久都没等到，本来都已经失望了，现在人居然出现在她家里，云绮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看着她在白色大衣的映衬下显得更苍白的脸色，栾飞一阵心疼，伸手接过她的外衣挂在衣服架上，心里本来被杨小凤激起的怒气在见到她的这一刻都被心疼和怜惜取代了，抱歉的说道：“我手机没电了，没法给你打电话，出门走了一段没看到你就直接打车来你家了…云绮，你…生我的气了吗？”
人的感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云绮本来很伤心，很难过，白静的醋她没少吃，也气栾飞傻乎乎的不解风情，但是看到栾飞紧张兮兮的样子，还有他眼里豪不作假的歉意和爱意，云绮就什么气都生不起来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有。我哪有那么小气。”
一旁的云晗翻翻白眼，刚才不知道是谁这一路上都在纠结呢。女孩子可真是奇怪！
“云绮啊，锅里饭给你留着呢，去吃点吧。”周秀梅坐在沙发上一边剥桔子一边说：“栾飞非得等你回来和你一起吃，你们自己去热饭啊。”一旁的周秀丽两口子还有周喜亮和刘金春周大洪看着云绮和栾飞并肩走进来都笑了起来，大家七嘴八舌的打趣：
“这俩孩子一看就是金童yu女。”
“就是，栾飞这小子我怎么看怎么顺眼。”
“对咱家孩子也是没的说。”
…
云绮和栾飞在一家人的注目礼下囧囧的走进厨房，将全家人的热切目光和热情讨论关在门外。云晗拿起一片肠塞进嘴里嚼着，揶揄的说：“看吧，也不怪周玥嫉妒你，确实是差别待遇呀，哈哈！”刚才周玥眼睛瞪的老大，眼珠子都快翻白了。
云绮白了哥哥一眼，知道他是故意逗她，也不生气，去盛了三碗饭过来。家里可能也刚吃完饭不一会，米饭还都是温乎的。
栾飞挑了几样云绮爱吃的青菜去热了，三个人围在桌边。
栾飞吃了半碗饭，见云绮脸色也没有什么不同，并没像杨小凤形容的那么可怕，这才松了口气。他的云绮是办大事的人，怎么可能像一般的女人那样没事找事呢。
云绮吃了一口菜，发现栾飞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自在的低头瞅瞅自己，饭粒也没掉出来啊。他在看什么？
“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栾飞偷窥被云绮发现。不好意思的赶紧端起碗继续扒饭。
被他傻乎乎的样子逗笑，云绮夹了他爱吃的麻辣鸭翅到他碗里，也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吃饭。栾飞简直心花怒放，这鸭翅膀都比平时的好吃好几倍。一边乐一边津津有味的嚼着，漫天的乌云都烟消云散了。
云晗再次翻白眼，抓起一个鸡腿不客气的啃，含糊不清的说：“哎，爱情可真可怕，聪明人变傻子，傻子变呆子，正常人变神经病，以后我可不敢谈恋爱了。”
云绮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在影射自己，她确实是吃醋，也确实是敏感，只不过现在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考虑别的，度过公司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事。抬头看了一眼啃鸭翅膀弄的满手油的栾飞，无奈的笑了笑。有些东西还是藏着就好，宽容一点或许就没那么多难受了。再说她既然爱他，那就应该相信他，疑神疑鬼的反而会影响他们俩的感情。
吃过晚饭云绮就去洗漱了。云晗和栾飞商量了一下，下楼去买了大白梨和冰糖，兄弟俩围着蒸锅研究起来，把白梨的核挖掉，填上冰糖，然后放在蒸锅里，直到把梨蒸熟。
等栾飞在厨房折腾完的时候，家里的客人都已经离开，只剩下云绮一家四口外加贺伟和周玥两个了。
贺伟和周玥正在书房里做题，云晗在厨房背单词。栾飞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最后才端了一小碗送到云绮的卧室。
云绮这时候正披散着头发躺在被窝里手拿日记本写写画画，听到敲门声赶紧把本子藏在枕头下。
“怎么还没睡呢？”栾飞端着碗进来。看到她脸色苍白的缩在被子里，偏偏一双漆黑的大眼睛炯炯有神，显得脸更瘦了，又是一阵心疼。
“还不困呢。”云绮笑着坐起来，看到栾飞手里的碗像小动物一样嗅了嗅：“好香啊，什么好吃的？”
“给你做的止咳的。快吃点吧。”
