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一起来的。”
“阮婉、宋婷,你们两个过来吧。”李老师对两人说了这句话后,转头看向那个男生时,神色再次变得严厉,“你什么时候找到了作业,什么时候再来报名。”
“老师,我真不记得作业掉哪里了,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我看你不是忘记了作业掉哪里了。”李老师冷笑着说道,“是忘记做了吧?”
“…”
“行了,什么时候带作业来,什么时候我给你报名。”李老师懒得和这男生啰嗦,一摆手,“要实在不想带作业报名也行,让你家长来。”
眼看着李老师祭出“大杀器”,男生彻底没了辙,苦着脸灰溜溜地出去了。这地界到处都是熟人。不听话?行啊,明天就把你爹你妈你爷爷你奶奶你外公你外婆你二大爷三大姑抓来!咳,所以绝大部分学生都认命地怂了。没办法,老师的绝招“大召唤术”太牛了扛不住啊!
而阮婉也在此时想起了这个男生,名字好像是叫祁宣,印象不深刻也正常,因为他初二的时候就被在外地打工的爹妈转到其他学校去了。转走前,他的名声很不怎么样——属于那种一直混日子的“坏学生”,所以班上大部分人都不爱搭理他。老师们最初也管过他一阵,可惜他爸妈都在外地,年迈的奶奶性子格外软,一见到老师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回家又管不住孙子。到最后,李老师索性大过年地上门拜访了一次,这次家访也让他爹妈下定决心把孩子接到身边管教。
这男生走时还扬言总有一天要“打断李老师的腿”,结果差点被自己爹妈打断腿。不过后来,阮婉在一次电话中听外婆说,他还回来过一次,还特地见了李老师,却不是去“报仇”,而是提着大包小包东西上门去感恩,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而她没想到的是,几分钟之后,她就和这位上辈子压根没交集的“佳话君”有了一次不太美妙的接触。简单来说就是——她不幸躺枪。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不少亲说看文看饿了,我想,这大概是我最近写美食文的后遗症吧…咳咳,这文之前其实我还存了个美食文的稿,可惜,和快穿一样坑…不对是卡了!卡了!卡了!总、总有一天会发的…吧?
以及,这章字数似乎挺多的吧哈哈哈。
感谢以下亲的地雷——
感谢土鸡酱、三生酱和月亮酱的地雷,么么么,超感谢~
一个骗子
有祁宣的悲惨遭遇在前,宋婷和余巧巧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阮婉猜,她们是担心李老师发现自己抄了作业。好在李老师和叶老师只是大略翻了下她们的寒假作业簿,确定都写了并且没有乱写后,就让她们过关了。
三人拿着课程表和时间表出门后,阮婉明显地听到宋婷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又开始咋咋呼呼:“吓死我了!”
