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认了?”
“是的,我认输了,你的确和本体记忆中的一样厉害。”
“…本体?”夏黄泉惊愕地反问道,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词语?难道,这就是苏珏的异能?
“没错,本体,嗯,你可以叫我苏一。”青年微笑着如此说道,“不过,本体还不知道我的存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已经到了,亲眼去见证一下如何?”
原来说话间,几人已然回到了W市,还未降落,尚有心理准备的夏黄泉还好,即使淡定如商碧落也有些怔愣,而言必行则直接地喊出了声:“发生了什么事?”
原因无他,因为街道上完全是一副尸横遍野的惨象。
说是“尸横遍野”,真的毫不夸张,因为街头满是横七竖八倒下的人,从这些人的表情和状态来看,毫无疑问,这属于突发情况,而上一次…正是第一波病毒传播的时候。
“喂喂,开什么玩笑?这里也要被丧尸占领了吗?”言必行一边操控着飞机稳稳降落,一边说道,语调中夹杂着些许的对未来的担忧。
“谁知道呢?”苏一耸了耸肩,“事发当时,本体正和其他军方的人讨论南地问题。根据撤回者的说法,那里出现了新型的丧尸,你们更是被困在原地,桥梁断裂,定位器也失去了信号,他几乎是立刻就想组织营救,却有不少人持反对意见。”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阿珏毕竟只有军衔而没有直接的军权,这场讨论持续了很久,尚未出结果,全市的人突然都发起了高烧。”
他说的情况毫无夸张之处,这场高烧突如其来,几乎是同时,所有人全数变成了它的俘虏。严重者当场就晕了过去,不严重的挣扎着想去医院,结果在半路上晕了过去,于是就造成了现在这样一个“尸”横遍野的惨象。
“本体在事发当时就判断出这场高烧与南地出现的新型丧尸有联系,但他很快就失去了意识,直到现在都没有醒来。”苏一摊手,“而在高烧中,他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不知名的变化,大约是‘想要带回黄泉’的执念太过强烈,我就这样在他的期望中诞生了。”他点点头,“某种意义上说,本体是我的创造者我的父亲,而你,应该就是我的母亲了。”
“…喂!”她还很年轻好吗?!没谈过恋*没结过婚好吗?!突然当妈什么的真心伤不起!!!
“什么?”
“你…真是和阿珏一点都不像!”
“谁知道呢。”苏一笑了起来,“也许我才是真正的他也说不定。”
“…算了。”夏黄泉扭过头,“总之,想找到阿珏,把他带回去。”总不能一直让他在外面躺着吧?
而且,人未醒来,异能却提前发动,这种情况也太过特殊,真心不会引起什么坏的变化吗?虽然目前还没有这样的直觉,但夏黄泉还是对此感到了深深的担忧,并且,真心地期望——苏珏不会有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晚更不好意思哈哈哈,我晚上出门然后把文丢存稿箱里,谁知道忘记设定时间了_(:3」∠)_这么二的家伙绝对不是我!
苏小哥的异能揭露啦,没错,就是会被jj和谐掉的分|身术,但其实有内涵的←。←以后再说哈哈哈【被殴
于是今天boss的刷屏是这样的——【洗澡洗澡洗澡晚上晚上晚上你们到底都做了什么什么什么(抓狂脸)…(重复百万次)】《=*吃干醋的家伙伤不起真的伤不起!于是他决定逆袭【喂
首先感谢丹蔻染血【戳血包,离开后要注意身体以及期待你之后的回归哦么么哒!】、泥泥【你的小伙伴还没回来么?】的地雷二连发!
感谢绛樱春暖【春香妹子又来了啊,星星眼看,改名叫秋香吧我看好你】、十八块腹肌薅胸毛的抹布【每次复制你的名字我屏幕和鼠标都感觉到了羞耻…你真的没感觉吗?】、nutcracker【每次看到英文名都想哭的琉璃路过…胡桃妹!】、水果王菠萝利亚【某位亲说你叫这个,不关我事!】、糖糖【和之前那位泥泥的亲cp吧,在一起!】、剁椒豆芽菜【豆芽菜不好吃,差评,负分,换鱼头!】、依风【你肯定是故意的←。←但我的搜狗没有放过你一封充满了遗风的已疯妹子…】、经年忘年【文艺妹你又来了啊,抱住舔下!】的地雷。
总之,感谢所有收藏评论订阅砸雷支持正版的亲们,有你们在我才能精神满满地码下每一章,鞠躬,谢谢大家么么哒!!