云绮伸手要接过来，栾飞却把手缩了回去，递过来一个勺子，微笑着说：“碗太烫，我端着你吃。”
试探着摸摸碗，果然很烫，云绮也知道栾飞的手“神经坏死”根本不怕烫，也不客气，拿着勺子就着他的手吃了起来。
看着她吃自己做的东西，手中是碗透过来的滚烫热度，栾飞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这种幸福和充实，除了云绮。这辈子恐怕没有人能够给他了。
云绮的心此时就好像这碗里的梨一样甜蜜，看来栾飞对她的爱没有变，只要不变，她还有什么好计较的？人活一辈子有太多需要去介意的事，如果每一样她都放在心上，不仅累人更加累己。还是宽容一点的好。
吃完梨，云绮的心情也已经彻底放晴了，像小猫一样满足的靠在枕头上笑眯眯的看着他，栾飞放下碗，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她的嘴唇。
云绮坏心的伸出小舌头舔了下他的嘴唇就缩了回去。满意的听到栾飞喉咙里的咕隆声，他坐到她床边，一只手揽过她将她放在怀里，一只手压着她后脑勺不让她退缩，本来一个浅吻逐渐变成了热吻。云绮口中的甘甜让栾飞忍不住去细细品尝。
温暖的怀抱和热烈的亲吻好像浓浓的春水一样柔软的将她包围，云绮只觉得浑身酥软，只能无助的将重量都交给栾飞，尝试着回应他配合他。所有的那些不愉快，所有的嫉妒吃醋都在这时候消失不见，在云绮的心里，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上天赐予她的这一段温柔缱绻。能有时间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有幸喜欢的人也喜欢她，世界上相爱不能相守的人那么多。她是多幸运的一个？哪里还会去破坏这段难得的温馨？她不是早就想开了吗，能够相守那就要珍惜每一秒，绝对不留下遗憾…
云绮心中的所有压力和秘密都无法向栾飞说起，在这一刻，在他的怀里，她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温柔的回应他。将所有的想法都藏在心底。云绮不敢去想这辈子什么时候结束，也不敢去想下辈子自己还会不会再遇到他，把握眼前，珍惜现在，她能做的就只有这些而已。
他的嘴唇慢慢离开。昏暗中亲了亲她紧闭的眼睛，舌头调皮的滑过她的长睫毛却尝到了一点咸咸的味道。栾飞一愣，将云绮压进怀里紧张的说：“云绮，对不起，你别哭。我和白静真的没有什么。她只是一个朋友，这两天见面的时间少，是因为我怕打扰到你和陆锐。他好不容易才来M市这一趟看看你…云绮，对不起，你别生气啊。”
云绮搂着他的腰幸福的摇头：“我没生气，你别紧张…”
“没生气你还哭了。”
推开他，云绮好笑的抬头看他的脸，笑道：“你不知道幸福也会哭吗？”
“…”栾飞无语的打量她，确定云绮不是在强颜欢笑，这才松了口气，再次把她搂进怀里。这么特别的她，哪还有人可以取代啊！她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
就算孩子们不愿意，最后一次月考还是来了。云绮连续请假，但是并不影响她参加考试。咳嗽已经彻底好了。布局也已经结束，接近收网阶段。云绮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那天之后，她有几次看到白静和栾飞下班时间一起吃饭，或者有时候他们几个老师会一起出去玩，她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也没有太深究栾飞。毕竟栾飞不是她养的宠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有他的自由，有他自己的私人空间。
她还是觉得白静是在“玩路子”，在刻意以退为进。不过她没有跟栾飞说起。她不想跟他吵架，不想失望，也不想就此中了白静的计。她这么做不就是想让栾飞和自己产生矛盾吗？云绮既然已经发现了她的心思，哪会傻到再中一次计？唯一的一点难受就是每次看到她云绮都会更添堵而已。
“云绮，你看，你看啊！”云绮正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的雪，云晗挥舞着一叠报纸冲了进来。
懒洋洋的回过头，一手撑着下巴看他：“怎么了？”
云晗这时候已经跑到她眼前，将报纸扔在她桌子上。云绮拿起来翻看了一下，几乎是每张报纸娱乐版的头条都是“韩世集团董事长韩家林外养18岁小三儿。”“韩董事长夫人怒打狐狸精”这样的文字。