余巧巧默默看她:“我们还在办公室门口呢。”
阮婉非常坏心眼地补了个刀:“李老师正看着你。”
宋婷:“…”短暂的石化后,她果断地拖着两个小伙伴落荒而逃。
合作愉快的阮婉与余巧巧对视了眼,同时笑了起来。宋婷被她们笑得莫名其妙,不过本着“小伙伴既然笑了,那肯定是有什么好笑的事,于是我也笑一个吧”的思想,她也笑了起来。
三人笑呵呵地走到车棚推了车,一起往校门口走去。
“婉婉,巧巧,反正时间还早,要不要去喝个奶茶?”宋婷提议道。
学校附近的街道从来都是繁华的,分布了小吃铺、文具店、饰品店、书店等等等等店铺,毫不夸张地说,这些店都是靠学生养活的。不过这年头乡下网络还不算普及,所以附近没有最受学生欢迎也最受老师家长痛恨的网吧。
出校门后往右走一百多米就是一家奶茶店,说是什么正宗台湾奶茶,其实就是奶茶粉泡水再加点糯米做的“珍珠”,不过很合学生党的口味。老板也挺有生意头脑,不仅里面装修地很可爱,而且除了奶茶外还兼卖年轻人很喜欢的油炸食品,所以这家店生意挺不错。
阮婉和余巧巧对此自然没什么意见。
可就在三人推着车往那边走时,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
“三位美女,我请你们喝奶茶呀。”
“…”
“…”
“…”
三人同时停住脚步。
喊住她们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被李老师训走的祁宣。他就站在路边,笑嘻嘻地看着三人。
没有推车的余巧巧吓得后退一步,躲在了宋婷的身后。宋婷板着脸看着对方,看似镇定,将车把越握越紧的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至于阮婉…
她突然就有点想笑。
根据她的记忆,升到初一后,从小一起玩的男女生中间好像多出了一层隔膜,虽说平时打招呼说话没什么妨碍,却很少再像小时候那样混在一起疯玩了。这种变化,大概是源于男生女生们都在“成长”。如果哪个女生整天和男生混在一起,就会被人觉得有点“轻浮”;同理,在路边随意搭讪她们的祁宣,毫无疑问更显“轻佻”。
大概是因为祁宣父母都在外工作的缘故,他的穿戴比起一般学生要“时髦”点。他长相不差,如若成绩好点,估计会成为视线中心;可惜他成绩不好还老是“调皮捣蛋”,所以自然也就成为了所有人心目中的“坏学生”——没办法,初中时大家的确看脸,但更看成绩。
不过,阮婉觉得祁宣的“搭讪”大概是从电影光盘里学的。瞧他那姿势,背脊往墙上那么一靠,双手环胸抱臂,还顺带抬起一只脚后蹬墙壁,低垂着头,侧脸看人,还时不时向上吐口气吹吹刘海。自以为飘逸,其实真的有点…咳,傻逼。
她觉得吧,祁宣若干年后再想起这一幕,必然会想穿越回来给现在的自己狠狠十八个耳光,因为这真心是妥妥的黑历史啊!
“三位美女,考虑地怎么样了啊?”祁宣眼看着三人不说话,又问了一句。说话间,他刻意模仿之前看过的光碟,用了有点油滑的调子,也故意咬字不那么清楚。
却不知阮婉已经浑身难受,恨不得冲上去扯直他的舌头——敢不敢好好说个话?!
就在此时,宋婷开口:“别理他,我们走。”说完,她一马当先地向前走去,阮婉和余巧巧跟上。
祁宣却走过来,拦在了宋婷的车前,一把抓住车龙头,脸上依旧是笑嘻嘻的表情:“小妹妹你别走啊,喝不喝总要说个准话吧?”
宋婷即使胆子再大性子再糙,又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欺辱,心中突然就涌出了强烈的羞耻愤怒感,眼泪差点就夺眶而出。阮婉眼看着她状态不对,立即站了出来,问道:“祁宣,你几月出生的?”
刚才还洋洋得意的祁宣被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姑娘一个突然袭击给弄懵了,下意识就回答说:“七月的。”
阮婉“哦”了声,语气镇定地说:“宋婷五月出生,你不该叫她妹妹,而该叫她一声姐。”
祁宣:“…”
宋婷:“…”
这一刻,两人的心情同调了,他们都很想咆哮——姑娘,重点在这里吗?!
不过拜此所赐,刚才还差点泪奔的宋婷是怎么也哭不出来了。祁宣倒是很快回过神来,嬉皮笑脸地对阮婉说:“那你几月的啊?”
“十月。”
“那阮妹妹,你要不要去喝奶茶呀?”祁宣坏兮兮地把阮妹妹说的跟“软妹妹”似的,双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阮婉,其实他也没什么邪念,毕竟才这么点年纪,又从小在民风淳朴的镇上长大。就是故意做出这副样子,还自以为非常之酷拽帅。顺带,从小学起阮婉就是有名的“全校第一美女”——校花之类的词现在还没流行起来,所以大家评价漂亮小姑娘时都是用“全校第一美女第二美女并列第三美女”、“二班四大美女”之类的词,若干年之后回想真是low爆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打量对方,哎嘿,还有点小激动呢!