以及,我又收到人设了,今天收到了两张,分别是汉纸妹子(总觉得这么说很违和)的妹子人设和白露(这名字充满了禁欲感好吧我想太多)妹子的妹子人设,点赞。大家看下面下面下面XDD
73吃醋的男人伤不起
“就这样回来真的没关系吗?”
问出这句话时,夏黄泉等人已然将苏珏带回到了家中,因为W市目前能行动的人就他们几只,哪怕上街打劫都如入空巷,所以这件事并未费什么功夫。
此刻,苏一在看护高烧昏迷中的苏珏,言必行在做饭,而夏黄泉,则与商碧落进行着谈话。
“你很担心?”青年如以往一般静坐在书桌旁,目光平静如镜湖,定定地注视着站在屋子正中央的女孩,她双手环胸,如孤松般稳稳站立,目光中颇有杀气,本身这个姿势是非常有威慑力的——如果她没穿着睡衣踏着拖鞋还顶着一头正在滴水的黑发。
“当然啊!”夏黄泉眯了眯眸,毫不客气地回答道,所以说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这么淡定啊?
南地和W市发生这样大的变故,北地政府不可能毫不知情,那么,他们将采取怎样的应对措施呢?
南地出现新型丧尸,紧接着,W市全员“被感染”,这与第一波病毒传播时的情形实在是太过相似了。除了夏黄泉这种清楚真相的,大多数人想必都会认为那些昏迷着的人们即将变成新型丧尸。
这座城市会被人工销毁吗?就像之前对南地进行的那样。
“过来。”出乎女孩的意料,青年不仅没有回答,反而朝她招了招手。
夏黄泉警惕地问道:“你想做什么?说话而已,我站在这里也听得到。”虽然没什么坏预感,但总微妙地觉得他不安好心。
商碧落如同装成奶奶欺骗小红帽的大灰狼般说道:“不过来就不告诉你。”
“…卑鄙!”“小红帽”深深地唾弃起某人。
“你才知道吗?”早已抛弃了节操和下限的某人听到这话皮都不会痒一下,更别提会感到羞愧了。
“不说算了,我去问苏一和言必行!”谁怕谁啊?威胁神马的,她才不吃这一套!
“是吗?”商碧落单手撑在桌上托腮笑起,干了七八成却还略带湿气的发丝随着动作掠过颜色浅淡的唇角,“那我可不保证情况会不会变得更严重。”
“你威胁我?”夏黄泉大怒,捏拳头,“皮痒了是不是?”
“不是威胁,是提醒。”
“所·以·说——除了好听点以外有什么区别啊?!”
青年坐直身体,摊了摊手歪头问道:“能让你揍我的时候下手轻点吗?”
“…”这货!是真的不要脸了啊!夏黄泉吸了口气,又吸了口气,终于忍无可忍地冲过去一手提起了他的衣领,摇晃着问道,“都知道会挨揍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啊!”
注视着不知不觉就跑了过来的女孩,商碧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握住女孩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因为不想看到你和其他男人说话。”
“…我、我我我我去!”呆了片刻后,夏黄泉突然打了一个机灵,而后一把挥开他的手就拉起了衣袖,“混混混混混蛋!别老随便说这么肉麻的话,又害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而且…心脏似乎也有那么一点异常,跳得比刚才要快了些许。
她连忙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别这么突然袭击啊,就像之前想的那样,她觉得需要一点时间把所有思绪都整理好,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话说,到底怎样才能让这货正常点?难道非要揍到失忆吗?!
“你脸红了?”青年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不可思议的意味,很显然,这是以往没有见到过的情况。
“没有!”
“可是…”
“我说没有就没有!”恼羞成怒的女孩一拳头狠狠地砸到书桌上,只听得“轰”地一声,厚实的实木书桌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深坑,坑边的电脑抖了三抖,差点被震到关机。
“…”这反应略大啊…
“…”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这家伙的错!