云绮越看越满意，上面那一张张照片抓拍的都真是时候，够清晰。也够煽情，不禁再次在心里称赞了一下穆然的偷拍技术。
“哈哈，这下他完蛋了吧！”云晗哈哈大笑，得意洋洋的说。
“还差得远呢。这只能说明他生活作风上有问题。并不影响他的公司。”云绮将报纸还给云晗，无所谓的笑了笑，“接下来还有更热闹的呢。”
part 3 命运轮转 530 N重打击（韩叔叔别气死了）
530 N重打击（韩叔叔别气死了）
女记者的声音透过扬声器回荡在广电大厦前面的小型广场上，就仿佛一颗炸弹投入了大海，冬天里炸出漫天的冰花，冷的韩家林背后一个激灵，衬衫都湿透了。不好的预感就像乌云笼罩在头顶。韩家林的眼珠在转，脑子也在转，到底他遗漏了什么，又错过了什么？
全场还是在热闹的议论，但韩家林毕竟是久经沙场，脑子被“炸晕”的同时，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就恢复了正常，冷笑着说：“这位记者同志，请你不要乱说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完全可以告你诽谤。”转头看向身后的秘书，张秘书立刻会意，就要下去阻止女记者的发言。
女记者显然是有备而来，不等张秘书下来，就从兜里掏出一个随身听举起来原地转了一圈，让四周的人都看见，大声说道：“我这里有抓录到的录音，不知道各位媒体的朋友有没有兴趣听听看。”
说完也不等大家回答，就按下了播放键，将话筒对准了随身听的喇叭。一阵刺耳的信号干扰声过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娇媚入骨的声音：“韩哥~你以后要常来找人家啊。”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还有些激 情后的喘息：“你这小妖精，放心吧。我什么时候忘记过你？”
“嗯~韩哥~~”
接下来又是一阵暧昧的声音。
台下传来众人的小声议论，所有人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充分显示了八卦的威力，媒体记者眼中闪出的是扑捉到猎物的光，闪光灯频频闪动，对准的都是现在台上面色铁青的韩家林。
“韩哥，听说你们公司这次又要做大买卖了。那个别墅楼啊，盖在坟地上好卖吗？听说有好多人都买了那房子呢。”妩媚女声嗲声嗲气的说。
“当然，老百姓真是愚昧，中国人的钱真是太好赚了。人也太愚了…”
录音播放到这里，全场已经是一片哗然了。没想到韩家林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所有的媒体记者都将镜头对准了韩家林，许多人的质问声已经盖住了红衣女记者播放的录音。
“韩董事长，您能解释一下您刚才那些话吗？”
“‘中国人的钱真是太好赚了’，这是什么意思？您能解释解释吗？”
…
记者们举着麦克风对准韩家林，七嘴八舌满脸愤怒的质问。而台上的韩家林头上的冷汗已经流进领子。耳边记者的问话声这一瞬间好像都已经离他很远了。只能听到心脏在加速跳动，鼓的耳膜都跟着碰碰直响。
那个嗲嗲的女声是他包*的女人的声音这个没错，他的声音也确实是他自己的。但是这段谈话他怎么不记得曾经有过？韩家林懵了，现在他的脑子已经处在当即状态，彻底无法思考了。张秘书这时候非常适时的将韩家林挡在了身后阻止媒体的继续拍摄。拿着麦克风大声的组织纪律。
可台下的叫喊声却不断。一个男记者大声说道：“想不到我们一直支持的韩董事长居然是R国人，还骂咱们中国人愚蠢。”
红衣女记者也尖着嗓子义愤填膺的说：“这韩世集团拿咱们中国人当什么了？在中国的地盘上发展，咱们中国的老百姓支持着他们，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心怀不轨。”
“啥也别说了，明天见报！”
“对，拿咱们中国人当傻子耍，果然小R国人都没有好心眼儿！”
…
红衣女记者带头离去，紧跟着两个男记者也怒气冲冲的离开，显然是着急回报社去写报道。记者们这才从激动气氛的情绪中缓和过来，韩家林此时的表情已经能够说明一切，还哪需要他的解释？所有人一哄而散，嘴里大骂着韩家林卑鄙无耻，广场上不一会就空荡荡一片。
雪花零星的飘落下来，广场上一片狼藉。韩家林脸色铁青，这时候总算是喘过一口气来，某一段记忆附上脑海，猛然间，韩家林想起了那个CCTV的记者来采访他的时候问他对旧中国经济的看法，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天哪！这记者播出的明显是当时他说的话剪辑而成的，他被阴了！