宋婷直接被这话给气红了脸,却听到阮婉语气淡定地回答说:“硬哥哥,不喝,我们不喝。”说完她顺带抬起手一拨,“你拦路了。”推着车就从祁宣的脚上碾了过去。
宋婷眼睛一亮,立即也碾了过去。
余巧巧没车推,她怯怯地看了发呆的祁宣一样,默默地从他的脚背上踩了过去。
被带到一边的祁宣傻眼了,完全忘记了喊痛——说好的软妹呢?说好的害羞害怕流眼泪呢?这都是什么鬼!
眼看着三人直接越过了自己,他不甘心地又跑过去拦住她们,还没等他开口,阮婉又开口了,她说——
“祁宣,你是想对我们耍流|氓吗?”
祁宣整个人都不好了,“耍流|氓”这年头可是个严重的词,他就是想拦住她们顺带吓唬她们帮自己做件事,虽、虽说姿态稍微帅了点,怎怎怎么就成流|氓了?
“我…”
还没等他开口,阮婉再次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喊一声‘抓流|氓’,你立即就会被打成狗?”
“…你敢!”祁宣瞪眼,试图恐吓她。
“为什么不敢?”阮婉呵呵笑着说,“你难道还想事后报复?别忘了,我外婆和你奶奶是牌友,我知道你住哪里,小心我去跟你奶奶告状!”
祁宣一听这话,头皮都发麻了。他奶奶的确性格绵软管不住他,但他也格外怕看到奶奶哭啊!每次一看到奶奶抓着个手帕哭地声泪俱下,他整个人都要跪下了!这姑娘真坏,太坏了!枉费她长着一张漂亮的脸,性格一点都不可爱!
他已经想撤了,可考虑到自己的面子问题,还是坚强地试图继续放狠话:“你、你撒谎,我什么都没对你做!”
阮婉笑了,她学着刚才对方打量自己的样子,也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回去。直到祁宣差点炸毛,她才慢悠悠地说:“你要不要试试?看其他人到底是信我,还是信你。”
“…”
祁宣萎了。
心知再僵持下去也讨补了好的他郁闷地转身走开,口中嘟囔了句:“不喝就不喝,这么凶做什么?”
“喂,”阮婉喊住他,“你还没跟宋婷道歉呢。”
“什么?”祁宣转过头瞪着她,“你让我道歉?”
“你不该道歉么?”阮婉回看着他,字句清晰地说,“大街上随便拦人,还张口就喊人家妹妹。要不要我跟她爸妈说他们又多了个白来的儿子?”
“…”
宋婷“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拉了拉阮婉的手:“算了,我们走吧。”
余巧巧也点点头。
阮婉耸了下肩,她本来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既然小伙伴们都表示不想计较了,她自然也不会再继续“战斗”了。没成想,才走了几步,身后居然真的传来了句“对不起”。
三人都惊讶地回头,就看到祁宣憋红着脸看着她们,神色看来有些羞恼。
阮婉歪头看了他一眼,突然觉得“佳话君”有点小可爱。这幅又羞又恼的样子,和上辈子干了坏事自打脸后的自己还有点像呢。她于是拿起车篮子里的袋子,将它朝他丢去。
祁宣下意识接住它,低头一看,愣住了。
“你拦住我们就是想借作业抄吧?”
“…嗯。”
祁宣一点头,宋婷和余巧巧都惊呆了。尤其是前者,整个人都爆了:“要借东西就好声好气地借,有你这样的吗?你下次再这样看我不揍你!”嗯,在发觉拦住自己的大老虎其实只是纸老虎后,宋婷同学再次变得很威武霸气。
祁宣泪流满面:我还想请你们喝奶茶呢!却被当成了流|氓!