气氛一时间沉寂了下来。
片刻后,夏黄泉扭头说道:“我过都过来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商碧落微叹了口气,操控着青雾站起身,拿起轮椅扶手上的干毛巾,搭到女孩的脑袋上,一边轻轻擦拭着一边说道:“你所担心的事目前并不会发生,至少,一切都要等市中人醒来才能见分晓。”
“啊?”脑袋被揉着的夏黄泉有些发愣——这家伙是因为这个才把她叫过来的吗?不知为何,她觉得有点羞愧。
“政府不会罔顾舆论压力。”商碧落将桌上的电脑转了过来,虽然北地很想压下这件事,但到底还是没能成功。论坛这玩意真的是把双刃剑,而他只不过再加了把柴,让原本的星星之火燎原了起来。
所做的事情也很简单,不过利用软件以不同南地人的口吻发了无数条帖子稍微混淆了下目前的状况而已,只要W市还有这么多“活人”存在,北地便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对这里进行处理,毕竟,市民虽然被扣留在这里,但北地却有着不少他们的亲朋故友。
谁要是下了“全灭”的命令,谁就必须承接这些人的愤怒以及来自舆论和道德的巨大压力。
而且南地目前的情况也不过是普遍高烧,并未真正出现丧尸,所以“销毁”之类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出现。
夏黄泉抱过电脑,抿了抿唇,低□背对着青年盘腿坐在了地上:“你、你别浪费青雾了,晶核什么的可是很珍贵的!”说完,就一副认真地注视着屏幕的模样不再说话。
商碧落的手顿了顿,低头注视着女孩低垂的脑袋,不知为何有些想笑——她有时候还真是别扭啊。这么想来,知道他没有死时,跪坐在地上大哭的她真是难得地坦率了。
当然,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也很可*不是吗?
他重新坐下,双手抓着毛巾,一点点地擦拭着女孩濡湿的长发,顺滑如绸缎的发丝被挽起、揉搓再松开任其自指间滑落。商碧落一直清楚自己是一个很容易对事物产生厌倦感的人,因为什么事都很容易上手,往往只付出些许精力就超过了许许多多为此努力的人,所以也很容易对其失去兴趣并放弃。
但是,“擦头发”这种简单而单调的动作却出乎意料地并不让他觉得厌烦,他饶有兴趣地一遍遍重复着手中的动作。眼看着女孩的发丝在他手中一寸寸干燥,他的心中居然浮现出了某种强烈的满足感。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黑发中穿梭着,如同在茂密海藻中嬉戏的游鱼,乐此不疲,指间不再潮湿的发丝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他摸着摸着,心念微动,突而拈起一缕,送至唇边轻轻吻下。
这个吻很轻,女孩原本绝不可能察觉到。
然而,下一秒,他发觉她的耳朵突然红了,如同一夜秋风吹过,枝头的果实突然成熟,这种类似于大自然赐予的奇迹让青年有些许的怔忪,但随即,商碧落注意到,女孩握着电脑的手微微颤抖着,刚才他所做的动作,毫无疑问地倒映在了其中。
居然没有被打?
不管这个心理到底有多奇怪,反正青年的心间是泛起了一丝喜悦,他才勾起嘴角,腹部突然一痛,原来女孩来了个反戈一击,她红着脸怒吼:“都说了不许做这种奇怪的举动!”
——好吧,还是揍了…原来是反射神经延迟了下吗?但至少她又脸红了!虽然也可能是气的…
商碧落无奈地捂住腹部,异能发动,一边疗伤一边问道:“哪里奇怪了?”
夏黄泉将电脑合起来丢到一旁,扭过头怒瞪着某人:“哪里都奇怪!”偷亲什么的,简直是痴汉做的事情好吗?!
“比帮你洗澡更奇怪?”
“洗、洗澡?你在想些什么啊?”夏黄泉暴躁了,而后猛然反应过来,洗澡…莫非是?她抽了抽眼角,“你很介意之前苏一说的话?”
“他说的是真的吧?”
“…要这么说的话,的确…”虽然记忆是假的,但事情还真是真实存在过的,虽然帮她洗澡的人其实是老爸,但是,“我那时候只有五岁啊,你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重点不在年龄。”商碧落很是气人地回应道。
“那在哪里?”
“在他看过你。”一想到这里,他就非常不愉·快!
夏黄泉抓狂了:“…我出生的时候医生和护士们还都看过我呢,你要不要去找麻烦啊!”
“地址和名单给我。”
“…喂,你够了啊!”夏黄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这货交流了,他的脑子里到底都装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她磨牙地说,“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啊?”
商碧落笑眯眯地弯□,一字一顿回答地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我嫉妒了。”
“…”他还真敢说…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女孩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无赖和诡异的情况,她叹了口气,“那你想怎么样?”话音刚落,她警觉地接着说道,“敢说洗澡什么的小心我揍你!”
作者有话要说:
妹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家伙【喂】,于是被他绕晕了←。←boss,你们之间还不是可以厚着脸皮要补偿的关系吧?等妹子清醒过来小心被揍到失忆哦!
最近几天比较忙,更新时间可能都像现在这样,晚上七八点吧,大家体谅下哈QAQ
于是今天boss的刷屏是这样的——【洗澡洗澡洗澡洗澡洗澡什么的果然好介意好介意好介意他都看了什么看了什么看了什么(继续抓狂脸)…(重复百万次)】《=小心眼的家伙伤不起啊!