“叶云绮！”韩家林一声大吼，扭头怒视着一旁笑容满面的云绮。
云绮眨巴着大眼睛，笑呵呵的说：“韩叔叔，什么事？”
“你！你…”
“我？”云绮一甩金色小手袋，指着自己的鼻子尖儿，俏皮的说：“韩叔叔，我怎么了？”
“好，好啊！你敢阴我！”
云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韩叔叔，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阴的你了？说话可是要讲证据，我的律师会告你诽谤的！”说话间摇了摇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录音时间的长短。
韩家林一激动，顿时觉得心脏剧痛，后退一步抚着胸口。想不到叶云绮的报复来的这么快，而且居然选择了这样的方式，韩家林虽然有所防备，却没有想到这报复却让他防不胜防。现在韩家林心里只剩下一种情绪，那就是后悔。他为什么没有再小心一点，给了叶云绮这样的机会！
云绮立刻关心的上前一步，“韩叔叔，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哎呀，快点去看看医生啊。年纪大了可是要好好的保重身体，”说道这里云绮脸上浮现了一丝别有深意的笑容，“这有些运动…咳，张秘书，还是带着韩叔叔去看看医生吧。”
韩式集团众人的脸色已经可以跟锅底灰媲美了。很明显，他们多年猎雁，今日是被云绮这小雁啄伤了眼，一个个木着一张脸，讨好的扶着韩家林下楼梯。
就在这时候，一辆白色轿车停在了广电大厦广场边，上面的“police”写的清清楚楚。韩家林一行人停下脚步，同时三个警务人员下了车，手里拿着逮捕令走到李昭面前，说道：“李昭是吗。”
李昭脸色发青，点点头有些结巴的说：“是，是，我是。”
“我们怀疑你利用假身份诈取商业机密，跟我们走一趟吧。”
手里的逮捕令在李昭面前一晃，李昭就这么两腿发软的被带上了警车。
韩家林一只手拽着张秘书的胳膊，哆嗦的不成样子，牙齿咬得咯吱直响，回头怒视着云绮。
云绮站在台阶上无辜的眨眨眼，随后灿烂一笑，举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手指肚抵在太阳穴上调皮的行了个礼。韩家林只觉得嗓子眼发干，一阵剧烈的咳嗽。
云晗强忍着笑意拉了一下云绮的袖子，小声说：“行了，别把人气死了。”
云绮无辜的撅撅嘴，“我哪有！韩叔叔心理承受能力强着呢，才这么小打小闹的，韩叔叔不会有事的！”
韩家林听了头发差点没竖起来，眼睛一片赤红盯着云绮，咬牙切齿的连说三个好字：“好，好，好啊！这次算是我马失前蹄，咱们走着瞧！”
云绮无辜的笑了起来，声音淡淡的：“是吗？那就试试看好了。”
“叮铃铃——”
手机铃响彻广场，张秘书接完电话，战战兢兢的递给韩家林。
“董事长，李经理的电话。”
韩家林随手拿过来，“喂！…什么，船厂出问题了！…那个单子不是早就订好了吗！原料怎么还能有问题！…饭桶！都是饭桶！”
挂了电话，韩家林回头再次怒视着云绮，右手颤巍巍的指着云绮的方向，“好啊，你这阴险的丫头，你…”
还没等说完，他怀里的手机又响了，没好气的接了起来，里面马上传来张红玉的哭闹声：“韩家林你个老不死的！你不怕丢人你！你不要脸，我和女儿还要脸呢…”
“啪！”
张红玉话没说完，韩家林就将手机摔在了地上，在上面狠狠的踩了一脚。然后头也不回的奔着停车的方向大步走去。
雪越来越大，广电大厦门前的小广场马上就被覆盖上一层银白。几辆车离开时候的车印马上就被盖住了。
云绮抄着手踩着三寸的高跟鞋缓步走下台阶。身后跟着云晗和栾飞。这不到20分钟的时间，居然在她眼前上演了这么精彩的一出戏，真是让人心情愉快。
“云绮，这些都是你昨晚计划的？”云晗兴奋的直蹦跶。
云绮微笑着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不全是，那个船厂的事不是我做的。”站在台阶下转身看栾飞，云绮挑眉：“是你？”
“嗯。”栾飞点点头老实的承认了。“我只不过是给你加把柴而已。”
“哈哈，好一个加把柴！”云晗哈哈大笑就差当场拍手了，“众人拾柴火焰高嘛，栾飞大哥，没想到啊，你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