阮婉看着祁宣的憋屈样,摇了摇头:“给你两点忠告吧。一,别再模仿电影里的人物了,那只会让你看起来更傻。”
更傻…
祁宣石化,傻就算了,什么叫更傻?他平时表现地很傻吗?
“二,抄的时候小心点。如果被李老师发现,”阮婉抬手指向他,语调轻松地说,“我会告诉她——你在校门口抢走了我的寒假作业,而且还用暴力威胁我不许告诉别人。”
祁宣:“…”
在寒风落叶中飘零的他突然就想起了前几天看过的一部电影的台词——“娘告诉你,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会骗人。”
主角他娘,您说的真对啊!!!
作者有话要说:2333祁宣boy不是坏人,只是没人管的二逼哈哈哈。安心啦,不会出现什么初中恋情之类的,大家都是好盆友嘛…←。←没有恋童癖的阮婉同学你还是还是认真读书吧,乖~【喂】
感谢以下亲的地雷——
感谢小逗比哒手榴弹加地雷,土豪土豪谢谢你【喂
感谢小爪子的手榴弹,哈哈哈护士小妞就是温柔啊【被殴
感谢猴哥和虔小妹的地雷,谢谢你们的鼓励XD
新的学期
成功地KO掉祁宣后,阮婉心中并没有多少自豪之情——身为成人,欺负个孩子能有什么成就感?
走了几步后,她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刚才表现地太厉害,和从前的她可以说是判若两人,该不会把宋婷和余巧巧给吓到了吧?她暗自苦笑了下,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重来一次也改变不了。
就在此时…
“婉婉,你好厉害啊!”
“额…”
“嗯,很厉害!”
“呃…”
阮婉看着两个好像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笑逐颜开的小伙伴,有点无语,也有那么一小点高兴。仔细想来,上辈子读书时其实挺多人想和她做朋友的,可惜她的眼睛从来都是往高处看,视线一直追逐着那些不想不屑和她做朋友的人。一直看着高处的结果就是,会忽视身边存在的那些小小美好。
好在,这辈子她还有很多机会去看它们。
于是,三个人愉快地喝了奶茶又吃了一堆不健康的油炸食品,才拍着肚子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晚九点半。
“文具盒…笔记本…作业本…”阮婉念念有词地收拾着自己的书包,课本什么的明天才会发,所以今天的书包倒是显得格外空。仔细检查了两遍,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后,她放心地把它放到了书桌上,顺带将那些取出来的旧课本摞起来理了理。
“小婉,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外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知道了。”阮婉转头回答说。从外婆买回热水袋的那天起,她又搬回了自己的房间睡。她走到房间角落的全身镜边,拿起梳子梳理了下已经干透的头发。她的头发长度只刚刚过肩,但发质却是极好的,毫不夸张地说,梳子放在上面真的能滑下来。乔心愿曾经说很羡慕她有这样一头直发,但上辈子的她却一直羡慕她那天然的、颜色微褐的卷发,看起来像是天生的公主。
她梳好头发后,脱掉外衣爬到床上,热水袋已经提前放入被子里,将整个被窝烘地特别暖。
阮婉躺下|身,惬意地眯起了眼,翻了个身,很快意识就陷入了半朦胧状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好久没上过课了精神紧张的缘故,她迷迷糊糊地又开始想上学的事,然后…
“考试!”她猛地坐起身,突然就想起上辈子初一第二学期才刚开学,全班就迎来了一次考试。
她怎么就忘记了呢?真是该死!