首先感谢楚未曦【白露妹子,就算你搬出古诗也无法掩盖你的禁欲气息←。←】依风【风妹子…我仿佛看到了你在电脑屏幕那边猥琐笑着看我挠光了头发,我不想吐槽你了QAQ】的手榴弹!
感谢泥泥、糖糖【把二位放一起,据说你们cp了,恭喜哈哈哈】、水果王黄瓜利亚【水果王突然变成了蔬菜王,肿么破?】、苏敛【苏联妹子,乖,去换个更有槽点的名字,比如俄罗斯神马的!】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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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厚脸皮不要脸无节操
面对着女孩满是杀气的威胁,商·厚脸皮·碧落神色没有一丝变化,很淡定地回答道:“啊,真可惜。”
“喂!”
“那么…”
“等等!”被忽悠了的女孩终于意识到有些什么不对劲,她一手打断对方的话,说出了心中的疑问,“我为什么非要对你做出补偿不可啊?”这个逻辑是不是略诡异了点,本身她应该没有做错任何事吧?
如此想着的夏黄泉狐疑地看向青年,只见他的脸上露出了某种类似于遗憾的表情,瞬间大怒:“混蛋,你居然忽悠我?!”一旦想通,就如同揭开了盖子的水瓶,思绪“咕咕”地顺畅流淌了出来,“而且说到底,错的人是你才对吧,居然偷…偷,咳,什么的,还倒打一耙,真可耻,我鄙视你!”
“偷亲吗?”脸皮简直厚到了惊天动地程度的boss君露出了略微困扰的神情,这在女孩眼中简直又无耻又可恨,最为可恶的是,他居然说,“我倒是觉得自己很光明正大,不过如果你坚持这么认为的话…”
两人对坐,一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本身就非常容易吸引到另一人的注意力,就比如此刻,夏黄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商碧落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最初她很疑惑不解,说得好好的,他伸手做什么?而后只见他的食指居然落在了那颜色有些浅淡线条却很是优美的唇上,轻轻点了点:“你亲回来也可以。”
说话间,唇齿微微开启,不知是不是刻意放慢嗓音的缘故,每一个字眼仿佛都在他齿舌间徘徊了片刻才缓缓走出,大概是这延长的时间给了它们精心装扮自身的机会,这句话从听觉上给了人美的享受,以至于女孩一时之间忘记了去理解其的意思,她注视着青年点唇的动作,突然觉得它看起来挺…挺“秀色可餐”?
大约是注意到了女孩的怔愣,青年嘴角微弯,又加上了丧心病狂的一句:“我不会反抗的。”
“…”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的夏黄泉下意识一拳头就砸了过去,这一打,她顿时从刚才的二呆情形脱离出来,而后整个人陷入了“金刚狂化”状态,“你无无无无无无耻!卑鄙!下流!混蛋!白痴!蠢蠢蠢蠢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地的一顿暴揍!
“手下留人!”
就在此时,屋中响起了这么一声高尚的叫喊,穿着围裙看起来异常贤惠的言小哥几乎是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两人,这又是出了什么状况?不管了,先救人要紧!于是他大叫出声:“冷静,妹子,我们要冷静!万一弄死了尸体不好收拾啊。”
夏黄泉转过头就是吼道:“你直接炖了就是!”
“那怎么…咦?妹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因为女孩转身的动作,青年很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脸。
“…你看错了!”
“可是…”言小哥揉了揉眼睛,没眼花呀。
“我·说·你·看·错·了!”
好浓的杀气!
言必行抖了抖,从善如流地点头:“对,我看错了。”
“…哼!”于是夏黄泉走了。
注视着女孩看似怒气冲冲实则颇有几分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言必行摸了摸下巴,走上前,注视着惨遭“凌|辱”后被丢在地上的某位仁兄,这一看,他瞬间囧了,地上这货居然双眸深深地注视着女孩离开的方向,被揍成这样居然看起来还心情颇好,他不由轻啧出声:“被揍感觉如何?”
“还不错。”
“…”抖M的世界他这个正常人真心理解不能!不过…他疑惑地问道,“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啊?”目光转到破了一个大坑的书桌上,言必行的嘴角瞬间猛抽,“你们到底是在玩什么危险的play啊?”