阮婉披着衣服就下了床,急匆匆地跑到桌边坐下,伸出手抱住那叠书。刚拿起一本翻了几页,她无奈地意识到,就算熬个通宵,她也不可能把这些书都看完。她发了会呆后,又意识到情况也许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严重。这几天看到写到的那些知识点都还清晰地印刻在她脑袋里,而且,不是所有学生寒假在家都会努力学习的。至少她就记得,那次考试很多人都考地相当差,结果全班都被李老师罚跑操场。
如果早一点想起,她还能委婉地提醒一下宋婷和余巧巧,偏偏是这个时间点,估计她们都睡了。而就算打电话,她也没法解释。
既然如此…
她抱着数学和生物书上了床,这两本的寒假作业到底不是她自己做的,所以还是稍微巩固一下吧。
就这样,她开着台灯在床上看起书来。
到底还是孩子的身体,阮婉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第二天被闹铃叫醒,才发现自己居然是抱着两本书睡的觉——难得她这么刻苦了,它们却完全没|入梦,也是不给面子。
初一学生虽说不用上晚自习,早读还是必须的,七点开始的早读会持续三十分钟,再给学生们三十分钟的早餐时间,接下来,第一堂课会在八点准时开始。这也就意味着,阮婉必须在六点三十左右起床,才不会迟到。穿衣服——梳头——洗漱,她总共只花了不到十分钟。搞定一切后看闹钟时,阮婉有些发愣,没办法,女人一旦开始保养化妆,早上拾掇自己的时间就会无限拉长。现在一下子简略了,反倒让人有些无法适从。
她对着镜子仔细照了照,她的皮肤像外婆,白|皙细腻又有着天然的红|润光泽感。又因为还小,其他季节根本用不着打理,冬季时涂上只卖几块钱的雪花膏,就已经足够滋润。
这就是青春的美啊!
阮婉有点小窃喜地拍了拍自己的双颊,背着书包就出了门。
六点四十的天空只是蒙蒙亮,呼啸而过的寒风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将半张脸藏进了围巾中。如果说昨天她还考虑是不是也买辆自行车,现在就是完全不想了——至少冬天结束前不想。走路都这么冷,骑车就更不必说了。
到达学校时,天已经有些亮了。
道路上四处可见学生们的身影,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阮婉就在这久违了的青春气氛中走进了初一二班的大门,原本她还在努力回想自己的座位在哪里来着,结果…
“婉婉!这里!”宋婷在座位上拼命地摆着手。
…好吧,完全不需要想了。
阮婉于是走过去,顺带解下自己的围巾。过程中,她发现不少同学都在偷看自己。她低头看了眼衣服,确定自己没有“奇装异服”后,神色如常地去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偷看她的都不嫌丢人,她怕什么?
“婉婉,桌椅不用擦,我帮你擦过了。”
“谢谢。”阮婉笑着回答说,顺带从包里拿出几粒糖果放到宋婷桌上,“请你吃这个。”
“咦?没见过卖呢,又是你妈妈给你带的?”
“嗯。”阮婉点头,这是她昨晚无意中翻出来的,藏地还真够紧实。从前的她把这个当宝贝,一天只舍得吃一两粒,现在肯定不会了。
宋婷左右看了眼,见老师还没来,剥开一粒糖就塞进嘴里,眼睛瞬间就亮了:“巧克力味的!呀,里面居然还真的包着巧克力,好吃!”一边说着,她一边把剩余几颗塞进口袋里,“待会也请巧巧吃。”
“不用,这是你的份。”阮婉说,“我也给她带了。”
“哦哦,那下早读后我们去找她吧,咱们一起吃早饭!”
“嗯。”
阮婉点头后,把书包塞进干净的抽屉里,顺带拿出了一本语文书。再看其他人的桌上,也都放着本上学期的课本,她非常庆幸自己今早把课本都带来了,要真跟昨晚似的把一切都清了,今早还没得用。
宋婷还打算再和她说上几句,就在此时,第二遍预备铃响了。前者连忙坐正身体,有模有样地开始读者,这遍铃声的意义在于——告诉大家老师要来了。
果不其然,十来秒后,班主任李老师和教语文的雷老师同时出现在了门口。
这阵势吓得不少学生“虎躯一震”,连忙更加中气十足地读起书来。
阮婉将课本翻到需要背诵的课上,认真地读了起来。到底是曾经学过背过的内容,读过几次后,还真就都能背了。说来也奇妙,嘈杂的背景原本是不适合背诵的,但早读时的教室却是个例外。明明吵得要死却又让人完全不觉得吵,也算是个奇妙的存在了。
就这样,一堂早读课很快过去。
下课铃声才刚响起,刚才还铺天盖地的读书声“唰”的一下就停了,而刚才那些还在奋力读书的学生们要么直接扑在桌上,要么正在伸懒腰,还有的已经站起身往门外走了。
“婉婉,我们去找巧巧吧。”
“嗯。”
两人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坐在她们前桌的一个女生却突然转过头来,笑着问道:“宋婷,阮婉,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这女生长得小巧秀气,嘴角处有一颗黑色的痣,这个特点让阮婉想起了她的名字——秦梅。因为她名字里带梅嘴角又有一颗痣,不知是谁给她取了个“媒婆”的外号,并迅速走红。不过,这姑娘也的确像她的外号一样,有些八卦。八卦也就算了,还爱捕风捉影四处乱传,所以到初三时,很多人就都不爱搭理她了。
“我们从来就这么好!”宋婷斩钉截铁地如此回答说后,拖着阮婉就走了,走到门口时她撇了撇嘴,“最讨厌她了,婉婉你不许和她好啊,不然我不跟你玩了。”
阮婉:“…”呵呵。
时隔多年,再听到这句“我不跟你玩了”,让她颇有种微妙之感。现在她也明白早上来时其他人为什么那么看自己了,原来是觉得她和宋婷“好”地突然啊。
不过她倒是也想起来,宋婷似乎一直和秦梅有点不太对付,初三的时候更是打过后者几个大嘴巴子,直接被请了家长。她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讨厌她啊?”
“别提了。”宋婷愤愤不平地说,“之前我表哥看学校看我,被她看到了。她就开始在背后胡说八道,说那是我…”说到这里,她脸红了红,气哼哼地说,“我直接把她们几人告到李老师那里去了!看她还敢说我坏话!”
阮婉心中为这姑娘彪悍的战斗力点了个赞,怪不得她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没听说过“宋婷男朋友来学校看她”的事,原来还没传开就被李老师紧急喊了个停啊。
如此想着的她没想到,秦梅同学精心炮制的下一个谣言,就是和她有关的。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昨天周六玩的太开森,忘记把文丢存稿箱了,啊哈哈哈【顶锅盖
妹纸要展现她彪悍的宅斗战斗力了【等,哪里不对?
ps,男主表急啦,有存稿的作者君表示,他在存稿里出场了,真的,出场了【喂
感谢以下亲的地雷——
感谢小逗比和大霜哒地雷,么么哒~
勇斗碎嘴
且不论之后的事,早餐时三个小伙伴一人吃了一碗小份馄饨。学校附近的馄饨店已经开了很多年,老板包馄饨的手艺很好且分量足,小份就能让三个女孩吃得很饱,到中午都不饿。他家的汤也不像其他店一样干脆用白水冲,而是自家熬的鸡汤。馄饨出锅时碗里撒上几根紫菜几只海米,再浇上一勺热鸡汤,别提有多鲜了。阮婉爱吃辣口,吃馄饨的时候却只加很少辣椒,就怕冲淡这股鲜味,反而不美。
余巧巧收到巧克力夹心糖后果然很开心,回去时买了两根棒棒糖请她和宋婷吃。宋婷也不甘示弱,一人给塞了一根香喷喷的羊肉串。
吃饭的时候是其乐融融,等真上课,所有初一班级的倒霉孩子都傻眼了。
说好的例行讲话呢?
说好的发课本呢?
说好的班会呢?
为·什·么·变·成·了·考·试!!!
李老师深色和蔼地拿出了一叠试卷,整个人的背景却是一片电闪雷鸣。卷子分量很足,各科的题目都有,一看就知道所有学科老师都为坑他们这些倒霉学生做出了杰出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