商碧落对于他的疑问,不过回以淡淡一笑,危险虽然危险了一点,简直不像是男女正常交往方式反倒像是在驯兽,可惜的是第一仗他不战而屈,而在第二回合,自己费劲千辛万苦,似乎终于成功地摸到了猛兽的皮毛。
——虽然…嘶…
他伸出手使用异能治愈起身上的伤口。
——痛的确是痛了点。
第二天傍晚,苏珏终于醒了。
最先知道的人是夏黄泉,因为她这一整天都在陪床,连饭都是苏一送来的,这货似乎非常欣赏言必行的手艺,明明不需要进餐,却吃的比谁都多。
虽然知道这样龟缩着多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但她真的需要一点好好思考的时机,而仔细考虑了一整天后的结果让她有些无语凝噎——她似乎可能或者大约应该是…
虽然没有恋*过,但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对于这种事都是无师自通的,喜欢不喜欢,自己的心最清楚,更何况夏黄泉一直都是个当之无愧的直觉派。
所以说,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
除了一张脸完全找不到好的地方嘛!
从前是心狠手辣无人品,现在虽然没机会心狠手辣但脸皮厚超级无节操无下限一看就很不可靠!
而且,他们的三观差异也实在太大。
总而言之…她在商碧落这混蛋身上完全找不到任何会被她喜欢的地方啊!
但是,感情如果会听理智的话,那就奇怪了。
烦恼烦恼烦恼烦恼烦恼烦恼!
超级烦恼!
如果他稍微普通一点正常一点,那么也许她就不会这么纠结了。
不,或者说,她真正纠结的地方不在这里。
而是,他们根本次元不同啊!
她记得自己曾经听说过一句话,大致内容是这样——“抱怨跟自己喜欢的人不在一个班?不在一个年级?不在一个校区?不在一个学校?不在一个城区?不在一个城市?不在一个国家?你们都弱爆了!我喜欢的人跟我压根不在一个次元!”
当时夏黄泉还觉得挺好笑,她旁边一同学却说“虐惨了”,现在的话,她觉得自己能稍微理解一点,只有一点点!
虽然因为“系统”临时凑在了一起,但等一切结束,他们迟早要各奔东西不是吗?那时又应该怎么办?
她的这种深切的烦恼似乎传递给了静躺着的青年,于是,他的睫毛颤了颤,苏醒了过来。
才一睁眼,他就看到跪坐在地上、双臂无力地趴在他床边的女孩,两眼有些无神,脸上的表情却不断地变幻着,其中忧愁的神色居多,似乎正被什么所困扰着。
苏珏微愣,现在的情景简直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有一次他生病,她就像现在这样守在床边,一看到他醒过来就扑上来抱住他脖子,边哭边喊:“阿珏阿珏你会不会死?”
现在的话,应该不会再这么做了吧?
到底是…长大了啊…
记忆中的小小女孩不知何时变成了现在这样充满青春活力的模样,毕竟,三年没见了。
虽然再次相见时第一眼就认出了她,但分离的三年时间到底是不可忽视的,他能感觉到,现在的他们之间存在着的淡淡的隔阂。
说到底,都是他的错。
与其说是青年,不如说更像是“少年”的苏珏眼中闪过一丝黯淡,随即伸出头,揉了揉女孩的头,而后正对上她满是惊喜色彩的眼神。
“阿珏你醒了?”
这样的她和记忆中哭喊着抱住她的小女孩重合了,又分离了。
“你怎么了?”夏黄泉小心翼翼地注视着苏珏,大概是睡了很久没进食的缘故,他的皮肤看起来更加苍白了,微微卷曲的发丝看起来都有些无精打采,如果说他从前像纯净的祭献给上帝的羔羊,那么此刻这可怜的羊羔似乎不小心被放了太多血…呸!什么烂比喻!
总之,他的精神看起来可不太好,心情似乎也…很差?
“不,没什么。”苏珏歪歪头笑了起来,这毫无防备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和少年更像了,“只是提前使用力量引发的后遗症而已。”
“…哦。”夏黄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的确,苏珏的情况和她知道的另外两人不同,也没有什么具体情况可以参考,这个时候最为可靠的也许是他本人也说不定。
“呀,终于醒了啊。”
青年和女孩的目光同时转向门口,苏一不知何时靠在门框边,伸出手笑眯眯地朝他们打了个招呼:“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一模一样的声音,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体,此刻却展现出完全不同的性格和气质,夏黄泉左看看,右看看,微妙地觉得有些神奇。
“黄泉,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小黄泉,我可以和本体单独谈谈吗?”
不约而同,异口同声。
两位长着同一张嫩脸的青年目光在空中对上,似乎在无声地交流对峙着些什么。
夏黄泉敏锐地发觉自己似乎不适合留下来了,于是点了点头:“嗯,好。”